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敲门!又见敲门!】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126 字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住了。我和晏婉如,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同时盯着那扇发出敲门声的房门。大衣柜里,我不知道斐小红此刻是什么表情,但想必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个敲门声就响了整整六下,咚咚咚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坎上,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然后,声音就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走没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是谁?是谁他妈又来了?今晚这是怎么了?扎堆儿了吗?!而且,刚刚晏姐在门口说的话,她和斐小红在衣柜里的对话,万一外面的人听到了怎么办?!
脸色微沉的晏婉如站在离门两米左右的位置,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门口,随后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像是要喷火一样,直直地盯着我。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嗓音,咬牙切齿地说道:“顾靖!你!你别说是在这儿还约了别的女人!”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怒气,那漂亮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神色更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和被背叛的感觉。
“谁啊!?这么晚了,你屋还有客人?行,行,顾靖你可真是本事不小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呼吸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单薄的吊带裙在他妈身体上抖动,简直要被她胸膛里燃烧的怒火撑爆了。她“呼呼”地喘着气,也不知道是生谁的气,神色却是变得越来越凶狠,“我倒要看看是谁!别说我在这儿!”她脑袋四顾,慌乱地寻找着躲藏的地方。床底下没地方,她能藏哪儿?难道她要藏在衣柜里?!
想到这里,我脑袋瞬间大了十倍,眼看着她神色慌乱,咬着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她猛地往前垮了一大步,在我目瞪口呆的视线下,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旁边大衣柜的门把手!
吱呀——
大衣柜的门被她一把拉开一道缝隙!
她真的要往里面钻!我的天!我险些晕倒在地,感觉自己这次是死定了!衣柜里他妈藏着斐小红啊!要是让她们撞见,这出戏简直要唱上天了!
“我的亲姐姐哟!别!千万别!”我他妈急忙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死死拉住了晏婉如的手腕,那手腕温热滑腻,但在此时我可一点邪念都没有了,只想阻止她的自杀行为!
“你去开门!”晏婉如脸上满是不悦和急躁,用力挣了挣我抓在她腕子上的手,试图把我甩开:“放开!顾靖!我看是谁大半夜的找你!肯定跟你关系不一般!”她的眼神恶狠狠的,一副今天非要抓奸在床的架势。
我他妈哪敢松手啊!里面可是斐小红啊!这要是一拉开,两个女人在我屋里撞个正着,还他妈一起从同一个衣柜里钻出来,那场面我他妈想想都头皮发麻,菊花一紧!我宁愿被她打死,也不能让她拉开这扇门!
但晏婉如似乎铁了心要躲起来,完全不听我的劝。她忽而一顿,抬起脚来,穿着拖鞋的脚毫不留情地重重踩了我一脚!我吃痛地低呼一声,抓着她的手下意识松了一点劲儿。
就在我吃痛的当口,她看准机会,一把拉把柜门拉开到最大!吱呀——沉重的老式柜门发出巨大的声响!她头也不回,一头就扎进了黑乎乎的衣服堆里!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我一拍脑门,不忍地闭上眼睛,心里哀嚎: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下一秒,柜子里就传来斐小红吃痛地呼声,伴随着布料摩擦和身体碰撞的声音:“唉哟!踩我脚了!”
紧接着,晏婉如的惊呼也飘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吓:“啊,怎么还有人!?”“你谁啊?”
我靠!撞了个正着!
见状,我赶紧悲愤地、手忙脚乱地把衣柜门关严实了!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我的心脏简直快要跳出来了!
只听衣柜里面顿时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声音,狭窄的空间里,两个女人显然是挤在了一起,身体碰撞,衣服摩擦。
“别挤了!没地方了!”这是斐小红有点恼火的声音。
“唉哟!谁啊!?”
“啊!你是……你是小红?你怎么在这儿!?”晏婉如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怎么着?我在这儿有什么奇怪的吗?我不能来找顾靖啊?”这是斐小红带着一丝挑衅的语气。
声音一滞,紧接着,我就听晏婉如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怒意却像洪水猛兽一样汹涌而出:“好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和顾靖……好啊,你们……你们……好,真好!”语调越来越冷,带着一股冲天的怒意和被愚弄的愤懑!
我他妈站在衣柜门前,听着里面的对话,感觉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这两个女人,在他妈衣柜里撞见了,而且还以为我跟斐小红有什么不正当关系!草!
