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新家】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1万 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就像指缝里的流沙,转眼到了下周周末。那场惊心动魄的拍卖会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我卖掉田黄石的巨款虽然还没完全到账,但那种腰缠万贯的感觉已经在我心里扎根,让我做梦都能笑醒。最让我兴奋的是,这笔钱,不仅仅是钱,更是我未来宏图的基础,是我实现大被同眠梦想的敲门砖。
星期六一大早,天还没亮,我摸着黑从床上爬起来,习惯性地先看看身旁,身边是邹月娥温暖柔软的身体,她在睡梦中微微嘟囔了一声,身子往我这边缩了缩,两条大腿缠了过来,睡得正香。看看表,也就六点钟出头,外面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我轻轻移开她缠上来的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睡了一晚好觉,身体却没有完全恢复,昨晚上这妖精又把我榨干了。我穿好衣服下了床,动作轻柔,尽量不吵醒她。洗漱过后,我来到小院儿里,将屋墙角立着的炉子摆弄了摆弄,把烧干的煤夹出来扔到院里固定的地方,又添了块新煤,拿火钳子把煤眼儿捅开,炉子里顿时传来噼噼啪啪的动静,火光在黑暗中跳跃,带来一丝暖意。
等火烧得差不多了,我把火一封,把炉子口用盖子盖上,在炉子壁四周塞了几块红薯进去烤,想着待会儿烤熟了,那甜甜的香味儿,一定会让邹姨喜欢的。
身后,老旧的木板床吱呀吱呀地响了几声,“……天还没亮,呼,大清早干什么呢?这么勤快。”
我回头一看,借着熹微的晨光,只能看到她一个模糊的轮廓。她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揉着眼睛,脸上带着睡意,嘴角却挂上暖意地笑,眼神柔情似水,“你昨晚上不是吵吵着要买街边的烤白薯么,”我走到床边,轻轻抚了抚她露出来的肩膀,“外头的东西不干净,喏,给你烤了俩,待会儿醒了吃。”她难得周末能休息一天,不必早起去美容院忙活,我想让她睡个好觉。见得天快亮了,我就把暖壶往炉台上一压,炉火慢慢加热,暖壶里的水温度会逐渐升高,待会儿起来就能有热水洗漱了。“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想起的话再睡会儿。”虽说春羽拍卖还没把我应得的三千万人民币(具体是三千零四十三万,我心里门儿清)打到账户上,但那种巨额财富即将到手的感觉,让我这些天的心情显然是前所未有的不错。
被窝里的邹月娥嗯了一声,慵懒地翻了个身,扒着被子,露出半个肩膀和雪白的肌肤,眯眼看看我,也不说话,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
饶是我早跟她发生过无数次肉体关系了,每一次都深入骨髓,狂野激烈,她的身体对于我来说,早已不是秘密,那丰满柔软的每一处,我都可以闭着眼睛描绘出来,每一次拥抱每一次进入都能激起我内心最原始的冲动,她的蜜穴对于我来说就像磁石一样吸引,每一次舔舐她,每一滴淫水流淌过我舌头都让我欲罢不能。但面对她这种眼神,带着睡意的慵懒,混合着狐狸精特有的勾魂,我还是被她“色眯眯”的眼神看得脸一红,心脏砰砰跳了两下,感觉刚熄灭的火苗又窜了起来,下半身开始发热。咳嗽道:“看啥?我脸上长花了?还是姨你早上又馋了?”
