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众女再聚】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一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一点了。
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哆哆嗦嗦地在被窝里缩着身子,一边往手上哈着热气,一边拼命搓着手,从我嘴里出来的气体隐隐在空气中凝成一股白烟,可见屋里有多么冷了。昨晚卖完鱼回到平房,因为太过疲惫,倒头就睡,连澡都没洗。
不是我不想生炉子,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去平房对门邻居那里借了五块蜂窝煤,回屋就拿报纸和劈柴点上火,将煤烧着,可让我郁闷的是,头顶上那破破烂烂的烟囱居然是去年的,而且有不少地方漏了,呼呼往外冒烟,整个屋子都是煤烟味,呛得人根本没法待,不得已,我只能放下了生火的念头。
大晚上上哪买烟囱去?
那被腐蚀的裂缝可不是胶带可以堵住了,我当然不想中煤气死在这里,捡了金山没命花,那才亏大了。
从床上爬下来,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我活动了活动膀子,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鱼腥味。去院里简单洗了洗脸,冰凉的水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回屋后,我寻思着邹月娥她们应该早到西安了,别墅那么远,她们应该是今天早上到的。就摸出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别是路上出什么事儿,一摸手机屏幕,未接来电有三四个,一个是斐小红的,大概又是找我要钱或者炫耀她消费的。两个是邹月娥的,最后还有两条短信息,也是邹姨发来的。
第一条是凌晨四点发来的:我们到西安了,先跟别墅睡一会儿,刚下高速就去办入住手续了。
第二条是早上八点来的:我的好外甥,打电话也不接,睡觉呢吧?怎么睡这么死?
呵呵,我们几个都睡醒了,精神得很,准备去西安四处逛逛呢,先去景点看看。你要是想来凑热闹,醒了给姨打电话,咱们再约见面的地方,不想来的话,忙完了你的事儿,就来别墅找我们吧,我们大概下午就能回去,告诉你地址,南郊汇泉路35号院,11栋。记得啊,找不到就问人,或者给姨打电话。
看着邹姨发来的信息,我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她总是这样,嘴上不正经,但心里还是挺关心我的。不过,我还是有点犯怵见到她们,尤其是她们一起出现的时候。一群大老娘们游山玩水,我去了也插不上话,显得多余。想了想,还是没给邹姨回电话,打算等她们玩够了再说。
出门到路边的饭馆填饱了肚子,吃了一些热乎乎的东西,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下午,我搬了把椅子坐到院里晒太阳,三层棉衣在身上也感到一丝暖意。手里抱着一本从地摊上淘来的古玩书,漫不经心地看着,为下一次捡漏巩固着基础知识,虽然这些知识已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但时不时温习一下也没坏处。
心中一边想着这些金鱼,一边又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过些日子,不但那几块价值连城的翡翠毛料即将问世,还有不少价值连城的东西等着我去捡呢,有瓷器,有书画,有其他珍宝。如果顺利凑齐它们的话,多了不敢说,几亿的收入肯定是板上钉钉的,没跑。到时候,真正实现财务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到这里,我渐渐有点兴奋,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了期待。
下午三点的时候,我合上古玩书,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地仰头看看天,觉得身上有点粘乎乎的,想着也该换身衣服,洗洗身上的汗味了。拎着椅子折身回屋,翻开箱子取出一身干净衣服换上,这是我在北京新买的衣服,几千块钱一套。照照镜子,嗯,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穿上身感觉不一样,挺合身,看着也精神多了。
