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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5 节

第235章 【众女齐聚】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次日清晨。

  别墅二层右侧,那个宽敞舒适的主卧室内。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上拉出一道道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体液混合着情欲后的暧昧气息,昨晚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翻滚,我的身体感觉像是被人拆散了重组一样,特别是腰部,隐隐作痛。

  胸口越来越憋得慌,总感觉有些喘不过来气,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压住了。这种压迫感让我很不舒服,脸上掠过一丝苍白,心头一紧,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了。大口大口地吸着屋里的空气,试图缓解那种胸闷的感觉,迷迷糊糊地低头一看,只见我不知何时已经出溜儿到了床中央,而且姿势非常古怪,呈一个大字型,身体有些歪扭,不仅脑后没有枕头的踪迹,一个枕头被邹姨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更糟糕的是,我的胸前赫然被一条肉呼呼的、沉甸甸的大腿压了住,热乎乎的,带着她体温的重量。

  我一呼气,撇嘴把那条死沉死沉的、带着体温和慵懒气息的美腿挪开,她的腿很重,让我废了一些力气,腿上传来柔嫩光滑的触感。自被窝中坐起来,靠在床头,心里有些抱怨。

  这妖精!想压死我呀?睡觉也不老实!总是这样霸道!

  此时的邹月娥还在睡梦中,她的睡姿非常诱人,随意地躺在床上,身体舒展开,曲线玲珑。她穿着一件暗黑色蕾丝边的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丝绸服帖地勾勒出她丰腴性感的身材,裙摆兜着她圆润挺翘的美臀,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睡裙的一只吊带也滑落下去,堪堪半垂在胳膊肘附近,露出一大片雪白光滑的肩膀和圆润的胸部,沟壑若隐若现,简直就是一副引人犯罪的画面。

  许是我的动作弄醒了她,邹姨睫毛儿颤了颤,如同两只振翅欲飞的黑色蝴蝶,幽幽转醒,睡眼朦胧,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眯眼看我一下,眼神中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和一丝妩媚。“好外甥,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细软的丝绸轻轻拂过我的耳朵。说罢,她伸出手,芊芊细指在我光洁白花花的大腿上轻轻摸了把,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然后慵懒地摆出了一个很诱人的姿势,侧卧着,身体的曲线更加凹凸有致,露出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这么肆无忌惮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引人犯罪的妖精!

  我咽咽吐沫,感觉喉头发紧,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涌向某个部位,瞬间变得又硬又烫,涨得难受。我瞪她一眼,试图压抑住那股冲动。“别闹,都七点了,赶紧起,睡懒觉也没这么晚的。”

  邹月娥呵呵一笑,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抿抿嘴,用粉嘟嘟的小舌头在唇角上微微舔了舔,那个小动作,简直能把我的魂儿都勾出来。

  那红彤彤似烧着火一般、湿润诱人的嘴唇看得我脸上一热,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想再次吻上去,狠狠地品尝一番。“……嘴还疼吗?昨天晚上,姨你可真是太热情了,都咬破皮了。”可能是买房子的事儿让邹月娥很高兴,也可能是在爸妈面前压抑得久了,昨晚上,她竟弄出了好几个平时没有的花样给我,更加狂野放纵,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极致的欲望,每一次挺腰都仿佛要将我榨干,想起她趴在我腿上,像一只小猫一样用嘴巴给我服务时的狐狸精模样,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巴,粉嫩的小舌头,以及她湿漉漉的长发,还有她眼神里闪烁的火花,我心头就止不住地烧火一般,感觉又有了冲动。

  “你说呢?”邹月娥笑眯眯地用食指摸摸嘴巴,她的指尖在我唇角轻轻碰了一下,传来微凉的触感。“呵呵,你看你,老夫老妻了,这都不知道多少回了,怎么还这么容易脸红个啥?跟个大姑娘似的。”

  我没好气地瞥瞥她,心里却软绵绵的,被她这副娇媚的样子迷住了。“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没脸没皮呐?当着爸妈的面也敢胡闹。”