邹月娥呵呵一笑,也不言声,只是眼神更加肆无忌惮,那媚眼儿像两把小钩子,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浑身都不自在,又忍不住想靠近她,钻进温暖的被窝里。
我不好意思地哎呀了一嗓子,走上前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她大腿一下。“别看了,要睡就睡,要起就起,干啥呢,眼神跟饿狼似的。”
笑吟吟地瞅瞅我,邹月娥把两条光溜溜的、修长丰满的手臂伸出被窝,皮肤白皙得晃眼,半张开,做了一个“拥抱我”的姿势,动作慵懒却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力。“好外甥,来,再陪姨折腾一次,呵呵。”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我的心尖,挑逗着我体内残留的欲望。我瞪了她一眼,眼神朝下巴努努我父母屋子的方向,意思是在家里呢,爸妈也可能醒了,别让爸妈听见动静,大清早的太不像话。但邹月娥却不理我这茬,眼神依旧灼灼地看着我,手臂张开在半空,没有收回去的意思,执意要我钻进被窝里再来一次。
我心说你也太那啥了,怎么这么不知足?这周做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把我榨得干干净净。昨晚我们都来了多少轮了,我连梦里都感觉两条腿是软的。怎么今天大早上起来,姨你咋还来?我那俩腿条件反射地有点发虚,感觉腰酸背痛,就像跑了一整夜步一样。瞅着邹姨那妖精似的媚眼儿,以及她张开双臂,露出半截圆润丰腴的肩膀,诱人的沟壑在半开的被子下若隐若现,我就知道今天早上逃不过去了。我心头涌起一股既害怕又渴望的情绪。一咬牙,强撑着那有些发软的身体走到床头,伸手开始脱掉身上的单衣,动作有些慢,因为身体实在是太累了。脱掉衣服,我只穿着一条平角裤,溜进了还带着她体温的被子里。一钻进被窝,她火热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她的腿缠住我的腰,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呼吸变得急促,在她耳边,我低声嘟囔了一句:“姨你今天咋这么有精神……”
那头,邹月娥非但不累,反而容光焕发,似乎还显得很满足。她慵懒地靠在枕头上,伸手摸索了一下,也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只小二锅头,瓶子口带着湿意,她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眼神迷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挺美。
我无语地皱皱眉,怎么一个不留神你又把酒拿出来了?而且是二锅头,这大早上就喝白酒?我说昨晚上抱着你睡觉,感觉你那半拉枕头咋有点膈应呢,我还以为里面藏了什么别的东西,原来是把酒藏枕头底下了!晕!说了多少次,中午晚上吃饭时喝点也就算了,应酬没办法,可大早上起来喝什么酒?瞧把你能的!简直是个酒鬼!
邹月娥笑笑,眼睛里带着戏谑,也不搭理我,左手食指在我胸口光裸的皮肤上划着圈圈,指尖在我胸口的凸起上轻轻按压,痒痒的,又带着一丝酥麻。
我不高兴地把她手里的小二锅头酒瓶子抢过来,放到床头柜上。“别喝了,待会儿让咱爸咱妈闻见味儿,又得数落你。”我可不想看她挨骂,尽管她自己没羞没臊的。
邹月娥一嗯,倒是乖乖地听话了,侧过身,把丰满的大腿搭在我肚子上,重量不轻,热乎乎的,让我忍不住想把鼻子凑过去闻一闻,也许能闻到她蜜穴的香味?呸!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跟你说个事儿,”她的指尖又开始在我肚皮上轻轻游走,“你这周上学的几天,咱妈找过我一次,问我美容院盈利了没有,能拿出多少钱来。”她语气有些戏谑,又带着一丝神秘。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妈这是想干啥?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呵呵,我就说啊,跟前期的投入相比,当然还没有盈利,毕竟刚开业没多久,但嘛,拿出几十万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她说得轻描淡写,几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她轻轻掐了我的腰一下,“嗯,好外甥,你说咱妈要干啥?”
“我哪知道啊?”婆媳俩的事情一向让我头疼,她们俩每次“交手”我都胆战心惊。妈问她要钱,肯定不是小事。“你没问吗?”
我一愣,她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晏姐去找过邹姨?还是来美容院了?“……嗯,认识啊,她去找你了?是去咱美容院了?”
邹月娥点点头,随意看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仿佛在审视我。“怎么认识的?”