理了理领子,觉得身上清爽了许多。考虑到邹月娥她们已经到了别墅,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总得去见一面,问候一下,也看看她们住的地方怎么样。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反正她们知道我来了西安。
南郊汇泉路35号。
这是个早落成六七年的别墅区了,环境还不错,绿化也做得挺好。在大门口的位置,我放慢了车速按了按喇叭,给保安说明了来意,说是找11栋的业主。拦在小区门口的横杆徐徐上扬,让出一条路,旁边的保安也没问我什么,直接让我把宝马开了进去,大概是看我开的车,觉得不是可疑人员。胡乱转悠了一会儿,这个别墅区面积不小,找起来费了点劲儿。总算跟密密麻麻的别墅群里找见了11栋的门牌,是一个独栋的小别墅,外面看着还不错。停了车,我翻开手腕子看看表,三点半,这个时间,也不知邹姨她们回没回来呢,她们发信息说下午能回去,应该快了。
叮咚,叮咚,叮咚。
我按了几下门铃,里面没有任何反应,静悄悄的,好像没人一样。或许她们还没回来?但我又不确定,又使劲儿点了点按钮,叮咚,叮咚,这次按得时间长了一些。
咔嚓,一声轻响,门终于开了。
“谁啊?是邹姨她们回来了吗?买完东西了?”开门的是席蔓莎,她穿着一身纯棉的长袖长裤碎花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挂着困意十足的气息,眼睛里也带着一丝朦胧,显然是刚被从睡梦中吵醒的样子,声音也有些沙哑。她揉了揉眼睛,站在门口,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还没完全看清我是谁。
她睡衣的领口是V领的,材质比较薄,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隐隐可以看到里面饱满的胸部轮廓和深深的乳沟。这身居家打扮,让平时端庄知性的席老师多了一份慵懒和性感。
等我眼睛落到她隐隐可见的乳沟上,心中一荡,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咳嗽着叫了声:“席老师,是我,顾靖。”
听到我的声音,她全身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清醒,脸腾地红透了,像是火烧一样,匆匆用手抓住开叉的领口,试图把胸前的风光遮住,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涩,“怎么……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来了?”她完全没想到是我出现在门口,而且她还穿着这身睡衣。
大部分睡衣都这样,为了舒服,领口开的略深一些,其实也没露出什么特别夸张的,但在席老师这种平时非常注重仪态的人身上,这样穿着见人,特别是见到我,显然让她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她脸皮比我还薄啊。我感慨了一句,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心中升起一丝捉弄和怜爱。嘴上道:“是邹月娥让我来的,她说她们住在别墅里。怎么,她没在吗?她不是发短信说下午回来了吗?”
席蔓莎羞赧地摇着头,抓住领口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我们早上逛了几个景区,刚回来不久,我身体不太舒服,有点累,就先睡一会儿了。她们几个精神比较好,刚休息了一会儿又出去了,可能去古玩市场转悠了,或者去美容院看看,就像邹姨电话里说的,去调研学习。也就刚走了半个小时不到。”
我眨眨眼,故作意外地问道:“就你一人在家啊?其他人呢?”
“嗯。”席老师一点头,但她回答完我的问题后,突然间许是想到了什么,结合了她现在穿着的睡衣和这个环境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情况,身子一抖,脸上的羞红又加深了几分,眼神骤然变得警惕起来,像是防贼一样看着我:“你,你干嘛?你不会是想对我怎么样吧?”
我汗了一下,这女人想什么呢!虽然我心里确实闪过一些不该有的念头,但我哪敢真做啊!“我能干嘛呀?席老师您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外面这么冷,您就让我站在门口啊?咱们进屋说话成不?”
