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赌石!】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281 字
十天后,云南省瑞丽市。
早晨九点五分,姐告边境贸易区一处五层高的宾馆内。我躺在单人间的床上,手拿一本《中国艺术品收藏鉴赏图录》,从头到尾反复翻看着,试图从中找到任何可能的生财之道,任何可能让我迅速积累亿万财富的机会。每看一行字,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闪过她们的面容,月娥,晏姐,雅珍姐,蔓莎,妍妍……她们此刻都在做什么?还在生我的气吗?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柔嫩,她们在我身下时的模样,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时时刻刻都像被火烤着一样,躁动不安。我忽然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就随手往右边一抓,从小桌的电话旁抓来一个果酱面包,揭开包装,轻轻一口要下去,眼神却也没有离开书录,边吃边看着,尽量不浪费一点时间。只有拼命地赚钱,才能让我稍稍平静下来,才能让我觉得离目标更近一步。
铃铃铃,铃铃铃,手机响了。
我快速把最后两口面包塞进嘴巴里,按下接听键:“……唔……喂?”
“你那什么声儿?”是我妈的电话。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紧张和责备,我知道她一定是在为我的事情操心。
“哦,吃面包呢。”我嚼了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嗯,您什么事儿?”
老妈的嗓音很是有些不悦:“你说什么事?昨天打了一宿电话你都关机!我不是让你到了云南就给家里打电话吗?你个兔崽子又把老娘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我告诉你!月娥的帐老娘给你记着呢,你以为跑到云南就没事儿了呢?你就是跑到加勒比!老娘也照样给你抓过来!听见没有?办完事马上给我回来!”我听着老妈的唠叨,心底泛起一丝愧疚,但也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我妈虽然气我,但她还是关心我的。而且,她还惦记着月娥,这就证明月娥在我们家心里的地位。只要把月娥哄回来,我妈这里就过了第一关。
汗,我上加勒比干啥去呀?我笑着,脑子里却闪过晏姐的身影。加勒比的海滩,阳光,比基尼……再想想晏姐穿着比基尼,身上只覆盖着薄薄一层布料的模样,她那成熟的身材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皮肤像牛奶一样光滑细腻……再想象我高大的身躯压在她湿热的沙滩上,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扭动腰肢,修长的腿在我肉棒的抽插下缠绕住我的腰,她的呻吟被海浪声淹没,汗水和海水的咸涩混合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我俯下身,用舌头为她清理身上的汗水和爱液……这种念头让我身体一阵燥热。不行,不能想这些,得冷静。
我道:“妈,您放心吧,一个月之内我就回北京,到时候肯定把月娥重新给您带回来。”有句话我搁在心里却没说,嗯,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晏婉如啊,袁雅珍啊,席蔓莎啊,蒋妍啊,我把她们一股脑给您带回去,怎么样?到时候您想见谁就见谁,让您家里热闹得不得了。当然,这只是我内心的狂想。我的脑子里同时闪过她们每一个人,月娥成熟的身影,晏姐知性的美丽,雅珍姐温婉的气质,蔓莎青春的可爱,妍妍青涩的魅力。将她们全部拥在怀里,我的肉棒轮流进入她们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的蜜穴,让她们为我一个人呻吟和高潮……那种画面让我呼吸变得急促。
老妈哼了一声:“你这么有把握?”
