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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节

第245章 【六位一体】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叮,叮,叮。

  几番碰杯之下,酒一杯杯地下了肚子,都是茅台,虽然度数高,但架不住人多,喝得快。眼见两瓶茅台一瓶已空一瓶见了底,刚喝了四十多分钟,我们七个人就干掉了小两斤的酒,战绩还算得上不错了,桌上气氛也热烈起来。

  总体来看,邹月娥表现最好,不愧是能喝的女人,喝了六、七两左右,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依然清澈,一点醉意都没有,反而兴致更高了。我和袁雅珍、晏婉如都控制着量,都是二两多,保持清醒。斐小红和蒋妍则喝得快一些,大概都喝了将近三两,脸都红扑扑的,特别是蒋妍,眼神有些迷离了。席蔓莎因为心脏病的关系,根本不敢喝酒,只是拿筷子沾了一口舔了舔,就直呼太辣,也就没喝,只是陪着我们说话。

  “来,再干一杯!”邹月娥正在兴头上,脸颊微红,眼神亮亮的,举杯在半空,发出邀请。

  “我可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晏婉如揉着脑门连忙捂住杯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袁雅珍依然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淡淡道:“我也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她虽然话不多,但一旦拒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斐小红大咧咧地往嘴里加了几筷子羊肉片,嘴里鼓鼓的,很不矜持地大口嚼了嚼,一边吃一边道:“你们谁能喝谁喝,别叫上我了,我要留着点清醒待会儿打麻将呢,醉了脑子就不清楚了。”她显然把麻将看得比喝酒重要。

  蒋妍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她坐在那里晃了晃脑袋,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但依然兴致不减,大大方方地一举杯,对着邹月娥满面红晕道:“邹姨!我跟你干一杯!”

  席蔓莎在一旁看到外甥女这样,有些担心,埋怨地拉拉外甥女的胳膊:“妍妍,少喝点儿,看看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不要命了你?赶紧吃点东西压压。”

  “哎呀,小姨,没事儿,就一点点。”蒋妍晃晃杯子,向小姨撒娇。

  “好,还是我们妍妍美女够意思,来,跟邹姨干!”邹月娥呵呵笑了笑,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个,一口将剩下的酒全部倒进嘴巴里,发出咕嘟一声,显然非常豪爽。她意犹未尽地抿抿嘴,咂巴咂巴嘴,似乎觉得没喝够。邹姨拿过剩下的半瓶茅台瓶子来,还想给自己的杯子满上,可倒了倒,却只有几滴酒落下来,很快瓶子就彻底空了,两瓶茅台都是空空如也了。见状,她有些失望地把瓶子往桌上一放,“唉,没酒了。我再去买点酒,你们稍等。”她说着就要起身。

  我责怪地瞪瞪她,一把拉住她,不让她去:“没完没了了?别喝了!已经喝不少了,身体重要。”

  邹月娥眨巴眨巴眼睛,唇角泛起迷人的笑意,顺势坐回我身边,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好,好,我听我老公的,不喝了,呵呵,不喝了。只要老公不让,我就不喝。”不管邹姨在家里如何如何强势,如何在我面前张扬她的成熟和魅力,可每次一到外面,一有外人在场,她都表现得很顺从,凡事都听我的,从不让我难堪,给我挣足了面子,甚至不惜贬低自己来抬高我。单凭这一点,我就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也对她生出了一丝责任感和保护欲。

  “饱了饱了。”斐小红打了几个饱嗝,用手捂着肚子,靠在椅子后面,一副撑得要死的模样,却依然精神头十足地道:“……吃好了!赶紧玩牌吧?麻将呢?不是说有夜光麻将吗?赶紧拿出来!”

