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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9 节

第199章 【从未出现过的月季花杯】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964 字

这天。

  美容院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因为服务员跟客人发生了一点小冲突,邹月娥夜里四点被电话吵醒,早就到美容院解决问题去了。

  早晨七点的时候,我是让我老妈从被窝里揪了起来的,吃完早点,就被她拧着耳朵轰出了家门,让我赶紧上学去。

  上周我就没去学校,本来还想赖在家里跟我邹姨甜蜜一阵,结果我妈看不下去了,这不,老人家发话了,周六之前不许回家。

  我提着笔记本电脑在前门外大街溜溜达达,实在没心思去上课,只想着凑齐买房的钱。

  昨天,陈仲美的紫砂鹿形尊拍卖结束了,成交价一百六十三万。

  瀚海秋拍的牡丹花神杯历经几番争夺也被我拍到了手,落槌价二十五万。

  抛去佣金、税等一系列开销,我银行卡里总共还剩一百一十万左右,而五彩十二月花神杯已是收集了九只,如果另外三只出现在以后的拍卖会上,我手里的钱也足够将它们全部拍下了。

  不过,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前些天我特意向晏婉如打听了打听,她人多路广,应该能有办法。

  嗯,现在去哪呢?

  去看看房吧!

  我先去的远郊区县顺义,在北京的东北方向,离我家距离极远,要是我慢慢悠悠地搭乘公交车,怎么也得三个小时才能到站。

  所以,这边的商品房我自然看不上眼,我瞄上的是这头的北京八大别墅区。

  到了后,我直接进到售楼处,工作人员服务态度还不错,没有因为我年纪小就怠慢,带着我进到一栋新开盘的别墅区参观了起来。

  环境不用说,静谧的花园,清澈的小湖,散发着一股自然的气息,很美。

  不过一问价格,我心里不禁苦笑一声。

  平米数最小,采光最差的一栋别墅,还要五百万呢!

  而且是毛坯房,不带装修的,若算上家电设备和装修费用,总共下来得七百万了,这还是最保守的估算。

  跟样板间走了一圈,我与工作人员道了谢,打车回了城区。

  唉,如果五彩十二月花神杯能凑齐一套,买栋别墅应该不成问题,但万一凑不齐,以我现在的存款,只能跟城区买个两居室。

  所以下一站,我选择了广安门附近一处新开的楼盘。

  与八大别墅区相比,广安门的环境就显得相对差一些了,没有那种青山绿水的气氛,不过相反的,这边购物很方便,交通便利,四通八达,嗯,算是各有各的优点吧。

  没用售楼小姐带着,我直接拿了张单子边看边往小区里走。

  这几栋商品楼有很多户型,每栋跟每栋都不一样,随便扫了眼一套采光不错的二居,按照米数算了算价格,呃,将近三百万了,加上装修家电,要花三百六七十万,以我现在的经济实力勉强能买一套。

  怎么办?

  买下这套还是等一等再说?

  我不知道邹月娥和老爸老妈喜欢什么,但我个人来讲,显然是喜欢顺义那套别墅的,那么大气派,住着得多舒服?

  而且一分钱一分货,那头可比广安门的房贵了整整一倍呢!

  铃铃铃……

  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我登时精神一振,“……喂,晏姐。”

  “呵,那么大声儿干嘛,吓我一跳。”手机那头传来晏婉如柔和的嗓音。

  “呃,这不是想你了么,有点激动。”这话说完,我就狠狠给了自己脑门一把,晕,成天跟邹姨说着甜言蜜语,怎么越来越习惯这种调调了?

  对面那是晏婉如,可不是邹月娥!

  我赶忙理了理心思。

  “贫嘴,我看啊,你是想你的花神杯吧?”

  “咳咳,有消息了么?”

