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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节

第237章 【朱顶紫罗袍】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811 字

星期一,早,七点五分。

  厨房里的我拿专门切熟食的刀切碎了几块咸菜疙瘩,手指头往刀身上一抹,将咸菜装进小碟子中,放下刀,伸手抓过调料柜里的一个油乎乎的塑料小瓶,朝盘中点上几滴香油,旋即一手捏着咸菜,一手端着粥锅,小心翼翼地出了厨房,放到餐厅桌上,拿起碗勺盛了两碗香喷喷的大米粥,把其中一碗推到了正在剥鸡蛋的邹月娥面前,“……知道你爱喝小米粥,不过昨天的剩饭没吃饭,扔了怪可惜的。”我看着她清晨在餐桌边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增添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昨晚的疯狂似乎还在体内留有余韵,每一次看到她,我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升温。

  邹月娥将剥好的鸡蛋往我粥里一仍,眯眼一笑:“只要是我外甥做的,邹姨都爱吃。”她说着,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带着对我的宠溺和依赖。她的笑容,就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温暖而诱人。

  我心里甜甜的,咬了口鸡蛋嚼了嚼,“邹姨,反正咱爸咱妈也不怎么管了,嗯,我今天干脆也不上学了,白天出去办点事儿,怎么着,你晚上回不回别墅?要是回来的话,我尽量六点之前到家,给你做饭?”我渴望能和她多一些相处的机会,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的亲密之后。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腿伸到了桌子底下,试探着碰触她光滑的小腿。

  邹月娥一想,“再看吧,两天没去美容院了,不知道有多少事等着呢。”她说着,低头喝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我轻轻一点头,脚踝勾住她的小腿,然后慢慢向上摩挲,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肤隔着薄薄的睡裤传递来的温度。“好,那我下午给你打电话,不行的话我回前门住,一样。”我用眼神示意她桌子底下的动作,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她这才察觉到我在桌子底下做些什么,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和无奈,但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她低头喝粥,但耳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的脚继续向上游走,从她的小腿来到她的大腿,隔着柔软的布料感受她大腿的饱满和弹性。她身体又是一颤,放下粥碗,将手放在桌子底下,抓住了我的脚踝,似乎想阻止我,但手指的力道并不大。

  我乘势用脚掌轻轻地勾住她的腿,然后用脚趾在她敏gan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摩挲。她身体再次一软,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早餐桌下的情se,让她显得格外诱人。她的手抓着我的脚踝,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在我的脚踝上轻轻地捏了捏。

  我感受到她的回应,更加大胆地用脚在她腿间游走,直到脚尖触碰到她下身最私密的地方。她穿着睡裤,隔着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那里的温热和湿润。她的腿紧紧地并拢,似乎想夹住我的脚,但那份夹紧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娇羞的抵抗,而不是真正的拒绝。

  我用脚趾在她私密的部位轻轻地摩擦,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湿润。她身体不断地轻颤,呼吸变得粗重,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吃早餐。“小靖……别闹……”她低声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微得almost听不到。

  我轻笑一声,脚趾在她那里用力地按压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释放。那份隐秘的刺激,让我自己也感觉全身发热,roubang在裤子里开始ying挺。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在她yinxiang的湿润和我的脚趾摩擦中不断地扭动。那份在家人随时可能进来的餐桌下进行的情欲游戏,让我内心充满了禁忌的快感。

  “嗯……快吃啊……”她夹了一块咸菜放到我的碗里,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放在桌子下的手,却没有松开我的脚踝。

  我点点头,身体却趁机更加靠近她,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个角度,方便我进行进一步的探索。我的脚趾大胆地伸入她的睡裤里面,直接触摸到了她温热湿润的嫩穴。那里完全没有遮蔽,湿润而饱满的触感让我瞬间兴奋到了极点。她的mixue分泌出大量的yn水,包裹住了我的脚趾,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的脚趾在她的nenxue内壁轻轻地探索,触碰到上面敏gan的rujia,感受到它们因为我的触碰而不断地收缩。她全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闷哼。她的手抓紧了我的脚踝,用力得仿佛要将我的脚捏碎。

  “啊……你……你这个坏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她在餐桌上,在家人随时可能出现的厨房外,被我用脚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我用脚趾在她的yinxiang内壁深入浅出地探索,感受着它极致的敏gan和温热。她的nenxue完全张开,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脚趾,让我感觉到它内壁的每一寸都充满了对我的渴望。她那里不断地分泌着yn水,让我脚趾在里面如同滑冰一样顺畅。我用脚趾缠绕着她敏gan的nd,轻轻地拨弄、摩擦,引得她全身剧烈地颤抖。