衣柜门缝里挤出斐小红没心没肺的笑声,听着就他妈欠揍:“嘿嘿,婉如,看你一直不找对象,我还以为你打算单身一辈子呢,没想到啊,原来你早跟顾靖勾搭上了!我说呢!嘿嘿嘿嘿,你刚说什么来着?手也让他拉了?屁股也让他摸了?哎哟,婉如,这小色胚滋味儿怎么样啊?跟我讲讲啊?你俩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那啥过没有?”这死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他妈煽风点火,落井下石!而且还把他妈刚刚我和晏姐的对话重复了一遍!靠!我真想一把掐死她!
“我和顾靖清清白白的,你别乱说!我看是你俩勾搭上了吧!”晏婉如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和怒火,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她自己刚刚可是说了跟我的那些“事儿”。
“老娘和他?我呸!”斐小红的声音充满不屑和嘲笑:“别逗了!他那小身子膀细得跟什么似的!老娘能看上她?切!开玩笑!”
草!这死女人他妈的!说老子身子膀细?!老子尺寸他妈的不算大但也算粗壮硬挺好不好!而且就算不喜欢老子,也没必要在他妈情敌面前这么落老子的面子吧?!我在外面听着,气得直咬牙!
“那你干嘛躲柜子里?我来之前你俩干什么了?”晏婉如抓住不放。
“我俩就是聊聊天罢了,我倒是听见你俩干什么了!”斐小红回击得更快更狠,毫不留情地揭露了晏婉如。
“你,你听错了,我们什么也没干!”晏婉如的声音变得有点急躁。
“我俩也啥都没干!”斐小红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哼,你自己信吗?”
“你俩自己信吗?”
我脑仁直疼,听着衣柜里面两个女人在他妈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揭短,心里简直堵了一块大石头。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女人压根不担心会不会被人发现,现在心里想的只有怎么揭发对方!
正当我听着她们争吵声渐渐落下帷幕,准备喘一口气时——
咚咚咚,门又被人敲了三下。
而且这次的敲门声,带着一种明显的节奏和耐心。似乎外面的人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我他妈无语望天,揉了揉有点胀痛的脑袋瓜子,感觉今晚的离奇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谁啊?!还有谁啊?!还嫌这儿不够乱啊!
无奈,我只能硬着头皮朝门口走了过去,身体绷得紧紧的,感觉像要上刑场一样。回头朝衣柜方向看了看,隐约听到里面还有极轻微的衣服摩擦和低语声,显然两个女人虽然停止了公开互撕,但私下里肯定还在较劲。我深吸一口气,一伸手,拧开了客房门。
与此同时,月光也顺着门开的地方照了进来,照亮了门外站着的人。当我定神一看,瞳孔再次猛地缩紧——竟然是席蔓莎!
席蔓莎穿着和我送给她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裙,单薄的身体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脆弱,那张因为病弱而显得苍白的小脸,此刻却带着一丝犹豫和慌乱。她的胸脯因为轻微的喘息而微微起伏,那低胸的吊带裙让她平日里掩藏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席老师,你……你这是……”我发出了一声低呼,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他妈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席老师?!她怎么也来了?!她也穿着这件吊带裙?!我的妈呀!今晚真是撞鬼了!
屋里已经够乱了,衣柜里他妈藏着两个女人!外面又来了一个!我可不想再让第三个人进来,尤其是她还是我的老师!这要是被发现,我他妈真没脸做人了!我就打算在门口问清她有什么事,然后赶紧把她劝回去,让她千万别进来!
结果,席蔓莎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她的眼神似乎在我屋里迅速扫了一眼,身体柔柔地往里一挤,动作急促地绕过我,直接闪进了屋里!接着,砰的一声,她自己反手把门锁上了!
我的天啊!又一个自投罗网的!她锁门干什么?!
她一进屋就显得有些紧张,末了,她单手抓了抓吊带裙的领口,以掩盖住她隐隐露出了的乳沟,虽然努力想遮住,但那种欲盖弥彰的动作,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身体曲线在他妈吊带裙下显得更加诱人。她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慌乱,眼珠子左右一看,似乎想找什么东西藏起来。
她压低声音,对我说道:“老师刚刚在门口怎么听见里面好像有人说话?”她的语气里带着疑惑和试探。
我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她听到了?!她不会听到了斐小红和晏婉如在衣柜里的争吵了吧?!妈的,这下完了!我赶紧圆谎,脸上装出困惑的表情,揉了揉眼睛:“有人说话吗?我没听见啊。呃,可能是我说梦话呢吧,嗯,席老师您怎么来了?这都这么晚了,您来这儿是?”我急于转移话题,心里则想着衣柜里的那两位可千万别再发出什么声音了!
