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咬死你!】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晚。
从魏老板那里拿到了石爷爷家确切住址的我去加油站打满了油,逐而与斐小红一起继续上高速赶路,直到九点十分左右才进西安市,找了一家规格还算不错的宾馆,停好车,进去开房间。与斐小红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虽然旅途辛苦,但她那野性十足的美,时不时勾起我的欲望,让这段旅途也并不枯燥。
这家宾馆的普通间床太小,倒是商务间的床是那种双人的大床,只比标准间贵出一点钱,衡量之下,我便开了两间商务间。
当然,住宾馆的钱自然是我掏的,想要从红姐那个守财奴里榨出钱来,那无疑是做梦。
我拿了2116的房卡,她拿了2118的房卡,俩屋左右挨着。虽然开了两个房间,但我内心深处,隐约觉得我和她之间的故事,并不会就这样结束。
“小靖啊,时候还早呢,咱俩去古玩市场溜达一圈呀。”斐小红兴致勃勃。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艳红的吊带裙,外面套着风衣,但高跟鞋已经换成了平底鞋。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即使换了鞋,也难掩她饱满的曲线。
我很不客气道:“你到底懂不懂行儿?哪儿有大黑天买古玩的?光线不足的情况,很多瓷器玉器的东西根本看不实在,假的能让你看成真的,真的能让你看成假的,再说,这都九点多了,人家古玩市场早关门了。”我对她这股冲劲儿感到好笑,但更多的是无奈,她完全没有专业知识,只是凭着一腔热情和前两次撞到的运气。
斐小红撇撇嘴巴:“那啥时候去啊?”
“等明天我办完正事儿再说。”我开了屋门,“我先睡觉了,你也早睡吧。”只见斐小红老大不情愿地瞥了我一眸子,动着嘴唇嘟嘟囔囔地转过身,进了2118房,虽不清楚她嘴里嘀咕着什么,反正肯定没说我好话。
我强忍住踹她屁股一脚的冲动,关门进屋,把东西啥的往桌上一扔,随即将自己扔到软软乎乎的大床上,使劲儿伸了个懒腰,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现在无论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很是疲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邹姨的妩媚,晏姐的成熟,袁姐的平静,席老师的娇羞,还有刚刚在我隔壁房间住下的野性十足的斐小红。这五份不同的美,在我心里交织,让我感觉既满足又饥渴。
跟床上休息了十分钟,我突然想起件事,当初金鱼大赛的几个不懂行的人,其中两个我是根本找不到了,不但忘了他们的名字和姓氏,工作单位和所在省市也记不太清楚了,可有一个福建人我记得是跟一家国企上班,姓余,似乎还是个经理。
于是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翻开笔记本上网查了查公司的电话,旋即拨了过去,嘟嘟嘟,都九点了,居然还真有人接电话,我喂了一声,赶快跟对方套了套话,假装是公司客户,把余经理的手机号骗了过来。
接着,我照着那个号码打了过去,并说想花大价钱买他的金鱼。
然而,和魏老板一样,余经理虽然不知道金鱼的价值,但却也没有卖掉的意思,因为那两条鱼是他老婆送他的生日礼物,意义很重,人家似乎也不缺这几万块钱,所以还没说两句呢,余经理就挂了电话。
我这个郁闷啊,他那一对儿金鱼最起码能值大几十万呢,谁想人家压根就不卖,唉,对于明天能否顺利从石爷爷家有所收获的事儿,我不禁有些忐忑了。
揉着太阳穴进了浴室,我上上下下冲了个热水澡,裹着浴巾钻进了被窝,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缓解着旅途的疲惫,但也让我身体深处的欲望更加清晰。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才斐小红那双穿着丝袜的大腿,以及她在车里扭动的翘臀。她就住在我的隔壁,这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我心里蠢蠢欲动。
刚闭眼没一会儿,咚咚咚,有人敲门。
我皱皱眉,一边过去开门,一边按了下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十点二十了,“……谁啊?”是谁会这么晚来找我?除了斐小红,我在这边没有别的熟人。
门开,外面站着的是一身红绸缎吊带裙的斐小红,她手里拿着两个古钱币,二话不说地从我半开的门缝里挤进屋,“老娘刚才出门走了一圈,正好看路边上有一傻帽摆摊卖古玩,哈,这是他家里祖传下来的钱币,老娘砍了砍价儿,三十块钱就拿下了,快,给我鉴定鉴定,看看能值三十万不。”她依然穿着那身妖艳的红色吊带裙,高跟鞋随手丢在了门外。那裙子非常短,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材,尤其是她弯腰进门时,那饱满的乳沟 almost 呈现在我眼前。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夜间的寒气和浓重的香水味,与我在车里闻到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我倍加无语道:“三十万?你想钱想疯了?”我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两个钱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宾馆的温度还是很足的,从浴室出来后我就没穿衣服,只是拿浴巾当裤子裹着,斐小红看看我,眼神在我光溜溜的上半身上瞄了瞄,嘿嘿一笑,又看向了我下半身,也不知想什么呢。她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扫量着,那肆无忌惮的眼神让我感到一丝不自在,但更多的是被她这种大胆所吸引。我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在她面前几乎是luo体的,这份袒露让我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原始的冲动。
