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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3章 【老板,你婆婆来啦!】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5万 字

老赵狐疑地看看发呆的邹月娥:“邹老板,怎么了?”他的声音把我从刚才那极致的情欲里拉了出来。

  “……哦,没事儿。”邹月娥回过神,脸颊仍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神快速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警告,一丝被抓住的狼狈,和一丝羞涩的高潮后遗症。但很快,她的笑容比方才略微浓郁了些许,抽回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她嘴角扬得很高,举起茶水又敬了老李和老赵一杯,抿了抿性感诱惑的嘴唇,才慢吞吞地起身道:“二位喝好,有点事失陪一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低沉的魅惑,这大概是高潮后身体还未完全平复的痕迹。

  老李道:“好,您忙您的吧。”他们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恢复过来,看着邹月娥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走到我身边,邹月娥眯眼用下巴指指吧台那里:“换个地方坐坐,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站在我面前,虽然恢复了镇定,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仍然散发着高潮后的余热,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我们之间刚才的荷尔蒙气息。许是见邹月娥跟我搭话,包括老李老赵在内的不少人都看向了我,服务员王慧的眼中也泛起一丝意外。我迎着那些目光,心里生出一股征服的快感。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他们看到了我的女人在我面前的模样,就足够了。

  我会意地站起来,与她一起走到调酒师旁边的一拍彩色塑料椅上坐稳,“一个小时前。”我坐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仍然跳动不已,想起她刚才在我怀里颤抖高潮的样子,心里就燥热难耐。

  “小惠,煮一壶咖啡。”见王慧走掉,邹月娥手指头在吧台上轻轻点了点,她的手指修长而骨感,我之前从未仔细观察过她的手,此刻看过去,觉得她连手指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从外地回来的?这些天去哪了?”她虽然在问话,但眼神里的探究却让我觉得她在意的并非我去哪儿,而是我这半个月的经历,是不是真的“老实”。

  我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跟北京?”

  邹月娥呵呵一笑:“你们班主任往家里打过电话,问你为什么没来上学,而那天,爸妈出去遛弯了,恰好是我接的电话。”她笑得很轻松,似乎对糊弄我班主任这件事情乐在其中。顿了顿,她加上了一句:“我说你身体有点不舒服,那个姓席的老师也把我当成你妈了,当时还叫我阿姨了呢,呵呵,我声音有这么老吗?太打击人了吧?”她嘟着嘴,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娇嗔,让我心里的火又旺了几分。

  我翻翻白眼:“本来也不年轻。”我故意逗她,知道她不会真生气。

  “哟,还生气呐?”邹月娥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刚刚也没说你坏话啊,聊天嘛。”她当然是在说假话,但她这副装无辜的样子,反而更让我心痒痒。

  我当然也没真生她气,我怎么舍得生她的气呢?她越是这样在我面前展现她的多面性,我就越是为她着迷。“你聊天我不管,把我和我妈带上干嘛?”

  不多会儿,一壶热腾腾的咖啡壶被王慧拿了过来,取出两只杯子,弯腰想给我俩倒上。王慧的脸还是带着一丝微红,眼神不敢直视我们,显然是受到了刚才我们亲密举动的冲击。她大概无法理解,他们老板怎么会和一个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男人如此亲密,还敢在美容院大厅里公然拥吻。

  不过邹月娥却一摆手阻止了她,接过玻璃壶,笑孜孜地把我面前的瓷杯倒满热咖啡,“好了好了,我的顾大老爷,别生气了,小女子给您赔不是了还不行?”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既有认错的意思,又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她在外人面前是老板,在我面前却能这样放低姿态,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被征服的快感。

  见邹月娥主动给我倒咖啡,王慧和那个调酒师明显怔了怔,她们大概从未见过老板亲手为别人服务。她们好奇地看向我们,似乎想从我们的互动中找到更多答案。不过我俩离她们有些距离,倒不怕她们听见什么。

  我老神在在地喝了口,“……嗯,这还差不多,呃,咳咳,但好像是该我赔不是才对,这几天跟河北忙着捡漏呢,手机也淋了雨,坏了,就没给你打电话,不好意思啊。”我解释了一下,希望能让她知道我不是故意不联系她。

  “呵呵,怎么样?”邹月娥笑着敲敲吧台:“装修你还满意不?”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像是一个向爱人展示自己得意作品的孩子。

  我点头道:“挺好,尤其那个美发厅不错,成一条龙服务了,如果发型师的手艺说得过去,客人也不用单去别处办美发卡,直接来一张咱们贵族女人会所的会员卡就OK了,嗯,人你都是从哪请的?手艺行吗?”我将话题转向正事,让她知道我也在关心她的事业。

  邹月娥一翘嘴角:“放心吧,是我从几个有规模的美发店挖的角,要不你试试?”