  邹月娥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丝放松的神色:“我也吃好了。对了,有没有麻将啊?没有的话我去外面超市买一副。”她看了看周围,似乎不确定有没有麻将。

  席蔓莎道:“有的,我下午睡觉的那屋,就是主卧室的窗台上,我休息的时候看到了,有一副夜光的麻将,应该是别墅主人留下的,不用买了。”

  说罢,席老师起身,脚步轻盈地上了楼去取麻将。斐小红和晏婉如都很自觉,端着自己用过的碗筷站起来,对视一眼,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往厨房走去,准备刷碗。邹月娥则和蒋妍留下来拾掇起桌子,收拾剩下的餐具和垃圾。不多久,大家分工合作,很快就把桌子收拾干净了。邹月娥从一个柜子里找出块桌布,铺上。麻将也已被席老师从楼上拿下来,哗啦一声,洒上了桌。

  然而,这个麻将是四人游戏,我们这里足足有七个人,显然没办法容纳七人。大家都围在桌子旁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谁都想玩。后来大家一商量,采取轮换制。袁雅珍,妍妍,斐小红和我率先开一波,等过会儿再换下一波人玩。

  之所以我们先上,是因为袁姐年纪最大,是我们的长辈,让她先玩是应该的。妍妍年纪最小,让她先玩也无可厚非。而我是在场唯一的男性,特殊对待下也无妨。而斐小红的入围,显然是她脸皮够厚,自告奋勇争取来的,她直接表示她要先玩。其他几人也没反对,可能是觉得和斐小红打牌比较有意思。

  哗啦啦,哗啦啦啦啦。夜光麻将在桌上泛着淡淡的绿光。

  洗好牌,筑好墙,第一圈开始。

  斐小红也牛气哄哄道:“玩就玩大的!小了没意思,不过几十万都赚过了,几十几百的也没意思。咱们赌大点吧,三十块五十块的那种!来个刺激点的!”她一听到钱,眼睛就亮了。

  我皱皱眉,虽然我今天挣了那么多钱,但这钱也来之不易,而且和她们几个玩,输赢太大伤和气。“多了伤和气,随便玩玩就好。一块两块就行了,或者十块二十块也行。”我提议玩小一点。

  蒋妍嘻嘻笑道,她是玩的最不认真的那个,也是输钱最不在意的那个,她也知道自己玩得不好:“那取个中吧,玩大点也没意思,太小了也不刺激。十块二十块吧,怎么样?赢了可以请大家吃饭!”

  其他几人也都围在桌子旁边看我们打牌。席蔓莎搬着椅子坐在了蒋妍身后,时不时给她出出主意,指导她打牌。晏婉如则紧贴着袁雅珍坐在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打牌,时不时说两句话。邹月娥自然是在我后面看着,她在我身后放了一张椅子,但她没有坐,而是半靠在椅子上,劈开美腿夹住我的椅子,大腿紧贴着我的椅子两侧,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分心。她身体微微前倾,下巴尖轻轻搭在我左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让我感觉痒痒的。一只手臂也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我的腰,像是抱着我一样,表现出一副和我极其恩爱的小模样,完全没有刚才在厨房的严肃。她时不时在我腰上轻轻捏一下,或者凑过来在我耳边说几句悄悄话。

  见得晏婉如几人总拿眼睛瞟着我和邹姨,眼神里带着八卦和玩味,我心里捏了把汗,感觉自己坐在了火山口上,生怕邹月娥一不小心说漏嘴或者做出什么更亲密的举动。我试图让自己专注在麻将上,分散注意力,打牌道:“一筒。”

  蒋妍看着自己的牌,脸上一垮,叫道:“我靠,什么臭牌呀,一把烂牌!这个我要了!”她随意打出一张:“东风!”

