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掐你一百下!】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0万 字
晚,八点三十五分,浴室。
喷头哗哗作响,四十几度的热水打在后背和肩膀,一股暖意传遍全身。水汽氤氲,让整个空间变得模糊而温暖。
稍稍打开一点心结的我心情还算不错,虽然“小色胚”这个外号是坐实了,但也让我和晏姐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哼着从莲莲电脑里下载到手机上的不知名的英文歌,我往手心里倒了些海飞丝去屑洗发露,轻轻在头发上揉着,那泡沫丰富绵密,带着清新的香气。不多久,我关掉喷头闸门,擦干了身子,穿着晏婉如给我的半截袖睡衣走出卫生间。那睡衣带着淡淡的清香,仿佛还有她的余温。
“洗完了?”厕所门几乎是正对着主卧室的,我刚一出来,对面就飘出晏婉如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笑意。
“嗯。”我走进去一看,大床上,晏婉如似笑非笑地捏着两张扑克牌,眼神玩味地看着我。她身上穿着的依然是那件轻薄的白色真丝吊带裙,虽然下摆长了几厘米,但依然能隐约看到丝袜包裹的大腿线条。她左右食指悠悠然然敲打着大腿上打着的真丝吊带裙,一下,两下,节奏很缓,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敲打我的心跳,让我禁不住幻想那布料下肌肤的触感。
床尾坐着的莲莲有些垂头丧气,她脑门上和脸蛋上贴着四五张纸条,显然输得很惨,像个被霜打蔫的小白菜。
看到这里,我不禁呵呵一笑,心里那点纠结被眼前的画面冲淡了不少:“又玩牌呢?谁去洗澡?不洗的话我把热水器总闸关了?”我故意板着脸吓唬她们。
莲莲怪叫一声,顿时把牌扔到床上,并揪掉脸上的白纸条,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去我去!”她蹦下床,像一只脱缰的小兔子冲向卫生间。
“明明早上刚洗完的!”晏婉如溺爱地白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小东西,就知道耍赖皮。”
莲莲嘿嘿一笑,扒着眼皮吐着舌头,对着母亲做了个鬼脸:“妈妈你把输赢看得太重啦,真幼稚。”
晏婉如扬起手:“找打!”她作势要追打莲莲。
“啊,你欺负人,我不陪你玩啦。”莲莲一溜烟地跑到了卫生间里,屋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很是羡慕母女俩的和谐关系,那种亲昵和玩笑,是我不曾体会过的。哪像我妈啊,动不动就瞪眼抄家伙往我屁股上抡。
我坐到晏姐旁边,身体凑近她,鼻尖能嗅到她身上真丝吊带裙散发的淡淡清香,以及她头发里残留的香波味道。我用手抹了下滴到脸上的水珠儿,那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带来一丝清凉。“……玩的什么?争上游?”
晏婉如嗯了一声,拿起扑克牌在手里洗着,她的手指纤细灵活,在扑克牌中穿梭。“洗牌的时候洗整副牌,玩的时候玩一半,嗯,咱俩来两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玩兴。
“行啊,有啥惩罚措施不?”我心中一动,这是个好机会!
“瞎玩呗,惩罚什么?”晏婉如瞥瞥我,眼中带着一丝警惕,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心思,“要不也贴纸条?”