我被她看得脸上一热,瞪她一眼,折身钻回被窝里盖上被子,伸手道:“给我瞅瞅。”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不让她发现我的异样。
斐小红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床上,把两枚钱币放到我手心,“快,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坐到我床边,那张扬的姿态,以及她身上的红色吊带裙,都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充满了魅惑力。她身上散发出的温度和气味,让我心里泛起一丝悸动。
我捏住其中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钱币作伪的倒是不多,关键看发行量和其他方面的因素,跟真假没什么关系,喏,你这枚就是典型的发行量极为庞大的那种,三十块钱?”我打击道:“三块钱到头了,批发价格的话还能便宜点,一两块吧。”
斐小红瞪瞪我,“你到底懂不懂啊!别给老娘胡说行不行?你再看看!”她不满地叫嚷着,仿佛我在玷污她的宝贝。
我差点气死,把俩钱币往回一扔:“得,我不懂,别找我了,你不是认识晏婉如么?你找她鉴定去吧,我困了,睡觉!”我故意用晏婉如来气她,也试图结束这场闹剧。
斐小红哎呀了一声,赶忙陪着笑脸道:“小靖啊,你不懂谁懂呀,红姐就那么一说,你看你,快,再给我鉴定鉴定另一个。”她一听我生气,立刻软了下来,那副变脸的速度让我感到好笑。她凑过来,身体有意无意地碰触着我的肩膀。
我不理她,往床上一躺,拿后背对着她,几秒钟后,肩膀被人推了推,我闭着眼睛,依旧不说话。
不多久,肩头微微一重,被两只小手捏住了,随着手掌一把把地抓着,肌肉慢慢松弛了下来,别说,她按摩手艺还真不错。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捏着,虽然力道不轻,但这份被人按摩的感觉,让我感觉身体放松了一些。她俯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她因为用力而胸口起伏的弧度。
身后传来斐小红嘿嘿的笑声:“先鉴定,等会儿红姐接着给你按摩。”
我脸色稍缓,等她又把我脖子和颈椎捏了几把后,我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没好气地看看她,光着膀子从床上坐起来,一伸手,从她翻开的掌心里捏过另一枚钱币,拿到跟前瞧了瞧,沉默了片刻,我猛然一愣:“……我靠!”这枚钱币沉甸甸的,手感也有些不同。当我仔细看清上面的字迹时,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斐小红眨眨眼睛:“咋了?”她见我的反应,露出了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我一侧身,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抓过来,开机上网,在百度上搜索了几下,五分钟过后,我错愕地看看红姐:“这银币是湖南省造光绪元宝七钱二分,光绪二十四年也就是1898年铸的,目前全世界存世量不足十枚。”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又看了看手里这枚沉甸甸的银币,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傻乎乎的女人,竟然随便在地摊上捡到了这样一个宝贝。
斐小红虎躯一震:“值多少钱?”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我用拇指摸了摸钱币表面:“你这枚品质很好,上拍的话怎么也是三十万往上了。”
“三十万!”斐小红哈哈大笑一声:“我的老娘哟!三十万!哈哈哈哈!真值三十万啊!”她大声地叫喊着,完全不顾及这里是宾馆。那兴奋过度的样子,在我看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se气,让我忍不住想用身体让她冷静下来。她高兴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丰腴的身体因为大笑而上下颤动。
我拉了她一把:“你小点声儿,这是宾馆,小心人家听见了抢你的。”看着她那小人得志的表情,我顿感世道不公,就这么个好吃懒做、是钱如命、要本事没本事的家伙,运气竟好的离谱,前年中了好几注彩票头奖不说,出去溜达一下也能买来个中国十大精品银币,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虽然心里不爽她的运气,但更多的是对她这份天真和大胆感到着迷。她就在我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她对金钱的渴望和捡到宝贝后的喜悦。
斐小红飞快把银币从我手里抢走,这个得瑟呀,“小靖,咋样,老娘还有点眼力吧?”她将银币宝贝似地捧在手心,向我炫耀着。
我翻翻白眼:“……对了,那人摊儿上还有钱币吗?”