我飞快思索着语言,拿捏道:“我捣腾古玩嘛,她也捣腾古玩,就是上次在北京保利秋拍的时候,偶然认识的呗,也没多熟。呃,而且袁姐是她嫂子,大家关系都挺好的。”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着,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到什么,毕竟我和晏姐的关系,可不仅仅是“不熟”这么简单。
邹月娥哦了一声,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纤细的手指头沉吟地在我胸口一点,不再说话,但那眼神却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让我有些冒汗,不知道她信了多少。
我有点冒汗,这女人,第六感总是那么敏锐。我赶紧找机会转移注意力。重新起床后,感觉两条腿还是有点发软,我换了身薄薄的单衣,为了以后的性福,锻炼身体刻不容缓。也没跟爸妈打招呼,免得被他们看到我的狼狈样。直接小跑着出了四合院,绕着和平门和前门大街跑了一大圈,希望能加强一下身体素质,增强腰腹和腿部的力量,这样才能应对邹姨这种妖精的折腾,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其他“挑战”。
等我汗流浃背地回到小屋,浑身湿透,气喘吁吁,邹月娥已是不在了,估计是起来收拾了。我赶紧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来到爸妈的北房。
屋里,老妈老爸已经在桌上吃着饭,邹月娥则系着围裙,跟电饼铛上拿个小木头铲子煎着荷包蛋,屋子里弥漫着鸡蛋和粥的香味。
给自己盛了碗粥,我趁热喝了口,暖暖的,很舒服。眼神望旁边一看:“……邹姨,你也赶紧吃吧,别忙活了。”
老爸一听“邹姨”两个字,立刻蹙蹙眉头,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我妈更是很不客气地瞪瞪我:“兔崽子,大白天的,都什么时候了还邹姨邹姨的,找死呢?让你在外面叫就叫吧,在家里没外人还这么叫,是不是找抽!”她提高了嗓门,吓了我一跳。
我呃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自己叫顺了嘴,这是平时我和邹月娥独处,特别是在床上耳鬓厮磨、纵情声色的时候,为了寻求某种不可告人的刺激和背德的快感,我才会叫她邹姨。不过许是昨晚和早上折腾得太厉害,叫顺了嘴,一时间忘记了爸妈还在旁边了。赔笑道:“口误,咳咳,口误。叫习惯了。”
侧头看过去,背对着我们的邹月娥肩膀微微颤动,似乎在偷笑。腰上系着围裙,臀部随着肩膀的颤动也轻微地晃了晃,曲线动人。我心里又气又痒,真想冲过去在她那颤动的翘臀上打几下!
我气得要死,恶狠狠地瞪了瞪她的背影,心里话讲,邹月娥,你还真笑得出来!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呃,不过想到大多数时间都是她在床上折腾我,我又有点怂了,心中又悲愤起来。
吃过饭,我想起了邹月娥先前的话,妈找她要钱的事儿,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我主动道:“妈,你那钱是不是不够了?还是看上什么大件儿了?装修四合院的事儿不需要钱了?”
“对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老妈放下筷子,拍拍沙发的空地:“来,你和月娥都坐过来。”她脸上带着一丝神秘和郑重。
“怎么了?妈,什么事这么神秘?”我和邹月娥一左一右坐到老妈身旁。邹月娥倒是很镇定,脸上带着笑容。
老妈一弯腰,从茶几底下的翻出一小沓子售房广告,都是那种彩色的,上面印着楼盘的图片和介绍。广告上用圆珠笔圈圈点点的痕迹,标着多少钱一米啊,多大面积啊,物业费多少啊,甚至还有周边配套设施等等,密密麻麻的字迹,看笔迹,好像有我妈的字,也有我爸的字,他们俩真是费了不少心。
她把房源单递给我们,“这周我和你爸请了两天假,去周围转了转,考察了几个楼盘,我寻思啊,你们总住这小屋也不是个事儿,地方小,老式公房也没什么配套设施。那不,上回月娥手底下一个员工来家里找她,看见那小屋眼神就不对,我脸上都挂不住,感觉让人家看了笑话。该买房了,也该给你俩有个家了,总不能老住在我这老院子里。”
邹月娥亲昵地挽住我妈的手,动作自然又熟练,笑笑说:“妈,这几年美容院刚刚起步,前期投入比较大,而且花了不少钱装修四合院,现在腾不出闲钱来买房,要不等明年再说吧?到时候资金宽松一些,也能买套好点儿的。”
我心里早有了主意,手里有了三千多万,还差一套房吗?我的目标可不是什么普通两居室。“是啊,妈,这事儿您甭管了,不急呢,我心里有打算。”
