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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200章 【跟袁雅珍同居】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0万 字

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有晏婉如在替我收集,暂时用不着我操心了,想一想,最近也没什么值得我捡漏的玩意儿,闲来无事,不打算去学校的我就跑到广安门附近的菜百黄金第一家。

  这里不仅卖黄金首饰,三层也有服装出售。

  我我在儿童服饰区域转了好半晌,买了,买了两套小孩衣服,一双儿童鞋子,一顶帽子,才跟柜台结了账,走出商场。

  有大半个月没跟袁雅珍和小龙联系了,怪想他们的。

  牛街,宣武医院斜对面的平房区。

  刚是下午三点一刻,我估摸袁雅珍没下班呢,便没去她家,而是先进了我自己当初买下的平房。

  晏婉如的那个朋友还没打算卖掉这里,所以屋子暂时归我住。

  一进屋,我惊讶的发现,屋内竟然没有一丝尘土,桌面椅子面宛若能反光的玻璃,干干净净极了。

  临走前,我曾把屋门的备用钥匙给了袁雅珍,想来我离开的日子,是她帮我收拾的。

  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好,趴在东侧的墙壁上听了听——咦,袁雅珍家里好像有人。

  于是乎,我拿着几大包衣服,开门出屋,咚咚咚,敲了敲她家门。

  “谁?”门没有开,后面的帘子被人轻轻撩开,露出袁雅珍成熟漂亮的脸蛋,“……靖?”

  我微微一笑:“姐,实在抱歉,前一阵太忙了,连个电话也没顾上打,今儿来看看你。”

  她穿着一身工商银行的制服,盘发,衬衫,马甲,西裤,高跟鞋,很干练的打扮。

  许久不见,我发现袁雅珍骨子里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越来越浓了,这种味道是随着年龄增长自然而然融合进女人脸蛋和气质里的一股东西,很美,不是靠化妆打扮可以模仿的。

  袁雅珍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姿态,嗯了一声,为我打开门,挽着我的手臂往里走。

  她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冷不热,不过我知道她就是这种性格,那与我手挽手的亲昵动作,能看出袁雅珍是挺欢迎我的。

  小龙在外屋的小床上睡觉,一脸恬静地闭着眼。

  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跟我袁姐去到里屋,慢慢合上门,“姐,怎么没上班?”

  袁雅珍把我让到椅子上坐下,一边沏茶一边道:“上午小龙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他胃疼难受,我就请了假,带他去了趟医院。”

  我忧虑道:“大夫怎么说?”

  “九月份刚做的胃镜,这回没做,医生说可能是胃溃疡,开了点西药。”把茶杯放到我面前,袁雅珍往椅子上一坐,眼神中略有些疲惫和憔悴的色彩,“中午吃了药,小龙说好多了,就钻被窝睡觉了。”

  我关切地看看她:“姐,你这些天都没休息好吧?别把自己身体累垮了,需要人的时候,你就给我打电话啊,跟我还客气什么?”侧头看了眼电脑显示器上的股票K线图,我一迟疑,摸出钱包把里面的三千块钱全拿了出来,“小龙身体一直不好,您家在外面又欠着不少债务,我知道你手头紧,这钱你拿着……”

  袁雅珍坚决地打断道:“上次你已经帮过我家太多了,不行。”

  我道:“我是你弟弟,是小龙叔叔,所以,我不是在帮你家,是在帮咱家,自己家人还说那个干嘛?”我不由分说地把钱塞进她手里,摸着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头,我心头一热,忙把手抽回来,道:“小龙得看病,家里还得还债,哪哪不是用钱的地方?”

  袁雅珍重重一叹,把钱攥在手里,“晚上房东可能要来,已经欠了他几个月租金了,那……姐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哟了一声:“不够吧?我再去取点。”

  袁雅珍抓住我胳膊没让我走,“足够了,不行姐再管你借。”

  我苦笑着坐回去,道:“不是借,需要钱了你就说话,别跟你弟弟见外。”

  袁雅珍淡淡一嗯,“……晚上跟家吃饭吧,好久没来,小龙常跟我耳边念叨你,嗯,想吃点什么?”

