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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节

第195章 【婆媳大战!】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4万 字

办公室里,听到我妈的敲门声,我和邹月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刚才的狂欢让我们完全沉浸其中,忘了时间和场合。

“快!整理衣服!”邹月娥低声地对我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一丝来不及褪去的潮红。她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被我撕开的衬衣,扣子已经散落一地。

我也迅速地整理自己的裤子和衣服,肉棒还处在半硬的状态,下面一片狼藉。妈的,怎么会这么倒霉,刚刚激情完就被我妈撞上!

“月娥?你没事吧?”我妈的声音在门外继续响起,似乎是听到我们里面的响动了。

“没…没事妈!我在里面整理点东西!”邹月娥高声应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但还算镇定。她飞快地捡起地上的扣子和文胸,试图把衣服穿好。但衬衣的扣子已经崩开,完全没法恢复原状了。

“快穿我的外套!”我连忙把刚刚被我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捡起来,递给她。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迅速套上了西装外套,遮住了里面凌乱的衬衣和内衣。我的衣服也被她拉扯得不成样子,西裤上甚至还沾着斑驳的潮湿痕迹。我随便擦了几下,赶紧穿好。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我妈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解释,离开了。我们俩都松了一口气,全身都像被汗水洗过一样,黏糊糊的。

“妈的,吓死我了……”我低声说道,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邹月娥靠在桌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但仍然能看到一丝凌乱。她的嘴唇红肿,眼神也带着情欲过度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还不是你!毛手毛脚的!”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真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被我粗暴对待的余韵。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时不时用手指触摸一下自己红肿的嘴唇或者被我吸肿的乳尖,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回味。

我走上前,将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混杂着精油、汗水、体液和香水的气息,那是情欲过后最甜美的味道。“好了好了,谁知道妈突然杀上来啊。这次确实是我没注意场合。”我亲吻着她额头渗出的汗珠,手指轻柔地帮她理顺凌乱的发丝。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着,身体还有些发软。我的肉棒在她大腿间摩擦,仍然带着高潮后的悸动。“累死了……刚才都快没命了……”她低语道,声音慵懒而充满魅力。

“那我们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吧,等缓过来再下去。”我说道,享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以及周围办公空间里尚未散去的情欲气息。这个地方,这个时刻,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狂欢,在我心里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甚至觉得,下次再来这里,或者下次和她在办公室里,都能立刻被这种气息和回忆点燃。

我们在办公室里互相依偎了一会儿,整理好凌乱的衣物,用纸巾清理了桌面上的狼藉,然后才起身,慢悠悠地朝着楼下走去。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心里却仍然跳动着刚才的激情。

晚六点二十分,前门四合院。

  夕阳朦朦胧胧,眼看就要从西边落下地平线。晚霞将天空染成橘红色,给这座老旧的院子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和邹月娥一起走入院子,空气里弥漫着厨房里传来的饭菜香气,那是家的味道。

北屋里,沙发上坐着的老爸手里捏着北京晚报,看着报纸的侧脸透着一股老学究的认真。他和我谈着最近新闻时事,泥石流啊,洪水啊。我坐在他对面,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问他婚礼的事情。

我好久没看报纸了,了解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听他在讲。我看着他有些苍老的脸庞,心里涌起一丝愧疚,我在外面闯荡,给家里惹了这么多麻烦,还总是让他们担心。但同时,想到我今天在外面获得的巨大财富,和我在邹月娥那里感受到的极致快乐,心里又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吧嗒。见要黑天,我抬起屁股到门口把灯打开,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房间,驱散了黄昏的阴影。我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深吸一口气,“爸,月娥这些天表现还不错吧?你说,我俩的婚礼什么时候正式办一下啊?至少也得跟亲戚朋友打声招呼呀?现在除了寥寥几个人,都没人知道我跟月娥结婚了,这个,咳咳,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当初结婚之所以偷偷摸摸,爸妈借口说是我大学还没毕业,怕影响不好,其实我知道,问题根本不在这里,而是我妈心里,还没有真正接受邹月娥这个比我大这么多的儿媳妇。

  老爸把报纸往下拉了拉,看我一眼,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猜测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话题。“有什么不合适?”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赞成还是反对。

  对于办不办婚礼,其实我是无所谓的,我对形式不太看重,我觉得我和邹月娥之间的感情,我们之间的羁绊,已经足够了。但我总感觉邹月娥好像很在意,她在美容院门口向世人宣布我是她老公、是这家店老板的时候,那种神情让我觉得,她渴望被公开承认,渴望这段婚姻被所有人祝福。所以我才有这么一说,我想满足她的心愿。

