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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3 节

第253章 【一块被切过的黑料】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284 字

姐告玉城内的那个非店铺摊位前。

  见我把那块上好的缅甸老坑黑料买下来,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凑了过来,我能感觉到他们好奇、怀疑和一丝看好戏的眼神。腰子和孙小磊略微有点警惕地看看四周,他们大概是被这场面镇住了,紧张兮兮的。我则把书包往前面一拽,拉开拉锁,一,二,三,四,五,总共翻腾出了十沓信封递给了那个中年妇女,每一沓都是一万,总共十万。这些钱,对我那五千万的身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它即将化为更多的财富,更多的力量。店家一一拆开,跟脚底下的验钞机上走了几圈,末了一点头,把石头递到我手中。拿到石头的那一刻,我感觉就像手里握着一团跳动的火焰,它承载着我全部的希望和欲望。

  我托在手心掂了掂,感受着它的分量和温度。“给解一下吧?”我迫不及待地想揭开它神秘的面纱,看看它里面是否藏着我梦寐以求的珍宝,藏着通往她们…通往月娥、晏姐、雅珍姐、蔓莎、妍妍…身边的那条捷径。

  中年妇女说了声行,回头对着后面紧挨着的店铺喊道:“老周,解石喽!”

  她这一嗓子,又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不但来了很多外地的翡翠商,甚至连周围几家卖翡翠毛料的商家也都挑着脖子看着这边。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期待着奇迹的发生,或者,看我血本无归的笑话。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解石,更像是一场公开的表演,我在用我的魄力向世界宣告我的决心,以及我对财富和欲望的追逐。

  不多时,后面店里走出一个身高马大的大汉,看来就是她说的老周了。老周手里搬着一台中型切割机,刚走出一步,见了我面前的石料后,他微微一愣,折身推了回去,把切割机放回原处,只拿了个小型的手握切割器。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么小的石头用得着大机器吗?”他显然低估了这块石头蕴藏的价值。

  杀鸡焉用牛刀?单手切割器足够解开不足六斤大小的毛料了。对我来说,这不是杀鸡,而是在开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老周把石料拿到地上,询问我:“从哪儿开窗口?”

  “好,你们退后一点。”老周挽了挽袖口,把石头固定住,一弯腰,打开了切割器的齿轮,吱啦吱啦,轮子慢慢接近黑色石料,随着一声刺耳的尖鸣,黑料最外端的一个长角被磨出了一道痕迹。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翡翠不比鸡血石,它的料子硬度极大,除非是用柜式切割机,否则单以人力按压,是绝不会像切豆腐那样一刀见底的,吱啦吱啦,长角渐渐缩短,不久,少掉了将近两毫米的厚度。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石料摩擦产生的焦味,这种气味在我闻来,却像是财富的芬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毛料的切割面上,腰子和孙小磊满脸紧张,眼睛直勾勾的,他们期待着奇迹,就像我一样。

  但遗憾的是,等老周拿这个矿泉水瓶往切面上浇了点水后,也没见有翠色出现。切割面一片灰白,没有丝毫绿色的痕迹,我心底涌起一丝失望。

  见得如此,众人发出惋惜的呼声。他们的惋惜像是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热度。

  我皱皱眉,对老周道:“继续吧,麻烦了。”这才刚刚开始,是骡子是马还不一定呢。赌石的魅力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这种刺激感,就像征服一个难以得手的女人一样,充满了挑战和未知。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切割器再次转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次的切割声都像是在敲击我的心脏。

  几分钟后,分别又有几块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的毛料被切掉了,转眼间,黑料已是只剩下了三分之二的大小,但是,里面已然无色无水,甚至从纹路延伸的状况看,也完全没有出绿的迹象。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我知道,这块石头可能要让我失望了。它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蕴藏着巨大的财富。

  腰子攥紧拳头,看看我:“还没有?”他脸上的失望毫不掩饰。

  “别着急。”旁边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笑道:“人都说翡翠赌石是十赌九输,不过这种黑料可是大名鼎鼎了,一般来说,有超过一半以上的机会肯定能出翠,嗯,虽然毛料小了一点,但也应该差不了多少,不是还有那么多没切呢吗?”他话里带着一丝安慰,也带着一丝看客的无谓。

  我看行望过来的老周,一点头:“麻烦了。”尽管希望渺茫,我还是不能放弃。

  老周会意,熟练地抄起切割器,继续工作。吱啦吱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对我来说却像是嘲笑。

