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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3 节

第263章 【一亿两千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6万 字

翠石斋后院。

  我蹲在那块只剩了四五十斤的毛料边上,仍继续用切割机打磨着毛料,一刀,两刀,三刀,过了会儿,我实在感觉有点累了,就停下机器喘了喘气,歇歇手臂和脖子。

  低头往脚底下一看,地上已是躺了十块或大或小的翡翠,有的方,有的圆,有的直径1.5厘米,有的直径3.5厘米。

  如果这是普通的豆种糯种翡翠,也许值不了几个钱,因为它的大小根本不够做手镯的,可这是玻璃种帝王绿,那就不一样了,一小疙瘩翠做出的戒面都能在一百万以上,更别说它们了。

  绝对值几千万,不会比古琴冥王和那对儿紫罗兰玻璃种手镯差!

我看着地上闪耀着迷人光芒的十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心满意足地喘了口气。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却无比兴奋。这份巨大的财富,是重生带来的礼物,也是我未来计划的基石。我环顾四周,周围的人依然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翡翠,他们的表情里充满了震惊、羡慕和一丝敬畏。

而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刘维维和刘倩姐妹身上。她们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刚才一系列的奇迹,显然已经完全颠覆了她们对我的认知。她们的眼中,除了惊讶,还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对我的强烈好奇和关注。这种关注,带着情欲的微光,让我感到一阵燥热。

西服男子早悔得肠子都青了,攥着拳头咬着嘴,不知道嘴里念叨着什么。

店主和其他看热闹的人也瞪着眼珠子瞧着地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刘维维捂着小嘴巴呼道:“这都是玻璃种?都是帝王绿?世界上最好的那种翡翠?”

腰子道:“是啊,就算最小的那颗1.5直径的翠,也能值几百万。”

孙小磊哈哈大笑:“太牛逼了,镜子,继续切,切!”

刘倩这大胆的话语,让我心底一阵激荡。她虽然是半开玩笑,但这已经是对我财富和关系的一种直接试探和依赖。而且她把刘维维也拉扯了进来,提议“给我和我姐弄一块小翠”。她是在暗示什么?暗示她们姐妹是一体的?暗示如果我对她们示好,就需要同时对她们姐妹示好?这种可能性,让我心头一阵狂跳。

刘维维瞪她一眼:“就知道胡说八道!”虽然她嘴上斥责,但脸上那抹绯红却出卖了她内心并未完全抗拒的想法。

孙小磊嘿嘿笑了笑:“随便一个小翠都是几百万,就算镜子敢给我,我也不敢要啊,刘倩,你要是看上了哪块,就得提前下手了,据我所知,镜子和他老婆好像闹了点矛盾,这几天连电话都没打过,嘿嘿,你有机会喽。”

孙小磊这傻逼!嘴巴真欠!但他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却在我心底激起了轩然大波。闹矛盾?有机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们姐妹,也许可以真正成为我的目标?这种可能性,比任何玻璃种帝王绿都要令人兴奋。

刘倩脸一烫,恶狠狠道:“他跟他女朋友闹没闹矛盾,管我什么事?”她的反驳听起来缺乏底气,更多的像是一种掩饰。

腰子转过头道:“纠正一下,不是女朋友,镜子早都结婚了。”

刘维维和刘倩啊了一声:“结婚?他才多大?”她们惊讶的眼神再次落在我身上。

听到这里,我放下酸痛的手臂,抬起头瞪瞪他们,哥们早都离婚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心寒碜我是不是?不过,他们对我的私人生活的议论,却意外地将我和刘维维刘倩之间的关系,拉到了一个更私人、更暧昧的层面。她们对我的婚姻状态产生了兴趣,这是她们对我产生个人感情兴趣的征兆吗?

我看着刘维维和刘倩惊讶的神情,心底暗潮涌动。离婚了!这个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而这个秘密,也许正是我拉近与她们之间关系,甚至更进一步的契机。她们因为我的婚姻状况而惊讶,是不是在心里盘算着别的什么?

我突然决定,不再隐藏内心的渴望。这份对青春肉体的渴望,和对财富的追求一样,都是我重生后想要尽情享受的东西。既然她们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好奇,既然她们因为我的财富和表现出了特别的关注,那么,我何不顺水推舟,更大胆一些?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着,如何将这种情欲的暗流,转化为实质性的接触。周围虽然还有其他人,但他们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翡翠上。刘维维和刘倩就站在我旁边,这么近的距离,创造机会并非难事。

我冲着刘维维和刘倩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们关于我结婚的问题。这种故意的回避,让她们的眼神变得更加疑惑和好奇。我能感觉到她们在我身上游移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十块小翡翠,它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我的内心被这股光芒照亮,同时也被一种更原始的欲望灼烧着。

我冲着刘维维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邀请的意味,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道:“过来,给你看看这块最好的。”

刘维维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红。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的刘倩,眼神犹豫。她显然明白我的话可能不仅仅是指石头。旁边的刘倩也似乎听到了我的耳语,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直直地盯着我们。