  我坐回到餐桌上,托着下巴磕道:“月娥嘴上没说,但不代表心里没想法吧?”我试图以邹月娥的感受来打动他。

  “是她让你问的?”老爸直接问道,他的眼睛很锐利,似乎能看穿我所有的小心思。

  “当然不是,她那人啊,有什么话也憋在肚子里,嗯,我寻思,是不是选个日子,我俩?嗯?您说呢?”我撒谎了,但我希望这个谎言能促成她想要的婚礼。

  老爸想了想,重新拿起报纸看起来:“……我还是觉得太早了一些,问你妈吧。”他把球踢给了我妈,我知道我妈的态度才是关键。

  “问我什么?”门开了,老妈和端着两盘子菜走进屋,放到餐桌上,邹月娥紧随其后,手里端着一盘汤。她脸上带着在婆婆面前应有的微笑,看起来贤惠而得体。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丝怜惜,她在外面那么强大,在家里却要小心翼翼地讨好我妈。

  我码着筷子道:“问我俩啥时候正式办婚礼。”

  邹月娥一愣,她端着汤盘的手微微一滞,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事情,当着我爸的面,也当着我妈的面。什么也没说,只是抿了抿嘴唇,将汤放在了桌子上。

  气氛似乎显得有些沉闷,提起了婚礼,空气中似乎飘散着一种尴尬和不自在。停顿了好几秒钟,久到我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老妈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不是领证了吗?”她的语气很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观察着老妈的脸色,她似乎并不高兴,眉宇间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不一样,至少得请咱家亲戚吃顿饭吧?”

  老妈微不可察地皱皱眉,她大概是觉得我小题大做,或者压根不想办。用筷子夹了口肉吃,“办婚礼的话,哪哪不要花钱啊?美容院刚有点起色,可还没到盈利的时候呢。”她拿钱做借口,但这显然不是主要原因。她是在告诉我,在我羽翼未丰、甚至还依赖她的时候,休想给她带来一个她不想要的儿媳妇和一场她不认可的婚礼。见我还要说话,老妈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和不耐烦,“行了,吃你的饭吧,什么时候有钱买了房子,再说婚礼的事儿,你那小破屋结得了婚吗?要是结婚车队来了,还不让亲戚们笑话?千万富翁就住那小了吧唧的破屋?寒碜不寒碜?”她的话像刀子一样,直接戳到了我心里,也戳到了邹月娥心里。她不是嫌钱少,也不是嫌房子破,她只是嫌邹月娥“寒碜”,嫌这场婚姻“寒碜”。

  咀嚼着老妈语气里的拖延之意,我不禁撇撇嘴:“行,我尽快买房。”我硬气地回应她,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赚够钱,买一套大房子,办一场风光的婚礼,让她无话可说。

坐在我旁边的邹月娥,听到我妈的话,放在桌子下的手悄悄地抓住了我的,她的手冰凉,而且在微微颤抖。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了,大概是被我妈的话伤到了。我知道,她渴望的是一个公开的、被承认的婚礼,而我妈却用这种冰冷而市侩的态度来拒绝。

  老妈瞪瞪我,没再言声,自顾吃着饭。桌子上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闷,除了筷子碗碟的碰撞声,再没有别的声音。我看着眼前一桌子的菜,却没有一点胃口。

  席间,本应该其乐融融的气氛被婚礼的提议弄得有些闷闷的,我清楚,无论老妈也好,老爸也罢,他俩应该还没打心眼里正式接受邹月娥这个儿媳妇呢,只是迫于美容院在她名下,不得已才同意了我俩的婚事,退一步讲,就算爸妈接受了邹姨,可婆婆与儿媳这对儿天生的敌人,又怎么可能像姐妹那般融洽相处?特别是我妈这种好面子又掌控欲强的人,要让她真心接受邹月娥这样一个比自己儿子大这么多的女人,确实很难。

  吃过晚饭,我没让邹月娥动窝,而是主动去院里把碗洗了干净。我希望通过我的行动,能让她感受到我的支持,也让我妈看到我并没有偏袒她。

  回到自己的小屋后,我注意到,在电脑前上网的邹月娥虽说嘴角残留着笑容,但也看得出,她心情不是很好,她的背影有些僵硬,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也很重,仿佛在发泄心里的不满。或许就是方才老妈没答应办婚礼的事情引发的。她的脸色,在电脑屏幕的光芒下,显得有些苍白。

