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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节

第251章 【我要赚钱!】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3万 字

北京,下午四点。

  火车站前寒风阵阵,发出呜呜的哭鸣,好像漫天的小鬼们齐声叫唤似的,冷冽的空气挤进我的大衣,又从后端窜了出去,带走了我身上的几丝温度。我压了压头上的帽牙儿,抬头往路边一望,朝着一个停在辅路上趴活的出租车走去,拉开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我无精打采地对司机道:“师傅,麻烦去趟牛街。”

  司机一挂挡,踩下油门,“……刚下火车吧?打哪儿回来的?”

  我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景色上,“西安。”

  司机笑道:“哟,我还真没去过那块儿,怎么样?”

  我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她们,属于那段疯狂夜晚的气息似乎还在我的指尖萦绕。“我发誓,这辈子……不……这辈子加上下辈子和下下辈子,我也不会再来西安了。”那个地方,承载了我最失控也最真实的宣言,那句“我都爱,我都想娶”,像颗炸弹,将一切炸得粉碎,却也让我看到了最深邃的欲望,触到了最隐秘的渴望。

  司机哑然失笑:“呵呵,不至于吧?我听说西安挺不错的呀?”

  我苦笑一声,没再说什么。昨夜,当我站在那宽敞客厅里,对着那些美丽的身影,第一次如此坦白我的贪婪时,她们的眼神,或惊愕,或愤怒,或难以置信,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尤其是月娥,她的脸色那么冷,仿佛我的话像肮脏的污水溅到了她引以为傲的纯洁上。晏姐,她一直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那种近似于悲伤的表情,那种眼神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就好像我打破了她心中某种美好的,关于我们的,期待。雅珍姐呢?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痛,又像是……失望。蔓莎,她抱着她的兔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妍妍更是,捂着嘴跑回了房间。而斐小红,她倒是最直接的,只是冷哼一声,给了我一个“你真有种”的眼神,然后也扭头走了。

  就在昨天夜里我那番惊人的话语过后,邹月娥等人便气得回屋睡觉了,当然,邹姨自然没有跟我一个屋子。我躺在客房冰凉的大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她们每一个人的脸,她们的表情,她们身上不同的气息,月娥那混合着清冷和成熟的风韵,晏姐那书卷气下隐藏的炽热,雅珍姐那温婉外表包裹着的细腻情欲,蔓莎那青春活力中透出的敏感娇媚,还有妍妍那青涩纯真却又带点小恶魔般的吸引力。每一个都曾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点燃过我的欲望,让我的身体产生最本能的反应。我的肉棒在空荡荡的被子里无意识地硬了起来,脑子里忍不住回想起在西安的每一个触碰,晏姐在我手里的柔软腰肢,雅珍姐在我怀里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蔓莎靠在我肩膀上时发丝轻扫过我脖颈的痒意,妍妍递给我东西时指尖不经意触碰的酥麻……还有月娥,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她那双看似平静却深藏着风暴的眼眸,总能让我感觉到一种危险的,禁忌的吸引力。那晚,我甚至想象着如何将她们一个个压倒在床,如何用我的肉棒填满她们柔软的蜜穴,想象着雅珍姐的嫩屄是如何湿热,晏姐的嫩穴又是如何紧致,蔓莎的蜜汁会是如何甘甜,妍妍的爱液会不会带着青涩的芬芳,还有月娥,她成熟饱满的嫩屄在我的肉棒下,会爆发出怎样的爱液潮水……我下身胀得发痛,只能在无边的想象中辗转煎熬,渴望着,贪婪着,难以入眠。

  可是等第二天我早上一睁眼,想继续跟她们交涉交涉的时候,我却惊讶的发现,别墅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行李没了,车没了,甚至连张字条也没给我留。我当时就拿出手机拨了她们的电话,无一例外,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她们就这样走了,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只留下满室空寂和心底无法填补的空洞。

  于是乎,我匆匆忙地订了第二天的火车票,现在才赶回北京。

  袁雅珍的家在牛街,我准备先找她谈谈,呃,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但我迫切地需要见到她们中的一个,闻到她们身上熟悉的气息,哪怕是冷冰冰的态度也好,总比这种杳无音信要强。我的脑海中闪过雅珍姐温婉的面容,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一定也带着怨责吧?我太想念她的柔软,想念她在我耳边低语时气息拂过皮肤的酥麻感。也许我可以先从她入手?她一向比较心软……心底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如果能见到她,在她面前展示我的悔意和决心,然后……趁着她心软的一瞬间,抱住她,吻她,感受她成熟的胸脯紧贴我的胸膛,让她感受到我肉棒的炙热,用我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耳朵、脖颈游走,让她颤抖,让她情不自禁……不,现在还不行,关系太僵了,一步错步步错,得小心。

