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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270章 【送礼】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0万 字

第二天早晨。

  天还没亮,我就从床上急匆匆地爬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残留的疲惫感,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昨晚我在家里的床上睡着,没有女人在怀里的空虚感又袭了上来。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邹月娥和她那个“男朋友”的事,嫉妒像火焰一样燃烧着我。还有黄玲,那个清秀纯洁的女孩,她眼里的迷茫和依赖,以及邹吉祥家里对房子那种无奈的渴望,也让我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我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没睡好。

  末了,在运动衫和西装里面选择了一套灰色的休闲西装。休闲西装既不像正装那样死板,又比运动衫显得有派头,正适合今天这种场合。穿上试了试,嗯,还算挺精神的,看着镜子里衣冠楚楚的自己,我心里有了一丝自信。随后,又去王府井自家美容院弄了个发型,刮刮胡子,收拾了收拾脸蛋。美容院的几个女员工看到我来,都惊讶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我在她们面前展现出那种自信和成功人士的派头,心里暗自得意。我在美容院里随意走动,目光在女员工们身上扫过,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身材各异,都是被邹月娥精心挑选过的美女。她们对我毕恭毕敬的样子,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掌控的快感。这里是我的产业,这里的女人,都在我无形的掌控之中。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力量感。我在镜子前照了照,对自己的状态基本满意,这才算基本满意。然后,开车往朝阳门驶去,准备接上邹吉祥和黄玲去河北。

  铃铃铃,扔在副驾驶座的手机响了。

  我一接,电话是黄玲打来的。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不安。“顾哥,是我,那个,有件事想跟您说。”

  我道:“什么事?你俩没请下来假?”我猜她是不是因为请假遇到麻烦了,或者因为要和家里人解释我的加入而感到为难。

  黄玲的声音有点焦躁不安的感觉,甚至带着一丝哭腔,“那倒不是,嗯,是……是我母亲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我今天要去吉祥家,我妈不同意,跟我嚷嚷了一顿,可能也是嫌吉祥家没房子的事,然后我说要跟你一起去,我妈就更不愿意了……不过后来我求了求她,我妈说我去也行,但她也要跟着,可能……可能是要跟吉祥父母谈谈吧,所以,我们就不想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自己去吧。”她后面的话说得有些犹豫和不自信,显然她知道我打算跟他们一起回去是有目的的。她大概没想到她的母亲也会突然加入这次行程,这让原本简单的拜访变得复杂起来。她不希望我因此生气,或者觉得麻烦。

  我眉头微微皱了皱,心想这个黄玲的母亲倒是精明,这是要亲自把关啊,而且听说我要去,她更着急要跟过去看看。大概是担心我的出现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或者认为我这个“前夫”不应该掺和吉祥的事情。但也无所谓,她去了正好,让我能更直接地展现我的“实力”。

  “还是算了吧,别麻烦了……”黄玲支支吾吾地推脱了几句,语气更加为难,她大概知道我的决心,但又夹在中间不好办。她小声解释道,“……是这样,刚才吉祥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们今天要回去,还有我妈,听说你也要去,邹奶奶好像……好像急了,骂了吉祥一顿,而且还让吉祥告诉你,说如果你来了,也不让你进门,嗯,顾哥,所以……所以咱们能分开回河北吗?真对不起,我知道您是为了帮我们,但我们真的怕回去不好交代。”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上了恳求的意味。她这是把邹奶奶的“禁令”原封不动地转达给我了。

  我本来的意思就是借着他俩直接混进邹奶奶家的,听到邹奶奶这么绝情,我心里一沉,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她这是连门都不让我进了?气还没消啊。但我同时心里也佩服邹奶奶的直爽,不藏着掖着。黄玲这么说,我也理解她的难处,如果我跟他俩一起回了家,他们少不得也会跟着挨骂的,甚至会影响黄玲在她家人和邹家人面前的印象。我不能让她太为难。

  “好吧,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叹了一口气,选择了妥协。没关系,他们先进去探探路,我随后再到,也省得一开始就把气氛闹僵。虽然不能一起进门,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家的大门为我敞开。

