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这是我老公!】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5万 字
香薰养生玫瑰浴房。
王慧开门飞快提醒了一句后,她那张通红的脸和惊恐的眼神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吧,尤其主角还是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干练十足的老板。王慧带着一脑袋的疑惑和震撼,挡着眼睛推出了屋子,砰地一下合上门。
而后,走廊远端隐隐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十几秒钟过去,我妈的嗓门突然在门外响起:“咦,小惠,你怎么在这儿站着呢?底下人说月娥上楼了,我跟办公室怎么没看见她?是不是里面泡澡呢?”我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大概是真的担心邹月娥,但我听起来,却觉得这急切里似乎藏着一丝探究,一丝作为婆婆对儿媳妇行踪的好奇和掌控欲。
王慧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啊,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老板去哪了。”她大概是被刚才看到的景象吓得思维混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谎言。
“是吗?你紧张什么?谁在里面呢?”我妈的语气带着一丝怀疑,步步紧逼,让王慧更加慌乱。
“没人,哦不是,是客人,很重要的客人,老板让我招待好。”王慧试图用“重要的客人”来糊弄过去,希望我妈不要再追问。
“这样啊,那你待会儿看见月娥跟她说,我在楼下,让她找我一趟。”我妈虽然这么说了,但我心里却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罢休。她大概会想办法确认里面到底是谁,为什么王慧会如此紧张,为什么会在这个男士止步的楼层。
“知道了,阿姨您慢走,注意台阶。”王慧急忙应下,恨不得我妈立刻离开。
屋里,邹月娥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她那张带着情欲潮红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那笑容在她身上光裸、沾满花瓣的身体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看来小惠这丫头误会咱俩的关系了,以为你是我小情人呢吧,不过倒也不怪她,你长得像十八九岁的高中生,我长得却跟三十岁出头似的,谁能想到咱俩是两口子?”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是刚才高潮后遗症未完全消散的痕迹。她的身体仍然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散发着玫瑰花和情欲混合的香气,温热的身体让我忍不住又硬了起来。
她无奈地斜了我一眸子,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调情,“可我就不明白了,他们误会也就误会了,咱妈来了,你钻水里去干嘛啊?藏的还挺快!”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显然是对我刚才下意识的躲避动作感到好笑。
我也觉着自己有点丢人现眼,讪笑着拿掉脑袋顶上的几瓣玫瑰花,“……咳咳,躲习惯了,习惯了。”曾经一直跟邹月娥偷偷摸摸地暧昧着,这种事情也不是遇到一次两次了,形成了一种习惯,当王慧喊出那句“快让他藏起来”的话,我就条件反射地钻下了水,倒让邹姨看了笑话。我看着她沾满花瓣、光裸的身体,回想起刚刚在水中的疯狂,那极致的快感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想重新占有她。这种危险的环境,这种被窥探的可能,都让情欲变得更加浓烈。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我羞愤地转移话题:“别管他们了,咱们继续,呃,刚刚说的什么来着?对了,你说爱我爱得要死了,这个,咱们是不是该接个吻?”我迫不及待地想重新将她按在水中,把刚才被打断的激情延续下去。我身体里的欲望像即将爆炸的炸弹,只等她的回应。
邹月娥笑着瞥瞥我:“得了吧,气氛都让你弄凉了。”她没有直接拒绝,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推脱。
我冤枉道:“不是我搅的,是王慧。”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不过这一打岔,倒让邹月娥从哀伤的情绪里走了出来,嘴角再次挂上了往日的浅笑,轻轻扭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我后背一凉,被两只小手儿慢慢揉着,“……小老公,让老婆给您擦擦背吧。”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而充满诱惑,手掌在我光裸的后背上缓缓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往石头上一趴,瞪眼道:“老公就老公,干嘛要加个‘小’字?”虽然这么说,但她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我却觉得浑身发烫。
“好,好,老公哥哥,这样叫行了吧。”她的声音更是甜腻,几乎能滴出水来,这个小妖精,明知道我喜欢这个称呼,还故意用它来勾引我。
感受着耳边吹来的香气和那嗲嗲的嗓音,我吸了一口气:“受不了你了!真个狐狸精!”我将头埋进浴池边的毛巾里,身体因为她的挑逗而绷紧。
邹月娥咯咯笑着,那笑声像小猫一样挠着我的心痒痒:“我就是狐狸精,专门迷你来的,咯咯,咋样?迷住你没?”
“你说呢?”我实话实说道:“快被你迷晕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趴在了我的后背上,光裸柔软的身体贴着我,带来温暖湿滑的触感。
“哟,那还不够啊,我的目标可是把你迷死。”后背被邹月娥拍了拍:“去,把身上水擦干净,再往前趴趴。”她让我起来,大概是想开始进行她刚才所说的“特殊服务”了。
我狐疑地一侧头,只见她已是裹着浴巾走出池子,她站在池边,光裸的双腿被浴巾包裹住,但露出的肩膀和胳膊仍然散发着浴池水的湿气和玫瑰花的香气。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要干嘛?“干什么?”