我伸出手,拉住了刘维维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肌肤温热而柔软。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一带,将她拉到更靠近我的位置。她没有抗拒,只是身体有些僵硬地被我拉了过来。

刘维维现在几乎就站在我身边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旁边的刘倩,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脸上写满了惊讶和困惑。

我假装在挑选地上最好的翡翠,身体却靠近刘维维,用几乎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刚才,舒服吗?”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挑逗的沙哑。

刘维维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眼神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这种极致的羞涩和被揭穿后的慌乱,让我感到一阵兴奋。

我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将身体微微一转,用背部挡住了旁边刘倩的视线,同时也将刘维维半圈在我的怀里。我的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知道你在里面湿透了。”我用更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耳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喜欢我那样摸你吗?嗯?”

刘维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全身都绷紧了,像是想逃离,但又被我半圈在怀里,无法动弹。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混合着羞耻、愤怒、恐慌,还有一丝丝压抑不住的情欲。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知道她此刻内心的挣扎。她想要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我不再仅仅是言语挑逗,而是大胆地将我的脸靠近她的颈项。

“别说话,享受我的触摸。”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诱惑。然后,我低下头,用我的唇瓣,轻轻地碰触到她细腻光滑的颈项肌肤。

刘维维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抽气声。她的脖颈肌肤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汗珠,那是她情欲被激发后的证明。我用唇瓣在她颈项上轻柔地吻着,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她全身绷紧,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她的手依然抓着我的手腕,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紧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周围的喧嚣声太大,她的呻吟完全被掩盖。

我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颈项肌肤下的血管似乎在剧烈跳动。我在她颈项上游走着,从耳朵下方,到优美的锁骨线条。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我的湿热和温度。她的肌肤因为我的舔舐而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种敏感的反应,极大地刺激了我。

我的手也从她的手腕向上游走,探入了她的衣袖。手指触碰到了她胳膊内侧光滑柔软的皮肤。我顺着胳膊向上,来到了她的腋下边缘。这是一个敏感而禁忌的地带。我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地摩擦,引起了她身体更强烈的颤抖。

刘维维发出了一声更响亮一些的低喘,然后猛地转过头,用带着泪水的眼睛看向我。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和惊恐,但更多的是被情欲焚烧的迷乱。

我没有停下,我的脸依然贴在她的颈项,用唇瓣和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地舔舐。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亲密,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而一旁的刘倩,虽然被我用身体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但我知道,她肯定也察觉到了异常,正在焦急地看着。

我能感受到刘维维身体温度的升高,那股潮湿的淫液气味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她在我的怀里,身体紧绷到极致,又因为情欲而无法控制地颤抖。我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胳膊内侧的肌肤,然后将手向上,来到她柔软的侧腰。

我的手指探入了她的T恤下摆,再次触碰到了她光滑的腰侧肌肤。那种触感如此熟悉,让我立刻回想起刚才在她腰侧和臀部游走的时刻。我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下,来到了她牛仔裤腰的边缘。

刘维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体因为我的手指而弓了起来。她紧咬着牙齿,试图压制住即将爆发的情欲。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在她裤腰里探索着,指尖触碰到了她内裤边缘已经湿透的布料。那种湿热的感觉,让我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她的淫液,隔着两层布料,都如此清晰地传导过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了。

我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好湿啊,小维维。喜欢被我摸得这么湿吗?嗯?在这么多人面前……”

刘维维身体猛地一个抽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写满了羞耻和快感。她全身瘫软,像是要倒下去一样。我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情欲高涨而散发出的燥热气息。

我将她的身体紧紧地压向我,让她能感受到我身体的变化,以及我对她的强烈渴望。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那种强烈的反应,让我心底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用指尖轻轻地,富有情色意味地摩挲着。刘维维身体的颤抖变成了剧烈的痉挛,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猫一样的呻吟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瘫软下来,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

我知道,她又在高潮了,或者在最羞耻、最刺激的环境下达到了情欲的顶峰。她的身体瘫软在我怀里,任由我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摩挲。她的呼吸变得深沉而悠长,像是在平复着剧烈的情绪波动。

旁边的刘倩,似乎终于忍不住了。我感觉到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我转过身,看到刘倩红着脸,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指了指刘维维,又看了看我的手在她腰部的位置。

“顾靖……姐,姐怎么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询问和一丝紧张。

我松开了搂着刘维维腰的手,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悄悄地掐了一下。刘维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然后慌乱地从我怀里挣脱开,红着脸,整理着衣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看了刘倩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迅速地走到一旁。

刘倩看了一眼匆忙离开的刘维维,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我冲她笑了笑,没有解释。她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脸颊更红了,但眼神却不再只是担忧,而是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也许是好奇,也许是被激起的情欲。