  等车子到了牛街,我结账下车,快步走进了那个长长的院落,敲了敲袁姐家的门,咚咚咚,咚咚咚,却是没人应答。我一皱眉,摸了摸门把手,上面似乎盖着一丝灰尘,好像很多天没有人碰过了。难道袁姐从西安回北京后就没来这里?而是跟小龙去父母家住了?我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嘟,嘟,嘟,电话明显通了,可响了十几声,却没人听电话。就像她们的房门一样,对我紧闭,拒绝任何沟通的可能。

  我这个郁闷啊,原地一琢磨,干脆又打了辆出租,直奔席蔓莎家。也许蔓莎会愿意跟我说话?她年纪小,或许更容易理解?我记得她抱着兔子时那双清澈却带着伤感的眼睛,那么惹人怜惜。我心里渴望着,如果能见到她,会不会有机会安慰她?将她柔软的身子拥入怀里,轻轻抚摸她年轻的脊背,听她在我的臂弯里轻声哭泣……然后顺着她的脸颊,吻去她的泪水,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再沿着她光滑的脸颊向下,亲吻她娇嫩的脖颈,锁骨,感受她因为我的吻而泛起的鸡皮疙瘩。我幻想着将她的衣服一件件剥下,看到她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泛红的年轻身体,亲吻她可爱的小胸脯,舌头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奶头上打转,然后一路向下……我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赶紧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压下脑海里的画面。

  凭着记忆七拐八拐到了四路通内的一个小区里,我上楼按了她家门铃,叮咚,叮咚,叮咚。猫眼儿上忽而黑了一下,有人在门的另一头往外看,我知道是她。可等了一会儿,黑色却是渐渐褪去,根本没人来开门。我心知席蔓莎肯定在家,就不厌其烦地继续按门铃,可十几分钟过去了,直到我把那门铃按没电了,席蔓莎也没露面。她的沉默,是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难受的回应。她或许觉得被我伤害了,甚至觉得我亵渎了她内心对美好关系的期待。

  同样的一幕也在晏婉如家上演了。想到晏姐,我心底涌起一股更深的歉意和渴望。她那样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却为了我情绪失控,哭泣,甚至说出了那些让我心碎的话。她是那样珍贵的女人,像一件稀有的古玩,每一寸都散发着历史的底蕴和岁月的沉淀。我曾经无数次渴望能触碰她的灵魂,她的思想,但我也同样渴望触碰她那成熟、丰盈的身体。我幻想过在夜晚,当她放下所有的防备,只剩下作为女人的柔软和情欲时,我会如何用我的肉棒进入她经过岁月洗礼的成熟蜜穴,感受她蜜汁的涌动,听她压抑而深情的叫床声。现在,她甚至连门都不给我开。我按着门铃,仿佛能感受到她在我触碰不到的门后,冷静而坚决的拒绝。她的拒绝是优雅的,无声的,却也同样锐利,刺痛我的心。

  而蒋妍那边呢,宿舍电话没人接,手机和家里电话也没人接。妍妍,我的小同桌,她还那么年轻,那么可爱。在我眼中,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充满了未知的诱惑。我曾经无数次在课桌下偷偷看她,幻想她的校服下隐藏着怎样的柔软和曲线。她因为我哭泣着跑开的那一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她那么纯真,我的行为一定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我想象她羞红的脸颊,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年轻身体,她第一次经历强烈情欲时的颤抖。如果我能抱住她,抚慰她,用我的吻和手指让她感受到不同的滋味,让她在我肉棒的轻轻蹭动下发出娇嫩的呻吟……不,我现在甚至找不到她。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口,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微微一愣后,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该死,怎么把她给忘了。斐小红!这个大大咧咧的保姆,她不是邹姨叫来的吗?她一定知道一些情况,而且,她的性格或许会跟我说点实话,不至于像其他人一样避而不见。虽然跟她之间总是充满了斗嘴和气,但至少她还愿意接我电话。

  嗒嗒嗒,我飞快按下了斐小红的手机号,嘟,嘟,嘟,三声过后,电话终于通了,“喂,红姐,是我。”

  斐小红道:“哦,你啊,找老娘什么事儿?”

  “你那天干嘛不接我电话?”