“照做就行了,你老婆还能害你吗?”她到门边的架子上取来一个先前让王慧去她办公室柜子里拿来的小盒,掀开裹在外面的报纸,从盒里取出一个小瓶。那个瓶子是深棕色的玻璃瓶,看起来很高级,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她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容,让我心里更加好奇和期待。
我虽不知道那是干嘛的,但还是用毛巾把上半身擦干,趴到浴池周围的石头上。石头有些冰凉,和刚刚水中温热的感觉形成对比。我看着邹月娥把瓶子拧开,然后倒出一些晶莹透亮的液体在手心里,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似乎是某种植物的味道。
噗通,邹月娥的美腿重新下了水,淌水走到我后面,停顿了半晌。她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个踩水的声音都像踩在我的心上。我全身绷紧,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忽地,后背传来一丝冷冰冰,滑溜溜的触感,似乎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我身上,然后被一双柔软温热的手掌推开。那种触感让我身体猛地一颤,激起一阵酥麻。“这什么?”
“精油呗。”邹月娥呵呵一笑,她的手掌在我后背上缓缓推开精油,手法专业而温柔,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让我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精油温热,在她的手掌推开时,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推油听说过吧?”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引诱。
我呃了一嗓子,大脑瞬间短路。“咱美容院还有这服务呢?不是违法的么?月娥,少赚点钱没关系,你可别胡来!”我都忘了自己从哪听说的“推油”这词了,反正在我心里,这是个很色情的词汇。想到那些不正规的按摩场所,我瞬间紧张起来,生怕她会为了钱而走上歪路。
邹月娥噗嗤笑出了声,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悦耳,让我心里一松。“满脑子淫秽思想,谁告诉你推油违法了?这可是正正经经的养生按摩,分中式推,柔式推,诶,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吧,别跟夜总会那些异性推油混为一谈,一来咱们美容师和服务对象都是女性,二来,也没有全身推那种服务,懂不?”她在我后背一边推着油,一边解释,手法非常熟练,一点也不像第一次做。她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被精油覆盖,变得光滑而柔软,然后被她的手掌按压、揉捏、推开,带走我所有的疲惫和紧张。
我放了心,“……那就好,咱可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儿,你在跟我说说,咱们这儿还有什么服务?过界的没有吧?”我虽然放心了她不会违法,但听到她如此了解这些服务,心里又泛起一丝好奇和嫉妒。
“呵呵,没想到我的老公哥哥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大良民呀。”我耳朵被两片性感的嘴唇贴了住,感受到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朵上,激起一阵阵战栗。“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过界的当然没有,但是擦边的还是有一些,比如,有个服务好多人都不清楚,为了推广,我就用了些手段,嗯,敢做推油的女性,一般胆子都比较大,比较放得开,比较寂寞,所以往往第一次做时,我会让美容师赠送一次那个服务,呵呵,简单来说,这个服务呢,是用个会震动的小仪器来一套全身按摩,敏感一些的女性呢,当时就能……”
听到她的话,我身体猛地绷紧,脸红心跳。会震动的小仪器?全身按摩?敏感一些的女性?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性暗示!这个女人,竟然敢在美容院里做这样的事情?!虽然服务对象是女性,但这性质和自慰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敢拿这个做推广!这个小妖精,真是为了赚钱什么都敢想啊!
我狠狠瞪瞪她,虽然知道她看不到。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她在做这样的事情,说明她比我更懂得如何挑逗女人的身体,也更懂得如何激发女人的情欲。这种经验,她会不会用在我身上?她会不会用那个小仪器来刺激我?这个念头让我身体里的火苗瞬间蹿高。
邹月娥还在我后背搓着油,“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不然,你以为那么多贵妇人为啥成天往美容院跑?还不是图个舒服?再说了,又不犯法,瞧给你吓得。”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在我后背上推着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按压我的肩胛骨,揉捏我的脊椎。她的手法充满了技巧和力量,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
如何经营我不懂,但还是提醒道:“你悠着点,咱不缺那点钱。”我不是不让她赚钱,而是担心她冒险。
“我明白。”我后脖子被人亲了一口,感受到她柔软湿热的嘴唇触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魅惑:“老公哥哥,想不想尝点特殊服务?”
我的心顿时一热,身体也猛地一颤。“什么服务?”我期待地问道,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光用手推,会不会太素了?”邹月娥的笑声很媚,仿佛带着钩子一样,勾着我的魂儿。“来点荤的?比如……用其他地儿?”
