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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2 节

第262章 【一个接一个的玻璃种翡翠!】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腰子,磊子,我还得再看看石头,要不你们先回去?”

  我火急火燎地踱步进了后院,连回头都顾不上,眼珠子死死盯着放在地上的那个大木箱子,嘴里大声对身后说着话。

  “还赌?维维说她们准备去商场呢。”孙小磊在我身后喊道。

  “你们先去,我随后到?”我回应着,但我心里清楚,我不可能“随后就到”,这块石头,是我的命!

  腰子和孙小磊一商量,又跟刘维维几人说了什么,最后,外国语学院的几个男男女女说要去商场逛逛,就率先离开了,留下的只有腰子磊子和刘维维刘倩,他们四个又跟着我重新回到了后院。

我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但顾不上那么多。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毛料上。这块石头,将决定我接下来的命运。而在命运齿轮转动之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跟着我的刘维维和刘倩。她们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未褪的惊讶和好奇。她们跟着我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她们是被我身上的某个特质吸引了吗?是我的金钱?是我的神秘?还是我刚才在赌石时的那种沉稳和魄力?

“又看上哪块了?”刘维维走过来,在我身后不远处停下,声音温柔地问道。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围观那块毛料,而是先走向了我。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一指地上的百斤毛料,“……这个不错。”我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是面对巨大利益时才会有的紧张感。

刘倩瞅瞅我:“顾靖,你可悠着点哦,别到时候把钱赔了,我们还等你请吃饭呢。”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似乎忘了刚才我“壕掷”四百多万时的震惊。但她的眼神里,那种对我的好奇却更加浓烈了。

“赔什么赔?”刘维维瞪她一眼:“别说那丧气话。”

刘倩撅撅嘴巴:“姐,你也太那啥了,这还没跟磊子怎么着呢,你就开始向着他同学啦?”

刘维维小脸一热,扬手作势要打:“说什么呐你!”

孙小磊就嘿嘿地笑,得意得不行。

看着她们姐妹俩的互动,我的心猿意马再次被点燃。这种青春的活力,她们之间亲昵的拌嘴,以及刘倩半开玩笑说出的那句“向着他同学”,都让我心神荡漾。特别是刘维维羞红了脸的样子,比任何情欲的挑逗都更能激发起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她们是姐妹,有着最亲密的血缘关系,而如果,如果我能同时拥有她们,让她们的亲密关系,也染上我和她们之间的情欲色彩,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体验?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地生长,如同赌石场上突然出现的帝王绿,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此时,西服男子正在指挥着工人把毛料从箱子里搬出来,放到一个平地上,那头,老板找来了一个小工,稍大一些的中型切割器也准备妥当,眼看就要开始解石了。

我赶忙走到他们中间,对西服男子道:“抱歉,冒昧问一句,您这毛料卖吗?”我现在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可以确定,这块料子就是我要找的那块,所以,即便花费代价高一点,我也得把它弄到手。

西服男子意外地看看我:“你要买这块原石?”

我一点头:“……是,您开个价儿?”

西服男子摇头道:“我买的时候就花了三百万呢,还拖了不少关系,不行,卖不了。”

我二话不说地摸出支票本:“这样,我给您三百五十万,您割爱让给我行不?”我这话一出,把西服男子包括看热闹的几人全都弄得一怔,大家诧异地上下看了我几眼,谁也没言声。

不久,见西服男子犹豫着摇头拒绝,我一定神,再次开口:“……四百万!行吗?”他做一个倒手就能平白赚个一百万,这种好事儿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四百万?”西服男子呆了一下。

店主一眨眼间,给西服男子打了打眼色,似乎建议他卖掉。

西服男子踌躇不定地点上了一支烟,吞云吐雾地抽了两口,道:“呼,还是卖不了,我家里那头急着用钱,打算靠着这料子弄出个一千来万呢,虽然这原石就值三百万,可你看它外皮表现,放在姐告玉城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货色,出冰种的几率非常大,嗯,呵呵,小伙子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那石头了,你这么一说,我更有信心了。”

他妈的!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四百万都不卖?他怎么能这么自信?我心里又急又燥。这可是上亿的机会!

