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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1 节

第241章 【捡大便宜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第二天一早。

  睡梦中的我只感觉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温泉池子里,全身上下都热乎乎的,满身大汗。昨夜那浅尝辄止的吻像一个灼热的印记烙在我的舌尖和唇上,伴随着紧贴在我胸前的丰腴触感,让我在睡梦中也无法彻底平静。过了一会儿,我眼皮微微一动,揉了揉眼睛往前看看,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一个妖娆丰腴的身体出现在怀里,我才发现,我居然从后面抱着斐小红的腰肢睡了一夜,前胸紧贴着她后背扭扭曲曲的红绸缎真丝吊带裙,细细滑滑的触感传遍全身,我的两条腿夹着她,脑袋压着她的肩头,呼,怪不得这么热呢,感觉全身都冒着热气,像是在烘烤着身前这具滚烫的身躯。

  昨晚的那一幕幕情景潮水般涌回脑海——她主动贴上来,她大胆的吻,我被情欲驱使的回应……虽然嘴上一直在斗嘴,可身体的诚实却无法骗人。她的丰满,她的曲线,透过薄薄的丝绸吊带裙传递过来,像是带着电流一般,让我本已燥热的身体更加难以平息。我的手,原本只是搭在她的腰侧,此刻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尖沿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感受着丝绸的滑腻和下面肌肤的温热。这种拥抱,这种距离,让我仿佛能听到她身体内部流淌的血液声,闻到她肌肤混合着洗浴液和自身体味的独特气息,是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带着一种挑逗的慵懒。

  我原本只是想把腿从她胯上挪下来,避免继续这么热下去,可这一动,她鼻腔里哼哼唧唧了一声,软软糯糯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屁股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这一蹭不得了,她的丰臀就那么正好顶在了我的胯间,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从下半身蔓延开来,让我全身一僵。妈的,睡着了都不老实!我的肉棒本就被压了一夜,此刻得了释放,又被她柔软的屁股顶弄了一下,顿时有些抬头的意思。

  我不敢乱动了,生怕惊醒她,又怕她蹭得更厉害,让我的晨勃更加难以控制。这种近乎赤裸的肢体纠缠,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却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真丝吊带裙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肉,以及她私处那一片朦胧的鼓起,仅仅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接触,就足以让我脑海里闪过无数淫靡的画面。昨晚她睡下前,连内衣都没脱,丝袜也穿着,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更是增添了一种禁忌的诱惑。我现在抱着她,简直就像抱着一块能点燃全身欲望的火石。

  斐小红鼻腔里哼哼唧唧了一声,也幽幽转醒,但身体依然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屁股继续在我胯间轻轻磨蹭,那种摩擦虽然隔着裤子和她的丝绸睡裙,但依然能感受到下面那块区域的丰满和柔软。我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直直地抵在她屁股的缝隙里,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深邃的凹陷和滚烫的温度。

  “唔……”她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像是在寻求温暖和舒适一样,又往我怀里紧了紧,胸前的重量压在我的手臂上,让我能感受到那两团巨大的柔软,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僵硬,既不敢推开她,又不甘心就这样结束这美妙的拥抱。我的右手搂着她的腰,指尖已经悄悄滑到了她大腿根部的边缘,那里是丝绸睡裙开叉最高的地方,再往上一点,就是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我指尖轻轻地在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边缘摩挲,感受到她皮肤的柔软和弹性,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

  “嗯?”她终于感觉到我手指的动作,含糊地哼了一声,不是疑问,更像是被触碰到的舒适或不满。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推开我。这个细节让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或许,她也没有那么抗拒?