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刘维维和刘倩姐妹,她们都对我的金钱和神秘感到好奇,都对我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而且,她们是姐妹,如果能同时拥有她们……这刺激感无法想象。也许今晚,我可以在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瑞丽小镇,在这个充满了赌石冒险和未知诱惑的氛围里,和这对美丽的姐妹花,共同经历一场,只有我们才知道的,最私密的冒险。

我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制造机会,邀请她们,或者引诱她们,进入一个完全属于我的,充满情欲的世界。赌石场上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我更渴望的是,在情欲的战场上,获得更大的成功,征服更诱人的猎物。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玻璃种帝王绿小翡翠,又看了看转身整理衣服的刘维维和眼神闪烁的刘倩。金钱和女人,这两样男人最渴望的东西,此刻都在我眼前闪耀着诱人的光芒。而我,有能力,也有欲望,将它们全部揽入怀中。

翻了翻白眼,我搓着手臂再次蹲下,数数地上那十块小翡翠,满意地点点头,就准备再切切石头。

突然,那胖乎乎的中年人说话了,“同学,剩下的料子卖我吧,二百万!”

那中年妇女两眼冒光道:“我给二百五十万。”

“……我出二百八!”

“三百万!卖不卖?”

原本看热闹的几人争前恐后地叫起价儿,虽说石料只剩了四十多斤,连一百万都不值了,但按照我先前开出翡翠的整体趋势看,里面再次出翠的几率还是非常大的,哪怕只剩了最后一块小疙瘩翠,卖个三百万也完全没有问题。

“抱歉。”我摇头拒绝了。卖?怎么可能卖!重头戏还没出来呢!

劝了我一会儿,见我死活不松口,那中年妇女眨眨眼,道:“小伙子,要不然这样,既然你不想卖石头,那把开出的翡翠卖我吧?”她随手指了指地上一块最小的1.5厘米“圆形”翡翠,“这个,我给你两百五十万,行吗?”

我仍摇头道:“不好意思。”

这些个小翡翠我更是没打算卖,回去以后,我还有其他想法呢。这些小块的帝王绿玻璃种,每一颗都纯净、完美,像极了年轻女孩的肌肤,光滑,温润,没有一丝瑕疵。我脑海里已经有了想法,如何将这些天然的珍宝,和年轻的胴体联系在一起。

孙小磊嚷嚷道:“镜子,赶紧切呀,都等不及了!”

腰子附和道:“趁着手气壮,争取再挖出十块来!加油加油!”

我一嗯,把所有心思都收了回来,专注地吐出口气,握着切割器蹲下去,手抚着石头的切割面寻了寻,稍稍换了一个角度,再次用齿轮打磨起来。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把一层层的石料从原石上剥离。我切割着石头,心里却在思考着如何切开刘维维和刘倩姐妹心中的防线。我已经看到了裂隙,看到了绿色的微光,只需要继续耐心和技巧,就能完全拥有她们。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毛料里并没有再出现翡翠,我下刀的部位无论怎么挖,也是杂质一片。

料子的重量再一点点减小,四十斤……三十五斤……三十斤……二十八斤……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情况仍没有好转,看着越来越小的料子,我蹙了蹙眉头,把切割器一停,想想后,再换了个没有切过的新位置,将齿轮按了下去,希望能找到那块我曾经跟网络上见过的翡翠。

孙小磊急道:“怎么还不出?刚刚不是挺痛快的吗?”

店主无语地看了眼磊子,解释道:“一块料子能出现十个断块的翡翠,已经是奇迹了,更别说是玻璃种帝王绿这类稀罕东西,要我看,现在出不了才是最合理的。”说罢,他看了看表,对我大声道:“小伙子,考虑考虑从中间解开?”

我一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低头耐心地打磨着。

现在已经五点多了,料子还剩二十七斤左右,就算慢一点,也能在天黑前开干净。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不是很着急了,切割器行云流水般地落了下去,一刀……两刀……三刀……蓦地,就在我第三刀刚落,下意识的想要举起第四刀切下时,手上的切割器微不可察地滑了一下。

我神情一震,马上把切割器停了,低头往切割面一看。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绿色!它不像之前的断块那么浓郁耀眼,却散发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绿了!我看见绿了!”

“出了!又出了”

“靠!我说什么来着!镜子!你丫今儿手气太壮了!”

听着后面的叫嚷声,我心情也不免躁动起来,嘴巴里干干的,喉结涌动地巴巴望着石料,那里,一抹半透明的绿色正埋在石头中,拿手电筒一照,绿色很透亮,虽然没有我切下的那十块小翡翠通透,但也算是比较不错的玻璃种了,绿色很饱满,很润,不是最高档的帝王绿,但一个正阳绿的名头还是当得起的,总之,种水颜色表现都很好,也属于顶级的玻璃种正阳绿翡翠了。

至此,我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虽然不是前世那块价值几千万的奇迹,但能出这么大块顶级的正阳绿玻璃种,也足以弥补之前的遗憾了。

攥攥拳头,我握紧切割器把翡翠周围的石料轻轻磨了两刀。

吱啦吱啦,粉末脱落了一块,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新的绿色,与正阳绿玻璃种相连,又扩大了两厘米左右的大小,我还不满足,用力拿齿轮再次刮了刮,吱啦吱啦,翡翠面又扩大了一厘米。

我感受到旁边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和期待。这份被关注的感觉,像是在告诉我,我就是这个赌石场上,甚至在她们心里,最闪耀的中心。

腰子惊疑不定道:“诶,这回怎么块头大了?挖不出来?”

