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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节

第219章 【是她!?】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779 字

顺义别墅的装修在紧锣密鼓地展开着,每天都能收到装修公司发来的进度照片。为了给爸妈和邹月娥个惊喜,我当然没有提前知会他们,周末的时候,我往碧海花园跑了两天,跟装修公司敲定了最后的几个细节设计,包括泳池的改建和小石桥的造型。

  该公司是北京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不像小区里零零散散拉活儿的装修队,我也就不再死乞白赖地盯着人家干活,八成不会偷工减料的。

  周末一过,我便拿着几本书又回了北苑家园,去了晏婉如家,那里仿佛成了我的第二个家。对我的到来,晏婉如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但也并未真正的拒绝。

  “怎么又来了?”这是我进了门以后她丢下的第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和无奈,却又让我听出了一丝欢迎的意味。她穿着一身很居家的休闲装束,宽松的卫衣和长裤,虽然看不到诱人的曲线,但依然能感受到她丰腴的身形。家里就她一人,鲍奶奶和莲莲都不在,往客厅里一瞅,木地板上放着一个装着洗涤灵水的木盆,里面有几块脏乎乎的毛巾,靠近墙头的地板半湿半干,想来是在擦地做家务。她勤劳贤惠的样子,让我心生怜惜。

  我换了拖鞋走进屋,“呃,你那是啥语气?不欢迎我?”我故意卖可怜。

  晏婉如横了我一眸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关好门,重新回到客厅中间,捡起毛巾跪在地板上从西向东擦着,她的跪姿让圆润的美臀向上翘起,尽管穿着宽松的牛仔裤,那翘臀的形状依然饱满诱人。牛仔裤布料紧紧绷在她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随着她擦地的动作不时地摇摇晃晃着,每一个细微的晃动都像在引诱我的视线,看得我有点口干舌燥。心里那股火苗又开始窜动起来。嘴里没好气道:“天天不上学,老往我这儿跑干啥?不务正业。”她嘴上虽然骂我,却没有停下擦地的动作。

  我道:“不是想你了嘛。”我厚着脸皮说出了心里话。

  我忙移开目光,虽然嘴上说着听她的话,但眼睛还是在她身上打转。在她旁边蹲下擦地,“过两天学校有考试,晚上我得回去北信科大,不跟这儿住。”

  晏婉如哦了一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侧头看了我一眼,“我下午也有事儿呢,准备看个老朋友去,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她眼中带着一丝思念。

  我道:“这样啊,那我待会儿帮你干完活就走。”听到她下午有事,我心里有一丝不舍。

  “不用那么急,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什么学校,北信科大全称是啥?”

  “北京信息科技大学。”

  “咦?”晏婉如眼神一动,带着一丝惊讶:“原来你也是这学校的呀?我一个高中同学好像就在那儿上班,你们校长我也认识。”她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似乎找到了共同话题。

  我呵呵一笑,心里想着这是个好机会。“那敢情好啊,要不你跟我们领导说说,这次考试直接让我过了吧?”我半开玩笑地说道,同时也想试探一下她会不会真的帮我。

  晏婉如丢了个白眼给我,那一眼风情万种:“想得美,平时不努力,现在你赖谁?自己踏踏实实复习去!”她虽然这样说,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生气。

  我一撇嘴,没理她,投了投毛巾,继续擦着木地板,心里却觉得很甜。

  幸好我前世学过的知识没有丢下太多,而且毕竟是曾经考过一次的试题,几个大题目隐隐约约有那么一丝印象,所以头疼归头疼,我还是有七八分把握能在及格线以上的。

  呃,其实就算不及格也没关系,本来我就有了退学的打算呢,只是舍不得蒋妍、腰子那些朋友,他们是真心待我的。

  干完了家务活,我们俩都累得腰酸背痛。我和晏婉如回到小屋,那里空气中弥漫着她独有的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油墨和纸张味道。接着跟她研究起石之帝王——田黄石。

  经过上星期的暧昧接触,特别是上次的“掐你一百下”和“抱一会儿”的游戏,我和晏姐的关系明显上升了一个台阶,我们之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默契。虽然她一再强调是把我当成亲弟弟的,让我不要调戏她,要给她一定的尊重,但那柔柔和和的语气,模棱两可的态度,直接让我将她的话选择性的忽略掉了。她越是这样说,我就越觉得她是在给我暗示,一种半推半就的信号。

