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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节

第236章 【要低调】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8万 字

厨房里。

  油烟漫天,鼓鼓囊囊地填满了整个厨房,灰蒙蒙的几乎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我失神了片刻,才猛然想起来,捂着鼻子和嘴巴咳嗽了几声,憋着气,我飞快一抬手,嗒地一下打开油烟机,并将厨房侧窗户也统统推出去,做完这些,我一低头,手里不停扒拉着铁锅里红彤彤的大虾,很是有点心不在焉。

  吱呀,厨房门开了。

  好像是蒋妍进了屋:“……咳咳……咳咳,我靠,怎这么大烟,油烟机坏了?”

  我汗了一下:“刚刚忘了开,呃,先关门,别让烟跑客厅里。”

  “呼,呛死我了!”蒋妍拿袖口掩着口鼻大大咧咧地走到我身边:“我跟外头也没事儿,进来给你搭把手吧,咋样,够哥们儿吧,嘻嘻,说,还差什么没弄,我虽然不怎么会做饭,但洗菜还是没问题的,黄瓜要洗不?西红柿呢?”做饭的工作是我主动包揽下来的,主要是客厅太过危险,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她靠过来时,一股淡淡的少女香气混杂着室外冷冽的空气钻进我的鼻腔,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那纤细腰肢上晃动的曲线,在宽松的居家服下也难掩婀娜,尤其是她因为咳嗽而起伏的胸口,更是让我心猿意马。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勾人了。

  我用铲子在锅里扒了扒:“不用,我下午就都洗好菜了,你出去看会儿电视吧。”我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赶紧收回,心跳却莫名为这近距离的接触漏跳了几拍。

  “……哦,那好。”蒋妍刚一转身,刚走两步,脚步却又是一停,拉着门把手支支吾吾地一回头:“……那个……镜子啊……咳咳……你跟……你跟你妻子的感情……是不是……呃……是不是不太……不太好呀……你们……你们准备……准备离婚了是么?”她问得很小心翼翼,脸颊已经泛起了薄红,那双灵动的眼睛躲躲闪闪地看着我,充满了试探和期望。这份心思,简直明晃晃地摆在我面前。

  我一怔,隐约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怎么说呢,呃,凑凑合合,马马虎虎吧。”我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她眼里的光亮瞬间放大,就像黑夜里突然点亮的灯,带着无法隐藏的喜悦。

  “那……那是啥意思?”蒋妍躲躲闪闪道:“……你……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紧张和渴望。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藏不住心事的模样格外可爱,也格外诱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我内心深处对这份新鲜和大胆的吸引力感到无法抵抗。

  我一摸鼻子,苦笑道:“我就你喜欢你,行了吧?”这句半真半假的话,却像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我当然喜欢她,喜欢她的年轻活力,喜欢她的娇羞大胆。但说喜欢她这句话,是带着敷衍和试探,我想看看她的反应,看看这把火能烧到什么程度。

  蒋妍啊了一声,脸蛋瞬间红到了耳根,低垂着头不敢看我,那红润的肌肤让我恨不得立刻凑上前去,用我的嘴唇感受那份滚烫。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一把拧开门:“没事了,我,我走了。”

  眼看她要跑,我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手指感受着她校服外套下滑过毛衣,再触及到温热细腻的肌肤。“等等。”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意外的急促。她被我拉住,身体僵了一下,回头用带着惊慌和困惑的眼神看着我,但眼底深处又跳跃着一丝期待。

  “那句……我说喜欢你的话……”我拉着她的手,手指忍不住收紧了一些,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纤细柔滑,让我感觉一股电流顺着我的指尖向上攀升。“我是认真的。”我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空气中弥漫着大虾的香气和她身上甜甜的少女气息,混杂在一起,竟催生出一种奇异的情欲。

  蒋妍的脸更红了,她挣了一下手腕,但没有用力,那份微弱的挣扎更像是一种邀请。“镜子……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但身体却没有抗拒我的拉扯。

  我乘势将她拉近了一些,她穿着校服裙和外套,但身体曲线已经初显成熟,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让我心痒难耐。我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的腰肢,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她的体温。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是紧张,是害怕,还是……兴奋?

  我把脸凑近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gan的耳郭,让她身体一颤。“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妍妍。”我用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游走,停在了她胸侧的位置。布料下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恨不得立刻隔着衣料狠狠揉搓。她在我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顺从。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额头 almost 贴上了我的胸口。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心神荡漾。“可是……可是邹姨……”她低语,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

  “她现在不在厨房。”我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诱惑,手指已经大胆地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毛衣轻轻触碰那隆起的柔软。仅仅是隔着衣料,我已经能感觉到那份饱满和弹力。她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但没有推开我的手。

  我更加放肆了一些,用指尖在她的胸前打圈,轻轻摩挲着那凸起的尖端。她闷哼一声,身体像是被点燃了电流一样,变得更加敏gan。“镜子……唔……”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无法抑制的喘息。

  厨房外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这让我心跳加速,也让这刺激感翻倍。我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一手隔着衣料揉搓着她的柔软,低下头,凑近她带着潮红的耳畔,轻声蛊惑:“别怕,妍妍,没人会发现。相信我……”

  她的手扶住了我的胳膊,指尖抓紧了我的布料,似乎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无声地回应我的邀请。我隔着衣料描绘着她胸部的形状,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蠢蠢欲动。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对待她,她给予的回应,虽然带着惊慌,却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里翻腾的渴望。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里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和少女独有的体味。这份新鲜的禁忌感,让我血脉偾张。我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想和我更亲近一些?”

