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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246章 【有人敲门!】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615 字

我坐在别墅二层的主卧室内,屁股陷在大双人床柔软的被褥里。手里拿着一沓扑克牌,反复洗着,指尖摩挲着卡片的边缘,心里却全不是牌的事儿。我的眼珠子不时偷偷往身边的她们瞥去,那细细嫩嫩的小胳膊,那白白滑滑的大腿,啧,就别提了,简直看得人心肝儿乱颤。

  我旁边坐着的是我的合法妻子,邹月娥,今天我们一起过来的。再过去依次是袁雅珍、席蔓莎、蒋妍、晏婉如和斐小红。本来提议打麻将来着,但我一看到她们都穿着我给她们买的同款黑色绸缎吊带裙,那画面实在是太刺激,太令人血脉贲张了,麻将那种只能坐着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心里的绮念。我就临时提议打七个人的抓黑A。现在,这群美人们都穿着同样丝滑性感的吊带裙,一个个围坐在床前,曲线玲珑,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简直让我看得挪不开眼。

  “月娥,晚上你和小靖睡这屋吧。”晏婉如的声音打破了我的遐想。

  月娥温柔一笑,挽了挽我的胳膊:“不碍得,就睡楼下挺好。”

  “我靠,这手牌太无耻啦!”蒋妍咋咋呼呼地嚷嚷。

  “我先出,三四五。”

  “咦,正好管上,四五六。”

  不过,我也知道,我送的这同款同色的吊带裙确实有点过于暧昧了。她们毕竟不是双胞胎或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这么完全相同的穿着打扮,对于心思敏感的女人来说,确实挺那啥的。打楼下上来主卧室后,气氛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我看到她们好几次都互相看看对方的衣服,然后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开,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怪异的微妙。

  “小靖,到你出牌了,想什么呢?”晏婉如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颅内高潮般的幻想。

  “呃,啊?出牌了?”我急忙回过神,随便打出一张:“……红桃K。”

  邹月娥看着我的牌面,手指搓了搓手里的牌,想了想,捏出一张红桃A管上了我。她微微勾了勾嘴角,眼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身边几个女人的吊带衫,轻笑道:“还是我老公有眼光,呵呵,这衣服,你们穿着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连我快看呆了。小靖也真会选。对了婉如,听说你还没结婚呢?怎么回事儿?以你的条件怕追求者都从北京排到上海去了吧,为啥没结婚?哦,莫不成是早有喜欢的人了?谁啊?方便给我说说吗?”

  我心里一紧,靠,邹姨这问题问得太直接了。这要是她们真有了喜欢的人,还是其他的男人,那我他妈不是白费劲儿了?不行,绝对不行!我要把所有她们可能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的想法都扼杀在摇篮里!

  晏婉如干笑一声,语气有点僵硬:“哪有什么喜欢的人。”

  邹月娥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挽住我的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眼神却是看着晏婉如:“不能吧?那你没为以后打算打算?”

  袁雅珍也看看晏婉如,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关心:“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我知道。”晏婉如捋了捋鬓角的发丝,苦苦一笑,神色有些黯淡:“这年头,好男人哪那么好找?我暂时还没碰见合适的呢,总不能委屈了自己吧?再者说,我还有女儿在呢,我找对象的前提条件,最起码是让莲莲能接受对方,嫂子和蔓莎应该知道,莲莲那孩子太顽皮,整天疯疯癫癫的,能让她和我都觉得不错的男人,估计……呵呵,反正我现在还没碰到。”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太踏实。万一她觉得“不错的男人”是别人呢?我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逡巡,那露出的白皙颈项和随着吊带裙微动的胸口,让我心里又痒又热。

  邹月娥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帮你寻摸寻摸?”

  “多管闲事儿!”我在心里暗暗嘟囔,这话题再继续下去,万一晏姐说出个我完全不符合的类型,或者更糟,说出个别的男人,我岂不是更郁闷?

  晏婉如眨眨眼睛,低头摸出一张牌打了出去,迟疑着瞧瞧邹姨,语气轻柔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喜欢岁数比我……嗯……比我大一点的,要成熟,要稳重,也不想他从事古玩这方面的行当,最好是其他职业的,而且……嗯……长相要帅气一些。”

  邹月娥眯了眯眼,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晏婉如:“是吗?”

