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邹月娥回来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一番打打闹闹,或者说,是三个女人在衣柜里的一番鸡飞狗跳加互相揭发,屋里终于陷入了暂时的沉静。我的心跳依然没有平息下来,砰砰砰地像是要冲破胸膛。
“快去开门,顾靖!别说我们在!赶紧的!”晏婉如带着一丝怒意和焦躁的催促声从衣柜里传来。席蔓莎和斐小红虽然没说话,但我知道她们肯定也在里面憋着劲儿等我开门。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这次更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我他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感觉今晚是把我这辈子的倒霉事儿都给集齐了。我仰头对着天花板做了个深呼吸,试图平复一下爆炸的心情,然后,一咬后槽牙,心里想着反正也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爱咋咋地了!我认命地一扭身,走到了门前,伸出手,心脏在他妈胸腔里快要跳炸了。我抬手一拧把手,咔嚓,门开了。
月光涌进屋内,照亮了门口的人。我眯着眼定睛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露出来的脸赫然是蒋妍!
“……呃,妍妍?你怎么来了?”我发出了一个惊讶、恐慌,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声音。草!怎么是他妈妍妍?!我刚刚还在担心她那张嘴会不会在他妈席老师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结果她就来了!而且,衣柜里他妈藏着她的亲小姨啊!
蒋妍穿着那件黑色吊带裙,睡眼惺忪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她不由分说地侧身挤进屋里,身体擦过我的,带着一股子属于年轻女孩子的甜美气息。“我靠,镜子!你咋睡得那么死?我敲了半天了!再不开门我都打算砸门了!”
她挤进屋里后,头也没回,直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我的心肝儿又是一颤。她进来就进来了,还关门干什么?!
“我靠,你咋睡得那么死?我敲了半天了!”
我欲哭无泪,一脸郁闷地看着她,心说我是做恶梦了,被你他妈给吵醒了!我强忍着内心的崩溃,装出很不耐烦的样子,只想尽快把她气走:“妍妍,你来干什么啊?说吧,什么事儿?没大事的话咱明天早上再说,我真困的不行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想死!赶紧睡觉!再不睡的话,明天没法回北京了都,月娥姐美容院那边还有问题没解决呢,不能耽误。你要是没急事,赶紧走赶紧走!”我故意做出一副很生硬、很绝情、很烦躁的表情,希望能气走她,免得她再待下去,发现衣柜里的秘密,那我的罪过就更大了!
果然,蒋妍听到我这副语气,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受伤又恼火的表情,怪叫了一嗓子:“行,镜子你行啊!不欢迎我是不是?说这种话轰我走?那老娘走!再也不理你了!”她说着,扭过身,气呼呼地就去拧开门把手,要开门离开。
我心里顿时一松,草!太好了!走吧!赶紧走吧我的小姑奶奶!你小姨可在衣柜里躲着呢!你现在快点走了,说不定还能赶在爆炸之前溜出去!你要是在这儿多待一会儿,不小心说出什么更惊天动地的话,我他妈今天晚上就别想活了!我心里一边狂喜地催促她赶紧走,一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努力克制住想拉住她的冲动,生怕多说一句就挽留了她。我目送着她的小小的、穿着吊带裙的身体站在门口,拉开了屋门,似乎就要迈步离开。
然而,就在她一只脚刚要迈步出屋的瞬间,蒋妍忽地顿住脚!她停在那里,没有出去。她缓缓地回头看看我,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试探。我的心再次揪紧了。她又怎么了?!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那副生气的表情消失了一点,然后,她竟然又后退一步,折身回到了屋里!我的脑袋“轰”的一声!草他妈的!她又回来了?!而且还关上了门?!她怎么不走了?!