晏婉如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她瞪着大眼睛怒视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吞了,“找抽呢是不?没大没小!”她的声音里带着气恼,却也有一丝难以忽视的慌乱。
我讪讪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把扑克牌放在桌上,首先抓起牌,眼神却依然在她身上停留。
晏婉如故意哼了一声,似乎还在生气,但还是跟着抓牌。她拿起牌的时候,手指还在轻微颤抖。
自从跟邹月娥结婚以后,我明显感觉自己跟女人相处时的胆量大上了不少,也许是因为有了“已婚男人”的身份作为某种掩护,或者是因为经历了更多的事情,我对男女之间暧昧的界限不再那么恪守。要是放在以前,对那个正正直直的我来说,这种暧昧的字眼我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我先出。”抓到了那张反扣着的牌的晏婉如伸手一捻,从牌里抽出了两张牌扔出来:“对儿三。”
我想了想,也扔出两张牌:“对儿四。”我们的对话和牌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张力。
“对儿七。”
“对儿J。”
我边打着扑克,边在她极有肉感的身上瞄着,那真丝吊带裙包裹着的身体,每一个弧度都充满诱惑。
方才跟晏婉如基本摊牌了,我说了更喜欢她。她就是情商智商再低,也肯定听出我是喜欢她的。唉,也不知她对我是怎么个想法,纯粹拿我当弟弟看么?还是她嘴上说着把我当弟弟,心里却也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她的反应让我捉摸不透,更让我心痒难耐。
“JQKA,到你了。”手中只剩了一张牌,晏婉如露出胜利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我一看牌,手里全是小牌,原本以为必输无疑,但眼角的余光瞥见她露出胜利的笑容,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我手里的臭牌迅速在脑子里排列组合,突然眼前一亮,我甩出四张过去:“七八九十,同花顺。”在她的惊愕中,我乘胜追击,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将手里全部牌摊开在床上,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一个九,一个大猫儿,一个尖儿,走了。”北京人一般管鬼牌的大王叫大猫儿,管小王叫小猫儿,尖儿呢,则是A。
晏婉如很不高兴地斜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不甘心和一丝恼怒,她把牌扔到我腿上,“算你运气,再来。”
我装傻道:“还来什么?”我手里拿着她的牌,却没有立刻洗牌,而是等着她提起“惩罚”。
“接着玩呀。”晏婉如把牌拢到一起,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似乎觉得我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不玩了?”
“不是啊。”我嘿嘿一笑,见她洗牌,我就把屁股稍稍挪过去一些,身体贴近了她,一股温暖从她身上传来。趁着晏婉如不注意的当口,我的手像游蛇一样,轻轻抓住她的手,“惩罚还没完呢,着啥急洗牌?你输了,得让我拉一下手。”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手指轻柔地包裹住她的手。
“你干啥?放开!”晏婉如急急把手往怀里扯,想要挣脱我的束缚,气道:“我没答应你!是你自说自话的!快松开!”她的脸迅速涨红,身体也开始挣扎。
“你刚刚没说话,就是默认。”我壮了壮胆子,握紧她的手,将她细嫩嫩的小手儿捏住,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我死活不撒手,心里暗暗得意,终于逮到机会了。
晏婉如脸蛋微烫,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挣脱,那温软的小手儿被我紧紧握在手里,仿佛一尾活鱼,在她温热细腻的掌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血液的流动。见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就气急地拧了我大腿三下,力道依然不重,但带着强烈的宣泄意味,“小色胚!小色鬼!小流氓!”她骂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试图用语言来压制自己的羞恼。说罢,生气地扭过头,盯着一旁不理我,仿佛用沉默来抗议我的行为。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我拉着她的手捏了捏,又将手指插进她五根手指头缝里握着,十指相扣,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和掌心的温度,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加速流淌。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一分钟后,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又暧昧的气氛。我有点心虚地看她侧脸一眼,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晏姐,生气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
晏婉如不说话,只是拿眼角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里带着埋怨和不甘,却让我觉得很可爱。
我赶快松开她,感受到她小手的离开,心里升起一丝失落。我咳嗽一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咱们继续?这回惩罚措施弄什么?”我主动拿起牌,反复洗着,试图用正常的行动来缓解气氛。瞅她仍不言声,我就轻轻捅了她胳膊一把:“哎呀,开个玩笑嘛,游戏而已,至于么?”