  “碰!”斐小红推开了手里的两个东风,得意洋洋地凑成了三张牌,嘿笑着打出一张牌:“白板!”她打牌非常着急,能吃就吃,能碰就碰。

  这打牌也能变相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像袁雅珍吧,她就打得很稳很专业,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一声不吭地摸牌打牌,眼神却一直在观察着我们几人的表情,仿佛能透过神色观察出我们的牌面似的,城府非常深。

  蒋妍则与袁姐完全相反,她打牌喜欢咋咋呼呼,赢了就高兴地大叫,一输了就嗷嗷乱叫,鬼哭狼嚎的,显得非常活泼,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斐小红打牌最可笑了,一般带门清的玩法,谁会先吃先碰啊?都知道那样赢钱少。

  可她却只注重眼前的利益,能吃就吃,能碰就碰,最后就奔着那个小屁牌去胡,一点远见都没有,赢的都是小钱,输的都是大钱。

  几轮过后,袁雅珍赢得最多,她打了好几个大牌,面不改色地收钱。斐小红运气不错,也胡了几把,占了其次。我和蒋妍输得最惨。

  掏出六十块钱扔到桌上,蒋妍郁闷地抓着头发:“哎呀!气死我了!今儿手气太背了!怎么一把牌也赢不了!就胡了一把小屁胡!”

  斐小红忙着收钱,眉开眼笑,末了,还不忘嘲讽我一句,笑道:“你知足吧你!你比顾靖强多了!他可一把都没赢呢!都不知道在打什么!”

  邹月娥眯眼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似乎在无声地鼓励我。

  我当然不是运气太差,如果真好好玩的话,相信三四把还是能赢的,那些牌我都能看到。不过大家玩牌就是图一个开心,我昨天刚赚了两千万,几百块钱根本没放在心上,输了也无所谓,全当陪大家乐呵乐呵吧,让她们开心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于是乎,我压根就没打算赢牌,尽全力给她们点炮点扛,看着谁差牌了就打出去。

  这叫啥?这叫风度!跟女人打牌,尤其是这么多大美女一起,怎么能赢她们的钱呢?要输也要输得体面,输得绅士。

  然而,别看是十块二十块的玩法儿,可一旦胡了大牌,一条龙七小对儿之类的,还是不少钱的,这不,没打几圈呢,我钱包里的一千多现金已经空了,全输光了。不得已,我尴尬地咳嗽一声,回头看向邹月娥,她正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邹姨会意地摸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沓现金,把里面的大票全都给了我,塞到我手里,低声道:“喏,先拿着,接着玩,别怕,输了算姨的。……我也没带多少现金,只有两千多。不够的话,我去外头取点?”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和纵容。

  “不用不用。”我的脸更红了,怎么能要她的钱呢!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正也让她们高兴到了,我决定改变策略,不放水了,好好打几圈,把钱赢回来一些,起码把我欠她们的钱赢回来。现在我手里的可是邹月娥的钱,不能输太多了,不然回去没法交代。

  然而事与愿违,或许是因为我之前的放水,她们的手气都起来了。袁雅珍三人分别胡了几个大牌,特别是袁姐,她胡了一个自摸大牌,钱收得盆满钵满。我这可怜的一千五刚到手,又赔进去了,连带着之前输的,又多了不少。

  我这个搓火呀,手气怎么这么背!拿起桌上的纸笔,拿过一个本子来,“现金没了,银行离着太远,取钱麻烦,我先记账欠着吧,写上欠谁多少钱,等打完一起算,回家了再给你们转账,行不?”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袁雅珍看到我掏出本子记账,板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不用了,没多少钱,就当玩了,别记了。”

  席蔓莎也道:“是啊,就当玩了,别客气了,我们也是随便玩玩,又不是真赌博。”她语气温柔地劝我。

  蒋妍也嚷嚷道:“对啊对啊!镜子你不用记了!不就一点钱吗!我才不在乎呢!”她大大咧咧地说着。

  “那哪行,输了钱哪能不还。”我这人好面子,当然不会欠钱不还,尤其是欠女人的钱。我起身作势要去,“不行,我还是得去趟银行,不然心里不踏实。”

  这时,袁雅珍却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样吧,也快晚上了,住在这里,睡衣不太方便,而且我们来的时候,婉如车子地方不够,除了蔓莎,我们几个都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尤其是睡衣。嗯,你去银行取钱顺便看看附近有没有超市或者商场卖睡衣的,你帮我带回来一身吧,钱就算了,就当是你欠我的钱抵了。”晚上我一个大男人要住在这儿,她们都没带睡衣,穿衣服睡确实不太方便,但这件睡衣怎么能抵得上我欠她七八百呢,超市一身睡衣才多少钱?几十?一百?她显然是想让我少给钱,变相给我抹掉一些债。