  “你差的那三个月份的杯子,我这几天给你问了问朋友,七月兰花杯我昨天上午亲眼见到了,九月菊花杯呢,也从一个姐妹那里打听到了消息,可你别高兴的太早,我跟那人试探了一下,不过看意思,对方似乎不愿意卖。”

  我道:“价钱不是问题,只要不是太离谱,三十万也行。”

  “不是钱不钱的事儿,实话告诉你,他也打算把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收集全呢,而且人家比你收集的多,除了十一月月季花的杯子,余下十一个他都弄全了。”

  我呆了呆:“不会吧?”

  “他这些年没干别的,就收集花神杯了。”

  “那还没凑齐一套?”

  “不是他不想,后来我一问才知道,代表十一月的月季花杯,不知为什么,市场上居然找不到一个,从古至今,别说个大拍卖会了,就是博物馆和圈子里私下的交易中也没出现过月季花杯的影子,那人说了,要不是故宫里摆着一套完整的,他都不相信还有第十二只杯子。”

  我满脸疑惑:“一只都没有?那月季花杯去哪了?”这个杯子我也没有。

  “这我就不清楚了,想想也是,那么多人都想集齐五彩十二月花神杯,可却没有一个人做到,本来就说明了问题,一来是花神杯确实太稀少,二来是月季花杯根本没有在市场上出现过。”

  “可能是巧合吧?或许拿着月季花杯的人压根就不想卖,所以也没让别人知道。”

  “这个说不通,花神杯的存世量虽然不大,可七、八套还是有的,而且因为当初一些我也不清楚的原因,除了故宫那套,其余杯子都是散的,你想想啊,七八只散在全国各地的月季花杯,怎么会一只也没在市场流通?甚至人连见都没见过呢?所以,我建议你放弃收集全的打算吧,面对一个从没出现过的杯子,有多少钱也没用呀。”

  我心中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无奈一叹,“……我还是想试试。”

  “你啊你,那倔脾气总也改不了,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先帮你先把兰花杯和菊花杯收到手,最后那个月季花杯,我再托人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消息。”

  “谢谢晏姐了,你买完我把钱给你打过去。”

  我也没别的办法,似乎只有等待晏婉如的好消息了。

带着对月季花杯渺茫希望的失落,我回到四合院,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我妈不在家,估计去公园或者邻居家串门了,而月娥今天一天都在美容院,不知道现在回没回来。我走进屋里,一股冷清感袭来。没有月娥在家,这个小屋显得格外空荡。

我瘫倒在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在琢磨晏婉如的话。月季花杯,真的存在吗?还是真的如那个收藏家所说,只有故宫里有?如果是这样,我的别墅梦是不是就要泡汤了?只能委屈月娥住在城区小房子里?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不舒服。月娥跟着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我怎么能让她跟着我过紧巴巴的日子?我梦想中的生活,是有大房子,让她每天躺在沙发上数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可现在,这个梦想却因为一个小小的、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杯子而变得遥不可及。

心里烦闷,我伸手摸出手机,想给月娥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也好。刚找到她的号码,手机却先响了,是我妈。

“顾靖!你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回家吃饭?你媳妇回来了!”我妈的声音带着不满和催促。

听到月娥回来了,我的心瞬间就被喜悦填满,刚才的烦闷一扫而空。管他什么月季花杯,管他什么别墅,此刻我只想见到我老婆,抱抱她。

“知道了妈,我马上回去!”我挂断电话,心里迫不及待地想飞回她身边。

简单洗了把脸,我快步走出屋子。一出院门,就看到月娥的车停在巷子口,看来她刚到没多久。我走到她车边,车门一开,她妩媚的身影就从里面钻了出来。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我时,却露出了笑容。

“累坏了吧?”我心疼地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

她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倚靠在我身上,“忙了一天,好想你呀。”声音甜得让我骨头都酥了。

“我也想你。”我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她自己的体香,扑鼻而来,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渴望。

我们肩并肩地往院子里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拉了拉我的手。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她。

