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1 节

第231章 【亲错人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0万 字

秋高气爽,落叶飘飘。

  快入冬了,不过今天却是近些日子来北京最暖和的一天,阳光在我脑袋顶上散发着适中的温度,走在潘家园旧货市场里,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汗毛孔都透着一股舒爽的劲头儿,当然,这或许跟我心情飞扬有关。

  晏婉如早上来过电话给我,说冻地田黄鸡血盘龙石已经打磨抛光完毕,问我打算怎么处理它。她说那方寸印章在她手里都像个火炭,烫得慌。确实,它不仅是一块绝世罕有的宝玉,更是我顾靖改变命运的起点,每一丝光泽都诉说着未来的无限可能。她虽然给印章定为“无价之宝”的品级,可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无价的,只是价格高低的问题,能变现成钱的古玩才是真古玩,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尽快卖掉为好,至于是上拍卖还是找藏家私底下交易,我就让晏姐自己决定了,我相信她,也知道她不会给我卖亏了。当然,如果能多赚点,又能让她觉得欠我人情,那就更好了。

  印章要等着卖,近期也没什么可以捡漏的东西,我一下子又闲了下来。

  这不,今天是席蔓莎的生日,我便来潘家园想给她淘换一件礼物,前天答应过她的,这可不能忘了。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总在我心头挥之不去,特别是想到她因为那该死的家伙而失落,我就更想在她生日这天,让她开心一点。就算我现在是邹姨的老公,但这不妨碍我对其他女人的渴望,尤其是像席老师这种,带着点禁欲又脆弱气质的女人,想想那身下牛仔裤绷紧的曲线,那隐藏在毛衣下的温柔……

  在旧货市场里转一圈,凭我现在的眼力,很多玩意儿都能一眼看出是假的了,不过,想要淘换件老东西,还是非常有难度的,除非是真金白银地花出去,若纯粹抱着捡漏的心理,没了前世记忆做辅助,对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但我知道,只要肯花心思,总能找到让她眼前一亮的东西,一件古老的、带着时间温度的小物件,或许能抚慰她那颗脆弱的心。

  走了走,转了转,我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卖杂货的摊位。

  上面各种各样的玩意儿都有,旧书,旧日记,旧椅子,旧棋盘。我的目光迅速在琳琅满目的物件上扫过,突然,一种古朴、厚重的气息吸引了我,那是老木头特有的醇厚味道,不是那种刷了漆的新木头能比的。我一定神儿,蹲下抓起正中央的两个暗红色木头制成的围棋盒,大拇指在边上摸了摸,触感温润细腻,似乎还带着时光打磨的痕迹。又掀开盖子朝里面看看,木纹细密,结构紧实,是上好的老红木无疑。“……这玩意儿怎么卖?”我问老板。

  老板抬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沉吟道:“一千。”

  围棋盒确实不错,老红木的,看成色和工艺,这个价格并不算高,甚至是捡漏了。但我想要的不只是两个盒子。“送套棋子吧。”我说。老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也没犹豫,从身边的另两个盒子里倒出两罐黑白分明的棋子给我,棋子是玛瑙的,大小均匀,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但也配得上这盒子了。

  我摸出钱包付了钱,心满意足地把围棋装进单肩背书包里,重量坠手,但心里轻快。一扭身,离开了潘家园市场,坐上宝马往南开去。

  我记得席蔓莎家住四路通,这里离那儿不远,正好去一趟。想着待会儿要见到她,心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和紧张,这个平日里严谨、清高的老师,在生活里却是如此的柔弱和敏感,这种反差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为了不打扰他们吃饭过生日,我特意把车开慢了一些,脑海里反复盘算着怎么把礼物送出去,又不会显得唐突。等到了四路通,已经下午一点半左右了,考虑到席蔓莎似乎有意无意地躲着我,而且她追求的那人也在(当然,据她后来说那男人没来,真是活该,放着我这么好的不搭理,去等个不重视她的),我就没打算上楼,准备给蒋妍拨电话让她下来拿趟东西。我还是不想让她尴尬,毕竟是在她家里。