我心里感到一阵心疼,也涌起一股内疚。我提出的婚礼问题,本来是想让她高兴,却反而成了婆媳冲突的导火索,也让她在我妈那里受了委屈。

  我有点后悔先前的话了,早知道不问就好了。

  “晚上不去美容院了吧?”我走到她背后,伸出手搂住她,将她柔软的身体拉进我的怀里。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放松,但仍然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低落的情绪。

邹月娥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在了我的手臂上。“……累了,明天也打算休息一天。”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听起来有些疲惫。

  从反光着的显示器里瞧瞧邹月娥的表情,她的眼神空洞洞的,显然思绪不在这里。我道:“你别怪我妈,她说的也在理,咱现在住的地方忒寒碜了点,等再赚了钱,买套别墅就办婚礼,你看行不?”我试图用未来的蓝图来安慰她,也用物质条件来解释我妈的态度,希望她不要把原因归结在我妈对她個人的排斥上。从河北收来的紫砂壶过两天可以考虑到拍卖会卖掉,但这远远不够买别墅,但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暂时不行,我准备多收集一些到时候再看情况,所以姑且买不了房子呢。

  邹月娥眼皮跳了跳,她当然知道买别墅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要凑齐那套花神杯更是难上加难。“房子是那么好买的吗?这一拖,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怨气,她知道我妈只是在找借口,用一个遥遥无期的承诺来敷衍我们。看来我还真猜对了,邹姨很看重婚礼的事儿,不仅仅是因为她对婚姻的憧憬,大概也是因为,这是她正式被我们家、被我身边的所有人承认的一个仪式。

  我呃了一声:“生我妈气了?”我感觉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有些僵硬,似乎还在气恼。

邹月娥笑了笑,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勉强和无奈。“……不敢。”她的话听起来充满了自嘲,仿佛在说她一个儿媳妇,怎么敢生婆婆的气呢?她这副隐忍的样子,让我心里涌起一阵疼惜和愤怒。我妈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用力地亲吻着她柔软的发顶,“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这人特好面子,倒不是刻意针对你的。”我试图解释我妈的性格,希望能减轻她心里的委屈,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解释我妈为什么对我这个“傻子”这么慷慨,却对她这个“儿媳妇”如此刻薄。她大声地咳嗽了一声,她知道我是在撒谎,但没有戳穿。

  “……嗯。”她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你答应不气了啊,那你笑一个。”我掰过她的脸,看着她有些低落的表情,试图让她高兴起来。

  邹月娥一抬眼皮:“我一直在笑,没看到吗?”她的笑容很浅,带着一丝苦涩。

“你那是笑吗?看得我都发毛,好了,别闹了,就当给我面子成不?”我捏捏她嫩呼呼的脸蛋,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光滑,揪揪她细细长长的眼角,那是她眼睛妩媚的地方,甜言蜜语地哄了邹姨好一阵,我的嘴巴在她脸上、脖子上、耳朵上游走,用温柔的吻驱散她心里的不快,末了,她横了我一眸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妥协,唇角终于泛起笑容。那笑容虽然很淡,但至少不再是苦涩的了。

  我呼了一口气,总算把她哄高兴了。我弯腰把她丰腴的身体横着抱起在半空,感受到她身体沉甸甸的重量,和她温软的触感,吻了她眼角一口:“……真乖。”她大概是刚哭过,眼角还带着一点点湿润的痕迹,我用嘴唇将那一点湿润吻掉,仿佛在吻掉她所有的不快。

邹月娥眉宇间荡漾起一抹媚态,被我抱起来的她,身体变得柔软而顺从。她对着我耳朵吹了口气,那股气息带着她独有的香味,以及一丝情欲的暗示,酥麻的感觉让我心里的火苗瞬间燃了起来。“老公哥哥,妹妹想您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仿佛刚被开发的小女孩,又仿佛是经历了世事的成熟女人,这种声音,总是能轻易地勾起我心底最深的欲望。

这个狐狸精!要人命了!我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主动勾引我。我的身体因为她这句话而瞬间硬了起来,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掉所有关于婆媳矛盾的烦恼。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要她,狠狠地要她!用我的身体,让她忘记所有的不快,让她感受到我疯狂的爱和占有欲。

我不再多说,嘴唇堵上了她的,抱着她走到屋门前。她的身体柔软地贴在我身上,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她主动回应着我的吻,舌尖探入我的口腔,热情而缠绵。邹月娥会意地把勾着我脖子的手腾出来一只,在门锁上摸索了一下,咔嚓一下锁上门。锁门的声音就像一个信号,将我们带入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一切烦恼和纷扰。然后,她松开我的嘴唇,朝我抛了一个放荡的媚眼。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情欲的光芒,带着挑衅,带着诱惑,仿佛在说:来吧,我的老公哥哥,把我变成你的奴隶吧!