  实在抵御不住这妖精的诱惑,她侧躺在床上,曲线曼妙,身体散发出的热气和香味无时不刻不在引诱我,我的下半身硬得快爆炸了,再不下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我就要忍不住扑上去,狠狠要她了。我一别脑袋,不再看她,匆匆从被窝里爬出来,感觉两条腿还有点颤抖,穿好衣服,顾不得洗漱,先出了卧室,我需要独处一会儿,冷静一下。

  我来到旁边的书房,心里想着赶紧处理点事情,分散注意力。来到新买的台式电脑前面一坐,开机上网,手都在颤抖,可能是刚刚被邹姨勾得欲火焚身导致的。我熟练地输入网址,进了网上银行,查询我的账户余额,这个才是能让我彻底冷静下来的东西。结果,让我喜不自禁的是,春羽拍卖的三千零四十三万已然到账了,这是刨去佣金和税金后的余款,一笔庞大得让我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数字,躺在我的账户里,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自信。

  关掉电脑,我对着黑乎乎的显示器长出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这笔钱,就像是给我未来建造了一座坚实的基础,我可以利用这笔钱去做更多事情,去追逐更多我想要的女人,实现我的野心。

  记忆里,最近北京没什么能捡漏的大东西了,但我知道,过些日子,却有几个价值极大的玩意儿等着我去淘换,特别是金鱼市场里的一些极品鱼类,以及一些稀有的宝石矿藏。很多都在外地,比如天津、南京、甚至更远的地方。看来是时候规划一下我的行程了,该提前准备一下了。

  七点四十分左右,我正埋头苦读,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老妈的声音,她在喊我起床吃早饭了。

  我下了楼,一进餐厅,就看到爸妈和邹月娥正围坐在小餐厅前吃早点,一家人其乐融融。桌子上摆着面包,香肠,火腿,黄油片,还有热腾腾的大米粥和咸菜,都是我昨天买来存进冰箱里的,邹姨热好了。

  坐下后,我拿起一个面包片,夹了一块香肠,大口咬下去,“嗯,真香!辛苦姨你起来弄早饭了。”然后转头问爸妈,“爸,妈,昨儿第一天住别墅,睡得舒服不?习惯不?”

  老妈嗯了一声,脸上带着笑容,显得非常满意。“舒服!床挺软的,屋里也有厕所,洗漱方便,不用大早上跑院子里上旱厕了,比平房舒服多了!”

  我笑道:“是吧!早就跟您俩说了,住新房舒服。等您俩再过两年退了休,彻底闲下来了,咱们一家子都搬过来住,到时候房子也完全收拾妥当了,一点味道也没有。到时候我再买辆车,把您和爸的驾驶证也考了,您俩学学开车,以后去哪玩都方便,想去哪去哪。”

  老妈一个劲地摇头:“别瞎想了!多大岁数了还学开车!这房子都已经够好了!不是有车了么,别瞎买了,花那么多钱干啥?你跟月娥出去玩儿开不就行了。”

  举着筷子的老爸也道:“是啊,别乱花钱了,别挣了点钱就不知道轻重了。你买了房子,花了不少钱吧?手头现在也不富裕了,留着那点钱以后办婚礼吧。”

  听到老爸提起婚礼,我心里一动,这事儿确实该抓紧了,免得拖着夜长梦多,万一出现什么变故。我转头看向邹月娥,又看看爸妈。“对,办婚礼!什么时候啊?我看还是尽快办了吧!”我虽然对婚礼本身没有那么看重,但为了让邹姨和邹奶奶安心,也为了彻底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时候把这事儿提上日程了。

  老妈看看邹月娥,笑着说道:“我跟亲家那边还没联系呢,看看她们的意思。然后选个好日子,日子定了咱们就开始准备。”

  桌子底下,邹月娥的小脚穿着拖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这个小动作很隐蔽,却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她显然也希望早点办婚礼,给我鼓励呢。我会意地在桌子下用手拍拍她放在我腿上的手,示意我知道了。“妈,姨,”我说道,“要我说,尽快办了吧,别再拖了,再拖就过年了。等那时谁谁都忙着,过节走亲访友的,哪有时间办婚礼?没腾不出工夫呢,早点办了好,咱们提前准备,您说呢?”既然领了结婚证,我对办不办婚礼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人都是我的了,但是邹月娥和邹奶奶却很看重这个,特别是邹奶奶,年纪大了,想看到自己孙女风风光光地出嫁,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毕竟是她们村里的习俗,好像没办婚礼就没结婚似的。

  老妈瞥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笑意:“你以为婚礼是说办就办的呐?那么容易啊?不提前准备了?事儿多着呢!操心死人了!”