  我大胆了一些,指尖沿着丝绸睡裙的开叉向上,直接探到了她的丝袜下面。妈的,太滑了!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大腿,触感冰凉滑腻,和上面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我手指在丝袜下的大腿内侧轻轻游移,感受着肌肉的线条和皮肤的细腻。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声。身下的肉棒更是抵着她丰满的臀瓣跳动,仿佛要冲破阻碍,直接进入那柔软的蜜穴。

  她的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这一下的幅度有点大,我的肉棒被她的屁股缝狠狠地夹了一下,摩擦过她的睡裙和里面的丝袜,妈的,太他妈刺激了!我的胯骨瞬间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斐小红猛地睁开眼睛,回过头瞪着我,眼神还没彻底清醒,带着一丝睡意的朦胧,但看到我紧贴在她身后的身体和在我大腿上游移的手,眼神立刻锐利起来,眉宇间泛起一丝自得,或者说是发现猎物的得意。

  “你醒了?”我脸上不自觉地热了热,搂着她的手却没有拿开,依然放在她大腿边缘,指尖还在丝袜下摩挲着,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和加快的脉搏。我抬头望墙上一看,“……七点多了,起吗?”她身子软软绵绵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股温润的味道,特别是此刻紧贴在我怀里,更是热乎乎的,散发着撩人的气息。反正都抱了一夜,这种半醒半睡时分的肢体亲密,让我更加不怎么舍得放开她了,甚至很想将这种亲密继续下去。她的大腿柔软而充满弹性,仅仅是丝袜下的触感,就让我下腹紧缩,恨不得将整只手都探进去,去感受丝袜包裹下的私密和炙热。

  斐小红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吐了口气,瞥瞥我揽着她腰身但手指却不安分地游移在腿上的手,眉宇间泛起一丝自得的媚意。那是一种“看吧,你还是离不开老娘”的胜利姿态。

  见她那副德行,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那股刚被勾起来的情欲也瞬间消退了几分,被她的拽样儿给冲散了:“问你话呢!到底起不起?抱着我挺舒服的,你也不说一声?”

  “你喊什么喊!老娘欠你的啊?”斐小红一把抓开我留在她大腿上的手,但没有直接丢开,反而捏住我的手腕,感受着我的脉搏和体温。她屁股往旁边移了移,跟我保持了一个巴掌的距离,“破手拿开,少碰我,老娘想起就起,不想起就不起,你管得着么?”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抓住我手腕的动作却没有放开,甚至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昨天我俩接过吻后,她就跟我床上睡下了,连丝袜和衣服都没顾上脱,甚至手镯项链也都带在身上呢。这幅样子,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去炫耀她那堆宝贝,又像是根本没把和我同床共枕当回事。

  我瞪瞪她,没好气道:“就没见过你这么招人烦的女的!又爱显摆,又矫情!”

  闻言,斐小红嘿嘿笑了笑,讽刺道:“老娘招人烦?也不知昨天是谁抱着我亲了又亲的,手还不老实地到处摸。”她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我的手腕在手里把玩,像是捏着一个玩偶。

  我无言道:“我本来是在咬你,是你先亲的我好不好?你不亲我,我吃饱了撑的亲你干嘛?老老实实让我咬一口不就完了?”

  “我呸!放你娘地屁!是你先亲的老娘!谁让你占老娘便宜!昨晚你把老娘按在床上亲,还……”说到这里,她脸颊微微泛红,剩下的半句话被她含糊了过去。

  我耸耸肩膀:“谁亲的谁,自己心里明白,你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老娘长得帅,身体又结实,忍不住对我图谋不轨?”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她那条红色的吊带裙因为睡了一夜有些皱巴巴的,胸前曲线因为睡姿的挤压更加饱满诱人。

  “明白个驴!你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老娘亲你?你以为你阿诺啊?老娘也就是睡迷糊了,把你当成枕头抱了一宿!不然谁稀罕抱你!”她嘴上说着嫌弃,手却还是捏着我的手腕没松开。

  “我再怎么着那也比你强,呵,你以为你多能呐?又抠门又胖又难看,还成天觉得自己怎么怎么样了,跟你说,甭管你穿什么名牌,带多贵的首饰,也掩盖不了你骨子里那泼妇的气质。”我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胸前那夸张的弧度上,以及从吊带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沟。这种嘴上的互相攻击,配上身体的亲密距离,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刺激感。

