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你们几个我都想娶！】

千钧一发之际！袁雅珍和其他几位姑奶奶正手忙脚乱地往一个容量有限的衣柜里挤，而我的合法妻子，邹月娥，拿着钥匙，马上就要推开这扇锁着的房门！

　　大脑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异常冷静。我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没有时间去哀叹自己的命运，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邹月娥现在看见这个场面！

　　我猛然一个箭步扑向大衣柜，伸出手，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推着袁雅珍的后腰！“袁姐！忍忍！往里挤！再挤一点！”我在她耳边焦急地低吼！硬生生地把她朝衣柜里面塞！把她压进了斐小红和晏婉如中间，那个勉强能挤下一个人的夹缝里！

　　“啊哟！顾靖你干嘛！痛死了！”

　　“我的手！婉如！你屁股别拱我！压死我了！”

　　“不是我！咝，不行了，谁压着我腿了！顾靖！啊！”

　　“太挤了！喘不过气来了！”

　　里面传来几人吃痛地叫唤声，狭窄的衣柜空间里，五个穿着单薄吊带裙的美丽身体挤在一起，身体紧贴，四肢交错。在推袁雅珍进去的那一瞬间，我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吊带裙下光滑温热的皮肤，甚至是她丰满的臀部。那手感柔软而充满弹性，让我在生死关头身体都忍不住一个激灵，心猿意马了一瞬间！但很快我就压下了这种操蛋的感觉！

　　也不管几人如何在他妈里面吃痛地叫唤，我身子死死地顶着柜门，胳膊上的肌肉暴起，用玩了命的劲儿按住衣柜门！里面的力量巨大，似乎要把他妈整个柜门顶飞出来！我眼睛余光瞥见了门上插着的那把小钥匙！那个之前斐小红自己锁门时用的！来不及思考，便伸手一拧，咔嚓！锁住了柜子！

　　吱……咯……嘎……

　　被挤进衣柜的几个女人还在低声叫唤，声音都带着痛苦和惊慌。衣柜像是一个塞满了东西的箱子，不堪重负地颤抖着。门板微微外凸，颤颤巍巍，不断发出恐怖的声响，似乎随时都要解体爆炸！袁姐的屁股和蒋妍的胯骨都紧紧地抵着门板，怎么也合不上。我得全身用力，死死顶住！

　　“哗啦啦，咔嚓！”

　　另一边的大门！屋外的门！已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邹月娥把锁打开了！她要进来了！

　　我也管不了衣柜里的几个女人会怎么样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在他妈被撞见之前，回到床上装睡！我猛地松开手！那个快要爆炸的衣柜发出一声更大的声响，仿佛要散架一样。我飞身朝床跑去，身体像泥鳅一样，嗖地一下钻进了被窝！用最快的速度，用胳膊将被子底下的扑克牌和发票收据一股脑地推到枕头底下藏起来！然后用被子把我的身子和脑袋一捂，做出一个正在睡觉的姿势！

　　妈的！我成功了！至少在我身体钻进被窝的那一瞬间，邹月娥还没进门！

　　耳边，开门的声音响起。邹月娥走了进来，随即有一双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迈进了屋里。与此同时，神奇的是，衣柜那边也没了动静，像是里面的五个女人同时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整个客房突然安静了下来，静得可怕。

　　我蒙在被子里，全身冷汗淋漓，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一样！听着邹月娥的脚步声在屋里响起，我假装睡着，一动不动，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她似乎还在打电话：“……嗯，我知道，不让小靖跟外面瞎吃，他自己也有分寸……嗯，晚上我们买的调料，跟家吃的涮羊肉，可香了……呵呵，没事儿，妈您别担心……我？反正美容院也没事儿了，我明后天再回去吧，那边都处理好了……我也不知道小靖怎么着，待会儿我问问他，他跟西安要是忙完了，就跟我一块回北京……好……嗯，妈您明白就行……呵呵，对了妈，小靖刚刚说他家不差那几万块钱，让我看着给那个客户赔点钱，把事儿平了，我也就照办了，效果还不错……对……他也是为店里好……已经看见他了……呵呵，睡得挺香的……嗯……不早了，妈，那您和爸也回去睡觉吧……成……好……那就这样……嗯，妈再见……晚安。”

　　滴。电话被她挂断了。

　　美容院的纠纷解决了？她他妈提前回来了？而且似乎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是因为我建议她赔钱把事情解决了她很高兴？还是因为她说我在电话里说的话让我爸妈误会我对她很关心？

　　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我假意迷迷糊糊地动了动，从被窝里露出了脑袋，装出刚睡醒，带着一丝睡意和惊讶的声音问她：“月娥姐？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邹月娥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走到床边坐下。“回北京的路上，我让负责人跟那人交涉了一下，最后看她松了口，也没要多少钱，我就听了你的，稍微赔了点钱给那人，嗯，是三万。效果还不错，她答应宣称是她吃了过敏食物才引起的，对咱美容院的影响也压到了最低。我一看事情解决了，而且赔的钱也不多，回去也没什么必要了，北京那边也没什么要我立刻去处理的事儿，就一掉头，又回来了。”