  “旁边有人,她们都不接,我也没好意思啊。”她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现在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我现在也顾不得跟她置气了,马上道:“你们从西安走之前说什么了?”

  “你问这个啊,嘿嘿,也没说什么,她们起了床就开始收拾行李,然后就走了呗,我和袁雅珍坐的月娥的车,蔓莎和妍妍坐的婉如的车,她们那车我不清楚,反正我们这边一路上也没人说话,诶,不对,说了,袁雅珍说了一句,她好像从你们家的美容院辞职了。”辞职了?我心里一沉,这下麻烦了,月娥走也就算了,雅珍姐也辞职了?那美容院怎么办?更重要的是,她们是铁了心要跟我划清界限吗?

  我急道:“那别人呢?现在什么情况了?”

  “你说呢,肯定是糟糕透了呗,嘿嘿,老娘这辈子还没佩服过什么人,顾靖,你还是第一个,真有你的啊,偷情还偷情得那么光明磊落,说什么都爱,都想娶?厉害,佩服,喂,老娘可先给你说清楚,你要想娶老娘,可得……”

  “娶你个大头鬼!”我眼珠子一瞪,“我那话压根就没带上你!自作多情!”虽然我对所有女性都有想法,但斐小红……嗯,她的粗犷气质目前来说还不符合我心目中的“后宫”标准。不过,如果真把她们都搞定了,也许未来……不,不想了,先把眼前人搞定再说。

  斐小红怒道:“你说什么!?”

  “没事儿我挂了!”每回跟她说话都得弄一肚子气,这个红姐!虽然嘴上说着不带她,但那一刻,脑海里还是闪过她有些泼辣的面容,还有她毫不做作的姿态。如果把她压在身下,征服她,她会不会发出最狂野的叫声?她会不会像个小野猫一样抓挠,然后在我的肉棒插入她身体时爆发出完全不同于平日的妩媚?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我赶紧打断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过跟她这么一闹,我低落的心情稍稍上浮了一些,心说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过去。于是,便打车往前门四合院赶去,路上,我先给家里打了电话,是老爸接的,他说邹姨昨天一晚上都在美容院,没回家,然后,我又给美容院打了过去,前台的小姑娘说邹月娥正在会议室开会,会议内容她却不太清楚。

  呼,在上班就好,就怕她跑到乡下躲着,找都找不到她。月娥还在北京,还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这总算是个好消息。我回想着她的面容,她的身材,她工作时认真干练的样子,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真是无与伦比。我现在迫切地想见到她,闻闻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感受她成熟身体的温度。即使她再怎么生气,我也有信心慢慢融化她,毕竟我们之间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和亲密。只要能靠近她,我甚至可以用手指悄悄勾住她的,感受她柔软的手掌,甚至更进一步,悄悄在她臀部摸一把,感受那成熟挺翘的曲线,让她瞬间绷紧身体,面色潮红……我下腹一紧,赶紧打住这危险的想法。

  前门四合院。

  我推开厚重的院门,边走边道:“爸,妈,我回来了。”

  吱呀,北屋门开了,老妈站在门口看看我:“洗洗手,来屋吃橘子。”她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担忧,显然已经从我那不靠谱的父亲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

  “嗯,等我把行李放好。”拿钥匙拧开小锁,我回了自己的小屋,将行李箱往墙角一扔,我仰天往床上一躺,揉揉酸痛的肩膀,在火车上就没休息好,坐了整整十个小时,刚下火车,还跑了牛街、四路通和北苑等地,身子骨早都累得不行了。躺在床上,封闭的小屋给了我一丝喘息的机会。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夜在西安的景象,月娥愤怒的面容,晏姐悲伤的眼神,雅珍姐颤抖的嘴唇,蔓莎惊慌失措的表情,妍妍哭着跑开的背影。她们在我心中留下的痕迹太深了,无论是爱还是欲,都已经纠缠不清。我躺在自己的小屋里,仿佛能感受到她们各自的味道,月娥冷淡的香水味,晏姐身上淡淡的书香和成熟女人的体香,雅珍姐那混合着母性和温婉的温柔气息,蔓莎身上属于年轻女孩儿的清甜体香,妍妍那青涩却又带着一点点甜腻的青春气息。每一个味道都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我身体深处的渴望。我的肉棒在裤裆里挣扎着抬起头,似乎在叫嚣着对那些甜美身体的索取。我用力抓了抓床单,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可越是压抑,那种冲动就越强烈。我幻想着,如果此刻其中一人在我身边,我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她柔软的身体彻底占有,用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直到听见她放肆的呻吟和求饶,直到她彻底在我身下臣服。这种混合着挫败、渴望和愤怒的情绪,让我的欲望像野火一样在心底燃烧。