  我听到袁雅珍这么说,还没来得及言声,席蔓莎也接口道:“对啊,我睡衣有点单薄,晚上可能有点冷,那我也要一身睡衣吧,最好是厚实一点的。”她明明带睡衣来的,下午我还看见了。她显然也想让我少给钱。

  蒋妍接着道:“啊呀!我睡衣也没带!好难受!晚上穿着衣服怎么睡啊!我也是我也是!镜子你给我带一身吧!给我带件好看的,带点卡通图案的!”她语气夸张地嚷嚷着。

  晏婉如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婉转:“小靖,我跟她们一样,也帮我带一身吧。不过我的不用卡通的,颜色你看着挑,只要舒服就好。”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柔情。

  我知道她们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少给点钱,把我输的钱用买睡衣的方式抵消掉。这几个女人真是太好了,竟然为我考虑。我一琢磨,睡衣就睡衣吧,反正她们也需要。但钱还是得还,就算抵了睡衣,差额我也得给她们。逐而把目光投向另一个债主——斐小红。

  很明显,斐小红的眼神直白地告诉我,她才不要什么破睡衣,她就要钱!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脸上写满了“别想赖账”四个字。

  我懒得理她,知道她抠门,肯定不会放过这几百块钱。跟大家知会了一声,就出了门,去银行取钱顺便买睡衣。

  本来我想开车去的,但邹姨临走前说我喝了酒,安全起见,还是打了出租车往商业街赶去,这里离商业街不算太远,打车方便。

  下了车,我先跟银行取了些现金,把欠她们的钱都取了出来,心里盘算着给她们每人留一点,剩下的等回家再给她们转账。随后便四顾照着超市的踪影,希望能在一个超市里把睡衣都买齐。但超市没看见,国际品牌专卖店倒是瞧见了不少,路边都是一些高档服装店。我眨眨眼睛,突然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飞快杀进脑海里,睡衣?

  干嘛非去超市买啊?买超市那种普通睡衣,她们肯定不会喜欢,也抵不了多少钱。

  给她们买几身名牌睡衣不就行了?甚至可以买那种款式好看的吊带裙当睡衣穿。

  像上回送晏婉如的那件吊带裙,款式就非常好,在家可以当睡衣穿,舒服又性感!

  这个念头一起,却是怎么也刹不住车了。反正今天刚挣了大钱,花点钱给她们买点好东西也没什么。而且,让她们穿上那种性感的睡衣,我晚上也好……

  我脑海里全是她们穿上那种绸缎吊带衫后,若隐若现、曲线毕露的性感模样。各种幻想在我脑海里翻腾。一呼气,我全身充满了干劲,像一只闻到血的猎狗一样,一头扎进路边一家看起来最高档的国际品牌专卖店内。在里面转悠了半天,最终全凭我自己个人的喜好,结合了她们每个人的气质和身材,最终把目光落在了一件黑色绸缎吊带短裙上。

  款式也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和斐小红那身红吊带基本属于一个路数,都是真丝绸缎材质,细肩带,V领,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但细节方面却很花心思,不只是普通的光面,不仅裙摆和领口上面打了许多妩媚的蕾丝边,做工非常精致。裙身的前前后后也用暗线绣着不多但精致的黑玫瑰的暗纹,黑色的绸缎配黑色的花纹,不仔细一点根本看不出花纹,但正是这样,才有一股含蓄的、低调的奢华和风韵掺杂在其中。

  这吊带儿,太漂亮了!而且这款式,既可以当睡衣,也可以在家当裙子穿,完全符合她们的需求。更重要的是,它能够完美勾勒出女性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想想她们穿着这件裙子的样子,我心就痒痒的。