她抬头看了看我,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情意,“今天忙了一天,好累,也好想放松一下…先不去妈那吃饭了,我们回屋…”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让我陪她,通过最亲密的方式来缓解一天的疲惫和思念。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那找了一天古玩,又因为房子的事情而有些压抑的欲望,在她的邀请下瞬间爆发。

“好。”我喉咙发干地应道,拉着她的手快步走进小屋。

一进屋,我迫不及待地关上门,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她身体柔软而温暖,那种熟悉的触感让我心中的烦闷彻底烟消云散。嘴唇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双唇,与她进行深情的舌吻。她回应着我,舌头与我的纠缠,发出一阵阵甜腻的低吟。

我们吻得越来越深,身体也贴得越来越紧。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再到丰满的胸脯。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渐渐发热,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饿了…还是想被吃掉?”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手指在她裙子的拉链上游走。

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喘:“想…想被你吃掉…老公…”她声音沙哑,充满了诱惑。

得到她的允许,我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将裙子滑落到地板上。没有内衣的束缚,她成熟性感的身体再次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丰满的胸脯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顶端那娇嫩的茱萸硬挺着,充满了欲望的颜色。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部,笔直的长腿,每一处都像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完美艺术品。

我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她顺从地躺下,身体微弓,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的目光在她私密处那片黑色的毛发下流连,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分开,中间的缝隙已经湿透,闪烁着诱人的水光。一股淡淡的、甜腥的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让我瞬间进入最原始的状态。

“让我尝尝…想了一天了…”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身体覆上去,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鼻子深深地嗅闻着她私密处的香气。那种深邃、诱人的味道让我心神荡漾,下身胀痛得厉害。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舔舐着她流出的爱液,感受着那份温热湿润的触感。淫水的味道有些咸,但更多的是一种原始的甜腻,刺激着我的味蕾和神经。

“啊…老公…别…”她的声音带着羞涩和情动的哭腔,但身体却没有阻止我。

我舌尖沿着她粉嫩的花瓣游走,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她私密处打转,感受着她肌肤的丝滑和颤抖。我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蜜穴的缝隙,舔舐着内里的嫩肉,引起她更强烈的反应。

“嗯…那里…对…再进去点…”她开始低声地指挥我,腰肢在我身下扭动,下身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用舌头探入更深处,找到那藏在褶皱中的小豆,用舌尖含住,快速地打圈揉舔,时而吮吸,时而轻咬。那颗小珠子在她身体的痉挛中跳动着,充满了活力。

“啊啊啊…顾靖!受不了了!好爽…要死了!啊——”她身体剧烈地弓起,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湿透了我的脸颊。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狂潮中颤抖、抽搐,下身猛烈地收缩着,发出一声声甜腻高亢的叫床声。

她叫喊着我的名字,身体在我口中扭动。那种被情欲完全掌控,达到极致快感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让我着迷。我舔舐着她潮湿的私密处,直到她逐渐平息下来,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美丽的花瓣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看起来更加诱人。我抬头看着她,她脸上带着情欲退去后的潮红和慵懒,眼睛里充满了柔情。

“舒服吗,月娥?”我嗓音低哑地问道,用手指轻柔地抚摸她湿润的大腿。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鼻音:“嗯…有你才舒服…老公…”

我心中一动,她的依赖让我感到异常满足。我跨坐在她腿上,将她因为情动而微微分开的双腿搭在我腰间。我的欲棒硬得发疼,在潮湿的蜜穴口蠢蠢欲动。

“该我进去了…”我低声说道,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嫩穴。

她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弓起,主动迎合。我将肉棒慢慢地推了进去,热滑柔软的蜜穴瞬间将我包裹。那种被紧密包裹的快感让我舒服地呻吟出声。

“嗯…好热…好胀…”她也发出满足的轻叹,下身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感受到她内壁的紧致和湿滑。肉体碰撞发出暧昧的水声,刺激着我的听觉。她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腰。