“哼!你想我走?我偏不走!”她赌气地说道,关上门,大大咧咧地朝我走过来,一点都不见外,一屁股就坐到了床尾,那重量压得床垫又微微下陷。她的身体在他妈吊带裙下显得充满活力,大腿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坐姿,裙摆又网上滑了几分。她坐下后,竟然还撩开我的被窝,用手在被子里翻了翻,似乎是在找有没有人!
“你干什么呢?!”我简直要抓狂了!我他妈哪里敢有人在被子里!人都藏衣柜里呢!她这下床摸被子,要是摸到了什么东西,我这戏就彻底唱不下去了!
我一拍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妍妍,别闹了!我真得睡觉了!眼看都十二点了!求你了,好不好?你先回屋睡去!”
蒋妍那双大眼珠子一瞥我,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像只得逞的猫咪。“切!瞧你那小气劲儿!还说跟我是好哥们儿呢!这么点儿小事儿都推三阻四!不就让你陪我打会儿牌吗?!”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失望。
“打牌?打什么牌?”我一怔。打牌?!我以为她要找我说什么事儿呢!如果只是打牌的话……我心里一松。打牌总比别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强!至少打牌的时候我能看着她,让她别乱跑乱摸,也尽量分散她注意力,让她别发现衣柜里的秘密!
“早说什么呀?”她眨眨眼睛,有点不解我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蒋妍像是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幅扑克牌,在我眼前晃了晃,“喏!我躺了半天也睡不着,宿舍也黑了,我也不敢大半夜吵醒小姨她们,就想着来找你打打牌!”
“嗨!你早说啊!”我心里大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打牌!只要打牌,她就不会乱跑,也不会在他妈屋里到处看!衣柜里的秘密暂时就不会被发现!妈的,看来我的运气还没糟糕到头!
“早说什么呀?”蒋妍还是没懂我刚刚的反应。
蒋妍点着她红彤彤的嘴唇,眼睛向上看着天花板,似乎在认真地思考。末了,她笑着一拍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狡黠,扭头看着我:“嘿嘿!有了!咱们玩捉三家儿,不进贡!就贴纸条的!怎么样?敢不敢啊死镜子?”说完,她四处找了找,似乎在找用来贴的纸。
贴纸条的?!我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个玩法他妈不是要贴在脸上身上吗?!这……穿着吊带裙的她,要是玩这个,那岂不是要贴在她身上那些诱人的地方?!我心里一紧,同时又升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她最后从我枕头那边摸出了一沓子收据发票,那些是我刚刚从斐小红那里接过来,又随手扔在这里的。“咦,这是什么票?有用吗?没有就拿这个贴吧!”
那是斐小红落下的票据!妈的!她竟然把斐小红藏过票据的那些票据拿起来要贴在我身上!我心里简直哭笑不得。不过,既然是斐小红的,她肯定不想要了。
蒋妍来了精神头,脸上带着兴奋的光彩,嘻嘻一笑,眼中满是跃跃欲试:“好!没问题!死镜子!你等着吧!看我杀你个落花流水的!”
我苦笑着道:“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别说大话啊!”我怕时间太长衣柜里的三个女人会憋不住或者出事儿,就又加了个限制条件:“先说好啊,就玩五局!玩完我可睡觉了!明天一大早要回去办事的!”
“五局才几分钟啊?!太快了!不好玩!不行不行!最少也得七八局!”蒋妍不满地抗议。
“那……好吧!七八局就七八局!”我妥协了。总比她闹事或者发现衣柜里的秘密强。“你洗牌吧!”
等她洗牌发牌结束后,我拿起自己的三家儿牌随便瞅了瞅。我的心思自然不在输赢上,而是想尽快把妍妍打发走,然后去想办法处理衣柜里的晏婉如、斐小红和席蔓莎这几人的事情。妈的,光是想想那个修罗场,我脑袋就疼得厉害。唉,我亿万富翁的目标还没实现呢,怎么感情债就他妈欠了一屁股?!而且还让这几个女人在他妈同一个晚上,撞到了同一个衣柜里?!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他妈简直比我在古玩市场买到假货还惨!