“有这么开玩笑的吗?”晏婉如凶凶地盯着我,脸上的潮红仍然没有完全退去:“别以为我不舍得打你,再有下次,我……我打烂你的小屁股,你信不?”那语气虽然恶狠狠的,但很难有什么说服力,更像是在撒娇。
我把洗好的牌往她那头一递:“切牌吧,那你说这把赌点什么?”我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准备继续挑战她的底线。
晏婉如瞅瞅我,气闷道:“你要是输了,就让我掐一下,不对,掐十下,不对,掐一百下,还不许喊疼,嗯,你敢不敢来?”她掐我行,可我哪敢掐她呀?提出这个惩罚,显然是晏姐对刚刚的事儿怀恨于心,想要打击报复我,同时也是在试探我的胆量。
我一咬牙,心里盘算着赢的机会有多大,反正也想跟她多一些身体接触,“行,一百下就一百下,还不知道谁输呢。”
晏婉如一犹豫,似乎没料到我真会答应,但已经说出口的话也不能收回。她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抓牌,抓牌的速度都带着一股狠劲儿,“……看我不掐烂你那小脸蛋的。”
一张……两张……三张……抓着抓着,我脸就苦了下去,手里这牌烂得简直惨不忍睹,一手的小牌,不是三四五六就是七八九十,J以上的都没有,这还怎么打啊?赢的希望几乎为零。
再看晏婉如,嘴角时不时地笑上那么一下,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看样子,是没少抓到大牌。她似乎已经看到我被“掐烂”的场景了。
等这叠牌抓完,晏婉如呵呵一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小家伙,这次你输定了,出牌吧。”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惩罚”我了。
我郁闷地把手里这沓臭牌捋了捋,心里开始琢磨着能不能耍点小聪明。突然,我自顾咦了一声,装作惊讶的样子,再看了眼手上的牌面,我险些笑出声,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这手烂牌居然可以组成顺子和炸弹!抬眼瞅瞅晏婉如稳操胜券的笑脸,我摸了摸鼻子头,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在她目瞪口呆的视线下,轻轻摊开牌,“……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九九十十,管的上么?管不上我可继续出牌了哦?”末了,我打出一张J,这也是我最后一张牌,牌打完,我赢了。
晏婉如看着我摊开的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气恼。她差点气死:“你作弊!”她拍着床,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我苦笑道:“牌是你切的,我怎么就作弊了?这牌技可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输不起了?输不起就说。”
“谁输不起了?”晏婉如脸更红了,想了想,虽然不情愿,但愿赌服输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无奈把手往我前面一伸,脸上带着一丝认命的表情:“不就一百下吗?掐吧。”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我看着她伸出的手,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
我眼珠子一转,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笑道:“谁说掐你手了?你刚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要把我脸掐烂吗?”
晏婉如瞪瞪我,似乎猜到了我的小心思,一迟疑,她咬了咬嘴唇,用手撑住床单,气哄哄地把脸凑了过来。那娇嗔的样子,让我心头痒痒的。
我心中一乐,那可不是我想要的地方。眨眨眼,我却没往她脸上掐,而是伸出手,指尖并没有用力掐,而是像描摹一样,徐徐前进了一些,慢慢落在了她的腿上。慢吞吞地在她肉呼呼的大腿上捏了一下,那隔着肉色丝袜的触感,是如此柔软而富有弹性,那紧绷的肉色丝袜被我揪了起来,那块被我捏起的丝袜仿佛要爆裂开一样。啪,随着我松开手指头,丝袜在弹力的作用下又缩了回去,紧贴在丰满的小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某种信号,打破了卧室里的平静。
晏婉如顿时惊呼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惊讶和羞耻。她猛地缩回腿,赶忙羞愤地用手捂住大腿,那真丝吊带裙本就不长,被她这样一捂,裙摆又往上收拢了一些,更是走光了一部分。“你,你干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理所当然道:“掐你呀。”我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仿佛这再正常不过。“你之前定赌约的时候又没具体指位置说掐哪儿,大腿也一样嘛。”我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晏婉如愤然打了我手一巴掌,力道也不重,但带着气恼,“这里不行!换个地方!”