  我不明白:“有啥事儿啊?不就发点请柬,请顿饭吃,办个酒席,还能有啥事儿?不挺简单的嘛。”

  老妈道:“你不懂,这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光是订酒店、定日子、通知亲戚朋友、买喜糖喜饼、拍婚纱照、置办结婚用品、这些事儿都够你俩忙活的了!这事儿我跟你亲家张罗,你们俩听着就行,争取年前给你们操办了,让你们踏踏实实地过个新年!”她显得信心满满。

  “咳咳,”老爸轻咳一声,打断了老妈滔滔不绝的话,好像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月娥啊,小靖啊。”他看着我们俩,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对了,昨儿晚上,你妈跟我,我们俩商量了商量,小靖啊,你现在也毕业了,工作也有着落了,也能挣钱养活家了。月娥也不小了,是不是,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爸这话一说,我的脸瞬间腾地一下红了,火辣辣的。在他们面前提起这个,实在太让我难为情了,感觉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紧张又尴尬。咳嗽了咳嗽,我尴尬道:“哎呀,爸,您说什么呢!我还刚多大呀,刚毕业没多久,工作也才刚刚步入正轨,不着急要孩子吧。”

  老妈瞪瞪我,语气严厉:“你不急,你当然不急了,你还年轻!可人家月娥多大了?你就不想想人家吗?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哼,就知道顾着自己玩儿,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我翻着白眼,在心里反驳道,冤枉啊妈!我怎么就顾着自己了?昨天晚上被邹姨折腾得多惨啊!而且我也想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嘛,生了孩子就没这么自由了。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敢当面说。我嘴上道:“晕,妈,您怎么这么说我啊!您忘了?上回是您和我爸说等我毕了业,事业稳定了,再谈孩子的事儿吧?怎么才过几个月,现在反倒埋怨起我了?”

  “上回是上回,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就觉得现在该要孩子了!怎么?不行啊?”老妈跟我从不讲啥道理,总是这样霸道,她说的就是对的,不容反驳。

  “咳咳,没说不行,只是,只是……”我吞吞吐吐地说着,一是觉得挺不好意思,这种私密的事情当着爸妈的面讨论。二来呢,在我之前的规划里,以为孩子的事儿离我还很远,至少得等我的事业更上一步,彻底财富自由了再说,毕竟生孩子养孩子,很耗费时间和精力。

  谁知邹月娥却笑吟吟地说话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和深意,然后转头看向爸妈,语气温柔而坚定:“妈,我没意见,爸妈说什么时候要,咱们就要。”

  老妈满意地看了看邹月娥,又看了看我,用力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月娥多懂事啊!你们年轻人就该趁年轻赶紧生个孩子,省得拖着。你们有了孩子,该忙你们的就忙你们的,我也知道你俩都忙,没时间带孩子,没事儿!有我和你爸呢!到时候我跟你爸在家给你俩看孩子,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得,您瞧瞧,这叫什么事儿啊!这婚礼和孩子的事儿,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就这么决定了,根本不征求我的意见,仿佛我只是一个执行者。

  我这个气闷啊,感觉自己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一连吃了四五片面包,试图用食物来压制心里的郁闷,结果弄得肚子胀呼呼的,更加难受。

  铃铃铃,邹月娥的手机响了,打破了餐桌上的对话。她拿起电话看了看号码,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没想到这个时间会接到工作上的电话,然后接起来道:“喂……嗯,是我……好,你说……谁来了?晏婉如……哦,是晏姐啊,知道了……没问题,你让小惠亲自陪着,好好服务……对,带晏老师去三楼的贵宾室……她有没有说想做什么美容了么……嗯……好,你这个事跟一下,服务好点,我马上就到美容院……大概俩小时吧……哦,问多少钱?钱?不收她的钱,这个绝对不能收!跟我老公说了,那是晏姐,是我老公的干姐姐,是贵客!不能收钱!好,总之你让那帮孩子上点儿心,仔细着点,好好服务……嗯,行,挂了。”

  见她收起手机,老妈立刻好奇地问道:“哎呀,晏老师也知道你们美容院了?她也要去做美容啊?”