  “嗯啊……不要……太快了……要来了……”她低声尖叫,全身剧烈地颤抖,身体弓起,蜜穴内壁猛烈地收缩,夹紧了我的脚趾。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睡裤,也让我感受到了她高潮的瞬间。

  “啊……!”她轻叫一声,瘫软在椅子上,全身虚脱,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嘴里喘息不断。而我,我的roubang在裤子里硬挺着,等待着更彻底的释放。这份清晨餐桌下的情欲游戏,已经让我彻底失控了。

  我慢慢将脚趾从她的mixue中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湿滑而温热。我偷偷擦了擦脚上的淫液,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早餐。而她,则一边努力平复着呼吸,一边用复杂又带着嗔怪的眼神看着我,但眼底深处,却又闪烁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兴奋。

  吃完早餐,我没让邹月娥把车留下,也没搭她的顺风车,而是转头回了我俩的卧室,从电脑桌上抓过一本介绍观赏鱼的书,又匆匆翻了两遍,强行把它们记在脑子里。我的脑子里依然回想着刚才在餐桌下的情se,邹姨的身体因为我的脚趾而达到高潮的场景如此清晰。

  这两天,无论上网也好,休息时间也罢,我都埋头在介绍金鱼的书籍、论坛里,疯狂吸收着知识,不过毕竟跟古玩是完全两个类别,猛然一接触,还真有点迷迷糊糊的,摸不着门道,心里没底的情况下,导致我对过些日子的赚钱计划没什么太大把握。

  所谓理论不如实践,所以,今天我准备小小的试探一把,为过几天的外地之行打打底。

  七点四十分左右,我背上书包,把几本观赏鱼资料往包里一仍,出了别墅打了出租。

  “师傅,麻烦您,朝阳公园。”

  “好咧。”司机踩下了油门。

  观赏鱼只是指那些具有观赏价值的有鲜艳色彩或奇特形状的鱼类。

  它们分布在世界各地,品种不下数千种。

  它们有的生活在淡水中,有的生活在海水中,有的来自温带地区,有的来自热带地区。

  它们有的以色彩绚丽而着称,有的以形状怪异而称奇,有的以稀少名贵而闻名。

  在世界观赏鱼市场中,它们通常由三大品系组成,即温带淡水观赏鱼、热带淡水观赏鱼和热带海水观赏鱼。

  金鱼,是其中一种比较特别的品种,很大众,也很小众。

  大众点的金鱼,满大街都是,随便走到哪都能买到,一两块钱一条的有之,五六块钱一条的有之,便宜极了。

  而小众的金鱼则大都稀有的很,颜色、外观、品种不错的金鱼,达到百万以上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在我前世的记忆里,大概一俩月以后,朝阳公园会举办一期中国金鱼锦鲤大赛,这种全国性质的金鱼比赛好像还是第一届,以前从没大规模召开过,只是各个地方地区组织过几次小规模的赛事而已。

  这次的金鱼锦鲤大赛共分为两组,金鱼组和锦鲤组,而我一个喜欢养金鱼的赵叔,恰恰参加了金鱼组的比赛。

  赵叔是我们家的邻居,前面老街坊,我跟他儿子关系一直还行,谈不上特别要好,但至少见面能聊上几句,记得那天我是刚从学校回来,在胡同口碰见了赵叔和他儿子,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俩要去朝阳公园参加比赛,我对花花草草鱼鱼虫虫的也挺感兴趣,于是乎,就和他们一起去了,想开开眼界,见见世面。

  我记得很清楚,赵叔的那条花花绿绿的金鱼,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但是,也认识了不少晋级最后一轮比赛的男男女女,甚至他们中的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金鱼的价值,纯粹是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心态拿着金鱼参赛的,其中,有北京的,有武汉的,我和赵叔当初跟他们聊过天,知道不少东西,我现在要去找的那个人,就是经常跟朝阳公园散步遛弯的一个中年妇女,具体叫什么我倒是记不得了,反正她跟我同姓,也姓顾。

  朝阳公园外。

  我看看表,感觉时间有点晚了,也不知那顾阿姨会遛弯到几点,得抓紧一些了。

  火急火燎地踏进公园大门,我左右一望,先选择了左边的路,加快步伐顺着蜿蜒的小路往里走,不多时,一个被草丛树荫围住的凉亭下面,我看到了几个揉着核桃的老头在那儿聊天,定定神,我过去问道:“大爷,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您知道有个姓顾的阿姨在哪遛弯吗?”