邹月娥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感动和惊讶。“……那怎么行?妈,我们怎么能让您和爸背贷款呢?我们自己可以想办法。”她赶忙说道。
我也赶忙道:“是啊,妈,爸,咋能要您的钱呢?这不行,您的钱您俩自己留着,别为我们操心了。您俩就别管了,我有办法,我现在也能赚钱了。”
老妈不由分说地拍了板,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坚决:“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就按照我说的办!别磨叽了,再磨叽老娘跟你急眼!走,咱一家子今天就出去看看房去,挑一套合适的。可以的话尽快把房订了,唉,你俩有了家,我心里也放下一桩事。不是说别的,你看这房价涨得,跟火箭一样,万一两年以后又翻倍了呢?到时候两三百万都不见得能买套好的地段合适的。”
我还要说什么,老爸打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你妈说的对,这事儿抓紧一点好,就这么着吧,我们俩商量过了,别辜负你妈的心意了。”
邹月娥心情应该挺愉快的,老妈的认可让她显得很高兴,而且她也故意表现在了脸上,眯着眼珠子,笑容甜美,对老妈和老爸说道:“谢谢爸,谢谢妈,您俩真好。”
老妈一笑,拍拍邹姨的手背,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没说什么。
他们仨人热情高涨地从房源里选着合适的地方,指指点点,讨论着户型、朝向,完全把我这个当事人忽略了。我却在一旁苦笑,心说你们着什么急啊,我已经买好了,而且买的比你们看的这些小两居要强一百倍!不过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的样子,我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爸妈是真疼我啊,月娥也是真心待他们。
看看他们,我摸出手机走到院里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打给之前帮我装修别墅的装修公司,嘱咐他们在我带家人过去的时候,要好好配合我,说我带着家人来看房。另一个是打给晏姐,问她房款什么时候到账,顺便又说了说我的新别墅的事儿,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
不多会儿,邹月娥仨人已是兴冲冲地走了出来,老妈没好气地看我一眼:“还磨蹭什么呢,赶紧的,你看你磨磨蹭蹭的,是不是不乐意买房啊?你开车,咱们先到宋家庄瞧瞧,那是咱们看的第一站。”
我嘴上答应着,急忙对电话里又小声儿嘱咐了几句,那边也爽快地答应了,表示一定会办好。旋即,我揣好手机,与老爸并排走在邹月娥和老妈身后。看着邹姨和老妈亲密地挽着手臂,像亲母女一样走在我前面,心里既有点吃味,又觉得很满足。
宋家庄属于北京城区比较偏一些的地方,地理位置不怎么好,也就是最近几年才建设起来的,配套设施还不完善。
这片地区经济适用房居多,商品房也有,每平米大约在一万元到一万四千元左右,看上去不算很便宜,但在实际上与北京四环以里的小区比起来,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属于工薪阶层比较能接受的价位,不然老妈也不会选择来这里看房。
在售楼处,一个模样甜美的小姑娘迎上来,笑容标准,说话温柔。在售楼处一个小姑娘的热情带领下,我们一家四口进了一处蓝灰相间的商品房小区,楼房看起来很新,外立面干干净净的。
“月娥,你感觉这边怎么样?住着方便不?”老妈仰头望着新建的高层建筑,脸上带着期盼的神色。
邹月娥扶着我妈的手,唇角扬起一丝得体的笑意:“挺不错的,小区环境好,绿化也行,看起来很有活力。”然后,她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一丝戏谑,“靖,你说呢?”
我心不在焉地耸耸肩,对这种房子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一般般,外面交通不太方便,离城里远,地方偏,周边没什么商业配套,环境差,基础设施也……”我故意说得好像一无是处一样,希望打消他们的念头,让他们直接去我的别墅看看。
“给我闭嘴!臭小子!你懂什么!”老妈没让我说下去,她脸上有点不高兴,“瞧你那死巴惺惺的一张臭脸,看个房子还不乐意啊?你老老实实跟着看就行了,我没征求你意见!”
看我吃瘪,邹月娥在一旁吃吃地笑,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她知道我不是真的觉得差,只是故意这么说,但她也没有拆穿我。我差点给她气死,抬手用手背偷偷打了她屁股一把,虽然隔着外套,但手上传来的柔软和弹性还是让我心头一荡。这狐狸精!