  我把椅子往她身边拉近了几厘米,身体也更靠近她,鼻尖能闻到她头发里散发的淡淡香气。我的胳膊悄悄地向写字台底下探去,在一堆书和杂物下面,我的手伸了过去,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我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的手指,然后一点一点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柔软温热,指尖有些凉,掌心却很温暖,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你又要干啥?”晏婉如身体一僵,像被触电了一样,手在我的掌心里轻轻挣扎了一下。她气得甩了甩手,想要从我手里抽出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慌乱:“说了多少次了!给我点尊重行不行?”她的脸蛋瞬间涨红,耳朵根也红了。

  我攥住她手不放,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热度。“家里又没人。”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晏婉如下意识地往门前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似乎怕鲍奶奶或者莲莲突然回来撞见这一幕。“没人也不行啊,你,你想气死我是不?”她的语气是气恼的,但力气却没有真用出来。

  “哎呀,我这不是马上要去学校了么,加上考试,咱俩一个星期都见不到面了,就让我拉一会儿呗。”我开始打感情牌,用分离来争取一点“福利”。我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手儿,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刮蹭,那种瘙痒感让她手心缩了一下。心头热乎乎的,感觉好极了,这种偷偷摸摸的亲密,比光明正大的接触更加刺激。

  晏婉如一咂嘴,犹豫着看看别处,眼神闪烁,最终还是没有强行把手抽走。侧头瞅瞅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纵容:“那……那就拉一会儿,说好了就一会儿啊。”她仿佛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柔情。

  我笑着点点头,嗯了一声,心里乐开了花。我知道她其实是愿意的,只是嘴上不肯承认。

  “瞧给你笑得!傻样儿!”晏婉如扭过头,假装凶巴巴地拧了我手臂一把,那一下不痛不痒,带着玩闹的意味:“以后要再惹我生气,看我不把你这点坏心思告诉你爱人的!”她再次用邹姨来“威胁”我,但这威胁听起来更像是在调戏我。我知道她就是嘴上说说,小心思里面对我还是极为放纵的,否则她大可以真的生气,甚至把我赶出去。

  红扑扑的脸色稍微正了正,她低下头,偷天换日般,晏婉如偷偷瞥了下桌子底下与我相拉住的手,轻轻地,主动地与我握紧了稍许,不再是那种被我抓住的僵硬,而是带有回应的柔软和力量。“……讲课吧,上周五讲完了鉴定,就差估价没说了,嗯,田黄石的估价主要是看这么几个方面……”她开始进入正题,但那紧紧握住我的手,却昭示着此刻我们之间不仅仅是师生关系。

  漫漫长长的三个小时后,田黄石的课程终于告一段落。但更漫长的,是这三个小时里,我和晏姐的手一直紧紧地握在一起,在写字台下,我们的手指交缠,十指相扣,不时地,我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掌心,或者用指尖在她手指缝隙里来回游走。她的手很软,很滑,像是最上好的丝绸。

  起初,她只是任由我握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手也放松了下来,甚至会主动回应我的摩挲。偶尔,我会大胆一些,用手指在她手心轻轻挠痒,她就会身体轻微地一颤,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然后嗔怪地瞪我一眼,那眼神却充满了电流,让我心痒难耐。

  我不满足于此。趁着她认真讲解的时候,我的另一只手也偷偷地伸了出去,在那并不宽敞的写字台下摸索着。我找到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只手虽然没有被我握住,但也很近。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她的手指,然后缓缓地,沿着她的手指往上爬。她的手被宽松的家居服衣袖盖住了大部分,但手腕和手指依然露在外面。

  我的手指在她细腻滑嫩的手腕上轻轻抚摸,感受着手腕下方清晰的脉搏跳动,那跳动仿佛和我的心跳同步。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把手缩回去。胆子更大了一些,我的手指顺着手腕往上,沿着她胳膊的曲线向上探索。宽松的袖子遮挡了我的视线,但却无法遮挡触感。我能感觉到她小臂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没有再往上深入,怕她发现而引起反弹,只是在她的胳膊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肌肤的温度和弹性。时不时地,我用指尖在她小臂上轻轻刮蹭,或者用指腹在她手肘内侧柔软的肌肤上揉按。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她身体的一丝颤抖,她的呼吸也会变得稍稍急促。