  休息了片刻,我又拿出手机分别打了袁雅珍、晏婉如、席蔓莎和蒋妍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晏姐关机了。

  “嘟嘟嘟……嘟嘟嘟……”席蔓莎的被挂断了。

  “嘟……嘟……嘟……”袁雅珍的没人接。

  “我了个去!”把手机扔开,我重重趴到被窝上:“姑奶奶们,接电话行不行啊?”这种完全被隔绝的无力感让我异常烦躁,她们宁愿对我视而不见,也不愿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太想她们了,想看到她们,想触碰她们,想让她们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顾靖确实是想拥有她们每一个人。我想象着晏姐端庄的外表下,被我口舌玩弄得失控的娇吟;雅珍姐在情到深处,成熟爱液喷涌而出的浪荡模样;蔓莎被我巨大的肉棒顶弄时,纯真脸颊上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复杂表情;妍妍青涩的蜜穴在我粗壮的肉棒抽插下被撑大,发出细嫩的呻吟……这些画面在我脑海里轮番上演,激得我肉棒青筋暴起,胀痛难耐。我翻过身,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抑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忽地,院门一响,好像被人推开了。我耳朵竖了起来,紧接着,那头传来高跟鞋嗒嗒的落地声,我心中一跳,月娥回来了。是她!是我的月娥!她竟然回来了!强烈的渴望和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底翻涌。我想冲出去抱住她,亲吻她,用身体证明我的决心,让她感受到我无法抑制的欲望。

  果然,五秒钟后,高跟鞋的声响在我屋门前停住,门一开,邹月娥娇美的面容出现在眼前,然而此时的她可没有从前那样的笑容了,脸阴沉沉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迎上去,看着她精致的面容,她成熟的风姿,她眼中压抑的怒火和受伤,心底又是后悔又是更加强烈的占有欲。她生气了,生气地就像一朵即将炸开的玫瑰,充满了危险的美感。我渴望安抚她,更渴望征服她此时愤怒的身躯。

  我立刻迎过去,陪笑道:“累了吧,先喝点水。”我的手忍不住想去触碰她,感受她身上的温度。

  我想要接过她手里的包,却被邹月娥躲开了,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那冰冷的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心脏,冻结了我的渴望。她一句话也没说,放下包在写字台上,随即打开大衣柜,翻了几下后,抱出几件衣服来,一股脑丢到床上,转回身,又抱出五件大衣。我看着她冷静而坚决的动作,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愣巴巴道:“你干什么?”

  “收拾东西,搬走。”吱啦一声,她欠着脚尖从柜子顶上取下一个大旅行箱,说话间就把衣服往箱子里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毫不犹豫的决心,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我心头。她真的要走,要离开我,彻底断开我们之间的一切。我的心里泛起巨大的恐慌和不甘。

  我哎呀了一嗓子,赶快阻止她,“这是怎么话说的呀?别,快别弄了。”我试图拉住她的手臂,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冷意钻入我的鼻腔,激得我心跳加速。我想抱住她,阻止她,用我的身体将她留住,用我火热的肉棒抵住她,让她感受到我有多么不愿意她离开。

  邹月娥眯了眯眼睛,冷笑着瞧瞧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和讥讽。“美容院的事儿我已经交代好了,那头有人负责,就算我走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你跟爸妈说一声,你这周准备准备,咱们去办离婚,房子也好,车也好,美容院也好,我一分钱也不沾,都是你的,好了,躲开,我收拾东西!”她推开我,力量不大,却异常坚定,像一堵墙将我隔绝在外。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如刀绞,也充满了斗志。她以为她能这样轻易地摆脱我吗?不,我不会让她走,绝对不会!我的视线落在她忙碌的身影上,她弯腰时的曲线,她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身体,那成熟饱满的臀部在我眼中是如此的诱人。我多想现在就扑上去,将她按倒在她的行李箱上,扒光她的衣服,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亲吻,舔舐,然后挺起我炙热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渴望已久的嫩穴,让我们的身体紧密结合,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我是她的男人,她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我苦着脸道:“别介啊,再商量商量,行不?”我试图再次靠近她,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的存在本身就让我躁动不已。