  我抓了抓头发:“刚剪的,还挺短的呢。”

  “那洗个头呗,走。”她站起身,拉着我的手,仿佛带我去玩一样,完全忘了自己还是这家美容院的老板,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她的手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美容院的声音还真有股红红火火的味道,就我俩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前台那边隐约听见有两个妇人来办卡的,一个办了张普通会员卡,另个办了张银卡。

  刚跟邹月娥站起身向往美发厅走,办了银卡的那位妇人便看到了邹姨。

  “……邹经理,我可来捧你的场了,哦,不对,应该叫邹老板了。”这位徐姐,看着衣着不菲,显然也是有钱的贵妇。

  邹月娥迎过去:“是徐姐啊,这可真是贵客……”她立刻变回了干练又热情的邹老板,那种转换之快,让我不得不佩服。

  俩人寒暄的当口,我道:“你忙,我自己去了。”我不想打扰她谈生意,虽然心里还是更希望她只属于我。

  “先等下。”邹月娥招呼王慧过来,一指我:“招呼好他,细点心。”看得出,这姑娘应该很得邹姨喜欢。王慧听到邹月娥的吩咐,脸颊再次泛红,点了点头,恭敬地看向我。她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之前的好奇和惊讶,似乎又多了一层小心翼翼和探究。

  王慧用力一点头:“是。”她偷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老板对这个年轻男人如此重视。

  美发厅里大约有五六个员工,还有个正在烫头发的女性,看我进来,都显得很诧异。这些都是女客人,躺在那里烫头发,裹着毛巾,只露出脸。看到我这个闯入的男人,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防备和好奇。

  其中一个穿工作服的女孩下意识地拦了一下:“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提供男士……”她的声音很紧张,大概是怕我闹事,也怕违反规矩。

  王慧打断道:“这是老板的朋友。”她强调了“老板的朋友”,大概是想用老板的名头压住她,也向美发厅的其他员工和客人表明我的身份。

  女孩马上闭了嘴,“是剪发吗?那我带您洗头吧?”她的态度立刻变了,变得恭敬起来。

  王慧眼神一动,“不用了,我来。”她主动揽下了给我洗头的活儿,这让那个女孩和其他员工都愣住了。在她们看来,给客人洗头是她们的工作,而王慧是前台服务生,不是洗发师。王慧的举动显然不合规矩,却透露出她对我的重视,或者说是对老板吩咐的重视。

  女孩呆了呆,侧头与其他几个服务生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猜测,低声议论着王慧和我的关系,以及我和邹月娥的关系。

  我被王慧扶着坐到一张皮椅上,嫌麻烦,就没先用热水洗头,而是直接让她往我头发上喷了些水,做个干洗。王慧在我身后,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很清秀,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局促。她小心翼翼地喷着水,手甚至不敢直接触碰我的头皮,显得有些生疏。

  感觉着脑袋上那两只揉来揉去的小手儿,我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看了眼镜子里反射出的画面,邹月娥正和几个人热情聊着天,闲来无事,便道:“你叫小惠是吧?多大了?”

  王慧好奇地从镜子里看着我,道:“二十二。”

  “哦,那和我差不多,怎么没上学?”

  “成绩太差,没考上大学。”王慧的手法不算很熟练,东一下西一下,没有什么章法,“先生,您的发质真好。”

  “呃,谢谢。”我发质很好吗?真没觉得。我在镜子里看着她年轻的脸,想象着她在给我洗头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会不会觉得我年轻,好奇我和邹月娥的关系?会不会好奇我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在这种满是女性荷尔蒙的地方,一个男性的闯入本身就是一种禁忌和刺激。王慧年轻,又似乎比较单纯,她的脸总是红红的,让我忍不住想去欺负她。

  简单聊了几句,那头邹月娥的高跟鞋也渐渐接近,“我的顾大老爷,感觉怎么样?”她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

  我汗了一下:“别这么称呼成不?”我明显感觉到王慧的手掌有点僵硬,好像是紧张的。邹月娥这个称呼,直接就把我们的关系暴露了,王慧和美发厅里的其他女人,都能听出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更不是老板对一个重要客户的称呼。这个小妖精,是在故意宣示她的主权吗?还是想让别人都误会?

  十几秒钟后,邹月娥皱了皱眉头:“小惠,你没学过洗头吗?怎么弄来弄去都一个动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和对王慧笨拙手法的不满。

  王慧脸一白,低头道:“对不起。”她显得很羞愧。

  那边有个会来事儿的服务生立刻走上来:“老板,我来吧。”她大概是想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

  邹月娥刚要点头,可想了想,却又摆手让她回去了,解开扣子,脱掉西服外套,她把衣服交到王慧手中,挽起袖子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她脱掉外套的样子让我心里一跳,里面是一件丝绸衬衣,包裹着她丰满的身体,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臂,线条流畅,带着力量感。她这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员工和客人的面,要亲手给我洗头?