  “我跟吉祥和我妈已经去车站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能到河北。”黄玲说,语气里带着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大概觉得终于说服我了。

  挂了电话,我叹了一口气。去车站坐车?看来他们是真的急着回去解决问题,也怕我掺和进去把事情搞砸。没关系,不一起走,我可以自己先去,或者等他们到了我再到。我的目标是邹月娥和那个家,不是特定的谁。既然不能跟着他们做敲门砖,我就自己制造一把更硬的“敲门砖”。

  琢磨了片刻,我干脆买了三箱软中华烟,这玩意儿送礼比较合适,包装体面,价格也高。就算家里抽烟的人少,街里街坊来了送人也不错啊,多有面子?这东西,在他们那里应该算是很拿得出手的顶级烟了。它代表着财富,代表着身份,是最好的“敲门砖”。

  不过这个烟草专卖只有一箱存货,我又跑了两家专卖,才买到了三箱。搬烟的时候,店里的服务员惊讶地看着我,三箱软中华,这可不是一般人会买的。

  想着黄玲的母亲也来,我点了点眉心。除了烟酒,我还应该再买点更“硬”的东西。黄玲家里条件一般但在北京有房,黄母又特别看重房子的事情,那么给她送一些保值增值的珠宝首饰,可能比给钱更让她满意,也能让她看到我的“诚意”有多大。这是给她面子,给她撑腰。开车去菜市口黄金百货转了一圈,我直接走进了看起来最奢华的金店。我挑了一套看上去就很昂贵的金首饰,包括一条很粗的金项链和两个沉甸甸的金镯子,分量十足,款式也是那种农村人会喜欢的,显得很有“福气”。还有给黄玲的,我给她选了一套精致的铂金项链和手链(将271段落中的首饰购买挪到这里),虽然没有昨天的陨石珠子那么特殊,但看起来依然高端大气。

  河北省。

  高碑店新庄子村。

  颠颠簸簸地进了村,我的宝马车在这种土路上行驶,显得格格不入。坑坑洼洼的土路颠得我心疼,也让我愈发觉得这里的落后和自己与这里的格格不入。但我的心却火热,因为邹月娥就在这里。我也不顾宝马底盘被刮成什么样子,左拐右拐,凭着记忆找到了邹月娥的老家。几年没来,她家竟然盖了新房子了,一个二层小楼,看上去还挺气派。这让我心里又是一动,这是她结婚时盖的吗?是用了我的钱盖的吗?还是她离婚后自己挣钱盖的?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她不是当初那个完全依赖我的女人了。

  巧了,也许是我买烟买首饰时耽误了一些时间,邹吉祥和黄玲母女居然在我之前到了。我远远地看到了他们。拐口的地方,我清楚的看见邹奶奶正在大门口和一个中年妇女说话,这个中年妇女应该就是黄玲的母亲了。旁边还有不少人,应该都是邹家的亲朋好友,大家围在一起,显得很热闹。看来,黄玲他们也是刚到,还没进门呢。这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看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我放下左侧玻璃,把车慢吞吞地开过去,尽量不让轱辘带起沙尘,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的目光紧盯着大门口的那几个人。我看到了邹吉祥,他手里提着礼品,表情有些紧张。我看到了黄玲,她穿着时尚的衣服,站在她母亲身边,显得有些拘谨和羞涩。她的身体微微缩着,不像平时在咖啡馆那么自在。她很清秀,在这些穿着朴素的农村妇女中显得格外打眼。她的眼神,纯洁而干净,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邹吉祥和黄玲恭恭敬敬地在后面站着,手里拿着几个礼盒,应该是营养品啥的。他们的礼物看上去很普通,和我的那些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几秒钟以后,那边的谈话可能涉及到了黄玲,她脸一红,怯怯地看了母亲一眼,随后把手里的礼物递给了邹奶奶。她双手递过去,显得很乖巧。