我吸了口气,身体里充斥着疯狂的欲望。她的身体如此完美,成熟而诱人,像熟透的蜜桃,等待着我去采撷。我抱着她,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和柔软,以及她对我的疯狂渴望。我将她抱得更紧,快步蹬蹬踱步到床头。

床上,被子还没有叠,显得有些凌乱,但正是这种凌乱,更增添了一种情欲的氛围。我一把将她扔到被窝上,她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在柔软的被子里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呼。我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迅速脱掉鞋子,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我压在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在被子里柔软地陷了进去,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她身上还穿着下午在美容院穿的衬衣和长裤,虽然刚才在办公室被我扯开了一些扣子,但大部分都还穿着。我的欲望已经燃烧到极致,我迫不及待地想扒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啃食她每一寸肌肤,进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老婆……我想死了……”我声音沙哑地低语道,在她身体上疯狂地亲吻着,从嘴唇到脸颊,到耳朵,再到她柔软的脖颈。

“嗯……老公哥哥……我也是……”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回应着我的吻和抚摸,她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低喘。

我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摸索着,隔着衣服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和柔软。她的胸部,腹部,大腿,臀部,每一个地方都让我爱不释手。我抓住了她长裤的裤腰,试图脱掉她的裤子。

“自己脱……我想要你扒光我……”她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我立刻停下,听从她的吩咐。我的双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先是衬衣,已经被我扯坏了几个扣子,很容易就被扒开了,露出里面尚未完全恢复原状的内衣和丰满的胸部。我看到她胸前乳尖上的红肿,那是下午在办公室被我吸允和撕咬留下的痕迹,这让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和欲望。

我吻上了她裸露的胸部,含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用力地吸吮着她肿胀的乳尖。感受到它在我嘴里胀大的触感,以及它给我带来的酥麻快感。

“哈啊……老公哥哥……下午就是这里……你咬得我好舒服……嗯啊……”她低声呻吟着,身体在我身下扭动。

我在她胸部疯狂地啃食着,双手同时去扒她的长裤。她的裤子很紧,但在我充满了情欲的力量下,很快就被我从她身上扒了下来。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区域暴露在空气中,那里饱满而诱人,私处的毛发被打理得很干净,粉嫩的私处在房间灯光下显得更加娇嫩,散发着一股属于她女性的私密气息。

我看着她赤裸的下半身,欲望达到了巅峰。她的嫩穴,饱满而湿润,下午在浴室和办公室的两次高潮,让它看起来更加红润而诱人,穴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我的进入。她的大腿,修长而结实,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下午精油的味道。

我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光裸的身体和她紧密贴合在一起,感受到她全身的温热和柔软。我的肉棒,壮硕而滚烫,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她的嫩穴。

“老公哥哥……想要你……快点进来……我想要你的肉棒……”她呻吟着,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了我的腰,将她湿润的嫩穴迎向我。

我没有任何犹豫,对准她湿润的蜜穴口,狠狠地,充满力量地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极致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快感和一种征服的愉悦。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将我全身的欲望都吸了进去。她的嫩穴温暖、湿润而又紧致,肉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完全被她吞没,深处是她的花心,仿佛在和我跳动的心脏互相呼应。

我在她柔软湿润的嫩穴里,开始了充满力量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嫩穴深处软肉的包裹和摩擦。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上下起伏,撞击着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叫喊和情欲的话语。

“哈啊……老公哥哥……好深……再深一点……嗯啊……操死我……操死我这个小妖精……”她叫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情欲和放荡,和她在外面的女老板形象截然不同。她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了我的后颈,仿佛想将我整个人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一边在她嫩穴里狠狠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啃食着她裸露在空气中的乳房,吸吮着她肿胀的乳尖。她在我的双重刺激下,身体抽搐,嘴里发出更加销魂的叫喊。

“啊……不行了……高潮了……老公哥哥……我爱死你了……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爱液像潮水一样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瘫软在我身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高潮而放松。