  王慧和几个美发厅的服务员吓了一跳:“这怎么行!?”她们大概觉得这是老板不该做的事情,有失身份。

  “有什么不行?”邹月娥不以为然地把袖子捋到胳膊肘位置,抬起手臂,将十根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一点一点按摩着。她的手指,细腻而有力,按摩头皮的手法熟练又温柔,和王慧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的指腹在我头皮上揉捏、按压,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她的身体弯在我身后,吐气如兰,身上的香味萦绕着我,让我身体瞬间绷紧,心猿意马。我知道她在故意做给别人看,但这行为本身就充满了暧昧和挑衅。

  我无语地看看她:“你现在是老板,别闹了,没瞧人家直看你吗?”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甜蜜的负担。

  邹月娥眯着眼睛不理我,仍旧很卖力气地给我做着头部按摩。她的笑容很迷人,手指在我头发里穿梭,眼神偶尔会从镜子里看向我的眼睛,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看吧,我现在在为你服务,我是你的。

  几分钟后,不少人都注意到了美发厅这边,一个个全有点发愣,似乎没明白堂堂贵族女人美容会所的大老板怎么突然给人洗上头发了。客人们交头接耳,员工们也议论纷纷,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我们。

  邹月娥眼角一挑,对着那帮服务员道:“看什么看?忙自己的去!”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严厉,吓得那些员工立刻收回了目光,假装忙碌起来。

  员工们作鸟兽散,不过工作的同时,却时不时地向我投来一注惊奇的目光。她们的眼睛里写满了八卦和猜测。

  “这人谁呀?邹老板干嘛给他洗头?”

  “我怎么知道?”

  发出议论的是几位客人,美发厅是透明玻璃做的隔断,外面可以看得很清楚。她们大概觉得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女老板竟然亲自为客人洗头,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男人!

  我不太习惯被人关注的感觉,苦笑着一抬头:“行了,再洗头发就烂了。”我感到身体里那种欲望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不自在。

  邹月娥手臂一停,“……那冲水吧。”她很体贴地扶着我到了里面,待我躺到椅子上,邹月娥就拧开热水器,哗啦啦给为我将头上的沫子冲干净,并用毛巾反反复复擦干我的头发,那一丝不苟的模样,还真像极了发廊里专业洗头的小工,只不过,这个小工太漂亮了一些,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到她皮肤细腻的光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香味。她俯身在我上方,衣领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胸前肌肤,让我忍不住想伸手探进去,触摸她胸部的柔软。她一丝不苟地帮我擦头发,样子既认真又性感,让我心里的欲望蠢蠢欲动。

  “……OK,走,我再带你到楼上看看。”她收拾好毛巾,擦干了手,站直身体对我说道。

  “这不好吧?不是男士止步吗?”我嘴上说着,但心里已经有些期待了。

  邹月娥横了我一眼:“自己家的店,还止步个啥?”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戏谑,仿佛在说:我为你破例,看你怎么办。说罢,俯身在我耳朵边玩笑道:“呵呵,别看那些个贵妇人表面端庄的很,其实骨子里一个比一个那啥,这些天,她们跟我聊起的话题,除了男人还是男人,恐怕就是没穿衣服被你瞧了见,人家心里还美滋滋的呢。”她这话让我心头一震,她对这些女人了解得这么深吗?难道她私下里也给她们提供了类似的服务?还是仅仅通过谈话就能判断出来?无论如何,她这话带着明显的性暗示,也似乎在向我解释,为什么这座楼是男士止步的——因为里面有很多具渴望男人、甚至已经脱光了衣服的女性身体。

  我脸一热:“别瞎说,让人听见。”我忍不住看了看周围,那些客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小惠。”邹月娥对着身后叫了一声,王慧立刻应声过来。“你去三楼看看哪间香薰养生浴池没人,挂上牌子,再把我办公室柜子那瓶子拿来,然后跟楼道里等我。”她的语气很自然,仿佛是在吩咐一件寻常的事情,但其中的内容却让我心里一跳。香薰养生浴池?她在那里等着我?还要带上她办公室的“那个瓶子”?我心里开始疯狂猜测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润滑油?按摩精油?催情药?这个女人,是要带我去楼上做什么?她所谓的“让王慧守在楼道里”,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看门吧?

  王慧脸上一惊,“老板,你要带这位先生上去!?”她大概也想到了二楼三楼是客人们光着身体走动的区域,而香薰浴池更是私密的场所。让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和老板关系不一般的男人上去,完全是打破规矩的行为。

  邹月娥眼角一眯:“有什么问题?”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王慧不敢再多问。

  “没,没什么。”王慧红扑扑着小脸,赶忙转身离开。她似乎是被老板的语气和即将要她做的事情吓到了,脚步匆忙,头也不回。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邹月娥泛起笑意,把我坐的转移推到镜子前,也不避讳众人的目光,拿起梳子暧昧地帮我拢着头发,“小惠这孩子还不错,勤快,懂事,不过没有其他服务员世故,人太单纯了。”她的手在我头发里穿梭,眼神带着宠溺和赞许。

  我不禁撇撇嘴:“单纯不好吗?非得油头滑脑的才对?”