店主愕道:“不会是个大块吧?”

西服男子咬牙道:“怎么可能!”

我没有被后面的话语分散注意力,集中精神关注着切面的变化,等翡翠长度扩大到六个厘米后,我略微拿大拇指在上面摸了摸,切割器一转方位,换了个角度将齿轮插进了另一边,吱啦吱啦地擦着。

我低着头,全神贯注,但余光却留意着刘维维和刘倩的反应。她们站在人群中,脸上写满了惊叹。特别是刘维维,她的眼神里不仅有对翡翠的惊叹,还有一丝深深的,凝视我的神情。这种眼神,比任何翡翠都要珍贵。

随着我动作越来越快,后面的呼声也渐渐高了起来。

“大了!翡翠又大了!”

“靠!延伸过去了!一……二……三……四……五……晕!十三个厘米了!这得多大一块啊?”

“还没切完呢,好像还能再大点!”

绿色的面积越来越宽,十三厘米……十四厘米……十五厘米……

从我的角度看,对着我的这个切割面,此时已经全被绿色填满了,那耀眼的绿芒,迷人而深邃,晃的我有点睁不开眼了。

我眼珠子一眯,做着最后的剥离工作,等将这块大翡翠从毛料里完完整整地切出来后,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地看了过来,偌大的后院,顿时鸦雀无声!

这块玻璃种翡翠通体正阳绿,只是有几处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地方是白色和浅绿。

我将这块巨大的翡翠小心地从石头里取出来,捧在手中。它的重量和体积,带来的不仅仅是物质的价值,还有巨大的心理满足感。这种成就感,让我浑身充满了力量。

大家早都看呆了。

我放下切割器,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随后回头对他们道:“这块料子有出价的吗?”

孙小磊讶然道:“你不是不卖吗?”

“这个绝对不卖。”我指指那十块零散的顶级玻璃种,又指指大块的那个,“这个要是价钱合适的话,就卖了。”别看那十块小翡翠很分散,很小,可它们无论种水还是颜色,都比那大块的料子略高一筹,价钱自然也不会比它低。

沉默了一会儿,那胖乎乎的中年人出价道:“三千两百万吧!你觉得怎么样?”

我眉头一凝,微微一摇头。

中年妇女往前走了一步,赞叹地看看那个可以做雕刻的翡翠,沉吟道:“三千五百万!”

我注意了一下其他几个人,他们大概是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没人开口。

胖子中年人看看旁边的妇女,道:“三千七百万!”

妇女迟疑片刻,“三千八百万,我现在就能拿出来这么多,再高就算了。”

“三千九百万!”胖子中年人应该是个很有钱的老板,喊出这个价格,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妇女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胖子见状,露出一丝笑容,看向我道:“三千九百万已经超出市价了,小伙子,怎么样?”

我估摸这料子也就三千七百万到四千万之间,他给的价格也差不多了,想了想,我就想答应。

我看向那块巨大的正阳绿玻璃种翡翠,它在我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迷人的绿光。它不仅仅是金钱,更是一种力量的象征。这种力量,足以征服任何事物,包括人心,包括她们年轻的胴体。

我抬头看向刘维维和刘倩。她们依然在一旁看着我,眼神中除了惊叹,还多了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敬畏和……渴望的光芒。这种眼神,让我内心充满了燥热。赌石场上的胜利,让我看到了征服她们的希望。

我心里突然有了主意。这块巨大的翡翠,可以成为我进一步行动的筹码。它耀眼的光芒,足以冲破她们心中任何一道防线。

我看着那块翡翠,心里迅速盘算着。如何利用它,来达成我更深层次的欲望?今晚,是最好的机会。让她们亲眼见证我的财力,感受我的魄力,然后在这种情绪的顶峰,将她们引入更私密的场所。

可还没等我说话,一个声音杀了出来,“……四千万!”我惊讶地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叫价的居然是翠石斋的店主。

胖子中年人脸色一沉,几秒钟后,“……四千零五十万!”

店主搓着手指头考虑片刻,“……四千一百万!”

“……四千二百万!”

店主眉头跳了跳,迈步向前,蹲在毛料边上比划了比划,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过了约莫一分钟,他才坚定地一抬头,看着胖子道:“……四千二百五十万!我只能出到这里了,再多,就算雕刻了以后也得亏本,你要是还加价,东西就是你的了。”

胖子中年人眯着小眼睛算计了算计,末了,叹息着摇摇头,不再加价了。

店主一笑,看看我,伸出手来:“成交?”

我没想到成交价会这么高,心里一乐,伸手和他握了握,“……成交!”