　　“这样啊，辛苦了。”我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心说太好了，事情解决了，而且花的钱也不多。但更重要的是，她回来了，我身旁的这颗定时炸弹怎么办？

　　邹月娥丢了个媚眼过来，那桃花眼弯了起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身体微微前倾，坐得更近了些：“自己家的生意，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让我赔钱，不就是想让事情早点解决嘛。好了好了，你快躺下吧，是不是姨回来打扰你睡觉了？”

　　我摇头，心里却急得冒汗！打扰我睡觉？！你这是要他妈闹出人命了啊！我一边摇头，一边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心里想着怎么能让她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去别处待一会儿，让我有时间把衣柜里的那五个祖宗放出来。

　　“没事，姨你坐。”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那个，你赶路也累了吧，快去洗漱吧，刷牙洗洗脸，然后咱们俩早点睡觉。”我寻思着，只要她一进旁边的卫生间，我就能趁机把柜门打开，让袁雅珍几人赶紧先去蒋妍或斐小红在一楼的房间里躲一躲。等邹姨洗漱完毕回屋，关上门睡着了之后，她们再各回各屋，这样就不会被邹月娥察觉了。“……蓝色的那套毛巾和牙刷是我的，放洗手池边上呢，你也甭拿新的了。”我极力用一种平常的语气和她说话。

　　邹月娥眯眼上下看了我几下，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狐疑和审视。她红艳艳的嘴唇微微抿着，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她突然身体又靠近了我一些，伸手小手儿，带着一股子热流，轻轻在我大腿上前后摸了摸，指尖在我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上打着圈儿。她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性感的低语：“可是，我的好外甥，姨今天太累了，开车开了一晚上，实在不想洗漱了，怎么办呢？就这样抱着你睡觉行不行呀？”

　　妈的！在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她竟然还有心思跟我调情？！而且她摸我大腿的地方，正是我刚刚欲望最强烈，甚至试图手淫的地方！她的手触碰到我大腿内侧的皮肤，带着一股子温热，让我全身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那被压制的欲望在他妈她的手指触碰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汗都快下来了，脸上努力装出故作镇定的表情，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嫌脏啊你？赶了一晚上路，身上肯定灰扑扑的！还有口臭呢！赶紧去！听话！”我他妈都快哭了，我的姑奶奶，你就行行好，赶紧去洗漱吧！再不走我就要他妈原地爆炸了！

　　邹月娥笑呵呵地，丝毫没有被我推开或者被我骂的恼火。她身体放松，把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踢掉，大衣脱掉，慵懒地往床上一坐，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双手撑着床边，笑着问我：“呵呵，我的好外甥，咱们这刚结婚几个月啊，你就嫌姨脏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哦。”她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我心里哀嚎，哎呀了一声，恨不得把她一把推进卫生间！“没！没！没有别的意思！月娥姐！让你刷牙洗漱还不是为你好啊！你想啊，每天刷牙，小心老了老了把牙掉光啊！”我试图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邹月娥翘起二郎腿，那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他妈吊带裙下露在外面，晃来晃去的。她小手儿没有从我身上拿开，而是顺着我的大腿慢慢往上，摸到了我的胸口，指尖轻柔地在我胸口的皮肤上划了几个圆圈，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挑逗和撩拨。“呵呵，姨还没到三十岁呢，靖，你就开始惦记姨老了以后的事儿了？女人总比男人老得快一些，更何况我本身就比你岁数大不少。靖，要是等姨满脸都是小皱纹了，你会不会喜新厌旧呢？”她的声音变得有点低沉，带着一丝不安和试探。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绕圈，时不时在我胸口的乳头上轻轻点一下，那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草！要是换做平常，在这种环境下，我他妈早就化身饿狼，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撕烂她的吊带裙，肏死她了！她这种慵懒中带着性感的姿态，以及她不经意间的身体触碰和撩拨，对我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可今天，我他妈显然没有这个心情，我的全部精神都紧绷着，生怕衣柜里和衣柜外的意外发生！

　　“怎么可能！”我努力压下心里的燥热，一脸正色，义正言辞地对她说，心里却在骂自己装逼！“你别瞎说啊月娥！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对你喜新厌旧！快！别磨叽了！刷牙洗漱去！”我从被窝里爬出来，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放在她柔顺的后背上，轻轻推着她，试图把她往门口的方向推：“月娥姐！听话！去洗洗！洗完你身上也舒服，咱俩钻了被窝，你说什么话都行！行不？啊？”我在她头发上亲了一口，强忍着欲望半推半挤着她往门口走。

　　邹月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哎呀，顾靖！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怎么今天催命一样催我洗漱啊？姨去洗，去洗还不行吗？”