  一个老头狐疑道:“姓顾?长什么样?”

  我比划了比划:“大概比我矮一头吧,有点胖,小眼睛,对了,她喜欢养鱼。”

  另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道:“哦,你说小顾啊,我认识,怎么,你找她干嘛?”既然顾阿姨天天在这儿活动,肯定会有几个熟人,看来果然没错。

  我立刻道:“想找顾阿姨看看鱼,您知道她现在跟哪儿吗?”

  白胡子老头点点头,用揉着核桃的手往西北方向指了指:“早上来时我跟门口碰见过她,她应该没回家呢,喏,你顺着那边的小湖往东走,她要是出公园,一般就走这条路,要是路上没碰见的话,你就去小广场南边的小卖部找她,那小卖部老板是她表妹,小顾一般都在那边溜。”

  “大爷,谢谢您了。”我一掉头,顺着大爷所指的方向走去。

  画面很静,碧波荡漾,走在其侧,心中不知不觉地静了下来。

  约莫十五分钟后,我已是到了湖岸的金头,再顺着走的话,就要拐到另一边了,一抬头,前面不远处应该就是大爷说的小广场,我一看,随即找到了那个小卖部,可还没等我过去,余光一扫,我突然愣了愣,就在我身侧五六米外的一个长椅上,一个中年妇女正优哉游哉地跷着二郎腿,鼻子里似乎在哼哼着一首八十年代的老歌。

  女人胖乎乎的,小眼睛透着一股精明狡猾,可不就是我要找的顾阿姨吗?虽然年纪不小了,身材也有点发福,但眉眼间却带着一丝精明和市侩气,这份市井烟火气与别墅里那几位美人又有着截然不同的味道,让我心生好奇。

  我深吸一口气,迈前两步道:“请问,您是顾阿姨吧?”

  那胖胖的妇女闻言一怔,上下看看我:“……我是,你哪位?”一俩月后我俩才有过一次照面,现在的她当然不认识我。

  我往椅子上一坐,开门见山道:“是这样,我也常跟这边遛弯,见过您几次,我听人说您好像喜欢养鱼?我对这方面也特别感兴趣,不过一直不太懂,看了很多书,查了很多资料也总是入不了门,就想找您取取经。”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她虽然胖,但皮肤还算白皙,露出来的手腕和脖颈虽然因为年纪有些松弛,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底子。

  顾阿姨哦了一声,不是很热情道:“你想问哪方面的,淡水鱼还是海水鱼?”

  我道:“金鱼。”

  “金鱼?”顾阿姨眨眨眼:“金鱼跟其他观赏鱼不太一样,我也是上半年的时候瞎养了几只,谈不上有什么经验,你要是问其他热带鱼,我倒是能给你支支招儿。”她当然不太懂金鱼,否则那次她杀入决赛后的表情,就不会那么震惊了。

  我也不着急,随口问了几个热带鱼的养殖问题。我坐在她身边,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一股汗水的混合气味,这份真实的生活气息,让我感觉回到了前世那些普通的日子。我不经意间伸了伸腿,让我的小腿碰到了她肥胖的大腿。

  她对海水鱼看来很懂行,叽叽喳喳地给我解释了一遍。她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我身体的小动作,她的腿软绵绵的,碰触起来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但这份碰触本身就带有试探和边界打破的意味。

  大约聊了十几分钟后,我一沉吟,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您真是行家,有了您的指点,我下回买鱼时心里也有谱了,不然,我连什么鱼好什么鱼坏都不清楚呢,呃,对了顾阿姨,我能去您家看看鱼吗?”我在问这话时,身体更加靠近她一些,手臂 almost 碰到了她的手臂,用更加温和和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问道。

  顾阿姨眉头一蹙:“干嘛?”她警惕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太信任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伙子。

  我道:“您家鱼那么多,肯定有我喜欢的,要是方便的话,我想买几条,您看?”我适时地露出一丝急切和喜爱鱼的样子,让她相信我的目的只是买鱼。

  顾阿姨爱答不理道:“你去观赏鱼市场买呗,那儿的种类多了。”

