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邹月娥的同学】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8,810 字
这天早上。
我爸妈和邹月娥都去上了班,我睡醒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
刷完牙,洗完脸,我往邹姨那台配置不算很高的电脑前面一坐,打开电源,连接网络,开始忙起正事儿。
春拍和秋拍是所有拍卖公司每年最大的两次拍场,无疑,参拍的物品从瓷器到杂项应有尽有,全是我平时不常见到的高档货,现在秋拍在即,几家大拍卖行正在疯狂收揽拍品,网站上也展出了今年秋拍的藏品预览,看得我眼花缭乱。
搓着鼠标滚轴,我一页页地翻着。
花了我将近两个小时,我终于从北京瀚海拍卖公司的主页上找到了五彩十二月花神杯。
那是件代表四月的牡丹花神杯,一面青花描绘洞石牡丹,以不同浓淡表现阴阳向背,技艺高超。
另一面题诗“晓艳远分金掌露,暮香深惹玉堂春”,语出唐代韩琮《牡丹》,后钤“赏”字篆书方章款,诗、书、画、印融为一体,极富文人清雅韵味——而这件五彩花神杯,正是我那八个杯子里不曾出现过的月份。
喝了口茶,我轻轻一摇头,每年最大的拍卖会上才出了这么一只五彩十二月花神杯,看来,存世量确实稀少的可怕,真想收集全一套十二只,实在太有难度了,不过,若能将瀚海这件拍到手,我就有九只杯子,离目标不远了。
那修复过的元青花就是我曾跟瀚海拍卖的,我从电话本里翻出当时牵线搭桥的彭先生的电话,拨了过去,“喂,是彭先生吗?”
“我是,您哪位?”
“我顾靖,就是跟您那拍过元青花的那个。”
“哦哦,你好你好。”
“是这样,我想打听一下,您公司过些天要拍卖的那只牡丹花神杯,是老东西么?”拍卖公司上的拍品也不一定是真的,所以我有必要先问清楚,别空欢喜一场,“……呃,不方便说也没事儿,等预展的时候我自己看。”
“看上那杯子了?等我给你问问。”过了几分钟,彭先生道:“东西没问题,放心。”
我道:“那谢谢了,嗯,还有件事,我家里有只紫砂壶,想上这次的秋拍,您看是不是给联系一下?东西绝对好,陈仲美的紫砂鹿形尊。”
“哟,那敢情好,嗯,我记得你住前门吧?晚上,晚上我忙完手里事儿过去找你。”
“好,那到时候见。”
放下手机,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表,见快中午了,便给邹月娥拨了电话,问她回不回家吃饭。
本来邹姨是说不回来的,美容院那边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但我脸色微红地把一通甜言蜜语砸过去,她又是改变了主意,说这就回家,让我等等。
我呵呵一笑,走到厨房忙活起中午饭。
切好了柿子椒和鸡肉,才发现家里没其他蔬菜了,跟冰箱里翻了翻,我兀自一摇头,准备到菜市场买点菜。
我一个人可以凑合,但邹月娥可是我的心头肉,我舍不得给她凑合,怎么也得弄出仨菜来吧?
到前门买了点鸡翅膀和腔骨肉,再随便挑了些邹姨爱吃的蔬菜,我才折身出了菜市场。
外面腥气哄哄的,我捏着鼻子与几个卖海鲜的摊位擦肩而过,忽然,远远的,邹月娥的背影忽然出现在人群中,正踩着高跟鞋快步往西走。
我知道,我家胡同那边没有停车的地方,她一般把车放在前门的。
我紧追了前门几步,开口想叫她一声,结果却有人抢在我前面了。
“邹月娥?”那是个近三十岁的女人,岁数好像跟邹姨差不多大,人长得马马虎虎,衣服不错,一身小名牌。
我站在原地没动窝,只见邹月娥愣了愣,侧头看着女人:“陈芳芳?”
“真的是你?”那叫陈芳芳的女人惊奇道:“要不是李霞提醒,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李霞?郑海?”
