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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节

第198章 【奢侈的茶具】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973 字

“李超,怎么不说话了?”李霞奇怪地瞅瞅他:“看什么呢?”

  李超呃了一嗓子,收回落在杯子上的目光,答道:“我刚才说,我上个月明明跟你提过结婚的事儿,你是自己说等一等的,怎么成了我顾不上你了?”

  李霞一哼哼:“我说等等就等等啊?你不会主动点呀?”

  李超干笑两下:“好,那回去就张罗结婚的事儿,总行了吧?”边说着,他边换成了双手捧住茶杯,快速将里面的茶水喝干净,而后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斜过来,观察着侧面的图案和底下的落款,不久,李超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了,好像生怕它掉了似的,极为小心地把茶杯慢慢放到桌子上,轻轻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儿,目光挪到其他七只杯子上。

  给我他们倒好水,我搬了把椅子挨着邹月娥坐稳,拉住她的小手儿捏了捏。

  陈芳芳观察了我一会儿,轻蔑之色一闪而过,道:“月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邹月娥抿了口酒,“呵呵,我妈那天还打电话来催我抓紧呢,不过我老公大学没上完,我婆婆估计也不会同意,等毕了业再说吧。”

  “你老公什么专业?”李霞大大咧咧地在手里转着茶杯,左一圈,右一圈。

  我道:“电子商务。”

  李超紧巴巴地盯着她,见状,快速从她手中将茶杯接过来,平放到桌上,“别瞎转。”

  李霞一瞪他,又把杯子拿回来:“干什么你?”

  “你轻点拿。”李超脑门见了汗。

  李霞没理他,嘴唇在茶水里浅啄了一口,“电子商务是热门专业,学的人太多,现在似乎不好找工作啊?”眨了眨眼睛,李霞对邹月娥道:“我知道你们现在过得挺困难的,大家同学一场,能帮的我肯定帮忙,要不这样,月娥,你跟你老公来石家庄吧,我给你们找份工作,肯定比你现在挣钱多。”

  李超呛了口茶水,咳嗽两下,赶紧拉了李霞一把。

  李霞气呼呼地把他手甩开:“拽我干嘛?”

  刚要说点什么,李超余光突然瞥见了那只紫砂壶,再次愣住了。

  邹月娥苦涩地笑了笑,手指轻点着眉心道:“小霞,谢谢你的好意了,我现在过的真不错,跑石家庄干嘛去?”

  陈芳芳冠冕堂皇道:“我知道你好面子,不愿意求人,但咱们同班三年的情分我可没忘,你要是不想上石家庄,过几天我跟朋友说说,让他们给你跟北京安排一下工作,等你老公毕了业,也可以来找我,现在竞争太激烈,不托人的话,工作确实不好找,这有什么丢人的?”李霞的话还好,看得出她是真心想帮邹姨,但陈芳芳的语气就不是那么好听了,多了一股别的味道。

  邹月娥的唇角微不可察地跳了几下,却没说什么,用小刀切了块猕猴桃送到我嘴边。

  我将它吃掉,抬眼看向陈芳芳:“哟,那可多谢了,是什么工作?一月能多少钱?”

  陈芳芳轻笑两下,“放心吧,月薪肯定在四千以上。”

  我认真地想了想,转头对邹月娥道:“是不是有点少了?”

  邹月娥拿脚尖踢了我一下。

  听我这么说,陈芳芳和郑海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李霞更是一皱眉头:“四千还少?我一个月才挣五千多,你是叫……叫顾靖是吧?你还在上学,不知道社会有多难混,难道以后没有月薪一万的工作你就不干了?天天跟家待着让我们月娥养你……李超!你拉我干什么?”