“对儿三。”蒋妍先出牌了。
“对儿五。”我看了看牌面,管上了。
“我这边不要,你下家要吗?嗯,那我这堆儿要,对儿七。”
“对儿J。”我继续管上。
“我靠!镜子!刚对儿7你就对儿J管上?!你要死啊!哼!对儿K!”
第一局是蒋妍赢了,她兴奋地咯咯一笑,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她从那摞票据里抽出三张最大的发票,眼神在他妈身上滴溜溜地转,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容。她舔了口吐沫在发票边缘,那小舌头在他妈嘴唇上扫过,看得我心里一阵悸动。然后,她恶狠狠地对我说:“愿赌服输!输了可别耍赖啊!”说着,她拿着发票,啪!的一声,一张发票被她整个按到了我脑门上!那纸张带着她的体温和口水,让我脸上感到一阵冰凉又火热的奇妙感觉。啪!又一张贴在我左边脸蛋上。啪!右边脸蛋上也贴了一张!弄得我大半张脸全被发票挡住了,只能用一只眼睛勉强看牌。
我无语地看着她,感觉脸上痒痒的,也有点滑稽。“喂!妍妍!你应该撕成纸条再贴啊!哪有你这样整个贴的!这都快把我脸挡完了!你再贴一张我就看不了牌了!”我嘴上抱怨,心里却觉得,她用带着口水的热纸片贴在我脸上,这个惩罚带着一股子青涩又刺激的暧昧感。
蒋妍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拍拍我的肩膀,像是教训小弟弟一样:“哎呀!你就不能自己想办法嘛!脸上贴不下贴胸口,胸口贴不下贴脖子,反正你身上露肉的地方总有!再说了,纸条不好拿!这些票据多结实!贴上不容易掉!”她凑近看了看我的脸,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镜子同志!愿赌服输啊!方才说好了用这些贴的哦!别赖皮!”她说着,已经兴致勃勃地洗起了牌,开始了新的一轮。她的手在他妈眼前晃动,身体离我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头发散发出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
因为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往衣柜那头瞥,心里惦记着里面的三个女人,生怕她们发出什么声音,或者干脆在我打牌的时候闹将出来,所以我的心思压根就不在牌上,完全是心不在焉。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局我又输了,而且输得极惨,几乎是光杆司令。
蒋妍高兴地大叫一声,摸出五张票据,其中还有一张是公园门票,看来今天她的收获不少。她带着报复似的笑容,在他妈面前抹上唾液,啪!一张发票贴在了我的前脖子上。啪!一张贴在后脖子上。啪!一张贴在我的手臂上。啪!啪!两张贴在我胸口上!我身上露肉的地方几乎都被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发票收据,感觉像个行走的告示板。她笑着说:“嘻嘻!注意哦,死镜子!你要是再输,估计连脚丫子也跑不了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贴满票据的身体,苦笑着摇了摇头。她贴这些票据时,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我的皮肤,带着湿热的唾液和纸张,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有点滑稽,又有点…变态?但神奇的是,却并没有引起我的反感,反而觉得这个惩罚,带着一种她特有的恶作剧式的亲密感。她的手在他妈身上游走,指尖带着一丝青涩的电流,在我被吊带裙激起的欲火上又浇了一勺油。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我的牌一局比一局差,接连输了好几盘。不知道是因为我心不在焉,还是她手气太好。总之,我的全身上下几乎也没什么好地方了,露出来的皮肤上,除了手和脸上的几处,全是大大小小的发票收据,看起来像个现代行为艺术作品。
反观蒋妍,除了开开心心地打着牌,对我进行着贴票据的“惩罚”,就没说什么更露骨或者暧昧的话,这让我心里反而越来越放心。我暗暗赞了妍妍一句,心说这丫头虽然有时候嘴巴大,但关键时候还是很乖的嘛。
此时,我反而有点不想让她走了。我想,要是这么打牌打到天亮,我把她缠在这里,衣柜里的那几个女人总不能在里面躲一晚上吧?等她们悄悄溜出去后,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东西离开别墅,然后坐上我的车,连夜赶回北京。这样的话,就算晏婉如几人想发怒,也暂时找不到人,我就可以争取点时间想对策了。
可转念一想,这样做似乎有点太不够意思了。把她们在衣柜里丢一晚上?而且万一几人谁想上厕所憋不住了怎么办?我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竟然脸上微微一热。妈的,我瞥瞥墙角那个晃晃悠悠的大衣柜,很是有些佩服自己,都这种生死关头了,还有闲心想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真他妈行!这欲望简直深入骨髓,不分场合地发情!