  我琢磨了片刻,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那回吃过一次,我就一直惦记着呢。”袁雅珍的厨艺是我见过最好的,比我妈强了不知多少倍,尤其那道红烧肉,让我念念不忘。

  正说着呢,里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姑姑,我渴了。”

  小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我,他眼睛豁然一亮:“叔儿!”蹬蹬蹬,小跑到我身边。

  我溺爱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子,笑道:“真乖,胃还疼不疼了?”

  “不疼了。”小龙一摇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盯着我看:“叔儿,您怎么这么久也没来看我和姑姑?”

  我抱歉道:“叔叔最近有点忙,没腾出工夫。”

  小龙眼巴巴道:“那您还走不走了?”

  那期盼的眼神实在让我无法拒绝,我一犹豫,道:“不走了,这星期住这边,好好陪陪我们小龙。”

  小龙当即欢呼一声。

  “来,叔叔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我把几个大袋子抓了过来。

  袁雅珍埋怨地看我一眼:“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

  我呵呵一笑:“也没几个钱,诶,小龙,愣着干什么呢?”

  小龙很乖巧地看向袁雅珍:“姑姑,我能试吗?”

  袁雅珍瞅瞅我,嗯了一嗓子:“还不谢谢你叔儿?”

  “谢谢叔儿。”小龙拉着袁雅珍的手,一蹦,坐到她腿上,兴高采烈地抓起一顶帽子戴在头上。

  袁雅珍一手搂着他,一手给他整理着帽檐,接着,又把其他几件衣服包装一一拆开,给小龙穿好。

  我问:“喜欢吗?”

  穿着新衣服的小龙高兴极了,用力一点头:“喜欢!这下同学们再也不会说我衣服破了。”因为家里穷,小龙以前的那些衣服大都被洗得有些没法要了,大概在学校那小圈子里没少遭人排斥。

  我看了眼神色愧疚的袁雅珍,心中不是滋味,“小龙,以后你同学有什么,叔叔就给你买什么,MP4?手机?PSP?NDSL?想要什么你就说话,咱绝对不能比他们次了,我看以后谁还敢说你衣服破!”

  袁雅珍一瞅我:“别这样,再给他惯坏了。”

  我笑着摸摸小龙的头:“没事儿,小龙这么懂事的孩子,惯不坏。”想起了什么,我突然道:“对了姐,忘了告诉你,上上个星期我结婚了,呃,可不是有意瞒着你啊,我们领了证,却没办婚礼,除了少数几个朋友,还没告诉别人呢。”

  袁雅珍愣了一下,“结婚?”

  “嗯,不是我吹牛,你弟妹可漂亮了。”每次说到这个事儿,我话就多了起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而且人聪明,又能干,咳咳,虽说人无完人吧,但我觉得她是无限接近于完美的那种女人,改天,改天我带来让你见见。”

  “这是喜事。”袁雅珍扫了冰柜一眼,把小龙从腿上放下去,起身道:“那我再去买点菜,喝酒吗?”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道红烧肉吃就美得屁颠屁颠了。”

  别看袁雅珍平时一脸硬邦邦的扑克脸,好像是个身居高位的领导似的,可做饭的手艺真没的说。

  晚上,我久违的红烧肉就不用说了,一连吃了十几块裹着糖色的肥瘦肉,甚至,就连一道普普通通的西红柿炒鸡蛋,也让我生出股越吃越饿的感觉,恨不得端起盘子把菜汤都喝掉。

  “呼,饱了饱了。”放下筷子,我拍着肚皮打了个饱嗝。

  袁雅珍道:“再吃点?”