  我车子渐渐开近了,也听到了黄玲的话,声音很轻柔,“……阿姨,这是点营养品,祝您和叔叔长命百岁,身体健康。”她的语气很真诚,带着一丝晚辈特有的尊敬。

  邹奶奶满意地笑了笑,欢喜地拉住了黄玲的手,“闺女,谢谢你了。”她的态度非常热情,大概对黄玲这个未来孙媳妇很满意,觉得她温柔懂事。

  这时,我的车也进入了大家的视线范围,一辆宝马车开过来,在这种村子里是很显眼的。邹奶奶第一个看了过来,微微一怔后,看清是我,脸色刹那间阴沉了下去,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只剩下冷冰冰的表情。她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射向我。

  邹家亲戚也见过我的车,都认出了是我,一个个皱起眉头,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不欢迎。他们大概都知道我是害邹月娥“遭罪”的“罪魁祸首”。

  见得黄母狐疑地盯着我的宝马,大概不知道我是谁,邹奶奶发话了,“进屋说话吧,外面冷,别着凉。”说罢,她拉着黄玲就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给旁边的亲戚使眼色,示意他们跟我划清界限。一票亲戚们也纷纷进了院,好像见了瘟神一样躲着我。

  我踩住刹车,急忙开门下来,“……妈!”我试图喊住他们。

  除了黄母愣了一下,她看看我的车,又看看我,眼神里带着惊讶。和黄玲一起回头看了看我之外,别人都没有搭理我,自顾自地往院里走,仿佛没听见我的喊声一样。

  我被当众削了面子,这叫一个尴尬呀。周围路过的村民也都停下来,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我心里既羞恼又生气,但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硬着头皮往前追去,“妈,我……”还没说两个字呢,邹奶奶一回身,脸色冰冷地看向我,眼神像冰锥一样刺来,咚的一下把大门关上了,那声音又响又脆,像是刻意给我听的。咔嚓,还听到了里面一声锁头的响动。

  “……我们家不欢迎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邹奶奶隔着门冲我喊,语气狠厉,没有一丝感情。她显然是铁了心要把我拒之门外。

  我试着推了推门,果然,门被人从里面上了锁,根本推不开。我被结结实实地关在了门外,像个犯了错被赶出门的罪人。这种被家人拒之门外的感觉,让我心里异常难受,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我闯进去的决心。

  我急急敲敲门:“妈,您让我进去吧,我就跟月娥说两句话,成不?我特意来看您和爸,还带了点年货。”我放低姿态,试图用温情和孝顺打动她。

  回话的是邹姨的二姑,她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但也很坚决,“顾靖,你回去吧,月娥早说了,这辈子也不想见你了。”这句话像一个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我。月娥真说了这话?她对我死心了?我心里一阵剧痛。

  我重重拍了拍额头,往后退了几步,苦笑着靠在宝马的侧门上,一抬头,朝邹月娥家的房子看去,原先的土房子已被一栋新盖的二层小楼取代,这楼占地不小,大概能有六七个房间,看上去挺气派的。我估计以邹姨的性子,肯定住在楼上的一间。但左右看了好半天,也看不到屋子里的动静,楼上的窗户都关着,阳光正好打在玻璃上,反光得厉害。我心想,她会不会就在楼上某个窗户后面看着我,看着我被关在门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觉得痛快?

  唉,月娥不会跟窗户上正看我笑话呢吧?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别扭,但同时又升起一丝期待,也许她真的在看着我,在等我做什么。

  旁边几个路过的村民都一个劲儿地朝我投来怪异的目光,他们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大概在说这个开豪车的被扫地出门的“负心汉”的故事。我的脸皮厚,不在乎这些目光。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我冻得脸都白了,手脚也有些僵硬。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但我依然站在那里,像一个倔强的雕像。

  忽地,只听院里有说话声,有人要出门了。

  “你干什么去?”这是邹奶奶的声音。

  “厕所让大哥家孩子占了,我去外面茅房。”这是邹姨二姑的声音。

  吱呀,门开了,邹姨的二姑推门走了出来。她看到我竟然还在门口站着,下意识地呆了呆,眼神里露出了惊讶和同情。“你怎么还在?别等了,没用,赶紧回家吧。”她显然觉得我这样坚持是白费力气。说完,她回头对院里喊道:“把着门别让他进去,等我回来再开。”她对我的防范心依然很重。