  她的身体僵硬着,没有说话,但身体在我怀里却没有再抗拒我的动作。我一手揉捏着她的胸部,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觉到那份富有弹性的柔软和尺寸,一手则轻轻滑向了她的下腹,顺着校服裙的褶皱向下滑去。那份禁忌的触碰,让我自己都感觉呼吸困难。

  我的手指试探着找到裙摆,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露出她穿着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她的身体猛地一缩,低声叫道:“别……有人!”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耻。

  “嘘……很快就好。”我低语着安抚她,手指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抚摸,滑过连裤袜的细密布料,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紧致。我的手指继续向上,隔着内裤描绘着她神秘花园的形状,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已经让我感觉到她身体的灼热和湿润。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在我怀里不断地颤抖。我大胆地用指腹隔着内裤来回摩擦她最敏gan的部位,感受到她体内情欲的涌动。她闷哼一声,弓起身子,似乎想逃离又无力反抗。她的蜜穴已经湿润,温热透过内裤的布料传递到我的指尖,像是在欢迎我的探索。

  我低头吻了吻她发红的脸颊,趁她分神,另一只手迅速探入她的毛衣下摆,直接摸到了她滚烫的腰肢,然后向上攀爬,最终覆盖住她未着寸缕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内衣,那份鲜嫩的触感让我感觉脑子一片空白。这和隔着厚衣服的感觉完全不同,肌肤的温度,柔软的弧度,仅仅是一把握住,就让我彻底沦陷。

  我轻轻揉捏着她娇小的胸部,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为我的触碰而战栗。她双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肌肉里,那种疼痛伴随着身体的快感,形成了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粗哑带着无法抑制的情欲:“妍妍……你那里……好热……也好湿……”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几乎融化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镜子……嗯……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完全没有拒绝的意味,反而像是邀请。我的手指肆意地揉搓着她的嫩乳,感觉到她胸前的茱萸已经挺立,透过内衣的布料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我试探着掐了掐她的小红豆,她猛地一个颤栗,身体在我怀里痉挛了一下。

  我不敢再继续,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也怕外面的动静突然响起。我迅速收回了手,帮她把衣服拉好,理了理她被我弄乱的头发。“别怕,”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去吧。”

  她像是如梦初醒,又像是被鬼追一样,一把挣开我,几乎是逃跑式地冲出了厨房,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好。

  我暗自一拍脑门,惭愧不已,我跟邹姨的关系当然很好,更不会有什么离婚的念头,但这些话显然不能跟妍妍说,不然怎么解释我结了婚还要勾搭妍妍的事情?

  难道告诉她我想三妻四妾?

  那人家还不弄死我!

  还没赚够几亿资产之前,只能先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了,以后找机会试探吧,现在可不能暴露呢。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回味着刚才指尖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触感,那份刺激感还在体内翻涌。看来,我真的是越来越堕落了,但,这种感觉,又让我如此着迷。

  翻了翻锅,撒上了些调料,我刚把锅盖盖上,身侧的门又开了,侧头一看,进来的是晏婉如。她身上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的优雅气息,头发一丝不苟地挽着,身上穿着一件合体的连衣裙,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身材。一看到她,我刚才和蒋妍制造的禁忌紧张感稍微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成熟和挑逗的气氛。

  “……行,挺香的,没想到你手艺还不错。”她微笑着说,眼神带着审视和赞赏。她走近了一些,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袭来,让我心跳再次加快。

  我道:“得了,跟你和袁姐比起来,我厨艺差远了,等待会儿熟了,你们别嫌难吃就行。”我嘴上谦虚着,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打量,那合体的连衣裙勾勒出的腰身,以及胸前恰到好处的弧度,都让我感觉血脉贲张。

  晏婉如呵呵一笑,用手指头捏了捏我脸蛋:“你啊,就谦虚吧,嗯,用不用帮忙?”她的手指温度适中,轻轻触碰我的脸颊,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亲昵,但她的眼神里却闪烁着别样的光芒,让我知道这份亲昵并不单纯。她的手指在她口中提到的“姐”这个称谓下,带上了无法言喻的挑逗意味。

  “没事,你去歇着吧,等饭好了我叫你们。”我道,但我的眼神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我的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起之前她调戏我、我们互相亲吻的场景,她吻技的成熟,她身体的火热,一切都如此清晰。

  “都歇老半天了,出去也没什么事干,对了。”晏婉如瞅瞅我的眼睛,那双眼睛充满了智慧和看透人心的洞察力,似乎能穿透我的伪装,直接看到我内心最yin荡的念头。“当初你把你老婆夸得天花乱坠的,什么人间少有啊,什么漂亮得不行啊,呵呵,我当时还不信,可这个星期一见,姐算是长见识了,我想,如果传说中的狐狸精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应该是你爱人这般模样吧,祸国殃民哟。”她话里有话,是在夸赞邹姨,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和挑衅。她将邹姨比作狐狸精,是否也是在暗示她自己,这个更成熟、更懂男人心的她,也一样具有诱惑力?