“呃,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尽力就是了。”我不能给我妈任何确切的保证,毕竟我现在的情况一团糟。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反正月娥和晏老师,这俩你得给我带回来一个!”听到我妈把晏姐也列入了目标名单,我心底一喜。看来我妈对晏姐的节目是真爱啊!而且,她对晏姐的印象似乎不错。晏姐啊,我亲爱的晏姐,连我妈都对你有意思,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我想象着晏姐在我家,和月娥,雅珍姐,蔓莎,妍妍和平相处的场景,然后到了晚上,我在房间里,迎接她们每一个,让我的肉棒成为连接她们的纽带,让我在她们身上体验人间天堂般的快感。
“知道了,等我先赚点钱,然后那事儿就好办了。”我强调了“赚钱”的重要性,这是我目前的唯一策略。
“跟赚钱有什么关系?你财迷心窍了吧你?”老妈的语气很是不善,自从我跟月娥离婚后,爸妈就没给过我好脸色:“钱当然是越多越好,可你老婆是那种只看钱的势利眼吗?打离婚协议的时候,她房子不要,车子不拿,美容院的股份也一个百分点都不收,这你还没看出来吗?月娥要是在乎钱,早跟你打官司了,夫妻财产一人一半,那可是上千万的人民币呢!可她呢?哼,她上千万都不在乎,你钱再多管个屁用呀?动动脑子好不好?这事儿你得从感情上下手!嗯,你这样,等回了北京,你就去乡下找月娥,跟她那儿装可怜……”我妈显然不明白我赚钱的真正用意,她以为我是想用钱去“买”月娥的心。月娥当然不是那种女人,她的高傲和自尊不允许她被金钱所衡量。但我赚的钱,不是为了买她,是为了买通她周围的人,买通整个社会对我这种荒唐行为的默认。
“你又教孩子什么坏呢?”电话那头传来老爸的声音。看来他们又为了我的事情吵起来了。
只听老妈道:“我们娘俩说话,碍你什么事儿了?你不想他把月娥弄回家啊?”
老爸一哼:“他那是自作自受,给他点教训也好!”我爸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严厉,但他越是这样,我的逆反心理就越强。你们越是反对,我就越是要证明给你们看,我的选择没有错。
我忙道:“妈,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心里有谱,您和我爸就放心吧,嗯,我先去赚钱了,时间有点紧,咱有空再说,挂线了啊。”我当然明白,别说几千万了,就是几亿拍下去,想来也买不了邹月娥的心,但我赚钱的目的可不是单纯地要花钱去“买”邹月娥和袁雅珍等人,我是要靠这些钱去追求她们。金钱不是目的,它是手段,是敲开她们身边壁垒的工具。
归根结底,她们为啥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其中很大一部分,显然是社会环境起的作用,要是换做古代,三妻四妾很平常的那个时候,想来邹月娥她们也不会是这个态度。而谁是最大的障碍?在我看来,邹姨她们的父母,他们的亲人才是最大的“社会障碍”,因为他们根深蒂固的那“一夫一妻制度”,才让邹月娥几人根本没办法迈出这一步。
所以我要赚钱。邹月娥她们也许不在乎金钱,可不代表她们父母亲人也不在乎啊?只要她们家里人松了口,动了摇,潜移默化地也会影响他们女儿的态度。况且,邹姨等人都对我是有感情的,多方面的攻势下,相信一定能收获奇效。
然而我此时银行卡里只有五千万,这显然是不够打动邹月娥和席蔓莎等人的父母亲人的,还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有个几亿就好了。亿万身家,这才是足以让她们的家人正视我,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的资本。我甚至想象着将成捆的现金堆放在她们父母面前,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跟着我,绝不会受任何委屈。金钱的光芒,能否照亮他们对一夫多妻制的偏见?能否让他们看到我的真心?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去试。
嗯,得抓紧了!赚钱的念头在我心底像火焰一样燃烧,每分每秒的耽误都像是在浪费生命。
想到这里,我合上书本,把要带的东西装进一个书包里,背上,出了宾馆。瑞丽,这个边境城市,蕴藏着无限的可能,翡翠,古董,这里是淘宝的天堂,也是一夜暴富的最佳场所。我能感受到它对我欲望的召唤。
我是昨天晚上才开车到的瑞丽,这里是中国边境口岸,与北京一南一北夹着无数公里的路程,我一路风尘仆仆,其中的疲惫实在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解的,但我现在却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了,再次开上宝马上路,围着瑞丽的几个翡翠交易区转了好大一圈,努力熟悉着环境,并想通过跟当地人和从国内各省市前来赌石的商人聊天,从而打另一个侧面了解这个城市,了解翡翠赌石。
之所以这么急,主要是因为那些我前世记忆中的毛料可能已经出现在市场上了。本来我是打算提前两三天过来的,不过跟北京耽误了稍许时间,离婚手续也好,美容院交接也罢,都比我预料中的要慢了许多。我当然不可能真去办离婚证,那会彻底断了我所有的念想。我在律师的帮助下,只办了分居协议,对外也只说“办理离婚”,给她们一个缓冲的时间,也给我自己一个回旋的余地。但这期间的周旋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最后用美容院法人代表的身份申请完现金支票手续后,已然过了八天。这不,我就匆匆跟爸妈知会了一声,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这个边境城市。
一处比较繁华的街边上,我停下车,下去走到了一个中年人面前,“大叔,麻烦问一下,咱们瑞丽最大的翡翠赌石市场跟哪儿啊?”