  刚按了几个号码,一个柔弱的身影忽而出现在眼前。

  马路对面的凉水河前,席蔓莎正扒着桥栏呆呆望着断断续续的底下断断续续的河水,这个画面让我心头一紧。这里一度被周围居民称作臭水河,虽然经过了几次整修治理,但效果仍不明显,废报纸废垃圾等物品堆满了河岸两旁,好在快冬天了,气味没那么大,但那破破烂烂的画面,我真想不出还有人会在这里“赏景”。除非,心情糟透了。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眉头紧皱,立刻决定下车。开车拐了弯,在一个饭店前停下,旋即快步走向凉水河。她瘦弱的背影在桥边显得那样孤单,看到她这副样子,心头的躁动瞬间被一丝怜惜取代。

  “……席老师,你怎么在这儿?”我试探着喊了一声,生怕惊扰了她。

  席蔓莎好像没听见,或者说,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眨不眨地望着河水,眼眸里没什么神采,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

  我心里咯噔一下,汗毛倒竖。她该不会想不开吧?我赶忙加快脚步,提高声调:“怎么回事?你没过生日去?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席蔓莎这才注意到我,迟缓地扭头看过来,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蛋上掠过一丝惊讶,又转为虚弱,叹了口气:“你怎么来了?生日过完了,刚跟家吃得饭。”

  我奇怪道:“那你这长吁短叹的是?看这破河水有什么好看的?”

  “他没来。”席老师眼神黯淡,像是光芒被熄灭了。“说上午临时有事,抽不出时间。”

  我皱皱眉头,心里一股无名火起,这男的到底会不会做事?生日这么大的事儿,请假也得来啊!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她这样伤心。我看他就是不重视你,要真不想来,前天干嘛答应得好好的?她这人也真是死心眼,为了一个不重视自己的人,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我记得你说过,好像也不是真对他有感情吧?那你咋不换个人试试?这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我心里说着,其实最想说的是,你看我怎么样?

  席蔓莎悲观地望着远处,眼神越发黯淡。“我性子弱,又有心脏病,对象哪是那么好找的?”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自我否定的语气,听着就让人着急。你学学人家蒋妍行不?你看你外甥女多乐观,天塌下来都不怕。可转念一想,也许正是她这种病弱又自卑的样子,才更能激发我心中的某种征服欲和保护欲。她像是一朵风雨中摇曳的娇花,让人想不顾一切地将她护在怀里。

  席蔓莎今天穿了身咖啡色的针织马甲和灰色西装式的小外套,下面是黑色牛仔裤配黑色高跟鞋和短款肉丝袜。跟学校的时候,很少有见她穿得这么女人味的时候,看来今个生日,她没少花心思打扮自己,希望能给自己心仪的人留下好印象。可惜那人不识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穿的牛仔裤将那两片不算夸张、却意外挺翘紧绷的小美臀勾勒得恰到好处,弧度流畅诱人,让我眼珠子有些移不开了。又偷偷瞄了瞄她针织马甲下鼓囊囊的胸脯,虽然看不清形状,但能感受到那饱满的曲线,才强自收回视线,心头却热乎乎的,像是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开导了她一会儿,说了些安慰和鼓励的话,席老师也渐渐放下了心事,脸色缓和了一些。“回我车里吧,我送你回去。”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继续伤心,或者发生什么意外,也不听她拒绝,拉着她柔弱的手臂,死活把她请上车。她的手腕很细,皮肤苍白,感觉轻轻一握就会碎掉。

  她家是在稻香村后面的一个小区里,走路的话一穿楼就到,开车却不行,只能绕一个大远儿。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路程,同时偷偷观察着坐在副驾驶的她,她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刚才的低落情绪似乎有所缓解,但仍然透着一丝疲惫。