“喂,JQK要不要?”蒋妍轻轻捻着牌,抬头问我。她嘴唇红红的,在夜色中像一颗诱人的小樱桃。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牌面,全是散牌,无奈道:“不要,妍妍,你出吧。”
“哈哈!镜子!一个四!走了!”蒋妍高兴地大叫一声,将手里的牌一摔,宣布自己赢了这局。然后她又兴致勃勃地伸手去摸那摞发票:“你又输了!这回贴哪儿啊?”
我苦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露出来的皮肤已经被发票贴满了。“这个,妍妍,都满了啊,也没地方了,我看咱俩重新来过吧,换个玩法也行啊,比如斗地主什么的,就别贴纸条了?”我试图跟她商量。
“那怎么行!”蒋妍不高兴地嘟起了嘴,“你耍赖是不是?愿赌服输啊死镜子!”她身体前倾,眼睛在他妈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最后的空白区域:“贴哪呢?贴哪呢?呀,好像真没空间了呀?”她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忽地,她眼睛一亮,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特别特别坏的笑容,带着一丝促狭和挑逗。她指着我裤子大腿侧边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玩闹和明显的性意味:“嘻嘻!有了!屁股上还有地方!”她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带着明显的捉弄,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贴那儿吧!”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屁股上?!贴我屁股?!她要往我屁股上贴票据?!妈的,这是她特意想出来的吧?!我知道这个惩罚带着一股子很微妙的暧昧和性意味,尤其是贴屁股这种敏感的地方!而且,最要命的是,我他妈里面没穿裤衩啊!只是穿了一件宽松的绸裤睡觉!那张薄薄的绸裤,几乎跟他妈没穿一样!要是她往我屁股上贴票据,那唾液和纸张湿乎乎地贴上来,那种感觉……我都不敢想象!
“不行!”我几乎是本能地叫出了声,身体往后躲了一下,“贴哪儿不行,换个地儿!贴头发上也行啊!或者脚上!你贴我脚丫子吧!”我瞪着她,一脸拒绝。
“喂喂!死镜子!你输不起了是不?”蒋妍一脸不满地看着我,声音也拔高了一点。
“谁输不起了!”我叫道,但语气有点发虚:“反正屁股不行!换个地儿!别的都行!”我心里紧张得不行,生怕她不依不饶非要贴那儿。
“不行!贴哪儿是本人决定的!”蒋妍理直气壮地说道,脸上带着倔强:“你没选择的权利!镜子,你要是不服输,我以后可都不跟你玩牌了!忒没劲儿!”她说着,作势要站起身走开。
我他妈最吃激将法了,何况对象是蒋妍。而且,我也确实不想在这种时候跟她闹僵,把她惹毛了。我脸皮薄,虽然欲望很强,但在她面前还是有点放不开。尤其这个屁股,我实在不太想让她碰。我翻白眼道:“行!贴头发!贴我头上总行了吧?!你就是下辈子都不和我玩牌,也甭想贴我屁股!”