我皱皱眉,“我再多给您二十万?成不成?”

西服男子摆摆手,对店主道:“让你工人开擦吧,喏,从顶上开窗口,下刀别太急了。”

店主狐疑道:“你想好了,真不卖?”

“不卖!”西服男子坚定道:“我有种感觉,石头里面肯定有好翠,要是开好了,说不定一千万都打不住呢,开吧!”

听到他拒绝,我心里凉了半截,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涌了上来。这种感觉,让我急需找到一个宣泄口。而我的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在了不远处的刘维维和刘倩身上。她们好奇地看着这边的情况,低声交流着。她们的眼神里,对我表现出来的“壕”气充满了兴趣。

我微微一叹气,张了张嘴想再开高一点的价格,可看到西服男子的表情后,又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再说什么。现在的问题是,我有七八成的把握能确定石头里有前世的那些惊人翡翠,可毕竟也只是七八成,而不是百分之百,万一我判断再次出现问题,几百万就打了水漂,这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想通此处,我收起支票本,准备先观察一番在做决定。

赌局仍在继续,不过这次的主角换成了西服男子。我的注意力似乎被石头吸引,但心底更深的渴望却从未平息。看着刘维维和刘倩,她们因为赌石的氛围和我的行为而被吸引,眼中闪烁着特别的光芒。这种目光,像是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身侧,刘倩正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盯着我看,“顾靖,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吧?”

我呃了一声:“……咋了?”

刘倩咋舌道:“那是几百万啊,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不把钱当回事儿?”

我笑了笑,没回答她。几百万可是大钱,我当然不会不当回事儿,可跟几千万相比,只要会算数的人都知道,孰重孰轻,孰贵孰贱?

吱啦吱啦——是切割器刺耳的声响。

刘倩和刘维维堵住耳朵,退后了几步。

她们的这个动作,让我看到了机会。退后的几步,让她们稍微远离了其他人,虽然还在院子里,但距离更近了。而且,这个小小的躲避噪音的动作,让她们显得有些脆弱和依赖。

我则紧巴巴地望着切割面,神色专注,生怕错过一个细节和画面。耳朵听着切割机的噪音,眼睛盯着石头,但我的部分心神,却飘向了退后了几步的刘维维和刘倩。

西服男子的毛料大约一百一十斤重,跟普通家居装饰的“吸水石”差不多形状,下粗上尖,表面纹路弯弯绕绕。

小工用的是中型切割器,需要两只手抱着的那种沉甸甸的机器,这种工具胜在解石速度快,不过比起我常用的手握式,稍显粗糙了一些,不精确,不好把握,反正以我的力气,估计是操作不好的。

我半蹲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假装全神贯注地观察。实际上,我的视线穿过空气中弥漫的灰尘,落在了她们身上。她们站在那里,因为噪音稍微靠得更近了一些,甚至胳膊挨着胳膊。刘维维用手捂着一只耳朵,而刘倩则两只手都捂着耳朵,身体微微弯曲。她们此刻的神态,充满了年轻女孩面对嘈杂环境时的那种娇弱。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噪音如此巨大,能见度也被灰尘影响,这给了我极大的便利。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们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块正在切割的毛料吸引。

我悄悄地,不露痕迹地,朝着刘维维和刘倩的方向挪动了一点身体。然后,我冲着刘维维的方向,用一种几乎只有她能看到的方式,眨了眨眼。她的眼神依然在石头上,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我继续盯着石头,手却悄悄地,在身体的掩护下,伸向了刘维维的小腿。她穿着牛仔裤,但牛仔裤紧紧地贴合着她年轻饱满的小腿曲线。我的手指,冰凉又带着灰尘,轻轻地,快速地,在她的牛仔裤上从上到下滑动了一次。