那人爱理不理地指指北边,不说话,直接走掉了。这种冷漠的态度让我有些意外,但也理解,也许来这里询问的人太多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无奈,我又跟几人打听了打听,可这里跟北京的环境气氛相差很大,大家都不算很热情,等我问了五六个人,才大概了解到了一些卖翡翠的地方,听人说,珠宝街是瑞丽最大的珠宝市场,还有姐告中缅街一带也是比较大的买卖区。
把听到的东西在肚子里消化了一下,结合前世记忆,我有了自己的判断,点点头,重新上了车,继续在瑞丽周围逛荡,并记下了几个解石加工厂的地址。
可刚等我打着方向盘掉了个头,兜里的手机滴滴响了一下,是条短信息,腰子的手机号发来的——我们到云南了,刚下飞机。
我微微一愣,他们怎么来了?我还在北京的时候,腰子和孙小磊说这周学校有个四天小假期,问我打没打算上孙小磊的老家山西玩一玩,可我说自己还要到瑞丽赌石,就推脱了。但腰子他们似乎也对赌石很感兴趣,说让我先过去,等放了假,他俩再寻思寻思去不去瑞丽。没想到他们真来了。
我马上回了电话,“……喂,腰子,你们真来云南了?”
手机那头,只听腰子嘿嘿笑道:“骗你干嘛呀,我跟磊子在芒市机场外面呢,嘿,这边出租车可真黑,怎么不是按公里计算的?好家伙,我们刚才问了,从芒市到瑞丽的话,一个人五十,凑够四个人出租车才开。”芒市,也就是潞西,那儿离瑞丽倒是不算太远。
我道:“怎么来之前没打电话?”
腰子道:“你还说呢!我俩从前天就开始打你电话,可二十四小时都关机,你还赖我俩?”
我才想起来,一拍脑门道:“那几天我在路上,充电不是很方便。”我一路从北京开车南下,为了节省时间,除了加油和短暂休息,我几乎没有停歇,自然没时间给手机充电。
“你说你干嘛非得开车去?飞机多快?火车也可以啊?”
“汗,你以为我想开呢?不是有车在这边办事儿方便一点么?”我这次的目的可不仅仅是翡翠赌石,还有几个地方要去呢,当然得开车了。而且,我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几亿资产,就这么被人随便发现带不走。我的后备箱里可放着一个不起眼的行李箱,里面是我的全部身家——我的全部资产,现金和之前卖金鱼赚到的钱,现在这些对我来说远远不够,只是本金。我想象着未来的某一天,后备箱里装满了一箱箱的现金和各种古董珍玩,那是属于我顾靖的财富,是我征服女人,征服这个世界的资本。想着这些,我的心里充满了干劲。“行了,别说这个了,你俩那边怎么着,是我去芒市接你们还是你俩坐车过瑞丽来?”