  “别,再吃就真撑死了。”我赞不绝口道:“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小龙从椅子上跳下来,要去洗手,“……我也饱了。”

  袁雅珍把脸一板,喝道:“回来!你叔儿还没离桌!你先走什么?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吗?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小龙惨兮兮地垂下头,重新坐了回来:“对不起姑姑,我忘记了。”

  我无语道:“姐,上回就说了的,您对小龙太苛刻了,他才八岁。”

  袁雅珍摇头不语,抓出一张餐巾纸给我沾了沾嘴角,而后又取出张新的给小龙擦擦嘴。

  等收拾完桌子,她命令小龙去写作业,自己则是打开电视跟我一起看着股票行情分析,聊天中得知,她似乎又买了一只股票,不过被套牢了,所以才拿不出闲钱来。

  股票这东西我也不懂,看了一会儿顿感无聊,便告了个辞,准备回屋上网。

  临走前,袁雅珍指着东边嘱咐道:“院口那家新搬进来一个外地的,你晚上睡觉时锁好门。”我袁姐这人有点世故,很排外。

  我无奈一笑,说了声明白,转身回屋,打开电脑上网逛了一圈。

  “不是给你钱了么?”

  “你自己算算你拖了多久?”

  忽地,袁雅珍家那边传来争吵声,还有小龙呜呜的哭声。

  虽说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我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踱步推门出去,一拐弯,拉门进到了袁姐家里,“……姐,怎么了?”

  外屋多了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子,他皱着眉头对袁雅珍道:“咱们房租也清了,你跟你孩子今天搬出去吧,我已经把房子租别人了。”看样子,他就是袁雅珍口中的房东。

  我搂着哭泣的小龙,轻拍着他后背道:“你什么意思?”

  男子看看我:“房子我不租了,哪有她这样的,一拖就是几个月不给,要是还租给她,我以后岂不是天天得来催账?得了吧,我可没那个工夫,赶紧赶紧,人家房客明天就要住进来了,搬东西吧,我原来的家具你别动,就外屋这床是你新买的,可以拿走。”

  袁雅珍绷着脸道:“说轰人就轰人,连个招呼也不打,大晚上的,你让我们娘俩去哪?”

  中年人抱着肩膀往那一站:“是你先坏了规矩了,租你房之前怎么说的?房租提前仨月一付,可你呢?这都过了四个月了,才把上回的房租付清!”

  我沉着脸道:“你小点声儿!看把孩子吓得!”

  中年人一摊手:“我也是没办法,我老婆这几个月成天跟我耳边叨唠房租的事儿,我也烦啊,现在到期了,您两位赶紧搬走吧,我谢谢你了行吗?”

  袁雅珍拧着眉头道:“天都黑了,我上哪找房去?”

  交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结果,末了,我看看他们:“姐,这样,你跟小龙上我那儿住去。”

  袁雅珍瞧瞧我:“那你呢?”

  “我家跟前门,又不常住这里。”我耸耸肩膀:“而且,这房子不是我的,早被人买下了,只要那人不卖房,你跟小龙就踏踏实实住吧,他不收咱们房租,您也少了一份负担,一举两得。”我越想越是这个理,“行了姐,你就听我的吧,搬东西。”

  袁雅珍一声叹息:“唉,又麻烦你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我抄起脚底下的电饭锅抱在怀里,“重的东西我来,你抱被子褥子就行,小心点,别闪着腰。”除了里屋大床和衣柜写字台意外,其余物件大都是袁雅珍自己的,所以工作量极大。

  等把所有家具电器搬到了我屋,一看表,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我这里的格局跟袁姐家稍微不太一样,外屋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空间,只能放下冰箱微波炉等家电,所以小龙的小床只能放到里屋,与大床不伦不类地并排在一起,多余的桌子啊椅子啊,也都往大屋胡乱一堆,等明天有空再整理了。

  我累得腿都软了,呼呼一喘气,打开电视试了试有限接没接稳,等出了画面后,又拉开冰箱瞅瞅亮没亮灯,做完这些,我一擦汗道:“姐,小龙明天还上学,你们早点睡吧,我走了。”

  正往床上铺着被褥的袁雅珍一转头:“这么晚了,你去哪?”