我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弹性,那种活力和健康的气息。刘维维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跳了起来。她惊愕地转过头,眼神瞪得大大的,写满了不可思议。旁边的刘倩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看了过来。

我保持着镇定,脸上没有任何异常表情,只是继续盯着切割中的石头。我的手指在她牛仔裤上快速地轻抚,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继续挑逗。这种隐秘的、大胆的挑逗,在这嘈杂混乱的环境里进行,充满了禁忌的刺激。

刘维维的脸瞬间涨红,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倩,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她想说什么,但巨大的噪音让她无法开口。她只是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她的身体紧绷着,像一只被抓住了的兔子。

我冲她勾了勾嘴角,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和邀请。手指在她牛仔裤上的触摸没有停,开始更有节奏、更富有情色意味地摩挲。我在她的腿侧、大腿外侧,轻轻地,像是在品味一样,触摸着她充满弹性的肌肤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

刘维维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不可察地向后退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完全躲开。她的眼神复杂,充满了惊讶、羞怯,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情欲。这种无声的对抗和挣扎,让我的心底燃起了更强的火焰。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刘倩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在我、刘维维和她的大腿之间来回移动。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刘维维的腿,又看了一眼我放在她腿边的那只手。

我的心跳加速。刘倩看到了吗?她发现了什么?她的眼神落在我手的位置,然后抬头,眼神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已经不再是疑惑,而是惊愕。她发现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刘维维,再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放在刘维维腿上的那只手。我的手还在轻轻地摩挲着刘维维的大腿。

刘倩的脸瞬间变红,和刘维维一样,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也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复杂到了极致。惊讶、羞耻、震惊,还有一丝丝我说不明白的,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嫉妒?

我没有移开放在刘维维腿上的手,只是冲着刘倩,非常缓慢地,咧嘴一笑。这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含义,挑衅、邀请、秘密,还有一丝公然的、大胆的侵犯。

刘倩的身体僵住了,像被冻结了一样。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孙小磊和腰子,发现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然后又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

刘维维也意识到了刘倩发现了什么,她身体更加僵硬,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她用哀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不要这样”。但我没有停下。这种当着妹妹的面,抚摸姐姐身体的禁忌感,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在刘维维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更加大胆地向上游走。我的手指,慢慢地,试探性地,摸到了她大腿内侧。这里的肌肤更柔软,更敏感。隔着牛仔裤,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

刘维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她想移开腿,但又碍于旁边的刘倩而不敢大动作。她只是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躲避我的手指。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刘倩在一旁紧盯着我们,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着。她的脸颊依然通红,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也许是看到了姐姐被我如此挑逗,她的身体也产生了某种反应?

我感受着刘维维大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手指大胆地向上探索。我注意到她牛仔裤的材质比较薄,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向上,逼近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

刘维维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但又不敢发出声音。她紧咬着嘴唇,脸上写满了羞辱和情欲。而一旁的刘倩,也脸红得不像话,她咬着自己的手指,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我大胆地将手指伸向刘维维牛仔裤腰和大腿连接处的缝隙,尝试着探入更深处。这里,布料更薄,隔着裤子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私密花园的热气。刘维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的腿夹得死紧,试图夹住我的手。

这种夹紧的力度,混合着她肌肤的湿热,让我全身都燃起了火焰。我知道,即使隔着裤子,我距离她的私密花园也只有咫尺之遥。我能感受到她下体散发出的,浓郁的情欲气息。她正在潮湿,甚至可能已经完全湿透了。

我没有强行去触碰她的私密花园,但我的手指就在大腿内侧的最深处,隔着牛仔裤布料,轻柔地、有技巧地摩擦着。刘维维身体的颤抖变成了剧烈的痉挛,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低吼。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猛地收缩,臀部也跟着绷紧。她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了几下,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甚至掐入了我的肉里。我知道,她又在高潮了,或者至少是在高潮的边缘达到了极致的快感。