  一厘米……三厘米……五厘米……石料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不到一半的个头儿了,我心里一沉,知道开出翡翠的机会不大了。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失望和沮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刚刚花了十万,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这就像追求一个女人,投入了感情和精力,结果却发现她对我毫无兴趣,连一丝希望都没有。

  就也不让老周白费劲了,直接一刀两断地解开,果然,一个深刀切到底后,石头里全是杂质,擦垮了!看着分成两半的石头,我心底泛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十万块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众人嘴里蹦出不同的惋惜声。他们的惋惜声在我听来异常刺耳。

  腰子愣巴巴地看看我:“这什么意思?”他还是不明白。

  我苦苦一笑:“擦垮了,也就是没戏了,白瞎了,傻眼了。”我把那两半废料扔在地上,心底的怒火无处发泄。

  “你是说……”孙小磊怔住:“十万块钱就这么没了?打水漂了?”他瞪大了眼睛,显然无法相信。

  “呃,可以这么说。”我心里也很是郁闷,明明很符合前世记忆中那块石头的条件,谁想还是垮了。看来自打从石家大院顺利收购高档金鱼以后,我的运气又坏到了一定地步,人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可我呢?现在两边都失意了!她们都离我而去,财富也与我擦肩而过。这种双重打击让我更加焦躁和不安。难道我注定要两手空空吗?不!绝不!

  离开了这个买毛料的摊铺,我们几人在众人同情的视线下往里走去。同情?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我需要的只是成功,只是属于我的财富,属于我的女人!

  路上,孙小磊还不停惊叹道:“一眨眼的工夫十万块就没了?这也太快了吧?”

  腰子咂咂嘴:“这就是赌石?靠,那打死我我也不赌了!有多少钱也不够烧的啊?”他们的反应让我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他们只看到了风险,却没有看到风险背后的巨大回报。

  我笑了笑:“我这算什么?”我一耸肩膀,强作镇定。“才十万而已,还有比我更惨的呢,喏,你俩看那边。”我一扫眼,指了指左手边围着的一小撮人,那边,不少人站在一个四分五裂的大块毛料前面,一声声惊呼传了过来。

  “完了,又垮了一个!”

  “刚刚明明有戏的,谁想后面变颜色了。”

  “唉,一百多万啊,没了。”我看到那些人脸上的沮丧和痛苦,心里泛起一丝幸灾乐祸,同时也更加警惕。赌石的风险太大,一步走错就可能万劫不复。但我有前世记忆,我不是盲目的赌徒。

  腰子一听,惊得跟什么似的:“我去!不会吧?一百多万扔没了?”

  孙小磊愕然道:“这哪是赌石啊?我看是赌命!”

  我笑了笑:“这话倒也没错,有的人因为一块石头倾家荡产,跳楼的跳楼,跳河的跳河,也有的人因为选对了料子而一夜暴富,这种事情几乎天天都有上演,嗯,走吧,再帮我找找有没有类似方才那种黑料子。”我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我的目标是亿万财富,是属于我的女人。

  孙小磊道:“你还赌?我看算了吧?”

  我道:“我干嘛来的?就是为了赌石的,才输了一块,哪能就这么算了?”我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腰子提醒道:“那你悠着点啊,别赌红眼了。”他们显然还不理解我对财富的渴望有多么强烈。

  花了十几分钟时间,我们仨把姐告玉城内的散摊儿全部逛了一遍,不过除了最开始的那家以外,别人那里都没再瞅见黑色的毛料。接着,我们又从最里面开始,一个个地往开在两侧的店铺里进。摊儿上的毛料往往摆在明面上,一看就知道,但店铺里就不一样了,有些贵重的料子兴许会搁在暗处,所以光看是不行的,每家店里我还要问上一遍,看有没有黑料的存在。

  “麻烦问下,有那种油黑的料子吗?没有啊?那打扰了。”

  “您好,请问有老坑黑料吗?没有?哦,谢谢了啊。”

  前面几家没有什么收获,到第十家的时候,店主倒是给我从后面搬出了一块黑料,只不过个头儿太大,足有几十公斤了。这种大料子,如果里面有货,价值确实惊人,但风险也更大。前世的记忆没有告诉我关于这块大料子的信息,所以我不会冒险。

  然而,这却不是我要找的那块,虽然有点眼馋,可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不管这块黑料外皮表现多好,我也绝对不会买的,我能依仗的只有重生的记忆,除了这个,我什么也不相信。我的前世记忆,就像指引我走向财富和女人的一盏明灯,我只相信它。

