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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1 节

第261章 【第三块百斤毛料!】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5万 字

翠石斋后院儿。

  店主招呼着两个来赌石的中年人在一个屋檐底下说着石头,孙小磊则陪着刘维维刘倩等人满院子瞎转,跟个导游似的,用他很不纯属的赌石知识给几人做着讲解,我则一个人靠在一棵大树树干上,眯眼享受着晒在身上的阳光,只等店主一忙完那边的事儿,我就准备把稍大一点的那块百斤毛料买下来。

  “镜子,这块怎么样?”腰子用脚尖踢了踢一个小块的料子。

  我眨眼一看,“表现一般般,应该不贵就是了。”

  “行,那我就要这个了,老板,这块多少钱?”腰子对不远处大声道。

  店主望了望这边,“稍等,你们先挑,我马上过去。”然后转头跟其中一个中年人说着什么,似乎是在讨价还价。

  不多时,他们商量好了价格,店主指挥着那个人高马大的小工把屋檐下的一块二十几斤重的毛料搬到院中央,接着,小工折身回了一个房间,从里面搬出了两台切割机,一大一小。

  这时,脸色很差的钱子指着一个五六斤的料子:“这个怎么卖?”

  店主侧头看看,“……哦,两千八。”

  钱子沉声道:“好,我要了。”

  接着,孙小磊和刘维维刘倩等人也每人分别选了一块毛料,不过大家都没买那么贵的,只是选了一千块钱左右的料子,重在参与嘛。

  等结账过后,孙小磊想起了什么,指着一块很小的翡翠原石道:“镜子,你看这个咋样?我请你一块?”

  我笑道:“得了吧。”

  刘倩瞅瞅孙小磊:“你怎么不请我?”

  孙小磊翻翻白眼:“咱俩不熟嘛。”

  刘倩轻哼一声,转头看向我:“顾靖,你别跟他客气,多挑几块料子,他有钱着呢。”

  “汗,我有什么钱啊?”孙小磊郁闷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咱们这个院子里没人比镜子有钱吗?”

  刘倩眨巴眨巴眼睛:“他有什么钱?”

  “不知道。”孙小磊嘿嘿笑道:“反正我保证,咱们几个加起来也没他钱多。”

  刘维维和她几个同学也都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靠在大树上,阳光透过叶缝斑驳地落在我的脸上、身上。眯眼享受着这份宁静,我的心思却忍不住飘向了身旁的她们。刘维维和刘倩,两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站在一起就像两朵初绽的花。刘维维更沉静一些,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柔;刘倩则更活泼大胆,一颦一笑都带着明亮的色彩。她们跟孙小磊嘻嘻哈哈地闹着,偶尔瞥向我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探究,也许还有那么一丁点,我说不准的意味。

那点意味是什么呢?赌石场上充满诱惑和未知,如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异性之间。在这个喧嚣的后院里,周遭男人的汗臭、泥土和石头气息弥漫,但只要我一转头,就能看到她们干净、鲜活的身影,闻到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气,可能是洗衣液,也可能是若有似无的香水。这种对比,如同粗粝的毛料与温润的翡翠,本身就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和吸引。

我的视线掠过她们年轻的脸颊,停留在她们纤细的腰肢和包裹在长裤下修长的腿部线条。作为成年的男人,面对如此动人的青春胴体,欲望像是扎根的野草,只需要一点阳光和水分,就能疯狂生长。我压抑着心底涌动的不安分,但内心深处,一个大胆的念头已经开始生根发芽。既然是重生,既然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为何不更进一步,抓住这些擦身而过的美好?

尤其是,看到她们对我的财富流露出的好奇和意外,这无疑是拉近关系的一条捷径。金钱的魅力,在很多时候是强大的催化剂。而在这充满荷尔蒙和未知结果的赌石氛围里,情欲也更容易被激发。

不远处,店主终于腾出了工夫,我忙把他叫过来,刚要说什么,只见那俩来赌石的中年人又把目光锁定到了我身前的俩百斤毛料上,张张嘴,其中一人转头向店主,好像要问价钱的样子,我眉头一皱,心说开出那块惊人翡翠的不会就是这俩人吧?

眼珠子一转,为了避免意外,我嘴边的话立刻变了,“老板,这两块石头我都要了。”

那中年人看我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店主愣了一下,诧异地瞧瞧我,却没说什么。

我随手取出支票本,刷刷刷刷写了几笔,把票子递给他:“您刚才说大的那个二百六十万,小的那个二百二十万,嗯,我买了这么多,咱是不是便宜点?总共四百七十万吧?”店主一犹豫,点头接过支票看了几眼。

我看着他接过支票的动作,心底计算着价值,表面不动声色。余光扫向刘维维和刘倩,她们果然震惊地张大了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种反应,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年轻女孩对强大和成功的男人的好奇,总是容易转化为其他更深层次的吸引。我开始想象,如果她们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金钱,如果她们知道我未来的蓝图,如果她们知道我心底对她们的那些赤裸裸的念头,她们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会是惊慌?还是更加强烈的兴趣?