  邹月娥道:“圆滑些的人总比单纯的人更能适应社会。”

  这话我很不爱听,“单纯有单纯的活法,圆滑有圆滑的活法,我就单纯,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你别老把你那一套往别人身上砸。”

  “你单纯?”邹月娥噗嗤一笑,手指头在我几缕头发上绕了绕,这个动作充满了暧昧和挑逗,“一千万的美容院说送就送,一百万的宝马说给就给,最后还把自己弄得身无分文了,世界上还有比你再傻的家伙吗?你给我找出一个来?”她的话里带着戏谑,却也饱含着她对我慷慨的感激。

  “我傻?那你还喜欢我?”我反问道,心里却因为她的话而有些得意。

  邹月娥扇了扇睫毛儿:“……我就喜欢傻子,喜欢单纯的小傻子。”她这话说的极尽暧昧,仿佛我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让她忍不住想疼爱、想欺负的小傻子。她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情意,让我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了。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用语言和行动勾起我最原始的欲望。

  “老板,好了。”身后传来王慧低低的嗓音,打破了我和邹月娥之间缠绵暧昧的气氛。

  邹月娥一点头,伸手接过王慧递来的裹着报纸的瓶子,我心里更加好奇了,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顶着所有人错愕的目光,我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与邹月娥一起迈上了走廊楼梯。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享受这种特殊待遇,更享受和邹月娥一起闯禁区的感觉。

  “那是男的吧?他怎么上楼了?”

  “没看邹老板招呼着呢么,估计是大人物。”

  听着后面的话语,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特权阶级了?这种被人议论的感觉,虽然不习惯,却也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刺激感。打破规矩,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女性专属的区域,这种行为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性暗示和征服意味。

  这样打破规矩,应该或多或少对美容院的生意有一丝影响吧?

  然而转念一想,我又抛下了这个想法,管他那个呢,活着嘛,自己痛快就行了,就算因此影响了营业额,那点钱也算不了什么。再说,她是我老婆,我在这里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三楼的拐角时,我特意瞥了眼走廊,结果除了几个恭恭敬敬立在那里的服务生,也没看到有人。那些服务生大概是知道邹月娥要带我上去,被王慧提前通知来站岗了,她们一个个低着头,眼神躲闪,显然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感到非常好奇和紧张。

  王慧带我们到了一间屋门口,拧开门,对里面的两个女服务生点点头。这是一间专门的香薰养生浴池,门牌上写着“香薰养生浴”几个字。

  王慧估计是没跟她们打招呼,看到我后,拿着毛巾要走上来的俩姑娘顿时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们穿着工作服,大概是平时负责这里的服务员。看到我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和老板一起来的,她们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王慧也有点尴尬,等我和邹月娥进屋后,她反手关好门,询问道:“老板,让她们给这位先生擦背?”

  两个姑娘脸腾了一下红透了,其中一个眼睛还红了,好像要哭似的。她们大概以为老板是要让她们给我提供什么不正当的服务,或者仅仅是让她们给男人擦背,对于在这个以女性为主的场所工作的她们来说,也已经是非常越界和让她们感到羞耻的事情了。她们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无助。

  我一翻白眼,拍了邹月娥大胯一把。这小妖精,是在故意吓人家姑娘呢!她的这个行为,再次在我眼里混合成了戏谑和情欲的信号。她知道我喜欢看她欺负人,也喜欢看女人在惊恐或者羞涩状态下的样子,尤其是当那个样子是因为我而产生的时候。

  邹姨呵呵笑了笑:“瞧给你俩吓得,至于么?你们就是想给他搓背,我还不干呢。”她这话说的又霸气又带着一丝护短的意味,让我心里暖洋洋的。她亲昵地挽住了我的手,对着他们摆了摆:“好了好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二人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气,得了圣旨似的,赶快开门跑了。她们走的时候,脚步匆忙,像是逃离了什么恐怖的地方。

  王慧留了一步,脸红着看了我们一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猜测,大概在想老板要在这里跟我做什么。“……那我在外面守着?”她显然是接到了老板的吩咐,要在外面放风。

  邹月娥嗯了一声,“客人要是问起来,就说今儿这池子暂时停了,机灵着点。”她这话直接堵死了所有解释的可能,也更加坐实了我们要做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的猜测。

  屋子不大,但气氛很浓。四周一圈是毛巾、架子等等物品,正中央是石头围住的浴池,满满当当的玫瑰花瓣扶在水面,荡漾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儿,正是我操刀设计的香薰养生浴池。柔和的灯光,舒适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的玫瑰香气,一切都恰到好处地烘托出一种暧昧而慵懒的气氛。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我亲手打造出来、用来给别的女人放松身体的私密空间,现在却要在这里和我的女人做爱,这种感觉真是太他妈奇妙了。我的目光落在浴池里的玫瑰花瓣上,想象着它们漂浮在水面上,被水波轻轻推动,又联想到那些贵妇们在这水里赤裸的身体……而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将属于我,属于我和邹月娥之间最私密的时刻。

  虽然我本来很想和邹月娥在这里做,用这个环境来催化我们的情欲,让她在花瓣和香气中对我求饶,但我还是清楚她这人一那啥就胡喊乱喊,要是让客人听见,影响就太恶劣了,这毕竟是她的事业,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破坏它。于是,我强自压了压欲火,只把她搂在怀里,“这里,客人反响怎么样?”