  “回学校好像没车了,嗯,对了,我跟外头找个旅馆。”

  “那怎么行?”袁雅珍把枕头铺平,拍了拍,“你把家让给我们娘俩,自己却跑出去住旅馆?哪有这个道理?这儿有床有被的,你也一起住吧。”

  我汗了一下,“……别了别了。”

  “我跟小龙睡大床,你睡小床。”

  “呃,不合适。”她一个女人家,总有不方便的地方,我相信袁姐能听懂我这句“不合适”的意思。

  袁雅珍用一种不由分说的语气道:“洗洗睡吧,我说合适就合适。”

  我迟疑了半晌,没再矫情,慢慢点了头:“那……好吧。”

  呃,这算是同居吗?

我的脑子一片混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同居?和袁雅珍?这真的合适吗?她是小龙的姑姑,是我像姐姐一样尊敬的人,我心里清楚,她比我大几岁,带着个孩子,生活艰难。我同情她,想帮助她,却从未想过会走到这一步。虽然我的本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深深吸引,但理智却在尖叫着“不该!禁忌!越界!”

可是,看着她那双坚定又带着一丝疲惫的眼睛,我知道她说出口就没得商量。她不是在问我的意见,而是在做决定。而且她是为了我,不愿意我深夜流落街头住旅馆。那份朴实而直接的关心,让我的拒绝显得如此矫情和微不足道。

最终,我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那……好吧”,然后在内心深处无数次咒骂自己的不争气。就这样,我和袁雅珍,还有小龙,即将在同一个屋檐下度过今夜。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接近,更是一种情感和关系的彻底转变。

小龙已经躺在铺好的大床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柔。房间里只有昏暗的灯光,和我们两个大人之间的,压抑而暧昧的静默。我的小床紧挨着大床,我能清楚地看到大床上那隆起的一团被子,那就是袁雅珍。

我去了院里的公共水龙头简单洗漱了一下,洗去一身的疲惫和紧张。回到屋里,袁雅珍已经躺下了,侧身面对着墙壁,似乎已经睡着。但我的心却如同擂鼓,完全无法平静。

房间里充满了袁雅珍特有的那种气息,成熟、内敛,又带着一种长期压抑的沉闷感。这种气息混合着这个狭小空间的闷热,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悄无声息地脱掉衣服,钻进小床的被窝里。黑暗中,我的眼睛努力适应着微弱的光线,试图看清大床上的身影。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升温,血液似乎都在奔腾叫嚣。躺在一个成熟女人的旁边,并且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如此美丽、高傲,却又经历了人生的巨大波折,现在如此依赖我,这种禁忌又刺激的感觉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的身体对她成熟韵味的渴望,在刚才一系列事件的催化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出来。她刚才坚定地让我留下来的眼神,她因为疲惫和感激而微微松弛的身体,都在无声地引诱着我。尤其是她那双因为操持家务而略显粗糙,却依然修长的手指,抓着钱对我表示感谢时,那种反差萌让我心头狠狠一颤。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已经睡着了一样。但紧绷的身体,尤其是下身,却毫不掩饰地向我传递着它澎湃的欲望。我能感觉到它像一根铁柱一样坚硬,顶着我的裤子,急需得到释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龙的呼吸依然平稳,房间里只有我急促的心跳声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我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些,却不经意间碰到了大床的边缘。

大床上传来一丝极轻微的响动,我知道,她也没睡着。

黑暗中,我偷偷睁开眼睛,看向大床的方向。她还是侧躺着,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有些紧绷。空气中的暧昧气氛更加浓烈,仿佛稍微动一动,就会打破这层脆弱的平衡。