  我哼哈答了两声,心说你们五个人一个比一个祸国殃民,谁也别说谁。在面对她们这样一群成熟美丽又充满了危险魅力的女性时,我发现自己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危险,却又无法自拔地被吸引。尤其是她刚刚捏我脸蛋的动作,让我全身都仿佛过电了一样。我甚至能想象到,那双在我脸上摩挲的手指,若是抚过我的身体,会带来多么令人颤栗的感觉。

  “开盖吧,该出锅了。”晏婉如提醒地指了指铁锅,话音一转,又回到了邹月娥的话题上,“……人漂亮,精明,事业心强,呵呵,真不知道你怎么把这么好的女人骗到手的,小靖,我可告诉你,你好好对月娥,小心思别胡想乱想,不然让月娥知道了,看人家不一脚把你踹死的,懂姐的意思不?”她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眼神却一直在我的脸上游离,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我觉得她说这些完全是口是心非,甚至带着一丝encouragement的意味。她让我别胡搞,却又不断地挑逗我,似乎想看看我会如何回应。

  我眨眨眼睛:“……不懂。”我就是要装傻,逗弄她,让她看到我在这方面有多“冥顽不灵”。

  “小色胚!你就装傻充愣吧!”晏婉如没好气地敲了我脑门一下子:“我不管你们感情出没出现危机,你少给我在外面胡搞,警告你哦,你要是让月娥知道你喜欢我的事儿,看姐不打烂你小屁股的,信不。”她虽然说着警告的话,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威胁,反而充满了娇嗔。她眼中的笑意告诉我,她完全没有生气,甚至很享受这种暧昧的戏谑。

  我呃了一下:“……那我偷偷喜欢你。”我顺着她的话,把她的话往更深处推,暗示着我的欲望,也试探着她的底线。

  晏婉如脸一红,瞪瞪我,一把掐住我的手臂狠狠一拧:“小流氓!早晚被你给气死!”我故作疼痛万分地龇牙咧嘴,她一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住我鼻子道:“装的还挺像,姐使劲儿了吗?瞧你那傻样儿!就会变着法地气我!”她的笑容妩媚而迷人,在我看来,此刻的她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这掐我、捏我鼻子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是姐弟打闹,在我心里却充满了强烈的xing暗示。她的手在我的手臂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给我,让我感觉一阵酥麻。她捏着我的鼻子,凑得很近,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味,甚至能看到她细腻的肌肤上细小的绒毛。

  我趁机将脸稍微偏转,让我的嘴唇擦过她捏着我鼻子的手指。这份极轻微的触碰,却让我感觉到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有这个动作,手僵了一下。

  “汗,我哪气你了?”我无语道:“我看你挺高兴的啊?”我故意调侃她,看她如何反应。

  晏婉如脖子根一热,凶巴巴地唬起脸:“我这是高兴吗?是吗?懒得理你,姐回屋了。”她慌乱地放开我的鼻子和手臂,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和不知所措,匆忙地要离开。

  “等一下,晏姐。”我又叫住她,趁她回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了怀里。她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任由我将她搂紧。我低下头,在她惊讶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她的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唇膏味道,与她身上的香味混杂在一起,让人陶醉。

  这个吻比上次在车里的更加大胆和深入,我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追逐着她柔软的舌尖,与她缠绕,搅动。她先是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我带着节奏的吻征服,发出了细微的闷哼,身体也渐渐放松,回抱住了我的腰。我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品尝着她口腔里独特的味道,舌尖触碰到她敏gan的上颚,引起她身体的轻微颤栗。

  我的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的背部,在她柔软的脊背上摩挲,然后向上游走,感受着她紧致的肌肉线条。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柔软正在挤压着我的胸膛。这份隔着衣料的亲密接触,让我欲罢不能。

  我将吻从她的唇瓣移到她的脸颊,她的耳垂,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我在她细嫩的脖子上留下了几个轻柔又带有暗示性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吻到了她的锁骨。那里精致而xing感,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锁骨下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又一次颤栗。

  “唔……小靖……”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手指也无力地勾住了我的肩膀。我知道她已经被我的吻和触碰勾起了深藏的欲望。这份成熟女性被挑逗起来的反应,让我内心充满了征服感。

  我没有停下,吻继续向下,来到了她连衣裙的领口。我迫不及待地想感受她更私密的肌肤。我低头,用嘴唇轻轻拉下她的领口,露出她一侧圆润饱满的肩头。肌肤的温度让我一阵酥麻,我用舌尖在她肩头描绘着圆圈,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放松。

  “嗒。”

  我一笑,哦一声:“叫她们洗洗手准备吃饭吧。”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有我自己知道内心是如何翻腾。

  晏婉如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用眼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责怪,又有被勾起情欲的不满。她拉开门,勉强用正常的声音在外面道:“准备吃饭……”

  我回过身把煤气关掉,将油焖大虾从锅里盛到盘中,端着盘子放到鼻尖闻了闻,我满意地一点头,把菜放好,打着了煤气灶的火苗,又往锅里倒了点油,把其他几个菜码一股脑丢进去。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晏婉如肌肤的触感,鼻腔里还弥漫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这些亲密接触就像火苗一样在我心里不断燃烧,让我对即将到来的晚餐,以及与这几位美人之间的互动,充满了期待。

  吱呀,开门声响起,是袁雅珍进来了,“……我端菜。”她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古板,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上穿着一套偏向中性化的裤装,虽然没有连衣裙那么突显身材,但却衬托出她清冷禁欲的气质。这份禁欲感对我来说却像是一种挑战,越是看上去难以靠近的女性,越是能激起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我一指桌上:“行,虾熟了。”我的眼神在她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试图捕捉她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真实情绪。

  “嗯。”她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古板,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我跟前后,伸手想拿案板上的油焖大虾,但手一顿,又收了回来,看着我的脸皱皱眉,接着,抬起手,用食指擦了擦我的右脸脸颊处,带下来一片一毫米左右的小绿色菜叶,“怎么都弄脸上了?”她的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对待亲近的弟弟,手指碰触到我肌肤的那一瞬间,一股冰凉又细腻的触感传来,让我微微一僵。她的眼神依然是平静的,但手指的动作却带上了不自觉的轻柔摩挲。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切菜时没注意,对了,小龙最近怎么样?”我试图用无关紧要的话题来掩饰我内心深处的波动。她的触碰虽然短暂,但却让我感觉那块肌肤像被点燃了一样滚烫。