而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刘倩,身体也僵硬得不像话。她的脸颊绯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也变得粗重。她的目光复杂地在我身上和刘维维身上游移,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她的手还捂着耳朵,但身体的僵硬和急促的呼吸,都显示出她内心强烈的波动。

我感受到刘维维高潮后身体的瘫软和余韵,然后慢慢地、不动声色地移开了放在她腿上的手,放回了自己的膝盖上。脸上保持着观察赌石的专注神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刘维维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倩,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羞耻和尴尬。刘倩则像被抓包了一样,迅速移开了目光,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用手用力捂住脸,仿佛想遮住自己的表情。

我的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在这样的环境下,在姐妹二人面前,公然对其中一个进行侵犯,并让她达到高潮,这种禁忌和刺激的感觉,比任何金钱和财富都更加迷人。而刘倩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反应同样激烈,这让我明白,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旁观者,她也在这场情欲的漩涡中,被我的行为深深地触动了。

我突然想,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机会,将她们姐妹二人的情欲都激发到极致呢?让她们姐妹,在我的主导下,体验一些更加刺激的事情。

我依然盯着石头,耳朵却听着西服男子和小工的对话。

“往左一点……那块多下下刀……是左边……哎呀……你怎么听不明白话……我的左边,你的右边……”西装男子捂着鼻子站在小工对面,伸手指挥着,“……对……切狠点也没关系……别犹豫……再来……嗯……再来一刀……好……继续……停停停……我看看啊……嗯……继续吧……这回偏右一些……”

刘维维不解地看向我:“他在干嘛?为什么还选方位这么麻烦?”她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依然有些躲闪。

刘倩也道:“是啊,反正石头跑不了,从哪边切不是都一样吗?难道从左切完,本来一个冰种翡翠能突然变成玻璃种?这不可能呀!”

我听到她们的话,心底一动。这正是机会。我可以借机向她们解释,同时利用这个近距离的机会,进行更加大胆的触摸。我转过头,脸上带着微笑,看向刘维维和刘倩。刘倩依然低着头,用手捂着耳朵,脸颊通红。刘维维则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和复杂。

其实赌石解石里面的讲究非常多,我一时间也解释不明白,就道:“你们见过别人玩扑克赌钱吗?明明知道一翻开就知道是什么牌了,这张牌再怎样也变化不了,可那些赌博的人,大都还是选择捻拍,俩牌一撮,一点点地搓,嗯,赌石跟它也算是一个道理吧,这也是乐趣所在。”我说着,假装不经意地伸出手,似乎是想更清楚地比划一下“搓牌”的动作,我的手从刘维维身边拂过,指尖轻轻地、迅速地扫过了她胸脯边缘。

她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我,脸颊红得像是要炸开。我的手指只是轻描淡写地拂过,但带来的刺激却如同燎原之火。

店主听见了,哈哈一笑:“小伙子说得好!赌石的乐趣就在于擦石!”

我的注意力似乎还在和店主说话,但余光却完全集中在刘维维的反应上。她全身僵硬,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羞耻。旁边的刘倩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移开了捂在脸上的手,看向刘维维。

我继续转头对着刘倩,也做出比划“搓牌”的样子,这次我的手,悄悄地,划过了她胳膊内侧最柔软的皮肤。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让我心底一荡。

刘倩身体也猛地一颤,不可思议地看向我。她的脸颊依然通红,但眼神里多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她看看我,又看看刘维维,再看看我。显然,她意识到我刚才对刘维维做的,并不仅仅是“比划搓牌”那么简单。

我们正说着话呢,蓦地,一个叫声在院里蹦起来,切割器的齿轮也刹那间停住了。

只见西服男子惊喜地叫了一嗓子:“出了!绿!绿!”