  “没得商量了,呵,您爱的人那么多,还在乎我一个吗?”邹月娥用力推开我,抄起桌上的一沓本子扔到箱子里。她的话像利剑一样刺入我的心底,同时又激起了我强烈的征服欲。她受伤了,她在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也惩罚自己。我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我的眼神在她成熟的身体上流连,那紧绷的曲线,那丰盈的胸脯,每一寸都在无声地诱惑着我。我多想现在就撕开她的衣服,把她压在地上,用我的肉棒在她身上发泄我内心的痛苦和不甘,让她的哭喊和呻吟声填满这空荡荡的房间。让她知道,我是认真的,我的贪婪是真的,我对她们每一个人的欲望也是真的,强烈得可以燃烧一切。

  我缠了他一会儿,见得无果,就叹了口气,眨巴眨巴眼睛,出了小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不跟爸妈说也不行了,可……可我怎么说呀?我在门口站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小屋,月娥正在里面头也不回地收拾着东西,那决绝的背影刺痛了我的眼睛。她以为就这样就可以结束一切吗?做梦!我的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对她的,也对其他人的。我要让她们知道,我说出那番话,是认真的。我要得到她们每一个人,无论是她们的心,还是她们的身体。

  北屋里,老妈老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见我进屋,老妈道:“金鱼弄成了吗?”

  我一嗯,垂头丧气地坐到椅子上。我妈她……她并不知道我在西安究竟干了些什么。金鱼生意对我来说,现在只是小打小闹了,我的目标是那群女人,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人生中最珍贵的宝藏,而现在,我正在面临失去这一切的危险。

  “怎么了这是?”老爸瞅瞅我:“办砸了?没赚着钱?”

  我动动嘴唇,“爸,妈,我可能……嗯……可能闯祸了。”我看着他们关切中带着疑惑的眼神,心底一阵羞愧,可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老妈瞪我一眼:“到底什么事儿,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她不耐烦的样子让我感到更大的压力,可我知道,我不能再瞒着他们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什么,原原本本的把西安别墅里的事儿跟爸妈说了说,就连我跟晏婉如和袁雅珍几人有些小暧昧的事儿也告诉了他们。我小心翼翼地省略了那些过于露骨的细节,只模糊地说我们之间“有些小暧昧”,当然,具体怎么暧昧我自然没脸说出来,只是略微模糊地点了点。我省略了那些疯狂的亲吻,省略了雅珍姐在我怀里的颤抖,省略了晏姐对我灵魂的触碰,更省略了那些难以启齿的情欲画面。我只说了我当着她们的面说出了“爱她们所有人,想娶她们”的混账话。

  爸妈听得目瞪口呆!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变成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是愤怒和失望。

  我跟个小学生似的正襟危坐,“……大概就是这样,月娥正收拾行李呢,说要跟我离婚。”

  “你个小兔崽子!”老妈差点气死,脑袋左右一转,抄起一个茶杯就往我脚边上扔,幸好我躲得快,咔嚓一声,瓷杯摔得粉碎,“你就不能让老娘省一点心啊?你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离婚都是轻的,我要是月娥,老娘一巴掌拍死你!”我妈声嘶力竭的喊叫让我头皮发麻,但看到她为了月娥这么生气,我心底竟然泛起一丝奇特的欣慰。至少,月娥在她心里地位很高。

  老爸阴着脸把遥控器一拍:“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老妈又捡起一个眼镜盒来,拿它指着我鼻子道:“你说那晏婉如和那姓袁的有什么好?你闲的没事勾搭她们干什么啊?你有病呀你?我告诉你!要是你把月娥气跑了!老娘第一个饶不了你!”我妈平时跟邹姨有点磕磕碰碰,甚至那次还大吵过一架,在我看来,她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可没想到我妈对邹姨这么看重,她以前可是很迷晏婉如的节目的。听到我妈把晏姐和雅珍姐说得一文不值,我心底一阵不悦。她们怎么会没有好?她们每一个都那么优秀,那么迷人,让我顾靖愿意赌上一切去追求她们,去拥有她们!尤其是晏姐,她知性,成熟,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着迷的魅力。雅珍姐的温婉,她隐藏在柔弱外表下的坚韧,也同样吸引我。她们在我眼中,和月娥一样重要。

  我低头受教,一句话也没说。我能说什么?反驳我妈说她们多好多迷人吗?那岂不是火上浇油?我心里暗想着,妈,你根本不知道她们有多好,你也不知道我有多渴望她们,渴望品尝她们每一个人的味道,抚摸她们身上不同的曲线,让我的肉棒在她们的身体里探索和征服。