内心挣扎着,一半的我告诫自己,她是恩人,是长辈,不能对她产生非分之想;另一半的我却叫嚣着,她那么美,那么需要安慰,而我此刻就在她身边,她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一个坚实的依靠。这种身体和灵魂的对抗,让我备受煎熬。

我慢慢地,极轻极轻地,伸出手,越过了小床和大床之间的缝隙。我的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最终轻轻碰触到了她盖在被子外面的,穿着秋衣秋裤的大腿。

她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我以为她会立刻躲开或者推开我,但她没有。她的身体只是更紧绷了一些。

“姐…还没睡着吗?”我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几乎是耳语地问道。

没有回答,只有她更加急促的呼吸声。我知道,她听见了。

我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在她穿着秋裤的大腿上缓缓游走。那布料顺滑而温暖,隐约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弹性。那种触摸,是如此的禁忌和刺激,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累吗…”我又低声问道,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揉按。那种温柔的力度,带着安抚和试探的意味。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带着一丝痛苦,又像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快感。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身体也没有躲开我的手。

我将手向上移,感受着她紧致的大腿。我的指尖大胆地朝着她私密处附近游走。虽然隔着秋裤,但那种探索的感觉却异常强烈。我可以感受到那里温度更高,而且透着一种诱人的潮热。

“你…你别…”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情欲。

“别怕…我只是想…想安慰你…”我低声哄骗着,手指已经来到了她两腿之间,隔着秋裤在她私密处上方轻轻揉按。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我能感受到她花瓣的柔软和湿热透过布料传来。那种感觉让我下身的欲棒更加硬挺,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黑暗中,她终于缓缓转过身,面向着我。她的眼睛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带着复杂、迷茫、痛苦和难以掩饰的情欲。

“顾靖…这样…不合适…”她低声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挣扎。

“我知道…可是…我心疼你…”我坐起身,身体更靠近她,声音带着一丝歉疚和强烈的渴望。我的手继续在她私密处隔着布料爱抚揉按,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情动而传递过来的颤抖。

她咬紧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天人交战,她受过的教育,她承受的压力,她的骄傲和自尊,都在抗拒着我的侵犯。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对我的抚摸产生着最诚实的反应。她需要慰藉,需要发泄,需要一个能够让她依靠和释放的港湾。

我身体向前倾,嘴唇找到了她的嘴唇,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渴望吻了上去。她的嘴唇干燥而略带冰凉,但在我的亲吻下很快就变得湿润柔软。我舌头探入她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将所有的渴望和怜惜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她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回应了我的吻,身体也在我的拥抱下软了下来。这个吻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怜惜,有渴望,有罪恶,有安慰,也有救赎。

我的手从她私密处移开,转而探入了她的秋衣下摆。指尖冰凉,触碰到她温热光滑的肌肤,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颤。我感觉到她柔嫩紧致的腹部肌肤,然后手指缓缓向上,来到她丰满的胸脯。隔着秋衣,我揉捏着那份柔软和弹性,感受到她心跳在剧烈加速。

“顾靖…小龙…”她微弱地抗议着,眼神有些慌乱地瞥了一眼旁边小龙熟睡的身影。

“他睡着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低声安抚着她,一边继续在她的胸脯上爱抚,一边去解开她秋裤的束缚。

她似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身体软在床上,任由我剥离她的衣物。秋衣、秋裤,都被我一一褪去。成熟丰满的身体在黑暗中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不是年轻女孩的光滑,而是经历了岁月沉淀后独有的,带着一丝风霜却依然充满魅力的身体。

饱满的胸脯因为我的视线和渴望而高高挺起,顶端的茱萸已经变得又红又硬。平坦的小腹有着诱人的曲线,大腿结实而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两腿之间,那片已经被爱液晕染得晶莹闪烁的私密之处。没有毛发,干净整洁,两片粉嫩的花瓣完全打开,中心的那条缝隙里流淌着浓稠的爱液,散发出极致诱人的香气。