蒋妍见我拒绝得如此坚决,却也没有再强求,而是带着一脸胜利的笑容,拿着那张发票,准备朝我头发下手。
就在她快要伸手贴到我头上时,她突然顿住了。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闪烁,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眼神看着我。然后,她嘴里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故意让我听见:“我屁眼儿让你捅过了我都没说什么!贴个纸条你就不乐意啦?”
我他妈……我的大脑瞬间停止运转!
草草草草草!!!
这!这死女人说什么?!“我屁眼儿让你捅过了”?!
而且是在这种时候说?!是在三个女人可能藏在衣柜里听着的情况下说?!妈的!她故意的吧?!她绝对是故意的吧?!说到最后,她脸上火辣辣的一片,显然也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或者觉得害羞了。
咚,碰,吱!
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大衣柜的方向,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像是有人撞到了柜子,或者是什么东西掉了!里面的人肯定他妈都听见了!而且不是听见了只言片语,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屁眼儿让你捅过了”这句话!
我一下就惊了,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头发都要立起来了!我的天啊!小姑奶奶!你都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回的事儿它他妈不是那样啊!而且就算那样,那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私密到不能再私密的事情,你他妈怎么能把它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哎呀!你可真行!你他妈没事说那个干嘛呀?!?那次是在我家给她抠虫子,我半夜把她拉到我家卧室里,她说是被虫子咬了,奇痒无比,在她屁股眼儿边上,让我帮她抠。我当时也硬着头皮,在她他妈诱人的翘臀上找虫子……结果找了半天,她痒得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我也硬得不行,情不自禁地在她屁股眼儿附近揉了揉,指头不小心陷了进去……她他妈以为我故意“捅”她屁眼儿了?!我滴个乖乖,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而且是个天大的误会,这丫头竟然总挂在嘴上!这不是要我老命吗?!
“镜子……镜子你……你听见没?我……我屁眼儿让你捅过了……”蒋妍见我不说话,脸更红了,说话也支支吾吾地,带着一丝难堪和强撑:“就……就……一句话……你……你贴不贴吧?!”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接受她的惩罚。
我他妈真想冲上去捂住她的嘴,然后一头撞晕自己!我急道:“贴!贴!贴什么都行!但先声明啊!咱俩可没别的关系啊!那回虫子的事儿你是知道的!我……我就是帮你看虫子,不小心……”
“我靠!你不想认账了?!什么不小心!你就是故意的!”蒋妍看我拼命撇清,这下彻底炸毛了,可能是觉得被我推得太干净,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她大声叫道,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羞愤:“顾靖!你敢不认账!你个混蛋!别忘了!你还……还亲过我呢……!还在我家卧室……还……还跟我睡过觉呢!”
完了!
这下是彻底彻底彻底的完了!!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感觉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了身后的被窝上!我浑身脱力,四肢发软,一点劲儿都使不出来了!我滴个亲娘啊!亲过她?!跟我睡过觉?!而且是当着衣柜里藏着的三个女人的面说的?!我他妈完了!彻底他妈完了!这下别说是她们三个,就连外面敲门的人,万一他们耳朵尖,听到了这句话,那也他妈全完了!
“喂,镜子,你怎么了?!”蒋妍看到我倒在床上,脸上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她伸出手扒拉了扒拉我的胳膊,语气带着担心:“哎呀,镜子!你怎么不动啊?!”
我眼睛一闭,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起来,狠狠地蒙在脑袋上!我他妈不想活了!这要是在五楼,我他妈肯定一头从窗户上跳下去!现在就算是在二楼,我也想跳下去摔个半死,起码不用面对眼前这操蛋的局面!
“喂!你干什么呢?死镜子!起来啊?!不玩牌了?!不就贴个纸条吗!至于这样吗?!”蒋妍见我蒙着头,着急地叫着,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引发了多大的爆炸!
砰——
一声巨响!
伴随着一声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扭曲声响,我身旁紧闭的大衣柜的门霍然而开!不是那种轻轻打开,而是被里面巨大力量猛地推开的!