  等问到第十八家的店主时,一块约莫三四斤的黑色原石被店主拿了出来。我看到它的那一刻,心头猛地一跳。重量,色泽,坑种,全部符合条件。

  我定神一看,心头再跳,重量,色泽,坑种,全部符合条件,“……怎么卖?”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渴望而又紧张地望着这块石头。这是第二块符合条件的黑料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很可能就是我前世记忆中的那个宝贝。

  店主想了一会儿,“本来是卖三万五的,嗯,你给三万得了。”

  这个价位虽然也不低,但至少比之前那个十万的石头靠谱了许多,我暗暗一点头,试着砍了砍价儿,见店主死活不让,我便没说什么,从书包里翻出三万块钱搁到了柜台上,并让对方解石。三万块钱,相对于潜在的巨大回报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我再次将希望寄托在了这块黑石头上。

  店主叫来一个小工,拿着石头跟我们走到外面的小空地上。

  我简单交代了几句下刀的位置,就和腰子孙小磊退到一旁,紧张地看着那边。这一次,我的心比刚才更加忐忑。两连垮的打击已经让我心底蒙上了一层阴影。

  许是年年月月都要切无数的毛料,小工和店主的表情已经有点麻木了,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很机械化地打开开关,慢吞吞地对着黑料一刀刀地落了下去,每切完大约一厘米的厚度,小工都会看我一眼,见我点头说继续,他才会接着下刀。

  吱啦吱啦,吱啦吱啦。切割器缓慢而刺耳地磨着石头,仿佛也在磨我的心。

  切割的过程中,腰子和孙小磊也不知刚才从哪听到了一句,照猫画虎地学着喊道:“绿!绿!绿!出绿!出绿!”他们的喊声,与其说是期待,不如说是给我打气。我心里默念着,出绿!一定要出绿啊!为了我的目标,为了她们!

  当最后一刀见底,腰子和孙小磊齐声低骂了一句:“日!”

  又垮了!里面什么也没有!看着那块切开的废料,我感觉像是被人迎面重击了一拳。三万块钱,又没了。我的希望,我的幻想,又一次破灭了。心底的怒火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难道我的前世记忆出了问题?难道那块价值连城的黑料,不是长这个样子?还是它根本就不存在?

  我脸色不太好看,心说自己今天真的背到家了,这种缅甸最早的几处老坑产的黑料,居然连续两块都擦了空,甚至连一点绿渣都没看见。不过赌石就是赌石,不管表现如何如何好,不到切开的那一刻,谁也无法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翠,在这个行当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句话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对我此刻的心情来说,却是最大的讽刺。

  店主瞅瞅我:“试试别的料?”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幸灾乐祸,只是生意人的平静。

  “没了,就这一块,这还是头几天刚从一朋友手里收来的呢,料子跟他家存了好多年了。”店主吩咐小工把门口的碎渣清扫一下。他的话再次打击了我,难道是我找错地方了?还是那块料子还没出现?

  我道:“那其他店呢?您知道哪有吗?最好是四五六斤左右的小黑料。”我 desperation 恳地向他打听着。

  店主一琢磨,“……你去B037看看吧,老曹那边我记得存了一块小的。”他的话又给我带来了一线希望。B037!我记住了这个号码,就像记住了她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一样。

  “行,多谢了您。”我顾不上道谢,急忙拉着腰子和孙小磊往B037的方向走去。

  出了店门,腰子试探着看看我:“镜子,没事儿吧?”他看到我难看的脸色,有些担心。

  我无奈摇摇头:“不碍得,十几万而已,比起赔了百万的那位,我算幸运多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嘴上说着轻松,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孙小磊道:“你包里也没钱了,咱们回宾馆?晚上四处逛逛?”

  我道:“别啊,正事儿还没办完呢,再赌几把,走,去B037瞧瞧。”我的钱,还有很多,那五千万,静静地躺在我的书包里,等待着被我投入这场赌博。

  今儿个的姐告玉城似乎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从我们进来的那一刻起,貌似里面还没出现擦涨了的石头,别说擦涨了,好像连擦出翠色的石料都没见到。不少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迷信一点的人更是不敢参与进来了,站在一旁直说今天晦气,不适合赌石。一时间,市场内倒显得有点冷清,但凡一有解石的地方,大家就呼啦一声围过去。

  顶着这种古怪的气氛,我们寻见了挂着B037数字的店铺,远远一看,店前门有大约十五六个人聚在一起,切割器的声响不时飘出来,看样子是又有人解石了。我没有急着进那家店,而是踮着脚尖往人群里看了看。