  等邹姨二姑一走,院门并没有完全关严。我立刻道:“二姑夫,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吧,行不?我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二姑夫从门缝里探出头,为难地摇摇头:“月娥和她娘都说了,谁要放你进了屋,她就翻脸,我们也惹不起。”

  我赔笑道:“哎呀,二姑夫,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来给家里拜个早年,您看我大老远的从北京来了,还带着东西,您总不能连门都不让我进吧?就算我跟月娥离了婚,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啊,您说是不?”我试图打感情牌,套近乎。

  二姑夫回头看了眼院子里面,大概是想确定没有人看到我们,然后又摇摇头:“我做不了主。”他显然很害怕得罪邹月娥和邹奶奶。

  那边,二姑也回来了,看到我跟她丈夫说话,二姑道:“怎么了?”

  二姑夫道:“顾靖说想进屋。”

  我不等他们说话,直接抓住机会,立刻道:“你俩稍等,我知道二姑夫抽烟,就买了点带来了,孝敬二姑夫您的。”我快步走到宝马前面,一拉车门,从后座上抱出最打眼的一箱中华烟来,沉甸甸的,抱着有些费劲。累死累活地搁到了院门口,“快过年了,一点小意思,您务必收下。”我语气诚恳,将中华烟推向二姑夫。

  二姑夫讶然,看着那箱中华烟,眼睛瞪得老大,“中华?软包的?这一箱多少条?”他显然是识货的,眼睛里露出了惊讶和贪婪的光芒。

  我道:“五十条吧。”这是整箱的那种大包装,五十条中华,在这个村子,绝对是拿得出手的顶级年礼了。

  二姑夫咽了咽吐沫,大概在心里计算着价值。“那得……好几万吧?”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笑道:“也没多少钱,二姑夫您别跟我客气。我后备箱里还有点茅台,待会儿您拿走几盒,留着过年喝,或者送送人,都很拿得出手的。”我又抛出了一个诱饵。见二姑和二姑夫对视一眼,眼神里明显带着意动,我连忙道:“您看,我就是过来送点年货的,一片心意。要不您帮我搭把手,把东西先拿进去?呃,您放心,我进去以后也肯定不乱说话,就是来拜个年的,真没别的意思。”我保证不会惹麻烦,只求能先进门。我知道他们不是真要阻止我,只是迫于压力不好办。

  二姑看着那箱烟,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转头对丈夫道:“要不……让他进去?这么多东西放外面也不好。”

  二姑夫犹豫了片刻,他看看那箱中华,又看看我诚恳的表情,大概权衡了一下得失。他心里大概是想收下这份厚礼,但又怕邹月娥母女怪罪。最终,钱还是战胜了顾虑。“顾靖,月娥最近脾气不是很好,要是知道我俩给你开的门,一准得跟我翻脸,要不,这烟你先拿回去,我们俩给你留着门,等过一会儿,你再开门进来,自己搬东西,你看怎么样?”他等于是把责任撇清了,东西不是他们主动接的,门也不是他们主动开的,是我自己进来的。这个办法既能让我进门,又能让他们避免直接承担责任。

  我喜道:“也行,那谢谢二姑二姑夫了。”这个办法太好了,既解决了进门的问题,又把礼物送了出去。

  他们俩人转身进了院子,把门一关,却没有锁上。我听到里面传来了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大概是在商量怎么和邹奶奶她们说。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能让门开着太久。我便轻轻推开门,抱着地上那箱子中华烟进到院里,放到小二层楼外面的水泥空地上。院子被打扫得很干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农村特有的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听着屋里飘出来的说话声,我知道大家大概都在客厅里。我也没做停留,一转身,再次搬了一箱中华进来,又放到旁边。