席蔓莎哦了一下,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地看了看我,她的那张小脸儿上,此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在幽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娇弱惹人怜爱。“你别误会,老师没别的意思,就想和你谈谈心。”她说着,身体放松了一些,也不等我开口,便慢步走到床尾,姿态有些拘谨,一压臀部的裙子边,缓缓坐了下去。她的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羞怯,在单薄的吊带裙下,那臀部的曲线轻轻凹陷,再抬起,让人浮想联翩。“本来还想明天在和你说的,但你早上可能要走,所以才夜里找你的。”
谈心?这大半夜的谈心?还在我的房间里?她穿着这件性感的吊带裙来我房间谈心?!我心里狂吼,妈的,这理由也太他妈敷衍了吧!分明就是想跟我亲近嘛!心里一边想着,我的眼睛一边不受控制地打量着她单薄的身体,喉结忍不住又滚动了一下。
我忙道:“唉呀,席老师,谈心哪有半夜谈的呀?要不等回了北京我再找你?反正时间多的是,您有空了我随时恭候。”我一边说着,一边想送客,心里着急把她送走,以免撞破衣柜里的秘密。
席蔓莎却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我的逐客令一样,她拍了拍床边的位置,“来都来了,你也坐,我跟你说说。”
完了,看来是送不走了。我的心脏怦怦乱跳,妈的,这个房间现在简直像一个定时炸弹,衣柜里藏着两个女人,门口还有可能有人来敲门。我坐在席蔓莎身边,身体有些僵硬。心想躲也躲不过去了,我干脆引出一个不疼不痒的话题,至少能稍微应付一下她,希望在她离开之前,衣柜里的两位能识趣地保持安静。我道:“席老师,您是想问我关于成绩上的事儿吧?嗯,我知道我学习不太好,您说吧,我保证好好听。”
席蔓莎面容一整,脸色变得严肃了一些,语重心长地看着我道:“嗯,你的学习问题,一直都很严重。上次的考试成绩虽然过关了,但也只是勉勉强强跨过及格线一点,要我看,也应该算作不及格的行列。你知道为什么你分数不高吗?你不是不聪明,你是压根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那回我请了你的家长,可没想到是你爱人邹月娥来了,看来督促效果也不大。”她说着,目光带着责备。
我他妈现在哪有心思管什么学习成绩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衣柜和外面的门上!我敷衍地连连点头:“嗯嗯嗯,是是是,老师您说得对,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席蔓莎却有些生气道:“你这句保证跟老师说的还少吗?我都听了多少回了,一次也没见你认真过!你说说看,这周为什么又没来上学?还让刘耀同学给你点名签到,要不是我天天来班级里盯着,没准真让你逃过去了……”她说着,性子里那股懦弱的表象似乎消失了一点,对我开始就是一阵连珠炮似的数落,嘴皮子絮叨着呢,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余光瞥见旁边的衣柜,祈祷里面的两位千万别在这种时候再发出任何声音。
足足教育了我五六分钟,席老师话音一转,不知怎么谈起了邹月娥:“要我说,小靖,你妻子邹月娥这人多好啊,漂亮就不说了,事业心也强,工作又有能力,上哪找像月娥这么好的人去?你怎么还不知足?学习学习你不认真,感情感情你不专一!你,唉,你让老师怎么说你呀?你对得起你爱人吗?对得起你父母吗?你说你自己可不可气?”她说着,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责备。
我他妈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是在含沙射影我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啊!看来她也是有点怀疑我了。我一个劲儿地点头,像是捣蒜一样:“可气,可气,老师,您说得太对了,我就是欠揍!”我心里开始盘算,等她说完,赶紧把她送走!“那个,老师,我今天真困了,您看,我们下次再聊好不好?”见她话头不对,我立刻起身送客。
席蔓莎却不动窝,依然坐在那里,她的脸上突然又泛起一阵红晕,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甚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她垂下眼帘,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蚊子嗡嗡一样,要不是我耳朵好,差点听不清:“老师还没说完呢,小靖,最可气的是……是前些日子,你……你怎么……”她声音卡住了,似乎难以启齿。她那小脸蛋,此刻满是苹果般的红霞,眼中带着一丝羞怯、一丝恼怒,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她抬起头,羞愤地瞅瞅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控诉,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你,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你做得出来,还怕老师说啊?”她说着,脸更红了,声音也提高了几个调门,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自从那天你跟我家卫生间……那个了我之后,我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小靖!有时候,夜里还犯心脏病了呢!那不都是你害的!你还委屈什么?!”