  老妈把眼镜盒一摔:“气死我了!简直气死我了!不行!我去跟月娥说说!”踹了我屁股一脚,老妈打开门,踱步朝小屋走去。她去了也好,说不定能劝动月娥,让她的气消一点。

  我则在北屋听着老爸的数落,我爸是个比较正派的人,自然听不得这种事,对我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通臭骂。他骂得越大声,我的心里越坚定。他们不理解我的想法,不理解我对那些女人的感情和欲望。但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的。我的欲望,我的野心,已经膨胀到无法停止的地步了。

  我理亏,当然不敢言声,乖乖坐在那里听着。我的思绪飘远,又回到了西安的那个夜晚,那个充满情欲和混乱的夜晚。月娥的身体在我怀里的触感,雅珍姐在我耳边的低语,晏姐手指轻柔拂过我胸口的酥麻……还有我那无法控制的欲望,在我体内叫嚣着要冲破一切束缚。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即使面对众叛亲离的风险,也依然无法回头。我的身体是诚实的,我的心也是诚实的,我就是想要她们,全部都想要。

  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外面,老妈拉着邹月娥的手气呼呼地走进屋。月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脸上带着一层寒霜。我看着她,心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指着我的鼻子,老妈怒道:“还不快给人家月娥道歉!”

  邹月娥拉了拉老妈的手:“妈,不用了,我觉得我们俩没有再过下去的必要了。”她平静的声音中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像是在宣布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我的心底再次涌起恐慌,同时也被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她的平静像是在挑战我,挑战我有没有能力让她回心转意。

  老妈一咂嘴,“月娥,小靖还小,有时候不太懂事,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日子还得过啊,离婚干啥呀?要不,你打他一顿出出气?他就是欠揍!”

  邹月娥摇头,却没言声。她沉默,但不妥协。这种姿态反而让我更加渴望征服她。我幻想着她在我身下时不再冷静,而是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呻吟哭喊,因为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而身体绷紧,高潮连连。

  老妈踢了我一脚,转头对邹月娥道:“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事确实怪小靖不长眼,要不你看这样行么,离婚的事儿先暂时放一放,你跟小靖分居一段时间,各自都冷静一下,等过段日子,再说以后的事儿?”

  老爸也道:“你妈说的对,缓缓再说。”

  邹月娥态度坚决地一摇头:“爸,妈,您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她的决心像铁一样坚硬,没有任何可以回转的余地。我看着她,心底却升起一丝兴奋。越是坚定的目标,征服后的快感越强烈。

  我看向她:“月娥……”我试图用我最真诚的声音呼唤她,唤起她心里残存的一丝温情。

  邹月娥看看我:“你要是不想在协议上签字,咱们就上法院吧。”她这话像一颗炸弹扔进我的耳朵,上法院?不,我绝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老妈道:“你这么着急干嘛呀?”

  “……呼,我累了,想回乡下住一段日子。”顿了顿,邹月娥摸出两把钥匙放到茶几上,“这是车钥匙和别墅的钥匙,房子和美容院本来就是小靖出的钱,我一分也不要。”看来我跟西安的那句话,把邹月娥彻底得罪死了,不管我跟爸妈怎么劝,她都充耳不闻,嘴里就两个字——离婚!她的决绝让我痛苦,也让我清醒地认识到,钱,或许是打破这僵局的一个关键。她不要我的钱,是因为觉得肮脏?那我就赚更多的钱,赚到她无法忽视,赚到她父母亲人无法拒绝。

  最后,实在不得已下,老妈叹气道:“离就离吧,但美容院那边的股份,还是你和小靖一人一半吧,那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也花了许多心思在店里的。”我明白老妈的意思,她是想让拿美容院把邹姨拴住,她若是还管理着那边的生意,我俩见面和接触的机会自然会很多,到时候等邹姨气消了,再商量复婚的事儿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但我知道,月娥不会同意。她此刻,要的是完全的切割。

  屋里的气氛顿时一凝。老爸叹叹气,老妈欲言又止地还想说点什么,但见了邹月娥的表情,又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瞪瞪我,气哄哄地打了我后背一巴掌:“你个死孩子!小王八羔子!看你干的好事儿!”我一声不吭地承受着,知道这是我应得的。

  “那我回了,这两天我跟东屋住,顾靖,你想好了以后咱们就去打离婚协议书。”说罢,邹月娥转身出了屋,碰,门关上了。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仿佛看到了我们关系之间竖起的一堵墙。她搬到东屋,虽然还在一个院子里,却像隔着千山万水。我脑海里闪过东屋狭窄的房间,那里没有我们宽敞婚房里那张大床,那里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我无法想象她独自一人躺在东屋冰冷的床上,没有我的怀抱,没有我们身体的缠绕,没有我们在高潮时混合在一起的呻吟和喘息。那种念头让我感到一阵难受和焦虑。

  沉默了一会儿,老妈没好气地咬牙看着我:“你打算咋办?啊?”