结果正好让我妈看见了我的小动作,她一瞪眼珠子:“你个兔崽子!找揍了是不?没事儿打什么人!敢对你媳妇儿动手,等回去看我不拾掇你!”她骂着我,脸上却没什么真生气的意思,语气里反而带着一丝维护和笑意。邹月娥又在笑,看她有老妈撑腰,我也没敢再动手,心里郁闷地嘀嘀咕咕起来,前些日子还大吵大闹呢,婆媳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这才几天没见啊?邹姨真是八面玲珑。
这时,售楼小姐拿着串钥匙找了找,“……阿姨,您想看哪种格局的房?咱们有多种户型可供选择,采光都很好的。”
“就这个。”老妈拿着户型介绍的单子给她指了指,指着上面最小的户型,“建筑面积七十三米的,两居室,面积够住。朝阳的屋还有吗?最好是三楼到六楼的,不高不低,出入方便。”老妈很精打细算,这个二居室的米数,是这边房子里最小的了,格局也一般,甚至不带阳台,只有一个小小的飘窗。当然,优点是缺点这么多,价格上自然也是最便宜的。她显然把省钱放到了第一位。
咔嚓,售楼小姐用钥匙打开了一扇门,一套看起来空荡荡的毛坯房展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四人在屋里略微转了一圈,房间里回荡着空旷的回声。老妈问:“……咋样?月娥,小靖,你俩看看,喜欢不?”
我知趣地没说话,等邹月娥先开口。邹月娥注意了一下我妈的脸色,答道:“我觉得挺好,格局方正,采光也不错,爸,妈,听您俩的,您们看上哪套咱们就买哪套。”她很懂得投其所好,虽然这房子并不如意,但她也没有直接说不,而是顺着爸妈的意思。
我见邹月娥除了“万金油”的话就不会说别的,心里又有点来气,不由翻翻白眼,她真是个滑头的狐狸精。
半个小时后,我们下楼,重新做回车子里。我一拉手刹,“……妈,爸,这房不行,太差了,地方太偏了,住着不舒服。”
老妈往我后座上踢了一脚,力气还不小:“瞧你那死巴惺惺的一张臭脸,买房子还不乐意啊?你想住多大的?我也知道这房子面积小,地段也远,可咱家现在就这么点钱,能买一套两居室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给我上二环以里买套大的啊?净说那没用的屁话!”
邹月娥有些埋怨地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我不应该这么直接打击爸妈,脸上却还带着笑容,打圆场道:“妈,您别生气,小靖这人就那样,嘴上没边儿,刀子嘴豆腐心,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老爸发话道,语气也有些无奈:“开车吧,再去看一套吧,再去石榴园看一眼,那边的房子据说比这边好一点,交通也方便些。”
我打着了火,一踩油门道:“石榴园的房跟这里也差不了多少,还是老样子。嗯,妈,爸,月娥,咱去顺义看看吧。”我心里打着我的小算盘,想把他们直接带到我买好的别墅去,给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邹月娥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顺义?会不会太远了?我在王府井,你在和平门,爸妈也在前门,来回得多长时间啊?”
我道:“远什么呀,开车很快的,而且,月娥,你也该早点带出一个能拿得住场子的经理,到时候你就退到幕后,也不用天天往美容院跑了,管理管理就行。好了,先去看看,那边的房子很不错,环境设施一流,买不买咱们看了再说,至少开开眼界嘛。”我见老妈他们没反驳,似乎是被我说动了,心中一笑,看来计划可行!我立刻调转车头,开车直奔顺义。
碧海花园别墅区门口。当我们开进小区,看到一栋栋设计精美、绿树环绕的别墅,老妈老爸顿时就惊住了。
老妈一阵诧异,她还以为是来看普通的商品房:“别墅?小靖,你带我们来别墅区干嘛?不是看房子吗?这是别墅啊!”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我拉着他们往里走,心里乐开了花。“随便瞧瞧呗,又不是要买,开开眼界。看看住别墅是什么感觉,又不花您一分钱,这总可以吧?”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什么叫瞧瞧啊!这种房子咱们瞧瞧心里更堵得慌!买不起你瞧它干啥?成心添堵啊?”老妈显然不太相信我的说法,脸拉得老长,显得很不乐意:“要看你看,我不去,月娥你陪他去吧,我和你爸在这儿等着。”
“哎呀,崔玉梅同志,别生气,给个面子嘛!走走,就当遛个弯了,活动活动。”我死活拽着他们走进了别墅区,拉着他们的胳膊。看得出,不止是我妈,我爸和邹月娥的兴致也不高,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没给什么评价,显然不觉得这种房子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见状,我指着前面不远的一片绿茵茵的树林和小湖道:“环境设施咋样?比起宋家庄那边如何?”