  “泼妇?好!老娘今天就给你泼妇一个看看!”斐小红急眼了,虽然嘴上发狠,却依然坐在床上,扒开被窝,她并没有立刻朝我扑过来,而是坐起身,顺手把那件碍事的红色吊带裙的细肩带滑了下来,让裙子胸前的位置滑落一些,露出了更多她白皙丰满的胸膛和深邃的乳沟,她伸出小爪子,并不是真的要挠我,而是半真半假地伸过来,轻轻地、像是挑逗一样地在我胸口上空挥舞:“姓顾的!你个王八蛋!老娘初吻让你弄没了!身子让你摸遍了!”她的手指轻柔地拂过我的胸膛,那种痒痒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后退了一下,“陪你睡了觉!你竟然还骂人!老娘也不活了!老娘他妈跟你同归于尽!”说话间,她的手指从我的胸口缓缓滑下,像是在探索我的腹部。

  我把手拿到身前抵挡着她犀利的爪子,这哪里是挠我,分明是借着骂人的名义在我身上动手动脚。我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向下探索:“你这人有病啊?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动脚!”

  斐小红大喊道:“你个白眼狼!老娘摸的就是你!让你嘴贱!”她的手被我抓住,但依然在我的掌控下挣扎着,这种挣扎却像是邀约一般的扭动,她的身体因为手腕的牵制,整个上半身都倾向我这边,领口因此开得更大,我甚至能看到她圆润乳房的下半部分,以及粉嫩的乳晕边缘在视线里晃动,妈的,这女人真是个妖精,一边骂我,一边勾引我。

  我心神荡漾,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让她继续这么胡闹下去,再下去我真得禽兽不如了。我悻悻打开她抓过来的小爪子,用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道:“哎呀,别闹了,让人听见。你再这样,信不信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斐小红眼神一变,显然是听懂了我话里的深层含义,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露出挑衅的笑容,“怎么不客气?给老娘说说,你想怎么不客气?”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吊带裙滑得更低,那对大白兔像是要跳出来一般,在黑色的床单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移开视线,“起床吧,我带你上古玩城转转。”我算看明白了,跟她一起相处,我早晚被她给气死,但同时,也被她身上的那种泼辣和毫不掩饰的性感深深吸引。我需要转移注意力,“快点,淘古玩得趁早,不然好东西都让别人先抢走了。”

  听了这话,斐小红情绪才算稳定了些许,或许是真的对古玩感兴趣,又或许是对我提的转移注意力的建议感到满意。她看看我,哼了一声,但眼底依然带着未散的媚意和挑衅。她坐直身子,却没有立刻拉好肩带,而是大大方方地任由领口敞开,露出诱人的春光。

  我瞧她一眼,低头摸了摸胸口被她手指轻柔拂过的地方,刚才那火辣辣的触感仿佛还在,心中哭笑不得地摇摇脑袋,却也没有再催她。我也不避讳她,当着她的面把浴巾解开,精壮但不夸张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她刚才嘲笑我没肌肉,但在女性眼里,这种适度的精瘦可能更有吸引力。我一件一件穿起衣服来,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的目光下进行。

  那边的斐小红穿好了高跟鞋后,就瞧着二郎腿往床上一坐,依然没有整理衣服,任由胸前的风景一览无遗。她有一眼没一眼地往我身上扫量,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评判,小嘴巴里还怏怏嘀咕着什么,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样。

  整体好行头,我道:“我又不是肌肉男,你看我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你身上有看头。”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半露的胸部,话里带着一丝回击和暗示。

  “老娘愿意看!”斐小红轻蔑地在我身上瞄了瞄,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赞赏,只是嘴上不饶人:“小胳膊儿小腿儿,连点肉都没有。像只没毛的猴子。”

  我气道:“您肉多,抖下一块肉给人炖一炖,够人一家三口吃一年的红烧肉了。”

  斐小红呼地一下站起来,这次是真的带着怒意了,胸前波涛汹涌,那对大白兔也随着她站起的动作晃动了几下:“你骂老娘是猪?”