  袁雅珍不冷不热地一点头:“……没事。”她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仿佛刚才的触碰完全没有在她心中留下任何涟漪。但正是这种极致的平静,让我更加好奇她内心隐藏的秘密。

  “一直上学,也没抽时间看他,不过等过节吧,上回答应带他去游乐场玩的。”我随口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又在她身上游离,虽然她的衣着很保守,但依然能看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以及挺直的背部线条。

  袁雅珍嗯了一声,许是在等我把另一道菜炒好一起端走,她暂时定在了原地没动窝,沉默了几秒钟后,袁雅珍侧着脑袋突然看了我一眼,直直盯着我眼睛瞅了半分钟,末了,才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她的眼神犀利而直接,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小心思。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感觉措手不及,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大脑。

  我不明所以道:“什么?想什么?”我强迫自己装傻,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牵涉到太多复杂的关系,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回答。

  袁雅珍不咸不淡地挽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与我因为炒菜而有些发热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她挽住我的手臂,身体靠近了一些,一股清冷的、几乎没有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成熟而疏离的距离感,却又用行动拉近了这份距离。“我和爱人,你不准备从中选择一个?”她的问题是如此的直接和锐利,让我额头都开始冒汗。她口中的“爱人”,是指她自己的配偶,还是指我和邹姨?无论是哪一种,她能这样挽着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问出这样的话,都说明她对我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

  “……我知道了。”袁雅珍的声音很轻,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她挽着我的手却收得更紧了一些。我知道了?她知道了什么?难道她真的听懂了我的潜台词?她并没有放开我的手,反而将头稍稍侧过来,凑得离我更近了一些,嘴唇almost贴到了我的耳垂。她冰凉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我的耳垂,让我身体一颤。这份隐秘的亲密,让我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窜过全身。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顺着我挽着她手臂的地方,悄悄地滑进了我的衣袖里。那手指顺着我的胳膊向上,皮肤在她手指的触碰下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手指冰凉而纤细,带着一种探究的好奇和大胆。我的心跳加速,感受着她在我的手臂上方的游走。她的手指甚至沿着我的胳膊,滑向了我的腋下,然后,她的大胆让我呼吸都停滞了——她的手指竟然伸向了我衣服里面的胸膛!

  隔着衬衫的布料,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触摸到了我胸口温热的肌肤。那指尖在我胸口轻柔地画着圈,像是在测试我的反应,又像是一种极致的挑逗。她的眼神依然平静,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有那双冰凉的手指,正在我衬衫下进行着如此大胆的探索。我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身体因为这禁忌的刺激而僵硬。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滑动,似乎是在感受我的心跳。那种冰与火交融的感觉,让我身体内部的欲望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低垂着眼睛,仿佛完全专注于这个隐秘的动作,她的嘴唇依然almost贴着我的耳畔,似乎随时准备耳语些什么。

  我的喉咙发干,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多的触碰。我多想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撕碎她冰冷的伪装,感受她身体深处的火热。但是厨房的环境不允许我这么做,外面的脚步声更是像催命符一样提醒着我。

  蓦地,外面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袁雅珍手一松,放开了我的手臂。她的手从我的衬衫下抽出,动作迅速而隐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加波澜不惊,让人无法捕捉到一丝破绽。

  进来的是席蔓莎,她看看我们,先是对袁雅珍笑着点点头,才看向我道:“小靖,米饭锅在哪儿?我来盛饭。”袁雅珍也不言声,端着一个菜盘子慢吞吞地挪步出了厨房,顺手把门关上了。她的背影显得异常平静,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有我知道,那短暂的几秒钟里,她用她冰凉的手指在我胸口点燃了一团火,让我全身都像是在燃烧。

  我一指门旁:“地上呢,就那儿。”我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

  席蔓莎应了一声,弯腰从橱柜里拿出碗筷,旋即打开电饭锅盖,一勺一勺地往碗里盛饭,忽地,抬头朝厨房门那边看了看,见门关着,席蔓莎背对着我道:“月娥挺不错的,我很少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小靖,你听老师一句劝,别……”她张张嘴,后脖子明显有点红彤彤的,“……别打……别打我的歪主意。”最后的一句话,声音跟蚊子似的,微不可闻。她虽然背对着我,但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透着一股紧张和羞涩。她知道她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那种楚楚可怜、病弱的美感,对我而言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下,事到如今,想解释上次的误会恐怕也解释不清楚了。我不解释,就让她误会吧,这种误会反倒给了我更多靠近她的机会。我看着她纤细的脖颈,那份白皙和脆弱,让我心生怜惜,却又混杂着无法言喻的占有欲。

  “嗯是什么……什么意思……答应了?”席蔓莎羞红着脸蛋偷偷瞥了我一眼:“你明知道……明知道我有心脏病的……你又……又结婚了……所以……嗯……懂吧……嗯……算老师求求你了……行不行?”她急切地强调自己的“不行”,但眼神里的期待和试探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矛盾。她一边拒绝着,一边又仿佛在恳求我打破她的防线。

  我不禁撇撇嘴:“跟你有没有心脏病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先天性心脏病有遗传的。”席蔓莎自卑地叹了叹气,忽然,又抬起头,“顾靖,你……你真……真喜欢老师啊?”她的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而又小心翼翼,仿佛一个少女在等待初恋情人的告白。这份脆弱和纯真,在我看来,是如此地迷人。