听到四千多万的价格,腰子和孙小磊还没什么,毕竟前天早见识过一次那紫罗兰的惊人价格了,可刘维维和刘倩却大眼瞪小眼,错愕得不行。她们再次被我的财力深深地震撼了。

看着我非常淡定地把那十块小翡翠小心收进书包里,刘倩郁闷道:“顾靖,你真是学生吗?那可是四千多万!你高兴一点好不好?”

我怔了一下,笑道:“我很高兴啊。”

刘倩道:“我咋看不出来?”

“呃,难道我非得跟院子里来几圈后空翻才行?”我当然高兴了,一件送给席蔓莎或蒋妍的大礼准备好了,又赚了四千多万,傻子才不高兴,不过,我不太喜欢把情绪写在脸上罢了。

拿着店主递来的支票,我们几人匆匆出了翠石斋。

外面,腰子和孙小磊再没有跟后院时的兴奋模样了,很沉默,也很紧张。

我明白他们在想什么,此时,我又何尝不紧张?

毕竟身上不仅揣着一张四千多万的支票,包里还有十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呢。但这只是物质上的财富,我更紧张的是,今晚我的另一个计划,是否能像赌石一样成功?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刘维维和刘倩的背影上。她们并肩走着,轻声交谈,仿佛并没有被刚才的震撼冲昏头脑。但她们的神情,总让我觉得,她们的内心深处,已经被某些东西深深地触动了。

东张西望地站在大马路上打了辆出租车,我们就往酒店的方向赶去,为了保险,中途还换了辆出租,最后才停到了酒店的大门口。

“你们先上楼,我出去办点事儿。”我得先把钱存银行,然后处理这十块小翡翠。

“你干嘛去?”腰子不放心道。

“去趟银行,再上加工作坊转一圈。”我道:“你们等我吧,晚上回来我请大家吃饭。”

孙小磊贼眉鼠眼地左右一看:“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儿赶紧打电话。”

拍拍他俩的肩膀,我一点头,转身进了酒店的地下车库,弯腰进了宝马。

一上车,我登时感觉到了些许安全感,松了口气,打着方向盘开出酒店,往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赶去,不过,我却忘了时间,到了后才发现银行外门已经关了,里面的柜员正在算账,一副忙忙碌碌的景色。

无奈,我也没下车,直接跳转方向,往葛叔叔的加工作坊开去。

路上,我给他打了电话,“喂,葛叔叔,您在厂子里吗?”

葛叔叔呵呵一笑:“我吃住都在这块,在呢,怎么了?”

我道:“是这样,我刚开出了几块翡翠,想麻烦您给加工打磨一下,做成饰品,您看?”

葛叔叔痛快道:“当然没问题了,我本来就是干这行的,诶,你不会又赌出什么好石头了吧?快说,什么种的翠?多大的个头儿?成色怎么样?”

“呵呵,到了您就知道了。”我故意卖关子,我知道葛叔叔是个翡翠痴,肯定会很感兴趣。

“卖关子?行,我跟厂子等着你!”

我开着车,在瑞丽的街道上穿梭。脑海里却在勾勒今晚的画面。孙小磊和腰子住在别的房间,刘维维和刘倩姐妹住在同一间房。我今晚要怎么做?是单独找刘维维,还是刘倩,抑或是……大胆一些,尝试一下姐妹共侍一人的极致刺激?

沿着蒋叔叔上回带我来时的路线,我再次到了葛叔叔那稍显偏僻的作坊,看着即将落山的夕阳,感受着周围枯黄草木的森然,我不禁打了个哆嗦,马上加快了脚步,上了一栋年久失修的小楼。

咚咚咚,敲敲门。

吱呀,门开,葛叔叔热情地把我迎进屋,桌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显然是给我准备的,“……喝茶。”

我还真渴了,道了声谢,就咕噜咕噜地把茶往肚子里灌。

葛叔叔看得直笑:“渴了为啥不路上买点水?”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身上带了太多东西,实在是不敢下车,让您见笑了。”

“那个翡翠吗?拿出来给我看看。”葛叔叔十分好奇道:“什么玩意儿让你怕成这样?瑞丽的治安总体来说还是不错啊。”

可等我把十块小翡翠从包里一一放到办公桌上后,葛叔叔才倒吸了一口凉气:“玻璃种?帝王绿?王了个巴子的!换了是老子,老子估计也不敢背着它们满大街遛!这他妈也太惹眼了!你怎么弄来的?”

“赌石。”

葛叔叔:“……”

“真是赌出来的,这两天运气比较好。”

葛叔叔一呼气,“这些,你打算做成什么首饰?”