  见她又要扑过来动爪子,我忙把话题岔开,引到了那枚钱币身上转移注意力,心里话讲,谁要是娶了斐小红,那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可要是能和她做点床上床下的运动,那也算是一大乐事,她这性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气又想操。

  八仙宫古玩市场。

  坐落于西安碑林区安仁坊八仙庵的,是中华民族道教文化发祥地之一和文物荟萃之地,众多商家、收藏家云集于此,构成了这个西安民间古玩交易市场。

  一踏进那仿古坊式建造的大门开始,便会被一种淡淡的、带着古色古香的气息所吸引。

  整个市场是一幢2层仿古回廊式木结构建筑,底层中间的走廊中轴线则摆放地摊。

  小而精致大概是八仙宫古玩市场给我留下的最大印象。

  这里大都摊位是小本生意,有实力的店铺不多。

  寻了寻,总算找见一家规模不错的古钱币店,进了屋,斐小红就傲然地把那枚银币往柜台上一拍。

  店家顿时惊为天人,经过斐小红几番吐沫横飞地砍价儿后,终于,银币以三十万元的价格成交,对方支付的是现金,装了满满一大书包。

  走出钱币店,斐小红咧嘴笑个不停,看上去心情极好的样子。她抱着那个装着三十万现金的书包,走起路来都带风,时不时回头朝我做个鬼脸,或者得意地抛媚眼,让我忍不住想给她一巴掌,又想狠狠地抱住她。

  之后,我俩又在市场里转悠了转悠,别说,虽然没碰见什么大漏可捡,但有几个小玩意儿却真是不错,在我的建议下,斐小红分别从两个摊位上买下了一个黄花梨口的蝈蝈葫芦和一块品质还可以的绿松石,价格都不算很贵,然后,我们就近找了家古玩店,倒手把东西卖了出去,算一算,差价也挣了一万五千块钱呢。斐小红抱着那堆钱,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八仙宫古玩市场外的一条小街上。

  斐小红美滋滋地扭着小腰在路上走,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和她丰满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上她走起路来故意夸张地扭动着,更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她穿着那件早上我看到过的红色真丝吊带裙,外面套了一件薄风衣,风衣随着她的扭动掀起下摆,隐约露出吊带裙下修长的大腿,更是增添了几分魅惑。“蝈蝈葫芦倒没咋地,就赚了一千多,可那绿松石,嘿嘿,居然能卖好几万。”她得意洋洋地冲我挤眉弄眼,似乎在向我炫耀她的眼光。

  我道:“这也是咱们运气好,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给人买走了。”

  “那开摊儿的人难道不知道绿松石值钱吗?那丫可够傻的。”斐小红鄙视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小人得志的快意。

  我摇头道:“绿松石不是主流收藏品,知道的人本来也不多,更别说它的名字本身也有一些误导在其中了,其实,绿松石并不是绿色的最值钱,相反,绿色的反而廉价很,而咱们买的那块天蓝色的绿松石,那才是上品,可惜有点杂质,不然还能卖得高一些。”说着说着,远处,已经能看到露天停车场里的宝马了。我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和随着步伐摆动的臀部,心中痒痒的,总想上去捏一把。

  “是啊,费了老半天劲儿,才赚了一千五,还不如老娘昨晚上溜一趟挣的多呢。”高兴了一会儿,贪婪的斐小红又很不满足起来,似乎这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她撅着小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我瞪她一眼:“人家白领辛辛苦苦上一个月班才挣几千块,你呢,一下就一万五,还想怎么地?你那几个破宝贝随便卖一个都够普通人挣几年的了。”

  斐小红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确实赚得不少,心里似乎平衡了一些,咧嘴嘿笑着挽住我的手,“今天谢了啊,我今天可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枚银币卖不到那么高的价钱,这几件小东西也捡不了漏。”她的手挽得非常自然,一点不像早上那样推开我,仿佛我们是真的情侣一般。