我道:“愿赌服输,你想耍赖是不?”我故意刺激她,知道她不肯服输。
“你,你……”晏婉如红着脖子,眼中冒火,却又拿我没办法。她用力拧着我的大腿,用指甲盖在我腿上乱掐,那痛感让我咧嘴,但这痛感却让我更加兴奋。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小色鬼!我早晚被你给气死!”
咬牙瞧了我几秒钟,她最终还是拿我没办法。最后,晏婉如闷闷不乐地一甩手,仿佛一个输掉了玩具的孩子,扭头看向一旁,不再看我,以此表示抗议。
我呃了一声,看着她生闷气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逗弄她的欲望。“我可掐了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同时等待着她的反应。
她板着脸一声不吭,但泛红的耳朵和紧绷的肩膀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她并没有真正的生气,而更多的是一种羞涩和不知所措。
我观察着她的脸色,知道她已经默认了我的“惩罚”。我的手臂划着床单,像一条蛇一样慢悠悠地朝她伸过去,这一次,我的手指没有停留在裙角,而是直接滑到了她膝盖上端的腿面上。我的手掌缓缓落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慢悠悠地,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捏了一把。不是用的手指尖掐,而是用整个手掌去抓,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大腿肉呼呼的柔软中,那隔着肉色丝袜的触感是如此真实,细腻而富有弹性,仿佛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我明目张胆地捏了晏婉如的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触感。那真丝吊带裙下,那肉色丝袜内,是如此诱人的禁地。
见她耳根热了热,那绯红又深了几分,却仍一语不发,只是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触电了一般。我干笑两声,低声道:“……还剩九十八下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手指在她大腿上流连,舍不得离开。旋即,我的手缓缓下滑,在她小腿上轻柔地抹了一把,感受着丝袜的平滑和她肌肤的曲线,“……九十七。”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却没有明确拒绝。又跟她美脚脚面上揪了下,把肉丝袜拽起,那弹性的丝袜被我拉长,又在她脚面上啪的一下打回去,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丝情色的意味,“……九十六。”我盯着她的脚踝和被丝袜包裹的脚面,那里是如此的精致小巧。
九十五……九十四……九十三……
我的手在她腿上游移,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面,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确的情色意味,她紧闭着嘴唇,眼睛望向别处,身体却在我指尖的游走下轻微地颤抖着,仿佛在默默承受又或者享受着这禁忌的抚摸。真丝裙下的丝袜,成了唯一一层薄薄的屏障,却也因此更增添了挑逗的意味。每一次计数,都是在告诉她,这个“惩罚”游戏还在继续,而且正在变得越来越过分。
等我倒数到八十二的时候,我的手正沿着她的裙子边缘往大腿根部移动,那里是更私密、更柔软、更诱人的地方,我手指仅仅是轻轻触碰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还没来得及深入,晏婉如终于爆发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震,恶狠狠地把我要再次摸她大腿的手一巴掌打了开,力道比任何一次都要重,可见是真的恼羞成怒了。“你怎么这样啊!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有你这么掐人的吗?你……”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像番茄,胸口剧烈起伏,呼呼喘着气。她抓住了我的手臂,用力拧着,那指甲都快陷进我的肉里了,“小色鬼!我掐死你!”这一次,她的语气带着真正的气愤,混合着羞耻。
我龇牙咧嘴地倒吸着凉气,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疼!别闹了!真疼!”我夸张地喊着,同时也在心里叫苦,没想到她这次来真的。
晏婉如气势一馁,拧着我手臂的力道松了下来,但仍然没有完全放开。她将信将疑地看看我的眼睛,似乎在分辨我说的是真是假。撇嘴嘀咕一句什么,慢慢揉了揉我手上刚被她掐过的位置,她的手指轻柔地揉按着,缓解了疼痛,她的心里还是心疼我的。“还疼不?”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一丝柔和。
“有点。”几番接触下,我渐渐吃定了晏婉如,我知道她的“凶”只是表象,心里是舍不得真正伤害我的。知道她不会真生我的气后,我不由得得寸进尺了起来,仗着胆子,趁她没留神的当口,捏了她脸蛋一把,她的脸蛋肉呼呼的,摸起来滑嫩细腻,像一块豆腐,“……还剩八十一。”我一边说,一边看着她震惊的表情。