  “小霞说的对,不能眼高手低。”忽地,陈芳芳抓过身旁的高档手包,从里面翻出钱包来,刷刷数出了两千块钱,平放到桌面上,推到了我和邹月娥面前,“你们日子过的也不富裕,这钱你们拿着,就当我和郑海出的结婚份子钱了。”

  见得如此,李霞也飞快取出钱包,不过里面只有一千现金了,于是乎,她朝李超一伸手:“给我拿一千。”

  李超瞪瞪她:“行了,别丢人了。”

  李霞愤愤瞪起了眼珠子:“我丢什么人了?朋友有难处,我帮帮忙不行啊?”

  “人家用得着你帮啊?”

  “你说什么呢?”

  我看着几人不明所以的目光,李超苦苦一笑,指了指面前绘着花朵诗句的茶杯:“五彩十二月花神杯,康熙瓷器中的精品,官窑,整套总共十二只,代表十二个月份,分别是一月水仙,二月玉兰,三月桃花,四月牡丹,五月石榴花,六月荷花,七月兰花,八月桂花,九月菊花,十月芙蓉,十一月月季,十二月梅花。”

  陈芳芳和郑海、李霞齐齐一呆:“什么意思?”

  李超继续道:“有次拍卖会上,我见过六只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拍卖,我本以为收集出六只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想到这里却有八只。”

  李霞不可置信道:“这是真的?多少钱?”

  李超道:“随便拿出一只去上拍卖,也能卖出你四五年的工资。”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又指了指壶,“刚才我倒茶的时候注意了一下,这紫砂壶也不是平常之物,嗯,不敢多了说,这只壶在河北起码能买下两套房子,所以,你还是把钱收回去吧,富人我见得多了,可这种待遇还是头一次,能用这么贵的茶具招呼客人,人家日子过的能差吗?”

  陈芳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李霞诧异地一扭头:“月娥,这怎么回事?”

  邹月娥也显得相当惊讶,看了我一眸子,笑道:“刚刚就想说的,不过被打断了几次,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嗯,其实我现在过得很好,我老公呢,是捣腾古玩的,也有一点小钱,养活这个家是没什么问题的,呵呵,谢谢大家的好意了,这钱你们还是拿回去,我又没摆酒席,怎么好意思收?”她把陈芳芳的两千块钱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哪是有点小钱啊?”李霞怔怔地指着茶杯:“拿几百万的东西招呼我们,你也不怕摔坏了,我晕,我说刚刚我转杯子的时候李超干嘛总盯着我呢,好悬啊。”她似乎是想喝茶,但犹豫了几下也没再动手,而是谨慎地低下头,趴在桌上喝了一口。

  我笑道:“摔了就摔了,没事儿。”

  我是真这么想的,为了给邹月娥挣面子,俩杯子算什么?

  气氛顿时变了,本是以陈芳芳为主角的小同学聚会,核心突然挪到了邹月娥那里。

  陈芳芳许是有点不甘心,有点不相信,强笑道:“既然你老公这么有钱,怎么还让你在美容院打工?”

  邹月娥笑眯眯地喝着酒,“美容院是他送我的,不是别人的产业,对了,我那儿也刚开业没多久,在王府井步行街上,有空大家过去玩。”

  陈芳芳的话被堵了回去,脸上憋得通红。

  李霞一阵唏嘘:“月娥,看来你才是咱们二班混得最好的一个啊。”

  邹月娥一摇头:“不是我混得好,是我老公。”

  “你们俩是两口子,那还不一样?唉,真羡慕你啊。”

眼看着陈芳芳和郑海他们灰溜溜地离开,我和月娥回到小屋,那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让我几乎想跳起来。更让我痛快的是,我终于为月娥挣回了她高中时期一直渴望却未得到的那份尊重和认可。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感激,那种眼神,足以让我为她做任何事。

“哈哈哈!你没看到陈芳芳那个脸!绿了!绝对绿了!”邹月娥靠在床边,捧腹大笑,毫无形象。那不同于她在外人面前的优雅妩媚,却是我独享的、最真实的她。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大笑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种在衣衫下跳动的饱满线条,勾得我心猿意马。