我感受着她嫩穴温暖湿润的包裹,知道她又一次在我身下达到了高潮。我在她身体里释放了我的欲望,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她柔软的嫩穴深处。

我们紧密地相拥着,身体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感到疲惫,但也充满了满足。房间里弥漫着我们情事的味道,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潮湿的痕迹,都是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

第二天清早。

  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从四面八方压了进来,仿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起床!准备吃早点!”那敲门声带着急促和力量,让我身体猛地一激灵,瞬间从温暖的被窝里清醒过来。

  是我妈的嗓门,语调还有些不悦的味道。她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十足,和还在赖床的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从睡梦中惊醒,揉着眼睛含糊道:“知道了。”我身体有些疲惫,下半身还有昨晚情事留下的酸软感,身边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侧头一看,肩膀光溜溜露在外面的邹月娥正捂着嘴巴打哈欠,她也刚醒,睡眼惺忪的样子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慵懒魅惑。完后,瞥着屋门的方向嘀咕一声我听不见的话,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大概是在埋怨我妈这么早就把我们吵醒。我知道,对她来说,难得的一个休息日,却要被我妈的早起习惯所打破,心里肯定不痛快。

  我溺爱地把她刘海的乱发拨了拨,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要不再睡会儿?”我拉了拉被子,想让她再躺一会儿。

暖乎乎的被窝下面,我的胸口后背让邹月娥搂了住,她的身体很软,散发着一种情事后的放松气息。她两条丰润的美腿也慢吞吞地缠在我腰上,双腿夹紧了我的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那种亲密的束缚感让我身体里的情欲又有了苏醒的迹象。“……你母亲大人发话了,我还敢睡懒觉吗?呼,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一丝不情愿,还有一丝对母亲的忌惮。唉,矛盾这东西啊,都是平时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婆媳本是天敌,很多事不是单纯一个道理可以讲通的。我看着她这副受气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觉得有些无奈。

我砸了下嘴巴,“谁让你昨晚上叫那么大声儿的,爸妈肯定听见了。”我忍不住调侃她,昨晚上她在我的攻势下,叫得声嘶力竭,高潮连连,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就算隔音再好,我爸妈肯定也听到了点什么。

“听见就听见呗。”邹月娥把头靠在我胸口,伸出舌头,舔了下那狰狞的疤痕:“谁叫妹妹忍不住呢。”她竟然当着我的面,用她柔软湿滑的舌头,舔舐我身体上的疤痕,还叫我“妹妹”,声音甜腻而充满诱惑。这个小妖精,是在故意勾引我,还是在告诉我,她因为我的受伤而情不自禁?无论如何,她的行为让我心头一震,身体里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我脸蛋和心脏同时一热,被她那句“谁叫妹妹忍不住呢”以及她柔软舌头的舔舐刺激得浑身发烫。“……呃,说真的呢,下回你别喊那么大声儿,咳咳,尤其是妹妹哥哥啊,姨啊外甥啊啥的,至少喊这个的时候轻一点儿,让我妈听见不好。”从第一次跟邹月娥上床时,我俩就习惯了相互交换称谓,这样确实很刺激,也给了我们极大的情趣。但在家里,被我妈听到这些露骨又奇葩的称谓,实在太尴尬了。

我赶忙逃出被窝,抓起衣服快速穿着,再不起床,我怕真起不来了。我的身体因为她刚才的勾引而紧绷到极致,欲望疯狂地叫嚣着,想要立刻把她按回床上,狠狠地惩罚她这种大胆的勾引。但是我知道,我妈还在外面等着,我不能让她等太久,更不能让我和邹月娥的私密生活被她撞破。

刷牙洗漱,梳头化妆,等邹月娥鼓捣完了脸上那点事儿,她恢复了平日里干练又妩媚的样子,只是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未完全消散的慵懒和疲惫。我就和她手拉手去了北屋。我的手仍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仿佛在向她传递力量,告诉她,无论面对什么,我都和她在一起。

  “今儿不上班了?”老妈往嘴里塞了口鸡蛋,她的语气虽然听起来还算平和,但总让我觉得藏着点什么。“美容院那边怎么办?”