  等车子停到她的楼下,我一回身,从后座上拿过包裹,“给,送你的,生日快乐。”我说着,将包装好的围棋递给她。

  席蔓莎一愣,似乎没料到我还会给她准备生日礼物,下意识地接过围棋来,入手沉甸甸的,“……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讶异。刚要收下,但视线往盒子上一扫,立刻认出了这盒子的材质,她一呃,又飞快把东西推给了我:“这是红木的啊,不行,太贵了。”她的反应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符合她有些保守和拘谨的性格。

  我笑着往回推:“不贵,我跟潘家园捡小漏买来的,你就拿着吧,不值几个钱。”当然不止几个钱,但我乐意给她花。

  席蔓莎推辞道:“不行不行,几十几百也就算了,这个太贵重了,你心意我领了。”她固执地将盒子又推了回来。

  推来推去的当口,我俩的手自然纠缠在了一起。左边是我的手摸在她的手上,掌心碰触到她细腻温暖的皮肤;右侧是她的手压在我的手上,指尖轻柔地拂过我的手背。那手心手背上的触感,软软乎乎的,柔柔嫩嫩的,比蒋妍的小手儿还要细嫩很多,似乎一捏就能捏碎一般。仿佛握住了一团棉花,又像是一块最滑腻的丝绸,让我心头一荡,忍不住想要握得更紧一些,去感受她更深处的温柔。

  我俩都注意到了这种不同寻常的亲密接触,一时间,画面仿佛定住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她纤细的手指无意间划过我的掌纹,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痒意,直窜心底。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稍微有些急促,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席蔓莎脸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羞赧地急急把手从我手里抽回来,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那,那谢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脸蛋也是一热,被她突然收回手的动作弄得有些失落。“咳咳,不客气,那啥,我,我回去了。”我说着,心里却希望她能说点什么留我下来。

  “回去?”席老师脖子还是红扑扑的,低着头犹豫了一下,手指有些局促地指指上面:“到都到了,上楼坐会儿吧,我亲戚们都回家了,没外人,应该就妍妍在楼上。”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我一个台阶。

  这个机会,我怎么能错过?“那……好吧。”我说着,心里一喜。

  拔了钥匙下车,一前一后,我俩进了楼道。她走在我前面,脚步显得有些急促,我能看到她泛红的耳朵,和紧绷的后背。

  单元楼是几十年前的老东西了,走在阴暗的楼道里,空气中弥漫着老房子的气息。她家住在三层,左手边的门,等席蔓莎拿钥匙拧开门进屋后,跟着进去的我心头猛地一沉,不禁一愕。这里是两居室的布局,客厅不大,比卧室要小一些,让我无语的是,里面太黑了,好像傍晚太阳落山的那个亮度,甚至更暗。视线一扫,厨房也好,客厅也罢,几个窗帘都是深棕色或深灰色,而且厚度不小,射进屋的光线几乎已经失去了力气,没有几道可以透的进来的。这种压抑的黑暗让我觉得很不适应,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大白天干嘛拉着帘?也不开灯?”我看她没换鞋,我也就没换。地板上铺着一层老旧的地毯,走上去软软的。

  席蔓莎把棋盘和手机放到客厅桌上,用手背沾沾额头细密的香汗,坐在沙发上休息。“……我喜欢黑处,平时不习惯开灯,哦,你要是觉得不适应,我把灯开开?”她柔弱地问,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无所谓道:“没事儿,我就坐一会儿。”其实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这环境太压抑了。看得出,她的内心是比较封闭与懦弱的,不然干嘛成天把自己关到一个黑乎乎的地方还觉得很舒服?这种黑暗是不是一种自我保护?