  晏婉如捋捋牌:“……是。”

  我靠!你不是故意的吧?!这说的条件……岁数比你大,成熟稳重,不是古玩行的,长相帅气……这他妈说的谁啊?怎么听着像是专门排除我的?我心里顿时又升起一股无名火,盯着她性感的侧脸,那露在外面的肩头和胸前,我心里暗骂:妈的,你别给我搞这一套,老子迟早把你肏服!

  “嫂子,你那儿什么情况?”晏婉如侧头笑道,将话题抛给了袁雅珍:“您还说我岁数不小了,我看啊,咱们这里面的人,就您应该找对象了,有合适的吗?”邹月娥几人似乎也都很关心这个问题,都不打牌了,纷纷看了过去。

  袁雅珍放下牌,脸上难得有点严肃,看看她们:“有一个中意的,不过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

  晏婉如一愣:“嫂子,你条件这么好,难道对方还看不上您?不可能。”

  邹月娥跟着笑道:“是啊,我们就等着喝您喜酒喽?”

  袁雅珍看了邹姨一眼,淡淡嗯了一声。这话更是让我心揪了起来,谁?谁他妈这么不开眼,中意袁姐居然可能性不大?是我吗?是在说我吗?还是哪个别的男人?妈的,别让我知道是别的男人!那成熟端庄的气质,那苗条性感的曲线,我都馋了多久了!

  “蔓莎,小红……”邹月娥转头看向席老师:“你俩也说说?你俩好像也没男朋友呢?”

  席蔓莎的脸红了几下,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戚:“我有什么说的?我身体这么差,家里条件也不好,只要有人能受得了我这身病,对方父母也接受孩子会有很大几率遗传上先天性心脏病的事实,我就知足了,哪敢挑三拣四的?”也许是不想纠缠在这个话题上,她干脆把目光投向斐小红,示意让她说。席蔓莎苍白却精致的小脸因为羞怯而染上淡淡的粉色,那纤细的腰肢和单薄的身体,虽然带着病态,却也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保护,想占有……这种矛盾的美丽,更让人心动。

  斐小红倒是不害臊,嘿嘿一笑:“老娘喜欢个儿高的,有肌肉的,有气魄的。”

  我撇嘴看看她,心想就你那健壮的模样,还需要肌肉男吗?脸上带着挑衅说:“你长得就跟肌肉男似的。”

  斐小红脸上顿时一气,瞪着眼珠子看着我,对我哼了一声。她的身材真是夸张,那双峰像是要撑爆绸缎裙子似的,臀部又圆又翘,腰肢却意外地细,强烈的对比让我想象她在床上该有多骚。

  “呵呵,有肌肉多好,起码身体健健康康的,哪像我老公。”说着,邹月娥吃吃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侧:“身上干巴巴的,一块肉都没有。”见我瞪她,她抿嘴一笑,那双桃花眼弯了起来,拿起了牌:“好了,继续打牌吧?”

  蒋妍这时才嚷嚷道:“我靠,被彻底无视了,你们咋不问我啊?”她红扑扑的小脸满是不服气,穿着吊带裙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席蔓莎丢给她一个白眼:“我们说谈婚论嫁的事儿呢,你刚多大,小孩子家家的,当然没你的发言权。”

  “我小?我跟镜子一边大!镜子都结婚了!凭啥本姑娘没有发言权?啊!被歧视啦!”蒋妍不满地拍着床单。

  邹月娥呵呵笑笑,顺着她问:“那我们妍妍有啥择偶标准?”

  蒋妍脸上涨红涨红的,支支吾吾地张张嘴,眼光扫了我一眼,赶紧低头去看牌,“……呃,打牌,继续打牌。”

  大家都笑了起来。这小丫头片子,平时跟个假小子似的,一说到这事儿就脸红,看来心里也不是没想法嘛。尤其刚才那个眼神,分明就是看我嘛!

  晏婉如看着我们,温婉地笑道:“咱几个姐妹里,就人家月娥成家了,我看啊,咱们也得抓紧了。”

  席蔓莎红扑扑着小脸儿,听到外甥女这么大嘴巴,伸手掐了她一把,轻声道:“找打。”她没谈过恋爱?这让我心里一动。结合她刚刚对我说的“那次跟我家卫生间……那个了我之后”,看来她理解的“谈恋爱”或者“发生关系”可能跟一般人不太一样。难道对我来说稀疏平常的一个亲吻或者一次抚摸,在她那里就算是很严重的亲密关系了?

  “说起来,我也没谈过恋爱呢。”晏婉如眼角微微一苦:“小红也没谈过吧?妍妍呢?”