　　我心里顿时一松气！太好了！只要她去洗漱，我就能争取点时间！“去！赶紧去！呵呵！”我笑着催促她，“洗个澡也行，我给你把热水器打开？”我表现得非常殷勤。

　　“你啊，今天咋这么爱干净了？”邹月娥又好气又好笑地回头瞅瞅我，那双眼睛像狐狸一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平常周末，每次姨一回家，你不是都跟头小饿狼似的，洗都不让姨洗，就把姨扑倒床上折腾得半死！现在倒假模假样的了！”她说着，伸出手扒拉开我推在她肩膀上的手，那纤细的手指在我手上轻轻刮了一下，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指责。

　　妈的！她真是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知道，我今天的反常表现肯定会引起她的怀疑！我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只能干笑两声：“呵呵呵……你看你说的……怎么会呢……我平时也很讲卫生的……”我心里在祈祷，求求你了月娥姐，快别说了，也别再乱摸了！

　　等她转过头以后，我就准备跟她一起出屋，走到卫生间门口，等她进去再关门。

　　蓦然——

　　吱呀！嘎吱！咯噔！

　　大衣柜！发出三声怪异的响动！像是里面的东西动了，或者，是被挤压得变形了！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咦？什么声儿？”邹月娥本来已经迈开脚步朝门口走了，听到这个声音，她猛地顿住，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回头朝那个大衣柜看了看！

　　我靠！！！

　　我全身像是过电一样，瞬间僵住！脑子轰鸣一声！草他妈的衣柜！草他妈的几个女人！你们他妈这个时候出什么声啊！这不是把他妈的火往我身上引吗？！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在她回头的一瞬间，我没有任何思考，全身猛地往前一扑！伸出双手，重重地扶住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大衣柜的门板！同时，弯下腰去，假装挠了挠小腿！我一边挠，一边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说的声音刚好能被邹月娥听到：“哎哟！我腿上好像起包了！怎么回事啊？怎么大冬天了还有蚊子咬我啊？！”我用这种方式掩饰住自己扶住衣柜的动作，同时也给衣柜发出的声音找个借口！

　　说罢，我扶着柜子站起身，顺势又用力推推衣柜门，发出同样的“吱呀”“嘎吱”声响！“月娥你看！这柜子快坏了吧？！怎么推一下就好像要散架了似的！”我瞪大眼睛，脸上做出一个困惑又有点不相信的表情，好像这一切都是衣柜的问题！

　　吱嘎，吱呀。

　　大衣柜被我一推，发出了更大的，也更自然的响动。我心里简直像是在表演一场高难度魔术！

　　邹月娥看了眼大衣柜，神色中的狐疑似乎打消了一些，她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恍然：“嗯，应该到年头了，可能是老家具了吧？不然我那朋友不会把这么好的柜子留在这里，肯定搬新家去了。”她说着，再次朝门口走去，“嗯，姨去洗漱了，你先钻被窝等着姨吧。”说着，她媚生生地笑起来，那笑容充满诱惑：“呵呵，我的好外甥，一会儿给你换几个新花样，这是姨头些日子跟一个做美容的大姐学来的，包你满意哦。”

　　听到她要跟我尝试新花样，我脸上顿时一红，下身那个被她撩拨起来的肉棒也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妈的！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有心思对这个产生反应！“啊呀！月娥姐！你不好好做生意，成天跟别人学那种干嘛呀？你学那些做什么！”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邹月娥笑孜孜道，身体已经走到了门口，似乎随时都要跨出去，“怎么？你不喜欢吗？那好，这是你说的哦，待会儿可别说姨不好！”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要离开这个鬼门关了，我心里绷着的弦稍微放松了一些的时候！

　　“咦？”

　　邹月娥突然一顿！她的表情猛地变了！脸上露出了一种奇怪、审视又有点恼火的神色！她没有再往外走，反而鼻子连吸了几口气，好像在闻着什么！

　　“屋里怎么有股子女人的味道？！香水味儿？”她眉头猛地一蹙，眼神锐利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接着，她猛地把脑袋凑到我身前！对着我的胸口、脖子、脸上，像个小狗一样用力地嗅着！那动作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质问！

　　“怎么回事？这个香水味儿怎么这么重？顾靖！坦白！我来之前，是不是有人来过你屋？！”她直起身子，面色微沉，语气带着质问和怀疑。

　　我他妈吓得魂飞魄散！糟糕！被她闻出来了！而且还是斐小红那个味道又浓又重的香水！我他妈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我脑子飞快转动，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佯装生气地瞪瞪她：“又瞎想啥呢？大晚上谁来我屋啊？！”我心里却在狂骂自己傻逼！怎么不把门窗打开通风？！怎么不提前喷点清新剂？！

　　邹月娥看着我，眼神充满不信任，“那这女人的味道怎么这么重？刚进来时我就闻见了！我还以为是我身上的香水呢！可你自己闻闻！明显跟我的香水不是一个牌子！味道太呛太重了！”她说着，又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分辨出是什么味道。

　　不用说，这种浓厚气味的香水，除了斐小红那个暴发户，他妈别墅里谁还会用？！完了！她这下肯定怀疑了！我心里一急，大脑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疯狂搜索着理由！