  此时此刻,我像是鬼附身了一般,脑子里全是“六位一体”的幻想。我指着橱窗里展示的那件黑色吊带裙,对店员道:“你好,这个黑色款式,我要六件,不同的尺码。”

  “先生您是要……”店员愣了一下,大概很少有人一次买这么多件同款同色的衣服。

  “对,就要这件黑色的。麻烦帮我拿六件,尺码帮我配一下,M,L,XL的都给我拿,要最大号的,也要小一点的。”我脑海里闪过她们的身材,粗略估算着尺码。袁姐、晏姐、邹姨和斐小红身材丰满,可能需要大号。席老师和蒋妍身材娇小一些,可能需要小号。六个女人,六件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裙!想想那个画面,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我也不管周围有没有其他顾客用怪异的眼光看我,付钱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刷卡交完钱,让店员帮我打包好,用一个大盒子里装好。我出身打车往别墅走。

  国际品牌就是国际品牌,这几件衣服加起来的总价非常高,总共花了我上万块钱,远超我欠她们那一点麻将钱。足够抵得上欠她们的债了,甚至远远超出了好几倍。但这个价值,可不仅仅是用钱衡量的。

  叮咚,叮咚,叮咚。

  我抱着装衣服的大盒子,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回来了?”给我开门的是邹月娥,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眼神落到我抱着的盒子上,眼神一凝,仔细看了看盒子上面的品牌标志,“咦,这个牌子……好像眼熟啊?是很贵的吧?”

  等我走进去后,客厅里的几人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晏婉如眼神最尖,一下就看到了盒子上的品牌文字,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皱眉道:“小靖,你这是去哪买东西了?不是买睡衣吗?怎么去了这家旗舰店?这牌子不是一般的贵,最便宜的衣服也得几千吧?你买什么了?怎么花这么多钱干嘛?你玩牌输了多少啊?我看你刚才记账时才欠姐四百多吧?”她显然认得这个品牌。

  打牌的几人均停下动作,包括袁雅珍、席蔓莎和斐小红,都看向我,脸上带着不解和好奇的神色。

  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脸上带着一丝尴尬:“那个,今天出门比较晚,逛了好几个地方也没找到合适的超市,普通店里卖的睡衣又不太好,想着你们都要住下了,就去专门店里看了看。后来就去这家国际专卖店看了看,觉得这款式不错,既舒服又好看,还能当睡衣穿。也不知你们喜不喜欢,合不合适,就随便买了几身,一人一身。”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装着衣服的盒子放到茶几上。

  “不过,先说好啊,这衣服很贵的,这几身衣服的钱,就抵了我的欠债了啊。多的钱……就当我孝敬几位姐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六件黑色绸缎吊带裙。我看着盒子上做好的标记,根据尺寸,分别递给她们。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她们的名字上划过:“妍妍,这件小号的,尺码应该合适,是你的。席老师,这件尺码小一些的,是您的。给,晏姐,这件中号的,是你的。袁姐,这件大号的,给您俩的。”我先把欠钱的人分了出去。末了,我老大不乐意地看看站在那里,满脸期待,眼神里闪烁着渴望光芒的斐小红,这个家伙,之前还说不要睡衣要钱,现在看到名牌吊带裙,眼睛都直了。我假装不情愿,扔给她一个盒子,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嫌弃:“诺,这个大号的,应该是你的!不想要就还给我!”

  斐小红一听到是她的,立刻眉开眼笑,动作飞快地接过盒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稀世珍宝。她嘿嘿一笑,也没再提要钱的事,显然是非常满意了,看来她是知道这衣服和那几百块欠款谁贵谁轻。几十块钱和几千块钱的衣服,哪个划算她分得清楚。