我晕了一下:“我咋感觉你越来越像狐狸精了,都跟谁学的?”我嘴上说着,心里却无比兴奋。她的所谓“其他地儿”,还能是哪里?是她的嘴?是她的胸?是她的腿?无论哪里,我都想要!本来我是想问问她口中的其他地儿是哪儿,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后背就是一软,我汗珠子立刻留下来了,不用看我也知道她是拿哪儿再给我推油,我了个去!
她的身体,光裸而柔软,在精油的润滑下,像一条滑腻的美蛇一样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她没有完全趴上来,而是用她的胸部作为工具,在我宽阔的后背上缓缓推开精油。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精油直接和我的皮肤接触,激起一阵阵酥麻。她的乳房在我后背上游走,乳尖偶尔会硬挺地摩擦过我的脊椎或者肩胛骨,带给我一种极致的刺激。她一边用胸部推油,一边在我耳边发出甜腻的低语和喘息。
会不会太那啥了?在这种环境里,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
邹月娥喘气声比方才大了些,身体在我后背上摩擦着,带起一阵阵潮湿的热气。“呼,我可没专业学过,只是当初上四平时,裴老板店里有个跟夜总会做过的美容师,她给我传授了一些经验而已,怎么样?还算说得过去吧?”她的胸部在我后背上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寸都充满了情欲的暗示。精油在她柔软的乳肉上闪烁着光泽,她的乳沟贴着我的脊椎,深邃而神秘。“老公哥哥,你别嫌我烦,有些话即使说了无数遍,我今天还是得说,看着美容院装修,看着美容院开业,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满足,这都是你给我的,我真的很感激,感激到不知说什么好了。”她一边用身体给我服务,一边说着这些感激的话,让我心头涌起一股温暖和愧疚。
“你看你又来!”我忍着后背传来的愉悦感,吸气道:“都结婚了,还说这个干嘛?”
“呵呵,所以啊,我决定以后好好对我的小老公,得把他伺候得欲仙欲死才行。”她的声音甜腻而充满挑逗,身体在我后背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她的胸部用力地摩擦着我的后背,乳尖在我皮肤上滑过,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栗。
脖子,肩膀,手臂,后腰,我的上半身几乎都被她柔软的胸部推了一遍。我趴在浴池边,感受着她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手指配合着胸部的动作,在我的身体上揉捏按压,仿佛要把我身上的每一寸疲惫都挤出去,然后用她的身体重新填充。
胸推,臀推,腿推……脚推,脸推,唇推……她在我的后背上不断更换着身体的部位来给我推油,那种柔软、湿润、火热的触感,混合着精油的香气,让我几乎疯狂。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欲望越来越强烈。她不仅用胸部推,还用她的臀部、她的大腿、她的小腿,甚至她光滑的脸颊、她湿润的嘴唇来给我按摩。她的身体在我后背上各种姿势变换,摩擦、按压、游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了我的敏感点,让我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短短半个小时,我享受了神仙都没有过的待遇,趴在浴池边的石头上,我就觉得自己随时都要飘到天上去了似的,等后面完了事儿,邹月娥扒着我的腰让我正面朝着她,她光裸的身体贴着我的胸膛,我们面对面漂浮在浴池里。然后,她又做了一次全套服务,不过这次服务的对象变成了我的下半身。
她让我靠在池边,她则蹲在我的面前。她的身体,在水雾和花瓣中显得朦胧而性感。她用手将我的肉棒托起,打满了精油。然后,她低下头,用她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头。感受到她口腔温热湿润的触感,我身体猛地一颤。她开始温柔地,用她的舌头,用她的嘴唇,在我已经勃发到极致的肉棒上推油。她的舌尖在我敏感的龟头上画圈、舔舐,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啊……老婆……好舒服……”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因为享受而沙哑。
邹月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魅惑。她没有说话,只是对我露出一个性感的笑容,然后低下头,继续用她的嘴给我服务。她的嘴唇向下移动,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开始轻轻地、温柔地吞吐。她并没有像专业的口交一样深入,而是用她的嘴唇和舌尖来回摩挲、舔舐,仿佛在给我做特殊的口部推油。那种被她嘴巴温柔触碰的感觉,带给我一种极致的享受。