　　我突然想起之前和妍妍打牌的事儿，以及斐小红刚刚也在这里！妈的！只能把这几人拖下水了！

　　“哦！”我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我知道了！月娥！这肯定不是什么香水味儿！可能是晚上打牌时，红姐她们留下来的吧！”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邹月娥半信半疑地皱皱眉：“打牌？你们不是跟客厅玩麻将吗？怎么味道都带你屋来了？你们在他妈卧室里打牌了？！”她的语气又开始有点不满了，带着一丝警惕。

　　“哎呀！你不知道！”我赶紧圆谎，一边说，一边跑到床边，摸出那摞散开的扑克牌，递给她看：“哦！那个……你走以后我们都没玩麻将，就上我屋打扑克牌来了！我们刚刚坐床上打牌呢！好玩儿得很！”我把扑克牌给她看，似乎在证明自己确实在打牌，希望以此打消她的疑虑。

　　邹月娥看了看我手里的扑克牌，又看了看床铺，再看看房间里的陈设，她脸上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些，笑了一下：“我说也是！你胆子还没这么大呢！敢背着我在卧室里跟其他女人打牌！”

　　妈的！我差点瘫软在地！总算蒙混过关了？！我擦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心里却像打了胜仗一样得意！看来这个借口奏效了！

　　我笑道：“那当然了！月娥姐！你看你！我是那种人吗？！我心里就你一个人！我对别人哪看得上呀！”我嘴里抹了蜜一样说着，同时一边说话，一边又悄悄走回门口附近，离那个大衣柜不远。我耳朵竖着，听着衣柜里是不是有动静。果然，听得衣柜又断断续续传出几个细微的响动，像是里面的身体被挤压或者动了！妈的！里面的人肯定也听到了我跟月娥姐的对话了！

　　我赶忙再次把手不经意地扶在衣柜子上，身体靠上去，用我的动作和力量，让柜子再次发出“吱嘎吱呀”的声音，造成一种“声音是我弄出来的”假象。我的小姑奶奶们！别在里面挤了！再挤下去他妈的衣柜就要爆炸了！你们赶紧给我保持安静啊！我这厢命悬一线，给你们圆谎圆得口干舌燥了！

　　邹月娥呵呵一笑，白了我一眸子，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和玩味：“这话我爱听！我的好外甥！嗯，不过嘛，袁姐啊，婉如啊，蔓莎啊，妍妍啊，还有小红啊，我看着几个人都挺有魅力的啊，年轻漂亮的、成熟知性的、温柔病弱的、活泼可爱的、性感热辣的……你不会顶不住吧？”她的语气虽然带着调侃，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探究和认真。她这是在试探我呢！

　　我立刻全身一振，精神抖擞！妈的！她问我这个问题！这是个机会啊！我得表现得足够坚定，足够对她忠诚！我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斩钉截铁地表态道：“怎么可能！月娥姐！你说什么呢！她们哪能跟你比呀！你是我老婆！你是我心里的唯一！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别人在我眼里，就跟他妈空气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吗？！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情真意切（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地表白完之后，我感觉抵住衣柜门板的手，受到了更大的力量！好像里面的身体，因为我这番话而变得更加激动，或者，更加用力地推搡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草！我的话她们也听见了？！听起来，她们好像对他妈我这个说法，感到十分不满？！

　　我飞快地侧头，用余光瞄了一眼大衣柜！只见柜门竟然略略有点颤抖，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有什么东西使劲儿在往外挤！妈的！不会真的要被她们挤炸了吧？！

　　“嗯，也是，给我顾靖几个胆子，量你也不敢。”邹月娥看着我这副表忠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我刚刚说的话，也似乎对他妈这个结果感到满意。她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我心里简直要谢天谢地了！终于快要把她送走了！我单手继续撑着柜门，同时伸手推推她，语气轻松地催促道：“月娥！行了！快去洗澡吧！你看你一身的尘土！我都困坏了！洗完了咱俩赶紧睡觉！”

　　邹月娥点点头，脸上带着娇媚的笑容，对我白了一眼：“哎呀！顾靖！你这是催命啊你？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去洗！呵呵，姨丑话可先说在前头啊！要是你敢对不起姨，姨保证让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在我以为危机已经解除，胜利就在眼前的那一刹那！

　　轰隆——

　　咔嚓——

　　一声惊天巨响！那个已经饱受摧残，摇摇欲坠的老式木制大衣柜，毫无征兆地、在我他妈死死撑着它，并且里面的五个女人也挤在里面的情况下——炸！裂！了！

　　大衣柜的门板！猛地断成了两截！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刹那间通过柜门传到了我的手臂上！那力量像是他妈被压缩了无数倍的炸弹一样！直接把我这个正在推门的人推出去一个跟头！