  我知道她这人精明,就道:“我不是怕上当么,便宜点贵点的无所谓,主要是我不太懂,怕买回来一条假的或者病的回去。”见她有些犹豫地看着我,我忙道:“您放心,要是有我中意的,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我最后一句话点出了“价格满意”,果然让她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她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似乎在评估我的经济实力。

  顾阿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本是不情愿的脸色露出笑容:“好吧,那现在走?”金钱的诱惑最终战胜了她的警惕。

  “行,听您的。”

  她家就住在朝阳公园附近的一个住宅小区里。

  一进屋,我就有点发懵,她家的大客厅和左手边一个开着门的卧室内,竟然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鱼缸,屋里海腥味十足,我真怀疑这种环境下怎么住人。屋子里虽然乱糟糟的,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腥气,这与我在别墅里闻到的优雅香味截然不同。

  我正对面的一个鱼缸,是一种叫红绿灯的色彩斑斓的鱼,不贵,很便宜的那种,不过斜侧方的几个缸,却让我心惊肉跳了一下,里面居然全是七星刀鱼、古代战船、鸭嘴兽这些霸气十足的大家伙。

  顾阿姨有些得意:“怎么样?还算可以吧?”她见我惊讶的样子,露出了骄傲的表情。

  我点头道:“确实漂亮,可您养了这么多鱼,住着不方便吧?”

  顾阿姨一指对门:“这个房子是专门养鱼的,我和我老公平时不住这儿,住对门202。”汗,原来人家把这层的两个房全买了,怪不得呢。看来她不是我以为的普通中年妇女,她的实力和精明远超我的想象。

  顾阿姨道:“……所有鱼都在这儿呢,你随便看看吧,不敢说比鱼市上那些品种好,但保证没灾没病,你买回去以后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养,肯定没问题。”

  我想起了什么,又问:“这些鱼都卖吗?”

  “当然不,有些鱼可是有钱都难买到的,绝对不卖。”顾阿姨指着那边鱼缸道:“七星刀鱼、古代战船、鸭嘴兽,这仨你就别想了,看其他的吧。”换鱼,买卖,配种,这种观赏鱼爱好者的私下交流其实很平常,估计我也不是第一个来她家买鱼的人。

  我没急哄哄的暴露此行目的,而是在一个缸里瞧了瞧:“这鱼是什么?怎么卖?”我装作不懂的样子,试探着她的报价,也趁机观察她对不同品种鱼的态度。

  顾阿姨看看那边,眼皮一动,“金龙鱼,本来也是不卖的,不过你想要的话,给三千吧。”我当然知道它是金龙鱼,这也是屋里我最了解的一种鱼,之所以装成不认识,主要是想试探一下价格,她也真是有点狮子大开口了,这只金龙品相不算很好,顶多也就八九百到头了,看来她以为我一点也不懂,拿我当冤大头了。

  我也没在意,看了一会儿后,道:“怎么没见您说的金鱼?”

  “那个啊,在屋里呢,金鱼离不开阳光,不过客厅采光不好,就放卧室了。”顾阿姨领着我进了旁边的小卧室,窗户底下,一抹阳光直直照射在一个木头大盆里,盆里裹着塑料布,周围好有几个不知道是何作用的小物件,盆里,七八条个头不小的金鱼正甩着尾巴游来游去,有白红相间的,有黄白红三色的,很是漂亮。

  我吸了口气,蹲在木盆前面,低头细细看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和水腥味,与客厅的海腥味不同,这种味道带着一种更加质朴和生活化的气息。我看着这些鱼,内心深处那份来自前世的记忆和渴望被彻底唤醒。

  因为相隔了太久的原因,我不太记得当初顾阿姨拿的哪一条参赛了,但经过这两天的知识填补,我一看就认出了其中两条,下一刻,心脏不争气地怦怦跳了起来,怎么也恢复不了平静。

  朱顶紫罗袍!