被称作李霞的女人呆呆道:“月娥,你变化真大。”
他们总共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从亲密程度看,俩男的应该是俩女人的男朋友。
我偷听着他们的交谈,才明白了一些,陈芳芳旁边的男人叫郑海,是陈芳芳的男朋友,他、陈芳芳、加上李霞全是邹月娥的高中同学,一个班的。
我记得邹姨高中是在石家庄上的,她从没跟我提起过那段日子,但邹奶奶曾和我说过一次,因为是农村户口的关系,邹月娥在高中人际关系不是很好,没什么朋友。
“毕业以后我们办过几次同学会呢,可都没联系到你。”陈芳芳用很复杂的眼神瞥了下她男朋友郑海,继而将目光落到邹姨身上,似乎在观察她的衣服、皮包和鞋子,渐渐地,视线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表情不知不觉带上了一点优越感。
她故意把那只价值不菲的名牌手包往前拉了拉,“……这些年你去哪了?现在什么工作?”
一般情况,一个人有钱没钱或多或少会在穿着上表现出痕迹,不过邹月娥一直不肯花我的钱,所以手包也好,衣服也罢,都是普普通通的档次,小商场就能买到的那种。
邹月娥微微一笑:“毕了业就跑北京闯荡了,现在跟美容院上班。”
郑海脸色有些不自然:“美容院?”
“是啊,你们呢?现在什么工作?怎么来北京了?”
李霞挽着他男朋友李超的手道:“我在石家庄液化气公司上班,李超是跟那边开古玩店,这不是要秋拍了么?他要摸一摸今年行情,我就休了年假,跟他来北京看看,嗯,芳芳和郑海本来在河北一家房地产公司干,去年调来的北京总部,现在都属于主管经理了,据说年薪六位数呢。”
邹月娥哟了一嗓子,眯眼道:“看来大家混得都不错啊。”
李霞嘻嘻一笑:“咱们二班当初那些人,现在就属芳芳和郑海混的最好,这不,我来北京吃大户来了,昨天刚跟全聚德搓了一顿,今儿个又到前门啃了啃北京小吃,结果没想到,刚填饱肚子就碰见了咱们二班的大美女,嘻嘻,月娥,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邹月娥苦苦一笑:“你就别捧我了。”
陈芳芳皱皱眉,又快速舒开,“你美容院在前门这边?”说罢,看了下斜对面胡同的一家粉色基调的小发廊。
前门那条街古时被叫做“八大胡同”,青楼妓院林立的地方,纵然是到了现如今,一些小洗头房也隐藏在这里,做着不正当的生意。
邹月娥笑吟吟地瞅瞅她:“在王府井,刚下班,路过这儿。”
我眉头蹙起来,心说这陈芳芳也忒不会说话了吧?
那话里的意思,是说我邹姨在发廊工作?
不就有俩小钱儿吗?
得瑟个啥?
从陈芳芳对邹月娥态度也能品出来,她俩在高中时期关系不怎么好,很可能,邹姨和她男朋友郑海还有些小故事,想到此处,我心里非常不舒服,迈开步子就走了上去。
“月娥,你朋友?”我提着装菜的塑料袋站到她面前。
“咦,你怎么在?”邹月娥眨巴眨巴眼睛,笑了一下:“嗯,高中同学,刚碰巧遇见的。”
陈芳芳和李霞等人齐齐看向我:“……这位是?”
邹月娥从我手里接过一个装鸡翅的袋子,右手挽着我:“呵呵,介绍一下,这是陈芳芳,李霞,郑海,李超。”顿了顿,她勾起嘴角道:“这是我老公,顾靖。”
李霞愣住:“不会吧?你结婚了?”以邹月娥的年纪,结婚显然是很正常的,我估计,他们惊讶的是我和邹姨年龄的差距。
“嗯,上个月领的证。”邹月娥也不避讳,小媳妇似的往我身上一靠。
带着一缕惊诧的眼神,郑海怔怔道:“你先生在哪工作?”
“还在上学,今年大二了。”见气氛顿时有点尴尬,邹月娥不以为意地笑笑:“这边菜市场有点乱,你们要是不赶时间,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十年不见了,我也挺想你们的,呵呵,附近有个老舍茶馆,咱们去那儿?”
