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逛荡美容院】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4万 字
北京,前门大栅栏。
一辆黄绿相间的捷达出租车稳稳停在四合院前,下车,我背着书包望了望许久未归的家,一时间,我心中有些感触,历经生死劫难,本以为再也回不来了,没想到老天爷还是比较向着我的。
对着油黑木门挤出一个微笑,我向前迈出一步,准备伸手推门,却发现大门上挂着一把老式长条锁,我恍然地一拍脑门,爸妈应该上班去了,邹奶奶回了乡下,邹月娥也在美容院忙着生意,家里没人。
幸好在去杨村的路上,我就把钥匙装进了书包,否则它此刻一定淹没在了泥石流里,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从书包的小拉锁里翻出钥匙,拧开锁芯,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院内。
几辫子大蒜偷偷躺在窗台上,几颗蔫巴巴的大葱悄悄躲在阴凉处,香椿树静静立着,随着秋风拂过,枝叶有气无力地摆动两下。
院儿还是那个院儿,没有太大变化,不过许是太久没回来,一股淡淡的怀念感在心头浮起,似乎自己真的离开了几年之久。
哑然失笑一声,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多愁伤感了?一定是被晏婉如传染的。
我做了个深呼吸,用钥匙打开自己的小屋,轻轻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鼻尖用力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邹月娥的气味,心情无比平静。
随意扫了眼屋内,大衣柜门缝夹着一角黑丝袜的边缘,椅子背上搭着一件西装上衣和一身职业套裙,薄被没有叠,乱糟糟地堆在床尾,被褥里还卷着一条紫色的内裤。
看到这里,我心里升起一股热流。黑丝袜、职业套裙、紫色的内裤……这些属于邹月娥的贴身衣物,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无声地述说着她独居时随意又慵懒的生活状态。也让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离开了这段时间,她确实是在这里生活着,她真实的存在,让这个房间有了生命力。我走上前,把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和套裙拿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面料。这套衣服,她穿着时一定是那么干练又性感吧?她的腰肢、她的臀部、她的腿,都被包裹在这紧身的职业装里,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刚下班回家,随手脱下衣服,带着一丝疲惫又风情的模样。
我把衣服小心地叠好,放到一边,然后目光转向床尾那条紫色的内裤。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材质看起来轻薄而丝滑。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忍不住走上前,俯下身,用指尖挑起了那条内裤。柔软,轻盈,带着属于她身体的淡淡味道。我闻了闻,一股混杂着她的体香、香水和一丝情事后残留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身体瞬间燥热起来。我脑海里瞬间勾勒出她穿着这条内裤时的画面,那丰润的美臀被紫色轻柔地包裹,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我简直无法抑制住自己想立刻见到她的冲动,想把这条内裤撕开,然后……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内裤抓在手里,感受着它温热的余温,就好像握住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不禁苦笑,邹姨真是典型的三分钟热度,想我俩同居后的那几天,她那叫一个贤惠,又是洗衣服又是扫屋子,总把家里弄得干干净净,结果我一走,老人家立刻原形毕露了,脱下来的内裤也不知道仍到南屋大盆里,真是……唉,或许刚开业的美容院太忙了吧。可我也清楚,她的忙碌不仅仅是工作,更是为了填补我离开带来的空虚,或者是一种宣泄。看着这些零乱的贴身衣物,我仿佛能感受到她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情欲无处发泄的寂寞,那种成熟的身体在深夜里扭动摩擦,寻找安慰的样子。这个念头让我心底升起一丝疼惜,但也燃烧起更深的欲望,我想补偿她,用我的身体,填满她的寂寞,满足她的一切渴望。
自从我俩结了婚,我妈当然不再管我洗衣服叠被,连我屋都少进,这些还得我自己弄。