席蔓莎听到我解释,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面,虽然依然带着一丝警惕,但还是侧身让我进来,反手合上门。
我跟门口的鞋架子里取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换上,外头的塑料包装还没撕开,想来是邹姨她们刚买回来放在这里的,是给客人准备的吧。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席蔓莎聊着,随便找了个话题,比如问问她身体好点没啊,问问她们早上都去哪玩了啊,随便说了几句话。顺便一抬头,不动声色地扫量了一下别墅内部,果然如邹月娥所说,家里有点空荡荡的感觉,像是刚搬了家一样,偌大的客厅只有几张简单的桌子和一个小沙发,显得很空旷,甚至连电视都没有,墙上也是空空的,没有挂画。可能是邹月娥那朋友刚刚腾出房子来准备搬家吧,东西都还没搬走。
好在空调没有搬走,而且似乎已经提前打开了。我走到客厅一角,把手伸到柜式空调扇叶前面,果然有热风吹出来,暖和多了。我把冻僵的手在热风前暖了暖。
“顾靖,你……”那头,席蔓莎依然怯生生地站在离我八丈远的地方,双手还紧紧地拽着睡衣领口,全身都绷得很紧,好像随时准备逃跑。“那个,老师我身体真的不太舒服,有点困,你自己在这儿坐一会儿吧,随便打打电脑(别墅里也没电脑啊,席老师这是紧张糊涂了吧),老师累了,睡觉去了哦。”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准备上楼,逃离这个让她尴尬的环境。
我点点头,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心中觉得又好笑又有些心疼。“你睡吧,要是身体实在不舒服,心脏病犯了,或者有什么事,赶紧叫我一声,我就跟客厅待着,随时能听到。”
席蔓莎听到我的关心,脚步顿了顿,回头对我挤出一个微笑,脸上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没事儿的。那,那老师上楼了。”她扶着楼梯扶手走上了两步,身姿显得有些柔弱。等快到二楼时,她脚下一停,像是想起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探头看看下面坐在客厅的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和纠结:“顾靖,那个……那个我说的那件事……你……你没跟别人提起过吧?那个……我那天说让你别喜欢我的那件事……”想来她说的是我跟她告白,以及她让我不要喜欢她的那件事。
我讪讪一笑,心里涌起一丝无奈。没想到她还一直记着这事儿,而且这么在意。我道:“……没有,您放心吧,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席蔓莎听到我的保证,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像是送了口气一样。但随即又露出了纠结的神色:“那就好……那个……你再……你再考虑考虑,真的,别喜欢老师了……老师配不上你……”最后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微不可闻,说完这句话后,席蔓莎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飞快地从楼梯口消失了身影,像是后面有野兽在追赶一样。不过几秒钟,砰的一声,上面的某一间卧室门被关上了,显然她是回屋继续睡觉去了,也可能是怕再尴尬。
唉,革命尚未成功,还得努力呀。我对席老师确实有好感,喜欢她身上的那种柔弱和书卷气,越是她躲着我,我反而越是想亲近她,想保护她。只是看样子,她心里负担很重,而且身体也不好,这条路恐怕很难走。
叮咚,突然,门铃响了响,声音很急促。我狐疑地把手从空调风口上拿下来,心中猜测着是谁,难道是邹姨她们忘了带钥匙回来了?或者找她们的人?我起身过去开门。
门外,蒋妍一边搓着小手一边跺着脚,显然外面非常冷,一张小脸蛋冻得发白,鼻子也冻得红红的,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她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见开门的人是我,蒋妍一愣,随即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我去!镜子!你来了!太好了!快!快!先让我进屋!咝!这该死的天气!怎么这么冷啊!想冻死本姑奶奶呀!”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挤。我注意到,她手里还拿着几大包塑料袋,里面装着东西。
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她一进屋,立刻扑到空调出风口去暖手。“我听你小姨说,你们不是又玩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蒋妍大大咧咧地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到地上,然后往沙发上一坐:“玩什么啊,我小姨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胸口闷,我们哪敢跑远了,就在附近转了转。刚才是去超市买东西了,喏,羊肉片,肥牛,芝麻酱,韭菜花,腐竹,冻豆腐,嘻嘻,晚上大家说吃涮羊肉暖和暖和,我负责采购,我都买齐了,怎么样,够意思吧?我办事儿效率很高吧?”她一脸邀功的神色,然后往楼上看了看,“哎呀,怎么这么安静?我小姨呢?袁姨和晏姨呢?不会又睡觉去了吧?”