我道:“这玩意儿不大,我看就珠链比较合适,要是做成一串的话,每颗直径都能在1.5厘米到1.8厘米之间,种水和颜色都很匀称,而且是满色,几乎一模一样,这样珠链的价值就太大了,来的时候我粗略算了算,这些翡翠总共能做出十八颗翡翠珠子,至于串线的材质,我想用铂金,活扣的样式无所谓,您决定吧,我主要想这珠链既能戴在脖子上当项链,又能做单手把玩的佛珠。”

虽说翡翠只有十个,但其中有好几块都是长条形状的,均匀切开的话,一块能做出两颗到三颗翡翠珠子。

这十八颗珠子,每一颗都代表着巨大的价值。而我的心底,也浮现出十八种不同的姿势,十八种不同的玩法。如果将这串珠链,缠绕在刘维维或者刘倩洁白的脖颈上,又会是怎样一副情景?那绿色的光芒映衬着她们年轻的肌肤,该是多么诱人?

葛叔叔默默点着头,想了想,“什么时候要货?”

我道:“越快越好,我不一定在瑞丽待几天呢,加工费和材料费……”

葛叔叔一摆手:“那些费用就从珠链的残料里扣吧,剩下的玻璃种碎渣子,足够抵得上加工费了。”

“那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我让工人再加班加点几天,争取尽快给你出货。”

至此,我的赚钱之旅已经达成了一多半的目的。

古琴冥王,紫罗兰手镯,玻璃种连珠,不但三件价值连城的礼物准备就绪,就连我现在可动用的总资产,也从之前的八千万,骤然飙升到了一亿两千万出头!!

我带着兴奋的心情回到酒店。刘维维和刘倩应该已经回到房间了吧?她们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回味今天发生的一切?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心跳依然没有平复。脑海里全是那两对年轻而湿热的身体,以及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刘维维的电话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游移,犹豫着是否应该直接拨出去。或者,更含蓄一些?去她们房间楼层转转?发个短信?

夜色渐深,酒店里安静了下来。我独自坐在房间里,却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白天的刺激和夜晚的安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种对比,反而更加放大了我内心深处的欲望。

我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夜色笼罩下的瑞丽小镇。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近处只有空调的轻微嗡嗡声。这个夜晚,充满了未知的可能性。

我突然做出了决定。不再等待,不再犹豫。财富和欲望,此刻都在召唤着我。刘维维和刘倩,她们就像两块未经开采的极品翡翠,充满了诱惑和挑战。而我,是一个势在必得的赌王。

我拿起手机,没有拨出号码,而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刘维维。

“在房间吗?方便过来一下吗?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信息发出去后,我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她们会来吗?是刘维维一个人来,还是姐妹二人一起来?如果她们一起来,今晚的故事,又会如何展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它的亮起。这种等待,比任何时候赌石都要紧张。赌石赌的是金钱,而现在,我赌的是,她们年轻身体的回应。

叮!手机亮了!我心跳漏了一拍。

是刘维维回过来的。

“嗯,在呢。怎么了?方便过去,但倩倩有点困了,怎么了呀?”

我看到这条信息,心底涌起一阵巨大的狂喜!倩倩困了?这似乎是个意外之喜!这意味着,也许我今晚的机会,只会落在刘维维身上?还是说,这是她们姐妹共同演出的一个“局”?无论如何,她说了方便过来!

我的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滑动,编辑下一条信息。

“我房间1508,能麻烦你一个人过来一下吗?有件特别的事,只想告诉你。”

这句话充满了暗示和秘密。特别的事,只想告诉你。这应该足够引起她的好奇,也让她觉得,我要说的事,与刘倩无关,更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

信息发送。再次等待。这次等待似乎更短一些,也更加紧张。每一个微小的声音都让我心惊胆战,以为是敲门声。

大约过了五分钟,房门响起了三声轻微的敲门声。咚,咚,咚。

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我看到外面站着刘维维。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睡衣,脸上带着一丝忐忑和好奇。她的睡衣很宽松,看不出太多身体曲线,但领口的位置露出了她白皙光滑的脖颈。她的头发似乎刚洗过,有些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微笑,拉开了房门。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轻声说道,同时用身体挡住门口,让她只能侧身进来,并且可以趁机触碰她的身体。

刘维维走进房间,身体从我身边擦过,带来一阵夹杂着洗发水和淡淡体香的,属于夜晚的诱人气息。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边掠过,温热而柔软。

“没关系,怎么了呀?这么神秘。”她轻声问,眼神带着好奇打量着我的房间。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大概是因为这么晚来到我的房间,又是我独自一人。

我关上房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信号,隔绝了我们和外界的联系,创造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密室。我转过身,看向刘维维。她的脸颊再次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坐吧。”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刘维维犹豫了一下,然后在离我半个沙发距离的位置坐下。她的身体依然有些僵硬,显然还是有点紧张。

我看着她,眼神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今晚,我已经决定不再压抑自己。赌石场上的成功给了我自信,而白天对她隐秘的触碰,让我知道了她的身体是多么敏感。

我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好奇和紧张。

“你白天说……翡翠的事情,真的很难过吗?”她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担忧。

我听到她的话,心底一暖。她还在关心我白天赌石失利的事情。这种关心,让我更加渴望得到她。

我笑了笑,“赌石场上的失利,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说着,身体稍稍向她靠近了一些。

刘维维身体微不可察地向后缩了一下,眼神闪烁。她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你……不是说有特别的事要告诉我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也带着一丝不安。

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握住了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

刘维维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她的手冰凉,但触感非常柔软。她想把手抽回去,但我的手有力地握住了她。

“维维。”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只有我们能懂的情感,“今天白天,在后院里,我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全身都湿透了?”