  我一犹豫,还是淡淡点点头。我说喜欢,不是全部的真相,但在这一刻,它能激起她更真实的反应,也让我能更进一步靠近她。

  席蔓莎脸蛋登时涨红起来,“……你……你能不能……能不能不喜欢我……咱们不行!”见我不言不语地用铲子炒菜,她急忙吓唬我道:“小靖……你……你不明白的,我还有……还有好多病呢,心脏病只是一种,我胃也不好,三天两头的疼,肝也不行,有时睡觉能给疼醒了,还有肺,经常喘不过来气,还有……还有……嗯,总之很多病的,我肯定活不过三十岁。”她用这些借口来推开我,看似是为我好,实则是她内心深处对关系发展和对我复杂感情的恐惧。但这些病,在我看来,非但不是障碍,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让我更想将她拥入怀中,治愈她的身体,更治愈她的心灵。

  我瞪瞪她:“什么三十岁不三十岁的,别瞎说!”我的语气中带着责备,也带着一丝心疼,这份心疼是真实的,但也 mixed with 了我对她病态美丽的迷恋。

  “真的,我活不了几年了,所以你别打……别打老师的主意了,行不?”席蔓莎语气中带着几丝懦弱,带着几丝恳求。她双手合十,仿佛在祈求我的放手。

  我越听越好笑,其实我前些天曾旁敲侧击地问过蒋妍,席老师确实身体不好,许多慢性病缠身,但却绝没有她自己说的这般差,再者说了,这个年头,谁没有个小灾小病的?

  胃病是很正常的,只是那个先天性心脏病不好医治而已。

  我不为所动,默不作声地把下一道菜盛进盘子里。我将菜盛好,端着盘子转身走向她,在她身旁停下,看着她那张因为害羞和害怕而显得格外生动美丽的脸。“老师,”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和侵略性,伸手将她盛着米饭的手拉了过来,放在了我的胳膊上。

  见状,席蔓莎瞅瞅我,气得轻轻一跺脚,“……我……我不跟你说了……你要……你要喜欢就喜欢吧……反正老师不会喜欢你的……”刚走到厨房门口打开门,席蔓莎想了想,又把门关上,一回头,羞赧欲绝道:“顾靖……那你……那你喜欢老师的事儿……可不能……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你爱人和妍妍那边……”她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又提出了“秘密”这个条件,这不恰恰是在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创造条件吗?这份矛盾和小心翼翼,让我更加着迷。

  我眨巴眨巴眼睛,轻轻一点头。

  席蔓莎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最后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动不动。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恐惧,有期待,有不安,有顺从。

  准备关火的我余光察觉了那道干巴巴的视线,侧头望了过去:“……呃,怎么了?”

  “啊,没什么。”席蔓莎匆忙避开我的目光,抱着米饭碗恍恍惚惚地出了厨房,也不知脑袋里在想什么。她离开了,但她在厨房留下的那份羞涩和诱惑,却久久无法消散。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想着,看来这个“秘密”很快就要被我用来打破她的防线了。

  十分钟后,用隔断划出的小餐厅内。

  大家纷纷落座,唯独让出了主座,邹月娥的意思是让晏婉如和袁雅珍坐主位,她们一个年纪最长,一个身份最高,但袁雅珍和晏婉如却不答应,死活非让我坐,席蔓莎也说他们是客,主位当然得归我和邹月娥,推托不下后,我也就不矫情了,慢慢坐过去,招呼大家吃菜。

  下午购物时,我已经准备得很是妥当了,酒水也好,瓜果也罢,家里都很齐备。

  “咱们先喝一杯。”邹月娥弯腰举着酒瓶子给晏婉如和袁雅珍桌前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又给席蔓莎和蒋妍拿了盒橙汁,打开盖子倒好,最后,才是给她自己和我弄了两杯昨天喝剩下的茅台,“……来,我和小靖敬大家一杯,不过喝这杯酒之前我得先提一个条件,大家今天不许客气,呵呵,谁要是拘束了,我就把谁灌醉,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她坐在我身边,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成熟女性的妩媚和自信,尤其是她笑着看向我的时候,那双大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她挽着我的手臂,身体微微靠着我,让我感觉她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亲密而又自然。

  大家就笑,举杯干了一口。

  邹姨是个很健谈的人,似乎肚子里总有数不尽的话题似的,随便抛出一个都能跟人聊个好半天,让饭桌上的气氛一直非常融洽。而我就坐在她身边,时不时感受着她无意间的触碰,看着她与另外几位美人谈笑风生,那画面充满了诱惑力。五个形态各异的美人,围绕着我,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柔乡之中,危险而又甜美。

  不过,融洽的仅仅是她们几个女人,我则奉行了低调低调再低调的原则,除了“吃菜啊”“干杯”“尝尝这个”等没有营养的话语外,其他的一概闭口不言,生怕祸从口出,甚至,我连眼神都不和几人对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半低着头紧巴巴地盯着饭碗的。即使是这样,我依然能感觉到蒋妍偷偷投过来的,带着一丝羞涩又有一丝埋怨的眼神,能感觉到晏婉如看向我时,眼神中戏谑和调侃的光芒,能感觉到袁雅珍那平淡目光下似乎隐藏着的审视,以及席蔓莎不经意间瞥过来时,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神。而坐在我身边的邹姨,更是直接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时不时地轻轻摩挲一下,仿佛是在给我无声的鼓励和暗示。那份温柔的触碰,让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能装作平静地夹菜吃饭。

  吃到尽兴的时候,蒋妍也换上了酒杯,不顾席蔓莎的反对,自己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她喝下一口,俏脸更是红扑扑的,显得更加娇憨可爱。

  邹月娥笑盈盈道:“咱们红酒的红酒,白酒的白酒,就蔓莎是果汁了,不喝点?”