  而她放在写字台下的另一只手,依然被我紧紧握着。我的拇指在她掌心里画着圈,指尖时不时地在她指缝里滑动。那种明目张胆的亲密和偷偷摸摸的抚摸交织在一起,让我心底充满了刺激和满足。

  我边捏着晏婉如的手把玩着,享受着指尖的触感,边努力吸收着知识,把她的话清晰地记在脑海里。奇怪的是,即使一边享受着这禁忌的亲密,我的大脑似乎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那些关于田黄石的知识依然能清晰地进入我的脑子。末了,又问了几个问题,心里才是对田黄石有了谱,更对过些日子的田黄捡漏事件有了点信心。

  等装修过后,估计卖了张大千画的五百万也剩不了多少了,现如今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那块田黄石我怎么也要想办法弄到手,给袁姐他们还债,也给自己留些资金。

  “松开吧。”晏婉如动动被我握着的手指头,似乎感觉到了手臂上的抚摸,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做饭去。”

  我一看表,不知不觉都已经十二点了,时间过得真快。“……鲍奶奶呢?”

  “以前的街坊过寿,她晚上才回来呢。”晏婉如站起来,似乎是怕我依然不撒手,她没有强硬地抽回手,而是转过身,见我仍不撒手,她无奈地,带着一丝纵容和笑意,瞪瞪我,和我手拉手一起往厨房走。我的手指和她的手指依然紧密地交缠着,掌心相贴,温度相融。“想吃点啥?姐给你做。”

  我眨眨眼睛,看着她因为手被我拉着而略显别扭的姿势,心里充满了恶作剧的快感。“别对我这么好。”

  晏婉如耳朵一红,那绯红瞬间烧到了脖子根。她凶巴巴道:“谁对你好了?自作多情,快说,吃啥?”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凶狠,只有羞涩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甜蜜。她伸出另一只手,拿指甲盖抠了我手心一下子,力道不重,只是轻轻一刮,带来一丝酥麻的痒意,“花言巧语的,也不知道跟学校骗了多少女孩子。”

  我忙解释道:“汗,真没有,就是跟你才这么说话的。”这话半真半假,确实只有在她面前,我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开玩笑,但我也确实不希望她觉得我是个玩弄感情的浪子。

  晏婉如唬起脸来,但那表情却很难让我信服,“就姐好欺负是不?”她拿起铲子扒拉了扒拉油锅,花椒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替她打开油烟机,身体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是你太招人喜欢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小色鬼,嘴巴里每一句正经话,比姐漂亮的人多了,你是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她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仿佛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我脸色一正,立刻表态道:“真不是,就喜欢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真诚。

  晏婉如大眼珠子往上一翻,似乎对我的话表示怀疑:“你爱人呢?”这个问题让她再次警惕起来。

  “她啊……”我拿捏了一下语言,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昧着良心了,在晏姐面前,我当然要把自己说的可怜一些。“比你差远了,”我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措辞,“她又爱喝酒,又不会干家务活,怎么跟你比呀?”我贬低邹姨来衬托晏姐的好,虽然心里有些罪恶感,但为了让她高兴,也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步,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晏婉如勾起嘴角打了我一下,那一下打在手臂上,带着明显的娇羞,“你就贫吧。”她的眼神却分明带着一丝高兴。

  吃饭的时候,我俩的手仍然拉在一起,我们的筷子用另一只手夹菜,虽然有些不方便,但那种偷偷摸摸的亲密感却让我格外兴奋。对此,晏婉如也没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吃着面,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面条被她卷起,送入口中,她的嘴唇被花椒油染得有些油亮,在拉面条时,她下巴绷紧,露出纤细的颈项,每一次吞咽都让我心跳加速。而她的手,则一直被我握在写字台下。

  我明显感觉到晏姐对我的态度又有了一丝丝变化,从一开始的矜持和推拒,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和主动回应。她没有明确拒绝我的示好,这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心里一乐,嘴角的笑容忍不住上扬,但想到邹月娥,我的心头又涌上一丝负罪感,心里又有点小郁闷,乐不出来了,低头吃饭,尽量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不久,我放下筷子擦擦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不仅仅是因为饭菜美味,更是因为身边的人和我们之间的关系。“饱了,你下午还有事儿吧?那我回学校了。”我起身,假装要离开。