  我道:“还能怎么办,先离婚呗,等月娥气消了再说。”我知道,离婚只是暂时的,是我为了下一步计划而采取的策略。等我有了足够的资本,我会让她们所有人,心甘情愿地来到我身边。

  “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刚结婚几个月啊就离婚?你给你爹妈留点脸行不行啊?”老妈气得呼呼喘了喘气,定定神儿,她看向我道:“晏老师还没结婚呢?她也对你有意思?真的还是假的?你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嗯?”老妈突然问起晏姐,让我措手不及。原来在她心里,已经开始打晏姐的主意了。听到她问起我和晏姐发展到什么地步,我心底升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绮念。发展到什么地步?发展到了我的肉棒已经快要征服她优雅的外壳,发展到了她在我怀里几乎失去理智的呻吟,发展到了我们身体紧贴,爱液交换的地步。当然,这些我不可能告诉我妈。

  老爸皱皱眉:“你又想什么呢!”

  老妈不理他,对我道:“问你话呢!”

  我随口嗯了一声,心想我跟我妈说这个,说不定她会更生气,但想到她也许能帮我去探探晏姐的口风,还是老实说了:“晏姐说要是我离婚,她就考虑跟我结婚,呃,妈,你问这个干啥?”说这话时,我的脑海中闪过晏姐成熟妩媚的身影,她那玲珑的曲线,她那双总是含着深邃意味的眼眸。她说“考虑”,两个字里蕴含着多少期待和试探?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渴望,就像我渴望她一样。她优雅的外表下,隐藏着多么惊人的情欲啊!我在西安已经亲身感受到了,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稍微的触碰都能让她颤抖,让她发出低低的,诱人的呻吟。

  老妈哼了一下,“月娥那头要实在劝不回来,你把晏老师叫家里来一趟,我看看她。”

  “哪有你这么当妈的?”老爸道:“这还没离婚呢,你就惦记上别人了?有你这么办事儿的么?我看儿子就是你给惯出来的!要不是你在后面护着他!他敢跟外面胡搞吗?我打断他的腿!”

  老妈呸了一口:“放你的驴屁!你教不好儿子还赖上老娘了?”

  我哭丧着脸道:“爸,妈,我这儿烦着呢,您俩就别吵了。”我看着他们争吵,心底却异常坚定。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困境,却看不到我的目标。我要把她们都娶回家,这不是一句玩笑,这是我用尽一切代价也要实现的目标。

  “你烦?”老妈恨声道:“好好的一个儿媳妇让你给挤搭走了!你还有脸烦?哼,刚才跟你说的你听见没有,改天约我和晏老师见个面,那个姓袁的和你们班主任……对了……还有那个叫蒋妍的,你以后都躲着远点,要再让我知道你跟外头胡来,我一脚踹死你!”听到我妈对雅珍姐、席蔓莎和妍妍的态度,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保护欲。她们怎么能“躲着远点”?她们每一个人都是我誓言要得到的珍宝!雅珍姐的温婉,蔓莎的清纯,妍妍的青涩,她们身上有独特的魅力,是月娥和晏姐所没有的。我怎么可能躲着她们?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跪在她们面前,求她们原谅我,然后……然后用我的身体,用我的肉棒,一点点征服她们,让她们彻彻底底属于我。

  “你就别惦记晏姐了,她也正生我气呢。”我实话实说,晏姐也像其他人一样对我避而不见,想要见到她,谈何容易。

  就因为那句逞了一时之快的话,我现在已是落到了众叛亲离、人嫌狗不待见的地步了。可是我却没有后悔,那个“把她们都娶到手”的心情也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强烈过。离婚了又咋样?生气了又咋样?既然我最开始就选了这条荒唐的路,就应该预见到有些困难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我已经尝到了拥有她们的甜头,感受到了她们身上不同的风情,身体也牢牢记住了与她们接触时的酥麻和快感。那种体验太过美妙,美妙到让我甘愿付出一切,甚至抛弃所谓的道德和伦理,只为再次拥有她们。