  晏婉如一叹气:“她心脏不太好,滴酒不沾的,唉,蔓莎,你最近身体……算了,不说这个了。”一杯红酒下了肚,晏姐脸上有些微红,她许是知道席蔓莎不想谈心脏病的事儿,忙是换了个话茬,“……呼,嗓子都有点哑了,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醺的慵懒,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看向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深意。

  邹月娥抿了口酒,赞同道:“是啊,我也好久没像今天聊得这么痛快了,我看啊,咱们以后得多聚聚。”

  闻言,我眼角轻轻跳了几下。多聚聚?这对我来说,既是机遇,也是巨大的考验。我看着这几位风姿绰约的美人,内心深处的欲望火焰烧得更旺了。

  “这当然好了。”晏婉如笑道:“改天等咱们几个都休息,去外地玩一圈呗。”

  蒋妍立刻感兴趣道:“去哪去哪?”她天真的样子,让我想起她在厨房里的娇羞模样,两相对比,更添诱惑。

  “再商量吧,你们说呢?”晏婉如看着她们。

  蒋妍一拍胸脯:“我没问题,随时都有时间。”她拍胸脯的动作,让本来就引人遐想的曲线更加凸显,我的视线在她胸前短暂地停留了一瞬,感觉口干舌燥。

  邹月娥道:“袁姐,蔓莎?”

  席蔓莎犹豫了片刻,微微一点头。袁雅珍也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她们的回应虽然简单,但能看出她们对这份提议并不排斥,或许在她们内心深处,也渴望着打破眼下的生活,寻求一些不同寻常的经历。

  “那就这么定了,来,喝酒。”邹月娥举起杯子。

  晏婉如呵呵一笑,陪她喝了一杯后,道:“早听小靖说你酒量好,看来他不是跟我吹牛啊。”

  邹月娥妩媚的大眼珠子白了我一眸子,笑道:“又跟人揭我老底,婉如,他没说我别的坏话吧?”她靠在我身上,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那动作既亲昵又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大腿肌肉上揉捏,那份温柔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晏婉如笑着看看我:“他啊,总跟我面前夸你呢,说你特别特别漂亮,特别特别聪明,还特别特别……”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邹姨一眼,让我心头一跳,不知道她是不是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得了得了,再说我可脸红了。”邹月娥笑眯眯地挽住我的手:“跟你们几位面前,我哪敢自称漂亮呀,挺多当得起一个‘五官端正’而已,再说聪明,我还聪明呐?不怕你几位笑话,我是一看见数字就晕头转向,有时候,拿着计算器都能算错了数,呵呵,可能是高中时压力太大,给我弄出心理障碍了。”她挽着我的手,身体更加靠向我,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们亲密的关系。她手指在我大腿上摩挲的动作更加频繁和大胆了,甚至有些不安分地向我的大腿根部探去。

  蒋妍眼睛一亮,叫道:“我靠,邹姐,我可找到同胞了,咱俩一样,我也是一看见数学题就头疼,你说那帮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干嘛弄出一个‘数学’来啊,除了加减乘除法,我都不明白这学问有个啥用!”她的话语带着青春期的天真和冲动,与饭桌上其他几人的成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席蔓莎瞥瞥蒋妍:“数学是基础,很多科目都能用到。”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为人师表的认真,但脸上的红晕却还没完全褪去。

  蒋妍嘻嘻一笑:“别说我,小姨,我可从晏姐那里听说了哦,你高中时的数学成绩是全班倒数第三的。”

  席蔓莎脸一热,柔柔地横了晏婉如一眼,“我,我学的是文科。”她带着羞涩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心动,想起了她在厨房里那一瞬间的脆弱和动情。

  晏婉如笑道:“你小姨其他科目可是出类拔萃的,不然也考不是师范大学了。”

  “瞧瞧,你们都比我强吧。”邹月娥勾勾嘴角:“就我,连个大专都没上了,早早就出来打工了,那段日子,唉,你别提了。”她似乎是在回忆过去,但眼神却充满了对现在生活的满足。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享受着我的拥抱和她在我大腿上大胆的探索。

  惜字如金的袁雅珍淡淡道:“你现在过得不是挺好?”

  席蔓莎点头道:“是啊,像这种别墅,妍妍她爸也不见得能买得起呢。”

  邹月娥瞳孔中泛起一丝幸福的暖意,下意识地捏住我的手,她在我的大腿上找到了我最敏gan的区域,然后手指开始在那里轻轻地画圈,这份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她知道我在强忍着什么,她也知道如何挑逗我。那份温柔的摩挲,让我身体内部的欲望如同火山般蠢蠢欲动。“车也好,房也好,我现在的所有东西,都是小靖给我的。”不知是不是她喝多了,说着说着,邹月娥有点动情地叹了口气:“我妈说的对,我邹月娥糊涂了一辈子,唯独只做对了一件事。”她那带着些许醉意的动情,让我心头一软,这份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柔情,让我感觉既罪恶又甜蜜。她在众人面前对我的依赖和赞美,让我内心充满了征服欲。她放在我大腿根部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向上游走,手指隔着我的裤子,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胯下。

  我把她酒杯抓了过来:“……你喝多了,这点给我吧。”我试图用理智来控制局面,因为她放在我身上的手,以及眼神中越来越浓烈的妩媚,让我感觉快要暴露了。

  邹月娥一笑:“好,听我老公的,不喝了。”她乖巧地将酒杯递给我,但放在我大腿上的手却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放肆了一些,开始隔着我的裤子,大胆地揉捏着我肉棒的轮廓。她柔软的手指隔着衣料触碰着我那里因为欲望而硬挺起来的肉棒,这份隐秘的挑逗,让她自己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坐在主位上,看着她们几个,耳朵听着她们聊天,身体却承受着邹姨在桌子底下的“攻击”。这份刺激让我全身都紧绷起来,呼吸变得粗重,恨不得立刻抓住她的手,带她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彻底释放这份欲望。