  “挺不错,都说比其他美容院的木桶有气氛。”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个环境带来的放松。

  “那是,花了多少钱呢。”我亲了一下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柔软的触感。

  “水温正合适,试试吧。”邹月娥从我怀里扭开,说话就要给我脱衣服。她的手灵巧地在我衣服纽扣上游走,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的魅惑。

  我条件反射地一躲:“你洗吧,我看着就行了。”其实我并不是真的不想和她洗,而是我身体上有伤疤,之前我总是害怕她看到,担心她觉得难看。

  邹月娥眨眨眼,哑然一笑:“呦喝,今儿是吹得什么风啊?我们家小色胚咋老实了呢?”她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生气,反而调侃起来。伸手仍要脱我衣服,“快点,一起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诱惑,让我心里的防线摇摇欲坠。

  “哎呀,真不洗了。”我捂着领口,像是怕被她强迫一样。

  拉拉扯扯了几十秒钟,见我死活不脱,邹月娥脸色徒然一变,笑容渐冷:“是不是身上让哪家姑娘亲过了,痕迹还没下去?嗯?”她这话让我心里一震,她竟然怀疑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带着一丝冰冷,那种气势让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吃醋的女人真是可怕啊,即使强大如她,在感情上也是如此敏感脆弱。

  我瞪眼:“你想象力也忒丰富了。”我连忙否认,可她这种吃醋的样子,竟然也让我心里升起一丝奇特的兴奋。

  “那就让我看看。”她手臂再次杀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

  这一回,我没有躲,轻轻叹了口气,任由她解开扣子,让满身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我脱掉上衣,把胸前、胳膊上的疤痕都露了出来。它们有的像蜈蚣一样狰狞,有的则只是浅浅的划痕。这是我这段时间经历生死的证明。

  邹月娥手腕一抖,脸一下就白了:“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她看着我身上的伤疤,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冷淡,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和心疼。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伤口,但又似乎不敢,生怕弄疼我。

  我把裤子和鞋袜也一并脱掉,扔到旁边,噌地跳进水里,随意道:“磕了一下,没事。”我想让这件事显得轻描淡写一些,不让她太担心。水温恰到好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轻轻飘动,触碰到我的身体,带来一种温柔的抚慰。

  “这是磕了的痕迹吗?”邹月娥急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走到浴池边,伸出手想抓我,但又怕碰到我的伤口,“告诉我!谁打的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焦急,眼睛里甚至闪烁着泪光。她这副样子,让我心头一软。原来在我面前的强大女王,也有如此脆弱和感性的一面。

  “想什么呢,就不小心碰了几下而已,瞧给你紧张的。”我走上前,试图拉住她的手,安慰她。

  走到浴池前,邹月娥颤抖着手臂想摸我身上的疤痕,但手到半空却停住了,她心疼地攥紧拳头,咬牙吸了口气:“告诉我是谁!我要是不杀了他!我就不姓邹!”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绝和恨意,仿佛要为我赴汤蹈火一样。这让我感受到了她对我深深的爱意,在生死面前,所有的伪装都烟消云散了。

  我笑着握住她手,心里暖乎乎的,“杀谁呀,瞧你那傻样儿,来,先洗澡,慢慢跟你说。”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浴池边,想让她冷静下来。

  邹月娥冷着脸道:“你先告诉我!”她仍然不肯放松,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伤口,像是一只受伤的母兽在护着自己的幼崽。

  “你先脱衣服下来,快。”我催促她,希望她能下水,放松下来。

  “你想急死我啊!赶紧说!”

  等一丝不挂的邹月娥下了水,她的身体,饱满而性感,在玫瑰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成熟丰润的身体,花瓣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香气和水汽,将她的身体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滤镜下,显得更加神秘而富有魅力。她的胸部,高高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水中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向下是她丰满的臀部,以及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水下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偶尔露出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全身的疤痕已经被玫瑰浴池的水雾和花瓣遮挡住大部分,只留下一些不那么突兀的痕迹。而邹月娥,她此刻眼中只有我身上的伤疤,完全忽略了自己光裸的身体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

  我慢慢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浴池水的温度和玫瑰花的香气。我将头靠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心脏跳动的节奏,那是生命的律动,告诉我她还好好的。她温热柔软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带给我一种巨大的安心和温暖。

  “前些日子去了河北捡漏,正好赶上下雨,又正好赶上泥石流,这不,跟树上抱着等救援的时候,让树枝啊石头子啊划伤了,没大事儿。”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尽量把过程说得不那么危险。