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饱含情欲的蜜穴,那里是如此脆弱,又如此迷人。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感受到她私密处散发出来的温暖和湿润气息。我的下身早已硬如钢铁,跳动着渴望进入的欲望。

“姐…你真美…”我沙哑地说道,用颤抖的手指轻触她流出爱液的花瓣,感受到那极致的柔软和湿滑。

她身体颤抖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这份羞涩和情动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我俯下身,脸埋在她两腿之间,贪婪地吸吮着那醉人的香气。舌尖探出,舔舐着她流出的爱液,感受着那略带咸腥又甜腻的甘露。那种滋味刺激着我,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啊…顾靖…别…那里好敏感…”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在我口中颤抖、弓起。

我舌尖沿着她粉嫩的花瓣游走,深入舔舐着内里的嫩肉。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抓着床单。

“舔进去…嗯…用力舔…啊啊啊…”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和低语,催促我更深入。

我找到她隐藏起来的小豆,含入口中,用舌尖迅速地揉舔、吸吮。那一点点刺激让她身体瞬间绷紧。

“啊!老公!要去了!啊——不行——”她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下身猛烈地收缩,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浓稠的爱液如同潮水一样涌出,瞬间湿透了我的嘴和脸。

她颤抖着,呻吟着,叫床声压抑而破碎,似乎生怕吵醒旁边熟睡的小龙。那种在极致快感和禁忌的紧张感中爆发的叫声,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和心疼。

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抬起头,看着她湿漉漉的花瓣和迷离的眼神。她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感觉好点了吗,姐?”我哑声问道,手指轻柔地擦去她嘴角的湿润。

她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羞涩,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罪恶。

我知道,仅仅是前戏和口交,还不足以完全释放她积压的痛苦和压抑。她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需要通过肉体的完全交付来寻求慰藉和依靠。

我跨坐在她身上,将她修长的双腿搭在我腰间。火热胀痛的欲棒顶在她潮湿柔嫩的蜜穴口,发出强烈的召唤。

“让我进去…姐…让我安慰你…”我低声恳求道,身体慢慢压下。

她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最后的犹豫和挣扎。但最终,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得到她的允许,我调整姿势,将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湿滑柔软的嫩穴。感受到她蜜穴口温暖湿润的触感,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肉棒推入她体内。她身体紧绷,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滑润的蜜穴慢慢地将我包裹,那种紧致、温暖、柔软的感觉,让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啊…好胀…”她低声说道,身体微微颤抖。

“会舒服的…相信我…”我轻声安抚着她,缓慢地抽插着,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尺寸。每一次进出,都感受到她内壁的紧致和湿滑,耳朵里听着肉体碰撞发出的粘腻水声。

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了我的肉里,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楚,又似乎在抓紧唯一的依靠。我吻着她的脸颊,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湿润。

“慢…慢一点…”她低语道。

我放慢了速度,温柔而深入地抽插着。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湿粘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将我的肉棒顶到她最深处,摩擦着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她开始发出低哑的呻吟,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开始迎合着我的动作。

“嗯…舒服…再用力点…”她逐渐放开,声音带着情欲。身体在我身下扭动,腰肢弓起,催促着我的节奏。

我加速了冲撞的速度,猛烈地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呻吟和叫床声变得越来越高亢,压抑着,却依然甜腻。

“啊!用力!用力插死我!啊!顾靖!啊啊啊!”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叫声,在极致的快感中高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下身猛烈地收缩着。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那种快感让我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我低下头,嘴唇含住她因为叫床而微张的嘴唇,将我的呻吟和低吼全部堵在她的口腔里。双手按住她的腰,更加疯狂地顶撞着。她的身体被我撞得高高弹起,再落下,发出砰砰的声响。那种原始、野性的结合,让我全身都燃烧起来。

我感觉到高潮的浪潮即将把我淹没。我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最深处,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插。