  邹月娥一点头,笑着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嗯,前几天晏姐就来过一回了,估计是小靖跟她提过的吧?”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爸,妈,我得亲自过去一趟,去陪一下晏姐。晏老师的知名度很高,咱们美容院刚开业,如果她能时不时地来一趟,或者能在她的节目里,无意中提一下咱们美容院,对咱家的生意可是很有好处的,相当于最好的广告了。”

  老爸点头道:“那是当然,这种大人物来咱们这儿,当然得好好招待,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能回去。”

  老妈道:“正好,月娥你开车把我和你爸也一起接回去吧,咱们也该回去了,明天上班了,今儿得回家收拾收拾。”

  我道:“月娥,你晚上回来不?这房子这么大,一个人住着多冷清啊。”好不容易等到周末跟她团聚,我当然不想她这么快就走。

  邹月娥拉住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我的手心,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声音柔得像水一样:“你要是舍不得我,想让姨陪你,我就回来。”她这句话说得暧昧又大胆,眼睛里满是戏谑。

  老妈在旁边听着,轻咳一声,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眼神在我和邹月娥之间来回打转。老爸也看我们一眼,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也带着一丝笑意。

  我一呃,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里那个尴尬啊,真想钻到桌子底下躲起来。妈呀,你看看你儿媳妇!她说什么呢这是!当着您俩的面儿啊!我红着脸,低下头,用脚轻轻踢了她小腿一下,低声道:“说什么呢!胡说八道的!爱回来不回来,稀罕你呀?就你事儿多!”我嘴上强硬着,但心里却希望能她能回来。我真服了她的厚脸皮,当着我爸我妈的面儿呢,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脸皮可薄的很,私底下怎么缠绵怎么肉麻都没事儿,可爸妈都在,情啊爱啊的话,还有那些羞人的话,我是可说不出口。

  幸好老妈发话了,替我解了围,或者说,她也舍不得儿媳妇就这么走了:“月娥,你去美容院忙完了,早点回别墅吧,这儿房子大,住着舒服,别再跑前门了,让小靖一个人在这儿妈也不放心。”

  “呵呵,行,听妈您的,忙完了我就回来,不耽误和我的好外甥在一起。”邹月娥笑着应道,说着又在我手心里挠了一爪子,痒痒的,让我心里又气又甜。

  八点钟,邹姨从车库取了车,她的那辆红色宝马停在别墅门口,很醒目。她载着爸妈,一起回前门四合院了。

  我把他们送到门口后,看着宝马车缓缓驶出小区,直到看不见影子,这才折身回了来。一回到别墅,偌大的房子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显得有些空荡。一边嘀嘀咕咕着,埋怨邹姨不留下陪我,一边回到卧室,继续拿出那本介绍观赏鱼的书,埋头温习着古玩知识和金鱼知识。心里想着,这些知识可是我将来赚钱的工具,马虎不得。大概早上九点半,我实在觉得无聊了,一个人待着没意思,书也看不进去了,就伸了个懒腰,决定去运动一下,放松一下心情,也为以后的“体力活”做准备。我下楼去了旁边的独立运动室。

  钱再重要,也换不来一个好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特别是在我的未来计划中,强大的身体素质是必不可少的。

  下午的时候,就在我打得入迷的时候,放在CD机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闪烁着来电提醒,许是音乐太大,我没听到铃声响。

  我走过去,把CD音量调小了些,抓起手机一看,是邹姨打来的。我心里一喜,赶紧接起电话道:“喂?姨,是你啊!”