“没了,就这两枚。”斐小红咧嘴傻笑道:“我就说老娘天生是玩古玩的料子吧,嘿嘿。”说罢,她把银币举起来,用力在上面亲了一口,随后小心翼翼地用餐巾纸包好,收进了兜口。
我斜眼看看她,轻轻拍了拍自己肩膀,“不是说鉴定完了给我按摩么?”她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这让我心里感到不满,也再次验证了她的性格。
斐小红装傻道:“按什么摩?老娘累了,回去睡了。”她转身就想走,完全没有兑现承诺的意思。
“行,你睡吧,明天咱俩各走各的,你去古玩市场别叫我了。”我一翻身,“以后有东西也别找我鉴定了,我就是个二把刀,中国文物专家多了,给个一千两千的鉴定费,人家都给你鉴定了,比我强。”我下了最后的通牒,试图让她屈服。
斐小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挂上笑脸道:“看你说的,咱姐俩谁跟谁啊?”她又一次露出了那种谄媚的笑容,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别,你是你,我是我。”我指指头顶:“临走时把灯关上。”
“哎呀呀,走什么啊,红姐给你按按摩。”斐小红献媚地颠颠凑到我床边,嗒嗒两下,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爬上床,将我身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她爬上我的床,那柔软的身体在床垫上晃动,红色吊带裙在她身上轻柔地滑过,露出了更多诱人的曲线。她毫不避讳地爬上我的床,在我身上拉扯被子,那份大胆让我身体内部的欲望彻底沸腾了。
我也不动窝,任由她搬着我的肩膀趴在床板上,后背一凉,只感觉两只冷冰冰的小手在上面搓了搓。她的手掌带着夜间的凉意,与我温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我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游走,轻轻揉捏着我的肌肉。
哼,这还差不多。
我慵懒地眯起眼睛,俩手一弯,垫在了下巴磕底下。
平常的时候,邹月娥也时不时地会给我揉揉后背啥的,不过跟斐小红比起来却稍差了一些,因为许是邹姨太疼我,每次捏后背都不敢用太大力气,生怕捏疼了我,但斐小红不是,这家伙好像见了杀父仇人似的,捏得那叫一个狠,然而疼归疼,可却真舒坦,十几个小时的疲惫顿时有点瓦解的趋势。她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手指的力道很重,甚至让我感到一丝疼痛,但这种疼痛伴随着肌肉的放松,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快感。
“后背行了,呼,捏捏头吧。”我也不客气,翻过身来正面对着天花板。她依然趴在我身上,姿势有些暧昧,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身上的红色吊带裙,以及她那丰腴的胸部almost 要从低领口里弹跳出来。
斐小红嘀咕了一句什么,见我看她,马上递给我一个笑脸,扭着肥臀跪在床上,弯腰张开十根手指头给我掐着脑袋。她跪在我胯部附近,身体前倾给我按摩头部,这个姿势,让我看到了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她的肥臀高高翘起,被短短的吊带裙包裹着,曲线诱人至极。随着她按摩头部的动作,身体不自觉地晃动,臀部在我眼前不断地扭动,让我感觉呼吸困难。
从我这个角度,很清楚地看见了她红绸裙裙口的景色,短短的裙摆搭在包着丝袜的大腿上,女人味儿十足。她的裙摆因为她跪着而向上滑,露出她大半个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臀部,以及更私密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质感贴合着她饱满的臀肉,那种弹性与紧致的结合,让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我的下半身。我甚至能看到她肉色丝袜下,私密花园部位鼓起的一小块轮廓。这份近距离的露骨诱惑,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我强自冷静了一下,“红姐,你多大岁数了?”我试图用其他话题来分散注意力,但我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她下身暴露的美景上。