我一嗯,指了指楼上:“你小姨身体不舒服,睡着了,她们大概去逛古玩市场或者美容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扫过,虽然穿着厚衣服,但依然能看到她年轻富有活力的身段。
蒋妍呃了一声,她大概听出我语气里有点怪怪的,脸蛋浮上两抹酡红,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啊,是吗?那,我去洗菜,洗点菜等着她们回来吃饭。”她站起身,拎起装着蔬菜的袋子,往厨房走去。
我一琢磨,反正也没事干,正好可以和她单独待一会儿,也转移一下注意力。“行,我也跟着去看看有什么要洗的,我也搭把手吧,反正也没事干,这儿连电视都没有,怪无聊的。”
菜倒没什么可洗的,她买的都是一些很干净的蔬菜。无非就是冲一冲两棵白菜和生菜,用手撕开,掰开放到盘子里装好而已。弄完这些,我嘴上问着蒋妍这几天学校里出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她的专业啊,同学啊等等。手上则拿了个碗,调和着芝麻酱和韭菜花,最后还加了两块酱豆腐进去,又倒了些香油和水,做成涮羊肉的调料。一边调,一边用筷子一舔,嗯,咸淡适中,味道还挺正的。
在这期间,我和蒋妍虽然只是做些家务,聊着学校的闲事,但毕竟是单独共处一个空间,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我能感受到她年轻身体散发出来的活力和热量,时不时会碰到她的手或者胳膊,那种柔软细腻的触感总是让我心中一荡。我脑海里甚至会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念头,比如如果她穿着席老师那样的睡衣会是什么样子?或者能不能趁着独处的机会,偷偷摸摸地碰她一下?但理智告诉我,蒋妍还小,而且她是我小姨的外甥女,这种想法太禽兽了。所以我只是努力保持着正常的对话,压抑着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已经把菜和调料都准备好了。“……镜子,咳咳,那个什么。”她突然开口,语气显得有些犹豫和不安,脸上重新浮现出两抹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
我奇怪地看看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想跟你……跟你说点事儿……嗯……那个……”蒋妍支支吾吾地刚要张嘴说什么,像是下定了决心要告诉我一个秘密。我的心也提了起来,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可外面忽而传来门钥匙开门的声响,打断了她的话。听着动静,显然是不止一个人。“……啊……肯定是邹姨她们回来了……我……我去客厅了……有事晚上再说。”她一听到动静,像是逃避一样,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厨房,回到客厅,躲开了这个独处的空间。这里隔音效果还行,只能隐约听到外面有女人的说话声,具体是谁也听不太真切。
不多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是袁雅珍走进了厨房,她看到我在里面,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平静:“……顾靖,你来了。要帮忙吗?她们说菜都准备好了。”
我道:“来了袁姐,刚准备好。不用了,都弄得差不多了,就等着大家回来下锅就能吃饭。”
袁雅珍板着脸嗯了一嗓子,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小龙挺想你了,总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哪天有空去看看他吧。”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行,回家以后我就立刻去看看小龙,给他带礼物。”我说。想起小龙那活泼可爱的样子,心中也觉得温暖。“对了,小龙没跟来吗?他一个人跟家呢?那怎么行?放他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没,我把他送爷爷奶奶家了,在那边有人照顾,比跟着我省心。”袁雅珍走上前一步,动作非常自然,一抬手,捋了捋我鬓角的头发到耳朵后面,“你头发有点长了,显得有些没精神,等回家我给你剪剪吧。”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耳朵和脸颊,那种温暖的触感让我全身一僵。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我当然知道袁雅珍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虽然平时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但心里很关心我。我也对她的关爱非常受用,感觉到了一种来自长辈的温暖和被重视。
我看着她那平静的表情,心中却涌起一丝涟漪。她的手停留在我的耳朵旁边,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的脸颊。虽然她只是单纯地帮我整理头发,但这个动作却显得异常亲密。我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手掌的柔软,那种感觉让我心头一颤。她的眼神非常专注,看着我的头发,仿佛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被她的眼神和动作吸引,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说话。厨房里的光线不算明亮,只有头顶的一盏灯发着光,却显得非常温馨。我们就这样近距离地站着,我看着她的侧脸,她的下巴线条硬朗,眼神却柔和。这种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我忍不住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能闻到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结果闻到的是一种淡淡的、非常干净的味道,像是肥皂水或者刚洗过衣服的味道,混杂着她自身体温散发出的气息。这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干净利落的味道,不像斐小红那种浓烈的魅惑,也不像邹月娥那种张扬的妩媚,更不像蒋妍那种青春的活力。袁雅珍的味道是内敛而温柔的,却同样具有吸引力。