只听衣柜里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接着,一个人影猛地冲了出来!赫然是晏婉如!她一脸铁青,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她指着我蒙在被子里的身体,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靖!你!你!你这个小禽兽!混蛋!无耻!”
她冲出来,还没来得及对我动手,就看到了还坐在床边的蒋妍。蒋妍显然也吓呆了,手里还拿着那摞票据和扑克牌,看着猛地从衣柜里冲出来的晏婉如、席蔓莎和斐小红,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
“我靠!晏姐!你!你怎么在柜子里?!”她脱口而出,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在他妈说了什么!接着,她看到了跟在晏婉如身后,同样一脸铁青、脸色惨白或者神色复杂的另外两个人影:“啊!小姨?!小红姐?!你们……你们怎么也都在?!”
妈的!撞上了!四个女人在我屋里撞上了!三个从衣柜里冲出来,一个在床边坐着!
许是想到了她自己先前在他妈说了什么“我屁眼儿让你捅过了”、“亲过我”、“睡过觉”这种惊世骇俗的话,蒋妍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红得简直要滴血!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捂着脸,羞愤欲死道:“我……我没……啊……我刚刚什么也没说!你们听错了!”她急于否认,却显得越发此地无银三百两!
晏婉如此时完全进入了暴怒状态,听到蒋妍这么说,加上她刚刚亲耳听到的,她破口大骂道:“你个小禽兽!顾靖!你禽兽不如!连妍妍这么小的你也不放过!你竟然还捅……捅她那里!你还是人吗?!变态!无耻!下流!你……你……看我不打死你的!”她说着,小跑上来,一把掀开了蒙在我头上的被子,露出我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她气急了,抬起手对着我屁股就用力地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一声响!
我身体吃痛地弹了一下,理亏地不敢吱声。被子被掀开了,我也没办法继续装死了,只能保持着倒在床上的姿势,像个死猪一样。
斐小红也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眼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就是!顾靖你也太狠了吧!妍妍才多大啊!你竟然连那里也那啥!玩得太狠了吧!变态!”
蒋妍在他妈旁边,听到斐小红这么说,急了,结结巴巴地呃了一下,想解释:“不,不是!斐姐,他没有……那次是……”她想把抠虫子的事儿解释清楚,却又觉得太尴尬,说不出口。
席蔓莎此时脸上惨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嘴唇颤抖着,抬起手,指着蒋妍,语气里充满了痛心疾首的质问:“你!你什么时候跟顾靖睡过觉的?!啊?!妍妍!你小姨昨天还告诉你离他远一点!远一点!你竟然!你竟然……你把咱们家的脸都给丢光了你!”
蒋妍抓狂了,在她妈小姨面前,这些事儿根本没脸承认,她脸色爆红,叫道:“小姨!我不是!我没……我真的没有!”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斐小红看着这局面,更是火上浇油,嘿笑道:“蔓莎,你也别说妍妍了!你自己又好到哪儿去?你不是也和顾靖睡过吗?!在卫生间里!这可是你自己刚刚亲口说的!还被顾靖那啥了!婉如,你也听见了吧?!你以为我们都在衣柜里是白躲的吗?!”
席蔓莎脸涨得像个紫茄子,带着哭腔,狠狠地瞪着斐小红:“你!你别胡说!血口喷人!我才没有!”她又羞又急,简直要晕过去了。
蒋妍听到斐小红这么说,更是惊呆了,张大嘴巴看着席蔓莎,发出了一声震惊的低语:“小姨,你,你……你和镜子真睡过?!”