  说完,席蔓莎看向关着的小屋门:“……妍妍,妍妍,顾靖来了,起床吧。”叫了半天也没人出声,她淡淡一摇头,解释道:“她中午喝点酒,正睡觉呢。”

  我哦了一声,心里倒是不介意蒋妍不在场。“那别叫她了,我坐一会儿就走。”这话是客套,能多留一会儿当然好。

  我俩没什么共同语言,脸对脸坐着,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竟是找不出一点话题来。这让空气显得有些凝滞,气氛略显尴尬。我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她身上,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搅在一起,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今天的打扮确实很漂亮,特别是那条牛仔裤,曲线玲珑,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让我喉头发紧。

  在这略显尴尬的氛围下,也不知席蔓莎想起了什么事,病怏怏的脸蛋又浮上了红霞,像是害羞,又像是旧事重提的尴尬。看我一眼,见我也在看她,席蔓莎慌忙移开视线看向桌上的茶壶,试图找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嗯……嗯……对了,还剩了点生日蛋糕呢,我给你切一块。”

  我本想推辞,可中午还没来得及吃饭呢,而且这是她的一份心意,就也没吱声。

  等席蔓莎拖着两角蛋糕从厨房走出来,她走路很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我道了声谢,接过来一口口吃着,蛋糕是奶油水果的,味道还不错。“嗯,好吃。”我说,希望能让她开心一些。

  “妍妍订了一个大号的,好有不少呢,你吃完我再给你切。”席蔓莎撕了几张餐巾纸给我,我伸手想拿过来的时候,她的手缩了一下,许是怕碰到我手,还没等我把纸捏住,她就急忙松开,看着餐巾纸飘飘落落到桌子上。席蔓莎红着脸,仿佛做错了事一般,忙从边上抓过一张报纸,低头默不作声地看,似乎想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不让我看到她窘迫的样子。

  我估计,她八成是想到了暑假摔了手的那档子事,那回她俩手都不能动了,憋着尿找不到人,只好让我帮她把裤子脱掉,不止是裤子,还有里面的短裤……那一刻,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了她私密的地方,虽然只是匆匆一瞥,虽然只是为了帮忙,但那紧绷的黑色短裤,包裹着那羞人的曲线,直到现在还时不时在我脑海里闪现。别的地方不说,席蔓莎的大腿和美臀,我可是既看过又碰过的,那时候帮她擦洗身体,更是感受到了她肌肤的光滑和柔软,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挑战我的自制力。她当时无助又害羞的眼神,混合着因为疼痛和尴尬而产生的颤抖,让我既心疼,又升起一丝难以启齿的冲动。现在想起那一幕,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下半身瞬间硬了起来,藏在裤子里,又胀又热。

  不知不觉间,我的眼睛已是看向了她下半个身段,顺着她紧张的目光望去,正巧看到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牛仔裤紧绷的臀部,以及那双黑色高跟鞋和短袜包裹住的,带着纤细脚踝的小腿。

  假模假样看书的席老师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两腿微微一动,高跟鞋拼命向后收着,几乎撤到了沙发底下,似乎想把她引起我邪念的部分都藏起来。

  我心知她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咳嗽一声,快速低下头吃蛋糕,掩饰自己的失态。

  “顾靖,你爱人还好吗?”她也不看我,眼睛盯着报纸,却是一页页翻着书,这明显是在心不在焉,试图通过问我关于邹姨的事情来提醒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已经结婚了。话音里的意思,似乎是在提醒我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拉远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咽下奶油,擦嘴道:“还好,天天忙着呢,连给我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我说着,心里却忍不住想到,比起邹姨那种妖精,席老师这种羞怯型的,就像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禁忌之花,同样充满了诱惑。

  “……她是干什么买卖的?挺有钱的?”她又问,似乎对我赚钱的方式感到好奇。

  “有钱谈不上,嗯,开了家美容院,跟王府井那边,哦对了。”我从钱包里摸出张美容卡放到桌上:“这卡你收着,月娥让我给你的,你有空就上她那儿玩一会儿,不是打折卡,是那种消费券似的,去个七八次没问题。”我希望她能多接触邹姨,也能感受到我的诚意,也许通过邹姨,她对我的看法会有所改变,至少,能看到我另一面。

  “里面有钱?那我可不能收。”她还挺讲原则,或者说,不愿意欠人情。

  我道:“这是我爱人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不收我可没法回去交差,没几个钱。”这话半真半假,卡确实是让邹姨的名义送的,钱是我出的。