　　我跌跌撞撞地在地上稳住身形，狼狈地回头！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此时，那个他妈操蛋的大衣柜已是支离破碎！左侧的门板整个拍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右侧的门也断了一大半，露出黄岑岑的木头茬子！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更让我他妈惊骇得灵魂出窍的是——五六个黑乎乎的人影，像是炮弹一样，争先恐后地，或者说，是被里面的力量给推搡着、从那个爆炸开来的衣柜里摔了出来！

　　砰砰砰砰砰——

　　五个穿着黑色绸缎吊带裙的美丽身影！以各种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跌了个狗啃泥！有的趴着，有的躺着，有的半跪着，有的滚了一圈！

　　“唉哟！”

　　“啊！”

　　“摔死我了！咝！”

　　“小红！快起开！压死我了！”

　　“我的膝盖！”

　　“哎呀！痛死我了！”

　　五六个女人吃痛的惊叫声，伴随着身体撞击地板的闷响，齐齐地在我耳边响起！整个房间，在他妈短短几秒内，从寂静无声，变成了惊声尖叫加一片狼藉！

　　我半坐在地上，一脸的尘土，狼狈得像条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得老大，目瞪口呆地看着或趴或躺或卧在地上的几个女人！晏婉如，斐小红，席蔓莎，蒋妍，还有，袁雅珍！草他妈的！所有女人都在这里了！而且他妈是从同一个衣柜里，以这种狼狈不堪的方式摔出来的！

　　我的眼前像是有无数烟花同时爆炸一样！完了！彻底他妈完了！

　　而最最最要命的是——

　　我的目光猛地定格在门口！

　　邹月娥！

　　她整个人已经完全愣住了！保持着刚刚要走出房间的姿势！她站在门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副画面——我像条死狗一样坐在地上，旁边是一个爆炸解体的大衣柜，衣柜里摔出来，正横七竖八地趴在地上的，是他妈整整五个，都穿着同一件黑色性感吊带裙的美女！

　　她看了看正揉着大腿，一脸狼狈尴尬的晏婉如；瞧瞧正捂着屁股，羞愤欲死的蒋妍；瞅瞅抱着膝盖呻吟，脸色苍白的席蔓莎；又看了看从衣柜里爬出来，带着一脸心虚的斐小红；还有从里面勉强站起来，脸上带着复杂神色的袁雅珍。

　　邹姨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神色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再到——无比恐怖的愤怒！

　　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此刻变得冰冷异常，充满了审视和质问！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怒火，每个字都像是冰渣子：“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顾靖！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做贼似的躲在柜子里？！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环视了一圈，神色像是要吃人！“我说顾靖你刚刚的表情怎么有点怪呢！不是玩游戏这么简单吧？谁能给我一个解释？！嗯？！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他妈整个人都傻了！脑袋里像是有一万个浆糊搅在一起！怎么办？！怎么解释？！说捉迷藏吗？她信吗？！妈的，我心里叫苦不迭！

　　我赶紧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试图挽回一点什么，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却带着哭腔和颤抖：“月娥……月娥姐……这，这个……嗯……那个……我们……我们是玩捉迷藏呢……嗯……就是玩捉迷藏……”我他妈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弱爆了，而且太他妈牵强了！哪个成年人大半夜，穿着性感睡衣，挤在衣柜里玩捉迷藏啊？！

　　邹月娥冷冷地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让我全身冰冷。“我没问你！”她一句话，把我堵得死死的，让我后面的解释全部憋在了喉咙里！

　　衣柜里的五个女人，吃痛了一会儿后，都带着尴尬、惊慌、甚至带着一丝羞愤和恼怒的表情，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整理着自己在他妈爆炸中变得皱巴巴甚至有些撕裂的吊带裙。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张嘴，却没有人说话，似乎谁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开口，如何解释。

　　邹月娥深吸一口气，又轻轻吐出来，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但那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冰冷：“好！很好！你们倒是跟我解释解释！十二点了！夜里十二点了！你们来我老公屋里干什么？！还做贼似的躲在柜子里？！甚至把他妈柜子都挤！炸！了！别说是什么玩捉迷藏这么简单的傻话！我最后再问一遍！谁能给我一个解释？！嗯？！”她的眼神从我身上，又冷冷地扫过眼前这五位穿着跟我一样性感吊带裙，一脸尴尬狼狈的美女。

　　我的后背完全被冷汗湿透了！妈的！这下是真的没法狡辩了！我他妈就像被五花大绑扔在了这里，任人宰割！我赶紧道：“月娥，你听我说！我们……”

　　“我没问你！”邹月娥杀气腾腾地又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要射出刀子一样！旋即，她没有再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或者给其他女人机会。她看了一眼这个像炸过一样，充满了男人、女人、爆炸衣柜的凌乱房间，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和失望，接着，她转过身，撂下一句话，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都跟我上楼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冰冷，“顾靖！你给我跟屋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

　　晏婉如几人犹豫着看了看我，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色。有的皱眉，有的苦笑，有的尴尬得要死，有的则用眼神传达着“都怪你！”的愤怒。但我他妈有什么办法？！