  我意外地看看她,心中升起一丝异样,没想到这个女人偶尔也会说两句软话,“让你说声谢谢可真不容易,先把钱存上吧,装包里不安全。”

  银行就在停车场对面,往那边走了几步后,我便感觉非常地别扭,斐小红虽然也是和邹月娥晏婉如她们那般挎着我的手,可偏偏,却没有那么舒服,斐小红很不顾忌别人的感受,该怎么走还怎么走,小屁股一扭一扭地,总是撞到我的胯骨和腿,那种碰撞隔着裤子,却能感受到她臀部的丰满和弹性,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下腹紧绷,心里痒痒的,但同时又觉得烦躁,一个不注意,险些让我摔倒在路边。妈的,走路都不会走吗?是故意的吧?

  我不禁有点来气,心中那股邪火被她这扭来扭去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嘴上也忍不住冒出一句:“又不是模特,你别总扭你那大屁股了行不?你想勾引谁啊?”

  斐小红一听,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脸上露出更得意的笑容,好像我在夸她似的,没脸没皮地笑了笑,腰肢扭得更厉害了,屁股更是用力地朝我的大腿和胯部撞来撞去,每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和燥热,让我忍不住想狠狠地抓住她,制止她这诱人的扭动。

  德行!

  也不知得瑟个什么呢!

  我的手因为被她挽着,根本无从下手制止她的扭动。身体紧贴着她的手臂,甚至能感受到她胸部边缘因为走动而轻微的晃动。她身上的气味淡淡地传来,混合着香水和汗水,以及那种独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让人心神荡漾。我被她这肆无忌惮的扭动刺激得下身火热,硬挺的肉棒就隔着布料紧贴在她的腿侧。

  我终于忍不住了,被她又气又撩拨,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只好把挽着的手抽回来,侧移了半步后,我越看她这扭动的屁股越无语,心中那股占有的欲望彻底压倒了烦躁。反正她这么故意的扭动,不就是想让我注意她的屁股吗?不就是想让我摸吗?那我就成全她!

  突然,我伸手过去,不是轻柔地触摸,而是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在她肥肥的、扭来扭去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这一把捏下去,她身上穿着的似乎是薄薄的紧身裤,能够感受到布料下的肌肉和脂肪混合的柔软弹性,还有那种独特的、属于屁股的圆润和紧实!妈的,手感太棒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摸她屁股,而且是我心念已久的地方,一时间,心中倒有些异样,呃,算起来,斐小红身上也就这么地方总勾着我,特别是早上看到她睡裙下模糊的曲线,更是让我想入非非。总算如愿以偿了,嗯,手感不错,比想象中的还要软,还要弹!像是捏住了一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抓,斐小红全身猛地一僵,原本扭动的屁股也停了下来。她没有立刻骂我,反而飞快四顾望望,看看有没有人看到这一幕,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得逞后的羞恼。最后,目光落到我脸上,眼神复杂,有羞恼,有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挑衅。似乎在说,看吧,你还是忍不住碰我。

  我一翻白眼,心中暗骂一声妖精,妈的,这女人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勾引人!我伸手捏住她的手,感受着她因为刚才那一捏而有些颤抖的指尖,然后强行与她手拉着手进了银行,排队把钱存了上。她的手很软,也很热,和她身上那种泼辣的气质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心中又生出一丝怜惜和欲望。

  等回到宝马里,我俩才把手分开,刚刚固然是像情侣一样牵着手,可回味了一下,我却打心眼里对她产生不了疼爱的情愫,反而很想揍她一顿,或者狠狠地操她一顿,让她的那张嘴叫饶,让她扭来扭去的屁股只能乖乖地承受我的肉棒,呃,也不知为啥会有这么个想法,或许是斐小红太招人气了吧,或者说,太招人火起了,总想用身体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走啊,傻愣着干什么呢?”她很是不耐烦,重新恢复了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再去个古玩城!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古玩市场?再带老娘去捡漏!”