  “老公,我。”那头除了邹月娥的声儿外,还有几个女人的嗓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带着笑声。

  那声老公叫得我心里一颤,特别是听着背景音里其他女人的笑声,感觉格外甜蜜和刺激。我柔声道:“怎么了?姨?有什么事儿吗?别告诉我你不回来了啊?”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舍。

  “呵呵,傻瓜,没有,怎么可能不回来?是想让你晚上多准备点菜,咱们要开个家宴。嗯,大概六七个人的吧。”她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

  我一怔,这么多人?谁啊?“……哦,好,没问题!你要带朋友回家吧?是裴老板她们几个吗?放心,我去买菜准备,咱们在家里吃。”

  “呵呵,差不多吧。”邹月娥笑道,似乎听出了我语气里的疑惑。“其实你都认识的,咱们不跟外面吃了,就在家里热闹热闹。”她没有具体说是谁,显得更加神秘。“好了,不多说了,咱们待会儿就到,正开车呢,一会儿见!挂了吧。”

  电话挂断,我一个人站在运动室里,心里有点犯嘀咕。在北京,邹月娥几乎没什么朋友,生意上的来往倒是有不少,难道是裴老板和其他几个美容院的同行吗?又说我认识,想来是那些打过几次照面的人吧。我也没多想,想着家里要来客人了,得好好准备一下,不能给邹姨丢了面子。我就赶忙洗了个澡,回屋换了身西服,穿得正式了一些,显得成熟稳重,才步行去附近超市买了些蔬菜瓜果之类的东西,又买了一些鱼肉蛋,准备晚上大显身手,在她们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回到家,我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洗菜,切菜,腌制肉类。

  看她的意思,是想跟家里吃的,也挺好的,比外面饭店要自在。虽说我厨艺不高吧,比不上我妈和袁姐那种水平,但最起码也比邹月娥的手艺好一些,平时在家都是我做饭。

  三点左右,我刚把菜准备得差不多,正在炒菜呢,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宝马缓缓使劲了别墅门口,然后停下。我从厨房的窗户上看了眼,是邹姨的宝马。让我意外的是,后面还跟着辆奥迪,而且是奥迪A8,看着车型很眼熟。

  咦,这不是晏婉如的车吗?她也来了?除了裴老板她们,晏姐也来了?真是给我面子啊!

  匆匆洗了洗手,把煤气灶关掉,我心里有些激动和忐忑,赶紧走出厨房,来到客厅,打开客厅门迎了过去。结果,刚一开门,走到院子里,我就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人——是蒋妍!她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裤和休闲外套,正站在别墅门口,仰着头,一脸震惊地看着这栋房子。

  她也看见了我,嗖地一下从车库的侧门钻了出来,三两步跑到我跟前,嘴里惊呼道:“我靠!顾靖!你小子搬新家了啊!这房子也太牛叉了吧!什么时候买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她上来就咋咋呼呼的。

  我瞪着眼珠子,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心里的震惊不亚于他们看到别墅时。“蒋妍?你怎么来了?!”我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咋不能来啊!小姨拉我来的!”她反驳道,然后又开始惊叹地仰头望着四周,看看别墅主体,看看舞厅,看看泳池:“啊!啊!连游泳池都有!我滴个乖乖!你也太狠了吧!是不是把我上次输给你的钱全拿来买房子了!”她夸张地叫着,显得兴奋不已。“不行不行!这儿有没有卖泳衣的地方?我得游泳!”她说着,就蹲在泳池前,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面搅和了搅和,“……太漂亮了也,跟度假村一样!”

  就在我愣神儿的当口,宝马车库里又一个女人走了出来,优雅地关上车门。我一看,心脏又漏跳了一拍,是蒋妍的小姨——席蔓莎!她穿着一身优雅的连衣裙,外套一件薄外套,看起来柔弱又美丽。她脸上带着一丝不自在的神色。“妍妍,别瞎闹,水多凉啊!大冬天的游什么泳?冻感冒了怎么办?”她柔柔地责备着外甥女。她的后面,陆续走出来两个同样让我心头狂跳的女人——是晏婉如和袁雅珍!最后,是邹月娥,她走在最后面,脸上带着一贯的迷人笑容,笑呵呵地看着我们,眼神在我脸上掠过,带着一丝玩味。

  我了个去!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我认识的,甚至可以说,我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念想,都想征服的几个女人,居然全都过来了?