“干嘛?”她手上的按摩动作不停,头却没有抬起来看我。
“随便问问。”
斐小红停顿了好久,“……二十。”我了个去,你不吹牛逼能死啊?你怎不说你十八?她毫不犹豫地撒谎,那副厚脸皮的样子,让我既好笑又有些无奈。
我知道跟她说话只定得生一肚子气,但人家毕竟是在给我做头部按摩,不找点话说不太合适,况且,我还想她多给我揉几分钟呢,“你没男朋友?我看追你的人挺多呀?咱俩第一次跟你家见面那回,不就有个……”
斐小红打断道:“他?老农民一个,土得跟个包子似的,我能看上他?切,开玩笑,老娘怎么说也是当初嘎子村的大美女,十里八乡都有老娘的名号,他一个给人月薪八百都到不了的土鳖,还想打老娘的主意?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给他脸了!”红姐的自信心已然膨胀到了一个别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了。她说着这些话,语气充满了鄙视和骄傲,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正近距离地欣赏着她的私密美景。
我道:“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打住吧您。”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身体内部的欲望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我盯着她不断扭动的肥臀,心里的火焰燃烧得越来越旺。
斐小红嘿嘿笑笑,手指头给我揉着太阳穴,“你问这个干嘛?不是看上老娘了吧?”她说着,头稍微抬起来一些,斜着眼睛挑逗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充满了勾引和试探,让我彻底失控了。
我险些晕倒在地,“……看上你?你没见我老婆照片么?说你俩差着十万八千里都少呢。”我故意用邹姨来激她,虽然知道这种对比很不礼貌,但此刻我的脑子里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
“是吗?”斐小红动了动大腿,有点得意地瞅瞅我:“那你老看老娘屁股干啥?”她一语道破我的心思,让我瞬间尴尬。她不仅知道我在看,还故意扭动身体来引诱我,这份大胆和直白,让我对她又爱又恨。
我呃了一声,脸一红:“……谁看你了!自作多情!”平心而论,她那丰腴的身材确实挺勾人眼球的。尤其是那裹在丝袜里的肥臀,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斐小红洋洋自得地哼起了小曲,手臂一挪,松开了我的脑袋,将被窝再往下拉拉,在我大腿上捏起来。她的手从我头上滑下,来到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裤子捏着我的腿部肌肉。那双捏着我脑袋的手,此刻正在捏着我的大腿,这种切换让我感觉有些错乱,但更多的是欲望的进一步升级。
但由于我对她有了丝情欲,自然而然起了反应,见被子被拿开了,我赶快把腿一曲。我那里因为她的近距离诱惑,以及她的按摩和身体碰触,已经 completely 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高高地顶起,形状清晰可见。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失态。
斐小红眼角一看我,动着嘴唇叨叨了一句什么,仍脸不红心不跳地给我捏着腿,笑道:“……舒服吧?”她显然看到了我那里高高的隆起,嘴里嘟囔了一句,但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嘲讽和玩味。
我道:“凑凑合合。”我努力保持着平静,内心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斐小红也不生气:“明儿个先把银币卖了,然后你指点老娘再捡了几个漏?”她捏着我的大腿,又开始跟我谈条件了。
我一撇嘴,偷偷瞄了眼她微微敞开的裙口,在她跪着的时候,那个角度真的让人无法直视,私密的地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哪那么容易就捡漏了?你这次是运气太好,下次可不见得有这么好的事儿了,知足吧。”顿了顿,我道:“再者说了,真要跟古玩市场看见便宜的好玩意儿,我自己就捡了,干嘛留给你?谁嫌钱多啊?”