“我们找你去吧,你具体在哪儿?”
“瑞丽的姐告边境贸易区,祥龙宾馆,到了给我来电话吧,我等你们吃饭。”带着他们,也能壮壮声势,省得被人欺负。
“行类……磊子,出发出发!”我能听到他们在那头兴高采烈地喊叫着,看来他们对我这个赌石之旅充满了好奇。
借着这会儿工夫,我回了宾馆迷瞪了一小觉。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让我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在梦里,我仿佛又回到了西安,那五个身影在我身边围绕,她们像夜空的星星一样耀眼,我伸出手想去抓住她们,可怎么也抓不住。梦境忽而变得暧昧起来,她们的衣服一件件滑落,雪白的身躯在我眼前晃动,月娥,晏姐,雅珍姐,蔓莎,妍妍……她们每一个都向我走来,邀请我品尝她们身体的美妙,我的肉棒胀痛无比,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她们任何一人的蜜穴……梦境正要走向最火热的高潮,忽而铃铃响了。
也不知几点,手机铃铃响了。我带着梦境的余温,身体还在渴望着释放。
我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往楼下走,刚一出宾馆的旋转门,就看见下面台阶上的腰子和孙小磊了,俩人穿着一身长裤长袖,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很是有点风尘仆仆的味道。
“镜子来了!”孙小磊哈哈一笑,“你这家伙,可算把你找见了,咦,你干嘛穿这么多?”他们脸上的笑容让我心里一暖,在这种时候,能见到熟悉的朋友总是件好事。
我一耸肩膀,“刚睡醒,怕着凉,走,先给你们订个房间。”瑞丽没有寒冬,对于长年居住在北方的我们来说,这儿的冬天跟秋天没什么两样,气温很舒适。“是再订两个单间,还是咱仨住一起?”
腰子道:“当然是仨人一起了,来个大套间!”
孙小磊附和道:“对,那样才有气氛嘛,一个人多没意思。”他们的想法正合我意,多个帮手也好。
等订好了房间,我们仨说说笑笑地下了楼,到饭厅用餐。吃饭的时候,我看着他们俩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瑞丽的风土人情,心里却想着更重要的事情——我的钱,我的女人。
孙小磊吃了口东西,看向我:“是啊,邹姨呢?”他们的问题让我心底一沉,她们的离开像是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提到月娥,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她冷淡的表情,她坚决的背影,以及她在我的肉棒下,因为快感而失控的模样。月娥……她现在在乡下吗?在生我的气吗?我渴望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感受她成熟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用我的舌头品尝她诱人的蜜穴,让她在我身下尖叫求饶。
我瞪了他们一眼:“暂时不许跟我面前提女人,谁再说我可跟谁急眼啊。”
腰子幸灾乐祸道:“嘿嘿,咋了?吵架了?”
我那点丑事,自然不好意思跟他们讲,支支吾吾地一笔带过去,换了个话题,“赶紧吃,这边我已经初步考察过了,吃完咱们就赌石去,你俩要不要掺一手?没准几千块能翻成几万十几万也不一定呢。”赌石,这是我快速积累财富唯一的捷径。前世的记忆,是我最宝贵的财富。
孙小磊明显有点意动:“到时再看吧,几千啊,我半年的生活费!”
腰子道:“我也没带多少钱,这次主要先以看为主吧,镜子,你带了多少?你丫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起码也拿了几十万吧?要不你都对不起那油钱!”