  “你遇见泥石流了!?”她猛地抓住我的胳膊,指尖无意识地用力,碰到我的伤口,激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和她脸上的担忧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瞧你眼珠子瞪的,别跟我妈说啊,其实泥石流也没那么危险,你想得太恐怖了。”

  邹月娥一把推开我,胳膊肘落在玫瑰池里,溅起水花,“怎么会不危险?你知道这回死了多少人吗?”她不是个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以前,不管遇见什么事,她大都只有一个表情——笑,或微笑,或苦笑,或好笑,或冷笑,我还从没见邹姨这样过,愤怒,担忧,焦躁,关切,重重表情写在脸上,清清楚楚。她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紧咬着嘴唇,全身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在水中显得如此脆弱,与她平时的强大形象完全不同。这个发现让我心里的爱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亲了她脑门一口:“不就是个小泥石流么?你老公命大,天塌下来也砸不死我。”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但她显然没有被我的话安抚到。

  邹月娥可能还是有点不信,一连追问了我许多细节。除了怕她吃醋,没把救晏婉如的事情告诉她,其他基本照实回答。我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暖乎乎的,知道她是真的在乎我。

  不久后,邹月娥沉默地抚了抚我胸口上的疤痕,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狰狞的痕迹,仿佛想用温度抚平我的伤痛。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后怕,有对我的不舍,也有对自己无法保护我的自责。我看着她那饱含深情和担忧的眼睛,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我道:“太难看了?呃,那我裹上浴巾吧?”我担心她会嫌弃我身上的伤疤,影响我们之间的亲密。心里却在寻思,以后跟她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也穿着衣服好一些?

  邹月娥淡淡摇摇头,嘴唇吻在我大臂的伤疤上,“曾经跟你说过,别看我表面挺成熟稳重的,其实胆子比芝麻还小,靖,以后别弄古玩了,咱家不缺那点钱,美容院这些天的生意很好,超乎我预料的好,完全可以养活这个家,行吗?”她的嘴唇温暖而柔软,触碰到我伤口时,激起一阵酥麻,也带来一种被治愈的感觉。她的声音里带着祈求和担忧,希望我能放弃这份危险的营生。

  我道:“这回是运气差赶上了,跟古玩没关系。”我没法立刻答应她,古玩对我来说不仅仅是赚钱的工具,更是一种爱好和挑战,是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邹月娥叹了叹气,她的手,本来只是抚摸着我的疤痕,慢慢地,沿着我的身体轮廓滑动,从胸膛,到腹部,再到我的腿间。她一边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爱怜和依恋:“……我是真的怕了,你要是死了,你让我怎么活?”她的手在我私密的地方轻轻触碰,感受到它因为她的触碰而瞬间勃发。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我的生命。她的指尖在我那里轻柔地游走,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内心汹涌的情感,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那种对未来危险的恐惧,那种对我身体和生命的依恋。这些复杂的情绪通过她的手,传递到我的身体里,让我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光裸而成熟,在水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的手,温柔而充满爱意地在我身体上游走。这种温柔的触碰,混合着她对我深沉的爱意和对自己脆弱的坦承,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加致命。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月娥,我没事。”我低语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我感觉我的欲望像火焰一样燃烧着,想要立刻占有她,用身体来回应她所有的担忧和爱。

  她却没有立刻回应我,而是抬起眼睛瞅瞅我:“嗯,爱你爱得要死了。”她的眼神真诚而深沉,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一丝伪装。她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认真而充满爱意,让我身体里的火热达到了顶峰。

  “咳咳,我也是。”我抱紧了她,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完全贴合在我的怀里。水流在我们的身体之间流动,玫瑰花瓣轻柔地拂过我们的皮肤。我们紧紧地拥抱着,身体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肌肤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在这种极致的亲密中,她突然收紧了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她大腿内侧光滑而柔软的皮肤贴着我的腰侧,她的力量很大,仿佛要把我整个塞进她的身体里一样。这种亲密的束缚让我心里充满了被占有的快感,同时也激起了更强的欲望。她的身体如此渴望我,渴望和我融为一体。

  “我也是……爱你爱得要死了……”我低语道,我的粗硬肉棒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皮肤光滑的触感。她的腿夹得很紧,让我感觉到一股束缚感,但这束缚感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手从她的腰间向下,来到了她光裸的臀部。在水中,她的臀部更加饱满圆润,像两个熟透的蜜桃。我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感受它在水中柔软弹动的触感。她的臀缝紧密,散发着水汽和玫瑰花香混合的甜腻气息。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最私密的禁地边缘,那里被水浸湿,滑腻而温暖。

  邹月娥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情欲被撩起的信号。“靖……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想把我勒死吗?”她嘴上说着,但身体却没有放松束缚,反而双腿夹得更紧了,将我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拉向她。