  邹月娥,蒋妍,席蔓莎,晏婉如,袁雅珍!这简直是女人帮的大聚会啊!而且,我瞬间意识到,她们几个站在一起,似乎关系还很不错!

  我当时就惊了,站在那里,身体僵硬,脑子一片混乱,眨巴眨巴眼睛,都忘了说话。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天!要出事儿了!我的这些秘密,我心里的那些想法,该不会要暴露了吧?

  席蔓莎的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仅半秒钟,也许是想起了厕所里的尴尬一幕,或者只是习惯性的羞怯,她的脸颊就下意识地红了红,带着一丝不自在和羞涩。“……小靖,邹姐非拉着我和妍妍过来,说来看看你的新家,打扰了。”她小声地说。

  “是啊,这房子真不错,很漂亮。”晏婉如走上来,很自然地挽住席蔓莎的手臂,俩人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简直是世外桃源啊!比我家可强多了,看得我都有点想换房子了!呵呵,小靖,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傻站着干嘛?”她看着我笑,眼神带着一丝促狭。

  我啊了一嗓子,这才回过神来,赶忙侧身道:“快请快请!外面冷,大家赶紧进屋坐!抱歉抱歉,一时间太意外了!”我赶紧让开路,请她们进屋。见袁雅珍面无表情地对我点点头,我心里有些打鼓,赶忙叫了声“袁姐!”。随后,我带着询问和求助的目光投向邹月娥,她也没跟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家会凑在一起,只是对我笑了笑,与袁雅珍手挽手地走进屋,她俩竟然走得这么近,看起来关系很好。擦肩而过时,邹姨凑近我耳边,低声用只有我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么样?惊喜吗?呵呵,老公!”然后给了我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充满玩味和深意。

  我一惊,她这句话和眼神,让我瞬间明白,这一切都不是偶然,邹姨恐怕是故意安排的!她的心思,太难琢磨了!我的脑门有点见汗,后背也冒出冷汗,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进屋后,邹月娥把大家让到沙发上坐下,显得非常女主人的姿态,并将我早准备好的水果递过去,客套地说着:“妍妍,蔓莎,晏姐,袁姐,大家随便坐,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她笑着看向大家,然后指了指我:“你们看啊,你们有的是我老公的姐姐,有的是我老公的同学和老师,大家认识小靖,而且你们以前也多多少少打过交道,这真是太巧了!咱们既然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一家人了,大家都不是外人,就别客气了,来,吃点水果,家里就随便坐。”

  晏婉如露出一丝苦笑,她看了邹月娥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我说月娥啊,”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按理说你年龄比我小,我该叫你一声月娥妹妹的,但是既然你是我弟弟的老婆,那我只能叫你弟妹了,不过我可不敢托大,那声晏姐你可担不起。”

  “您叫什么都行!”邹月娥妩媚地笑着,“您是我老公的干姐姐,那也是我的姐姐,我自然也随着小靖叫您晏姐了。呵呵,大家都是自己人嘛,别讲那些虚的称呼。”然后她又对袁雅珍笑道,“袁姐就更不用说了,她也是我老公的姐姐,而且我俩关系这么好,我觉得跟姐妹一样。”这里面,按年纪排,袁雅珍岁数自然最大,她是袁晓龙的姐姐,以前是我公司的老板,现在是我的干姐姐。邹月娥其次,她比我大几岁。席蔓莎和晏婉如似乎年岁差不多,是高中同学。蒋妍最小,是我大学同学。

  “那好,还是叫婉如顺耳。”晏婉如笑道,显然接受了邹月娥的提议。

  解决完跟晏婉如的称呼,只听席蔓莎柔柔地说道:“邹姐,您也别叫我席老师了,怪别扭的,我现在已经不是小靖的班主任了,而且我跟婉如同岁,是高中同学,我们关系很好,您也叫我蔓莎得了,显得亲近。”

  晏婉如笑道,搂了搂席蔓莎的肩膀,看来俩人关系确实亲密。“是啊,蔓莎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高中三年几乎形影不离。当时高二换座位的时候,我俩是前后桌,直到高三文理分科才分开的,感情一直非常好。”她看了看我,又看看席蔓莎,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呵呵,真没想到,蔓莎现在竟然是小靖的老师,而且你俩居然认识,还让我知道小靖和你认识。这或许就是缘分吧?这个圈子真小啊。”听到她们是高中同学,我一愣,之前听晏姐提过认识北信科大的一个老师和校长,难道她说的老师就是席蔓莎?