  收拾好书包背在后面,晏婉如送着我到了门厅,那小小的门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学校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心,像一个姐姐叮嘱弟弟。

  晏婉如脖子上一片火热,那绯红迅速蔓延到脸上。她凶恶地瞪着我,眼神里带着恼羞成怒和一丝恐慌。“不行!别得寸进尺!”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似乎是想用音量来掩饰她的心虚。

  我靠着门板不动窝,一副无赖的样子。“你亲我一下我再走。”我就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怎么这样啊!”晏婉如不高兴地撅撅嘴,那嘴唇微翘着,像是在邀请亲吻。她气恼地打了我脑袋瓜子一把,带着无奈:“再胡说姐以后可不对你好了。”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在威胁,却没有丝毫力度。

  “就一下。”我坚持着,眼神坚定。

  “半下都不行!”她的态度看起来很坚决。

  我耍无赖似的一翻白眼:“那我不走了。”我靠在门板上,摆出一副就赖在这里不走了的样子。

  “别淘气了!”晏婉如气得不行,她抓起我的胳膊,用力地在我身上掐了好几下,那力度是她真正生气时才会用的,“小色鬼!早晚被你给气死!”好一阵嘟囔,末了,她气呼呼地一看我,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她似乎知道自己拗不过我了。犹犹豫豫着,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伸出手,那双手有些颤抖,轻轻捧住我的脑袋,她的手心贴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温暖。她欠着脚尖,慢慢靠近我,在我的右边的脸蛋上轻轻地,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口。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像一片羽毛拂过我的脸颊,留下酥麻的余韵。

  旋即,她猛地一扭头,像被烫到了一样,躲开我的视线,脸红得要死。“这下满意了吧?哼,早晚有一天把你屁股打开了花!”她的声音带着羞愤和一丝小小的胜利,仿佛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我心头砰砰乱跳,那只被她亲过的脸颊仿佛还在发热,心底充满了激动和不可思议。本来只是玩笑的,没想到晏婉如会真亲我,那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地留在我的脸上。我摸了摸右脸,仿佛要把那个吻锁在皮肤上,“那我走了?”我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晏婉如轰苍蝇一样往外甩甩手,不敢看我的眼睛,“赶紧走,以后都别来了,看见你就来气,姐还想多活几年呢。”她的语气是赶我走的,但那焦急的表情却让我心里很温暖。但等我到电梯旁按下剪头按钮后,最那头的屋门又突然打了开,吱呀一声,我回头看去,只见晏婉如又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放心,没好气地看着我道:“跟学校记得别上外面瞎吃东西,脏,要吃就去学校食堂,记住了没?”她的关心像一束光,穿透了所有暧昧和玩笑,直达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挂着暖意地笑,点点头,知道她心里还是把我当成需要照顾的弟弟,尽管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我走进电梯里,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她关切的视线。

  下了楼,往小区外头走,我脑子里全是晏婉如那张温柔的俏脸,她泛红的耳朵,她娇嗔的眼神,还有她轻柔的吻。她的身影和声音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拥有了魔力,让我神魂颠倒。一不留神,差点被一个石头子绊倒,我呼了口气,忙收了手心思,让自己清醒一点。伸手跟马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准备往学校去,心想回去后,我要给她发短信,告诉她我喜欢那个吻。

  然而,刚跟司机师傅报完学校地址,手机却响了响,是袁雅珍的来电。我心跳一顿,脑子里的晏婉如瞬间被袁雅珍的脸取代。我接起电话。

  “……在哪儿?”袁姐的声音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感情波动,带着一丝冷清。

  我道:“外面呢,有事?”

  “小龙学校有领导视察,临时通知下午就一节课,我还要两个小时才下班,能不能帮我接下孩子?”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道:“成,你别管了,那挂线了?”我答应得很痛快,仿佛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即使心里已经有了晏姐。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收起手机,我苦笑着对司机道:“抱歉,去牛街吧。”心里想着,又要见到袁姐和小龙了,也挺好的。

  下午两点半,牛街大院。

  把小龙从学校接回来,我和他就一人半边椅子坐下,一起玩着我笔记本电脑上的射击游戏——老版CS,小龙很兴奋,啪啪点着鼠标杀敌,嘴里还“突突突突”学着CS里的枪声,每当杀死一个匪徒后,他都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欢呼一声,然后再专注地瞪着大眼睛,寻找着敌人,而且每次当对方匪徒的子弹打过来,小龙的身子就会使劲儿往一旁躲,子弹会从屏幕里飞出来似的,可爱极了。他全身心地投入到游戏里,仿佛忘了所有的烦恼。我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和这个小家伙在一起,总是能让我忘记烦恼。