  斐小红摇头。

  蒋妍呃呃一声,看我一眼,脸上更红了:“……我也没。”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她也没?那上次她说的“我屁眼儿让你捅过了我都没说什么!”,“别忘了,你还……还亲过我呢……还……还跟我睡过觉呢!”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在她那里,这些都不算恋爱吗?或者是在嘴硬?不管是哪种,这些经历都表明她对我并非“没谈过恋爱”的程度,至少我们有超越朋友的亲密接触。这个发现让我心里的欲望更加炽烈,对她的占有欲也陡然提升。

  铃铃铃,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

  邹月娥眼睛一眨,轻轻伸手进了被窝里,摸出了她自己的手机,一看号码,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她按下接听键,“……喂,什么事……我在外地旅游呢,西安,不是说了明后天才回去么……怎么了?”电话好像是美容院打来的,我看到邹姨深深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别急,慢慢说……什么化妆品……脸上起泡了?严重不严重……怎么会这样……嗯……哪个牌子的……那她呢,现在跟医院?跟咱们店里?干什么?”

  我看着她紧张的表情,心里也有点担心:“出什么事了?”

  邹月娥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嘴里对着手机道:“嗯……嗯……这样,别把影响扩大,你赶快停止营业,那个牌子的化妆品也暂时收起来……对……稳一稳她,看看她想干嘛,赔钱还是怎么样……嗯……等我明天回去解决……好……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就说一点,绝对不能闹大……好……挂了。”

  晏婉如看看她,关心地问:“化妆品出问题了?”

  邹月娥嘴角泛起苦笑,放下手机:“嗯,有一人说用了我们的美容产品,回去以后脸上就起泡了,好像还挺严重的,现在正跟店里闹呢,说是我们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嚷嚷着要赔钱,不然就打官司,呵,好不容易出来玩两天,今儿晚上又睡不好觉了。”

  我蹙眉道:“化妆品都是其他厂家进来的,你亲自把的关,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邹月娥耸了耸肩膀:“没准是她对某些物质过敏,没准是她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或者去其他地方买了什么不合格的化妆品吧。都有可能,嗯,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儿,上回我处理过一个类似的问题,跟裴老板那边打工的时候,也碰见过不少情况,等明天回去了我亲自跟一跟吧。”

  席蔓莎一叹气:“唉,干点什么都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邹月娥道:“想要把生意做好,方方面面都得操碎了心,今天一个嚷嚷赔钱的,明天一个喊着退卡的,呵呵,别提了,一个头有两个大,要不是我本来就对美容院有兴趣,估计我也受不了这份苦。”

  铃铃铃,电话又响了。邹月娥看看手机,无奈一摇头,对我笑了笑,起身开门走了出去:“你们打牌吧,我再接个电话。”

  我在屋内,心里想着邹姨这忙活的样子,既心疼又骄傲。她是我的女人,能干又漂亮。同时,我的眼神又忍不住在其他几位美人身上流连。她们都穿着同一件吊带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每个人的曲线都因为布料的轻薄而格外醒目。我看着袁雅珍坐在那儿,露出的大腿笔直修长,充满了成熟的韵味。斐小红那爆炸的身材更是让人移不开眼,感觉那裙子随时都会被她的丰满撑破。晏婉如优雅知性,但吊带裙却为她平添了几分性感,锁骨深邃,胸型饱满。席蔓莎虽然瘦弱,但也玲珑有致,病态的白皙皮肤更添了几分诱惑。蒋妍则像是一颗青涩的果实,充满活力,年轻的身体像一团火焰在我眼前跳动。妈的,要是能把这五个女人都压在身下,一个个地、或者一起来玩弄,那会是多么极致的体验?光是想想,我的肉棒就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坚硬起来。

  趁着邹姨不在,气氛稍显放松,我的眼神更加放肆地在她们身上游移。我注意到,虽然大家都在尽量回避眼神交流,但偶尔也会有人偷偷看我一眼,然后迅速移开。是羞涩?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我心里充满了期待和猜测。

  大概五六分钟以后,门开了,邹月娥踩着拖鞋走进屋,脸上带着焦急:“……这下可好,对方开口就要二十万的补偿费,我们店里的负责人没答应,结果人家报警了,唉,也不知能不能解决,小靖,把车钥匙给我,我还是得赶紧回去一趟。”