她的嘴唇和舌头在我的肉棒上游走,配合着她手的动作,将精油均匀地推开。我能感受到她舌尖扫过我敏感的筋络,乳牙偶尔会轻轻刮蹭,带来一种痒痒的快感。她甚至将舌头卷成一个圆筒,包裹住我的肉棒头,然后轻轻吸吮。那种吸吮的力道不大,但却精确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就在我快要举手投降的当口,邹月娥那小妖精眼珠子一转,弄出了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新推法——舌头推。她不是用整个嘴,而是仅仅用她灵巧的舌头,在我敏感的龟头上进行精油推拿。她的舌尖像一条湿滑的小蛇,在我最脆弱的地方舔舐、摩挲、画圈、钻洞。那种只有舌尖触碰带来的极致敏感,混合着精油的滑腻,让我几乎要爆炸。
我发誓,什么胸推臀推的,跟舌头推比起来,那根本是没有可比性的。那种只有舌尖触碰带来的细微、深入的刺激,直接击中了我最深处的欲望。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的舌尖勾出来了。
那感觉,简直……简直……反正我是不行了。我在她温柔而致命的舌尖服务下,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快感完全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二十分钟后,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邹月娥的脸和嘴巴,以及周围的水都打湿了。
穿好衣服和邹月娥从屋里走出来的我浑身有点发飘,我估计,这肯定比吸毒要刺激很多。我的腿还有些发软,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邹月娥也累得够呛,刚洗过澡,汗水却又浸满额头,脸蛋,脖子,手腕,全身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呈现一种红扑扑的苹果色,妩媚极了。她看起来就像一朵刚被浇灌过的玫瑰,娇艳欲滴,充满了生命力。她的嘴唇红润,眼神迷离,身体散发着玫瑰花香和情欲的味道。
兢兢业业等在门口的王慧脸上浮起酡红,她的眼神在我们俩身上扫过,看到邹月娥脸上的潮红和身体微微的疲态,大概猜到了什么。她躲闪着视线不敢看我们,显然是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我咳嗽了咳嗽,略微有些尴尬,虽然心里很得意,但在这些员工面前,还是有点不自在。但邹月娥脸皮厚,浑然不觉地笑笑:“我婆婆呢?”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干练,仿佛刚才的旖旎都是幻觉。
王慧一指下面:“阿姨在一楼。”
“行了,你下楼歇着吧,站了这么久,累坏了吧?”邹月娥拍拍她肩膀,“谢谢了哦。”她对王慧的态度很温和,显然是知道她是为了我们守着。
“不用不用,那老板我下去了。”王慧如释重负地转身跑下楼,大概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是。”王慧的声音从楼梯下方传来。
她的办公室是我亲手设计的,花了很多心思,走进去一看,很气派,透着一股子庄严劲儿,倒是跟当初的图纸差不多,邹姨没做过什么改动。我对这里很熟悉,也很满意,这是我为她打造的另一个金殿。
等她把那瓶给我专用的精油放进小柜子里,她的动作很小心,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而对我来说,它确实是珍贵的宝物,是她用来让我欲仙欲死、用身体爱我的工具。我看着她把瓶子收好,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再狠狠地要一次。
我俩就踩着楼梯下了去。我的腿还有点发软,但脚步却很稳,因为身边有她。一层楼梯口有个女服务员,见到我俩,立刻使劲儿眨起眼睛,跟我们打眼色。她的样子很夸张,似乎是想传递什么紧急的信息。
我不明所以地也对她眨眨眼,我认识你吗?啥意思?难道是下面出了什么事?
邹月娥好像也没琢磨过味儿来,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精神有些放松,“……怎么了?”
之后,楼梯正对方向的几个女员工也齐齐往前台的方向偷偷指了指。她们的眼神都很紧张,似乎在暗示我们什么。
王慧一路小跑过了来,她的脸更红了,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她跑到我们面前,用极小的声音焦急道:“老板,您,您怎么和他一起下来了?您婆婆在前台呢!让阿姨看见还得了啊?呀,阿姨看过来了!您快上去!”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飞快地在我们俩之间,以及前台的方向扫视,急得团团转。我才明白,合着大家全误会我跟邹月娥的关系了,她们以为我是邹月娥在外面的“小情人”,而我妈是来“捉奸”的!这个误会真是太荒唐又太他妈刺激了!