  见我手里还剩下最后一个盒子,而且上面的尺码看起来不小。邹月娥凑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和玩味,笑呵呵道:“呵呵,老公你真好!都有她们的份了,也有我的份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柔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我嗯了一下,点了点头,递给她:“对,当然有你的份了。是专门给你买的。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邹月娥挽住我的手,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情意,撒娇道:“呵呵,还是老公对我最好。老公给买的东西,我都喜欢,不管什么款式,不管合不合身,呵呵。不过睡衣嘛,都差不多,松松垮垮的款式,有什么合不合身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黑色吊带裙,眼神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一呃,心中涌起一丝尴尬,看来我买六件一模一样的事儿要被发现了。咳嗽一声:“咳咳,那个,这也不完全算睡衣,也可以平时在家当裙子穿,所以款式稍微……嗯……”

  国际品牌的服装,尤其是这种漂亮性感的款式,对女人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她们几人虽然都穿着冬天的厚衣服,但看到这件薄薄的绸缎吊带裙,眼睛都亮了起来。蒋妍当下就兴高采烈地抱着衣服站起来,迫不及待地道:“哇!好漂亮啊!这个款式太喜欢了!小姨,你替我玩牌吧,嘻嘻,我回屋试试衣服去,穿穿看合不合适。刚才吃涮羊肉时出了点汗,身上有点粘乎乎的,正浑身难受呢,洗个澡换上新衣服正好!”她说完,迫不及待地拎着盒子转头进了客厅旁边的一个客房,这个别墅有好几个空房间,估计谁是谁的屋,她们早上到了别墅后就早安排好了。

  斐小红也迫不及待道:“哎呀!太漂亮了!我也去试试!看看穿上好不好看!”她抱着盒子,扭着腰去了另一个空房间。

  晏婉如看到大家都去试衣服了,浅浅一笑,她虽然没有表现得像蒋妍和斐小红那样兴奋,但眼神里也充满了期待:“既然大家都要去试衣服了,我也去试试吧。我也没穿过国际品牌的睡衣呢,看看什么样子。”她拿起自己的盒子,起身向楼上走去。

  袁雅珍也停下了打牌的动作,放下一张麻将牌,看了看我们,平静地道:“既然大家都想试试,那就先试衣服吧,待会儿再玩也不迟。”

  大家都点头同意,抱着各自的盒子,迫不及待地回屋试衣服。

  袁雅珍、晏婉如和席蔓莎仨人一起抱着盒子去了楼上,她们大概住楼上的卧室。斐小红则在一楼随便找了个空房间进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邹月娥两个人。

  我和邹月娥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她冲我微微一笑,带着一丝促狭和暧昧,然后指了指左手边的一个客房,示意那里是她的房间。我就与她手拉手一起进了屋子。一进门,她就把房门关上了。

  屋里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小双人床,一个木头柜子,窗户很大,拉着窗帘,房间里光线有些暗。除此以外什么都没了,确实像邹姨说的那样,家具很少,显得很空旷。

  我疑惑道:“你早上睡的这里?这个房间看着有点小,怎么没去楼上睡主卧或者其他大房间?”

  邹月娥听到我这么问,走到床边,眯了眯眼睛,像是回忆起了早上的情况,然后在我面前,毫不顾忌地跷着二郎腿,放松地往床上一坐,“袁姐年纪最大,也是长辈,来这里是客,自然要睡主卧最宽敞的房间。婉如是大明星,是公众人物,又是咱们这些人里最有钱的,也当睡楼上好一点的房间,方便休息。蔓莎身体不好,心脏不好,晚上睡觉不能受到打扰,住在楼上也清静一些,也得照顾一下。所以,我就睡楼下客房喽,这个房间离楼下近,也好照顾她们。呵呵,你是不知道,早上为了争个房间,大家都推来推去的,客气了半天,可花了半天劲儿呢,要不是我死乞白赖非在客房住,她们几个差点给我架到楼上去主卧里住。大家都太客气了,非要让我住好的。其实就一个房间而已,楼上楼下也差不多,只要有床睡就行。我那朋友把家具电器大部分都搬走了,连主卧室也光秃秃的,没剩多少东西。”

  我听了有些心疼,也有些敬佩她这种为人处世的方式,总是为别人着想。“有时你也别太谦让了,她们也都不是外人,你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住得舒服点。”

  邹月娥吃吃地笑,伸出腿踢了我一下,像是被我关心得很高兴,“呵呵,知道了知道了,好外甥,怎么这么关心姨啊?心疼姨了?好,下回姨就不谦让了,就抢主卧室睡,谁也别跟姨争,行了不?”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抛媚眼。

  我瞪她一眼,心中暗骂她怎么又说“外甥”这种称呼,虽然我们有这层关系,但也不能总这么说,尤其是在外面。“谁是你外甥呀!是老公!小点儿声!让人听了笑话!”