腿上的小手儿刹那间停住了,斐小红气哄哄道:“噢,费了半天劲儿,合着老娘白给你捏了?”她停止了按摩,语气变得愤怒起来,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我指着她兜口道:“我给你省了多少钱呢?你要找人鉴定,怎么也得收个几百一千的鉴定费吧?你给我按摩按摩又不少一块肉?而且,我之前可没说让你按摩,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怎么不少一块肉?老娘白让你看了多少肉呐!”她指着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和臀部,声嘶力竭地反驳我。
“我看什么了我?”我故作不知,反驳她。
“你说你看什么了!老娘大腿和屁股都让你看遍了!”斐小红指着我鼻子:“一句话,你明天帮不帮老娘捡漏?”她指着我的鼻子,脸上带着泼辣的神情,似乎完全不害怕我会做什么。她就跪在我的床边,红色的吊带裙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xing感。
我气得够呛:“……不管!你不是有能耐吗?你自己捡去!”
斐小红呼呼一喘气,抓起一个枕头重重扔到我身上。她气急了,完全不顾一切,随手抓起身边的枕头就向我砸来。
我一把抓住飞来的枕头,嗖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我日!你干嘛?想打架呀?”我被她激怒了,也想借着打闹的机会,进一步发展我们之间的关系。
“打架怎么了?”斐小红泼妇似的瞪着我:“老娘当初跟嘎子村那会儿,打架还没输过谁呢!我怕你呀?”我懒得跟她计较,一甩枕头丢到了床上,不过却碰到了她的大腿。我把枕头扔回去,并没有用力,但它却擦过了她的腿,这种无意的碰触,却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她压抑的怒火。
斐小红一下就暴了,“你敢打我?啊!老娘挠死你!”她张牙舞爪地就扑了过来。她完全失去理智,带着满腔的怒火向我扑来,她的指甲仿佛随时准备在我身上留下印记。
我靠!来真的啊?
我当然不会跟女人动手,飞快拿被子挡住她那十个飞舞的指甲盖:“我打你什么了我打你?别闹了!再挠我我可真急了啊?”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红姐可真是一个活宝。我用被子挡住她的攻击,却又没有完全躲开,享受着她指尖隔着被子对我身体的抓挠,那份带着怒意的触碰,竟然带着一种奇特的刺激感。
斐小红不听,小爪子连连挥舞:“啊!老娘长这么大还没给男的按摩过呢!这么大代价甩出去了!你居然一点回报也不给老娘!不就是让你帮着捡个漏吗?你推三阻四的啥意思啊?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是?我跟你拼了!”她大声地叫嚷着,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她在我的被子上抓挠着,身体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让这份打闹变得越发xinggan。
我把被子护在身前,“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呀?”
斐小红还在隔着被窝挠我:“老娘就不讲理了,你咬我啊?”她挑衅地向我叫板,那副得意的样子,让我体内的野性欲望彻底爆发了。
“咬你就咬你!”我是真被她气坏了,把棉被往旁边一掀,顶着她的爪子嗖地一下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小腰,用力拉到了怀里,随后,也不管她啊啊大叫着往我胸口怎么挠,我脑袋一低,一口咬住了她厚厚的嘴唇。她的唇肉饱满而柔软,被我咬住的那一瞬间,她身体僵硬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呼。那唇瓣带着夜间的微凉,与我滚烫的嘴唇接触,带来了强烈的对比感。我并非真的想伤害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制服”她,让她臣服于我。
斐小红惊呆了,顿了好几秒钟都没动窝,末了,她叫了一嗓子,“你丫敢咬老娘!?”她反应过来,脸上带着震惊和怒意,嘴唇上传来的痛感让她更加恼火。
我嘴上一痛,下嘴唇被两排尖利的牙齿咬住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样用牙齿咬了回去,该死的,你也忒狠了!我们在床上扭打在一起,用牙齿互相“攻击”对方的嘴唇,这种带着暴力色彩的亲密接触,让我感觉既痛苦又兴奋。她的牙齿咬得很用力,我甚至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但这份疼痛却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身体里的欲望更加旺盛。
我们相互撕咬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是,斐小红下嘴比较狠,我却不怎么忍心用力。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我俩已经从床尾滚到了床头,并且钻进了一个被窝里。在互相撕咬和扭打的过程中,我们的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衣服在拉扯中变得凌乱,身体也越来越近。我的手摸到她光滑的大腿,感受到丝袜下滑腻的触感。