“出什么事儿了?”我妈的声音从我看不见的角度杀了来,好像在对王慧说话。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让人不敢怠慢。
老妈的脚步声和嗓门一并响起:“不干活堵着楼梯干嘛?谁在呢?”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一个长相娇媚的年轻员工赔笑道:“没有人,这边地上有点脏东西,我们捡一捡。”她强装着镇定,试图用一个蹩脚的理由拖延时间。
“一个人捡还不够?去那么多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刚刚看小惠守着三楼我就寻思不对劲呢!”老妈的声音骤然一沉,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怎么回事?月娥带男人过来了?”她这话说的,让我心里一跳,妈的,这下误会大了!我妈竟然以为邹月娥在我的地盘带别的男人胡混!她已经走到我俩对面了,但几个个头儿不矮的服务员却挡在那里,什么也看不到。我躲在她们后面,感受着紧张的气氛,以及周围其他客人投来的八卦目光。
“不是,阿姨您多想了。”服务员们还在试图解释。
“让开!我倒要看看是谁!”我妈的语气带着愤怒和不容置疑,她显然已经被这些服务员鬼鬼祟祟的行为激怒了。
“阿姨,您别,真没什么。”服务员们还在那里挡着,但她们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绝望。
“我说让开!听见没有!”我妈的声音带着一股火药味儿,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这边的躁动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那一排齐刷刷站着的员工脑袋缝隙中,我看到好多客人也都挪过了视线,很感兴趣地盯着我们,目光非常暧昧。她们大概以为是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豪门丑闻,个个都露出了看戏的表情。
其中,那个先前办过银卡的徐姐也在,她穿着高跟鞋,个子也高,一眼就看到了后面的我们,愣了愣,赶紧上去对我妈笑道:“阿姨,您是月娥婆婆吧?呵呵,老听她说起您,嗨,几个员工您理她们呢,走,我请您喝咖啡,咱们聊聊化妆品。”这位徐姐大概是想打圆场,把我妈拉走。她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但不好当面拆穿。
气氛非常紧张,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被抓包,而是觉得这一切太他妈刺激了!被人误认为小情人,然后被丈母娘(不,亲妈)捉奸?这狗血的剧情,竟然发生在我身上。
我一拍脑门,重重咳嗽一声。我妈就在对面,隔着几个服务员的身体。我不能再躲了,也不能让邹月娥自己承受我妈的怒火和周围人的猜测。我是她老公,是这里的男主人,我得站出来。
“还真有男人?”老妈愤怒道:“这才结婚多少天?她邹月娥要干什么啊?躲开!都给我躲开!”我妈的语气听起来真是气坏了,她大概以为邹月娥在我的美容院里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胡混,这让她作为我的母亲和这家店名义上的股东,感到了极大的耻辱。
几个服务员对视一眼,无奈地往两侧一闪,非常同情地望着我。她们大概以为我这个“小情人”这下要完蛋了,被正房的婆婆给抓住了。
外面看热闹的客人们也均精神一振,眼珠子放光,准备看一出婆婆抓儿媳妇奸夫的好戏。
然而,一场捉奸的戏份并没有上演,在我出现在她们面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到是我,老妈轻轻松了口气,她脸上的愤怒消散了一大半,但随即又板起脸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瞪了我一下:“我当时谁呢,吓了我这一跳。”她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表现得太过激,现在有些下不来台,所以拿我撒气。
我摸了摸鼻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听了这话,王慧啊,徐姐啊,所有人都愣住了。她们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同情瞬间转变为震惊、不解和不可思议。她们大概完全没想到,我竟然是邹月娥的老公!
邹月娥斜眼瞅了瞅王慧:“自作聪明,是你告诉其他人的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戏谑,似乎觉得王慧这个“情报员”误导了大家,反而让她自己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王慧一下就傻眼了,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阿姨早就知道了?这……这……阿姨也太开放了吧?您老公知道吗?”她大概以为邹月娥只是有个私生子,然后和这个儿子发展了不正当关系,然后我妈知情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那单纯的脑子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是吧?”咕噜咕噜,服务员们咽了咽吐沫,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好像见到了世界上最惊天动地的事儿。她们大概觉得这一切都太离谱了,一个年轻的男老板,一个成熟漂亮的女老板,竟然是母子?不对,是夫妻!而且年纪差距还这么大!
“你说我老公知道吗?”邹月娥笑骂道,她大概觉得王慧的逻辑太过奇葩,忍俊不禁。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和我们关系的自信,似乎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平时看你们挺机灵,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冒傻气呢?睁大眼睛看清楚!”说完,她高跟鞋往前踏出了一步,她站直了身体,身体线条在衣服下显得那样干练又性感,像女王一样。然后,她一把挽住我胳膊,她的手臂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也微微向我靠拢,用最亲密的姿势与我走出楼道,站在一层大厅里,她眼神在每一个服务员脸上扫了一圈,她的目光带着威严,也带着一丝得意和示威,“……听好了,我就说一遍,这是我老公顾靖,以后见了叫老板。”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命令,宣告着我们的关系和我的地位。
邹月娥的话语让大厅瞬间进入一种鸦雀无声的状态,似乎掉一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几秒钟过去……
“啊?老公?”
“啥!?”
“呃……”
人群一愕,顿时爆发起议论。议论声像蜜蜂嗡嗡一样响起,夹杂着惊叹、不解和八卦。
“这是老板的丈夫?太年轻了吧?”
“不可能,我看他顶多十八九岁,不是说法定结婚年龄男性为二十二岁吗?”
“你们谁知道咱老板多大了?”
“她没说过呀,你们谁问了?”
“不知道,不过也得三十多了吧?呃,我可什么也没说。”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脸上虽然勉强保持着平静,但心里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尴尬、窘迫、但也有一种被邹月娥公开承认、公开炫耀的快感。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布我是她老公,是这家店的老板,这种感觉真是太他妈爽了!