  晏婉如瞧了瞧我俩:“……真羡慕你们,来,咱们想想该去哪玩吧,江南?会不会太远?北戴河?会不会太土?其实就北京附近的几个度假村也不错……”她们还在讨论旅行的地点,而我却已经被身旁的女人撩拨得全身燥热。我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在旅行途中,如何与这几位美人,在这份禁忌的关系中,探索更深层次的欢愉。

  晚饭过后,客人们纷纷离开了,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我和邹月娥两人。她今晚喝得确实有些多了,脸上带着诱人的潮红,眼神迷离,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和成熟女人的体香。我在饭桌底下遭受的折磨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

  “小靖……”她晃晃悠悠地走到我身边,身子软绵绵地靠进我的怀里,头埋在我的胸口,用带着酒意和娇憨的声音轻语。

  我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体温的升高。她身上穿着的连衣裙是如此的柔软丝滑,让我忍不住想撕开它,直接感受她细腻的肌肤。“喝了不少啊。”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内心因为即将到来的亲密而充满了期待。

  “嗯……高兴嘛……”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抬起头,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带着魅惑的笑容。“今天……小靖也高兴吗?”

  “高兴,能看着你高兴,我就高兴。”我低声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她的臀部,轻轻揉捏着她丰满的曲线。隔着柔软的布料,那份触感让我身体瞬间绷紧。

  她轻笑一声,身体在我怀里动了动,丰满的胸部隔着衣服摩擦着我的胸膛,带着强烈的暗示。“真的吗?只有邹姨高兴,小靖才会高兴吗?”她说着,身体贴得更近,然后她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摸到了我硬挺的肉棒。她隔着我的裤子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你啊……”我闷哼一声,喉咙发干,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挑逗我。她的手掌包覆住我的肉棒,隔着裤子不断地上下套弄,让我感觉身体里的欲望火焰蹭蹭蹭地往上冒。“别在这里……去楼上……”我的声音沙哑,几乎是在恳求。客厅虽然没有人,但这种开放式的空间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为什么啊?在这里不好吗?”她带着醉意和挑逗地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玩弄着我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不断变ying变壮。那份掌控我的快感,让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无法忍受了,一把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双手立刻搂住了我的脖子。她身上的酒香和体香混杂在一起,让我感觉怀里的女人像是一团火,要把我烧毁。我抱着她,大步走向楼梯,直接向主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我便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然后欺身上前,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但眼神中的迷离和妩媚却更加浓烈了。

  “小靖……这么急?”她轻笑着,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滑到我的脖子,最后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个纽扣。

  “当然急了,你不知道今晚在饭桌底下,你对我做了什么吗?”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情欲的控诉。我低下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充满了征服和渴望。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缠绵,搅动。她也热烈地回应我,舌头主动迎上来,与我共舞。我们的吻充满了热度和湿度,彼此的唾液混杂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我的手迫不及待地开始脱她的衣服。柔软的连衣裙被我拉扯开,露出她光滑细腻的肩头和优美的脖颈曲线。她躺在床上,迷离的眼神看着我,任由我探索她的身体。我扯下她的连衣裙,露出她只穿着内衣的完美身体。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她圆润丰满的乳房,内裤下隐约可见神秘的曲线。她的身体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肌肤上甚至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更加浓烈的体香。

  “好美……”我低声赞叹,眼神在她完美的身体上流连。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丰满的胸部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然后,我张开嘴,隔着文胸轻轻含住了她挺立的ru头。

  “嗯啊……”她闷哼一声,弓起身子,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乳晕,然后用舌尖绕着她的ru头打圈,最后张嘴将ru头完全含入口中,用舌头扫过它的表面,然后用上颚和舌头轻轻摩擦、顶弄。她的nenru娇嫩而富有弹性,ru头因为我的吸吮而变得更加ying挺,在我的舌尖下颤抖。

  我一边吸吮着她一侧的ru房,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侧的nenru,描绘着它完美的弧度,感受着它的重量和柔软。我的手指在她的ru房上游走,从下到上,从侧边到ru沟,感受到她肌肤光滑温热的触感。她的roubang随着我的吸吮和揉捏,在她娇嫩的ru房上碾压、变xing,每一次轻柔或稍微用力的触碰,都能引得她身体颤栗。

  “小靖……吸大力一点……”她在我身下低声呻吟,带着醉意和情欲的请求。她的手插入我的发间,将我的头压向她的胸部,似乎想要我将她的ru房彻底吞下。

  我听从她的指示,更加用力地吸吮她的ru头,舌头在ru晕上来回舔舐,带起湿润的光泽。我的嘴唇含住她的整个ru晕,然后用力吸吮着,仿佛要将她ru房中的精华全部吸出来。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发出诱人的shenyin声。

  在充分的前戏过后,我将她的文胸褪下,露出她完全光luo的ru房。它们圆润饱满,ru晕呈淡淡的粉红色,ru头则因为我的吸吮而变得又红又肿,挺立着邀请我的口舌。我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ru头,先是轻柔地舔舐,然后用力地吸吮,牙齿轻轻地啃咬,舌头绕圈地挑逗。我玩弄着她两个乳头,一会儿用嘴吸一个,一会儿用手捏另一个,再切换着来。

  她在我身下不断地发出低沉诱人的shenyin,身体也更加湿润和火热。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来到她穿着内裤的下身。我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摩挲着她私密的部位,感受着她那里的湿润和灼热。她那里已经完全に湿透,温热的yn水透过内裤的布料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三下五除二地将她的内裤剥了下来,露出她完全に光luo的nenb。那里粉嫩而饱满,roulin因为湿润而散发出迷人的光泽,正中一道粉红色的缝隙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探索。大量的yn水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俯下身,低下头,张开嘴吻上了她湿润的秘密花园。她身体一颤,手指猛地抓住我的头发。“小靖……你……”声音里带着震惊和羞涩。我没有回应,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roulin柔软的褶皱,感受到它温热湿润的触感。我从nenxue口开始,一路向上舔舐,直到那颗敏gan的nd,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打着圈。