刘倩几人怔怔出神地盯着我,“四百七十万?你赌这么大干嘛?”

刘维维错愕地看看孙小磊:“你同学这么有钱?”

孙小磊摊摊手:“我早说了,谁叫你们不信的。”

后屋,又出来一个搬着切割器的小工,他一出来,立刻被那俩中年人招呼过去,开始在不远处解石,孙小磊眼疾手快,也叫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小工,让他帮着擦石,见状,腰子和刘倩几人均围了过去,盯着孙小磊那块石头。

我看着他们围拢过去的身影,刘维维和刘倩站在一起,她们凑得很近,头靠着头,低声交流着什么。周遭人群的嘈杂声,切割机的轰鸣声,构成了一幅混乱又生动的画面。而我,此刻却被一种莫名的冲动攫住。她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那么年轻和柔软,尤其是她们好奇地盯着石头时的那种专注神情,让我心头一热。

我突然想,要是在这个时刻,我能偷偷触摸她们一下,在这人声鼎沸的后院里,进行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互动,那会是怎样一种刺激?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像一颗种子迅速在体内发芽。

“绿!绿!绿!”还没等小工开刀,孙小磊和腰子就嚷嚷起来。

我好笑地看看他们的背影,后退了几步,侧头道:“老板,麻烦给我个切割器吧,我自己来。”

店主狐疑道:“要不我给你解?”

我摇头道:“没事儿,谢谢您了。”

接过店主拿过来的小切割器,我反复搓了搓手,把手心的汗搓掉,后而在衣服上蹭了蹭,一呼气,半蹲在那块最大的百斤毛料边上,低头细细观察了一番,摸摸左边,敲敲右边,终于选定了一个最容易出翠的位置,吱啦吱啦,转起切割器,慢慢将齿轮压了上去,顿时,石头表面扬起一道细密的灰尘。

切割机的噪音在后院此起彼伏地响着,连说话声都很难听到了。

这正是机会。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石头吸引,喧嚣的噪音成了最好的掩护。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赌石的紧张,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那点私密行动。我半蹲着,假装全神贯注地切割毛料,实际上,我的意识却在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刘维维和刘倩还在不远处围观孙小磊的石头,她们偶尔会转头看向我这边,脸上带着一丝好奇和不解。

我磨着毛料的一角,灰尘在空气中弥漫。我感觉到有人靠近,是刘倩。她 शायद 是看孙小磊的石头无聊了,又或者纯粹好奇我自己在解石。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目光盯着我的切割器,眼神清澈。

“顾靖,这个要切多久啊?”她的声音虽然因为噪音显得有些模糊,但在我耳中却清晰无比,带着一丝慵懒的好奇。

我抬起头,正好迎上她的目光。在那一刻,周围的喧嚣仿佛远去了。她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睫毛纤长,唇瓣微启。一股冲动如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这是最原始的,没有任何束缚的渴望。她离得这么近,而周围所有人都忙着自己的事。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只有我们能懂的、炙热的意味。她似乎没有完全理解,只是眨了眨眼,脸颊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红晕,可能是晒的,也可能是别的。但这份微妙的反应,已经足够点燃我心底的火焰。

我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向下,落在她T恤包裹下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年轻、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种公然的,虽然可能只有我自己明白的凝视,让我感到一种禁忌的快感。

刘倩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大概是觉得我在看她的衣服或者溅到灰尘,也没有多想,只是习惯性地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前。就是这轻柔的拍打,像是撩拨了一根紧绷的弦,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低下头,继续假装切割石头,但右手却不受控制地,慢慢从切割器上移开,不动声色地伸向她的方向。噪音成了我最好的帮凶。我感觉到她离得很近,几乎触手可及。我的手指,带着磨石产生的细微灰尘,颤抖着向她的牛仔裤边缘探去。

她还在好奇地看着切割器,全然没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动作。我的指尖,终于,轻轻触碰到了她的牛仔裤布料,边缘柔软又粗糙。我没有停止,胆子大了起来。她的小腿就在我手边,包裹在牛仔裤里,线条流畅。我将手顺着裤子外侧向上滑去,动作轻微得像一阵微风,在这巨大的噪音和扬起的灰尘中,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指尖擦过牛仔裤,那种布料与皮肤隔着的触感,带着一种特别的痒意。我能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的弹性,那种年轻健康的活力。我的手继续向上,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她的大腿并不粗,但紧致而有力量感,这是年轻人独有的肉感。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仿佛在赌石一般,探索着这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刘倩还是没有察觉,她甚至稍稍靠得更近了一些,想看清我到底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小小的动作,离我更近了,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里混合着汗水和洗发水的气味,青涩又诱人。