闻言,我心中咯噔了一下,和店主几人立刻围了上去,拿着聚光手电筒低头向切割面照去,那里,一个比小拇指指甲盖还小的绿点正懒洋洋地在石头侧面沉睡着,它通体碧绿,因为刀下的很浅,暂时还看不出翡翠表面有没有杂质,但是聚光手电往里一打,却清清楚楚地瞧见,这是一块货真价实的玻璃种翡翠!

“是玻璃种!”西服男子激动得不行,一把抓住店主:“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店主颇为惊叹道:“你走了狗屎运了!”

西服男子哈哈大笑:“我说里面肯定有好翠吧?再切一刀!再切一刀!”

吱啦吱啦,小工操着切割机落了下去,这一下,那豆子大小的翡翠再次扩大的些许,变成了小拇指指甲盖大小了,而且,已经可以看到,这块小翡翠惊人的好,种水是最出类拔萃的玻璃种,无杂质,透明度高,甚至它的颜色也是仅次于帝王绿一些的正阳绿,非常漂亮。

我心头掀起一丝波澜,此时,我已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把握肯定是它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有些眩晕。

“老弟,五百万卖吗?”之前那个在后院赌石的中年人说话了。

接着,有一个中年妇女道:“五百五十万!”

那边,一个胖乎乎的男子道:“我给五百八十万!”

我看看他们几个叫价的,一迟疑,大声道:“六百五十万!”几个刚想喊价的人表情一愕,顿时闭了嘴,没人在和我争了。

我出价后,感觉到旁边的刘维维和刘倩又看向了我。她们眼神中的惊讶再次达到顶点。这种惊讶,对我而言,是一种特殊的催情剂。金钱和权力带来的刺激,和征服青春胴体带来的情欲,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见得如此,我转头看向西服男子:“六百五十万,我想没人能比我给的再高了,您这石头虽好,但露出的翠只是一少部分,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延伸进去,所以……”

西服男子傲然一摆手,打断道:“不卖!里面肯定有货!”

我一咬牙,“……七百万,行不行?”这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极限,再高就超出预知范围了。

西服男子的信心似乎膨胀到了一定地步了,想也不想道:“说了不卖!开吧!继续开!这回别用这个切割器了,换小机器,沿着边缘慢慢擦!”

我心里凉巴巴的,怎么也没想到七百万他都不卖!这种感觉,就像是情欲被推到最高潮却突然被中断一样,让人心里烦躁不堪。难道我和前世的那块惊人翡翠有缘无分了?

不过五分钟后,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换了手握式切割器的小工和店主、西服男子全蹲在石头边上耐心磨着,吱啦吱啦,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小翡翠颗粒周围的石料越来越少,可意料之中的画面却并没有出现,翡翠居然一点宽度和厚度也没增加,仍然那么大,边上的石头已然凹陷下去,到最后,竟把小翡翠生生挖了出来,看大小,只够做一个戒面的,而与翡翠相连的毛料上,再没有新的绿色出现!

我心底一阵冷笑。我就知道。这家伙的自信,是多么的盲目。而我,还有机会!赌局还没有结束!

周围人呼啦一下,议论声渐起。

“幸亏没买啊,虽然是正阳绿玻璃种,可才一个戒面大小,顶多值一百万出头。”

“谁知道它后面没货了呢,看表现,我还以为能有块拳头大小的翠呢。”

“真是惊心动魄啊。”

西服男子脸色难看极了,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店主安慰着拍拍他的肩膀:“出了个戒面,战绩不错了,怎么样?还继不继续开?”