我把邹月娥的内裤小心地攥在手里,然后目光移到旁边的薄被。她显然是直接从床上爬起来就去忙了,连被子都没叠。这被子曾经覆盖着她温暖、性感的身体,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光裸的身体在被子里翻滚,留下情爱痕迹的样子。
我带着那条内裤,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手里柔软的布料仿佛能吸走我心里的焦躁。我把内裤放在鼻尖闻了闻,属于她的独特味道再次涌入鼻腔,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她在床上热情似火的样子,她在沙发上慵懒随意的样子,她在浴缸里湿漉漉、妩媚诱人的样子。仅仅一条内裤,就激起了我无限的联想和欲望。
简单收拾了收拾房间,我往床上一坐,把书包拿到腿上,取出里面的紫砂壶和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挨个放到床单上,爱不释手地用手指肚反复蹭着它们。这些是钱,是安全感,也是我征服世界的工具。可我现在满脑子却都是邹月娥的身体,是她在我怀里婉转承欢的样子。钱很重要,但她更重要。
几分钟后,我把它们分别装进盆里,用书上教过的办法一一清洗干净,擦干,后而小心翼翼地藏进了写字台的柜子里,用布盖好。收好宝物,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很热。我需要发泄,需要把这股积压已久的欲望释放出去。而释放的对象,只能是我的老婆,邹月娥。
做完这些,我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四十,离爸妈下班还早呢。
于是乎,我眼珠子一转,心想美容院开业自己就没来得及去,是该去看看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想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她身体的温度,补偿这段时间的分离。
打开大衣柜门,从角落里翻出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将身上这套晏婉如给我买的衣服换下来,出门的时候,顺手连带邹姨的内衣一起扔进南屋的塑料盆里,倒上洗衣粉,接了点水泡好,这才捋着发型出了门。泡着邹姨的内裤,看着它在水里浮沉,我心里竟然又泛起一丝情欲,觉得连洗她的内裤都变得有些色情起来。我迅速压下这个念头,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见到她。
王府井步行街。
“贵族女子美容会所”的大牌子就在我前方两米的位置。会所的名字很高调,金色的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口巨大的透明玻璃门更是彰显着它的气派。
我没有急着进去,也没给邹月娥打电话,而是在门口不远处细细观察了一番。我眯着眼睛,隔着玻璃打量里面的情景,想象着我的邹姨在这个她亲手打造的小小帝国里呼风唤雨、发号施令的样子。想到她干练又性感的职业女性形象,我身体里的渴望就更加强烈。
步行街上人自然很多,我发现,但凡是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的男女路过美容院,十个人里有九个人都会忘里面看上那么一眼,可能是被华贵的装潢吸引,可能是被新奇的布局所诱惑,不管因为什么,我觉得这就成功了,天价的装修费没白花。我站在外面,看着进出的人流,心里生出一股隐秘的自豪感,这可是我给她的!想到这些光鲜亮丽的女人走进这座我为她建造的金殿,享受着各种服务,我甚至想象着她们的身体被那些穿着制服的小美女温柔地抚摸、按压,想象着她们脸上敷着面膜,身体放松地躺在那里,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幽香……这些画面,在我心里混合成一种奇特的、朦胧的情欲,让我更加期待见到邹月娥,见到这个把这些女人聚集在一起的女王。
带着一丝满意的情绪,往美容院的透明玻璃大门走去。
还有大约一米距离时,分门左右,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提前为了开了门,并面带微笑地微微鞠躬,“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贵族女子美容会所。”她的声音很甜美,身材纤细,红色旗袍将她勾勒得玲珑有致。看着她弯腰时露出的雪白脖颈,我心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绮念。在这个满是女人的地方,我一个男人闯进来,就像闯入了禁地,带着一种不被欢迎但又令人好奇的意味。
一般美容院都是男士止步的,但那也仅限于美容区,左侧的吧台还是留有一个休息区的,陪女士来美容的男士可以喝喝小酒,品品咖啡,在前厅里等候。
右侧走廊边上还有一个用透明玻璃隔出的美发厅,这是邹姨后加上去的设计,剪头洗头都在这里,不过好像只为女士提供服务。