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裤子上,这里布料更薄一些,隔着牛仔布,我能感受到里面更柔软的皮肤。我的手指开始大胆地、来回地摩擦,就像在擦拭一块有可能出绿的毛料。心跳快得震耳欲聋,几乎盖过了切割机的声音。我既期待她发现时的惊慌失措,又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完全主导的刺激感。

我感受到她的腿部肌肉似乎僵了一下,难道她察觉到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有立即动,只是身体轻微地晃了一下。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假装专注于切割。她慢慢转过头,眼神疑惑地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些我说不出来的东西。

“怎么了?”她小声问道。噪音很大,她的声音听起来像耳语。

我冲她摇了摇头,咧嘴笑了笑,指了指石头,示意没什么。实际上,我内心的波涛汹涌只有自己知道。她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没有找到答案,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转回了石头上。

趁着这个机会,我更大胆了。左手握着切割器,右手再次悄悄伸了过去,这一次,我的目标是她的腰侧。她的T恤很宽松,我可以轻易地将手伸进去。手指摸索着T恤的下摆,冰凉的指尖碰触到她温热的肌肤。那种温度和触感,让我全身都燃起了火。

我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这一次,她是真的察觉到了!她的眼睛霍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我。我保持着微笑,眼神中带着一种狡黠和邀请。手指在她光滑柔软的腰侧轻轻地,缓慢地滑动,像是羽毛划过皮肤,又像是烙铁印下火辣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里写满了惊讶和一丝慌乱。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她没有立即推开我的手,只是僵在那里,身体绷紧。这种默许的沉默,比任何回应都要撩人。

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指从腰侧向后,探向她牛仔裤的腰边。那里,肌肤与布料相接,是更敏感的地带。我的指腹轻轻触碰到了牛仔裤的内边,然后向下滑,沿着她的后腰,摸到了臀部的曲线。隔着牛仔裤,我感受到她臀部的紧实和圆润。这种触摸是如此的隐蔽,只有我和她知道,就在这个充满陌生人的后院,在我切开石头寻找财富的噪音下,我正在偷偷地探索着她年轻诱人的身体。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摸而轻轻颤抖,但她依然没有说话,没有制止。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混合了惊讶、不安和一丝丝好奇的复杂情绪,一直盯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那种无声的交流,比任何言语都更加露骨。

我的手指,慢慢地、小心地摸到了她的臀缝处。隔着牛仔裤厚实的布料,我也能感受到那里深深的沟壑。我的指尖顺着臀缝的边缘向上探去,轻柔地摩擦着,一点点向更私密的地方靠近。这就像是在一块最难切开的毛料上寻找入刀点,充满挑战和刺激。

刘倩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不只是脸颊,连耳朵和脖颈都变成了粉色。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我。她的身体依然没有动,只是紧紧地绷着,像一只被猫戏弄的小老鼠。她紧抿着嘴唇,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这种反应,无疑是在鼓励我更加大胆。我不再满足于隔着牛仔裤的触摸,我的手指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伸向她的裤腰内部。裤腰是稍微宽松的,我可以感受到内裤的布料。手指轻轻拨开内裤的边缘,终于,冰凉的指尖碰触到了她臀部最柔软、最私密的肌肤。

那肌肤如同上等的绸缎,滑腻、温软,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弹性。我的手指顺着臀缝,慢慢地、深入地向下探去。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被噪音掩盖的低喘。我能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肉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电流冲击。

我将手指深深地插入她丰满圆润的臀缝中,在那私密的沟壑里滑动。她的臀瓣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那种被夹紧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滑腻,让我几乎要无法呼吸。我的切割器依然在工作,吱啦吱啦地磨着石头,而我的右手,却在她的牛仔裤里,做着最原始的、最令人兴奋的探索。

刘倩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肩膀,像是想用这个姿势躲避我的目光,但她紧咬着嘴唇,身体的颤抖却愈发剧烈。我能感受到她心脏像打鼓一样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我。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我放在大腿上的膝盖,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而掐进了我的裤子。

我将手指在那湿热的臀缝中反复摩擦、探索。她的肌肤因为我的触摸而变得更加敏感,她开始发出一些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我知道,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私密花园,但这已经在最接近禁区的边缘疯狂游走。臀缝深处的肌肤,比大腿根部更加柔软、湿润,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吸引力。

我感受到她臀部肌肉的收缩和放松,那是身体在压抑和渴望之间的挣扎。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脸颊也越来越烫。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特殊的,情欲被激发后的微甜气味,混合着汗水和翡翠的土腥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混合。

我的手指更加深入,探到了臀缝的最深处,感受着那里最柔软、最私密的皱褶。我在那里轻轻地、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摩擦、按压。刘倩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一个强烈的痉挛从她的臀部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上,细碎的呻吟声从她紧咬的牙缝中溢出。