  铃铃铃,铃铃铃,席蔓莎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沉默。

  一看号码,席蔓莎脸色有些不自然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带着些许失望和纠结,犹犹豫豫地抱着手机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重重按下了挂断键。但刚按完后,神色中又闪过一丝后悔和沮丧,她踌躇不已地捏着手机,等了好久,也不见电话再响,她眼睛一红,哀声叹了口气,显得非常伤心和委屈。

  我看看她,心里又泛起一丝怜惜,以及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庆幸——幸好这个不重视她的人没有来。“……他的电话?”我问,声音不自觉地带了一丝柔软。

  席蔓莎迟疑着一点头,兴致不高,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黯淡的神色。

  我道:“不接就对了,这种人不值得你伤心。妍妍和蒋叔叔他们怎么看这人?”我想知道她家人对这事的看法,也许能从侧面了解更多情况。

  “妍妍一直不喜欢他,我爸妈倒是不反对,不过,本来说好的今天过来,我提前也跟我爸妈打了招呼,可,可他没来,连个电话也没主动打,我父母对他的印象也不怎么好了,唉……”她叹息着,显得更加无助。

  看看,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嘛,那男人确实不怎么样。汗,我咋觉得自己有点幸灾乐祸呢?是啊,他的失约,不正好给了我机会吗?虽然我不能取代他,但至少能在这时候陪在她身边,这已经是一种亲近。

  收拾了一下心思,吃完蛋糕的我把桌子拾掇了拾掇,然后,突然传来开门声。

  回头一看,蒋妍揉着眼睛困倦地走出屋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和平时判若两人,看到我,她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咦,你怎么也在。”我刚想说点什么,结果目光落在她身上,顿时傻眼了——她居然没穿裤子,只穿着一件肥肥大大的男式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光滑得晃眼。她头发乱糟糟的,脸蛋红扑扑的,显然刚睡醒没多久,还带着睡意。

  她狐疑地顺着我紧巴巴的目光低头看了眼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我靠!”一声怪叫后,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砰地一下,门又关上了。声音之大,吓了我一跳。

  “该死的小姨!你怎么不告诉我镜子来了!”门后面,蒋妍气愤的声音响起,带着恼怒和羞窘。

  席蔓莎坐在沙发上,身子绷紧,听到外甥女的叫声,脸色更加尴尬。“我们一进屋就喊了你,你睡觉呢,没听见。”她小声辩解道。

  “啊啊啊!”里面传来蒋妍懊恼又丢人的叫声。

  听着蒋妍的叫声,我有点想笑,虽然她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内心还是很在意这种事的。不过我也被她刚刚那一幕刺激得够呛,没想到随随便便来她家一趟,还能有这种意外收获。那双笔直光滑的大腿,真让人想摸一把。

  大概十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从屋里走出来的蒋妍又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头发简单梳了一下,看起来稍微整洁了一些。“靠,你来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搞突然袭击是不是?”她已是穿上了一条跟席蔓莎裤子款式差不多的黑色牛仔裤,掩盖了刚才让我心猿意马的春光。

  我无辜地耸耸肩膀,摊了摊手,笑了笑:“我是给席老师送礼物来的,想给你打来着,不过跟楼底下碰见你小姨了,就一起上了楼。”

  有了蒋妍在场,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许多,她咋咋呼呼的性格总能带起话题,虽然大都围绕着她喜欢的话题聊,像是在学校的趣事,她的朋友,看的电影等等,但至少不用担心有冷场的危险。席老师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偶尔插上一两句话,不再像之前那么沉闷。我坐在旁边,一边听着她们说话,一边悄悄观察着两人,她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蒋妍虽然大大咧咧,对小姨却很关心。

  大概下午三点钟,我看了看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告辞了,总赖在别人家里不太好,而且我也想趁早把银行的事情处理好。但蒋妍和席老师死活不让我走,非要我跟这儿吃晚饭,妍妍还说待会儿要去买马路对面的武汉鸭脖子,说她嘴馋了。无奈,我只能重新坐回去,心里想着,好吧,那就多留一会儿,也许还能找到机会。