邹月娥苦苦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但更多的是无奈。“好是当然好了,这是北京郊区最好的别墅区之一了。这边一套多少钱啊?我猜怎么也得上千万吧?”
我答道:“那头的便宜一些,离湖远点儿,五百万到七百万,咱这边的贵一些,靠近湖边,七百万到九百万,看户型大小。”我故意说得很随意,心里却在得意地笑。
老妈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九百万?那装完修拎包入住,不就得是一千多万了?这得是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啊!”
“差不多吧。”我带着他们一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悄悄观察着他们的表情。期间,邹月娥也渐渐来了兴趣,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仔细观察着小区的绿化和设计。我便充当导游,给他们介绍起来:“东北头听说过些日子要建个网球馆或者羽毛球馆,小区里面配套设施很齐全。往西一公里的地方有个温泉池,可以去泡澡。东面呢,饭店比较多,不少是农家菜的,我吃过一次,味道还可以,也不算很贵,挺实惠的。”
老妈咦了一声,带着一丝好奇和怀疑:“听你的语气,好像你对这儿很熟?你早来过?”
我哼哈两句糊弄过去,没敢多说。“嗯,来过几次,跟着朋友一起来的。喏,到了。”我一指前面不远的一栋跟其他别墅明显不同的小二楼,外观设计更加精致大气,显得独树一帜。“咱们进那儿看看,听说这栋是样板房,可以进去参观。”
老爸道:“那是别人家吧,样板房不都在售楼处旁边吗?能让咱们随便进吗?”
我道:“样板房,随便进的,咱们来就是来看的。走吧。”故意落下几步,我低声打了个电话给之前装修公司给我留下的联系方式,确认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人配合我演戏。
等我们走到那栋跟前,外面的自动铁栅栏门果然没关,敞开着,像是在迎接我们。老爸老妈犹豫了一下,见我率先一个大步流星地进了去,他们也无奈地跟了上,心里估计还是有点疑惑和忐忑。
院子四周是绿葱葱的草坪,修剪得非常整齐。即使刚刚入冬了,北京的天气已经转凉,小部分草尖仅是略微泛黄,还没有整体枯萎的架势,显然,不是马路上的那种普通草种,而是精心打理的高级草坪。
老妈疑惑地伸脚踩了踩,草坪顿时陷下去一块,感觉到柔软和弹性,但当鞋子拿开,小草又坚挺地立了起来,整体感觉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她刚才只是踩在了一团空气上。老妈不禁啧啧称奇:“咦,这草怎么跟别的不一样?软绵绵的,踩上去像踩棉花,但又不会塌下去。”
“是啊,这是从国外引进的优质草坪,耐寒,生命力强,专门用于高尔夫球场的。”我心里得意地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儿怎么有两个房子?都是车库?这么大?”老爸看着旁边的独立建筑,显得很疑惑。他平时住四合院,对这种别墅区里的布局完全不了解。
我也不解释,故意躲开主别墅的方向,领着大家先进了旁边的独立建筑,也就是车库。车库不小,看起来能停好几辆车,至少能装两辆普通轿车绰绰有余,三辆的话大概也能横着挤一挤,但取车的时候显然就不方便了。地面打磨得很光滑,墙壁粉刷得干净整洁,甚至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些工具箱。
车库两面墙上分别开了两个门,一个通向别墅的主体建筑,另一个通向与车库相连的运动室,看起来设计得非常巧妙,方便直接从车库进入别墅或者去运动。我走前两步,将运动室的门推开。
“啊?”老妈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惊叹和不解:“这是干嘛的?仓库吗?怎么这么大!”
老爸和邹月娥也愣住了,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带着好奇,下意识地走进里面,呆呆看着四周。屋子里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运动场?这么大的屋子?”