  “好了好了,不说外甥,说老公,说哥哥,行了吧?”邹月娥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然后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期待的表情,带着一丝催促的意味:“好了,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换衣服喽!姨想看看我的好老公,给姨买的什么款式!”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慢悠悠地把手拿到胸口,吧嗒,吧嗒,一颗颗解开她毛衣的扣子,动作非常缓慢,仿佛是在表演一样,故意让我清楚地看着。从穿得整整齐齐到脱得光光溜溜,全身上下只剩下她肉色的内衣,那饱满的胸部被内衣包裹着,呼之欲出。她的动作非常大胆和诱人,显然是故意在挑逗我。

  我脸蛋热乎乎的,看到她这么露骨的动作,心中猛地一跳,下腹涌起一股强烈的燥热。我强忍着扑上去把她压倒在床上的冲动,稍稍侧开头,干咳了一声,试图掩饰我的尴尬和冲动。然后,我装作不去看她,拆开装着黑色吊带裙的包装,把衣服递给她。

  “噗嗤。”邹月娥看我这副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受不了你,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虽然我们没有孩子,但她故意这么说),还害什么羞啊?看姨脱衣服把你吓成这样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我手里接过吊带裙,眼神扫过衣服的款式和材质,眼神微微一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咦,这衣服挺漂亮啊,材质看着也舒服,真丝的吧?嗯,这款式也好看,还真是,既能当睡衣又能当裙子穿,出去也能穿(当然出去不可能这么穿)。行,眼光不错,我的好老公品味越来越高了嘛,知道给姨买好东西,而且还知道买黑色的,姨就喜欢黑色的。呵呵,姨试试看,看看穿着合不合适。”

  几分钟后,那身黑色绸缎吊带短裙已是穿在了邹月娥身上。黑色将她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加耀眼,绸缎的材质紧贴着她的身体,完美地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曲线,V领的设计露出了深深的乳沟,细肩带衬得她的肩部更加圆润。裙摆堪堪到达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穿好衣服,走到房间里一个全身镜面前,对着镜子照了照。她放荡地把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抓到头顶,然后又轻轻松开手,让卷卷的发丝蓬松地落到肩头和后背,做出一个妩媚的姿势。她眼神带着一丝自得,回头看向我,发出一个诱人的声音:“老公,怎么样?好看吗?喜欢吗?穿着合不合身?”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性暗示。

  “好看,太好看了。”我强忍着流鼻血的冲动,感觉全身都快要爆炸了。她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像是勾魂夺魄的妖精。我吸了吸鼻子,眼神死死地盯着她,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冲破裤子了。瞪着眼珠子,重重点头,语气急促:“你穿什么都好看!特别是这件,太适合你了!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款式太诱惑人了,尤其是穿在邹月娥你这种成熟美丽、身材火辣的女性身上,更显风华绝代。”

  邹月娥似乎也对这个吊带裙很是满意,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摆了几个姿势,她一转头,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看向我:“老公,你看我穿着合适吧?尺码也合适。看来你的眼光是越来越好了。走,看看你给她们几个买的什么款式,会不会和姨的一样?”她说着,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听了这话,我额头有点冒汗,心想这下瞒不住了,我的小心思要被发现了。“呃,呵呵,那个……好,走,出去看看。”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站起身准备和她一起出去。