  席蔓莎也道:“是啊,我也没想到顾靖他还认识你呢。世界真奇妙啊!”

  邹月娥笑孜孜道,眼睛在我们几人身上转来转去,似乎对这个“巧合”非常满意。“那好,咱们也不管谁大谁小了,反正都是一家人,以后都用名字称呼吧,显得更亲近。”她这话把几人的关系拉得更近了。

  蒋妍是个自来熟的性格,也不见外道,她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插上了话,语气带着一丝犹豫和好奇:“我靠,那我咋称呼你们啊?邹姐?晏姐?袁姐?呃?叫阿姨不太好啊,感觉把我叫老了,哈哈。反正我跟镜子可是好哥们儿!呃,小姨,干脆我也叫大家姐得了,邹姐,晏姐,袁姐,您没意见吧?”她看向席蔓莎,征求她的意见。

  席蔓莎白了她一眼,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死丫头,满嘴的脏话,大大咧咧的,到哪都改不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让人笑话。”

  “没事儿,就这么叫!”邹月娥笑得花枝乱颤,显然很喜欢蒋妍的性格,“妍妍说的对,大家以后都是朋友,想怎么叫都行,别拘束,不就一个称呼嘛,无所谓的,开心最重要!”

  一瞬间,我脑子里电光火石,猛地一下就有点明白这些人为啥会聚在一起了,以及邹姨今天特意邀请她们过来的用意。

  蒋妍是席蔓莎的外甥女,也是邹月娥老公的大学同学,而且我跟她关系还不错。晏婉如是席蔓莎的高中同学,是邹月娥老公的干姐姐。席蔓莎是邹姨老公的班主任,也是我的老师。袁雅珍是晏婉如以前的嫂子,也是邹月娥老公的干姐姐。而邹月娥呢,是我的爱人,她们五个女人,居然都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关系都还不错。

  我了个靠!

  这太巧合了吧?!不!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邹姨故意的!

  这也太乱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乱!这下好了,我心里的那些小算盘,我跟她们每个人之间的秘密,全都在一张桌子上了,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渐渐明白了一些。原来早上晏婉如想去西单做个头发,结果那家店里她熟悉的发型师今天休息没上班,正巧晏姐最近跟袁雅珍走的挺近,听袁雅珍说起邹月娥的美容院开得不错,她就想到了邹姨的美容院,决定过去做头发,顺便也想和袁雅珍聊聊天,因为她俩也是老朋友了。

  而另一边,蒋妍那天在我车里,不知怎么的看见我给席蔓莎的那张美容卡,上面印着“倾城美容院”的字样,她好奇心强,又喜欢新鲜事物,便死活拉着她小姨一起来美容院玩玩,体验一下。结果,就是这么巧,大家在美容院里一见面,居然都认识,而且通过我,居然还全和我扯上了关系!她们在美容院里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若有若无地就围绕着我,聊着我的近况,我的新房。后来邹姨就说她刚搬了新家,买了栋别墅,邀请大家一起过来看看,暖暖房,吃个便饭。

  望着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的五个性格各异,却同样美丽的女人,她们凑在一起,莺莺燕燕,各有风姿。我非但没有任何欣喜的念头,反而感觉像是坐在火山口上,屁股下烫得厉害,心里想着是不是该找个借口溜走,躲一躲,太危险了,这么多秘密随时可能暴露,太吓人了!