“都说了,你老公最厉害!”我得意地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柔嫩的颈项摩挲,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促狭。

她还在笑着,身体微微向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就像一只准备接受投喂的天鹅。我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轻舔舐,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那细微的颤抖。

“嗯…顾靖…别闹…”她嘴里虽然说着拒绝,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推开我的意思。笑声逐渐变成了情动的喘息。

我将她拥入怀中,双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香和成熟女人体香混合在一起,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刚才在同学面前的紧绷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需要通过性爱来宣泄和加深的感情。

“刚才那些同学说你这说你那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拉进屋里好好爱一遍,让她们知道你的老公有多宝贝你!”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嘴唇一路向下,亲吻着她的锁骨。

“你呀…”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拨弄,声音软了下来,充满了妩媚的风情,“他们都走了,现在…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想法了?”

她眼里闪烁着勾人的光芒,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分明是被情欲点燃的模样。我知道她心中的感激和兴奋已经全部转化为了对我身体的渴望。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庆功宴,庆祝她挣回了面子,庆祝我们的感情坚不可摧。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我笑着说道,手指沿着她的侧腰曲线一路向下,探入了她裙子的下摆。柔软的肌肤立刻让我手指酥麻。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膝盖以上的连身裙,很好剥离。我迫不及待地拉起了她的裙摆,露出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和紧致的臀部。裙子下的光景让我瞬间燥热难耐。她今天竟然没有穿戴束缚,光滑诱人的身体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

丰满的胸脯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颤动,如同两团柔软的蜜桃,引人采撷。平坦紧致的小腹,圆润饱满的臀部,修长紧实的双腿,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在我面前,她卸下了所有伪装,只剩下一个完全情动的,充满性感的女人。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双手搂紧我的脖子。我将她放到床上,她顺从地躺下,身体在我面前微微张开,充满了邀请的意味。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贪婪地看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尤其是她私密之处,没有一丝毛发,修剪得非常干净整洁,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打开,中间的那道缝隙已经渗出了大量的爱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种独有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

“月娥…你真是要了我的命…”我低声喃喃着,手指颤抖着轻触她花瓣的柔软边缘。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震,恨不得立刻埋首其中。

她双腿微微分开,似乎在等待我的进一步动作。我的目光在她私密处那微微打开的花瓣上流连,直到看到里面隐藏着的豆粒,已经高高挺立,如同熟透的红豆,向我发出邀请。

我再也无法忍耐,俯下身,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鼻子轻轻嗅闻着那最深邃最私密的香气。那种味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荷尔蒙,让我神魂颠倒。

“啊…”她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抓着床单,紧张地夹紧双腿。

我用舌尖在她敏感的花瓣上轻柔地舔舐,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感受着她肌肤的丝滑和湿润。每一次舌尖的游走,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好…好痒…顾靖…”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自抑的快感。

我舌头更加深入,舔舐着她花瓣内里的嫩肉。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她蜜穴里打转,勾起她身体深处的渴望。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下身迎合着我的动作。

“对…就是那里…舔…舔那里…”她大胆地指挥着我,身体在我身下像海浪一样起伏。

我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舌尖含住,用尽全身力气去吮吸、揉舔。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我的舌尖刚刚碰触到那一点点硬起的小珠子,她身体就像触电一样,高潮瞬间来袭。

“啊!顾靖!不行!要去了!啊——”她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声音嘶哑地尖叫着,双腿死死地夹紧我的头。汹涌澎湃的爱液像决堤的潮水一样涌出,瞬间将我的脸和头发打湿。那种强烈的冲击,让她在高潮的洪流中完全失神。

她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叫床声充斥着整个房间。那种甜腻、狂乱的声音让我血液沸腾,恨不得立刻就操翻她。我感受到她蜜穴在我口中猛烈地收缩、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了她。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私密处浓稠的淫水,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在高潮后仍然微微抽动。然后,我直起身,看着她湿漉漉的花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高潮了吗,我的月娥?”我嗓音低哑地问道,手指轻柔地抚摸她潮湿的大腿。