  邹月娥死性不改地喝了口二锅头,她大概是想借着酒劲儿来对抗我妈的压力,或者仅仅是她的个人习惯。她抿嘴道:“有人盯着呢,万一出事会给我打电话。”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示有人看管美容院,又显示了她对美容院的责任心。

不知是昨晚叫床声的原因还是她喝酒的原因,老妈显得有点不高兴,她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员工都是你新招的,信得过吗?要不你待会儿过去看一眼,没事再回来。”她这话里带着明显的掌控欲和不信任,不信任邹月娥的能力,也不信任她对手下的管理。她大概是觉得,一个新开的美容院,一个年轻的老板(名义上的),以及新招的员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需要有人随时盯着。

我插话道:“月娥忙了这么多天,铁人也撑不住啊,让她歇歇吧。”我赶紧替邹月娥解围,我知道我妈只是在借题发挥,试图敲打邹月娥,也试图再次掌控局面。

老妈一顿,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开口帮她,但也没说什么,收回了目光。

  邹月娥睫毛儿上下一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她也知道我是在帮她说话。也没吱声,只是低头默默地吃着饭。

看看邹姨,瞧瞧老妈,我烦恼地揉揉眉心,没了胃口。我的左手放在桌子下,邹月娥的手伸过来,悄悄地抓住了我的,她的手冰凉而柔软,指尖在我手心里轻轻地划过,传递着她的感激和依赖。我用力地握紧她的手,无声地告诉她,我永远站在她这边。

昨天已经听老爸提过了,我离开的那些日子,老妈跟邹月娥相处挺好的,甚至有时候,晚上还手挽着手一起逛商场呢,我妈甚至会在我爸面前夸奖邹月娥聪明能干。可怎么我一回来,婆媳关系立刻有些微妙了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我?难道我的存在,反而成了她们矛盾的导火索?

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坐在餐桌上,看着面前的两个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却发现她们之间存在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饭后。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特意把老妈邹姨都拽到沙发上看电视,主要是想让她俩多聊聊天,缓和一下矛盾,或者至少,制造一些她们可以互动的话题。“……妈,我最近上网看见一段视频特别逗,上面说的是一只猫跟一只耗子……月娥,你现在听什么歌呢?我手机上有几首英文歌特好听……妈,你知道中国最贵的一把紫砂壶卖了多少钱不……”我拼命地寻找话题,试图打破她们之间的沉默和僵硬。

可偏偏,我提出了几个话题后,俩人都很不感兴趣地没搭话,我妈只是眼睛看着电视,嘴唇紧抿着,邹月娥也是低头玩手机,偶尔应一声,显得很敷衍,根本聊不到一块。我郁闷啊,才想起来,我们仨性格年龄差距太大,爱好不同,话题也不一样,别说我妈和邹月娥了,实话说,我跟邹姨之间都没什么共同语言。我们在床上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情趣相投,但在床下,在生活的琐事上,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唉,只能说说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儿了。我叹了口气,知道要让她们互相了解,找到共同点,恐怕还需要很长时间。

我一定神,开口道:“中午吃什么?”这是唯一一个我们共同需要面对的问题。

这是一个很没有营养的问题,但老妈终于是接话了:“冰箱里还有盘剩菜没打发,再炒两道就够,嗯,对了,你爸想吃芹菜炒百合了,等会儿让月娥到超市买袋干百合回来泡上,会买吧?”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和一丝对邹月娥能力的怀疑,虽然不像上午在美容院门口那么直接,但也足以让邹月娥感受到其中的含义。

一旁与我拉着手的邹月娥笑容一僵,我能感觉到她的手猛地握紧了我的,指尖掐进了我的手心。她抬头看了我妈一眼,那笑容勉强而无奈。“……嗯。”她低声应道,听起来似乎并不情愿。

我见情况不对,忙道:“我去我去,正好没事儿干呢。”我连忙站起来,想替邹月娥去,我知道她大概不爱去超市买东西,或者仅仅是不想被我妈命令。

老妈道:“那你就跟家好好复习功课!别整天瞎跑!”她这话直接堵死了我的路,也让我明白,她就是要让邹月娥去,以此来显示她在家庭中的地位,或者仅仅是想找点邹月娥的麻烦。

没等我再说,邹月娥松开我手站起来,她的身体挺得很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在外面示人的干练笑容,仿佛刚才的僵硬从未发生。“……我去买菜。”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那平静下,却藏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坚持。

老妈跟后面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然后哼了一声,轻蔑地扭过头去,抬手按下遥控关掉电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之间的紧张气氛。

“我了个晕,您哼什么啊?”见邹月娥关上门走了,我赶紧问我妈,试图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月娥没招您呀?”