　　不过不多会儿，在邹月娥冰冷眼神的逼迫下，她们还是迈步出了屋，一个接一个，默默地往楼上的主卧室走去。

　　望着五位美丽，却个个穿着凌乱的性感吊带裙，脸上带着复杂表情的美女，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楼梯口，往楼上主卧室走去，我的心情简直郁闷得想死。妈的，今天这出戏演得太他妈砸了！太他妈难看了！我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顾靖啊顾靖，你个臭流氓！你不是想把她们都肏服吗？不是想开什么后宫吗？现在好了！撞上了吧？闹大了吧？这回老实了吧？踏实了吧？不折腾了吧？你说你都结婚了，有月娥姐这么好的老婆，安安心心地过日子不就好了吗？！非要琢磨什么三妻四妾的鬼主意啊？你以为那他妈是皇帝啊？！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啊？！

　　那是你玩得起的吗？那是你能摆平的事儿吗？！

　　你个蠢货！笨驴！禽兽！变态！色鬼！

　　我看你他妈咋向邹姨解释！我看你他妈咋收场！你他妈等着被她们撕碎吧！

　　我半死不活地，自己骂了自己一通，身体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我折身回了屋，看了一眼那个爆炸了的大衣柜，心里又是一阵滴血，这他妈又要花钱修了！我一关门，死猪一样躺到了床上，蒙上被子，只觉得脑子像要炸开一样疼。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过去了。可我却感觉像过了好几年之久，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耳边，楼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争吵声，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声音越来越大，偶尔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拍桌子的声音。我知道，她们在他妈楼上正审问着那五个女人呢，而那五个女人，肯定把我的老底儿，连带着我和她们之间的那些破事儿，甚至那些不存在的“事儿”，一股脑地都招供或者互相指责了吧？！我的妈呀！我现在这他妈哪里是“在劫难逃”啊？！简直是下油锅！入炼狱！

　　我一个头有两个大，在被窝里左左右右地翻着身，怎么躺都不舒服。我一边叹气一边锤头，心说待会儿邹姨叫我上楼，我他妈到底要怎么解释？说捉迷藏？说闹鬼？说我跟他妈她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哪个理由听起来不是像傻逼？！

　　蹬蹬蹬，蹬蹬蹬。

　　脚步声渐渐近了，是从楼上沿着楼梯下来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清晰，而且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清脆有力的高跟鞋声！是邹月娥！她审问完了，要来找我这个正主儿了！

　　“顾靖！你给我出来！”邹月娥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冰冷刺骨的寒意，穿透房门，径直传进了我的耳朵！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只有愤怒和命令！

　　我浑身一个激灵，知道装死已经没用了。我拍拍自己的脸蛋，呼出一口气，像是赴死一样，从床上坐起来，拧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刚刚还楼上楼下乱作一团的几个女人，此刻已是一言不发地围坐在了茶几旁。邹月娥、晏婉如、袁雅珍、斐小红、席蔓莎、蒋妍。我他妈的五个“情妇”，加上一个正牌妻子！我的所有罪证，此刻都坐在这里！而且个个穿着那件性感撩人，但现在在我眼里却像是罪证一样的黑色吊带裙。

　　她们的脸色都非常难看。邹月娥自然是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眼神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晏婉如则咬牙切齿，似乎我的存在就是对她巨大的侮辱；袁雅珍一脸阴沉，眼中带着审视和失望；斐小红难得收起了她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尴尬和不自在；席蔓莎脸色依然惨白，但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责备和痛苦；蒋妍则气得鼓着脸，眼圈红红的，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指责和不服。

　　我一出屋，六道目光，像是六把锋利的刀子，嗖嗖地打在我身上，仿佛要把我“看”死一样。我他妈在这样的眼神下，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随时都会被踩死的蚂蚁！

　　我讪讪一笑，喉咙发干，嘴里尝到一股子苦涩的味道。我迟疑着，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到了她们跟前，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邹月娥。她垂着眼皮，那双冰冷的眼睛沉沉地盯着我，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我感到害怕的压迫感：“顾靖，你还笑得出来？好！真好！”她冷笑着，似乎对我表现出来的丝毫放松感到无比愤怒：“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啊？枉我还那么信任你！把什么都给你！甚至把我的美容院都放心交给你打理！可你呢？你却背着我再外面勾三搭四！在家里乱搞！还！还一勾就是五个！”她说着，声音提高了几个调门，带着颤抖的怒意，似乎想到了刚刚在楼上听到的那些事情，以及衣柜里那魔幻的一幕。

　　“月娥！不是！你听我说！我……我……”我试图辩解，试图拉住她的手，但还没等我的手碰到她，就被她甩开了。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邹月娥猛地抬起头，眼里已经没有一丝感情，只有决绝和失望，“顾靖！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没珍惜！现在我后悔了！明天！明天你跟我回北京！咱们办离婚手续！”

　　“别介啊！月娥姐！你！你怎么扯上离婚了？！”我吓得脸都白了！草！我辛辛苦苦把她追到手，花了多少心思，她是我合法妻子，是我在这几个女人中，唯一一个拥有名分的女人！我他妈才不想跟她离婚啊！我哭丧着脸，哀求着过去拉了拉她的手，她像被烫到一样甩开了。