  想着想着,我攥紧拳头,心下渐渐有了主意。我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让她们就这样从我生命中消失。既然感情上出现了巨大的阻碍,那么,我就换个方式。钱,有时候是这个世界上最硬的通货。它虽然不能直接买到感情,但可以解决很多横亘在感情面前的现实问题。她们也许不在乎钱,但她们的父母,她们的亲人呢?他们的社会压力呢?金钱,是打破她们身后“社会障碍”最有效的武器。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这条“后宫”的路,我还是要走下去。不仅仅是为了那难以言喻的欲望,也是为了证明自己,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我要向她们证明,向我的父母证明,向所有人证明,我顾靖是可以同时拥有这么多优秀的女性,并且让她们都过得幸福的。我的心底升起一股野心勃勃的火焰,燃烧着我对财富的渴望和对她们每一个人的占有欲。

  现在,无论邹月娥也好,袁雅珍也罢,大家都在气头上,说什么话估计也不会听,所以暂时退一退也好,我准备用这段时间到外地赚钱,一个月,争取在一个月之内赚够上亿元的资产,然后一个回马枪杀回北京,那个时候,她们也该冷静下来了,到那时再开始重新追求邹姨和晏姐几人,成功的几率一定会很大。我甚至在脑海里已经构思好了蓝图,如何用金钱去打动她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如何让她们父母看到我的能力和诚意,如何让社会对我们的关系少一些阻碍。当然,除了金钱攻势,我还需要用行动,用我的真心,以及……以及我的身体去重新征服她们。我想象着当我带着巨大的财富出现在她们面前时,她们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然后在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夜晚,我如何撕开她们的伪装,用我的肉棒将她们彻底融化,让她们在高潮的浪尖承认对我的渴望。

  毕竟,她们对我是有感情的。有了钱,再加上这份感情,我相信我一定能成功。

  现在问题的关键又回到了一个“钱”字上,只要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我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多到足以平息所有反对的声音,多到足以满足她们以及她们家人的所有需求。我的欲望,此时此刻完全与对财富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我可以给邹姨的爸妈在北京买几套房子,让他们一家人从农村搬到北京来住。我想象着邹姨的父母在崭新宽敞的房子里,脸上露出惊讶和欣喜的表情,这样,也许他们对我们关系的态度就会软化一些。到时候,我再去邹姨身边,用我的身体,用我的热情,一点点打破她心中的壁垒,让她再次躺在我的怀里,感受我肉棒的律动,发出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有的呻吟。

  我可以给袁雅珍的父母出钱办一个公司,让他们重新做起以前的生意。雅珍姐对父母的孝顺我看在眼里,如果我能解决她家里的经济困境,她心里一定会有所触动。到时候,我再去拥抱她那温暖成熟的身体,品尝她那甜腻成熟的蜜穴,让她在我的肉棒下因为快感而流出更多的爱液。

  我可以给席蔓莎花钱到美国看病,送她父母几件名贵的古董。蔓莎的身体不好,如果我能治好她,给她最好的医疗,她的父母一定会对我心存感激。而蔓莎,看着我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那颗纯真的心是否会被我打动?我想象着她健康后在我面前展现的青春活力,想象着我的肉棒在她年轻娇嫩的蜜穴中抽插时,她会发出怎样的呻吟和喘息。

  我可以给妍妍买个价值千万的跑车,让她父亲的翡翠生意越做越大。妍妍的父亲喜欢翡翠,如果我能在他的生意上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他肯定会对我另眼相看。而妍妍,这个可爱的小同桌,她年轻的身躯,她青涩的蜜穴,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我想象着她坐在我给她买的跑车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然后我在某个僻静的地方将她压倒,脱掉她的校服,尽情玩弄她青涩却诱人的身体,用我的肉棒在她稚嫩的蜜穴中开拓疆土,听她混合着羞涩和快感的哭喊。

  我可以陪晏婉如一起捐钱,还可以把她喜欢的古玩都买回来送给她!晏姐爱好古玩,如果我能在这方面满足她,为她寻觅那些梦寐以求的珍品,她会不会看到我为她付出的真心?我想象着晏姐抱着我送她的古玩,脸上带着惊喜和感动的表情,然后我在无人处将她揽入怀中,亲吻她成熟丰盈的身体,感受她温润如玉的皮肤,让我的肉棒在她高贵的嫩穴中释放我所有的激情。

  钱啊!

  钱啊!

  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