这种将她逼到极限的快感,让我自身也激动不已。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却又如此私密的空间里,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只有彼此知晓的情欲游戏。我的左手稳稳地握着切割器,控制着磨石的动作,而我的右手,却在她的臀缝中,玩弄着最原始的欲望。

我感受到了她臀部肌肉的持续抽搐,那种力度让我明白,她已经在情欲的边缘疯狂颤抖。我的手指在她臀缝中深入,就像探入一个充满未知和宝藏的洞穴。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逼近一个巨大的高潮。

刘倩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那是身体无意识地迎合和索取。她紧咬着嘴唇,但那颤抖的身体和粗重的呼吸,都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挣扎和欲望。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膝盖,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在她的臀缝深处探索,指尖触碰到了她内裤湿润的边缘。她已经在潮湿了。虽然隔着内裤和牛仔裤,但那湿润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导过来。这证明了她身体对我的触摸产生了最真实的反应。年轻女孩的欲望,一旦被激发,便是如此炽热。

我的手指在那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滑动,描摹着她最私密的形状。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发出一种像是要断裂的颤抖。然后,我感觉到一阵猛烈的痉挛贯穿她的全身,她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仿佛要将我的手指碾碎。她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急促到像是喘不过气来。细碎的呻吟声,混杂着难以分辨的低语,从她喉咙里溢出。

我能感受到她臀部深处的湿热正在扩散,她高潮了,或者至少是在边缘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瘫软了下来,靠在我的肩膀上,重量压得我膝盖一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

而我的手,依然留在那私密的臀缝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那湿润的内裤,和肌肤上残留的颤栗。我的心跳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这份禁忌的胜利而更加激动。在这种环境下,让她达到这种程度的反应,这远比切出什么名贵的翡翠更加刺激,更加有成就感。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切割着石头,吱啦吱啦的噪音掩盖了一切。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呼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她慢慢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脸颊依然潮红,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复杂、幽深,还夹杂着一丝丝劫后余生的慌乱。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了头,慢慢地,几乎是用挪的,往刘维维那边走去,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仓促。我看着她微微摇晃的背影,知道她一定是腿软了。

我内心涌动着一股澎湃的浪潮,混合着征服欲和难以言喻的兴奋。这是个很好的开始。在赌石之外,我似乎正在开启另一种更有趣、更具挑战性的“赌局”。

接着,我把眼神落到孙小磊那块毛料上,还没来得及细看,只听孙小磊发出懊恼的叫声,还有腰子等人遗憾的叹息,不用看,一定是擦垮了。

之后,钱子说了句“我来”,便把手里的毛料递给小工。

我没心思再看,专心打量起自己的石料。虽然刚才分心了,但我下刀的位置和深度都控制得很好。我的心思回到了面前这块一百多斤的毛料上,但脑海里,却不断闪回着刘倩刚才潮红的脸和颤抖的身体,以及我的手指在她牛仔裤下探索的触感。那刺激的感觉是如此鲜明,让赌石带来的兴奋都显得黯然失色。

吱啦吱啦,这个三棱形的角已是被切得差不多了,石头里却依然是灰白灰白的色彩。

我没有换地方,仍在这个位置拼命下刀,直到此处凹陷了下去,我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吱啦吱啦,耐心地磨着,切着,擦着。

一百三四十斤左右的大料子重量一点点减少。

一百二十斤……

一百一十斤……

九十五斤……

因为我拿的是手握式的切割器,功率比较小,所以这个过程无疑是很漫长的。

直到石料被切成八十斤,期盼中的绿色也未曾出现。

我眉头蹙了蹙,暗暗叹了一口气,想了想,终于还是关掉切割器,将其放到了一旁。

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的目光再次扫向了刘维维和刘倩的方向。她们正和孙小磊他们讨论着什么,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插曲中恢复过来。刘倩的脸颊虽然没那么红了,但眼神依然有些闪烁,不敢与我直视。刘维维则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围着石料转了几圈,末了,慢慢摇了摇脑袋,不再看它一眼。

这个石头已经没戏了,绝对不会出现前世那块惊人翡翠,因为我根据前世那些成品翡翠和记者的描述文字推断,毛料的大小绝不会少于一百斤,就算有些误差,也不可能在八十斤以下,因为这个体积是不够容纳那些翡翠的。

一直跟旁边看着我的店主奇怪道:“怎么不解了?料子这么大,还有机会的。”

我道:“先放一放吧,我换块试试手。”我是不准备再解了,白糟践钱,这块解了小一半的石料如果倒手卖出去,应该也能卖个一百万左右呢,既然知道它绝对出了不我盼望中的那些翡翠,我当然也不会再傻啦吧唧地跟它较劲。

我的眼神一挪,把目标放在了那块稍小一些的百斤毛料上。这块料子虽然比旁边的稍小,但依然超过一百斤,符合我的记忆。而就在我准备走向它的时候,刘维维和刘倩跟她们的同学似乎解石完毕,一起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她们离我越来越近,年轻的身影,干净的脸颊,刘倩走路的时候,腿部肌肉的线条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看着她走近,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手指在她牛仔裤里游走的感觉,那种隐秘的刺激和她的反应,就像一颗火星在我心底重新点燃。