衣柜那头吱吱一响,好像是里面的身体动了,衣架和柜子发出了摩擦的声音。虽然很轻微,但我他妈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头顿时轰鸣一声!日了!她他妈说什么?!“跟我家卫生间……那个了我之后”?!她竟然把这事儿也说出来了?!还是在她以为有人在我门口偷听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我的亲老师!你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我重重一拍脑袋,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张实木床上!
完了,又完了!而且是完上加完!现在衣柜里藏着两个女人,一个斐小红听到了我和晏婉如的对话,包括她被我摸了屁股的事儿;另一个晏婉如听到了斐小红的嘲笑,也听到了斐小红关于“那啥过”的猜测。而现在,外面敲门的人听没听到我不确定,可衣柜里的两位,绝对他妈听到了席老师说的,我跟她家卫生间……那个了的事儿!这他妈解释得清楚吗?!
席蔓莎却没有停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情绪越来越激动:“你还委屈什么?小靖,你做了那样的事,你知道老师这段时间有多烦吗?每次想到那个场景,我心里都乱糟糟的!都快影响我的工作了!算老师求求你了,你以后跟月娥好好过日子,别再这样对我了行不行?咱们就当那天的事儿没发生过,以后你别再提,也别再对我做任何不应该的事情了,行不行?”
我他妈真是比窦娥还冤!我啥时候“那样”对你了?!就是那天去她家,她肚子不舒服,我帮她揉肚子,后来她肚子疼得受不了,去卫生间蹲坑,我跟进去担心她,结果她突然要晕倒,我急忙搂住她,她倒在我怀里,可能那个过程中……我不小心……碰到她某个敏感部位了?或者她晕倒时我给她掐人中,不小心亲到了?我怎么也不记得有她说的那么严重啊!
“唉哟,老师!您冤枉死我了!”我哭丧着脸道:“我哪欺负你了啊?那天在您家卫生间,真的只是意外啊!我就是担心您,您突然……”我话说了一半,觉得越描越黑,赶紧刹住。心里却在飞快地回想,那天到底他妈发生了什么,让她记这么牢?她当时身体难受,意识可能有点模糊,难道误会了什么?
“不管是不是误会,反正……反正那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席蔓莎情绪激动地说道,那张病态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抗拒。“那咱们说好了,以后都不能再……再那个了!”她用词依然很模糊,但结合她紧张的神色,让我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应付她的时候——
咚咚咚!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更重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催促!
我的脸一下就绿了!我了个靠!还来?!今晚他妈是撞邪了吧?!这到底是谁啊?!外面的人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
席蔓莎也啊了一声,吓得身体一颤,腾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小脸儿更加苍白了!“怎么有人来了?怎么办?!”她慌乱地问我,眼神里充满了无措。“是不是月娥半路回来了?!不行不行,我……我不能让她看见我在这儿!”
妈的,这个时候知道不能让邹姨看见了?!晚了!衣柜里已经藏着两个女人了!再多一个你也挤不进去了!
她急急弯腰想往床底下钻,结果刚弯下身子就又猛地站了起来,可能是想起床是实心的,根本没地方藏。她一回头,眼睛扫视着房间,立刻又盯上了那个大衣柜!
“别!”我心中大叫不妙,身体本能地猛地一扑,想拦住她,但却没有抓住她!
席蔓莎在他妈慌乱之下,竟然根本没看到,或者根本没在意,我已经阻止过晏婉如躲进去这个衣柜了。她已是飞快地冲到衣柜前,伸出手一把拉开了衣柜门!
砰!吱呀——衣柜门再次被粗暴地拉开!
“别说老师在你屋呢!”她对我喊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扭身,像个兔子一样跳进了那黑乎乎的衣柜里面!