她的手指依然在我的头发上停留了一会儿,轻轻地整理着。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头发传递到我的头皮。那种触感非常轻柔,带着一种莫名的酥麻感。我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不敢乱动,生怕破坏了这温馨的时刻。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加速,脸上也开始有些发热。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我甚至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她手指偶尔拂过我耳廓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好,麻烦袁姐了,等回家您帮我剪吧。”我声音有些低哑,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她的手指触碰后变得有些敏感。
袁雅珍收回了手,眼神重新变得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行,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她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不带感情的调调。
和袁雅珍闲聊了几句旁的,问了问她家里情况,小龙的身体怎么样等等。我便拿着调料和她一起到了客厅。
外面的沙发上,邹月娥正弯腰趴在茶几上写着什么东西,茶几上摊着一个笔记本,旁边放着几支笔。她神情专注,看表情还挺认真的,刷刷刷,下笔如飞,写字的速度很快。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毛衣和长裤,虽然是居家服,但依然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她旁边坐着蒋妍,正在摆弄电热火锅。
另一边,蒋妍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掉了漆的电热火锅,大概是别墅主人留下来的旧物,正跟接线板那边摆弄电源线呢,看来是准备就地解决晚餐。
席蔓莎也起了床,换了身没露锁骨的宽松衣服往楼下走,她显然还是有些害羞。她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疲惫。
我给她倒了杯茶水,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一丝心疼:“出来玩就出来玩,还弄什么工作,累不累啊?事业固然重要,身体也得注意啊。”
邹月娥笑吟吟地接过茶水,低头抿了抿,发出满足的声音:“……嗯,真香,好喝。老公泡的茶就是好喝,像是特意为我泡的,暖到心窝里去了。喝了你的茶,现在不累了,浑身都轻松了许多呢。”她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暧昧和深情地看着我。
我脸一红,这么多人听着呢,真是的,也不害臊,什么话都敢说。她的眼神太露骨了,让我感觉到她那种浓烈的爱意和情欲。
不过,邹月娥的字典里似乎压根就没有“害臊”这两个字,我认识的人里,大概也就斐小红那家伙能跟邹姨的厚脸皮有的一拼,呃,对了,怎么把红姐给忘了?晏婉如刚才进门,也没看到斐小红跟着啊?
早上那个未接来电有她的,也不知又去哪儿疯了,得了我的钱,估计玩得乐不思蜀了吧。算了,不管她了。
“晏姐呢?”我四处找了找,客厅里也没看见晏婉如的身影。
邹月娥道:“哦,早上我们逛景点的时候婉如碰见一个熟人,一个古玩圈的朋友,现在估摸和她一块去古玩市场转悠了吧,那个熟人好像也是西安本地人,认识一些好地方,带她去了。嗯,那个熟人认识你,好像也见过我。”
我一愣,心中犯嘀咕,晏婉如认识我古玩圈的朋友?而且还见过邹月娥?谁啊?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谁呀?是男的还是女的?我认识吗?”
没等邹姨回答,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又响了。蒋妍离门口最近,她站起来,就事儿一伸手开了门。“谁啊?肯定是晏姨她们回来了!”她一边开门一边说。
然而,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外面除了晏婉如,她身后居然还站着一个女人!
是斐小红!!
她不是说去泡温泉了吗?怎么跟晏婉如混到一起了?而且,看她俩站在一起的样子,关系似乎还不错?我了个靠!这家伙怎么跟晏婉如认识的!?晏姐的朋友竟然是斐小红!?
蒋妍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晏婉如和斐小红,立刻嬉笑道:“晏姐,红姐,你们回来啦!咋样?去古玩市场转了一圈,捡到漏了么?买了什么好东西吗?”
晏婉如露出一丝苦笑,看来是没有捡到漏,“哪那么容易捡漏啊,逛了一上午,累死了,什么也没买到。没,就跟市场上逛了一圈,没什么相中眼的东西。”她说话时,眼神扫过客厅里的其他人,看到我后,脸上露出了意外的惊喜,“咦,小靖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啊?”她指指那个用很得意的目光瞥着我的红姐道:“小靖,你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斐小红,你应该认识吧?你俩好像也玩收藏的。诶,对了,小红说你们认识的,她说你们前几天还一起去逛古玩市场了,她家也住前门那边。”
斐小红瞅瞅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看好戏的意味,故意露出一个甜甜的、完全不符合她平时形象的笑容,冲我嘿嘿一笑,没说话,像是等着看我怎么圆谎。
我惊呆了,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晏姐,你也认识她?”我脑子还没转过来这个弯儿呢,她们俩怎么会认识?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泼辣的暴发户,这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晏婉如看我这么惊讶,有些奇怪,但还是理所当然道:“当然认识了啊。小红以前跟我家做过家政服务,在我家做了好几年,帮我照顾莲莲。后来她中了几注彩票的头奖,一下成了小富婆,就自己创业去了,开了个古玩店,我也很久没见她了。今天去古玩市场碰到,真是意外呢。”她语气轻松,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我晕,原来斐小红当初是给晏婉如家做的保姆啊,我说她一个没文化的泼妇怎么会对古玩这么感兴趣呢?怎么能和晏婉如认识的?