  我摸出张纸条看了看,这是魏老板给我的名单,上面写着石爷爷的地址。一打方向盘:“下午再说,先带你去个地方,这回可能有大漏可捡。”

  石爷爷家的住址离这边不算很远,顺着路标找了找,又下车问问人,末了,我把车开到了一个大院子的门口,这片儿几乎都是平房,但胡同的路很宽,我车倒是可以停下,不用放在很远的停车场了。

  除了跟顾阿姨那边收来了两只朱顶紫罗袍,其他人那里却都不顺利,唉,希望石爷爷家能给我个惊喜吧。毕竟,金鱼才是这次来西安的主要目的。

  走上去,我敲了敲门,咚咚咚,“有人在家吗?有人吗?”

  院里有点乱,好几个人在说话似的,不过片刻,大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相貌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你找谁呀?”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宝马,眼神带着一丝市侩。

  我道:“哦,我是来收东西的,想看看有没有古董老家具之类的玩意儿。”这是我事先准备好的借口。

  中年女人一愣:“收古董?怎么收?多少钱?”眼神里瞬间燃起了兴趣。

  我答道:“这还得仔细看一眼,年代不同价格也不同,您放心,如果东西合适的话,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钱,这个,我能不能进去看看?”我的来意自然不是为了古玩,如果直说想买金鱼的话,未免太突兀,兴许也会让她察觉出金鱼的价值,那样的话,我就没法捡漏了。

  中年女人瞧了瞧我身后的宝马,眼神一动,显然是把我和我的车联系起来,以为我是个有钱的买家。她沉吟道:“那进来吧,你看看哪个不错。”说着侧身让我和斐小红进了院子。

  四四方方的院子大概有六七间屋,据魏老板所说,这里都是石爷爷的房产,不过石爷爷去世前却一直和保姆一起住,他的儿女们在外地的在外地,出国的出国,好像唯独有个儿子留在了西安,但也没住在这个院里。

  “芳子,谁啊?”一个中年人从北屋走出来,透过门缝一看,屋里还有三四个人。显然是石爷爷的儿女们和家属。

  “说是收古董和家具的,正好咱这儿有点旧东西,让他们看看吧。”中年妇女道。

  “你说什么?”一个比中年妇女还稍大一些的女人踱步出了屋,“这是我家,轮不到你做主,谁让你卖东西的?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显然,家庭矛盾一触即发。

  给我们开门的那妇女冷笑道:“二姐,我丈夫也是爸的儿子,这家产当然有我们一份。”

  “哼,爸生病的时候你们在哪呢?丧事办完了,你们倒跑来要房了!”

  “二姐,我听说爸病重的时候也是保姆照顾的,你那时也不在身边吧?”

  “那是爸没告诉我,否则我早回国了!”

  北屋里,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都少说两句吧,大家坐下来商量商量这房子到底怎么办,是卖了还是留着,都说说。”

  那叫芳子的妇女给我指了指院子:“喏,家具瓷器什么的都在院子里摆着呢,你自己看,有相中给我们出个价儿。”她显得有些不耐烦,急着回去处理家事。说罢,他们几个全都进了北屋,但也没有把大门关上,或许是怕我和斐小红拿了东西跑掉,也或许是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只是想快点处理掉这些“破烂”。说话声我们也清楚地听到了。

  我没工夫关心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家务事,我的眼神飞快寻摸着,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又一圈,可是,却连一只金鱼的影子也没看着。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难道来错地方了?