  我听了眉头一皱,连忙说道:“这都几点了,明天再说吧。”现在她这一走,别墅里可就剩下我一个男人和五个穿着暴露吊带裙的美女了,这简直就是给我创造机会嘛!但面上我得表现得很关心她。

  邹月娥显得很着急:“我倒是想明天呢,可怕越闹越大,现在已经有来退卡的人了,要是我明天早上再走,得晚上才能到北京呢,来不及,现在出发的话,早上起来正好进京。”

  我心想草他妈的美容院,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事。但我嘴上还是说:“她要多少钱给她不就得了,这钱我出。”

  邹月娥却摇头道:“你不懂,这个头儿不能开,好了,我换衣服。”她态度坚决,让我不好再劝。

  大家也没心情打牌了,纷纷跟着她下了楼。我在后面说道:“那我跟你一块回去,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说话间,我也要回屋穿衣服。心里却隐隐有些庆幸,如果她坚持回去,那我的机会可就来了。

  但邹月娥却拉住了我,神色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温柔:“得了,你跟西安租的房子不是还没退呢吗,明天你办完再说吧,要不然还得回来跑一趟,我走高速回去,没事儿。”她不由分说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兜里,指尖温暖地划过我的大腿,摸出了宝马的钥匙。接着,她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两把钥匙,递给我:“这是开别墅所有屋屋门的,我留一串,你留一串,我要是事儿办的快,没准明天还回来多玩一天呢,要是我不回来,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窗户关严。”她在我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眼神带着嘱咐。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我接过那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随手扔到客厅茶几上,心里开始盘算等她走后该如何行事,“她要是不狮子大开口,赔点钱就赔点钱,咱家也不差那几万几十万。”

  “嗯。”她对我笑了笑。

  “那我送送你。”

  回到客厅,只见晏婉如正拿毛巾擦着脸,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我们都洗好了,你也洗洗睡吧。”

  袁雅珍脸上也有点湿润的感觉,似乎刚洗完脸,“你明天一早走?”

  我应了一声,“应该是,到时候等月娥电话。”

  邹姨这一走,我的胆子略微大了一些。没人盯着我,我开始偷偷摸摸,却又肆无忌惮地审视起几人的身材。斐小红的身段最夸张,胸大臀肥,偏偏小腰很细,曲线堪称爆炸,在轻薄的吊带裙下更显得惹眼,感觉每一块肉都充满了活力。晏婉如也是比较丰满的类型,在吊带裙下,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毕露,皮肤白皙得有些过分,像是凝脂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袁雅珍属于那种苗苗条条的身段,气质端庄,但身体同样充满韵味,特别是一双腿,笔直修长,让人联想到丝袜包裹的美好。妍妍的皮肤透着股滑溜溜的年轻活力,像蜜桃一样鲜嫩可口,那种蓬勃的朝气,更让人想蹂躏一番。席老师柔弱的身子骨透着股病态的美感,但纤细之下也隐藏着玲珑的曲线,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只会激发人内心更深的占有欲。总之,她们每一个都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靓丽,穿着同一件吊带裙,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性感风情,妈的,光看着,我的肉棒又开始他妈的硬了!

  正当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她们身上流连时,忽地,晏婉如狠狠瞪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警告:“干什么呢?”她的目光锐利,似乎看透了我内心龌龊的想法。

  我一呃,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挠了挠头:“没什么,那啥,我去刷牙,您几位也早点休息。”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声色胚,怎么这么不小心!

  等我从卫生间洗漱完毕出来后,客厅已是黑了灯,想来她们都回屋休息了。我一转身,开门进了左手边的客房。别墅的客房布置得简单温馨,床也够大。拉开被窝钻进去,身体因为劳累和酒劲儿有些疲惫,但脑子里却全都是她们穿着吊带裙的美妙身姿和各异的风情。回味着她们娇美的面容,丰腴的曲线,柔软的皮肤,我的心跳越跳越快。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又他妈熊熊燃烧起来。那点酒劲儿非但无法让我入睡,反而越加清醒了一些,身体燥热难耐,尤其是下面,已经硬得快爆炸了。

  我重重用手拍了拍脸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根本没用。辗转反侧,翻过身趴在枕头上,思绪混乱。草,今晚五个大美人就在楼下和隔壁的房间里穿着吊带裙睡觉,我他妈哪里睡得着?这种环境,这种诱惑,简直是对一个正常男人的终极考验!