老妈脸一唬,她的语气带着蛮不讲理的怒气,“我愿意哼,你管得着吗?”她瞪着我,显然是把气撒在了我身上。

见状,我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说我闲的没事让她俩聊什么天啊?瞧!又聊出问题了吧?这下好了,婆媳矛盾彻底爆发了。

之后,我匆忙出了门,从后面追上了刚走到粮店门口的邹月娥,“等等等等,知道你这几天累了,你回去迷瞪一会儿吧,我去买。”我拉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冰凉。

邹月娥瞅瞅我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倔强。“得了吧,你妈要是知道,又得给我甩脸色。”她知道我妈的目的,也知道我妈就是想让她做这件事,如果让我去,反而会让我妈觉得她偷懒。

“不会,我妈也心疼你着呢。”我道:“要不咱俩一块去?”我心里清楚我妈没有“心疼她”,但我想用这句话来安慰她。

邹月娥淡淡一摇脑袋,她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甩开了我的手,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眼里的不快和委屈。“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疏离。她大概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邹月娥买菜回来,做了芹菜炒百合。虽然她努力让菜看起来正常,但我注意到她炒菜的时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继续做着某种尝试,不求婆媳俩能情同姐妹,只求让她们尽量融洽一些,“妈,这西红柿炒鸡蛋是月娥做的,手艺还行吧,呵呵,颜色和味道都没得挑,爸,您也尝尝。”我分别给老两口夹了一筷子放到碗里。我努力地想要找到她们之间的连接点,哪怕只是夸奖邹月娥做的菜。

老妈嚼了嚼,她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似乎在品尝味道,然后点了点头道:“嗯,比原先炒的强多了,挺好吃。”她难得地夸奖了邹月娥,这让我心里一喜。

邹月娥浅浅一笑,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也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都是您教得好。”她将功劳归给了我妈。

“你学得也快。”我妈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上午那么生硬了。

我这个欣慰啊,这才像话嘛,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和和气气的多好?我以为这场婆媳矛盾就这么化解了,她们之间能找到一些共同点,从而缓和关系。

可我还没高兴一会儿,老妈突然脸色一变,呸地一口吐出了嘴里的东西,“这什么啊?百合怎么酸的?”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显然是被百合的味道恶心到了。

“不能吧?”我一愣,赶紧夹了一口尝了尝,果然,百合是酸的,带着一股药味。我艰难地咽下去,心头猛地一沉,知道要出事了。“呃,月娥你放醋了?”

邹月娥狐疑地眨眨眼睛,她大概也不知道百合为什么是酸的,也尝了一下,“没放醋啊?”她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老妈脸色有点不好看了,“百合你跟哪买的?”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责备。

“哦,我看超市太远,跟附近药店买的,也是干百合,没什么区别。”邹月娥老实回答道。

“药店?”老妈气呼呼道:“这么点路你都懒得走啊!说了多少遍去超市买!药店里那是药用百合!跟超市里买的能一样吗?”她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指责,似乎百合是酸的完全是邹月娥的错,是因为她偷懒才犯的错。她把碗往下一撩,筷子也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瞧瞧,好好一盘菜,全糟践了!”

邹月娥翘着的嘴角上下一跳,我能感觉到她握着筷子的手绷紧了。她大概没想到我妈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发这么大的脾气。她眉毛往下垂了垂,努力保持着平静,“抱歉,我下次注意。”她的语气虽然道歉了,但那份平静里,却藏着一丝不甘。

我抓狂地揪揪头发,想要打圆场,“妈,我也不知道药店百合是酸的,这个不赖月娥。”我试图替她辩解,希望我妈能稍微冷静一下。

老妈脸色更差了,她狠狠看了我一下,似乎是在怪我不该替邹月娥说话,然后,她呼了口气,像是做了个决定,道:“算了算了,月娥,待会儿给我拿十万块钱,下午我出去一趟。”她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但这缓和下,却藏着更深的意味,仿佛刚才发火都是为了铺垫这句话。她要钱,而且要十万!