  吱呀,外屋门开了。是袁姐回来了。

  小龙啊地叫了一嗓子,那是被吓到了。他匆匆忙忙扔下鼠标站起来,身体有些僵硬,手足无措地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推门进屋的袁雅珍眉头一板,脸上带着一丝不悦:“怎么又玩上电脑了?今天的功课做了没有?”她的语气严厉,不像对一个孩子说话。

  小龙犯了错误似的咬咬嘴唇,那小小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白,垂头丧气道:“还,还没。”

  袁雅珍很不客气地冷喝道:“那还不快去!傻站着干什么呢?”

  蹬蹬蹬,小龙乖乖跑到写字台前,趴到桌上写起作业,那小小的背影有些落寞。小眼珠子不时偷偷看一眼姑姑,好像在看她生没生气。

  我无语地看看他们娘俩,感觉袁姐对小龙是不是太严厉了点?“姐,今儿怎这么早下班?”

  “周末两天加了班,八九点才回来,今天就早歇半天。”袁雅珍脱下外套,那外套样式简单大方,挂好皮包,看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中午吃饭了吗?”

  “吃了。”我当然不能说我在晏姐家吃了饭,还被她亲了一下。

  铃铃铃,她刚撂下的皮包里传出手机铃声。袁姐的包看起来有些旧了,但收拾得很整齐。

  袁雅珍皱皱眉,把手里抓出来放到耳朵边:“喂,哪位……嗯?是你?”她的表情稍稍怔了怔,似乎没想到这个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别叫嫂子了,你哥……叫姐吧……嗯,最近工作太累,一直没上网……你怎么样……嗯……挺好就行……我?我也挺好的……嗯,小龙跟我爸妈也没事……什么都不缺……知道,不跟你客气……”

  也不知是谁的电话,反正袁雅珍就一个劲儿地说家里很好,一切安好,听起来仿佛是在报平安。

  其实哪好啊?房子都卖掉了,欠着几百万的债务,家里早没几个钱了。袁姐真是报喜不报忧。

  “……你成家了么……怎么没找一个……哦……我?”袁雅珍斜眼瞅瞅我这边,那一眼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她紧了紧手机道:“我也没结婚呢……嗯……不是……嗯……不用你……我有男人了……嗯,刚谈的对象,对我和小龙都不错……你放心吧……嗯……在我旁边呢……嗯?你现在过来?怎么了……哦……要不改天吧……也没事……就是……嗯,好吧……那我把地址给你发过去……嗯……嗯……挂吧。”她挂了电话,脸上似乎带着一丝无奈和犹豫。

  见她放下电话,开始嗒嗒按着手机键盘发短信,我就好奇道:“谁的电话?”

  袁雅珍一迟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平静道:“我以前男朋友的妹妹,问问我这两年家里怎么样,说要过来看看我和小龙。”说着,她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里带着无奈和伤感。“我记得和你说过的,她哥和我哥我嫂子是好朋友,那次的车祸,是我哥喝醉酒……才导致三人都……唉,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所以这些年也就没见过面,有时候在网上聊一两句而已。”

  这事儿我听说过,袁姐以前跟我提起过,她有一个在车祸中去世的哥哥和嫂子。上次,袁父袁母好像还动了管那家人借钱的心思呢,但是袁雅珍死活不同意,觉得欠了人家命,不能再欠钱。

  听到这里,我宽慰道:“人死不能复生,都过去了,别想这些了。”我走到她身边,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袁雅珍嗯了一声,没有看我,只是不冷不热地目光看向小龙:“待会儿记住,不该说的话别说,我那妹妹要问起咱家的情况,你就说都挺好,别让她挂念,知道吗?”