想来一定是受了晏婉如的熏陶!跟着晏婉如耳濡目染,所以对古玩有了兴趣。
汗!
那天红姐跟我说认识晏婉如,我还以为她是吹牛呢,一个保姆怎么可能认识大明星啊,谁想还真有这么回事儿!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邹月娥听到晏婉如的话,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笑问道:“老公,你跟小红也是玩收藏时认识的?哦,对了,你上次跟我说跟一个暴发户捡了个漏,说的就是小红吧?”她看了看我和斐小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八卦。
“啊,嗯,是,是的。”我快速看了眼斐小红,发现她正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没办法圆谎,只能含糊地承认:“有几次买古玩时见过,后来就认识了,也一起逛过几次古玩市场。”我一边说着,一边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意思是别让她乱说话,露馅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斐小红看到我瞪她,脸上笑容更甚,她抖了抖腕子上戴着的翡翠手镯,那是我上次在玉石交易市场捡漏买的,当时说送她玩,没想到她一直戴着。她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对啊,我们认识好久了,顾靖眼光不错的,带我捡了不少漏呢。我这手镯就是顾靖帮我挑的。”她说着,把手伸出来,让大家看她手腕上的手镯。
蒋妍突然咦了一下,跑到斐小红面前仔细看看她的手镯,“哇,红姐,上午爬山的时候还没注意,你这镯子颜色真漂亮,水头这么好,晶莹剔透的,是冰种的吧?好漂亮啊!”
斐小红这个得瑟啊,脸都要仰到天上去了,美滋滋地嗯了一声,显摆道:“嘿嘿,是啊,冰种的,颜色还带一点飘花,顾靖说品质不错的,好几十万呢。是不是很好看?”她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同时不忘把我的功劳也说出来。
席蔓莎跟一旁听到好几十万,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叹了口气:“小红,你运气真好,能中彩票头奖,又能碰到顾靖这样眼光好的人。我当初上学那会儿也买了不少彩票,可别说大奖了,就是五块钱都没中过一次,唉,后来我也不买了,我知道,老天爷就是看我不顺眼,运气一直不好。”她总是那么悲观,让人听着有些心疼。
温柔的晏婉如坐了过去,拉住席老师的手,安慰她道:“蔓莎,别这么说,运气只是一部分,人的命都是在自己手里的,努力生活最重要。”
斐小红也道:“没错,席老师你别难过了。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你可是大学老师,这么有文化。跟你们做学问的文化人比起来,我这俩钱儿算个什么呀?不过是买点东西花花而已。”口口声声说不算什么,可实际上,斐小红眼中那高人一等的姿态和藏不住的得意劲儿却暴露了出来,让人看着非常别扭。要不是这里人太多,我真恨不得一脚踹在她屁股上,让她收起那副嘴脸!
“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开饭开饭!”蒋妍拍拍手,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叫道:“跑了一天,逛街逛得我都饿死了!赶紧吃涮羊肉吧!”
席蔓莎没好气地瞥她一眼,嗔怪道:“就知道吃,你看这都几点了呀?这才下午。”
蒋妍道:“饿了就吃,管它几点呢。反正晚上也不出去,吃完了正好休息。”
邹月娥呵呵一笑,起身走向厨房,一边说:“我跟袁姐去看看,大家收拾收拾,咱们上桌?”
袁雅珍淡淡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唯独斐小红一点也不矜持,她听到吃涮羊肉,眼睛都亮了,很不矜持地咽了咽吐沫,大声地道:“这是吃涮羊肉吧?嘿嘿,太好了!老娘就好这一口!特别是羊肉片!肉够吃吗?几盘啊?我看袋子里就两盘?会不会不够啊?我平时一个人就得干下去两斤多羊肉呢!少了吃不饱啊!”