  我翻过身来,面朝天花板,心里痒痒的。要不……要不摸黑找个人聊聊天啊?聊什么?还不是聊那些暧昧的事儿,身体的事儿…… 上谁屋?妍妍的?晏姐的?袁姐的?每一个想起来都让我心里热得发慌。

  咳咳,还是算了吧,别再弄出点意外来,万一被人发现,那场面可就太他妈尴尬,太他妈没法收场了。到时候真要解释不清,恐怕她们都会恨死我。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身体越来越燥热,脑袋里的幻想越来越限制级。我的手忍不住伸向下面,隔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粗硬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柔软的绸裤摩挲着敏感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交替浮现着她们的身体,袁雅珍修长的大腿,晏婉如深邃的锁骨,席蔓莎纤细的腰肢,蒋妍充满活力的臀部,斐小红爆炸的胸脯……我呼吸渐渐粗重,手下的动作也快了起来。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我兴奋得发抖。在脑子里,我肆意地撕开她们的吊带裙,看着她们在他妈赤裸的身体,然后把她们一个个压在身下,玩弄着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我想象着手指探进她们蜜穴里搅弄的情景,舌头舔舐着她们红肿的嫩屄和湿润的阴蒂,肉棒轮替着在她们紧致的嫩穴里肏动……草!光是幻想,我就快要高潮了!

  就在我欲望达到了顶峰,下身疯狂跳动,即将射出精液的当口,突然,屋门一响!好像被人轻轻地、鬼鬼祟祟地拧开了。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呼吸一下憋在了胸口。我的肉棒还被我握在手里,硬邦邦地跳动着。我猛然一抬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看门口。我的瞳孔瞬间缩紧。

  只瞧斐小红!

  她穿着那件黑色绸缎吊带裙,正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站在我屋门口,先往我屋里看了看,又往客厅里左右张望。几秒钟后,她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咔嚓。她竟然还把里面的锁给上上了!

  我吓得手里的肉棒瞬间蔫了一点,心跳如鼓,瞪大眼睛看着她。靠,她来干什么?!她是不是发现我刚刚在手淫了?!或者她来找我干别的?

  斐小红关好门,回头看到我皱眉看着她,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怪笑,对我嘿嘿一笑,声音压得很低:“没睡呐?”

  “你来干嘛?都几点了?”我赶紧把手从裤子里拿出来,拉了拉被子,一掀被子,半后靠到床头,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斐小红却一点也不生气,似乎早知道我会是这个反应。她那傲人的胸脯随着脚步一颠一颠地,径直走到我床边,一点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到我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亲昵和玩世不恭:“你不是明天早上要走么,喏,赶紧给老娘报销,别到时候不认账。”说罢,她那双葱白的手,竟然直接伸进她吊带裙的低胸V领里,在那丰满乳沟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捏出了一沓子票据!热腾腾的,带着她体温和乳沟的淡淡香气。

  我看着她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拿出票据的动作,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草!真是个极品骚货!平时大大咧咧,没想到还会把东西藏这种地方!这不纯心勾引我嘛!

  我接过她手里那沓还热热乎乎,带着她身体味道的票据,心里那股子郁闷和燥热更甚,嘴上却没好气道:“瞧你放那地方,不会拿手拿着啊?也不怕给夹坏了!”

  斐小红丝毫不见窘迫,反而脸上带着挑逗的笑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肩膀,语气理所当然:“不是怕人看见么。你说你这人,我为了帮你藏票据,藏在我这大奶子里,你还不领情啊?!”她的指尖在我肩膀上刮了一下,像羽毛一样轻,又像火苗一样热。妈的,她知不知道她这动作多他妈惹火?

  她指指票据,开始给我算账:“有饭店的发票,有买衣服的小票,公园的门票,泡温泉的票也在里面,我都给你算好了,总共是十万块零五千二百三十一,对了,我还买了一瓶可乐三瓶矿泉水,小卖部不给发票,所以也算在里面,反正你也不在乎五千块钱,就都……”见我脸一黑,知道自己算漏了项,斐小红马上改口道:“那五千老娘自己出,你给我十万就行了。”

  我翻着手里的票据,那纸张带着她乳沟里的温度和气息,让我心里痒痒的。但我还是强忍着欲火,越看越气:“买衣服买鞋就花了七万?你要疯啊?”这个败家娘们儿,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是你当时亲口说的,只要十万以内都给我报啊!”斐小红振振有词,那张因为笑而微微泛红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媚。

  “是你说给我报十万的啊。”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让你死你咋不去死?这也能拿来类比?行了,别磨叽了。”我随手把票仍给她:“知道了,我现在也没现金给你,明天早上给你转账,行了吧?”