沉默了几秒钟后,陈芳芳脸上浮起一抹笑容,瞄了瞄我手里的袋子:“你们家住前门?要不去你家得了。”
邹月娥一犹豫,“……也行,反正离得不远,那走。”
路上,我和邹月娥走在前面,身后,陈芳芳几人小声儿说着话,似是在讨论我。
我侧头用余光看看他们,悄悄对邹姨道:“说说吧,咋回事?那郑海是谁?”
“怎么觉得你有点兴师问罪的语气呢?”邹月娥睫毛儿眨了眨,斜眼瞅着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呵呵,瞪什么眼,郑海就是郑海呗,我们当初同桌过一个学期,嗯,还有,他追过我,全学校都知道,而且当时陈芳芳也在追他,嗯,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关系。”
“为啥从没跟我说过?”
“……你又没问过我。”
我皱皱眉,压低了声音道:“所以陈芳芳才变着法地在他们面前埋汰你?她还记着当初的仇?”
邹月娥一看我,“你想得太多了,我咋没感觉出来?”
“虚伪!”我对着她翻了翻白眼,我都能看出的东西,她会瞧不出来?
谁信呐!
她或许不是很在乎这些,但我是她老公,当然不允许她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
所谓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连脸都没了,那还活什么劲儿啊?
我决定为她争一口气!
刚动了这个念头,耳边就传来一声非常刺耳的话。
陈芳芳道:“月娥,你俩怎么没戴结婚戒指?”你说她气不气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邹月娥回头一笑:“哦,这些天忙,没来得及买呢,诶?你那戒指是?你们结婚了?”
“还没,不过预计年内结婚,既然咱们都在北京,到时候你也来喝喜酒哦。”陈芳芳把手伸平,让那枚克拉数很足的钻戒在阳光底下闪烁,有股子显摆的味道。
“好啊,那先恭喜你们了。”
说着说着,已是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本来,我是该带他们到我爸妈北屋的,不过今天我爸妈走得早,屋里没收拾,很乱,显然不适合招呼客人,东屋也一直没清扫,无奈之下,我只能推开了小屋门,讪笑着领他们进了我和邹月娥的房子。
干净是干净,不过屋子太小了。
邹月娥把电脑桌前的椅子反拉过来,“……大家坐,我去拿水果。”
“我去吧,你陪你同学聊聊天。”我道。
六人一进,屋里立刻拥挤起来,陈芳芳、李霞和邹月娥坐在床上,郑海和李超则坐在椅子上,他们四顾望着这破破旧旧的小屋,表情不一。
李霞李超还好,只是陈芳芳不禁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邹月娥看了眼她们:“要不然,去院里坐?”
李霞许是怕她自尊心受伤,很体贴道:“没事,这儿挺好的。”
她男友李超摸出一包软中华,客气地让了我一根烟。
我说了声抱歉不会抽,从我爸妈屋里拿过来一个大柚子、七八个苹果和几个猕猴桃,我拉过一张四腿小木桌,将水果放到上面,招呼大家吃。
然而有我在场,他们几个似乎也放不开说话,东一句西一句说着很没营养的话题。
我知道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问邹姨,就找了个借口退出屋子,到厨房洗菜切菜。
对于他们那些老同学来说,李超也属于外人,我进了厨房后,他也站在院里抽着烟,见我看他,善意地对我笑了笑。
大约十分钟后,我放下菜刀,准备进小屋问问邹姨现在吃不吃饭。
“这都第几口了?月娥,有什么烦心事你跟我说说啊,光喝闷酒干嘛?”听声音,说话的好像是李霞:“你当初是咱们二班最聪明的人,连宋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我还以为你毕业后能混得不错呢,唉,我真没想到你日子过的这么苦。”
我听了这话,差点没晕过去,站在门口继续偷听着。
邹月娥道:“呵呵,这几年酒瘾比较大,日子呢,也没你想得那么惨,过的还行吧。”
李霞道:“结婚连戒指都没买,俩人挤在这么间小屋里住?这也叫还行?月娥,得了,都是老同学,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你也知道我这人说话直,但我没别的意思。”
邹月娥道:“我明白。”
李霞道:“你那小老公岁数也太小了?而且长相……长相和你不般配,为什么嫁给他?”