刘维维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嘴唇颤抖着,似乎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轻轻地摩挲着她手背光滑的肌肤。我的眼神直视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火热的、不容拒绝的欲望。

“你的身体反应,比翡翠更能告诉我答案。”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情色意味,“你骗不了我。”

刘维维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咬着下唇,眼中充满了羞耻和无助。她试图抽回手,但我的力气更大。

“不要!”她小声地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不要什么?不要我的触摸?还是不要你自己的反应?”我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我的手指移到她手心,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擦着她手心柔软的皮肤。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羞耻、恐惧、无助,以及……一丝丝无法压制的渴望,都在她眼中闪烁。我知道,我离成功不远了。

我站起身,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轻轻一拉,将她也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有些不稳地站在我面前。

“维维,你很美。”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磁性,“我很想,更进一步地了解你。”

我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而是大胆地,将她拉入了我的怀里。她身体一僵,但并没有剧烈挣扎。她的身体,温软而纤细,靠在我怀里,散发出诱人的热量。

我感受到她的心跳在我胸口剧烈地跳动,快得像要跳出来一样。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我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地压向我的身体。

“让我感受你。”我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让我感受你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我将她的头轻轻抬起,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她的眼中,写满了情欲和迷乱。我没有犹豫,低头,用我的唇瓣,吻住了她柔软颤抖的唇。

一开始,她的唇瓣紧紧地抿着,身体也绷得很紧。我轻柔地,有耐心地吻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描摹着她唇线的形状。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我没有强行进攻,而是用一种更加温柔的方式,试图融化她内心的防线。

我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唇缝。她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唇。就在这一瞬间,我大胆地将我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一股甜美的气息。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轻轻碰触。刘维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她似乎想躲避,但我的舌头已经勾住了她的舌尖,开始进行更加深入的探索。

我舌尖缠绕着她的舌尖,带着一丝挑逗,一丝侵略,又带着一丝温柔。她的舌头一开始是僵硬的,被动地承受着我的纠缠。但我并没有放弃,用舌尖在她口腔里轻柔地舔舐、扫过她的牙齿、牙龈。

感受到我舌头的灵活和技巧,刘维维身体的僵硬慢慢放松了一些。她的舌头也开始,微弱地,回应着我的缠绕。这像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我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狂热,舌头完全探入她的口腔深处,描摹着她上颚和下颚的曲线。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她的身体不再挣扎,而是慢慢地向我靠拢,仿佛想融化在我的怀里。

她的吻开始有了回应,虽然依然带着一丝羞涩,但她的舌尖不再被动,而是主动地,有些笨拙地,回应着我的挑逗。口腔里的每一次缠绕,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对话,充满了情欲的密码。

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我怀里越来越热。她的柔软胴体紧紧地贴着我,那种感觉让我心神荡漾。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得更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背部向上游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柱曲线,来到了她颈后最柔软的肌肤。

我在她颈后轻柔地抚摸着,感受着那里因为吻而传导过来的颤栗。她的头微微向后仰着,脖颈线条优美。我的舌尖从她的口腔退出,转而向下,吻上了她的下巴,她的喉咙。

刘维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脖颈微微向后伸展,将更加柔软的肌肤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用唇瓣在她脖颈上游走,轻轻地吸吮,舔舐,时不时地用牙齿轻柔地咬一下,留下一个个淡淡的吻痕。

她身体因为我的吻而剧烈颤抖,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像是在寻求支撑。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一声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我的吻顺着她的颈项向下,来到了她的锁骨。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充满了诱惑。我用唇瓣描摹着她锁骨的形状,舌尖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地舔舐。

“嗯……”刘维维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了几下,双腿因为高潮的预感而夹紧。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强烈反应,知道她在情欲的边缘。我没有给她思考和退缩的机会,而是大胆地将手伸向了她的睡衣下摆。她的睡衣材质轻薄,可以轻易地向上撩起。

我的手探入了她的睡衣,碰触到了她光滑、温热的小腹肌肤。她的肌肤比想象中更加细腻柔软,像是上等的绸缎。我的手指顺着小腹向下,来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刘维维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咬着嘴唇,似乎想阻止我,但全身都被情欲占据,无法动弹。她的手依然抱着我的脖子,指节因为紧张而发白。

我的指尖碰触到了她内裤柔软的布料,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种湿热的感觉,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如此清晰。她的淫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内裤,散发出浓郁的、令人心悸的情欲气息。

我隔着内裤,用指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私密花园的形状。那里的布料因为湿润而紧紧地贴合着她柔软的嫩屄。我感受到那里因为情欲而膨胀的热量。