由于我是一个人来的,不存在陪谁的问题,所以大厅里的几个服务生均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年轻漂亮,但眼神里都带着戒备和好奇,好像在说:“你一个男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有点小尴尬,咳嗽一声,径直走向吧台,跟调酒师要了瓶喜力,“多少钱?”调酒师也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化着精致的淡妆,制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调酒师是个女的,岁数不大,穿着小西装,“……四十。”
好家伙,一瓶最低端的破啤酒就要四十块?我心里暗骂了一声黑。但表面上,我只是微微一挑眉,摸出钱包,也庆幸自己没点什么贵一些的鸡尾酒,不然真没钱结账。我扫了一眼调酒师的身体,她站在吧台后面,胸前的曲线在制服下若隐若现,这么年轻,又在这里工作,她是不是也像邹月娥说的那样,“寂寞、放得开”?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让我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不过后来我一看价签就明白了,比如喜力吧,标准价是四十元,但后面还有一个会员VIP价——二十元,估计是办了美容卡的人才能享受到的优惠。
我暗暗一点头,心说邹姨还真弄得挺有声有色,单这酒水咖啡就能进账一大笔吧?她在赚钱这方面真是有一手。这个念头让我对她更加佩服,也更加渴望在她身上得到属于我的“奖励”。
喝了口啤酒,我挨着几个中年男女坐到了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从内部审视起美容院。真皮沙发很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和脂粉味,这地方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气息。我感觉自己像一只闯入蜂巢的雄蜂,周围全是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雌蜂,而邹月娥,就是这个蜂巢的女王。
大厅里的装修没的说,辉煌得跟个小宫殿似的,服务生们也是清一色的小美女,有瘦的,有高的,有纯的,有媚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我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审视着她们的身材和长相,想象着她们在工作时,温柔地触碰客人身体的样子,或者她们私下里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们年轻的身体,在统一的制服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心想,在这里工作,是不是也需要付出点“代价”?或者,她们也会用身体来换取更多的利益?
“这儿的气派真不错啊。”说话的是我邻座的一个中年人,他抬头望着天花板,“而且服务项目全,健身房,酒吧,美发厅,我老婆也说了,这儿比她去过的所有美容院都高上了一个档次。”他炫耀着自己的见识,我却听得心里想笑,哪里比得上我的手笔?
他身旁一个衣着光鲜,举着红酒杯的男子点头道:“看服务员就知道,没一个扎眼的。”他一边说,一边眼睛还在服务员身上瞟,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欲望。这让我感到一丝不爽,这些女人可是我的!即使不是我的,她们也是在为我的事业服务!
“呵呵,这算什么,你是没见过她们老板呢,我刚开业的时候见过一次,那才叫漂亮呢,几个服务员加一块也及不上她。”这话一出,我立刻来了精神。
“你说邹老板吧?谁说我没见过,确实,漂亮得有点离谱了,你说人家那是怎么长的?”他们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惊叹和艳羡,完全把我邹月娥当作了他们只能远观的女神。
听着自家老婆被人夸得天花乱坠,我扬起几丝傲然的微笑,摸出手机,给邹月娥拨去了一个电话,“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等了一会儿,我再次按下拨出键,等来的仍是通话中的提示。
这么忙吗?我心里涌起一丝醋意,她在忙什么?是在接待重要的客户吗?还是……在应付一些骚扰她的男人?想到这里,我就有些坐不住了。
大概我是店里唯一一个没办美容卡只喝酒的人,又或许是我的年岁太小了一些,反正美容院的几个女性工作人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往我这边瞥上一眼,目光中泛起一丝很是古怪的意味,可能觉着酒吧比这里便宜,也有气氛,为何我偏生上这儿傻不拉叽地喝酒来?