“比这个多。”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的全部身家,那样太吓人了。我的五千万,现在就在宾馆套间的隐秘角落里放着,静静地等待着化为数亿的资金。
“还是咱们镜子有魄力啊。”
“镜子你也得悠着点,别赔了。”他们还是担心我,但他们的担心在我强大的前世记忆面前显得如此多余。我知道那些奇珍异宝的位置,它们都在等待着我去开启,去占有,就像我在北京的那些女人,也在等待着我去重新征服。
下午,瑞丽姐告玉城内。
姐告玉城位于姐告边境贸易区内,占地10余亩,有店铺60多家,以玉石毛料批发和树化玉销售为主。翡翠原石毛料的主要交易市场都集中在这里,也可以称为云南最大的赌石交易地。因为姐告玉城里来卖翡翠毛料的都是缅甸华人,他们通常也有很多是自家开矿并运石头来卖,所以,在这里是淘到好料最直接的渠道。市场里很热闹,大大小小的商家摊位挤在两旁,很有股潘家园旧货市场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石头的气息,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财富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
不过,听说现在还不是姐告玉城最繁忙的时段,每天早八点至十点才是。
一个支着棚子的摊位前。
我和腰子孙小磊走了过去,看着桌上堆在一起的小块毛料,我随便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我的眼神在石头堆里扫视着,寻找着那块记忆中的黑色毛料。
这个摊子上不仅有一些碎毛料,还有不少没经过雕刻打磨过的成品裴翠出售,甚至树化玉的料子也有几个。我对成品不感兴趣,我想要的是原石,是蕴藏着无限可能的“石头”。
“这个多少钱?”腰子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料子,兴致勃勃地问道。他好奇的眼神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
那一脸土气的店家看看我们,“……一千。”他报出的价格显然是看准了腰子是个外行。
闻言,孙小磊吓了一跳:“我日啊,这么小块就要一千?那大点的还不疯了?”
我拉着他们离开了几步,哑然失笑道:“你以为毛料便宜呢?现在缅甸那边的矿都快开采枯竭了,料子自然水涨船高。腰子刚才拿的这个属于最低档的玩意儿了,基本不会有开出翡翠的希望,而且,人家店主一看就看出你俩啥也不懂,给的价儿也高了不少,其实那块料子顶多几百元,上面有切割器磨过的痕迹,是人家玩剩下的。”赌石,水太深了,一眼不准就可能倾家荡产。
腰子意外地看看我:“行啊,你还挺懂?”
孙小磊道:“那你给我俩说说,怎么看出好坏来。”他们一脸虚心地向我请教,这种感觉不错。
我一沉吟,道:“首先一个,要了解清楚翡翠的产口,就是出自缅甸哪个矿口。不同的产口货色特点不同,有的产口的翡翠种水太嫩,不好,有的产口的翡翠种水老,翡翠的价值就高出很多。其次,还要看翡翠毛料外是否有‘蟒带’和‘松花’。若有像蟒蛇皮一样的图案或像松花一样的图形或同时都有的话,就是很好的料。另外,行内有言‘绿随黑走’,若翡翠毛料外有黑色部分,其下就很有可能是绿翡翠……”我前世在这方面下的功夫可不小,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堆出来的经验。
大概解释了一遍,不过腰子和孙小磊却晕晕乎乎的,好像没听懂。他们显然对这些理论知识不感兴趣,更想看到实际操作。
我无奈道:“说得再多也不如亲手实践几次,待会儿我买点料子,解解就知道了。”
腰子问:“你想买什么样的?”
“黑的,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我往前走了两个摊位,脑袋四顾看着。我记忆中的那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就是出自一块毫不起眼的黑色毛料。
我这次要找的黑色毛料,并不是那种浅黑色,而是油黑的颜色,就好像在石头上浇了一层墨汁,又挂上了层薄薄的油脂一般的色彩,这种毛料非常抢手,是缅甸一处很有年头的老坑出产的毛料,开出翡翠的几率很高,市场价格自然比平常料子贵上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处于一种有价无市的地步,非常难寻。它就像那些顶级的女人一样,珍贵而稀有,等待着真正的伯乐去发现它的价值。
前世的记忆中,就在最近这段日子,瑞丽最大的毛料交易市场里的一块不足五斤老坑黑料,又开出了一块惊人的翡翠,价值连城。我的心砰砰直跳,直觉告诉我,就是今天,就是在这里,我要找到它!找到这块足以改变我命运的石头,找到那扇通往亿万财富,通往我后宫的大门!