“啊!咝!我的脚!”
“唉哟!撞死我了!”
斐小红和晏婉如吃痛的惊呼声齐齐地从衣柜里蹦了出来!
席蔓莎一进去,显然就撞上了里面的两个人,她自己也发出了一声尖叫,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恐慌:“啊!谁?怎么有人!?”
碰碰,柜子被人撞了几下,里面传来了慌乱的肢体碰撞和互相挤压的声音。
“蔓莎,咝,你先把脚拿走,咝,踩死我了!”这是斐小红带着痛苦的声音。
“唉哟!是谁压着我了?!”
“婉如?小红?是你们?!怎么回事儿?”席蔓莎也听出了里面的声音,发出了一声惊疑的喊声。
“我们还想问你们怎么回事儿呢!”只听晏婉如气得大喊,压低声音的怒吼,带着一股火山爆发前的征兆:“蔓莎,你倒是先解释一下!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跟顾靖勾搭上了?啊?还在卫生间里那啥过?!”
席蔓莎急道:“我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是他……他偷袭……偷袭我……”
“他强迫你那个的?!”晏婉如似乎要抓住重点。
席蔓莎没言声,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
晏婉如这下像是抓到了把柄,怒气冲冲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亲近的人背叛的痛苦和愤怒:“顾靖!你个小禽兽!你怎么能这么对蔓莎?她可是你的老师!你还是人吗?!”
斐小红这死女人唯恐天下不乱,立刻插了一句:“禽兽不如!”
我站在衣柜外面,听着里面的混乱和她们的对话,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扒光了扔在了这里,妈的,这是他妈什么人间地狱啊!我欲哭无泪,头发都快被我自己抓光了!我对着衣柜门低吼,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没!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就是亲了席老师一下!”我他妈只想把责任往最轻的地方推!
“顾靖!你太让我失望了!”晏婉如的声音从衣柜里传来,带着深深的失望。
斐小红毫不留情地又补了一刀:“是啊,顾靖你可真行,那个了婉如,又那个了蔓莎,禽兽啊你!我他妈亲耳听到的!”
席蔓莎一呼,声音带着震惊:“婉如,你被他那个了?怎么可能?”
晏婉如飞快解释道:“哎呀,你别听小红胡说!我没有!我们清清白白的!”
斐小红这时哈哈一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声音从柜子里传出来,带着戏谑和看好戏的心情:“谁胡说啊!我听得真真的!你还说你屁股被他摸了!手被他拉了!这还叫清清白白啊?!我看席老师说的也没错啊,那个了婉如,又那个了蔓莎!顾靖,你简直是个畜生!”
席蔓莎道:“你,你说什么呐!我才没有!”她声音带着恼火,试图撇清关系。
斐小红可不买账:“别血口喷人!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俩就是普通朋友!”
这三个女人在他妈一个衣柜里互相撕逼,场面太他妈魔幻了!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大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我干巴巴地望着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的木制衣柜,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死的心都有了。这要是再来一个人,这戏就彻底他妈圆满了!
这时,晏婉如在衣柜里突然说道,声音带着一种赌气和看戏的心情:“蔓莎,小红,都别出声了,让那小禽兽去开门,我倒要看看这回来的是谁!”她这是要把我推出去面对外面的人,自己躲在里面看好戏!
席蔓莎带着哭腔地嗯了一声,也安静了下来。
斐小红嘿嘿一笑,那笑声充满了不怀好意,也没有再说话。
晏婉如在衣柜里命令道:“顾靖!你给我去开门!听见没有?!等完了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的!你个臭流氓!小色鬼!竟然把我们都骗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怒火和委屈,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心里除了害怕,竟然还泛起一丝淡淡的痒意。
斐小红也跟着附和:“对!收拾他!往死里收拾!禽兽!”
我站在衣柜前面,听着里面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声音,感受着她们因为拥挤、愤怒和尴尬而在里面撞击挣扎的动静,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沐浴露味道以及紧张分泌出来的汗水和体热的味道,心里简直崩溃了。妈的,我他妈现在真是进退两难,左右不是人!这几个女人,现在在他妈我的房间里,都穿着我送的性感吊带裙,而且都藏在一个衣柜里!最可怕的是,她们之间还因为我那点破事儿互相揭发,狗咬狗起来了!而外面,还有人他妈在敲门催命!我他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