  不久,席蔓莎脸色苍白地吃了片药,那熟悉的动作,让我的心微微一沉,她身体果然还是不好。她柔弱地对我们说:“你们先聊,我回屋靠一会儿。”

  蒋妍习以为常道:“又不舒服了?那你歇歇,看看电视,我也去洗个澡,呼,睡了这一大觉,出了一身汗。”说着,站起身扶着小姨,把席蔓莎扶到屋里,给她盖上被子,打开电视,并将遥控器放到床头:“想看什么你自己拨吧。”

  我担忧道:“要不去医院看看?别硬撑着。”

  席蔓莎靠在床头摇摇脑袋:“不碍得,就是今天走路说话太多,累着了。”呃,说话还能累着?您也忒脆弱了?这让我更加担心她,也更加觉得她需要被好好呵护。

  给她关好门,我和蒋妍从屋里退出来,回到客厅,刚才的兴奋感还没完全消散,一看到蒋妍,我就想起刚才那一幕,心头邪火涌动。借着这股冲动,我一把搂住她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住的屁股,指尖用力在她臀部那富有弹性的曲线处揉捏了一下,那饱满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蒋妍啊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立刻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瞬间涨成了番茄色,带着惊慌和一丝羞恼:“别……别闹……我……我去洗澡!”然后涨红着脸蛋推开我,像兔子一样火急火燎地跑进卫生间,碰,门关,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郁闷地摸摸鼻子,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让我那股刚升起来的邪火还没来得及发泄就熄灭了。“那我买鸭脖子去吧?”我对着浴室门喊了一声。

  “啊,哦,好。”里面传来蒋妍支支吾吾的声音,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惊吓和羞涩中恢复过来。她又道:“买的人挺多,可能要排队,你有零钱吗?上我包里拿,在沙发上。”

  “有,不用你的,我带了。”我说,心里却想着刚才蒋妍在怀里的柔软,以及那捂着嘴巴瞪大眼睛的样子,真是既可爱又诱人。

  “那你把钥匙拿着,待会儿省得我小姨起床给你开门了,喏,就在客厅桌子上呢。”

  应了一声,我拿着钥匙出了门,没开车,只是步行穿过小区,到了外面的马路上。微冷的风吹在脸上,让我头脑清醒了不少。

  开车过来的时候,我记得看到过那个买鸭脖子的地方,是个小小的窗口,香味很浓。过了马路四顾一找,跟一个书店旁边,果然,人挺多的,排了七八个人的长队。我心里有些无奈,为了点吃的竟然这么折腾。

  我也跟后面的队列站好,一边排队一边想着,刚刚真是太大胆了,幸好席老师在屋里睡着没听见,不然可就麻烦大了。虽然惹恼了蒋妍,但也算是让她知道我的心思了,至少她现在不会完全把我当成哥们儿看待了。买完了鸭脖子,我又到旁边的超市选了些熟食和豆制品一类的东西,像是什么夫妻肺片啊,烤鸡啊,腐竹啊,既然席蔓莎身体不太好,就别让她做饭了,买点省事儿的吃得了。想着待会儿回去,蒋妍应该洗完澡了,席老师估计也缓过劲儿了,说不定又会是热闹的景象。

  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却感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像是一家之主一样,提着东西回去给妻儿做饭。尽管现在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但这种感觉,却让我非常享受。一看表,已经出来半个多小时了,估计蒋妍早就洗完了吧。

  上楼开门,将手里的大包小包全撂到厨房的案板上,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看来她们都起来了。

  耳边,厕所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响动,似乎还有人在里面。我不禁有些佩服蒋妍了,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洗完,可真够可以的,难道是故意躲着我?