晏婉如气得跟什么似的,眼睛瞪得更圆了,脸也更红了,她扬起手来作势要打我,那只手悬在空中,带着威胁,可手在半空停顿了很久,那扬起的手臂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来。末了,她仿佛认命了一样,一拍床单,发出砰的一声,那声音像是在宣泄她的无奈和不满。她穿上拖鞋下了地,步伐有些急促,“……我铺床去了!”她是在逃避,也是在给我台阶下。
我跟她背后道:“你还欠我八十一下呢,先记着账,这两天慢慢还。”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也带着一丝挑衅,我知道她肯定听到了。
晏婉如脚下一拌,差点摔着,她扶住门框,身子一僵,那笔直的双腿在裙摆下显得更加诱人。她回头轻啐了我一口,那嗔怒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瞧”,悻悻离了开,脚步声逐渐远去。我忍不住笑了笑,感觉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十几分钟后,莲莲终于洗完了澡,哼哼唧唧着英文歌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身上的水汽蒸腾着。来我屋闹了一会儿,她就被晏婉如叫去了另个一卧室,估计是让她赶紧睡觉。
不久,晏姐的拖鞋声在走廊响起,哒哒哒,那声音近了又远。她路过我屋时看也不往里看一眼,仿佛在刻意回避我,就转头进了厕所,咕噜噜,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刷牙声,以及漱口的声音。
我心里一动,现在鲍奶奶和莲莲应该都睡了。我坐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左右一看,莲莲和鲍奶奶的屋都关着门,里面静悄悄的,似乎已经睡觉了,整个房子都笼罩在安静的夜色中,只有厕所里传来细微的水声。机会来了!我就小心翼翼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心里祈祷着没人听到。
正看到晏婉如弯腰撅着屁股,背对着我在水池子上洗脸,那白色真丝吊带裙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被绷得更紧,圆润翘挺的美臀完全显露出来,仿佛一个熟透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真丝轻薄的布料贴在她的臀部,清晰地勾勒出内裤的边缘。她的腰肢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加纤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微微撅起的臀部,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像一座小小的山峦,充满了力量和弹性。我的喉咙忍不住干涩,下腹一股热流涌动,肉棒再次坚硬起来。
我干巴巴地咽咽吐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诱人的翘臀,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内心的狂野冲动,轻轻迈了一步,动作轻柔而迅速,像是偷摘禁果的小偷。伸手,我的手掌带着一丝温度,飞快在她翘起的美臀上抓了一把。那丝绸滑腻的触感,以及其下紧绷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让我心神巨震。只是一抓,就仿佛抓住了全世界的诱惑。那美妙的弹性,让我舍不得放手。
“啊!”晏婉如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捂住臀部,挂着水珠儿的脸蛋气愤地转向了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恼怒。“你干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又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我镇定了一下,理直气壮道:“还欠八十下。”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我只是在完成一个约定的“惩罚”。
“你……你……”晏婉如被我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潮红又迅速蔓延开来。她一弹手指,把手上的水全甩在我身上,水珠冰凉,让我打了个哆嗦。“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不以为然道:“愿赌服输。”我走向水池,假装若无其事地拿起自己的牙缸子,咕噜咕噜地刷着牙,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我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她,试图用眼神告诉她我的心意。
晏婉如满脸警惕地扭着美臀往旁边挪了挪,离我远了一些,像一只被冒犯的猫。她看了我几秒钟,似乎在确定我不会再进一步的“冒犯”,才拿起毛巾将脸擦干。末了,她用毛巾打了我屁股一下,那一下带着嗔怪的意味,“以后不许这么胡闹了,听见没?再让莲莲跟我母亲……总之,别闹了,再这样我可真急了,这次没跟你开玩笑,懂不?”她的语气严肃,带着一丝警告,但眼神里却依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看看她,嘴里含着牙膏沫,含糊不清道:“还有八十下没掐呢。”我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晏婉如气得一咂嘴巴,仿佛泄气了一样,那娇嫩的嘴唇微撅着,非常诱人。“……那你说怎么办?”她的语气软了下来,似乎在向我妥协。