我气道:“怎么能让你吃饱呢!吃不饱用你的肉垫上!把你炖了够大家吃一顿的了!”我在心里狠狠地骂她怎么不去撑死。
斐小红听到我又骂她胖,顿时瞪瞪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大概是怕我真不让她吃饭。
晏婉如看看我,又瞧瞧斐小红,看到我俩这副针锋相对的样子,无奈地笑着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别吵了,都有的吃,不够再买。来,大家都上桌吧,今天外面冷,屋里开着空调虽然好些,但吃点热乎的更暖和。咱们喝点酒,驱驱寒。”她去厨房拿来了酒瓶。
到厨房洗手的时候,我和邹月娥不约而同地都去了厨房。见周围没人,邹月娥凑近我,脸上收起了笑容,冷不丁问了我一句:“顾靖,你跟那个斐小红,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跟她挺熟的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确定。
我心中一紧,知道她可能察觉出我和斐小红的关系不一般,但又不敢确定。我翻翻白眼,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熟什么呀,你也看到了,她那人什么样儿,嘴贱泼辣,自以为是。就一起玩古玩时见过几次,也一起走过一趟,就认识了。你也认识她的,她在你家做过保姆嘛。你又不是没看见,你那话怎么说的,你不数落她,她越跟你来劲。谁愿意跟她熟啊!”我赶紧撇清关系,把她形容得越不堪越好。
邹月娥看着我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眼神里似乎相信了一些,但又带着一丝狐疑,她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道:“行了,我知道了。走吧,出去吃饭。”
等围坐在外面的餐桌上时,桌子中间放着电热火锅,已经冒起了热气。邹月娥从外面拿过来两个酒瓶,一手一个拿过来两盒茅台放到了中间,酒瓶子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是别墅主人留下的。“家里就这两瓶茅台了,看样子是以前主人留下来的。也没有葡萄酒,大家将就一下吧。袁姐,婉如,小红,你们也喝白酒吧,都别客气。多喝点也没事,反正晚上也不出门了,醉了就往卧室里一躺。”她给每个人的面前都摆了一个小酒杯。
闻言,我插话道:“你们住你们的,我吃晚饭就走。”我还是觉得和她们这么多人住在一起,会非常尴尬,尤其是席老师、袁姐和蒋妍,他们的关系对我来说有点敏感。
晏婉如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问:“怎么?小靖,晚上有事?不住这边了吗?”
“呃,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只是……我想回我住的地方休息,那里我也生好火了,比这边暖和。”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主要还是怕露出马脚,和她们几个人的关系,实在不好同时应对。
邹月娥发话道:“你一个人回去住什么呀,多无聊。没事儿,别回去了,没别的事就在这儿住下吧,方便得很。这里她家没电器,但被褥都挺齐全,我看有好多空房间,足够咱们用了。”她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决定了我的去留。
斐小红听到我可能要走,她似乎有点不舍得错过热闹,或者是我有什么好东西没给她看到。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是啊,回去干嘛?多无聊!这么多人多热闹啊!顾靖你别回去了!一会儿吃完饭大家一起打麻将啊!这里面有麻将,玩到多晚都行!”她语气非常兴奋,像是个玩心很大的小孩子。
一提到麻将俩字,袁雅珍原本古井不波的眼眸明显闪过一丝意动,她抬头看我一眼,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期待:“别走了,待会儿一起打牌吧,你跟我们玩几把。”对于赌博事业的热爱,在场众人没一个能比得过袁雅珍的。她是那种一旦上了麻将桌,就全身心投入的类型。
我想了想,邹姨都发话了,袁姐也挽留,加上斐小红起哄,我也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拒绝了。无奈点点脑袋,也没再说什么,住就住吧,反正房间多。晚上正好可以找个机会,折腾折腾邹姨,她电话里都那么说了,我也是确实有点想她了。
“好嘞!人齐了!开火!涮肉喽!”蒋妍欢呼一声,走到火锅旁边,插上了电源。
“开吃!”斐小红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准备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