我看到刘倩走过来的时候,偷偷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但更多的还是那种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对一个忽然展露出不同寻常一面的同龄异性的好奇。刘维维则表现得更为大方和自然。

那头,腰子和刘维维几人好像都解完了手里的石头,除了刘维维脸上挂着微笑,手心里拖着一块大拇指大小的豆种飘绿翡翠外,其他几人都哭丧着脸,八成是全军覆没了,其实刘维维擦出的那个豆种也不是什么好料子,开出来跟开不出来没啥大区别。

她们围到了我身后,喧嚣的声音再次响起。

“镜子,你什么战况了?”刘维维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她甚至走得更近了一些,站在我侧后方。

我转过身,正面对着她们。刘维维脸上带着微笑,手里拿着那块豆种翡翠,显得很高兴。而刘倩则站在她旁边,虽然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微微低垂的目光和偶尔咬动的嘴唇,依然暴露了她刚才的紧张。

我看到她们围上来,心里涌起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刚才只是手指隔着衣服,现在她们这么近,如果我能光明正大地触摸她们呢?即使不是最私密的地方,仅仅是胳膊、肩膀,或者腰侧,在这种场合下的亲密接触,本身就充满了刺激。

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用眼神扫过她们。刘维维的目光落在我的毛料上,一脸好奇。她的锁骨若隐若现,颈项线条优美。我的目光忍不住向下,停留在她T恤领口下方的位置。她的T恤领口比刘倩的稍低一些,可以看到更大部分的颈部肌肤,以及隐约的锁骨曲线。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或者只是无意识地,用手轻轻拽了拽衣领。这个小小的动作,反而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大胆的画面:如果我现在能凑过去,在那段裸露的颈项肌肤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那会是怎样的反应?

“正准备切这个呢。”我回答,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孙小磊笑道:“行,我们给你加油助威。”

我苦笑道:“得了,还不够我闹心的呢,就算能出绿,也得被你俩喊回去。”

腰子叫道:“靠,你忘了前天那块翡翠是谁给你嚷嚷出来的了?”

他们三个又开始斗嘴了,而刘维维和刘倩则好奇地盯着我要切的那块毛料。我感觉到刘维维站得很近,她的胳膊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了。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在周围人群的掩护下,显得那么自然,又那么危险。

我突然有了主意。在说话的同时,我的手臂悄悄地向她的方向靠了靠,故意让我的胳膊碰触到她的。我感受到了她胳膊光滑柔软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那种温热的触感,瞬间让我心猿意马。

刘维维似乎没有太在意这个轻微的碰触,或者以为是无意的。她只是转过头,带着一丝微笑看向我,眼神清澈。

“顾靖,这次能切出什么好东西来呀?”她问道,声音温柔。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那一刻,我决定冒险。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用我自由的那只手,非常自然地,像是为了指着毛料的方向,轻轻地,放到了她的腰侧。

我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探入了她T恤的下摆。指尖碰触到她温暖的皮肤,她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冲她眨了眨眼,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刘维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就像她手里的豆种翡翠,瞬间“飘绿”了。她的身体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旁边的刘倩看到了姐姐的异样,也奇怪地看向我们。我朝刘倩笑了笑,刘倩则疑惑地皱了皱眉。

我的手指,在刘维维的腰侧轻轻地,富有技巧地滑动着。那里肌肤光滑,柔软,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弹性。我能感受到她的腰部肌肉绷得死紧,那种紧张感透过我的指尖传递过来。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急促到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我在她的腰侧温柔地抚摸,指尖描摹着她纤细的腰线。然后,我的手慢慢向下,探向她的裤腰。和刘倩一样,她穿着牛仔裤,腰部依然紧实。我隔着布料,感受着她臀部圆润的曲线。

刘维维紧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她的身体虽然僵硬,但并没有抗拒我的触摸。她只是无声地承受着,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这种反应,让我更加大胆。我开始尝试着将手指伸入她的裤腰内部。

刘维维的身体因为我的深入而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正在摸她腰的那只手的手腕,但却没有用力推开。她只是紧紧地抓着,指关节都因为紧张而泛白。

我在她裤腰里探索着,感受着内裤包裹下的肌肤。她的腰侧和小腹肌肤,比大腿和臀部更加柔软、细腻。我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下,一点点逼近更私密的地带。

周围的噪音、扬起的灰尘,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这场秘密游戏的掩护。我看着刘维维潮红的脸,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好奇和一丝情欲的复杂光芒。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这未知和禁忌,无疑极大地激发了她的情欲。