刘维维身体因为我的触摸而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似乎想阻止我更进一步。但这种夹紧,反而更加凸显了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和丰满。

我没有停下,而是大胆地,将我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向她的嫩屄更深处探去。内裤的弹性很好,我可以轻易地将指尖塞入内裤和她身体之间的缝隙。

我的指尖碰触到了她嫩屄边缘柔软的阴毛,带着一股湿热的温存。我轻轻地拨开阴毛,指尖碰触到了她大阴唇最柔软的肌肤。那种触感如此美妙,如同触摸一块刚开出来的,最温润的极品玉石。

刘维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身体因为我的手指而猛地弓了起来。她身体剧烈地抽搐,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整个身体都在因为情欲而颤抖。

我将手指插入她湿润的大阴唇之间,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温热和柔软。她的淫液已经完全泛滥,将我的手指完全包裹。那种湿腻的触感,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让我心底一阵狂热。

我的手指在她的嫩屄边缘探索着,没有深入,只是在外围轻轻地,有技巧地摩擦,按压。刘维维身体的颤抖变成了持续的痉挛,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无法压抑。

“嗯……嗯啊……不要……啊……顾靖……”她破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混乱,以及被情欲逼疯后的疯狂。

我没有停下,手指在她湿润的大阴唇上反复摩擦,寻找着她的敏感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双腿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

我能感受到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而下,湿透了她的睡衣。她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了,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项,感受着她因为高潮而全身散发出的燥热气息。我的手指依然在她的嫩屄外围探索,让她感受到每一次触摸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

刘维维身体猛地一个抽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弓成一张弓,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双腿猛地收紧,下体疯狂地抽搐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指和裤子。

她潮喷了!在我手指的挑逗下,在极致的羞耻和情欲中,她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像一只被捕捞上岸的美人鱼。

我感受着她下体喷涌而出的淫水,那种温热和湿腻的感觉,让我的手指完全被包裹。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地颤抖,在我怀里无力地瘫软。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她高潮后的身体。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依然带着一丝急促。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羞耻得不敢抬起头。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坏笑。

刘维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经过今晚,她和我的关系将完全改变。她已经被我征服,她的身体和欲望,都向我敞开了大门。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燥热。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瑞丽的夜晚,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和这对姐妹花,将会有更多,更加大胆和疯狂的故事。

我扶着她走到沙发边,让她坐在沙发上。她的腿还是有些软,身体微微颤抖。我坐在她身边,拿过一张纸巾,轻轻地帮她擦拭脸上和颈项的汗水,以及嘴唇边残留的津液。

她的脸颊依然潮红,眼神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我知道,此刻她心里一定充满了羞耻和混乱。

我将手指伸到她的睡衣下摆,摸了摸她内裤湿透的地方。然后手指收回,带着她潮喷后的淫水,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特殊的微腥又甜腻的气味,让我心底一阵狂热。

“维维。”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她身体一颤,但依然没有抬起头。

“喜欢吗?这种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惑,“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喜欢。”

她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倾身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明天晚上,我请你们姐妹吃饭,只有我们三个人。”这句话里包含了明显的邀请和暗示。

刘维维身体再次一颤,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我。她的眼中写满了犹豫和不安。

我冲她笑了笑,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势在必得。我知道,经过今晚,她已经无法抗拒我了。而刘倩,全程目睹了刘维维的异样,又在她来我房间后看到了她的反应,心里一定充满了好奇和猜测。加上白天我对她隐秘的挑逗,我相信,她也会对我产生强烈的兴趣。

今晚,是一个美妙的开始。在收获了物质财富的同时,我也开启了征服青春胴体的道路。而且,目标是,她们姐妹二人。

我轻轻握了握刘维维的手,她的手不再冰凉,而是带着一种温热,一种刚刚经历情欲潮水后的余温。我知道,今晚的经历,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也将指引我们走向更深的禁区。

“早点回去休息吧,维维。”我轻声说道。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然有些软,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摇晃。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慢慢地走向门口。

我没有拦她,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在她走到门口时,我突然开口。

“维维。”

她身体一颤,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记得我们今晚的秘密。”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承诺,也带着一丝威胁。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匆忙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属于刘维维的淡淡体香,以及那股情欲潮水退去后,微腥甜腻的淫液气味。我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心底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翡翠,它们虽然价值连城,但在我心里,却已经不如刚才怀里拥抱着,在我手中潮喷高潮的刘维维更有吸引力。财富只是工具,而欲望和征服,才是男人永远的追求。

我拿起床头的浴袍穿上,身体里的燥热依然没有平息。刘维维的回应,让我更加坚信,刘倩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今晚的只是前戏,明晚,才是正餐。而我要享受的,是姐妹共同在我身下承欢的极致体验。

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已经等不及了。明晚,将会是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令人沉沦的夜晚。而我的赌王之路,不仅仅是在赌石场,更在情场,在征服年轻女孩身体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