我抱着她的细腰,亲在她的脖子上,脸蛋上,嘴唇上,斐小红也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疯狂地吻着我的眼睛和下巴磕,两条丰满的美腿环绕地缠在了我身上,死死搂着我。那份愤怒在身体的纠缠和激吻中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情欲。她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仿佛要把我嵌进她的身体里。她不再“咬”,而是开始用舌头舔舐着我嘴唇上被她咬出的伤口,那种冰凉的舌尖带来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栗。
我们身体紧密贴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情欲而急促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她身上的红色吊带裙在我身下变得皱巴巴的,却更增添了一份凌乱的se气。我迫不及待地伸手滑入她的裙底,感受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然后手指向上,抚摸到她穿着丝袜的臀部。那丝袜下的弹性触感,让我感觉血液沸腾。
我将手滑到她的臀瓣之间,然后向下,手指沿着她腿部的曲线向下摸,直到摸到了她的脚踝。然后我回到她的臀部,手指隔着丝袜轻柔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感受到那份弹性。
慢慢地,我的手大胆地沿着她的臀部曲线向上,摸到了她大腿根部和她私密花园连接的地方。那里被丝袜和吊带裙的双重包裹,充满了禁忌的诱惑。我用指尖隔着丝袜轻柔地摩挲着,感受到她下身的湿润和灼热。
那份湿润透过丝袜传达到我的指尖,让我确定,尽管她外表泼辣,但身体深处却已经渴望着被我进入。我趁着她沉浸在激吻中,大胆地将手指探入她的吊带裙里面,直接摸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
她的丝袜从这里向上延伸,包裹着她的私密花园。我用手指隔着丝袜,轻柔地抚摸着她那里,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那层薄薄的丝袜,反而让这份触碰更加敏gan和刺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她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在如此私密的部位,对她进行这样的探索。
我用指尖在她丝袜下的yinlang处轻轻地画圈,感受到那颗小豆豆的挺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我知道她已经完全被我挑逗起来了。我大胆地用指腹隔着丝袜来回摩擦她敏gan的yinlang,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的情欲正在汹涌。
“啊……别……镜子……不要……”她声音带着娇喘和轻微的抗拒,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缠绕着我。
我没有停下,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她的胸部,隔着吊带裙轻柔地揉捏着她的柔软。那份饱满的触感,以及她身上独特的野性体香,让我感觉自己 completely 沉沦。我将脸埋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ru沟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在足够的前戏之后,我决定更进一步。我用手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温柔。“红姐……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
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潮红,喘息不断。“我……我想要你……小靖……”她羞涩又大胆地说道。
我得到了她的允许,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入她的红色吊带裙下,撕扯下她的内裤。那件薄薄的内裤带着她体温和yn水的湿润,被我随手丢在床边。她的下身 completely 光luo地暴露在我面前,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包裹下的嫩穴,显得更加饱满和诱人,粉嫩的roulin微微分开,里面是湿润的光泽。
我没有立刻脱掉她的丝袜,因为这份隔着丝袜的触碰,对我来说有着极致的刺激。我俯下身,低头吻上了她隔着丝袜的nenxue。我先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感受着丝袜细密的网格下,她肌肤的温热和湿润。
“啊……你疯了……”她惊呼一声,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我用舌头在她丝袜包裹下的yinlang上用力地舔舐,同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她那里。她身上丝袜的弹性摩擦着我的嘴唇和牙齿,带来一种独特的快感。
我将她那里完全含入口中,隔着丝袜用力地吸吮。那份温热湿润和丝袜的触感混杂在一起,让我感觉像是在吸食最甜美的蜜糖。她身体猛烈地弓起,发出连续不断的shenyin和尖叫。
当她在我口中达到高潮后,身体瘫软,下身分泌出大量的yn水,将她私密处的丝袜完全浸湿,甚至有些渗透出来,沾湿了我的嘴唇。
我抬起头,嘴边沾着她的淫液。她的丝袜包裹着她湿透的嫩穴,看上去更加se情。我迫不及待地伸手将她的丝袜从下向上褪去,直到完全褪下了她的裤子。