“啊——射!射在里面!射!全部给我!啊——”她高亢地叫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下身猛烈地收缩着。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股地全部喷涌而出,灌进了她体内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快感,混合着她的高潮,让我彻底失神。

我们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房间里充满了肉欲的气息,暧昧而浓烈。我在她身上软了下来,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剧烈的心跳。她也软软地躺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微微痉挛,发出一阵阵满足又似乎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

良久,我们才从极致的情欲中回过神来。身体分离时,潮湿粘腻的肉棒带着淫水和我的精液滑出,发出让人回味的粘腻声响。她身体软软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似乎还没能完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入怀里。她依偎在我胸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放松下来。

“我把你…弄疼了吗?”我低声问道,声音沙哑。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没有…只是…太舒服了…”她将脸埋在我胸前,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抽泣着。那种哭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情感的宣泄,因为压抑得到了释放。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的眼泪湿透了我的胸口。我明白,今晚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场性爱,更是一次情感的爆发和释放。她承受了太多,失去了工作,又可能失去孩子,所有的压力都在这一刻,通过身体的结合,得以宣泄。

我紧紧地拥抱着她,任由她在怀里哭泣。我知道,从今以后,我们的关系彻底改变了。她不仅仅是我帮助的那个可怜女人,也不仅仅是成熟迷人的袁姐,她更是我的女人,和我分享身体和灵魂最深秘密的女人。

在她逐渐平息下来后,我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姐…以后,你和小龙,我都会照顾你们…”

她在我怀里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我知道,她相信我的承诺。

黑暗中,我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身体上的污垢和体液还没有清理,但那种身体交融的余温和气味,却让这份亲密变得更加真实和动人。我知道,这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将彻底改变我们三个人的人生。

我在黑暗中仔细地观察着她的侧脸,尽管光线微弱,我依然能感受到她成熟的美丽和那份被生活磨砺出的坚韧。手指轻柔地描绘着她脸颊的轮廓,她的皮肤细腻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嘴唇微张,呼吸轻柔,只有偶尔在梦中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叹息。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息,混合着她的体香,我的汗水,以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那是一种原始而浓烈的气味,是激情过后的印记,也是我们之间新的秘密。

我轻轻起身,借着月光走到门口的桌子旁,找到纸巾和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她和自己擦拭身体。我先是轻柔地为她清理下身的污垢,用湿毛巾擦去她大腿内侧和花瓣上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依然对我的爱抚有所感知。

我仔细地掰开她粉嫩的花瓣,用湿毛巾温柔地清理干净。那种柔嫩的触感和独特的味道再次让我心猿意马,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清理完后,我轻轻合拢她的双腿,为她盖好被子。

然后我为自己清理身体,将粘腻的精液擦拭干净,擦拭汗水。房间里的气味虽然有所减淡,但那份情爱后的氛围依然挥之不去。

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回到小床,重新躺下。疲惫感终于袭来,但内心的激动却让我无法立刻入睡。我的思绪纷乱,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和袁雅珍的关系,迈出了如此重要的一步。

想着想着,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在疲惫和对未来复杂的憧憬中,我渐渐进入了梦乡。睡梦中,似乎还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诱人的成熟女人香。

铃铃铃,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袁雅珍往刚铺好的床单上一坐,摸出手机放在耳边:“……喂,爸……嗯,正准备睡觉呢……房租交了,我弟弟给的钱,就我跟你说的邻居……知道,已经谢谢他了,不过房东说不租了,我跟小龙搬我弟弟这儿来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咱家老房子卖了多少钱……才一百三十万?还差多少够还账……差那么多?怎么办……他说还能宽限多少天……唉,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同事那我还欠了不少钱没还上呢……而且小龙的病,需要钱……要不你跟我妈再想想办法……我弟弟?”袁雅珍瞥了我这边一眼。

  我装作没听见,把桌子从当间挪到墙角。

  只听袁雅珍压低了声音道:“他已经帮过我们娘俩很多了,而且他也没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