从这段信息里分析,瑞丽最大的交易市场,无疑应该是姐告玉城了。其次,记得那块黑色料子不足五斤,这种老坑产的黑料本就寥寥无几,再加上五斤以下的小个头儿,范围就再次缩小了一些。所以,我只要把姐告玉城内所有黑色料子全都买到手,不出意外的话,前世的那块翡翠,也一定会落到我手里。当然,这是最保险的方法,但也是最耗钱的。
当然,为了节约成本,我自然不可能一次性都买下来。还是一个一个试吧,争取花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收获,对赚钱心切的我来说,现在,一万块钱我都不想放过,能省则省嘛。每一分钱,未来都可能变成敲开一个女人心扉的资本。
突然,腰子伸手往斜侧方一指:“镜子,那块是黑的吧?”他指向的那个摊位上,赫然摆放着一块漆黑的石头,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一个架在店外的小摊子上,有块黝黑的毛料正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正是我要找的那种老坑料子,而且,石头的重量大概在五六斤左右,也基本符合条件。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寻见了目标,兴奋地踱步过去,我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剧烈跳动,肾上腺素飙升。就是它吗?前世记忆中的那个宝贝!看着这块其貌不扬的黑色石头,我仿佛看到了未来闪耀的财富光芒,看到了她们脸上因为我的成功而展露出的惊讶和赞叹。我甚至想象着,我会用这块石头里开出的顶级翡翠,打造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珠宝,一件给月娥,一件给晏姐,一件给雅珍姐,一件给蔓莎,一件给妍妍……每一件都契合她们的气质,让她们将这属于我的印记永远佩戴在身上,提醒着她们我是多么爱她们,渴望她们,占有她们。我望着石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欲望。
看着摊位后的那个中年妇女道:“大姐,这块怎么卖?”我伸手摸了摸黑料子,拿在手里翻了翻,嗯,还不错,至少没咎没裂,纹路也很好。外表骗不了我,它身上散发着一种内敛的气息,就像某些女人,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深藏着惊人的魅力和情欲。
中年妇女瞧了瞧黑色毛料,她的眼神有些精明,“……给十万吧。”
腰子和孙小磊一下就愣住了:“十万!?”他们的惊呼打断了我的思绪,将我从臆想中拉回现实。十万,对他们来说是巨款,但对我来说,只是达成目标的垫脚石。
我也微微吸了口气,怪不得这块有价无市的小料儿放在这里这么久也没被人买走呢,原来是被店家开了个天价,十万的话,都能买个十多公斤且成色表现极好的毛料了,那种外皮表现出色的翡翠原石可并不一定比黑色老坑料子差多少。这个价格太高了,超出我的心理预期,但我不能放弃。
我一皱眉:“这价儿有点过了吧?便宜点?”我试图跟她砍价,每一分钱都很重要。
中年妇女想也不想地摇摇头:“产这料子的老坑现在早停采了,价格自然高。”她似乎吃定了我非要这块料子不可。
这时,又有一个人过来问了问黑色料子的价格,听到十万后,那人摇摇头,转身走了。这更说明这个价格的离谱。
我犹豫了片刻,一咬牙:“……好,我买了。”比起未来的亿万财富,这十万根本不算什么。赌一把!用我的前世记忆来赌!这不仅仅是赌石,也是在赌我的未来,赌我的后宫,赌我是否能最终将那些心爱的女人拥入怀里。
希望这块就是过些日子报导上看见的那块吧!我望着手里的黑石头,心中充满了期待。它承载着我的梦想,我的野心,以及我对她们……对月娥,晏姐,雅珍姐,蔓莎,妍妍她们的强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