邹月娥手腕一滞,她的笑容完全消失了,脸上露出了警惕的表情,她当然知道现在美容院周转不容易,这十万块钱对现金流来说非常重要。“您买什么?”她问道,语气很小心,试图了解这笔钱的用途是否合理。

也不知怎么的,我妈一下就急了,大概是觉得邹月娥没有立刻给钱,反而盘问她,让她感到了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也让她觉得自己的意图被怀疑了。“我买什么还用跟你打招呼啊!”她的语气重新变得尖锐而充满了怒气。

“干什么!”我爸捅了她一把,试图阻止她继续发火。

邹月娥眉毛往下一垂,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但还是勉强笑道:“我没别的意思,还有一间美容室空着呢,是我事先留好的,准备最近再添几套新设备,那都得要不少钱,而且,也快到给员工们开工资的时候了,周转确实有点问题,所以我才问您一声,如果这十万是必要的开销,那肯定没问题,但如果……”她试图解释自己的难处,说明美容院的财务状况,以及这笔钱的重要性。她想用事实来说服我妈,这笔钱暂时不能动。

我都快晕了,我坐在旁边,看着我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邹月娥强行解释的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她们俩谁都不肯让步,这笔钱成了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她们之间积压已久的矛盾。我瞪着大眼一个劲儿给邹月娥打眼色,让她别说了,这火越浇越旺了,然后,又转头跟老妈挤眼睛,希望她能稍微体谅一下。

谁知俩人连看都不看我,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怒道:“我要十万块钱你就不乐意了?行啊你邹月娥!菜也不会炒!东西也不会买!钱拿的倒是挺紧!我告诉你!那是我儿子的钱!我想怎么拿怎么拿?”她这话说的极其刻薄,不仅仅是否定邹月娥的能力,质疑她的意图,更是直接否认了邹月娥在我家、在这笔钱上的地位。她把钱归结为“我儿子的钱”,完全把我从婚姻关系中剥离出来,把我当作她的儿子,而邹月娥只是一个外人。

邹月娥嘴唇抖了抖,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和屈辱。她被我妈的话彻底激怒了,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这也是我老公的钱,所以我要对这笔钱负责!”她也提高了声音,针锋相对地反驳回去。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那股不屈的劲儿却清晰地传达了出来。

老妈怒气冲冲地拍案而起:“邹月娥!你是不是想独吞那笔钱啊?没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妈这句话直接把邹月娥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她将一切归结为邹月娥的贪婪和心机,完全否认了她为这个家、为这个美容院所做的一切。她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邹月娥嫁给我是有目的的,是为了钱。

“哎呀,妈,你说的那是什么呀!”我拦在中间急道,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夹心饼干,两边都是我的亲人,我谁都不能得罪,又谁都想保护。“月娥你也是!都少说两句!”我试图平息她们的怒火,但她们都处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邹月娥神色微变:“我有什么小心思了?我没黑天没白天的忙活!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妈,您这话也太伤人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却换来了我妈的怀疑和指责。

老爸拍拍桌子:“都别吵了!像什么话!”他的语气带着愤怒和无奈,似乎对眼前这一切感到非常失望。

我拉了拉邹月娥的手,又碰了碰老妈的肩:“是啊,有话好好说,多大点的事儿啊,至于吗?都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焦急地看着她们俩,她们都脸红脖子粗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老妈咬着后槽牙看了看她,那眼神像淬了毒一样,似乎恨不得把邹月娥生吞活剥了。然后,她重重一哼,转头回了自己屋:“我饱了!”她摔下筷子,带着怒气离开了饭桌。

“我也吃饱了!”邹月娥撂下筷子,她的眼神带着屈辱和愤怒,猛地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蹬蹬出了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带着她满腔的怒火。

“诶!月娥!妈!都别走啊!哎呀呀!干什么呀这是!都吃了呛药了?”我都快疯了,眼睁睁看着两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女人,就这样带着满腔怒火离开了。我转头道:“爸,您快帮着劝劝呀。”

“你妈那臭脾气,谁劝得住她?”老爸似乎也生气了,眉头皱得很深,就是不知生谁的气。他大概也觉得我妈做的太过分了,但又没有办法劝解。

邹月娥也好,我妈也好,客观的讲,这次正面冲突双方都有责任。我妈先是鸡蛋里挑骨头找茬,然后又拿钱的事来试探和压制邹月娥,最后甚至说出了“独吞钱”这样恶毒的话,而邹月娥呢,虽然一开始是冷静解释,但在被我妈激怒后,也毫不示弱地反驳回去,语气和态度也硬了起来。

可现在,琢磨这些已经没有用处了,我得考虑怎么让她俩何解啊,一个是我亲妈,一个是我亲媳妇,夹在中间的我确实太过纠结了一些。我坐在饭桌旁,看着她们俩离开后一片狼藉的餐桌,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我怎么才能让她们和解?我怎么才能让这个家重新恢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