邹月娥眼睛一眯,她大概听到了那些议论,特别是关于年龄差距和她年龄的猜测。她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挑衅。她故意偏着身子,笑盈盈地靠在我肩头,她的身体很软,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她丰满胸部的柔软触感。“眼睛瞪那么大干嘛?我还以为我俩挺有夫妻相的呢?”她这句话更是让那些议论她年龄的人闭上了嘴。她没脸没皮,我可不行,见这么多人盯着我瞧,我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拿手背捅了她大腿一把。她的腿很结实,皮肤光滑,隔着西裤触摸,仍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火热。
徐姐倍感无语地看看我,她大概没想到一个办了银卡的尊贵客人,竟然能在这里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她仍然不敢置信地对邹月娥道:“我上回就听王总说过你结婚了,可,可这是怎么个意思?”
邹月娥勾着嘴角笑了笑:“呵呵,他是我老公,我是他老婆,还能有什么意思?我用得着拿这事儿骗人吗?再说,这家美容院本来也是我老公出资的,我呢,只是负责经营罢了,所以,要说老板嘛,我丈夫才是真正的老板。”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一下子把我推到了台前,直接宣示了我的所有权。她大概是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也给足我面子。同时,也是在无声地向我妈,以及所有议论我年轻的人证明,她嫁给我是因为我的能力,而不是贪图钱财,因为钱本来就是我的。
我皱眉提醒道:“说了老板是你,别往我身上扯。”我不是想推卸责任,只是觉得这个名义上的老板身份对她更重要。
邹月娥苦笑道:“好,好,是咱们两口子的还不行吗?”她拉着我的手臂,又靠得近了一些,仿佛生怕我不高兴。
徐姐愣了好一会儿,才下意识地伸出手:“……幸会。”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震惊,一丝谨慎,和一丝对我身份的重新评估。
我也和她握了握手:“我才是。”我的手和她温暖光滑的手掌接触,我感觉到她手心因为震惊而冒出的细微汗珠。我其实不太擅长与人交流的,比起人来,我更喜欢和死物打交道,但为了邹月娥的面子,我当然不能怯场,迎着大家的指指点点,我客气地微微一笑。我站在那里,挺直了腰板,尽量让自己显得更成熟、更有气势一些。
“呀,好像真是结婚了。”
“可是,不能啊……”
“是啊,老板她……”
邹月娥见那些员工还有在嘀嘀咕咕的,眉毛不由一跳:“怎么?我俩不般配么?”她这话问的带着一丝不满和压迫感,眼神扫过那几个交头接耳的员工,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那交头接耳的几人吓了一激灵,忙道:“没有没有,般配,当然般配了。”她们赶紧改口,生怕触怒了老板。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她脸色变化极快,前一刻还是带着威严的老板,下一刻就变回了得意洋洋的小妻子。说罢,邹月娥松开我的手,走上去挽住了我妈,做足了一副孝顺儿媳妇的姿态,询问道:“妈,您还有什么交代她们的?”她这话说的太漂亮了,既给我妈留足了面子,又趁机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你瞧她多会说话呀?没有直接解散人,而是征求我妈的意见,给足了我妈面子。她这副左右逢源、滴水不漏的样子,让我心里的占有欲和欣赏之情交织在一起。
别说,老妈还真有那么点气度了,往外一摆手:“人都认识过了,没什么了,各忙各的去吧,别耽误的工作。”我妈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因为邹月娥公开了我的身份,让她在大家面前也有了面子,所以语气也变得缓和了。
“是,阿姨。”带着一丝惊讶,带着一丝好奇,走去工作岗位的服务生们仍忍不住偷偷回身向我投来目光。那些目光,不再是不解和猜测,而是变成了审视和敬畏。她们大概在心里重新评估我这个年轻男老板的身份和能力。
见人散了,邹月娥扶着我妈往休息区走,她的手挽着我妈,样子亲昵,完全一副孝顺儿媳的模样。“您也忙了一天了,歇会儿吧,我给您捶捶背。”嘿,十几天不见,婆媳俩的气氛更和谐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老妈露出笑容,“刚刚几个小丫头给我捶过了,你现在是老板,不用做这些。”她拍了拍邹月娥的手,似乎真的被她的孝顺感动了。
邹月娥笑道:“老板不老板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您是我婆婆,渴了吗?您喝点什么?”