  斐小红倒是专心,她不像我关心金鱼,而是真的对地上的旧家具和瓷器产生了兴趣,蹲在院里的一堆废家具前面翻来覆去的看,她的红色吊带裙在薄风衣里晃来晃去,随着她弯腰蹲下的动作,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结实的腿,甚至能看到她丝袜边缘的褶皱。那饱满的臀部曲线被紧绷的裤子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又开始勾起我早上的冲动。过了会儿,她还偷偷摸摸地往北屋瞅瞅,旋即用指甲盖狠狠抠了一把椅子的腿,露出了里面的木料,“……顾靖,你来,看这是黄花梨的吗?”她冲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兴奋,仿佛真的发现了什么宝贝。

  我强忍住上去在她屁股上再捏一把的冲动,走过去一瞅,摇摇头:“普通的木头,没什么特别的,可能是老家具,但不值钱。”我随便敷衍了一句,心思依然在寻找金鱼的踪影。

  “那这个呢?”斐小红不甘心,抓起一只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小碗,凑到我眼前,“民窑?明清的?”她兴奋地看着我,希望我能给她一个惊喜的答案。

  我接过来捏了捏,随便看了看胎质和釉色,“民国的而已,不值钱,也就是个摆设,没人收这个。”连续看了好几件,也没发现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都是一些老旧的普通物件,不可能是所谓的“漏”。

  正当我心中泛起失望时,我的目光偶然扫到墙角的一处花盆边上,瞧见了几个捞鱼的大网子,心中顿时一定,果然没错!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金鱼八成是被放在哪间房子里了,可能怕它们冻死,所以没有放在院子里。

  等了会儿,北屋的争吵声渐渐小了些,他们好像暂时达成了一致,或许是被没吵出个结果烦了,又或许是被那叫芳子的妇女提出的卖掉分钱方案打动了。他们决定要把房子和石爷爷的所有家当全部卖掉,然后余下的钱大家再按照人头分配,这样最合理一些。这正好给了我机会。

  这里面,我没看到那个后来上北京参加金鱼大赛的青年,他应该是石爷爷的孙子或者外孙子,对金鱼有所了解,这次没有过来,这是我的运气。

  等大家陆陆续续走出来后,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财产的期盼。芳子走过来问我:“看完了吗?这些东西怎么样?有没有您相中的?”

  斐小红还在不甘心地跟木头堆里翻腾,仿佛希望能从里面刨出个金元宝。我则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表面平静地道:“暂时没看见什么特别合眼缘的东西,都太旧了。对了,您家还养鱼了?我瞧见那边有捞鱼的网子。”我一指角落的鱼网子,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芳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哦了一声,“金鱼,老爷子养的,养了一辈子了,死了不少,还剩下一些。”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珍视,仿佛那只是一堆不值钱的宠物。

  这时,一个中年人,可能是石爷爷的儿子,也插嘴道:“鱼还活着呢?病怏怏的,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了,卖了算了。”

  一三十多岁的村姑,可能是保姆,脸上带着一丝淳朴和心疼,道:“没死,我按照石大爷教我的方法一直喂着呢,这些鱼可精神了。”

  我心头一喜,妈的,看来保姆对金鱼有点感情,也可能知道金鱼的一些习性,但她一个村姑,恐怕也不知道金鱼具体的市场价值,这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大漏!我表面却不动声色道:“诶,我一直也挺喜欢金鱼的,家里别墅刚好带了个游泳池,这么冷的天也游不了泳,我还寻思多弄几条鱼养着呢,反正金鱼不太怕冷水,只要不结冰就没问题,嗯,您家金鱼卖不?价格合适的话,我全包了,正好能把我的游泳池填满。”我夸张地说游泳池,是想让他们觉得我是个大老板,不差钱,但又喜欢便宜货。

  一听这话,芳子皱皱眉,显然是想分到一点金鱼。她说:“我家鱼缸空了,还说拿几条回去呢。”

  那石家的大姐哼了一声,冷嘲热讽道:“你倒是什么都不落下,什么都想分一杯羹。”显然,妯娌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一旁的那个中年人对我道:“你想买啊?你给多少钱?”