斐小红在他妈旁边撇嘴道:“哎哟!你别问她了!自己做了不敢承认!你们俩也没必要互相揭发,反正啊,婉如也跟那小子睡过!这个我也是亲耳听到的!都一个样儿!”她说着,还用眼神挑衅地看了一眼晏婉如。
“啊?!”蒋妍彻底傻了,张大嘴巴,一副完全无法消化的样子。
正在床上准备再给我一巴掌的晏婉如听到斐小红这话,立刻收手!她猛地转过身,怒视着斐小红,脸上写满了被陷害的恼火:“斐小红!你!你血口喷人!你别胡说!我跟顾靖清清白白的!什么叫跟那小子睡过!我跟你没关系!倒是你们仨!你们……唉!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她指着蒋妍和席蔓莎,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
斐小红撇嘴道:“别加我!跟我没关系!我说了我俩就是普通朋友!只是陪他聊天!”她完全不想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席蔓莎带着哭腔也叫道:“跟我!也!没!关!系!我真的没有跟他睡过!只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那个“在卫生间那个了”的意思,只能不断强调“没有”。
蒋妍愣了好一会儿,看着在他妈屋子里互相指责,争先恐后撇清关系的几个女人,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指责和愤恨:“啊啊啊!死镜子!顾靖!你!你竟然脚踩这么多条船?!骗我们所有人的感情!从今以后!我!我!我跟你势不两立!!”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朝我叫嚷。
我他妈像个被扒了皮的王八,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痛、麻、木,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我心如死灰,悲愤欲绝。妈的,我是流氓!我是禽兽!我无耻!我变态!这些都是她们刚刚在我身上贴的发票!不,这些都是她们给我起的绰号!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我默默地、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气,把被子拉紧了一些,让全身都盖住。妈的,我继续闭眼装死!只有这样,才能逃离这个他妈的人间地狱!
耳边,晏婉如、席蔓莎和斐小红三人的争吵声,加上蒋妍的叫嚷声,在我这小小的房间里响彻不绝。她们一会儿相互攻击,互相埋汰,一会儿又齐齐把矛头指向我这个罪魁祸首,对我进行声讨和指责。屋子里充满了女人的怒吼声、争辩声和叫骂声,就像一锅煮沸的粥,又像一出大型的闹剧,而我,就是这场闹剧里最悲惨的主角!
不多时,在她们激烈争吵的间隙,我突然听见了钥匙那哗啦啦的响动。我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然后,就感觉屋子里一下就安静了下去。吵闹声突然消失了,就像被人按了静音键一样。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了房间,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似的。
我他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外面又来人了?
吱呀——
是开门的声响!声音不在我这个房间,而是在客厅里,就在楼下!
我心里猛地一惊,瞳孔放大,惊骇地巴望着刚刚还吵闹不休的几个女人。只见晏婉如、斐小红、席蔓莎和蒋妍,她们一个个都僵在了原地,像是雕塑一样。她们呆呆地转过头,朝着外面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充满了惊疑不定。
我的脑袋快速运转。草!袁雅珍呢?!袁姐是不是去厕所还没回来?!别墅里的女人,袁雅珍,晏婉如,斐小红,席蔓莎,蒋妍……加上我,所有人都在这个别墅里了。如果客厅里开门进屋的声音不是我们任何人发出来的,那外面动静是谁发出来的?!难道还有其他女人也来了?!
这一刻,屋内骤然静谧下来。紧张、害怕、不知所措的情绪在房间里蔓延。
蹬蹬,蹬蹬蹬,是高跟鞋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我的房间走来!
谁?到底是谁?!
我心里慌到了极点!这声音带着一种成熟、自信的韵律,不像是那四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的脚步声。她们的高跟鞋此刻应该都在楼下的门口或者客厅里放着呢!
紧接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我屋门外面响了起来,声音压低,似乎是在打电话,断断续续的,但传入我的耳中却如同炸雷!