她无力地点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嗓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嗯…你太坏了…顾靖…”

我笑了笑,跨坐在她大腿上方,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分开。我能感觉到我的欲棒已经涨得青筋暴起,顶在她湿热的嫩穴口,急不可耐地渴望着进入。

“现在,是我的回报时间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用嘴唇轻轻亲吻她湿润的花瓣。

她身体在我身下轻颤,却并没有阻止。我调整姿势,让火热的欲棒对准她湿滑柔软的嫩穴口。她身体微微抬起,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自己进来…”她低哑地呻吟着,双手抓着我的胳膊。

我扶着我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推了进去。滑润的蜜穴瞬间将我包裹,那种紧致温暖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呻吟出声。她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嗯…好紧…好烫…”我低声说着,感受着她的蜜穴一点点吞没我的火热。她因为高潮而有些肿胀的嫩穴变得更加紧致,摩擦着我的敏感前端,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缓缓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情动的呻吟。我们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了浓烈的情爱和占有欲。她用手扶着我的腰,迎合着我的节奏,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摇摆。

“快点…顾靖…再快点…”她开始催促我,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渴望更强的冲击。

我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将她顶得发出高亢的叫声。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发出粘腻的水声,那是肉体碰撞和体液交融发出的最动人的旋律。

“啊!用力…用力啊!顾靖!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她叫床声越来越狂乱,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了我的肉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疯狂地扭动,下身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大腿,渴望更深的进入。

我按住她的腰,俯身亲吻她的嘴唇,舌头深入她口腔,与她的舌头缠绕交融。同时,下身疯狂地抽插着,将她顶得全身颤抖。她的呻吟和叫床声混合着我们的呼吸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情欲的乐章。

我感觉自己的下腹越来越热,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我低头在她耳边低喃着污言秽语,看着她迷离潮红的脸颊,我知道她也再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月娥…我要射了!全部给你!”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埋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猛烈地顶撞着她的嫩穴最深处。

“啊——射在我里面!射死我!顾靖!我爱你!啊——”她身体猛地一个高潮,尖叫着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下身猛烈地收缩,绞紧我的肉棒。

我在她高潮的狂潮中爆发,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那种射精的快感混合着她的高潮,让我眼前一黑,几乎失去了意识。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房间里充满了情爱过后的气息,暧昧而诱人。我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传递过来的余温和满足感。

良久,我才从她体内抽离。潮湿粘腻的肉棒带着淫水滑出,发出一声让人回味的轻响。她身体软软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似乎还没有从情欲的洗礼中恢复过来。

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温柔一吻,然后轻轻地将她抱进怀里。她依偎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累…”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那就睡一会吧。”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的身体放松下来。

但我们都知道,这种亲密的时刻总是短暂的,还有生活中的琐事等待处理。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见给邹姨挣回了面子,我心情无比的好,等他们又家长里短地聊了十几分钟后,我拿起手机看着邹月娥道:“我跟王府定个位子,咱们晚上过去吃?”

  李霞忙摆手道:“别别,那儿太贵了,再说,我们下午还有事呢。”

  陈芳芳一听,咬牙道:“公司还有个会,我们走了。”

  邹月娥挽留道:“再待会儿吧,着什么急?”

  李霞用餐巾纸擦擦嘴,把包抓过来:“不了,下次有机会吧,我还得跟北京呆几天,到时候去你美容院玩玩,喂,可得给我打折哦。”

  “呵呵,我给你打零折。”

  我道:“你开车送送他们。”

  “好。”邹月娥拿过手包,从里面取出一把车钥匙,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宝马的标志。

  陈芳芳和郑海几人都看见了,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很复杂。

  末了,几人也没让邹月娥送,寒暄了几声,留下了名片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