我停顿了两秒钟,听见她说:“……我喜欢他。”
李霞道:“我怎么没看出他有哪里好?”
邹月娥道:“呵呵,其实我也没看出来,仔细想想,还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优点……”我险些被她气死,行,邹月娥你行,背后说我坏话,看我晚上怎么拾掇你的。
但紧接着,邹月娥又加了一句:“……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他,特别特别喜欢。”我心头一暖,这还差不多。
李霞道:“凭你的长相,至少能找个稍微有点钱的老公吧?像你现在这么清清苦苦地过日子,只为了个喜欢?”
下个插进来的声音是郑海的,“他还在上大学,等于你一个人要养活两个?”
邹月娥道:“你们误会了,我现在过的真挺好,我老公他……”
蹬蹬蹬,我故意在门口制造出一阵脚步声,闻得屋内立刻没了声音,我才推门进去。
“菜都切好了,一抄就行,大家一起吃点?”
陈芳芳拿眼珠子打量了我几眼,“不了,我们刚跟前门吃过。”
李超这人修养很不错,没有因为年纪比我大而露出什么居高临下的表情,“是啊,你别忙了,坐着大家一块聊聊。”
我一点头:“行,那我沏壶茶。”弯下腰,我打开了写字台底下的柜子。
身后传来邹月娥疑惑不解的声儿:“壶在咱妈屋里,你拿什么呢?”
“新买的一套。”我捧出紫砂壶,往里放上些茶叶,咕噜咕噜兑满水,心说自己的生活是越来越奢侈了,谁家得着这壶都得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我却拿它沏茶,实在有点暴殄天物,呃,也不能这么说,紫砂壶不就是喝茶用的吗?
他们也没人注意到我这边,仍在聊着。
“小雨现在怎么样了?”
“她也结婚了,嫁给一个做海鲜生意的老板,婚礼我们还参加了呢。”
“李霞,那你们俩呢?没定个日子?”
“他?李超对古玩的感情比对我深,成天就盯着他那生意,哪还顾得上我啊?”
这时,我转过身,把一个个漂亮的小瓷杯码到大家中间的方桌上,然后用壶往杯子里倒水。
我第一个先给李超倒的。
他很礼貌地双手扶着茶杯,说了声谢谢后,摸着杯子苦笑道:“谁说我顾不上你?上回我明明跟你提……”话语戛然而止,李超愣了一下,低头眼巴巴地瞅了瞅手里那只绘着五彩图案的瓷杯。
一秒钟……
两秒钟……
李超倒吸了一口冷气,轻轻揉了揉眼睛,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目送着邹月娥将她那群老同学送出门,我一个人留在狭小的小院子里,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尤其是一想到陈芳芳那张气得铁青的脸,我就忍不住想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老婆的面子,那比我的命都重要!谁敢让她不痛快,我就让他加倍地不痛快!
等听到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我知道她送完人回来了。我赶忙走进屋里,只见邹月娥正一边笑一边摘下肩头的包,随意地扔在床上。她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少有的、小女孩般的得意。
“哈哈,顾靖,你看他们那个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她拍了拍我的胳膊,笑得肩膀都在颤。
“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我得意地搂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抱进怀里。“怎么样?解气了吧?”
“何止是解气啊!”她靠在我胸前,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我都没想到能有这么痛快的一天!特别是陈芳芳,当初仗着她爸在城里有点小钱,又是学生会干部,天天鼻孔朝天看我,说我身上有股土味,瞧不起乡下人。今天看到她那副样子,比我自己赚了十倍的钱都开心!”