西服男子低头摸了摸毛料的切割面,沉默了许久,终于咬牙切齿地回头看向其他几个来赌石的人:“有没有人出价?”方才喊过价格的中年人和妇人都不说话了,翡翠断了,这是很忌讳的一件事,而且后面的料子里又没有新翡翠出来,希望已经不大了,所以根本没有人会买,与其买它,还不如到姐告玉城买个没人开过的新料子呢。

西服男子眼神阴阴看向我:“你要不要?五百万卖你了!”他眼里的懊恼和悔恨让我心底一阵暗爽。

一听这话,我火上眉梢道:“五百万?你当我冤大头啊?”虽然我知道这块料子价值远不止五百万,但我要趁机压价。

许是大起大落打击太大,西服男子情绪很不好,冷声道:“你刚不是出了七百万吗?抛去这戒面一百多万的价值,五百万已经很便宜了!”

我冷冷笑了几声:“哥们儿,别以为就你赌过石,别人都是傻子!”我走到那块毛料边上,半蹲下来,仔细地观察着切割面。眼睛盯着石头,脑子里却回想着前世报导里的描述。那篇报导里提到,这块石头之所以价值惊人,不仅仅是因为里面的翡翠种水好,更因为它内部构造的特殊性,仿佛有多层翡翠层叠。而刚才,西服男子切断了一层,但这并不意味着里面就没有了。

店主见气氛有点尴尬,道:“这小伙子应该也是玩这行的,我看他切石擦石的手法比我还熟练呢,呵呵。”店主也是借这话提醒了一下西服男子。

我看了西服男子一眼,“我花七百万是看中了石头的潜力,你现在擦断了一块,后面也没什么希望了,还想我花这么多钱买?这可能吗?”顿了顿,我道:“这样吧,我给你二百万,老板,这个价格不低了吧?”我给出的价格,只是这块石头理论上的底价,甚至可能还偏高一点。

店主点点头,拿手背碰了一下西服男子。

西服男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看石头,末了,咬着后槽牙道:“给钱吧!”

我心里乐得跟什么似的,表情却装作很迟疑,老大不情愿地摸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二百万的支票给了他,西服男子认真看了看,并要了我的手机号码,随后,把那粒翡翠往手心里一攥,冷着脸站到一旁。

交易过后,我仰头做了个深呼吸,心情略有点激动。二百万换来了一块可能价值上亿的石头!这种感觉,太棒了!

之前开出那块玻璃种时,我心里还存着一丝怀疑,只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把握,可当那粒玻璃种翡翠拦腰切断了,我最后的一缕疑惑却反而消失一空,绝对不错了了,百分之百是它!前世的报导里,也提到了这块石头出的翡翠是断的,但断的不是一块,而是多块层叠!我心里一阵狂跳。

“镜子!加油加油!”

“争取出块大个儿的!绿的紫的都行!快开快开!”

孙小磊和腰子又在后面吵吵了起来。

我呵呵一笑,神色轻松了下来,随手摸起地上的手握式切割器,一蹲,拿大拇指蹭了蹭刚刚的切割面,十几秒钟过后,我绝对仍在这个位置落刀,于是打开机器按钮,转着齿轮对准了开了窗口的地方擦了过去。

我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这种自信,源于对未来的预知。我半蹲在地上,眼神盯着石头,手握着切割器,心里却回味着刚才和刘维维刘倩姐妹的互动。她们应该还在不远处看着我吧?看到我从沮丧到兴奋的变化,她们心里会怎么想?她们会对这个能在赌石场上起起伏伏,也能在私下里大胆出击的男人更感兴趣吗?

我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我身上,回头一看,是刘维维和刘倩。她们站在稍微靠后一点的地方,和其他看热闹的人一起看着我。刘维维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红晕,眼神闪烁。刘倩则脸上通红,眼神更是躲闪,似乎不敢与我直视。刚才那两次隐秘的触摸,就像一颗炸弹,已经在她们心里炸开了花。

我对面的那些人表情不一,但好像除了腰子和磊子外,似乎没人相信我能从一个断了翠的石头里再次切出绿色。

只听他们议论道:“你觉着怎么样?”