  只不过,那两箱子茅台酒太过沉重了一些,整箱搬不动。说不得我只能把箱子拆开,一盒一盒地往院里搬。我来回奔波了好几趟,将所有的烟酒都搬到了院子里。这搬东西的动作,让我全身都出了汗,也让我感到一丝辛劳。但只要想到这些东西能换来和邹月娥见面的机会,一切都值得。我看着院子里堆着的中华烟和茅台酒,心里充满了底气。这些东西,足以证明我的财力,足以让他们家的那些亲戚对我刮目相看,也足以软化邹奶奶的心。

  我搬完最后一盒茅台,正喘着气,蓦然,小二楼的大门一开,邹奶奶冷着脸站在门口,显然是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谁让你进来的?啊?”她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愤怒和质问。她的眼神冰冷,像要喷出火来。

  我干笑了两声,弓着身子,陪着笑脸道:“妈,我给家里送点年货,不请自来,您别怪我。”我不敢叫她妈,只是说了送年货。二姑和大叔他们几家子人也从屋里走出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无奈。我还看到了黄玲和她母亲,黄玲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黄母则一脸疑惑地看着院子里堆满的烟酒。邹爷爷似乎也在客厅里,坐着没有出来。唯独没见到邹月娥,我的心里一阵失望。她还是躲着我吗?还是不愿意见我?

  我见邹奶奶眼珠子一瞪还要发火,便急道:“大叔,二姑夫,知道您俩烟瘾大,这是孝敬您二位的,就给您二位带了箱中华。”我立刻转移话题,把话题引到礼物上,让她的火气转移。我冲大叔和二姑夫挤了挤眼睛,示意他们帮我解围。

  邹姨的大叔表情一愕,看看那箱烟,大概没想到我送这么好的烟。“中华?这可是好烟啊?挺贵的吧?”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

  二姑夫接过话头道:“可不是,这玩意儿金贵着呢。这一箱得三万呢。”他故意提高声音,似乎想让大家都听到。

  “三万?”大叔瞠目结舌了一会儿,瞥了眼邹奶奶,看她脸色似乎没有更差,这才转头对我道:“算了吧,这烟太贵了,万一我抽上了瘾,以后可没处买去。”他虽然推辞,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渴望。

  我道:“不碍得,二位喜欢就好。我妈有我电话,只要烟没了您就跟我说一声,我再给您送。”我这话的意思是,我不缺钱,以后有的是。说罢,我又看向邹姨的三婶,她站在人群里,有些小心翼翼的。“三婶,我三叔咋没过来?上回听三叔念叨了一声茅台,这不,我拿来了两箱,等回去的时候您记得给我三叔带上一箱。”我继续派发礼物,试图拉拢所有亲戚。

  “茅台?”三婶哟了一声,眼神亮了起来,“那……那谢谢了,你三叔还就好这一口。”她的语气带着惊喜。

  我腆着脸道:“嗨,都是一家人,您跟我还客气什么?您收下吧。”

  屋里的邹爷爷哼了一声,他的声音洪亮,虽然没有露面,但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表达着他的不满:“谁跟你是一家人?”

  不过,我这么一折腾,邹奶奶的脸色倒是稍微缓和了些许,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怒火冲天了。她大概也没想到我竟然带了这么多昂贵的礼物。毕竟,我送这么贵的东西给邹家的人,也会让邹奶奶感到在亲戚朋友面前很有面子。我的财力,确实是一种强有力的武器。她没有再冲我喊“滚”,这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送完东西后,院儿里的气氛有些凝结了,大家似乎被我这一堆堆的礼物给震住了,都站在那儿没动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是谁开不了口再把我轰出去了。我的金钱攻势,暂时奏效了。

  我咳咳一声,打破了沉默。眼角扫见了一个不大点的小女孩,她站在二姑身边,好奇地看着我。她长得很像邹姨小时候,眼睛又大又圆,清澈纯净。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涌起一股父辈的柔情。她是邹家第四代的小孩子。“你叫二宝是吧?”我认出了她。

  小女孩眨着大眼睛点点头:“是。”