“呃,我想想啊,”我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自己有机会更进一步了。“这个嘛,要不,要不你让我抱一会儿?”我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请求。
晏婉如瞪眼道:“你别得寸进尺!”她的语气又变得有些警惕,但那泛红的脸颊却暴露了她的心虚。
我无辜地摊摊手,耸了耸肩膀:“抱一分钟,八十下就抵消了,成不成?”我提出了一个看起来“合理”的交易,给她一个“惩罚”我、让我付出代价的机会。见她不言声,只是盯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犹豫,我便道:“不成就算了,这两天分期付款吧,我慢慢把八十下摸完……哦不是……是掐完。”我故意改口,再次强调了“摸”,以此来调戏她,也让她明白我的心思。
晏婉如呼呼喘了喘气,像是被人堵住了呼吸,她瞪着我,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羞恼。不过片刻钟,她似乎做出了决定,狠狠打了我一下,那一下却不痛。她抬头往卫生间外瞧瞧,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莲莲还没睡呢,你先回去,待会儿我去你屋。”她的语气有些急促,似乎怕被人听到。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竟然答应了!“待会儿我去你屋”这句话像一道圣旨,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笑着一点头,感觉自己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刷完牙洗完脸,我强忍住心中的激动,转身走出去,只听后面晏婉如嘟囔道:“早晚变成个小流氓!”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嗔怪,却又仿佛带着一丝纵容。
回屋,关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隐约的星光和月光投进来。
躺到被窝里的我在床头把脑袋用手支起来,心里揣着甜蜜的期待,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的星空。那璀璨的星空,此刻仿佛也在为我的好运而闪烁。
人生真是奇妙,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还幻想着能和晏婉如说上一句话该有多好,她在我心中是遥不可及的女神。可现如今,竟是能跟她这般亲昵地接触,甚至,她刚刚还说“待会儿我去你屋”。想一想,还真挺不可思议的。我感觉到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从最初的期待,到焦躁,再到失望。晏婉如居然还没有过来。
我表情一愕,心里一凉。别是晏姐成心糊弄我的吧?逗我玩呢?我心里升起一丝失落和沮丧。
咋办?总不能去她屋把她从被窝里揪出来吧?我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正当我失望地敲着脑袋时,吱呀,屋门毫无征兆了被人推了开,那声音极轻,仿佛怕惊醒了沉睡的世界。光着小脚丫的晏婉如没进屋,那双白皙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她先是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瞅瞅左侧,瞧瞧右侧,确认走廊没人后,后而才放慢动作一般地抬腿走进屋,一步,两步,她的身体被黑暗笼罩,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热量和香气。她回身轻轻关好门,动作更是放得极慢,仿佛怕发出一丝响动。随即,晏姐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一切安全,才松了口气,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瞪了我一眼,带着嗔怪的意味。
我差点被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逗乐了,心底的失落一扫而空。“你干嘛呢?”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喉结涌动,被她这幅矛盾的样子撩拨得心猿意马。嗯了声,忍住想要扑上去的冲动,起身坐过去,慢慢地,从后背抱住她。我的手环绕在她纤细的腰际,那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折就断。我将手臂收紧了紧,把她整个身体拉向我,感受到她温暖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我的头埋在她的秀发中,深吸了吸她头发的香味,那香味仿佛能治愈我的心病。全身顿时一片祥和,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我在她耳边轻声道:“晏姐,我喜欢你。”这是发自肺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