“老公…用力…”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渴望。

我加速了抽插的速度,猛烈地在她身体里冲撞。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剧烈地摇摆,叫床声越来越高亢。

“啊!用力啊!插深一点!啊啊啊!要死了!顾靖!我还要!用力操死我!”她叫喊着污言秽语,身体弓起,臀部迎合着我的冲撞。她的蜜穴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我舒服得颤栗。

我低下头,嘴唇吻住她因为叫床而微微张开的双唇,舌头深入她口腔,与她的舌头缠绕。嘴里含糊不清地低吼着对她的爱和占有欲。身体则不知疲惫地在她体内深处冲撞。

我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在凝聚,高潮即将到来。我将她抱得更紧,腰部发力,更加猛烈地顶撞。

“月娥…我要射了!全部给你!”我低吼一声,将肉棒顶到她最深处,猛烈地冲刺。

“啊啊——射!射在我最里面!射死我!顾靖!啊啊——!”她身体剧烈地痉挛,叫声达到顶点,下身疯狂地收缩。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股地全部射进了她体内。高潮的快感瞬间将我淹没,我瘫倒在她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也软软地瘫在我身下,身体微微痉挛,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呻吟。

我们紧密地拥抱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空气中充满了情欲和爱的味道。良久,我才从她体内抽出。潮湿粘腻的肉棒带着淫水滑出,发出一声让人回味的水声。

我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感受着她在我怀里的余温和满足。所有关于古玩、关于房子的烦恼,似乎都在刚才极致的性爱中被彻底涤清了。

“舒服了吗?”我亲吻着她湿漉漉的额头,低声问道。

“嗯…超级舒服…”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蹭了蹭我的胸口,“有你在…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软成一团。这不就是我努力挣钱,努力想给她最好的生活的原因吗?我的老婆,只要我在她身边,能让她感到安心和快乐,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我们温存了一会儿,然后互相帮助着清理了身体上的污垢。她用柔软的纸巾细致地擦拭着我身上沾染的淫水和汗水,我则用舌头将她花瓣上流出的淫水和我的精液一并舔舐干净,直到她娇嫩的私密处重新恢复了粉嫩的光泽。这种互相清理的过程,更加深了我们的亲密和爱意。

房间里空气清新了不少,但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情爱过后的香气。我们重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馨和宁静。

铃铃铃,手机屏幕上亮起了晏婉如的名字。

  “……喂,晏姐?”

  “靖,给你带来个好消息,那收集全了十一只杯子的老朋友我虽然没能说动,但从其他地方总算弄来了除月季花杯外的两只杯子,不过那最难弄的月季花杯依旧没消息,反正我觉得是一丁点希望也没有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么快?才几个小时?”

  “呵呵,快点还不好啊,杯子已经到我手里了,你什么时候来拿?”

  我想了想,“要不先放你那儿吧,过些天我再去拿,对了,总共多少钱?”

  “你别管了。”

  “那怎么行,快说,不然我直接打五十万过去了,上回纯血鸡血石那次你给我汇过款,我知道你账户。”

  “哪用的了五十万?那是拍卖会的价儿。”

  “哎呀,那到底多少?”

  “没多少钱,就当是我给你准备的结婚贺礼吧,就这样,挂线了哦。”

  见那头挂了电话,我对着天花板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知道她是想还我上回救她性命的情,可我以我的性格,自然不能白要晏婉如的东西,既然她不肯说,我只能自己猜测了,打开网银界面,手点着键盘想了片刻,嗒嗒嗒嗒,快速输入几行数字,给晏婉如的账户寄去了四十五万。

  至此,我卡里还剩六十五万余额,五彩十二月花神杯也收集了十一只,只差那最后的月季花杯了。

  唉,月季花啊月季花,您到底在哪藏着呢?

  坐在电脑前面,我在QQ上加了几个古玩收藏群,打探着消息。

  折腾了一个小时,也是一无所获,从没有人见过那神秘月季花杯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