  我道:“我得先看看多大,个儿大的话自然价格多一些,个儿小就少一些,嗯,鱼在哪呢?大概多少条?放哪儿了?院子里没看着啊?”我假装四处寻找金鱼盆,脸上带着一丝好奇。

  保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似乎觉得金鱼的价值不止这些,但还是老实地道:“个头肯定够大,老爷子养的都是大家伙。具体多少条我也没数过,反正好几盆呢,都放在屋里了,怕冻着。”

  在保姆的领路下,我们几个进了西边的一个小屋,这里应该不是主屋,光线很暗,堆满了杂物。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和陈旧气味。“这儿有一小盆,你先看看,其他的在另外几个屋呢。”保姆指了指屋子中央的一个木盆。

  这屋似乎并不是专门养鱼的,屋里堆满的杂货和箱子,显得非常凌乱,只是中央的空地上有个小木盆,里面大概游着十一二条金鱼,五颜六色,形态各异,我只瞥了一眼,心中就猛地一跳,我的天!唯一的相似之处是,个头儿都不小,很有分量的感觉,而且,仅仅是这一眼,我就看到了好几个顶级品种!

  我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住内心的狂喜,定神往盆里仔细一看,脑子里嗡地一下,热血顿时有点沸腾的意思了,果然,全都是好货!极品!“其他几盆也都是这种?”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藏在身后的双手已经激动地握成了拳头。

  芳子点头道:“都差不多,老爷子养鱼也就图个乐子,都混着养的,看着花里胡哨的挺好看。”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些“花里胡哨的”小东西,价值惊人。

  根本不用细看了,光是这一小盆里的鱼,我就能估算出它们的价值!随便拎出来一只,可能就够买这整个院子的!我回头道:“都挺漂亮的,看着挺精神的,多少钱?您开个价,不是太离谱的话我都包了。”

  中年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别的屋还有好几盆呢,你都要?那你得出个总价。”

  我一点头,强行保持平静,没再说话。

  他们几人对视一眼,那个保姆却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似乎知道的比他们多一点。她道:“大哥,大姐,二姐,这鱼可不便宜的,上回一个从山西省来的金鱼协会的人找过石大爷,出价二十万大爷也没卖,所以绝对不能低于这个价格。”

  “这么贵?”芳子几人同时一愣,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显然他们也没想到这些鱼能值这么多钱。

  闻言,我心中咯噔了一下,坏了,人家有懂行的啊,看来保姆不是完全不懂。确实,这里面每一只鱼差不多都有几万几十万的样子,我晕,既然保姆知道这鱼值二十万,而且知道石爷爷拒绝了,那她多半知道这鱼价值不菲,那我我还捡漏个屁啊,这小盆的十几条鱼就得花我几百万了。心中瞬间凉了半截。

  正当我郁闷无比的当口,芳子的一句话突然砸的我晕晕乎乎的。那叫芳子的妇女,听到保姆说二十万,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在她看来,二十万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而且她们还以为那人出二十万是买所有的鱼。

  芳子说:“既然有人出过二十万,那我们总得出个高点价。这样吧,你给二十五万吧,剩下几个屋的鱼都归你了。”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谈判的强势,仿佛给了我天大的优惠。

  全给我?不是一只?我愣愣地眨眨眼,看看保姆,她听到二十五万这个价格,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言声。可能觉得二十五万这个价格虽然不如鱼本身的价值,但对于急需分家产的儿女们来说,已经很高了,而且老爷子去世了,没人再那么珍视这些鱼了。

  一瞬间,我恍然大悟,我靠!保姆肯定理解错了!当初金鱼协会的那人肯定是想跟石爷爷买下其中一条或者一对鱼,但保姆可能听岔了,以为那人要花二十万把所有鱼都买了呢吧?这简直是误打误撞!而且石爷爷可能也没把金鱼的真实价值告诉她。二十五万买下几百条顶级金鱼?这他妈是抢劫啊!

  我靠,这个便宜捡大了!捡大发了!心中狂喜如潮,几乎要爆炸开来!我强行压住胸口的狂跳,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太过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