　　邹月娥冷笑着瞥瞥旁边沙发上坐着的另外几个女人，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和受伤：“怎么？顾靖！你的小老婆小情人都能凑够一桌麻将还富裕一个人！你还在乎我这个正牌的妻子吗？！”她说着，眼里似乎蓄满了眼泪，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也罢！你不是喜欢勾搭她们吗？你勾搭去吧！跟谁那啥都跟我没关系了！离了婚！你想娶谁娶谁！跟我没关系！”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和愤怒，让我的心像被人拧了一把一样难受。

　　“别啊！月娥！你！我真的不是……”我试图解释，试图拉住她的手，试图挽回，但是她对他妈我没有任何回应，身体像是铁板一样，抗拒着我。

　　邹月娥一把甩开我，力气很大，脸上写满了嫌弃：“少碰我！”

　　但是，我的甜言蜜语攻势，对他妈旁边这五个女人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她们看着我对邹月娥低三下四的样子，一个个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似乎我越是讨好邹月娥，她们就越觉得受到了侮辱！

　　大约五六分钟以后吧，许是我的攻势见了一点效果，邹月娥的脸色稍缓了些许，脸上那层冰霜融化了一点点。她一抬手，阻止我继续说话，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声音虽然还是冰冷，但不再那么歇斯底里：“顾靖，说句老实话，车，房子，美容院，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这我没有忘，也一直都很感激你。”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你之前虽然有很多小毛病，但我总觉得你本质不坏，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心。”她的语气变得有点伤感和失望。“但是今天晚上……顾靖……我亲眼看见的这一切，听到你们说的这些话……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了。”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这样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发誓跟她们几人从此断绝一切来往，彻彻底底地跟她们划清界限，从今以后，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当做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她给我一条生路！只要我选择她一个人，彻底放弃其他五个女人！我的大脑飞快运转。这是个机会！抓住这个机会，我或许还能保住我的婚姻，保住邹姨这个老婆！但是……放弃其他五个女人？放弃我为了得到她们而付出的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放弃我心中对她们，对拥有更多女人的那种强烈的渴望？！

　　我他妈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和痛苦！一边是合法的妻子，对我恩重如山，美丽能干；另一边是五个性格各异、风情万种的美人，我已经在他妈她们身上下了血本，而且内心深处，我是真的想把她们都娶回家啊！

　　我犹豫了。只迟疑了那么一瞬间。

　　我的妈呀！就是这短短的一瞬间，杀伤力也已经足够大了！

　　“凭什么？！邹月娥！你以为顾靖离了你就活不了了吗？！”没等我说什么，袁雅珍眉头一皱，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对他妈邹月娥命令的不服气！她在为我说话？！

　　接着，更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了！晏婉如咬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红晕和勇气，直直地看向我，语气坚定地说道：“小靖，顾靖！你跟她离婚吧！不用对她妥协！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和其他女人发生暧昧关系，彻彻底底跟我一个人！我……嗯……我可以考虑跟你结婚！咱们重新开始！”她在他妈的！这个时候！在这种场合下！她竟然当着我老婆的面！对我说她肯跟我结婚？！

　　“婉如！你！你说什么啊！”席蔓莎惊呼一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晏婉如。

　　晏婉如脸色微红，别扭地扭扭头，没有看别人，但眼神依然坚定地看着我。我的心怦怦怦跳了两下！晏姐一直不肯承认喜欢我，虽然我们之前有很多亲密的接触，她嘴上总是骂我是小色鬼，现在却在这种时候，说出肯跟我结婚的话！这！这代表什么？！这简直是我意想不到的进展！但是，妈的，这个场合不对啊！她这不是把他妈的事情彻底捅破了吗？！

　　更更更让我震惊的是！袁雅珍在他妈犹豫了片刻后，也开口了！她顿了顿，看向我，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小靖，婉如的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我的心头猛地再跳！瞳孔放大！袁雅珍！她也是！她也想跟我结婚？！妈的！这是怎么回事？！这几个女人，在他妈亲眼看见我把她们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并且闹出这么大丑闻之后，不但没跟我恩断义绝，竟然……竟然反过来逼我离婚跟她们在一起？！

　　席蔓莎听到外甥女的话，脸色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张张嘴，似乎想反驳，想解释“不是那样的”，但最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头玩起了衣服角。她的反应在他妈其他人眼里，反而像是一种默认！

　　斐小红看着眼前这副魔幻的场面，似乎觉得这出戏简直精彩到极点。她在他妈一旁，没心没肺地嘿嘿一笑，又开始煽风点火：“顾靖！你瞧！我看妍妍对你也挺有心思的嘛！她对你这么维护，这么紧张！而且你们刚刚在他妈屋里又是贴纸条又是说那些话！我觉得你跟妍妍也挺配的！干脆你娶她得了！”