我心里一紧,原来她在高中吃过这么多苦?以前她从没和我说过这些,我真是该死。我用力搂紧她,嘴唇贴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柔地吻了吻。
“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以后谁敢看不起你,你回家告诉我,我去教训他们!”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疼惜。
她将头在我胸口蹭了蹭,语气变得温柔而感激:“谢谢你,顾靖。今天…谢谢你替我挣回了面子。”
我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我的心湖又开始泛起阵阵涟漪。为她出头的感觉真好,尤其是看着她因为我的努力而展露笑容,那种满足感难以言喻。而现在,这种满足感又开始转化为更深层次的渴望。她娇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成熟而迷人,刚才在同学面前为了维护我而说那些话(虽然有些让我冒火),此刻想来却觉得更加可爱和心动。
“不谢,你是我的老婆,我为你做什么是应该的。”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情欲。手掌缓缓上移,沿着她柔软的后背曲线,滑到了她圆润的臀部。隔着裤子,那团诱人的饱满在我掌下,圆润挺翘,富有弹性。我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份诱人的弹软。
她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笑容,但眼神却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刚才同学在的时候,她表现得落落大方,滴水不漏,此刻却在我怀里像一只被点燃的小猫,散发出慵懒而性感的气息。
“月娥…”我低头在她耳边低喃,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廓,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栗。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了我的脖子,将身体完全靠在我怀里。
屋子里弥漫着水果和茶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成熟女人香。这种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充满情欲的氛围。我知道她现在也很渴望,那眼神和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为她撑了面子,得到了她的感激,是时候用身体来加深这份情感和羁绊了。
我的嘴唇从她耳垂移到脸颊,吮吻着那块因为兴奋和情动而有些潮红的肌肤。手指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让人着迷的饱满和弹力。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甜腻而诱人。
“顾靖…嗯…”她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喘息,脸颊贴在我的胸前,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声。
“想要吗?”我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声音带着诱惑,“我想要你…现在…”我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揉捏,开始试着将她的衣服拉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她的骄傲和矜持只在外人面前,在我面前,她总能轻易地被点燃。我的指尖灵活地在她衬衫的纽扣上滑动,一颗一颗地解开。随着衣物的剥离,她成熟性感的身躯逐渐在我眼前展露。
雪白柔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丝诱人的暖意。我俯下身,嘴唇亲吻着她细腻光滑的锁骨,沿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直到她丰盈的胸脯。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饱满高高挺立,中心点的茱萸娇艳欲滴,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惹人采撷。
“真美…月娥…”我低声赞美着,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胸脯,感受着肌肤的丝滑。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发出了渴望的呻吟。
我的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茱萸,舌尖灵巧地翻卷、揉舔、吮吸。那颗嫩尖在我的口腔里迅速硬挺起来,跳动着,充满了活力。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啊…那里…好舒服…”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身体弓起,恨不得将胸脯送到我嘴里。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胸部,时而轻咬,时而急促地吞吐,直到那颗茱萸变得又红又肿,充满了情欲的颜色。然后我移到另一边,如法炮制。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逐渐软化,所有的矜持都被情欲冲垮。
我的手从她后背下滑,找到她裤子的拉链,一拉到底。她修长的双腿在我掌下微微颤抖。我拉下她的裤子,露出光滑圆润的腿部和紧致的臀部。内裤已经微微湿透,透出里面诱人的颜色。
我将她抱到床上,她顺从地躺下,身体因情动而微微张开,迎接我的探索。那团黑色的毛发下面,蜜穴的花瓣已经彻底湿透,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爱液如蜜汁般流淌,将私密处晕染得晶莹发亮。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贪婪地看着那饱含情欲的蜜穴。她的双腿分开,毫不遮掩地展露最私密的美丽。我的目光在她粉嫩的花瓣上流连,直到看到那藏在褶皱中的小核,如同熟透的红豆,微微露出尖头。