  那一对儿鱼包括尾鳍的全身均呈浓紫色,头部肉瘤色泽鲜红艳丽,红紫两色相嵌极为美妙。

  可贵的是,眼、鼻膜和嘴均呈黑色,正面酷似天真活泼的娃娃面孔,所以,又被取名为“娃娃鱼”,非常稀少,极其名贵。

  该“朱顶紫罗袍”从发现至今已有数十年之久,至今仍被誉为世界最珍稀的品种。

  能当得这个称谓,价值自然不菲。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这两条鱼,在我看来,简直比屋外的别墅,比邹姨身上的珠宝加起来还要诱人。它们是财富,是机会,也是我重新开始的基石。

  我深呼吸了几次,再看了眼其他几条红红绿绿的金鱼,却都不怎么认识,好像跟鱼市上买的那些平常品种差不了多少,想来也不会超过百元的。

  正当我考虑着如何开口时,只听站在我身后的顾阿姨道:“看上哪条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我对哪条鱼更感兴趣。

  我点点下面那条朱顶紫罗袍,努力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道:“这紫不拉唧的鱼怎么卖?”我故意用贬低的词汇来形容这条稀世珍品,试图降低她的警惕,让她认为这只是一条普通的变异金鱼。

  “你说紫珍珠啊?”顾阿姨精明地眨眨眼,“……这是变异品种,可有点贵。”她果然不懂,或者说她对这条鱼的认知,远远低于它的真实价值。她的说法进一步坚定了我的判断,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握着的,是多么惊人的财富。

  紫珍珠?

  变异种?

  我心里一乐,嘴上顺着她说道:“这珍珠鱼倒是挺漂亮的,得值几百吧?”我当然知道这不是紫珍珠,珍珠鱼和朱顶紫罗袍光从外形上就差远了,只是名字里有一个字的相同而已。

  “几百可拿不下来。”顾阿姨快速摇摇头:“这鱼是我老公从一朋友家里收来的,买时就花了两千多呢,嗯,你要是真有心要的话,这一对儿阿姨也不赚你钱了,你给两千五完事儿。”她说着,露出了奸商特有的表情,似乎觉得自己给了我一个天大的便宜。

  我一琢磨,根本也就没砍价:“好,两千五就两千五,不过,您能不能把养金鱼的方法告诉我?”两千五买一对价值连城的金鱼,这个买卖简直让我恨不得立刻跪下谢天谢地。养鱼的方法,对于后续收其他的鱼和保证它们的价值来说,至关重要。

  顾阿姨嘿嘿一笑:“这自然没问题,但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不知道对不对。”她并不知道,她道听途说来的方法,恰恰是保持金鱼品相和价值的关键。

  我忙拿出一个本子来,“那您说,我记一下。”我拿出了我的小本本,神色严肃,一副好学生的模样,让她更加相信我只是一个爱好金鱼、没什么经验的小白。

  许是那对儿“紫珍珠”卖了个好价钱,顾阿姨心情不错,“好,首先水质要清洁,溶氧充足,每天保持4毫克升以上,天天投喂活饲料,加喂瓢莎,瓢莎中含有丰富的维生素和微量元素,是金鱼生长发育所必需的,再来就是阳光……”听着她的话,我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现金市场上优秀的金鱼,大都是后天培育出来的,什么时候喂食,什么时候供氧,什么时候晒太阳,都跟金鱼能不能长好有很大关系,越是珍贵的金鱼,身体越娇气,稍一个不好就可能划伤生病,烂尾烂鳍,所以一条价值不菲的贵族金鱼,是极难培育的,方方面面都要留一万个小心。

  “……好了,就这么多,记下了?”顾阿姨道。

  “记好了,多谢。”我合上笔记本,将其装进书包里放好,又死乞白赖地跟她交流了一会儿养鱼经验后,见她脸色有了不耐烦之意,我才摸出钱包给了她两千五百块钱,“……您帮我捞一下吧,用塑料袋装行吗?”

  “只要不长时间装就行,回家赶紧打氧。”顾阿姨笑容满面地接过钱来点了点,“……嗯,正好,等我给你捞鱼。”她拿到钱后,眼睛都笑眯了,仿佛得到了什么巨大的好处。她完全不知道,她手中那叠薄薄的钞票,与她即将失去的金鱼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我站在后面,看着她边哼着小曲边晃着渔网,心里舒了一口气。有了她说的培育方法,只要照做,我相信无论朱顶紫罗袍也好,其他金鱼也罢,都能把“身材”保持一段时间,有了这点工夫,我就可以尽快找卖家脱手了。

  直到现在,我心里才算真正有了底,对过些日子的外地之行也有了很大把握。当初的全国金鱼大赛上,除了顾阿姨以外,我可还认识了好几个不懂行的参赛者呢,如果能把他们手里的优良品种都收过来,这笔钱,相信绝对会庞大到一个可怕的地步,那可不是一条两条鱼的事儿,而是上百条跟朱顶紫罗袍相同品级的贵族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