  “啊……小靖!那里……”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带着无法忍受的快感。她身体弓起,蜜xue口分泌出更多的yn水,将我的嘴唇和下巴全部浸湿。那yn水温热而粘稠,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却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用舌头反复舔舐、吸吮她的nd,将它完全含入口中,用舌尖不断地刺激。同时,我的手指也伸入她的mixue口,在里面探索着她温热湿润的内部。她的yinxiang因为我的口舌和手指的刺激而迅速变得狭小和敏gan,内壁的rujia因为情欲而收缩,夹紧了我的手指。

  “哦……好爽……镜子……啊……啊啊啊……”她的shenyin声越来越高,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快感。她双腿张开,双脚勾住我的腰,恨不得将我 completely 吞入她的身体。我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nenxue上来回游走,时而含住nd用力吸吮,时而伸入mixue深处舔舐。

  当她在我口中迎来第一次高潮时,身体猛烈地颤抖痉挛,yinshui如同潮水般涌出,喷溅到我的脸上和头发里。“啊……哈啊……!”她尖叫一声,然后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里喘息不断。

  我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yn水和蜜汁。她的yinshui浓郁而带有腥味,但此时此刻,在我眼中却如同最甘美的琼浆。我抬起头,用带着淫ye的嘴唇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好吃吗?邹姨的nenxue……味道怎么样?”我声音沙哑地问道,用舌尖舔舐着她唇角的淫液。

  她羞涩地将头埋在我的脖颈,用闷闷的声音说道:“坏蛋……”但身体却主动向我贴近。

  我笑了笑,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我已经硬挺起来的roubang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展示着它的雄伟。它粗硬而灼热,前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少量的爱液。我俯下身,来到她的nenxue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湿润,甚至还在分泌着少量淫水。

  我用roubang的前端在她的小洞口轻轻蹭了蹭,感受到它温热湿润的触感。“邹姨……准备好了吗?”我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和侵略性。

  她羞涩地点点头,双腿主动分开,将她的mixue口对我张开,迎接我的进入。“进来吧……小靖……”

  我低吼一声,扶着我的roubang,对准她温热湿润的嫩穴,用力顶了进去。

  “啊!”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快感和轻微疼痛的叫声,整个身体因为我的进入而颤栗。“好满……小靖……你好大……”她声音带着呻吟和满足地说道。我的roubang被她的yinxiang紧紧包裹着,那份紧窄温热的触感让我感觉灵魂都飞了起来。她的内壁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变得异常敏gan,上面的rujia不断地摩擦着我的roubang,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

  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身体全部埋入她的温柔乡,感受着她的身体将我的roubang紧紧吸吮包裹。她的yinhui和rufang贴着我的小腹和胸膛,肌肤相贴,温度交换。我低头吻住她的唇,与她交换着湿热的深吻。

  “动起来……小靖……我想要……”她在我的吻中低声催促。

  我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我将roubang从她的mixue中稍微抽出一些,然后再用力顶入。浅出深插,每一次都触碰到她体内最敏gan的地方。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起伏,发出诱人的呻吟和喘息。

  “哦……啊……哈啊……”她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夹杂着roubang撞击nenxue的啪嗒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声。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力顶入她的nenxue深处,碾压着她的内壁,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份饱满和深入的感觉让我感觉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小靖……再用力一点……快……快啊……”她双手抓紧了我的后背,指甲几乎掐入我的皮肉里,全身因为快感而潮红。她的yinshui不断涌出,湿润了我的roubang,也浸湿了床单。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能带出大量湿滑的yn水,发出粘稠的水声。

  我伏在她身上,低下头吸吮她的乳房,舌尖在她的乳头上挑逗。下身则配合着我的口舌动作,有节奏地抽插着。这上下齐动的快感,让她更加失控。“啊!哦啊啊……不行了……小靖……要来了!”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猛地弓起,yinxiang将我的roubang死死地夹紧,蜜xue内壁不断地收缩和绞动。

  “来了……啊……”她尖叫一声,下身喷涌出大量的yinshui,将我的胯下 completely 湿透。那份潮水般涌出的ynshui喷溅而出,甚至打湿了我的脸。她的身体在她yinshui的喷涌中痉挛颤抖,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

  我感到自己的roubang在她yinxiang的绞动下也达到了顶点,一股炽热的精ye瞬间喷涌而出,全部she入她的mixue深处。那份将滚烫的精ye射入她温热的身体里的感觉,让我全身都达到了极致的快感。

  “呼……哈啊……”我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roubang还埋在她的nenxue中。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无力地瘫软着,全身沾满了汗珠和yinshui。

  我们在彼此的怀抱中温存了片刻,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放松。邹月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情欲后的疲惫。“舒服吗……我的好外甥……”

  “嗯……邹姨呢?舒服吗?”我回吻着她的嘴唇,品尝着残留在她口中的酒气和我的精ye味道。

  她轻笑一声:“和你在一起……什么时候不舒服……”

  我在她的mixue里挺动了一下roubang,感受到它还在她身体里的灼热和饱满。大量的yinshui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而出,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片刻后,我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我的roubang。它依然硬挺,前端还沾着白色的精ye和透明的淫液。她躺在床上,nenxue红肿,roulin微微张开,大量的yinshui还在不断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份情欲留下的痕迹,如此清晰,如此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