她们打量我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带着好奇,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她们大概以为我是来这里看漂亮女人,或者想搭讪的年轻小子。我坐在那里,感受着她们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心里升起一种被看穿的窘迫,同时,也有一种隐秘的刺激。在这个只有女性作为顾客和主要服务者的领域里,我的出现本身就像是一个性暗示,打破了这里的平衡。
也许认为我是看美女来的吧?呃,好吧,这倒也没错。
呃,反正那些怪怪的眼神把我看得有些发毛,很不自在。我端起酒杯,一口将剩下的啤酒喝完。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我得想办法见到邹月娥。
等喝完了这瓶喜力,我就站起来,往前台的方向走,“麻烦问下,你们老板在楼上还是出去了?”我径直走上前台,那个戴眼镜的女员工抬起头看着我。
前台后面那个戴眼镜穿职业装的女员工微微一愣:“你找老板?”她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诧异,似乎没人敢这么直接找邹月娥。
我点点头:“是。”我挺直了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希望能获得她的重视。
女员工瞧瞧我的眼睛,道:“老板在上面,但今天有点忙,嗯,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您是要给家人办卡么?”她递过来一张彩色单子给我,“这是我们贵族女子美容会所的年卡单,您可以看看。”她的声音很公式化,似乎已经习惯了应付各种目的不明的男性。
我眨巴眨巴眼睛,一指楼上:“我打她电话打不通,方便的话,您带我上去行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尽量放得诚恳,希望她能通融。
那女员工呃了一声,“不好意思先生,二楼三楼是男士止步的。”她很礼貌地拒绝了我,但语气很坚决,似乎这是不可动摇的规矩。
我理直气壮道:“我知道男士止步,但我不进美容室,就直接上三楼。”我当然知道规矩,但我是她老公,我应该有特权才对。
女员工无语的视线望着我,悄声提醒道:“那也不行,客人们做完一个服务要去下个美容室时,往往是裹着浴巾在楼道里走的,有的客人甚至连衣服都……所以,您真的不能进,要是有急事找老板,我让小惠上去给您问问?”
听到“有的客人甚至连衣服都……”这几个字,我心头猛地一跳。光着身体的成熟女性?在这座楼里?这个念头让我脑子里瞬间充满了香艳的画面。那些在外面衣着光鲜的贵妇们,脱光衣服躺在美容床上,身体上涂满了各种精油和乳液,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芬芳,任由陌生的女按摩师抚摸、按压她们的身体……想到这里,我的下半身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妈的,这里简直是个禁欲和放纵并存的魔窟啊!
“咳咳,不用了。”我连忙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干。我了个晕!原来二三楼的美容流程是这样的啊?那我想上美容院找邹月娥“玩”会儿的心思不是永远泡汤了?早知如此,把她办公室设在一楼多好啊!我满脑子都是二楼三楼那可能出现的香艳场景,以及邹月娥她自己,是不是也在里面忙着,甚至有没有亲自为客人提供某些“特殊”服务?这个念头让我心里燃起了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我的女人,怎么能让别的女人触碰?!
我揉着太阳穴,无奈退后几步,回到了休息区,既然上不去楼,既然邹姨在忙,我反正也不着急,干脆跟下面等等她吧。我坐在沙发上,假装喝水,实际上脑子里全是二楼三楼那令人遐想的场景,以及邹月娥在其中的样子。
拿起前台小姐给我的纸片胡乱扫了两眼,会所的美容卡分为好几个类别,除了那些单项服务卡外,就只有会员卡,银卡,金卡,贵宾卡,瞅了瞅价格,我不禁啧啧称奇——好贵。办得起这些卡的,都是有钱的女人啊。有钱,又有闲,来到这里,除了美容,是不是也在寻求身体和心理上的慰藉呢?
这时,我听见旁边的两人中年人还在谈论着邹月娥的话题。
“据说开业那天,邹老板一口气灌下去了一整瓶XO,呵呵,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当时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而且,人家喝完酒愣是一丁点事儿没有,该干嘛干嘛,脸都不带红的,这酒量啊,我估计你小舅子也比不上她。”
“是吗?要不,给邹老板请下来喝一杯?”