“没戏,就算有,也顶多再出一个戒面,二百万可不值啊。”

“我也这么想,一百五十万的话还值得赌一赌。”

吱啦吱啦……

我集中注意力,死死盯着切面。手里的切割器稳定而有力。我知道,下一秒,奇迹就要发生了。

一刀……

两刀……

三刀……

然而,才堪堪几秒钟过去,在我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在大家还讨论这料子多么多么差劲的当口,在众人惊诧的目光里,嗖,一抹绿色毫无征兆地从石头缝隙里钻了出来!

我急急忙忙拿手电筒一照,玻璃种!还是玻璃种!

但与之前那个小戒面不同的是,这块翡翠明显颜色要深,是比正阳绿高了一个档次的帝王绿,是绿色翡翠里最好的帝王绿!!

不少人都有点傻眼了!后院一片惊呼。

腰子大叫道:“靠!绿!是绿!”

孙小磊也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好样的镜子!”

西服男子和店主怔怔对视一眼,只见西服男子懊恼地一拍大腿,骂了一句脏话,后悔极了。我看到他的表情,心底暗爽到了极致。这就是预知的力量!这就是赌王的风采!

我收了收心思,继续在绿色周围磨着,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上演了。

众人皆叹,“可惜了!”

看到这里,西服男子眼中的悔意稍淡了一些,“本来挺好,现在断了,剩下的更没戏了。”

没戏了?我内心狂喜。越多“断”的翡翠,反而越证明了这块石头的特殊性!越多断,说明它内部的翡翠层越多!

我没搭理他,持着切割器用力在那个切割面上重重刮了刮。

吱啦吱啦,五刀很快结束了!

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那原本光秃秃的切面里,竟然又多出了一抹艳绿色!

很浓!很透!明显还是最高档的帝王绿玻璃种!

可更让人错愕的一幕又出现了,在我几番打磨后,这块翡翠再一次从石头上分离开来,接壤的地方又是断了一次!

“这怎么回事儿?”

“看不懂啊,按理说不应该的!”

“是啊,怎么可能还有?”

我在一片惊呼和议论声中,保持着面无表情。我的内心激动到了极点,手里的切割器像是拥有了生命,一刀一刀地从石头里挖出宝藏。我的余光注意到,刘维维和刘倩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再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了崇拜、好奇和一丝畏惧的神色。她们看着我,就像在看着一个在变魔术的赌王。

而我的目光,则是在那片翠绿色的光芒和她们的脸颊之间来回游移。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公然的财富展示和内心潜藏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充满张力的情绪。

然而,大家的惊诧显然没有到此结束。

一分钟后,在切割器的转动声中,新的一抹绿色又出石头里爬了出来!

依然是玻璃种!依然是帝王绿!依然断的!

大家愣愣相望,没有人再说话。

三分钟后,第四块翡翠出现了。

玻璃种!帝王绿!满色!断层!与之前如出一辙!

我完全沉浸在这种发现宝藏的巨大喜悦中,但更让我激动的是,我知道这份喜悦,在不远处,被两个年轻而美丽的女孩完全见证着。她们的目光,她们的反应,是这份财富最好的注脚。

或许因为太激动了,我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动作机械地重复着那些解石的动作!我甚至感觉不到手里的切割器,也听不见周围的议论声。我的眼里只有那不断涌出的,闪耀着帝王绿光芒的翡翠。

半个小时过去了……

第五块……

第六块……

第八块……

第十块……

一块块翡翠连续冒了出来。

我脚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帝王绿玻璃种小块翡翠,形状各异,清澈透明。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像是一堆来自天堂的宝石。我抬起头,看向刘维维和刘倩。她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了。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丝……无法掩饰的崇拜和迷恋。

看着那些光彩夺目的玩意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的吸气声,如同背景音乐,衬托着我此刻内心澎湃的喜悦和隐秘的,对那两个女孩日益强烈的渴望。金钱,财富,欲望,此刻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我知道,拥有了这些,我将拥有更多。不仅仅是物质,还有那些,原本遥不可及的,青春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