  刚一推开房门出去,就见斐小红正对着客厅里唯一的一个落地镜臭美地扭着大屁股,穿着那件黑色吊带裙,对着镜子摆各种姿势,一边扭一边发出嘿嘿的傻笑,显然非常满意这件新衣服。

  比起她那件艳红艳红的、有点俗气的吊带裙来,这件黑色的绸缎吊带裙显然更有品位和内涵,虽然款式差不多,但细节和颜色都高级许多,将她丰满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圆润丰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胸前的风光更是惊人。一时间,仿佛将红姐那泼妇气质都完全掩盖住了,显得非常有魅力,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漂亮极了,性感极了。

  这时,斐小红听到动静,转头看到了我和邹月娥从房间里出来,眼神落到邹月娥身上穿着的黑色吊带裙,然后她和邹月娥的眼神又落到对方身上,两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吊带裙,彼此的眼神都充满了惊讶和玩味,然后俩人就都愣住了。

  吱呀,右手边的客房门被人从里面推了开,蒋妍穿着黑色吊带裙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年轻的身体曲线虽然不如邹月娥她们那么夸张,但也青春洋溢,充满了活力。她脸上带着欢快地嘻嘻笑着,刚要说什么话,可目光看到邹姨和红姐都穿着跟她一样的衣服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也愣住了。

  蹬蹬蹬,楼上传来脚步声,是晏婉如、袁雅珍和席蔓莎试完衣服下楼了。先一个探头的是晏婉如,她穿着黑色的吊带裙,显得妩媚而知性,刚往楼下走了两步,瞧见下面三人,我和邹月娥、斐小红、蒋妍都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裙后,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错愕地停住了脚步。她后面开门声响起,袁雅珍穿着黑色吊带裙,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席蔓莎也穿着黑色吊带裙,柔弱地跟着后面。她们看到楼下的情况后,相互看看彼此身上,又眼巴巴地瞅瞅楼下几人,同时愣住了。

  我和邹月娥,袁雅珍,席蔓莎,蒋妍,晏婉如,还有斐小红。六个女人,一模一样的黑色绸缎吊带裙。款式、颜色、细节,完全一致。

  这种“六位一体”的场景,视觉冲击力实在太震撼人了!

  邹月娥脸上收起了笑容,脸色微变,显然是被我这番操作给弄得有些意外和不高兴,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看我,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和审问:“好啊,老公!你倒是会省事儿啊!怎么买了六件一模一样的衣服?你想干什么?”

  我心里暗叫不好,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打了个哈哈,解释道:“呵呵,那个……我看这家店就这个衣服款式不错,而且看起来舒服,适合当睡衣……所以……就全买了……”

  邹月娥眯眯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和责怪:“就这个款式?你难道看不见还有其他颜色吗?黑色是好看,可六件一模一样,是不是太夸张了?……至少也得换个颜色吧?这让我们怎么穿啊?撞衫也就算了,六个人穿一模一样的?你想把我们当成姐妹团吗?还是……其他什么?”她后面的语气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审问。

  我咳嗽一声,知道自己这事儿做得确实有点大胆了。“咳咳,我……我这不是没想到嘛。下回注意,下回注意,一定买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觉得后悔,这个画面,简直满足了我心中YY的极致。

  换了颜色哪还能有现在这个效果啊?

  这种“六位一体”的感觉实在太震撼人了,让我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偷偷瞄了几人一眼,她们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好奇和新鲜感,也在互相打量着对方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她们的身材,在黑色吊带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各具风情。袁雅珍的内敛成熟,晏婉如的妩媚知性,席蔓莎的柔弱性感,蒋妍的青春活力,斐小红的泼辣丰满,再加上邹月娥的性感妩媚……每一个都像是盛开的黑玫瑰。

  心里这个激动啊,要是以后逛街时身边能跟着这六个穿着一模一样黑色吊带裙的性感大美人,少活十年我都愿意!这简直是行走的人间尤物啊!这种刺激感,比捡漏几千万还要过瘾!我的下身,已经硬得不行了,脑海里全是让她们全部光着,任由我玩弄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