  小龙糊糊涂涂地一点头,虽然不完全明白姑姑的意思,但他知道要听话。

  接着,袁雅珍的视线落到我身上,眼中带着一丝请求和一丝难以启齿的神色。欲言又止。

  我指指门口:“她快到了吧?那我回学校了?”我问道,心里有点发虚,毕竟之前在电话里跟晏姐说我在学校宿舍呢。

  “不用。”袁雅珍走过来,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散发出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她伸出手给我捋了捋头发,动作轻柔,仿佛我们是真正的恋人。又理了理我衣服上的褶子,仿佛在给我整理仪表。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她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我听懂了。她的眼神里带着请求和依赖,让我无法拒绝。“行,我明白,你想让她知道你过得挺好,工作不错,生活也不错,是吧?”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反正我俩就亲过嘴了,当她男朋友也无可厚非,这对我来说,是更进一步的机会,也是一种责任。

  袁雅珍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脑袋,那微不可见的点头,却让我感受到她心里的压力和脆弱。“……我去拾掇拾掇屋子。”她避开我的目光,起身去收拾房间了,试图让这个家看起来更像样一些。

  “那我去买菜。”我主动提出,打开冰箱看了看家里还剩了什么,发现菜不多了,不能失了待客之道。于是乎,我出门到了超市,买了些精包装的蔬菜和熟食。心里想着,要把这顿饭做得丰盛一些,让她那个朋友看看,袁姐现在过得很好。

  回到家后,袁雅珍也收拾完了屋子,整个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洁有序。

  我把菜往厨房案板上一扔,这时,兜里的手机叽叽喳喳叫了起来,是来电铃声。我心里一沉,这个时间,不会是……

  摸出电话一看,是晏婉如的号码,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我拍了一下脑门,怎么这么巧?而且,我答应了她到学校会给她打电话报平安。赶忙避开袁雅珍,走到院里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道:“抱歉抱歉,一忙,忘给你打电话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试图掩饰什么。

  “我还说呢,怎么两个小时了还没到?早到了吧?”晏婉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怀疑和不悦。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我现在在牛街呢!我敷衍地嗯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跟宿舍呢。”

  “你啊,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吧。”她电话那头很乱,不时有汽车发动机和喇叭的声音,似乎在大街上,她果然是去看老朋友的路上了。“那没事儿了,我挂了。”她的语气有些低落,似乎对我没有遵守承诺感到有些失望。

  “九十八分?你怎么搞的!这么简单的乘除法都能算错?”突然,屋里传来袁雅珍教训小龙的声音,声音很大,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她似乎是因为小龙考试没考到满分而发火。

  电话里的晏婉如声音一顿,“咦,谁说话呢?你们宿舍还有女的呢?”她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我呃了下,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啥,是宿舍管理员,正训人呢。”我赶紧胡编了一个理由。

  “男舍的舍管安排个女的?”晏婉如的语调有点沉,带着明显的怀疑,仿佛不相信我的解释。“靖,不是你把女人带宿舍去了吧?”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没有,哪能啊?”我连忙否认,心里发虚,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沉默片刻,那头道:“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我可先跟你说好,要是让我知道你还跟其他女人纠缠不清,我马上就给你爱人打电话揭发你,你信不?”她又拿邹姨来威胁我了!许是觉得这话有点暧昧,她立刻又加了句,仿佛是在解释她的动机:“我……就是替你爱人监督你。”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似乎在撇清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

  我跟谁纠缠不清啊?现在这个局面,可真是“纠缠不清”啊!我捂着话筒,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你就放心吧,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我再次向她表白,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也让她相信我心里只有她。

  “贫嘴,我挂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但那掩藏不住的笑意,让我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的。

  “嗯,我也准备跟同学吃饭去呢,拜拜。”我挂上电话,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我刚刚说了那么多谎话,万一被拆穿,可就彻底完了。

  挂上电话松了口气,我刚回到屋半分钟,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袁雅珍走过去开门。我心想,可能是袁姐说的她前男友的妹妹来了。

  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些,我则也拉着小龙一起往外屋走,小龙一脸好奇地看着门口。

  吱呀,门开。

  “呵呵,嫂子,我来看你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但又不太确定是谁。

  “嗯,进屋再说吧。”袁雅珍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似乎对来人不陌生。

  然而,当看到门外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时,我一下就愣住了!我的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一声“嫂子”的称呼,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我外焦里嫩,瞬间叫出了我一身的冷汗!那冷汗顺着脊背滑下,让我全身都冰凉了。

  我了个靠!怎么可能!?

  是晏婉如!!居然是晏婉如!!!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会叫袁姐“嫂子”?!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