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地摩擦着她小腹最下方,接近私密花园的区域。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柔软和湿润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旁边的刘倩似乎只是觉得姐姐脸色不太对,关切地问了一句:“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刘维维身体一颤,猛地转过头,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着刘倩摇了摇头,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她紧咬着嘴唇,身体依然紧绷着,我的手指在她裤腰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

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那湿热的气息透过牛仔裤和内裤传导过来。她的下体正在变得潮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隔着两层布料,依然那么鲜明。这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对我的大胆侵犯,她并没有抗拒,甚至身体已经做出了回应。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内裤边缘游走,感受到那里柔软的布料已经变得湿润。刘维维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几乎无法站稳。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想压制住那种从下体涌起的,情欲的电流。

我在她的裤腰里,用指尖探索着她湿润的内裤,感受着那里散发出的,微腥又甜腻的淫液气味。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急促到几乎无法维持平静的表情。我看到她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情欲被推到极致的表现。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个抽搐,身体瘫软了一下,像是虚脱了一样。我及时扶住了她,避免她倒下去。她全身都湿透了汗,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细碎的呻吟声,完全被周围的噪音淹没,只有我知道,她刚刚在高潮的边缘,或者已经高潮了一次。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身上,身体无力地靠着我,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我的手依然留在了她的裤腰里,感受到内裤的湿润已经变得非常厉害。那种湿腻的触感,混合着她的体温和汗水,让我下腹也跟着紧缩。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旁边的孙小磊和腰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他们还在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孙小磊刚才切垮的石头。刘倩虽然看出了姐姐的异样,但可能以为是中暑或者其他不适,也没有继续深究,只是关切地看着刘维维。

我感受着刘维维瘫软在我怀里的身体,那年轻、温软的胴体因为我的侵犯而达到高潮,这种隐秘的刺激和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我在这种环境下,公然对她的身体进行侵犯和探索,而她却只能无力地承受和反应,这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深处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慰她,实际上是享受着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她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慢慢从我怀里退开。

她的眼神依然复杂而闪烁,脸颊潮红未退。她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一丝恐惧,还有一丝无法否认的被激发起的情欲。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我看着她,笑了笑,眼中带着只有我们懂的意味。她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只是匆忙地拉了拉衣摆,仿佛想掩饰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慢慢地、有些僵硬地走回了刘倩身边。

我内心狂喜。两个女孩,都在短短时间内,被我用隐秘的方式触碰,并得到了激烈的反应。这让我的胆子更大了,也更加坚信,这次的瑞丽之行,除了金钱和翡翠,还能获得更多。

孙小磊攥着拳头吵吵道:“出绿!出绿!出绿!”

腰子聚精会神地盯着切面:“紫!紫!紫!”

他俩这一折腾,把旁边的两个中年人也给引来了,后面还有个新到后院赌石的中年妇女,都站在我斜侧方眼巴巴地看着石头。刘维维和刘倩虽然站在远处,但眼神也一直关注着我这边。我知道,经过刚才的事情,她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简单的好奇了,里面一定掺杂了更多难以言说的情绪。特别是刘倩,时不时会偷瞄我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

毕竟,这种百斤大毛料的解石也不是经常能看见的。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

我动作娴熟地用切割器刮着石头,甚至用上了“九浅一深”的手法。

其实,什么手法纯粹是扯淡,我也是无聊到家了,才用切割器耍了几个花样打发时间。

磨石头的过程漫长而枯燥,但我的思绪却并未停歇。我在心里回味着刚才的两次“赌局”的胜利。刘倩的湿润臀缝,刘维维的湿透内裤,她们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是最好的证明。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成就感。

我的目光扫过刘维维和刘倩。她们正小声地聊着什么,偶尔笑两声。她们的姿态放松了下来,似乎从刚才的紧张中平复了许多。但这只是表面,我知道,在她们心里,一定留下了深深的烙印。那份禁忌的触碰,那份极致的快感,不可能轻易忘记。

我心里开始盘算,接下来要怎么做?这次来瑞丽的目的是为了找翡翠,但显然,身边的这些女孩,比冷冰冰的石头有趣多了。既然我已经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并得到了这样强烈的回应,那么,是不是可以再大胆一些?

要不要找个机会,跟她们中的一个或者两个,更进一步?也许在离开瑞丽之前,我可以给她们一个更难忘的“礼物”。

这都十几分钟了,单面也被磨平了十厘米,可仍连翡翠的影子也见不到。

“绿!绿!绿!”

“紫!紫!紫!”

在孙小磊和腰子的呼喊声下,石料重量减小。

一百一十斤……

一百零五斤……

一百斤……

不是吧?

都临近一百斤了还没出?

我心中徒然一紧,几个汗珠从额头滴答滴答地落到切割器的齿轮上,随即淹没在了浓浓粉尘里消失了踪迹。这不是赌石的紧张,而是在思考如何将这种赌石的紧张转化为另一种情欲的刺激。赌局还在继续,无论是石头的,还是人心的。

冷静,冷静,一定会有,还没到时候而已。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切割面,按耐住焦躁的心绪,用力压着机器,继续减轻了石料的重量,九十九斤……九十八斤……九十七斤……

蓦地,一抹光亮从尘雾中杀了出来!