  我一摇头,心里有些失落,她这么躲我,是不是代表对我刚才的举动很生气?算了,先不想这些了。我走回客厅,将席蔓莎家的钥匙放回原处,侧头看看紧关着的卧室门,里面有电视的声响,好像是什么访谈节目,看来席老师已经醒了。

  我没好意思进屋打扰,毕竟人家席蔓莎是女人,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但是当着蒋妍的面,我还是得收敛一些。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想了想,心中一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又刺激的念头——不如趁着蒋妍还在卫生间,去逗逗她?

  蹑手蹑脚地来到卫生间前,我附耳在门板上听听,里面好像没有水声了,隐约能听到塑料拖鞋呼哧呼哧地动静,似乎正在擦拭身体或者整理衣服。看来妍妍已经洗完了,正在里面做最后的整理。方才没有亲到她,很是让我耿耿于怀,就想逗逗她,吓她一跳,然后也许能趁机……再亲热一下。现在有了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

  咔嚓,厕所那插头式的门锁响了下,我身子猛地一绷,赶忙往边上一躲,藏在墙角,想给她个惊喜,等她出来立刻抱住她,亲她个措手不及。

  结果门却没开,只是虚掩着,里面传出瓶瓶罐罐的磕碰声,估计是在抹洗脸油或者化妆品吧,女人洗完澡事儿真多。

  我也不着急,耐心地贴在墙边等着,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待会儿抱住她,闻着她刚洗完澡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香味,然后吻下去,感受她嘴唇的柔软……那滋味一定很美妙。过了大约两分钟,嗒地一响,从上头的磨砂玻璃看到,里面的灯灭了,看来是彻底弄完了,要出来了。

  我呼了口气,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往前跨了一步,飞快伸出手抓住虚掩的门,猛地一拉打开,然后身子一闪,一只手反手关上门,将我们关在了这狭小又黑暗的空间里。另一只手凭着直觉在黑暗中用力一搂,一个温热又柔软的身体被我牢牢抱在了怀里,我紧紧箍住她的腰,感觉她身上散发着洗澡后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清香又诱人。她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杀出来,完全愣住了,错愕地惊呼了一声,发出一个细小的低吟。然后她就僵住了,被我紧紧搂在怀里一动不动,胸前丰软的触感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弧度。我嘴巴早都落在了她的脸上,凭着感觉,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的脸颊,用嘴唇感受着位置,嗯,是眼角,睫毛有点扎嘴,但皮肤光滑温热,非常舒服。旋即头一低,准确地找到她的嘴唇,堵住了她再次发出呼声的嘴巴:“……唔……唔……”我含住她柔软的双唇,用力地吸吮、啃咬,她试图挣扎,嘴里发出抗拒的呜咽。

  她还挺害羞,没想到我这么大胆,拼命挣脱着我,身体在我怀里扭动。我当然不可能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舌尖趁机探入了她的口中,扫过她的牙齿和上颚,追逐着她试图逃避的舌头。她的嘴里是洗浴后的清新,但混合着我舌头的搅动,一股难以言说的甘甜迅速弥漫开来。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呵呵一笑,感受到她从挣扎逐渐变得无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似乎被我的亲吻麻痹了,但还在轻轻颤抖。吻了会儿,见她呼吸急促,我就把她舌头吐回去,唇齿离开她的嘴唇,转而贴在她耳边喘息。“呼……呼……”她喘了喘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混乱和失神,胸口剧烈地起伏。“……你……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紧搂着她的腰,手顺势下滑,来到了她那被牛仔裤包裹住的饱满臀部。刚刚被蒋妍的屁股刺激了一下,现在抱着这个,柔软又有弹性,让我忍不住想要多摸两下。我伸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和温暖,指尖在她紧绷的牛仔裤上按压、揉捏,肆意地感受着这美好的触感,她扭动了一下,似乎想逃开我的手,但力气很小。

  “呼……呼……”她喘了喘气,声音里的紊乱感更重了,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控制什么情绪。“……你……你……”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微弱的控诉。

  我捏着她臀的手一下就僵硬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这个声音……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这不是蒋妍的声音!

  这个声音直接让我化作雕像呆在了当场!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凉!

  我了个靠!

  这声音……咋那么像席蔓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