“哈哈, 那王总来了还凑合,你那小生意,人家邹老板也看不上眼呀,还跟你喝酒?”
被叫做老李的那位中年人翻了翻白眼,“试试呗……服务员,服务员!”
一个面向清秀的小女生快步走过来,挂着尊敬的笑:“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老李道:“怎么称呼?”
这姑娘应该跟我差不多大,“……我叫王慧。”她声音细细的,很年轻,看我的眼神也带着那种好奇和猜测。
“哦,刚刚听我老婆说,你们老板是在楼上呢吧?”老李指了指吧台,“是这样,我姓李,她应该知道,你上去和邹老板说,我开一瓶酒,请她下来喝一杯,哈哈,当然了,要是你们老板太忙就算了,好吧?”老李带着一丝自信和优越感,似乎觉得自己身份不错,请老板喝一杯是很自然的事情。我坐在旁边,心里冷笑,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王慧犹豫了片刻,轻轻一点头:“好,我去和老板说,您请稍等。”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老李他们,似乎在心里默默对比着什么。
既然从事服务行业,自然免不了这些应酬,不过这还算好的呢,万一碰上几个找茬的,还真不好弄。我想到这些就有点头疼,邹月娥这个位置,面临的诱惑和麻烦肯定不少。她在这些男人眼里,是漂亮的邹老板,是有钱的女强人,大概也是他们心里的性幻想对象吧。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升起强烈的占有欲,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定定神儿,随手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北京晨报,略微挡住了脸。我假装看报纸,其实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楼梯口。
主要我想知道知道,面对这些事情,邹月娥会怎么应付。喝吧?有点不务正业了,而且有一就有二,以后不能谁来都亲自下来陪一顿酒吧?可不喝吧?又太不给人家面子了,不合适啊?我心里替她盘算着,同时也在期待着她出现,想看看她以老板的身份出现时,会是怎样的风姿。
老李呵呵一笑:“老赵,等着吧。”他对自己请动邹月娥似乎很有信心。
老赵打趣道:“行,到时候人家老板连楼都不下,我看你老脸往哪搁。”
那个叫王慧的服务员蹬蹬上楼了,大约过了五分钟,她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并对着后面指了指我们的方向,嘴唇动着不知说着什么。她似乎在向邹月娥禀报情况,她的表情有点紧张,又带着一丝好奇。
紧随其后,一只尖尖的黑色高跟鞋迈下了台阶,肉丝袜裹着的细嫩脚面,黑西裤绷住的修长美腿,一颤一颤的丰腴美臀,慢慢从走廊上显出痕迹。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梯口,心跳越来越快。来了,她来了。
那只脚,那条腿,那片臀,上个星期的那几天,我都忘了摸了多少遍,所以不看正脸我也知道,这人是邹月娥。黑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敲击着地面,像敲击在我心头一样。她肉丝袜下的脚踝是那么纤细,向上延伸是包裹在黑西裤里的长腿,线条紧实流畅,带着力量感和女性的柔美。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她那片丰腴的臀部,随着她的脚步有节奏地摆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去抚摸,去占有。
她穿着一身比较正统的女士小西装,盘发,涂着淡妆,尤其睫毛儿的位置被刻意修饰过了,弯弯曲曲,忽闪忽闪,特别有女人味儿。这身打扮将她成熟妩媚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干练中带着极致的性感。我在报纸后面,感觉到身体里涌起的强烈冲动,她就在眼前,这么美丽,这么诱人,这么……属于我。
挡着报纸的我顿时心跳不已,这个小妖精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美?不要这么随便就把自己性感的一面展露出来?即使她是为了工作,为了应酬,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但在我眼里,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情欲的暗示。
在邹月娥走出楼梯的那一刻,所有前厅的服务员都恭恭敬敬道:“老板!”她们的声音带着尊敬和一丝敬畏,仿佛在迎接女王的驾临。