腰子等人齐齐一愣,旋即惊呼道:“绿!我靠!出绿了!”

这一声惊呼,让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我心里一喜,立刻停下手里的机器,弯腰用手心把切割面的尘土擦干净,定睛往绿色表面看去,下一刻,我呆了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足足愣神儿了五六秒钟,才愕然地从店主那里借来了一个聚光手电筒,低头,往黄豆大小的绿点上照了照,刹那间,我脸色骤然阴沉了下去,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是糯种啊!按照前世的记忆,那块惊人翡翠可不是糯种!我心中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困惑。难道我的重生真的带来了蝴蝶效应,改变了翡翠的走向?

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望,让我的心情跌入了谷底。而就在这个失落的瞬间,我感应到刘维维和刘倩向我这边走近了。她们脸上带着好奇和关切的神色。赌石的失败,是不是会让她们对我的看法发生变化?这股不安和失落,反而和心底未被满足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孙小磊鄙视地看看我:“镜子,你那是啥表情?出绿了还不高兴啊?”

腰子嘿笑道:“甭理他,他是装蒜呢,心里指不定乐成啥样了。”

刘维维走到我身边,眼神关切地看着我,声音柔和地问:“顾靖,这个不好吗?”

她离我如此近,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清香。她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的疑惑。刚才那个偷偷摸摸的瞬间仿佛从未发生过,又仿佛像一个隐秘的契约,只存在于我和她之间。

我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那黄豆大小的绿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初步判断是糯种,再往里挖挖,也可能有冰糯种的戏。”按照瑞丽最大众的一种评级来看,从高到低分别是玻璃种、冰种、冰糯种、糯种,对一般的赌石者来说,糯种已经可以说是不错的成果了,如果里面的翡翠绿色再浓一些,体积再大一些,仍然是非常值钱的,至少这二百多万没白花,可对我来说,这块糯种却远远不够,怎么会是糯种?

不应该的啊!我心底充满了不甘。

店主安慰道:“挺难得的了,继续开吗?”

“……开!”我一咬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次打开切割器,小心翼翼地在绿色周围摩擦着,但愿这层糯种只是一个表面现象,里面另有一副天地吧。

吱啦吱啦,尘雾弥漫。

我盯着切割面,手里的机器机械地工作着,心底却像被掏空了一样。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破灭。这种情绪的波动,让我的身体感到有些燥热。而就在这个过程中,我感觉到刘维维并没有走远,她依然站在我旁边,关切地看着我。刘倩也站得不远,虽然没有像姐姐那么靠近,但目光也停留在我身上。

切割面上,豆子大小的绿点慢慢扩大,色泽越来越浓,透明度越来越高,最后,形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绿色翡翠块,这种大小的料子,确实比较少见,以至于店主和围观的几人也惊讶地看着切割面。

然而,我的脸色却没有一丝好转,反而比先前更阴沉了。

种水在冰糯种与糯种之间,只能勉强能称作冰糯种!

这绝不是我要找的那块翡翠!我看着那块勉强达到冰糯种的翡翠,心底彻底绝望了。这次的捡漏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吗?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我抬头看了眼他们,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尽量平静地道:“这块明料有人要吗?还有那块剩了八十斤的料。”

孙小磊讶然道:“你不开了?”

我无精打采地摇摇头,询问的眼神落到几个来赌石的中年人身上,见他们没有反应,我又问了店主一遍。

店主考虑了一会儿,道:“这样吧,我给你个公道价,那块没出翠的料子,我给你一百万,这块出了糯种的明料,嗯,我给你四百万吧,一共五百万,你看怎么样?”

我想也不想地点点头:“好。”反正留着也没用,能回本一点是一点。

店主把之前我给他的支票又给了我,然后写了张三十万的支票。

两个小时赚了三十万,本来我应该美得不行,可此时,我却一点也乐不出来,满脑子全是小问号,到底怎么回事儿?

莫非我记错了时间?

不可能啊,今儿是我爸生日,看那篇报导时我分明记得很清楚,就是今天下午三点!

难道因为我重生后的一系列影响之下,产生了某种蝴蝶效应,继而让翠石斋没有得到那块翡翠?

汗,我运气不会这么背吧?