  好家伙。正中央的切割器下面,是一块很大的毛料,粗略一审,外皮表现还不错,加上这百斤往上的块头,想来其价值不会低于两百万,甚至将近三百万都有可能。这样大的石头,赌赢了自然一夜暴富,但赌输了,也足以让一个人倾家荡产。我的心再次被吊了起来。

  我随口跟腰子他俩一说,孙小磊和他立刻惊为天人,死活拉着我往里挤了挤,硬生生开出一道路,来到了最内圈。

  此时,切割器已然落了刀,将石料切掉了一大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切割面上。

  “绿!绿!绿!”人群中响起零星的呼喊声,带着一丝不确定。

  可惜的是,切割面空空荡荡,根本没有翡翠的颜色。又是垮!看来今天的市场真是邪门。

  “呼!再来!”蓦地,一个熟悉的声音落入我的耳畔,我愣了愣,转头看向这个石料的主人,眨巴眨巴眼睛,我表情一愕,那站在人群最前端,面色很不好看的中年人,正是蒋妍的父亲——蒋叔叔!真是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妍妍她爸!他也在赌石吗?看到他凝重的脸色,我心底一紧,难道他的生意也出了问题?

  腰子道:“镜子,咋了?”

  我一指那头:“那是妍妍她爸,在新街口那边开了家翡翠店的,他也来赌石了?”

  孙小磊咦了一声:“这大块的石料是他买的?那走啊,打个招呼去?”

  “得了吧你。”我赶紧拉住他,下巴努努前面:“你没看蒋叔叔情绪不好啊?再等等,等解完石再说。”我注意到,蒋叔叔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旁边还有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应该也是干翡翠生意的。他们凝重的表情,让我知道,这场赌局,他们也输了。

  吱啦吱啦。随着石头的重量越来越小,蒋叔叔的脸色也愈加地差劲。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赌的金额比我大多了,这要是垮了,对他打击肯定很大。蒋妍会怎么样?她会为他父亲担心吗?我想象着妍妍因为她爸爸的事情而流泪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我想搂着她,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告诉她,我会解决一切困难,我会让她的父亲生意好起来,会让她永远开心快乐。

  直到将石头大卸八块了以后,议论声渐起:“完喽!”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邪门?从中午到现在还没见过绿呢!”

  看着满地的废料,蒋叔叔沉着脸重重一叹气,他旁边的眼睛男子也砸了砸嘴,转头安慰了两句,蒋叔叔却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他脸上那种痛苦和无奈,让我看得有些不忍。五百万,就这样没了,对一个生意人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见状,我和腰子孙小磊走了过去:“蒋叔叔,您也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不带任何幸灾乐祸的成分。

  蒋叔叔一怔,看向我们:“……顾靖?你怎么在这儿?这俩小伙子是?”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也许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我。

  我介绍道:“这是刘耀,这是孙小磊,也都是妍妍同学,这不,学校放了四天假,我们就来云南转悠一圈。”见蒋叔叔没有什么鄙视的表情,我稍稍放了些心,知道蒋妍和席蔓莎应该没把我的丑事告诉给他。

  腰子和孙小磊跟他打了招呼,蒋叔叔也把旁边的眼镜男子介绍了一下,那人姓方,也是跟新街口开店的。

  客道了一会儿,我突然道:“……您生意怎么样?”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唐突,但我也想了解一下他的近况。

  蒋叔叔无语地一摇头:“别提了,现在翡翠价格又涨起来了,开了窗口的明料更是贵得离谱,成本高啊,再这么下去,生意根本没法做了,没办法,我就跟老方商量了商量,决定来瑞丽碰碰运气,买点毛料赌一赌。”听到他生意艰难,我的心里涌起一丝奇异的念头。也许,我的财富,可以帮助他?如果我帮了他,他会不会就愿意把女儿嫁给我呢?蒋妍青涩的面容再次在我脑海里闪过,她娇嫩的身躯,她在我身下颤抖的模样……我想象着我用我的钱,将她彻底征服。

  老方也叹气道:“我花了五十万赌了一块,垮了,老蒋更是赌了两块,得花了近五百万了吧?也都垮了。”他们俩人今天的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五百万!?”腰子和孙小磊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没想到赌石的风险竟然这么大。

  蒋叔叔一摊手,道:“要不是店里越来越困难,我也不会冒这么大风险,买点明料多踏实?现在可好,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沮丧和绝望。