  “这是给你的压岁钱,拿好,以后好好学习,争取将来弄个硕士博士啥的学位。”红包很厚,厚到小女孩的手都没有拿住,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红色的外皮,包裹着沉甸甸的内容。

  虽然里面的钱没有都掉出来,但一沓子百元大钞的边缘还是暴露在了空气里,崭新的百元大钞堆叠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极强。

  看到这少说也有一万块钱的红包,不少邹家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和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红包,又看向我。一个红包一万块?这是什么概念?这在村里,可能是一个家庭大半年的收入,甚至是一年的收入。

  “这太多了吧?二宝,不能收!”邹姨的小婶假意推脱道,她的眼神却盯着红包,充满了渴望。看来,她是二宝的娘。

  我弯腰把钱捡起来,整理了一下,塞到二宝怀里,同时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微笑道:“没关系,让孩子想买啥买啥吧,快上学了,哪哪都得花钱啊。”我表现得非常大方,毫不在意这一万块钱。这种不在意,恰恰是我财力的最好证明。左右看了看,我又从人缝里瞅见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他正瞪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期待。我伸出手把他超乎过来,又递了个同样厚度的红包过去,“来,给你的,拿好。”我又随手送出去一万块钱。

  见状,有几个中年人相互使了使眼色,眼里带着兴奋,赶快各回各屋,好像去打电话通知别的人了。大概是想让他们家的孩子也赶快过来领红包。

  不多时,外面敲门声陆陆续续地响起来,几个不住在邹月娥家院子的亲戚也带着孩子过来了,还挺多,至少有五六个比我年纪小的。他们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大概是接到了电话,知道这里有“福利”可领。

  邹奶奶板着脸不和我说话,但也没有阻止那些亲戚带着孩子进来。她的面子大概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候阻止亲戚上门。倒是二姑给我一个个地介绍,她看上去也很高兴,大概觉得我在她家门口这样大派红包,给她家挣足了面子。“顾靖,这是你表弟,这是你外甥女……”甚至还有一个年纪比我大五六岁的青年,也是我的晚辈。他在我面前显得有些拘谨,大概没想到会收到我这么大的红包。

  我笑了笑,一一和他们问好,然后把一万块的红包塞过去。我的手几乎没有停下来,一个个红包发出去,钱像流水一样流淌出去。我的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却在想,这每一万块,都是我在为重回邹月娥身边而铺路。

  幸好早有准备,这次我带了十多万的红包来,应该够付场面了。我的布袋子里的红包厚厚一叠,看着非常有安全感。

  然而,我这一万一万地往外扔,却看得几家大人目瞪口呆,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敬畏,和一丝丝贪婪。他们大概从未见过有人会像我这样大方,而且是对这些平时不怎么联系的亲戚家孩子。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邹爷爷几个老一辈的人都忙着招呼人进屋了。院子里也变得热闹起来,大家的谈话声都提高了不少。邹奶奶也不再多看我一眼,她拉着黄玲母女俩,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笑呵呵地陪着她们说话,显然把她们当作了贵宾。

  二姑自作主张地打开了一箱中华烟,扯开一条,一人发了一盒,气氛更加热烈了。一时间,空气有点烟熏雾绕。大家抽着昂贵的中华烟,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我的礼物,让他们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不过,饶是我送了这么多东西出去,大人们对我的态度还是有点不冷不热,虽然不像一开始那样冰冷,但只要我不主动攀谈,没人愿意和我说一句话。他们拿了我的礼物,享受着我的烟,但在和我的关系上,依然保持着距离。他们大概是怕惹得邹月娥和邹奶奶不高兴。

  看得出,我来之前,邹奶奶或者邹月娥肯定跟家里人说了什么狠话,立下了“规矩”。不然,我这三十万的压岁钱和烟酒钱扔出去,至少也能听见个响动吧?怎么也能拉着我说两句话吧?但他们只是接受礼物,却依然对我敬而远之。这种礼貌的疏远,让我心里有些失落。