失落、困惑、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感到烦闷不堪。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刘维维和刘倩。她们脸上的神色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现在的关切。这种被她们关心的感觉,像是一缕清风,稍微缓解了我内心的燥热。

尤其是刘维维,她走得更近了一些,几乎挨着我的胳膊。她身上那种干净的香气再次传入我的鼻腔,混合着周围的土腥味和灰尘,显得格外独特。她用那种温柔而担忧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想起了刚才在她腰侧手指游走的时刻。那种情欲和失落的交织,带来了一种奇特的,充满张力的感受。

我想,也许我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她们身上寻找一点补偿?赌石失意,情场得意,这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刚才的隐秘触碰已经验证了她们的反应,现在,她们表现出的关切,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我在心里开始构思一个大胆的计划。这后院虽然人多,但有些角落是比较隐蔽的,或者,我们可以借口去洗手间之类的理由,短暂地脱离人群?刘维维和刘倩是姐妹,关系亲密,如果她们在一起,是否可以创造出一些三人行的机会?那种禁忌的、与姐妹同时发生亲密关系的想法,就像一块巨大的翡翠,散发着耀眼而诱惑的光芒。

刘倩道:“对,得吃顾靖一顿!”

我苦涩地笑了笑,显然没有吃饭的心情,定神一想后,我不甘心地看向店主:“老板,您院里是不是还有好料子没拿出来啊?要不您再找找,看有没有一百斤左右的毛料,只要您还有,我都要了。”我怕他藏着掖着。

店主笑道:“我倒是想有呢,可那种的个头的料子不便宜,我没敢多进,怕压货啊。”

我道:“真一块都没有了?二三百斤以上的也没了?”

店主无奈摇摇头:“要是有,我不就卖你了吗,要不这样,你下个星期一再来,到时候我多拿几个大料。”

我默默无语,眼神围着院子里看了一圈,看看腕子上的手表,轻轻摇摇头,马上就是下午三点了,可翠石斋的百斤毛料全让我开了,也没能发现那翡翠的踪迹,看来,基本没什么希望了。

蝴蝶效应吗?

唉,你说你早不影响晚不影响,干嘛偏偏影响了这次捡漏啊!

那块翡翠的价值可是我重生以来最大的一块肥肉,可不是小几千万能打发的,不说上亿,至少也价值大几千万,更何况,里面还涉及到一件我准备送给席蔓莎或者蒋妍的礼物,可以说是不容有失的!

但现在……

巨大的失望让我有些心不在焉,我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

“赚了钱还郁闷?”孙小磊拍了我后背一把:“靠,不带你这样的啊,你看看我,一千一的毛料赔进去了,我不照样乐呵呵的吗?心态啊心态,不都说赌石是十赌九输么,能挣个几十万已经不错了!”

刘维维也道:“是啊,咱们回去吧?”她的声音很近,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我心情无比沮丧,这个大漏没有捡到,势必影响到这次外地之行的整个计划,看来,我回北京的日子要无限期延长了。

一边苦闷地想着,一边跟着孙小磊他们出了院。

就在我们刚走到门口,还没完全踏出后院时,我的身体突然猛地僵住了。

“诶,让一让,麻烦让一让。”前面的翡翠店里来了好几个人,有仨人是工人的打扮,手里费劲地搬着一个大木头箱子,上面还盖着布,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为首的一个穿西服的男子率先开路,挤开我们,直接进了后院。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箱子,脑海里嗡嗡作响。这个箱子,这种时间和地点……太巧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瞬间抓住了我的心。

“哟,来了?”店主笑眯眯地跟西服男子打招呼,随后看向箱子:“你这是干嘛?”

西服男子兴奋地笑了笑,指挥工人把箱子放到地上,“这是缅甸那边一老坑刚开出来的家伙,成色特别好,我托人花了不少钱才弄到手,嘿嘿,这次我有预感,里面绝对是好翠,错不了!”

店主笑道:“你每次都这么说,行,我给你解开看看,解石费一千块啊。”

西服男子没好气道:“你就会跟我算计,还一千?顶多给你个电费!二十吧!”

西服男子掀开了木箱盖子。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箱子里那块毛料,仿佛在散发着奇异的光芒。约莫一百一十斤,大小、形状,都和前世新闻报道里的描述高度吻合!

身后,已经走到店门口的孙小磊喊道:“镜子,走啊?”

我的身体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完全动弹不得。那个念头,那个无比肯定的念头,像是闪电一样劈过我的大脑。

那料子并不是翠石斋里卖的,而是别人拿来在翠石斋里开的?

时间,地点,石头重量……都对上了!

所有的失落和不甘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我二话不说地钻进了院子!把身后的孙小磊、腰子、刘维维和刘倩都甩在了身后。他们的惊讶声似乎响了起来,但我已经听不见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块毛料上,那块象征着数千万乃至上亿财富的毛料!

肯定是它了!

不行!

在这种极致的兴奋和期待中,我心里依然还有一处柔软。刘维维和刘倩她们还在外面看着我,或者已经跟着我进来了。这份即将获得的巨大利益,我想与她们分享吗?或者,更直接地说,这份财富,能不能成为我敲开她们身体禁地的,最有力的一块砖?

赌石的命运在这一刻峰回路转,我的人生,也在这时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这一页上,不仅仅有惊人的财富,或许,还有年轻、美好、充满了无限可能的青春肉体,等待着我去探索,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