　　“斐小红！你说什么呢！”蒋妍红着脸，啊了一声，似乎没想到斐小红会这么说！但奇怪的是，她嘴里喊着，身体却没动，也没有继续反驳，只是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直勾勾地望着我，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没有拒绝！她竟然没有拒绝斐小红这句把他俩扯到一起的话！

　　我差点被斐小红这死女人气死！你他妈填什么乱啊！火上浇油还不够，你还把妍妍也扯进来？！而且还当着邹月娥的面这么说！我狠狠瞪瞪她：“斐小红！你闭嘴！”

　　邹月娥在我旁边，脸色已经黑得可怕，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受伤、愤怒和绝望的混杂情绪。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冷酷：“顾靖！你！你到底发不发誓？！到底跟她们断绝来往，选择我一个人！还是你要选择她们！啊？你犹豫什么？！如果你舍不得她们！舍不得你那几个小情人！你就直说！不用在我面前装深情！咱俩回去！现在就去！上民政局办离婚！”她的声音很大，带着颤抖。

　　晏婉如这时又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顾靖！别再犹豫了！离婚吧！跟月娥姐离了婚！咱们俩的婚事等你办完手续，安置好月娥姐，再谈！我可以等你！”

　　蒋妍也叫道：“顾靖！你！你娶不娶我小姨？！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个不字！你死定了！不负责任的男人！老娘看不起你！”

　　袁雅珍和席蔓莎都没言声，但她们两个的眼睛，却眼巴巴地、充满期待又带着一丝紧张地看着我，一眨也不眨，似乎在等着我的选择。特别是席蔓莎，脸上虽然带着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充满了等待。

　　妈的！晕！这是要他妈我怎么选啊？！一个正牌妻子，五个愿意跟他结婚的美人！这个他妈的场面，我他妈真是这辈子都没见过！我他妈要是选了一个，肯定得罪剩下的几个！以后要是再见面，别说朋友了，估计都要把他妈我生吞活剥了！

　　咋办？难道真要选一个？！我在这种情况下，哪里敢选啊？！我既不想放弃邹月娥，也不想放弃晏姐和袁姐她们！妈的，这下怎么办？！我的心里像猫抓一样，又急又乱！

　　“快说！顾靖！到底选谁？！”

　　“到底娶谁？！给句话！别在那儿跟个哑巴似的！”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揍你啊？！”

　　“快点！顾靖！别浪费大家时间！”

　　“顾靖！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赶紧做个决定！”

　　“你说不说话？！你再不说老娘数三下！一……二……三！！”蒋妍气得大声嚷嚷，已经开始倒数了！

　　从方才开始，我心里就别了一股闷气，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妈明明是她们自己找上门来的，却把他妈我骂得跟孙子一样！现在还要逼我做选择！妈的！凭什么啊！

　　这下被她们一个个连逼带问带指责，那股子一直憋在心里的恶气，登时涌了上来！妈的！我他妈也不是好欺负的！不是我想乱搞吗？！不是我想拥有她们所有人吗？！不是因为这个闹大的吗？！好！他妈的！老子索性不装了！老子就承认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他妈脑子哪根弦搭错了，也许是被逼急了，也许是内心深处那个流氓皇帝的想法在此刻彻底占据了上风！我猛地一抬手，对着旁边的茶几狠狠一拍！碰！茶几被我拍得晃了一下！

　　我猛地站直身体，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六个女人，几乎是怒吼着，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很久，却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说，只能偷偷幻想的话！

　　“催什么催！我谁也不选！你们几个！我谁都不想放弃！你们几个我！都！想！娶！怎么着吧！！！”

　　我他妈把他妈所有的心理防线都撕得粉碎，把我内心最真实、最隐秘，也最操蛋的想法，就这么赤裸裸地喊了出来！对着我的合法妻子，对着我的五个“情妇”，我他妈把我的“宏图大业”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宣告了！

　　当我喊出那句话的时候，身体瞬间轻松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妈的！老子说了！老子终于说了！老子顾靖就是个想把所有他妈看上的女人都娶回家的混蛋！

　　再看邹月娥和晏婉如等人，她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仿佛时间在他妈这一刻停止了！显然，她们谁都没有料到，在她们以为我至少会选择一个，或者哭着哀求原谅，或者彻底瘫软求饶的时候，我竟然会，竟然会说出这种他妈无法无天的话！她们被我这句惊天动地，毫无逻辑，但却无比真诚的话给彻底震住了！！

　　沉寂只持续了几秒钟。

　　接着，爆炸就来了！而且是比刚刚衣柜爆炸更猛烈百倍的爆炸！

　　“小禽兽！！”

　　“流氓！无耻！！”

　　“顾靖！你！你无耻！你怎么敢？！”

　　“卑鄙！下流！你简直是个混蛋！！”

　　“你做梦！”

　　“死镜子！你！你简直是畜生！”

　　“你以为你是皇帝吗？！！”

　　所有女人像是同时被引爆的炸弹一样，尖叫着，怒吼着，朝着我扑了过来！客厅瞬间被女人的怒吼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