  我注意到,蒋叔叔脖子上那块常年佩戴的玻璃种翡翠不见了踪影,别是卖了吧?这块翡翠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是他生意兴隆的象征,也是蒋妍心爱的宝贝。如果他真的连这个都卖了,那他的困境肯定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心底那股帮助他,从而赢得蒋妍的念头更加强烈了。我渴望用我的财富去征服这个男人,然后顺理成章地拥有他的女儿,那个青涩可爱的小美人。

  我也不好意思多问,就道:“我今儿也手背,开了两块老坑黑料,结果也垮了。”我故意说自己也亏了,拉近距离。

  “你也来赌石了?”蒋叔叔和方叔叔微愣。

  我点点头,“……对了,我听说这家店有块黑料,想看看,您二位?”我把话题引到了我要找的黑料上。

  蒋叔叔没什么精神头道:“一起吧,我俩暂时也不打算买了。”

  于是乎,我们五人一转身,走进了旁边这家翡翠毛料店。店里很简陋,满地都是毛料原石,我心底的希望再次燃起,我的宝贝,会在里面吗?

  店里坐着一大一小两个男的,大的八成是店主,小的应该是雇工,店内没有展台和柜台,很简陋,满地都是或大或小的毛料原石,密密麻麻地堆着。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石头的气息,这种气息,对我来说充满着诱惑。

  我目光略略扫了一圈,几秒钟后,视线落在了最角落的一处,眉毛轻轻一跳,那块很显眼的石头正泛着油黑油黑的光泽,体积不大,也就四五斤左右的样子,我心底狂跳不已,难道就是它!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石头,就像盯着一个即将被我脱光衣服的美丽女人,充满了炽热的欲望。

  我忙走进了一些,弯腰捡起来,不过看了片刻,我扬着喜色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原因无它,这毛料被人切过,应该是一个大块黑料切剩下的边角料,单这一点,黑料的价值就大打折扣了,出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的心凉了半截,难道不是它吗?记忆中的那块宝贝,应该是一块完整的黑料才对啊?但是,等等,记忆模糊的地方太多了,会不会这块边角料,反而是那个宝贝呢?

  但是,既然这块石头附和我前世的记忆,那怎么也得买来看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一丝理智战胜了失望,万一呢?万一这个被人忽视的边角料里,却蕴藏着巨大的宝藏呢?就像某些女人,她们可能不是第一眼就惊艳四座的美人,但深入了解后,你才会发现她们身体和心灵里藏着多么令人惊叹的魅力。

  “多少钱?”我问。

  店主不太在意地看我一眼,转过头,自顾抽着烟:“……两万。”他报出的价格让我再次皱眉,一个边角料,竟然也要两万?这个价格明显虚高了。他对待我的态度也非常傲慢,似乎觉得我只是个过来看看热闹的年轻人。这态度让我非常不爽。

  我眉头蹙了蹙:“边角料还值两万?”

  店主皱眉道:“边角料就不是料了?这种老坑的都贵。”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像我是在找茬。

  我道:“便宜点吧。”

  那黄脸店主不满地瞥了我一眼:“不要就给我放那儿。”他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从我一进门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傲慢的态度激起了我心底的征服欲,就像遇到一个高傲冷艳的女人一样,我渴望打碎她的伪装,让她在我身下彻底臣服。

  蒋叔叔脸一板:“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他似乎看不惯店主这种态度,出言维护了我。

  黄脸店主看看我们,“就两万,一分也便宜不了。”说罢,侧头对着墙壁抽起烟。他的坚决让我更加怀疑,这块石头到底有什么猫腻?还是他就是纯粹想宰我一刀?

  孙小磊拽拽我:“镜子,走吧,别处看看。”

  老方也道:“是啊,那看上这料子被人切过了,不太可能出翠,而且价钱太黑,根本不划算。”他们俩的劝说很合乎常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块石头,不简单。

  腰子一哦,看向我:“那就别买了。”

  料子不好我当然知道,换做平时,我也肯定不会看上它。但是,它满足了我记忆中的几个关键特征——黑色、老坑、小块。这足以让我冒险一试。就像一个女人可能有很多缺点,但她身上某一点致命的诱惑力,就足以让我甘愿冒所有风险去追求她。

  可是万一……我站在原地想了想,反复拿手纸蹭了蹭黑料的表皮,感受着它光滑而带着一丝粗粝的触感,这触感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诱惑。旋即,也不管那店主是跟老婆吵架了还是儿子跳楼了,就道:“嗯,这块我要了,你拿切割器来吧。”两万块钱,我愿意为这个“万一”冒险。这不仅仅是金钱的赌博,也是我对前世记忆的验证,对我未来征服之路的投资。我的欲望在心底叫嚣着,告诉我不能错过任何一丝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