她赤luo的身体呈现在我眼前,那份饱满丰腴的美,以及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她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跨坐在她身上,roubang在她嫩穴的上方挺立着。它粗硬而灼热,前端已经渗出了大量的爱液。我用roubang的前端在她湿润的yinlang上轻轻蹭了蹭,感受到她那里敏gan的触感。
“小靖……”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请求和期待。
我低吼一声,扶着我的roubang,对准她湿润的嫩穴,用力顶了进去。
“啊!”她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因为我的进入而颤栗。她的yinxiang异常紧窄和温热,将我的roubang完全包裹住,仿佛要将我吞噬。那份饱满深入的感觉,让我感觉灵魂都飞了起来。
“好紧……红姐……你的b好紧……”我声音沙哑地说道,roubang在她体内不断地研磨。
“哦……好满……小靖……啊……!”她声音夹杂着呻吟和喘息,身体配合着我的抽插而上下起伏。我在她体内深入浅出地顶弄,每一次都触碰到她体内最敏gan的深处。
我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我的roubang在她的嫩穴里不断地进出,发出粘稠的水声和roubang撞击的声音。她在我身下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和叫喊,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快……再快一点……小靖……肏我……用力地肏我……”她疯狂地叫喊着,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将我的头压向她的ru房。她的roulin因为我的撞击而变得红肿,嫩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yn水。
我伏在她身上,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ru头,用舌尖反复挑逗,同时下身疯狂地抽插。上下齐动的快感,让她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要来了……来了……!”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蜜穴猛烈地收缩,绞紧了我的roubang。一股股炙热的淫水再次从她的下身涌出,打湿了我们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达到了顶点,将滚烫的精ye全部she入她的嫩穴深处。“啊……”我低吼一声,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她身体瘫软在床单上,全身沾满了汗珠、yn水和我的精ye。她的nen穴因为被我的roubang反复顶弄而红肿不堪,却又显得异常se情。大量的淫水从她那里流淌而出,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湿痕。
我们相互拥抱着,享受着情欲退却后的温存。她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软软的。“坏蛋……弄得我好舒服……”
我亲吻着她的唇,感受着她口中淡淡的体香和我们身体交融后的气味。“下次……还肏你……”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片刻后,我从她的身体里抽出roubang。它仍然硬挺,前端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我的精ye。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慵懒。床单上是我们疯狂缠绵的痕迹,充满了se情的意味。
不多时,我俩喘息着轻轻松开了对方。
吐出口气,我郁闷地揉揉吃痛的嘴唇,不用照镜子也清楚嘴上肯定被咬流血了,“……红姐,你也太狠了吧?”
“是你先咬老娘的!”躺在我身旁的斐小红悻悻舔了舔嘴唇,侧头看看我:“喂,现在咋办?”她躺在我身边,全身沾满了汗水和我的精ye,模样虽然狼狈,却带着一种野性的魅力。
我咳嗽一声,“……什么咋办?”
斐小红瞪圆了眼睛道:“姓顾的,老娘初吻让你拿了,身子也让你摸了,陪你睡了觉,也让你肏了,你一句话就把老娘给打发了?”她完全不害臊地说了出来,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我感到无奈。她直白露骨的话语,以及她看我的眼神,让我知道她并不想就这么结束。
我拍拍脑门,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打架的,咋打着打着就打到一个被窝里了?
转头看看斐小红,我犹豫道:“那啥,明天先去古玩市场看看,有能捡漏的东西我一准告诉你。”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对她的“补偿”,更是为了让她乖乖听话。
“这还差不多。”斐小红没心没肺地哼了一声,一扭身:“给点被子,老娘睡觉了。”她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看着她闭上眼睛,那充满野性的身体在被子下起伏,我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看来,这次西安之行,会比我预想的更加刺激和“丰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