  斐小红笑得这个甜呀,像得了蜜的小狐狸一样,搓搓手,身体更往我靠近了一些。她的吊带裙领口很大,坐在床边弯腰的动作,更是让我能看到她那傲人的胸脯和大片的雪白皮肤。她轻柔地伸出手,放在我肩膀上,揉了揉,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和试探:“我给你揉揉肩膀?累了一天了吧?”她的手温热柔软,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死女人每次示好,肯定都没安什么好心,不是要钱就是要我办事儿。我撇嘴道:“得了,你揉一次我就得出一次血,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回免费。”斐小红假笑着,手捏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刚刚好,她一边揉着,一边凑得更近,热乎乎的气息吹拂在我脖子上,她低声,带着一股子八卦的味道:“嘿嘿,顾靖啊,没想到你人面够广的,连小晏也认识。我跟她家做保姆的时候,还没见小晏跟哪个男的关系这么近呢,看来你俩挺熟的。还有小席、小袁、小蒋,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嘛,更别说小邹了,美得一塌……一塌……诶,那成语怎么说来着……对了,美得一塌糊涂。你可真有福气。”她一边说,一边手在我肩膀和后颈处游移,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耳朵和发根,引起一阵酥麻。她的身体很靠近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温热的皮肤隔着布料贴着我的裤子。她的乳沟就在我眼前晃荡,深邃诱人,仿佛在邀请我去探索。妈的,这女人真他妈会玩火!

  我心里暗自警惕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马屁都不会拍。”我不相信她大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你又琢磨什么坏主意呢?”

  斐小红挤出一个妩媚的笑,眼神上挑,带着勾人的味道,手也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摸到了我的手臂,轻轻捏了捏。“没啥,就是以后你再去古玩市场时,记得把我叫上。嘿嘿,老娘别的不会,给你提提包,端茶送水还是可以的。”她的手有意无意地在我胳膊上抚摸,那种感觉很微妙,既像朋友间的嬉闹,又带着一丝明显的挑逗。

  “你不是认识晏婉如吗?你叫她带你去啊?她也是古玩行的。”

  “小晏哪有你那么好呀。看见能捡漏的玩意儿,她肯定自己买去了,还能让给老娘?”斐小红嗤笑一声,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我的侧腰探去,指尖似乎想往我的裤子缝隙里钻。她眼睛弯弯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藏不住的坏。

  我心里简直草了无数次羊驼。这个家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当着晏婉如的面叫“晏姐”或“婉如”,晏婉如一走,她就小晏小晏的叫上了。而且这手越来越他妈往下探了!妈的,她想干嘛?报销完了难道想肉偿?!我心里又惊又喜又紧张。

  我压下心头的欲火,撇嘴道:“以后再说吧。”没给她好脸色,同时也阻止了她的手继续往下探。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在别人随时可能经过或者来敲门的情况下,跟她胡搞。

  “行,咱们回了北京常联系。”斐小红也看出我没立刻答应她的请求,倒是没强求,但手还是没从我身上拿开,反而放在了我的腿上,轻轻拍了拍。

  我老神在在地嗯了一声,闭上眼,心里暗骂她太会撩人。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让她给我按摩头部。下一刻,斐小红立刻心领神会,将手上移,放在我的太阳穴两侧,轻轻给我按摩起来,很卖力气。

  她指腹在我头上打着圈,力道适中,确实让我放松了不少。她的身体还是靠得很近,吊带裙下火热的曲线几乎贴着我的身体,偶尔她弯腰或者前倾,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就映入我的眼帘。她按摩的动作配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那近在咫尺的身体诱惑,让我感觉一边舒服,一边又他妈欲火焚身。妈的,在这种情况下让我入睡,简直是痴人说梦。我的肉棒在我手淫失败后稍微软了一些,但现在又在他妈一点点地坚硬起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裤子里抽搐着跳动。

  正当我一边享受着她的按摩,一边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时,咔咔,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拧了拧。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谁?谁他妈这个时候会来我房间?而且还是拧门把手?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起来,差点从嗓子里蹦出来。

  紧接着,咚咚咚,咚咚咚,细微的敲门声飘了进来。

  我的身体彻底僵硬。

  “谁啊?”斐小红的手也停住了,她抬起头,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紧张和惊讶。她压低声音,眼神朝门口看了看。那声敲门声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