老妈拍拍她的手:“甭管我了,你忙去吧。”
我妈这人我最了解,嘴上说甭管她甭理她的,可你要真不理她,她绝对得挑理,不好伺候着呢。她希望有人关心她,有人把她当回事儿,而邹月娥显然深谙此道。
瞧着邹月娥把事情办得体体面面的,我不禁有些感慨,聪明,圆滑,体贴,漂亮,有这么个老婆在家里,我还求什么?她总是有办法处理好各种棘手的问题,无论是生意上的应酬,还是家里人际关系的维系,她都能做得滴水不漏。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我的爱人,更是我的贤内助,我的智囊,我的女王。我为拥有她感到无比骄傲,同时也感到深深的依赖。
气氛缓和了下来,我和邹月娥站在休息区,看着她和我妈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却依然充满了刚才那种刺激的余韵。我在楼上浴室里享受她极致服务的画面仍然在我脑海里清晰地回放,她的呻吟,她的潮水,她身体的触感,一切都让我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我们去办公室坐坐?”我低声在邹月娥耳边说道,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西装外套下柔软的腰肢。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仍然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迷离和情欲,她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她嘴角勾起一个只有我能懂的笑容,那个笑容仿佛带着钩子,直接把我拉进了情欲的深渊。
“好啊,跟老公哥哥单独待一会儿。”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惑力。她没有顾忌旁边的母亲,也没有顾忌休息区的其他客人,就像刚才在楼梯口那样,大胆而直接。她大概觉得,在公开了我们关系之后,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了,至少在我这个“老板”的场子里是这样。
她跟我妈打了声招呼,说要带我去办公室熟悉一下环境,我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看看。然后,邹月娥就拉着我,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在经过那些员工和客人时,我仍然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追随着我们,但我心里却不再尴尬,反而有一种征服者一样的自豪感。
进入办公室,邹月娥反手锁上了门。这个空间很大,豪华而舒适,是我亲自设计的,充满了大气和格调。现在,这个充满了商业气息的地方,将成为我们情欲的战场。
她转身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颈。“老公哥哥,你刚才在楼下……好大胆啊……”她的脸颊红红的,在我颈窝里蹭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被我大胆行为取悦的兴奋。
“胆大吗?”我抱紧了她柔软的身体,手指插入她盘起的发髻,感受着她光滑的头皮。“谁让我的老婆这么诱人,又在我面前说我坏话呢?当然要给点颜色看看。”我的嘴唇在她耳朵上摩挲,感受着她耳垂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的战栗。
“才没有说你坏话,只是随便聊聊啦……”她撒娇道,但身体却贴我贴得更紧。她的丰满胸部贴在我身上,隔着衬衣都能感受到它的柔软和温度。
我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在楼下的更加深入和缠绵。没有了围观的目光,没有了环境的限制,我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了这个吻里。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丰满的臀部。她的臀部被黑西裤紧紧包裹,摸起来是那么结实而富有弹性,手感好到让我无法自拔。
邹月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回应着我的亲吻和抚摸。她的手从我脖颈上滑下,来到我的腰间,然后向下,来到我的皮带扣。她灵巧的手指开始解我的皮带。
“想干什么?”我低语道,一边亲吻着她,一边任由她的小手在我皮带上摸索。
“你说想干什么……”她嘴唇离开我的,声音沙哑而诱人,“我这身衣服,还碍事吗?”
我看着她身上这套干练的职业套装,心里涌起一股撕碎它、征服她的冲动。这套衣服包裹着我的女王,让她看起来不可侵犯,而我,却要把她从这身盔甲里解放出来,让她在我面前变成最原始、最性感的样子。
“很碍事。”我说道,然后粗暴地抓住了她西装外套的衣领,用力一扯。扣子瞬间崩开了几个,外套被我扯开,露出了里面丝绸衬衣下更加诱人的风景。
“哈啊!你……”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发出了一声惊呼,但眼睛里却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我没有给她整理衣服的时间,直接将她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然后低头,用嘴唇和舌尖去探索她衬衣下的柔软。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衬衣的领口被我扯开,露出了她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丰满。
我吻上了她的锁骨,那里光滑而柔软,然后向下,隔着丝绸衬衣,我吻住了她的乳房。感受到它柔软的弹性,以及黑色蕾丝的粗糙触感。我的嘴唇和舌尖透过丝绸,摩挲着她乳房最柔软的地方,甚至试图去寻找里面硬挺的乳尖。
邹月娥身体弓起,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老公哥哥……你好坏……”
我一把将她的衬衣扯开,扣子啪嗒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暴露在空气中,包裹着她一对饱满的乳房,乳尖透过薄薄的蕾丝,高高地挺立着。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那里仿佛是一个吞噬一切的漩涡。
我伸出手,用力地揉捏着她被文胸束缚的乳房,感受着它们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我的拇指摩擦着她黑色蕾丝下硬挺的乳尖,带给她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哈啊啊……老公哥哥……揉揉……用力揉……”她呻吟着,身体扭动着,恨不得把她的胸部直接塞进我的手里。
我满足地应了一声,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指腹摩挲着她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我手里变得更加肿胀、敏感。然后,我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她蕾丝文胸下的乳尖。我用牙齿轻咬着乳尖,舌尖舔舐着,带给她一阵阵酥麻。
“啊啊啊……痒……好舒服……嗯啊……”她叫喊着,身体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双腿夹住了我的腰。