房子很高,两层挑高,只比旁侧的二层别墅矮上一点点,巨大的落地窗让阳光顺着窗子打进来,整个房间显得很宽敞,很透亮。地面铺着厚实的栗红色的木地板,看起来非常专业。
靠近车库方向的一边,摆着一个标准的乒乓球案子和一张台球案子,案子都是新的,泛着光泽。台球杆的架子上立着至少七八根大小轻重不同的杆儿,看起来是各种材质和重量的,满足不同需求。球也有好几套,英式的,美式的,颜色鲜艳。
再往里看,地上铺满了栗红色的木地板,几件电子跑步机等运动器材一一临列着,都是品牌货,看起来功能齐全。墙上,还挂着一个四十寸的液晶电视,下面有音响,有CD机,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放着一些水杯和毛巾。
我随手一按,把CD机里的音乐打开,顿时,刘德华的老歌在运动室里回响。再点了点墙壁上的几个按钮,顿时,运动室房顶四角的射灯齐刷刷地照了下来,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甚至,顶中央那个迪厅用的彩色转灯也闪烁起光芒,五颜六色的光线在运动室里转着圈,带来一丝动感和趣味。
老妈急了,赶紧走上来制止我:“哎呀,小靖,你别瞎动,这可是别人家的样板房,万一弄坏了多不好!”她还是觉得这是样板房。
邹月娥呃了一声,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浓浓的羡慕和向往,目光看着天花板上的彩色转灯,“……舞厅?健身房里还有舞厅的功能?这么会享受!”
我笑着把音乐和灯关掉,把遥控器放在一旁。一转身,来到那扇通向别墅的既高又宽的门前,伸手拉开门,门后的一幕,一抹幽蓝瞬间跃入眼帘,伴随着空气中淡淡的水汽和泳池消毒水的味道。
邹月娥看到门后的一切,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还有游泳池?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妈也看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合不拢。老爸也是一脸震惊,站在门口,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室内恒温游泳池,因为泳池底色的原由,铺着深蓝色的瓷砖,里面的池水碧蓝如海,波光粼粼。阳光透过屋顶的玻璃和侧面的落地窗,洒在水面上,别墅侧面和舞厅墙壁上荡漾着一道道波纹,光影婆娑,非常梦幻。泳池边上摆放着几个藤椅和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遮阳棚,几颗精心栽种的小树错落有致,配上那两座精致的白色石拱桥横跨在泳池上方,整幅画面美轮美奂,像是一个私人度假村,充满了大自然的气息和奢华的氛围。
我呵呵一笑,享受着他们脸上震惊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爸,妈,月娥,这里如何?还不错吧?”
老妈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撇嘴道,语气却带着满满的羡慕和向往:“废话!如果能跟这种别墅住一辈子,那我崔玉梅死而无憾,那才算没白活!”她眼中闪烁着光芒,完全不像刚才在宋家庄时那么嫌弃小两居。
邹月娥眼睛里含着泪光,似乎是太过激动,又或者是因为看到了曾经梦寐以求的家,她长长一叹气,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咱们还是回去吧,再看的话,我怕我就走不动道了,呵呵,游泳池啊,这是我做梦都想拥有的房子……我最喜欢的别墅布局就是这种带室内泳池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我心疼地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里全都是汗。我笑道:“走不动就别走了,就住这儿。”我说着,语气变得有些郑重。“屋里可能还有点油漆味没散干净,刚装修好没多久,不过也差不多能住人了。”
邹月娥莫名其妙道,眼中带着疑惑和不解:“说什么呢?呵呵,我倒是想住,做梦都想,可人家开发商不干啊,这是样板房,不对外出售的。”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手摸进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三把钥匙来,在手里晃了晃。“妈,您和我爸一把钥匙,”我走到爸妈跟前,把其中一把递给他们,“我和月娥各一把,”我把另外两把钥匙分别递给了邹月娥和自己,“喏,爸,妈,月娥,从今天开始,以后这就是咱家了。”我说着,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邹月娥许是猜到了什么,手接过钥匙时还在轻轻颤抖,她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鬼了一样。“咱家?”她声音有些发飘,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老妈惊得身子一软,差点没站稳,大叫道:“什么钥匙?什么咱家?小靖你再说一遍!你说这房子是你的?是你买的?”她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惊恐和惊喜。
我知道他们不相信,这也难怪,一个穷学生,一个普通家庭,怎么可能买得起上千万的别墅?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乐呵呵地拿着自己手里的那把钥匙,走到别墅大门前,把钥匙往门锁里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门应声而开。我站在门口,笑着看向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邹月娥眨巴眨巴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脸上一片空白,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晕倒在地。
老妈看到大门真的被我用钥匙打开了,彻底傻眼了,她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指着我的鼻子,叫道:“我靠!怎么回事儿!小靖你给老娘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