  我知道她这是被我的抚摸激起了情欲,她对我身体的渴望,丝毫不亚于我对她的渴望。我将手移到她大腿内侧,用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她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感受到那里因为我的触碰而泛起的鸡皮疙瘩和轻微的颤抖。

  我低头吻上了她的颈窝,舌尖在那里流连,那里散发着属于她独特的香气。然后,我的嘴唇慢慢向上移动,吻上她的脸颊,她的耳朵,她的眉毛,最后,停留在了她饱满性感的嘴唇上。

  “老婆,你这么爱我,那我怎么办呢?”我低语道,嘴唇贴着她的,轻轻地厮磨着。

  “怎么办?当然是……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啊……”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邀请我去更深地探索。

  我不再犹豫,深深地吻了上去。我们的嘴唇紧密贴合,舌头互相缠绕、吸吮,水流在我们身边荡漾,花瓣轻轻地触碰着我们的身体。这个吻充满了爱意,也充满了浓烈的情欲。我将我的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感受到她口腔温热湿润的触感,以及她主动回应我的热情。她身体里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所有的担忧和恐惧。

  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脖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摸索着我胸口的疤痕,然后向下,来到我的腹部,再到我的腿间。她的手,在水中轻柔地触碰着我的肉棒,感受到它的滚烫和坚硬。她温柔地握住了它,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动作虽然轻柔,却让我心里的火苗瞬间达到了顶峰。

  “靖……我想你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渴望。“好想好想……想让你狠狠地要我……”

  听到她露骨的话语,我再也无法忍受。我一把将她推靠在浴池边缘,身体紧密地贴合在她身上,将她光裸的身体压在池边。她的手仍然握着我的肉棒,在水中来回抚摸,激起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我分开她的腿,将我的身体嵌入她光滑的大腿之间。在水中,她的大腿内侧雪白而柔软,我用我的双腿夹住她的大腿,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压迫而紧绷。我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区域,那是她女性最柔软、最渴望被探索的地方。在玫瑰花瓣和水波的掩映下,我能隐约看到那里粉嫩的颜色,湿润的光泽,以及中间那条诱人的缝隙。

  “老婆……我也想死了……想狠狠地要你……”我低语道,将我的肉棒顶在了她柔嫩的蜜穴口。在水中,感受到她那里温暖湿润的触感。那里被水浸泡,似乎更加饱满,更加柔软,也更加渴望被填充。

  邹月娥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抬起,盘上了我的腰。她的身体完全打开,迎接我的进入。我能感受到她嫩穴口湿润的爱液,混合着水和玫瑰的香气,甜腻而诱人。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口轻柔地摩挲、按压,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我的挑逗而产生的战栗和呻吟。她的蜜穴入口很紧致,我能感觉到它因为我的触碰而不断涌出爱液。

  “嗯……靖……快点……不要这样……哈啊……”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我立刻进入,但我的手指却像在玩弄猎物一样,在她敏感的穴口周围流连。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高高挺立的胸部。她的乳尖在水中变得更加挺立,我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绕着它打圈,然后轻轻吸吮。感受到它在我嘴里变得坚硬、膨胀,激起一阵阵从胸部传来的酥麻。

  “哈啊……嗯……靖……不要……吸那里……快进来了……啊……”她扭动得更加厉害,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请求,声音甜腻而充满了情欲。她的爱液在水中弥散开来,我甚至能感觉到水都被她濡湿的爱液染上了一层滑腻。

  我满足地听着她的呻吟,舌头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仍然在她湿润的蜜穴口附近挑逗。我用指尖在她的穴口轻轻画圈,偶尔深入一点点,感受着它温暖、柔软的内部。她整个身体都在水中颤抖,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和断续的求饶声。

  “告诉我,老婆,想要我怎么要你?怎么叫你老公?”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故意问道。

  “哈啊……快……老公哥哥……我想要你……想要你的粗硬肉棒……嗯……”她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完全丢掉了平时的伪装。

  听到她叫我“老公哥哥”,我心里一阵荡漾,一股电流从头顶流窜到脚底。这称呼在水声和花香中,显得格外色情而充满了亲密感。

  我不再忍耐,猛地分开她的双腿,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柔嫩湿润的蜜穴口。在水中,我的肉棒因为兴奋而充血到极致,壮硕而火热。感受到它和她嫩穴口接触时的湿润和滑腻,我心里燃烧着疯狂的欲望。

  “哈啊……好大……老公哥哥……嗯……”她身体向后弓起,主动迎向我的进入。

  我没有完全插进去,而是先用肉棒头在她嫩穴口轻轻地摩擦,感受着它柔软而紧致的触感。我的肉棒头在她的阴蒂和穴口边缘来回游走,带给她一阵阵酥麻和快感。

  “哈啊啊……别磨蹭了……快点进来了……我想要你……狠狠地……进来……哈啊……”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沙哑,充满了极致的渴望。她主动扭动着腰,想让我的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嫩穴。