邹月娥气派拿得很足,笑吟吟地一点头,高跟鞋刚往前踏出一步,却又停了住,侧头瞄了瞄美发厅门口站着的一个姑娘,那个姑娘看起来很年轻,穿着工作服,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衣服湿了换一件,让客人看见像什么话?不是给你们每人订了两身吗?”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微笑,但语气里却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服务员可能刚刚帮人洗头时上衣不小心溅到了水,闻言,脸都吓白了:“是。”她低着头,显得很局促。
邹月娥淡淡嗯了一声,旋即对其他人道:“都机灵着点儿,您好啊,需要点什么啊,见着客人要说话,大厅要是清闲了,自己上二楼转转,看看哪个美容师忙不过来了,自己去搭把手,别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她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服务员都感受到了她审视的目光,身体站得更直了。
“明白了,老板。”
“是,老板。”
“好了,自己忙去吧。”邹月娥笑眯眯地一点头,看看休息区这边,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迈了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有力的节奏,仿佛每一步都在宣告着她的地位和存在感。“李先生,您爱人还在做面膜,可能要多等一会儿,呵呵,怎么?我听说您要请喝酒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成熟女性魅力,既显得热情又不失身份。
老赵哈哈一笑:“邹老板可真给面子,我还以为您太忙下不来呢。”
邹月娥慢悠悠地往对面的小沙发上一坐,她的姿势很随意,但透着一股自在和从容,不像是在应酬,更像是在会见老友。“这话可不对,我就是再忙,李先生和赵先生的面子也得给啊。”她的圆滑和高情商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老赵一呆:“哟,您还记得我老赵的名字啊,可真是受宠若惊。”他显然是没想到邹月娥还记得他,脸上堆满了意外和惊喜。
“行,今天就冲您这话……”老李对调酒师打了个响指:“……开瓶轩尼诗VSOP。”他一脸得意,似乎能请动邹月娥喝酒是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我坐在旁边,听着他们将她捧上天,心里是既自豪又窝火。自豪她是我的,窝火这些男人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心存绮念。
一旁偷偷打量着邹月娥的我突然发现,她的气质跟以前有了很大变化,从前在茶叶城做销售经理的时候,邹姨采用的往往是降低身份的语言,比如见着客户就“张哥”“李哥”的称呼,更是以“小妹”“妹妹”自居,可现在,她架子却拿的很稳,不亢不卑,很是有股子商界女强人的姿态。这种变化让我更加迷恋她,她就像一块璞玉,在我手里一点点打磨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同时,她这份新的强大和魅力,也让我心生一种征服欲,我想撕下她这层强硬的外壳,看看她内里,还是不是那个在我身下求饶的小妖精。
等调酒师开了酒,王慧立刻端着托盘把酒拿过来。王慧走得很稳,显然是受过训练,但看向邹月娥的眼神里仍然带着敬畏。
邹月娥笑道:“李先生太客气了,我待会儿还有事得忙呢,喝得晕晕乎乎的不误了正事儿?再说,万一我喝个烂醉如泥,我员工们还不得笑话我呀?”她这话说的既给自己留了台阶,又显得体贴下属,还堵死了对方想把她灌醉的心思。
老李故作不悦道:“邹老板,你的酒量大家谁不知道啊,你不喝,我可当你瞧不起我了?”他不死心,还想激她。
“瞧您这话说的。”邹月娥二郎腿一跷,黑色的西裤绷在她丰腴的大腿上,线条流畅而诱人,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个女人,随意的一个动作都能勾走我的魂儿。她勾着嘴角道:“我今天是真不能多喝,嗯,也不怕您两位笑话,呵呵,我婆婆待会儿没准过来,她啊,就烦我工作的时候喝酒,要是闻见我身上有酒味儿,一准得给我甩脸色看,我可怕得要命,所以啊,为了我家庭的和谐,今儿个就别让我碰酒了吧?”她把我妈搬出来当挡箭牌,这理由合情合理,让对方无法反驳。
老李一摊手:“酒都开了,连一杯的面子都不给我?”他虽然有些失望,但看邹月娥说的这么认真,也不好再强求。
邹月娥给王慧打了个眼色,不多会儿,接过她端来的一杯热腾腾的香茶,“酒开了不碍得,这样吧,我以茶代酒敬您二位一杯,这瓶轩尼诗呢,记我账上,当是我赔不是了。”她处理事情的方式滴水不漏,既拒绝了喝酒,又给了对方补偿和面子,显得大方又得体。