我在她乳房上肆意地舔舐、吸吮,将她被文胸包裹的乳房全部含入口中,用牙齿轻咬着,用舌尖挑逗着。她的乳房是那么甜美,带着淡淡的奶香,让我沉醉其中。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裙子的边缘伸进去,触摸到她丝袜下的光滑大腿。
邹月娥穿着黑色的肉丝袜,丝袜将她的双腿勾勒得笔直而诱人。我的手指在她丝袜下滑动,感受到丝袜光滑的触感,以及里面肌肤温热的温度。我沿着她大腿向上移动,来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是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手指伸进她的内裤里,触摸到她柔软的蜜穴边缘。那里的皮肤湿润而温暖,散发着她独特的女性气息。我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触碰下一点点变硬、肿胀。
“哈啊啊……老公哥哥……这里……用力一点……嗯啊……”她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腿夹得我的腰越来越紧。
我满足地听着她的呻吟,手指在她湿润的嫩穴里游走,寻找她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嘴唇仍然吸吮着她的乳房,带给她双重的快感。她扭动着身体,完全沉浸在了我的挑逗中。
我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我的腰上,然后将她压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桌子有些冰凉,和她火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弓起了身体,头部向后仰,露出一条优美的脖颈曲线。
我扯掉了她的文胸,将它扔在地上,她一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已经变得硬挺而肿胀。我低下头,疯狂地吸吮着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用舌尖舔舐,直到它们变得红肿而湿润。
“哈啊……老公哥哥……好疼……嗯啊……再重一点……”她呻吟着,抓住了桌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亲吻、舔舐、撕咬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的丝袜,她的裙子,她的内裤,很快就被我扒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她光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凉的桌面上,成熟而性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向我发出邀请。
“哈啊啊……老公哥哥……进来……快点……求求你……”她扭动着身体,主动分开双腿,露出她光裸、湿润的嫩穴。那里的私处饱满而粉嫩,因为高潮的渴望而不断涌出爱液,将桌面都打湿了一片。
我看着她高潮渴望的样子,再也无法忍耐。我撕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到极致的肉棒。壮硕而火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她的身体。
我将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嫩穴口,那里粉嫩而娇嫩,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在办公桌上,我们没有水,也没有花瓣,只有我们滚烫的身体和激情的汗水。这种原始而狂野的感觉,让我身体里的野兽完全被释放出来。
“哈啊啊……来了……”她尖叫一声,身体主动迎向我的进入。
我将我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极致的尖叫,声音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将我全身的热量都吸了进去。她的嫩穴温暖而紧致,湿润的肉壁不断收缩,给我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
我在她柔软的嫩穴里猛烈地抽插着,撞击着她的花心,带给她一阵阵极致的快乐。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桌面上滑动,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撞击声。她的手抓着桌子,或者勾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得更近,让我们结合得更加深入。
“老公哥哥……好棒……深一点……哈啊啊……插死我……在这里……在办公室……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叫喊声充满了情欲和疯狂,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她所有的压力和不甘。
我遵从她的意愿,在她嫩穴里狠狠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让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她的爱液不断涌出,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成一片潮湿。我低下头,含住她通红的乳尖,一边吸吮,一边用力地在她的嫩穴里抽插。
“啊……高潮了……我又高潮了……老公哥哥……快!快!嗯啊……”她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拉长的叫喊,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将桌面完全打湿。她全身僵直,然后软绵绵地趴在了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感受着她嫩穴极致的收缩,知道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即使在这种地方,在这种环境下,她的身体也完全臣服在了我的欲望之下。
我在她身体里释放了所有的欲望,感受着热流涌出的快感,以及她身体极致的包裹。高潮的余韵在我的身体里回荡,带来一种巨大的满足和空虚。
等一切平息下来,我和她都趴在桌子上,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房间里弥漫着精油、汗水和情欲混合的香气,桌面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情事弄乱的衣服、散落的扣子、以及一片片潮湿的痕迹。
我亲吻着她湿漉漉的背部,在她耳边低语:“老婆,舒服吗?我的奖励,还满意吗?”
“嗯……”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也带着极致的满足。她翻过身,迷离的眼神看着我,“老公哥哥,你吓死我了……但也好舒服……”
我搂紧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高潮后的放松,和她刚刚释放的欲望带来的余韵。在这个属于她的权力中心,我们进行了一场极致而疯狂的结合。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月娥?你在里面吗?”是我妈的声音。
我和邹月娥身体猛地一僵,对视一眼。妈的,怎么又来了!我们刚享受完激情,身体还疲惫着,竟然又被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