  汗,这么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呀!我的这些女人,竟然通过我联系到了一起,而且她们关系似乎还挺好,万一她们哪天私下里聊到我的事情,岂不是把我所有的秘密都挖出来了?比如我在厕所里亲席老师的事儿,比如我跟蒋妍的暧昧,比如我跟晏姐曾经的约定……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老公,你杵那儿干嘛呢?”邹月娥媚眼一瞟,笑着问我。“怎么不说话?大家正说你呢。”

  我回过神来,赶紧收回心里的慌乱,干笑着说道:“啊,哦,我在听呢!咳咳,听着呢!”我找了个位置,在邹姨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坐姿端正,不敢乱动。本来邹姨这声老公叫得没啥问题,平常有朋友或同事在的时候,她为了避免别人起疑,显然不会叫我“外甥”,只会用“老公”和“小靖”的称呼。但今天,当着蒋妍、席蔓莎、晏婉如、袁雅珍她们的面儿,当这声“老公”叫出来后,我明显感觉有几道目光嗖地一下扎在了我脸上。

  有蒋妍的,带着一丝惊讶和复杂;有晏婉如的,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有袁雅珍的,眼神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有席蔓莎的,眼神闪躲,脸上泛红,显得有些尴尬。而且她们各自的眼神里,还分别夹杂着不同的色彩,闪闪烁烁,复复杂杂,让我完全看不透她们在想什么,只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不过仅一个眨眼的工夫,这几道让我发毛的视线就快速离开了我的脸上,大家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之前的谈话。然后她们又相谈甚欢地聊在一起,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那声“老公”一样,这让我更加拿不准她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发现,几人的关系很微妙。

  本以为袁雅珍和晏婉如的关系很近,毕竟她们曾经是姑嫂,认识很久了。可让我纳闷的是,仅仅几个星期的相处,袁姐竟然和邹月娥越走越亲了,她俩一直手挽着手,几乎形影不离,像亲姐妹一样。甚至,以袁雅珍那冷淡的性格,不苟言笑的样子,竟也时不时地和邹姨说上几句女人家的话题,聊得还挺开心,脸上偶尔露出难得的笑容。

  而另一边的席蔓莎和晏婉如关系也非同一般,亲密无间,两个人紧挨着坐,无话不说、无话不谈似的,低声聊着悄悄话,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看来晏姐说她俩是最好的朋友,并不是什么场面话,而真是如此。

  邹月娥那圆滑又擅长交际的性子,注定了不会冷落在场任何人,她能轻易地和所有人都聊得来。她一边和袁姐聊着美容院的生意,聊着女人喜欢的保养品,一边也转头跟晏婉如和席蔓莎天南海北地一通胡扯,聊着各种各样的话题,把饭桌的气氛炒得热火朝天。

  蒋妍应该也见过晏婉如几次,毕竟她是我同学,又知道我跟晏姐认识。跟袁雅珍似乎也在很久以前,通过我和袁晓龙的关系有过一次照面,当时袁雅珍可能只是把我当成弟弟的朋友。加上她自来熟的乐天性格,心无城府,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她聊着她在学校的趣事,聊着她看的电影,嘻嘻哈哈的,把气氛搞得非常轻松。

  呃,反倒是我这个男主人,被彻底抛弃了,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随意地聊了一下我的新家,以及我最近的情况,末了,完全进入了她们女人的话题里,从护肤品聊到服装搭配,从电影聊到明星八卦,再聊到学校里的趣事。对此,我根本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地坐着,听她们聊天。

  看着眼前的莺莺燕燕,五个各有特色、风姿绰约的美人儿齐聚一堂,本来应该让我心潮澎湃,兴奋不已。但我的心头却只有担忧和不安。这么下去,这些女人相互之间越来越熟悉,联系越来越紧密,万一哪天她们串通起来,或者谁不小心说漏了嘴,我的那些秘密岂不是全都暴露了?比如我在厕所里亲了席老师,摸了她的屁股;比如我心里还惦记着蒋妍,对她有非分之想;比如我跟晏姐之间不为人知的关系;比如我利用超能力捡漏的事……这些都是绝不能让她们任何人知道的!

  汗,这么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呀!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我心里忐忑不安,只想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以及将来可能发生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