  我感觉她的蜜穴口仿佛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发出无声的邀请,将我的肉棒吸向它的深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狂喜,身体往前一送,我的粗硬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插进了她柔软湿润的嫩穴里。

  “啊!”她发出一声极致的高潮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满足和解脱。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进入而猛地绷紧,然后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我感觉她的嫩穴内部湿润而温暖,紧致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水流在我们结合的地方荡漾,花瓣也围绕着我们的身体旋转。

  我将她搂得更紧,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开始在她的嫩穴里抽插。我的动作带着宣泄和释放的欲望,每一寸进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哈啊……老公哥哥……好舒服……深一点……嗯啊……”她的身体在水中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带动着玫瑰花瓣也跟着舞动。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在我背上的伤疤处留下深深的指印。

  我在她柔软的嫩穴里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到她敏感的花心,带给她一阵阵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水中显得格外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完全依赖着我的支撑。她的双腿仍然盘在我的腰上,将我拉得更近,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

  “告诉我,老婆,爱不爱我?爱不爱老公的肉棒?”我一边狠狠地在她嫩穴里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宣告和极致的情欲。

  “啊啊……爱……爱死你了……哈啊……好大……老公哥哥……再用力……对……就是这样……操死我……”她的身体在水中颤抖,爱液像潮水一样不断涌出,将周围的水都染上了一层浑浊。她嘴里发出一连串高潮的叫喊和呻吟,声音甜腻而销魂。

  我在她嫩穴里猛烈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每一下都被我推向更深的深渊。她的手抓着我的背,抓出了几道红痕,她的腿夹着我的腰,将我身体整个地裹紧。

  水面被我们的动作搅动,玫瑰花瓣四散开来。她的汗水和浴池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湿滑的膜覆盖在我们的身体上。她通红的脸颊,湿漉漉的头发,迷离的眼神,这一切都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刚被打捞上来的美人鱼,性感而又脆弱。

  “啊啊啊……来了……高潮了……老公哥哥……嗯啊……我爱死你了……啊!”邹月娥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然后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嘴里发出急促的叫喊,爱液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腹和周围的水都打湿。她全身僵直了几秒,然后软绵绵地瘫在了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感受着她身体高潮后的余韵,她柔嫩的嫩穴仍然紧致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虽然她已经高潮了,但我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她的反应而更加强烈。

  “不够……老婆……还没够……”我在她耳边低语道,身体再次动了起来,在她高潮后的嫩穴里缓缓地抽插着。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但我的进入又立刻激起了新的快感。“哈啊……还要……你还要……”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被我唤起的新的欲望。

  我低下头,将她的脸托起来,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柔软,带着高潮后的湿润,舌尖和我再次纠缠在一起。我一边吻她,一边在她嫩穴里抽插,动作不再那么狂野,但却充满了缠绵和深入的探索。

  “老婆,你的嫩穴真甜,好紧……被水泡过更滑了……”我在她耳边低语道,声音里带着爱意和情欲。

  “嗯……老公哥哥……你的肉棒……好大……好粗……在我嫩穴里好胀……”她回应着我的话,声音甜腻,仿佛在撒娇。

  我们在水中交合,水波荡漾,花瓣飞舞。她的身体一次次因为我的抽插而弓起,发出甜腻的呻吟。我能感受到她嫩穴深处一次次地收缩、颤抖,她在我的进入下,一次次地达到高潮,爱液不断涌出,将整个浴池都变成了我们情欲的海洋。

  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出,感受着它温暖湿润的包裹,以及她柔软内部肉壁的摩擦。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玫瑰花瓣。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令人心跳加速的“噗叽”声。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断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虽然在水中听不清楚,但在她耳边,却如同一首最动听的情歌。

  我们在水中,用身体诉说着爱意,用欲望填补着分离。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快乐中不断攀升,我的欲望也在她的呻吟和潮水中达到巅峰。

  “啊啊啊……老公哥哥……又要……哈啊啊……潮水……来了……”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更汹涌的潮水从她嫩穴里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脸,也冲开了周围的花瓣。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老板!”王慧急切的脸庞露出在门外,她的眼睛在看到浴池里光裸着身体相拥在一起的我和邹月娥时,瞬间瞪得圆圆的,脸上瞬间红了下,她大概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连忙捂住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急道:“您婆婆来啦!我不知道您老公跟没跟着!快!快让他藏起来!”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大概是没想到我们真的会在这里做这么大胆的事情。

  我抓来一条浴巾盖在我和邹姨身上,闻言,下意识地想躲进水里,仿佛回到了以前偷偷摸摸和邹月娥暧昧的日子,怕被我妈发现。

  可刚一潜水,我就琢磨过味儿来了。

  我靠!我躲什么啊!我就是她老公!这可不是暧昧,这是合法夫妻!我为什么要像见不得光的小情人一样躲起来?!这个念头让我身体猛地一震,迅速从水中站了起来,扯下了身上的浴巾。妈的,怕什么?谁来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