“月娥…真想吃了你…”我嗓音低哑地说道,脸俯下身,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外面的花瓣。温热湿润的舌头滑过敏感的肌肤,引得她身体猛地颤抖,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
“嗯…舔里面…顾靖…嗯啊…”她大胆地指挥着我,双腿夹紧我的头,腰肢弓起,催促我更深入。
“啊啊…深一点…舌头…舔进去…”她声音变得沙哑而狂乱,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催促着我的动作。
我舌尖绕过层层褶皱,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含入口中,用舌尖快速地打圈揉舔。那点点的刺激瞬间让她身体绷紧,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叫声。
“顾靖!要去了!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蜜穴猛地收缩,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潮水般的热流瞬间湿透了我的脸颊和头发,那种甜腥又浓烈的气息混合着高潮时身体痉挛的味道,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身体紧绷。
她尖叫着,呻吟着,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抽搐、颤抖,仿佛被巨大的电流贯穿。那股情欲的洪流在她体内翻涌,最终通过最直接的方式倾泻而出。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没有停下,继续舔舐着她潮湿而颤抖的私密处。直到她呼吸逐渐平稳,身体软软地瘫在床上,我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她的蜜穴潮湿晶亮,流淌的淫水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睛里闪烁着情欲褪去后的满足和一丝水光。看到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的下身依然坚硬如铁,跳动着渴望进一步结合的欲望。
“满足吗,月娥?”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手指轻柔地拂过她潮湿的花瓣,感受到她身体传递出来的余温。
她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而深情地看着我,低声喃喃道:“满足…有你真好…”
我心中一软,这句充满依赖和情意的话比任何赞美都让我心动。我知道,刚才的一切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心灵的依靠。她在外面经历了同学的审视,需要一个坚实温暖的港湾来释放所有的压力和情绪。而我,很幸运成为了这个港湾。
“我给你…”我低头再次吻上她的蜜穴,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她流出的淫水,将那略带腥甜的液体卷入口腔,然后咽下。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似乎对我这种近乎虔诚的舔舐感到羞涩,但更多的是感动和情动。
我仔细地将她私密处舔舐干净,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和湿润。每一次舌头的深入,都能让她身体微微痉挛,发出低弱的呻吟。直到她的嫩穴重新变得干爽洁净,我才起身。
看到我嘴边沾染的晶莹,她脸颊更加绯红,伸出手想替我擦拭。我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指尖送到我嘴边,舌头舔舐着她的指尖,然后低头亲吻她的手心。
“谢谢你,顾靖。”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眶似乎有些湿润。
“傻瓜,别哭。”我轻轻吻去她眼角可能出现的泪光,“开心吗?痛快了吗?”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我:“开心!痛快!多亏了你!”
我知道,通过这次亲密接触,她心里的疙瘩彻底解开了。那些同学带来的不快和自尊的伤害,在极致的情欲和我的宠爱中,都烟消云散了。她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和妩媚,那才是真正的邹月娥。
“好了,该去见我妈了。”我笑着说道,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她起身整理衣服,虽然刚才狂乱的性爱让她的衣服有些皱巴巴,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她周身散发出的成熟韵味和情欲洗礼后的满足光泽,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有魅力。
“走吧。”她冲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她的指尖轻柔地碰触着我的脖颈,仿佛不经意间散发出电流,让我身体又是一阵酥麻。这个妖精,总是有办法轻易地挑逗我。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屋门,看着她娇俏的身影,心中升起无限柔情。有这样一个爱我、依赖我、和我一起面对生活所有挑战的女人,是我最大的幸福。
回到小屋。
邹月娥一边笑一边坐到床上,“那些茶具是真的假的?值几百万?”
“李超看错了,仿品而已。”我撒了个小谎,主要是不想让她提前知道我有买房子的钱了,那样的话,过些日子能给邹姨一个惊喜,至于送她结婚礼物的事情,我也准备偷偷的办。
“是吗?”邹月娥跷起二郎腿笑呵呵道:“以前上高中那会儿,我在班里人缘不是很好,虽然跟李霞能说上几句话,但也不是那种交心的朋友,尤其陈芳芳和其他几个人,更是三天两头拿‘乡下人’仨字挤兑我。”
我道:“这回解气了?”
“呵呵,谈不上解气,但心里挺痛快的。”邹月娥有点好笑道:“没想到啊,除了脸蛋外,我也有能把陈芳芳比下去的一天。”
我坐过去搂着她的腰:“痛快就行,我看以后谁还敢看不起你!”
邹月娥瞅瞅我,凑过脑袋亲了我嘴唇一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