  我寂寞地站在院中央,左看看,右瞧瞧,见大家都不怎么搭理我,我心中这个苦啊,就别提了。钱不是万能的,至少在这种家人之间的感情和芥蒂面前,显得有些苍白。不过这点钱也不是白花了,至少邹奶奶给我留了个面子,没再往外轰我。而且,通过我的财力展示,他们已经对我刮目相看了,这为我下一步行动奠定了基础。

  想了想,既然邹家的人得了命令不愿意和我说话,那外家的人应该不会有事吧?我的目光锁定了黄玲和她的母亲。黄玲是邹吉祥的女朋友,通过她,我也许能更方便地接近邹月娥,而且,我也对她这个清纯的女孩产生了兴趣。

  左右一扫,我目光落到了客厅里的黄玲身上。她正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大概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她的母亲在她旁边,正和邹奶奶她们说着话。

  黄玲母女才是今天的主角,她们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显眼。大家对两人都很热情,七嘴八舌地和她们说着话。我进来后,客厅里的谈话声小了几度,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扫了过来,带着各种审视和好奇。

  “吉祥这孩子从小就老实,小玲要是跟了他,绝对遭不了欺负。”邹奶奶和邹爷爷一个劲儿地帮邹吉祥说好话,他们显然很看重黄玲,也希望这门亲事能成。估计他们也看得出来,黄母对这门亲事非常不感兴趣,话里话外总是敷衍着,没有那种真正亲家的热情。

  黄玲有点着急,拉了拉母亲的手:“妈……”她大概是想让母亲表现得热情一些,不要让邹家人误会。

  黄母冷淡地喝着茶,不说话,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她似乎只看重实际的东西,对于这种虚头巴脑的客套并不感兴趣。

  二姑突然把邹奶奶拉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悄声说着什么。我耳朵尖,隐约听到她们在商量送黄玲什么礼物。

  这时,我也走了过来。我所到之处,邹家亲戚的聊天声就小了几度,好像我是个降音器似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也亏得如此,正好听见二姑道:“人家闺女上门,是不是得送点东西?好像城里人都讲究这个,有了东西才算定亲呢吧?”

  邹奶奶皱眉道:“家里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啊,送什么?”她们家虽然盖了楼,但应该没太多余钱来准备贵重的礼物。

  二姑道:“你女婿不是在呢吗?看他今天这么大方,问问他,或者让他给点主意。”

  “他?哼!”邹奶奶刚要说什么,就看见了旁边的我,把嘴巴闭上了。她对我虽然没有一开始那么愤怒了,但依然充满了不满。

  邹奶奶脸一冷:“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我们自己能办。”她嘴上依然强硬。

  我讪笑着没言语,知道她只是嘴硬,心里未必真拒绝。一转身,走到黄母面前,伸出手,微笑着自我介绍:“您好,您是小玲的母亲吧?我是顾靖。”我的姿态放得很低,试图和她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我注意到她正在审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黄母站起来和我握握手,她的手有些粗糙,但很有力。她脸上难得挤出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有些生硬。“你是吉祥的姐夫?”她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语气也变得有点客气,大概是因为我在门口的表现和我的车,让她觉得我这个人有“价值”。

  我呃了一声:“咳咳,那个,算是吧。”我回避了“前夫”这个词,模棱两可地回答。然后我把我的布袋子拎了过来,里面除了剩下的中华烟,还有我从北京带来的金首饰和铂金首饰。

  我打开盒子,露出个一只铂金手链和一串铂金项链,每个都在十克以上,很有分量。铂金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看上去非常精致和昂贵。

  “你第一次来我们家,总要送点什么见面礼。”我微笑着对黄玲说,然后将装有铂金首饰的盒子递到她面前,“喏,这个你拿着,看看喜欢不?”我的语气充满了大方和宠溺。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希望她能从我的眼神里看到我对她的“重视”。她这么年轻清纯,如果能将她拉拢过来,无论是作为邹月娥的说客,还是……别的什么,都是对我有利的。而且,送她如此昂贵的礼物,也能直接影响她母亲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