“……对,妈,已经进屋了……嗯,小靖可能睡了吧,都十二点钟了……”这温柔、带着一丝疲惫,又带着一丝我熟悉的甜腻的声音……是邹月娥!我的合法妻子!她怎么回来了?!她似乎是在打电话!“……妈,既然赔了她点钱,也就别再多想了……嗯……您和我爸也回家睡觉吧,美容院那边有人盯着呢,不用担心……呵呵,也没多少钱,其实解决了就好,不然会影响咱们店的声音……对……小靖也说了,咱家不差那几万几十万的,面子重要嘛……”
美容院的纠纷解决了?她他妈提前回来了?!而且就他妈在我的门口打电话?!
我噌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凉了!额头的汗珠滴答滴答往下冒!妈的!要坏事儿啊!这可要坏事儿啊!衣柜里藏着三个女人,床边坐着一个女人,她们刚刚还在因为我他妈那点破事儿互相撕逼!现在!现在我合法的妻子,那个万万不能让他知道我乱搞的女人,竟然在我门口打电话,马上就要进来了?!
我他妈这次真是死定了!死得不能再死!
晏婉如、斐小红、席蔓莎和蒋妍,她们的脸色全都吓得像纸一样白!尤其是席蔓莎,她是这里胆子最小的!
“是月娥姐!”席蔓莎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她捂着嘴巴,发出了一声惊恐地低呼,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身体猛地一扭,第一个往那个已经打开,里面还挤着两个女人的大衣柜冲去!
蒋妍愣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但听到是邹月娥回来了,又看了看席蔓莎的动作,她猛地反应了过来!邹姨是我合法妻子!她是他妈这里唯一名正言顺的女人!而自己在这里,刚刚还说了那些话!被邹姨看见了简直比死还难堪!她也猛地站起来,紧随其后,像个慌不择路的兔子一样也钻了进去!
晏婉如是第三个!她脸上也充满了惊恐和焦躁,虽然她敢于躲起来看戏,但在正牌妻子面前被撞见,她也承受不住!她看了一眼冲进去的两人,也紧跟着扑向衣柜!
斐小红是第四个!这女人平日里胆子大,看戏也高兴,但真到这种节骨眼儿,她也怕!她看了看冲向衣柜的几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也跟着冲了过去!
袁雅珍呢?我他妈还没看到袁姐呢?!
咔,咔,在我他妈惊诧的视线下,屋门的把手动了动!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幸好,我他妈之前让晏姐锁上了!锁住了!不然她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妈,我去把门开了……”外面,邹月娥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听到她要去开门,顿时慌了!妈的!衣柜里已经挤了四个女人了!还有个袁姐不知道在哪儿!
我焦急地压低声音,对着衣柜方向,也对着门外喊道:“各位姑奶奶!各位祖宗!快点!躲好了!赶紧的!”
但衣柜容量有限啊!里面已经塞了斐小红、晏婉如、席蔓莎和蒋妍四个人了!就算再塞一个人,也他妈太挤了!就在我他妈心里绝望地看着衣柜方向时,我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急匆匆地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方向跑来,正是袁雅珍!她也是一脸慌乱,穿着吊带裙的身体因为奔跑而微微喘着,神色在听到邹月娥声音时也变得惨白!
袁雅珍皱皱眉,跑到门口,看着眼前这个挤满了人的大衣柜,脸色微变。但邹月娥就在门口!没有时间犹豫了!她也抬腿跟了上!想要往衣柜里挤!
妈的!衣柜里已经四个人了!
“没地儿了!别挤!塞不下了!”里面传来了晏婉如、斐小红几人的叫嚷声!
“唉哟,我的腿!别踩我!”
“谁压着我了!快起开!”
“太挤了!要死了!”
“咝!我的屁股!”
衣柜在他妈巨大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
哗啦啦,外面有钥匙的声音!邹月娥显然是拿出钥匙,准备开门了!
我他妈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了!根本来不及了!袁姐根本挤不进去了!门外邹姨已经拿出钥匙了!我他妈不能让她现在进来,然后看到袁雅珍站在这里,其他四个女人挤在一个快要爆炸的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