啪,放在她腰上的手被她打了一下,那一下带着明显的拒绝意味,却没有丝毫疼痛。“……别胡说!”她的声音低沉而紧张,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
我执着道:“没胡说,真的喜欢你。”我的声音更加坚定,试图让她相信我不是开玩笑。
一阵沉默后,她没有立刻推开我,只是靠在我的怀里。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你都结婚了,以后这种话不许乱说,我今天就当没听见,下不为例,知道不?”她的嗓音严肃起来,带着一丝说教的意味,似乎在试图用理智来压制我的情感,也在压制她自己内心深处可能产生的一丝波动。
我问:“你喜欢我吗?”我大胆地问道,心里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你说呢?”晏婉如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没好气道:“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小色鬼一个,除了会占我便宜外,你还会干啥?”她虽然这样说,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娇嗔和玩笑,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抗拒。
“汗,你真不喜欢我啊?”我故意装作失落的样子,试图引她说出心里的实话。
我的手背又被人掐了下,力度依然不重,带着玩闹的意味。“……自作多情,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这点你记住,以后别动不动就占姐便宜,不然别怪姐翻脸不认人,明白不?”她的语气强硬了一些,再次强调了我们之间的“姐弟”关系,似乎在给自己,也在给我画一条线。顿了下,晏婉如道:“时间到了,我睡觉去了。”她开始催促我,似乎想结束这一切。
听她这么说,我难免有些沮丧,心里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叹了叹气,我没有松开手,而是拉住她的手揉了揉,我的手指缠绕着她的手指,享受着这最后的亲密。
晏婉如没躲,那只被我拉住的手,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抽走,反而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收紧,带着一丝力量和温度,仿佛在回应我的情绪。“听话,别瞎想了。”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丝安慰,仿佛真的把我当成了需要开解的弟弟。
我一嗯,心里的失落又被她这句安慰冲淡了一些。我松开她,感受到她的手从我手中滑走,心中依然充满了遗憾。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我在她身上瞄了瞄,试图捕捉她身体的轮廓,“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那身棕色吊带裙?不是说了吗,那个能当睡衣,跟家里穿正合适。”我旧事重提,心里还是惦记着她穿那件性感裙子的样子。
晏婉如气得脸上一热,那绯红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见,她掐了下我胳膊,嗔怪道:“款式那么短,连臀都几乎盖不住,我怎么穿?”
我道:“可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我直白地说出了我的想法,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想看她穿那件衣服的心思。
“想看的话找你老婆去,让她穿给你看!”晏婉如瞥瞥我,她的声音有些恼怒,带着一丝警告,又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羞:“小色胚!脑子里没一点正经东西!你把姐欺负得还不够啊?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姐成你什么了?我回了!晚安!”说到最后,语气有点不高兴,带着一丝被调戏的恼怒,仿佛在告诉我她真的生气了。她起身要走,动作有些急促。
唉,再难看到那么性感的晏姐了,我心头又是一阵失望。她就这样走了,仿佛刚才的一切亲密都没有发生过。
可第二天早上,当我推门出去准备刷牙洗漱的时候,却错愕地看到穿着那身棕色短款真丝吊带裙的晏婉如从屋里走出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那吊带裙衬托着她丰满的曲线,低胸的设计将她性感的乳沟完全暴露出来,短款的设计也让她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肉色丝袜包裹着大腿,显得更加诱人。瞅到我,晏姐双颊一热,那绯红瞬间蔓延到脖子根。她掩着拳头咳嗽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故作镇定和掩饰:“睡衣脏了,我可不是为了你才穿的,别误会。”她努力为自己的穿着找借口,仿佛是怕我误会,又仿佛是欲盖弥彰,告诉我她其实在意了我的话。我看着她这幅样子,心跳瞬间加速,心里狂喜,她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