俩人对视一眼,老李苦笑道:“前几天我老婆就跟我叨念邹老板厉害,今天我算见识了,不过酒我已经叫了,哪能让您买单?呵呵,茶就茶吧,来,咱们碰一个。”
叮叮叮,仨人干了杯。我藏在报纸后面,看着他们碰杯,心里充满了不真实感。这些男人,大概永远想不到,眼前这个他们只能仰望和敬仰的女强人,私下里,是多么依赖我,多么会在我身下撒娇求饶,发出多么性感销魂的声音。
抿了口酒,老赵好奇道:“没想到邹老板都结婚了,你先生在哪发财?”这个问题一出,我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邹月娥用杯盖嘎啦嘎啦抹着茶杯的热气,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是捣腾古玩的。”
老李感兴趣道:“那可不错,现在不是收藏热吗?”
“不错什么啊。”邹月娥幽幽怨怨地叹了口气,这个小妖精,又开始演上了,“三天两头不着家,也不知道去哪疯了,这不,快半个月没回来了,连个电话也不知道给我打。”她故意装出深闺怨妇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和寂寞,表演得恰到好处,让旁边那个喝咖啡的中年妇女都起了共情。
另个沙发上一个喝咖啡的中年妇女插话道:“哟,那你可得留神点,没准跟外面有了相好的了呢。”
邹月娥像极了深闺怨妇,“唉,凑合过吧。”
我了个去!我有个屁相好的啊!我这趟出去可是九死一生!我差点被她气死,这个女人,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气愤之余,我心里又有点莫名的爽,她对我撒谎、对我演戏,是不是为了掩饰什么?难道她在这半个月里,也经历了什么我想象不到的事情?还是只是单纯地在我面前装可怜,想引起我的注意和心疼?这个念头让我心里的邪火更旺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报纸一撤,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我的出现就像一声炸雷,把在场的众人都震住了。
被报纸声吸引过视线的邹月娥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儿,她刚才还一脸幽怨的表情,在我出现的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情,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出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在我面前总是一副老司机的模样的女人,竟然露出了这么纯粹、无辜又惊讶的表情,让我心头一动,忍不住想去欺负她。她这副样子,简直比任何时候都更诱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好奇地打量着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这真是太他妈刺激了!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像火山一样要爆发了。我想立刻冲上去,把她按在沙发上,在她震惊的眼神里,狠狠地亲吻她,撕扯她的衣服,让她在我身下大声地哭喊,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漂亮的女老板,是属于我的!
我压抑着这股冲动,只是用带着警告和欲望的眼神看着她,而她也回以我复杂的眼神,似乎在乞求我的原谅,又带着一丝被抓住的窃喜和紧张。
这个小妖精,竟然当着我的面装可怜,还编排我有没有相好的!好啊,既然她这么说了,那我就让她知道,我有没有相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个做老婆的,得好好伺候我!
我直起身,心里燃起一股熊熊烈火。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模样,但只有我知道,在这身伪装下,她隐藏着怎样一个狂野、性感的小妖精。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她回过神,瞪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但在那压低的语调里,我听出了一丝惊慌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心里已经盘算好要怎么“收拾”她了。“怎么,老婆,我不在这里,你是不是就可以随便说我坏话,随便给别的男人说我坏话了?”我刻意加重了语气,让她知道我听见了她和老李他们的对话。
邹月娥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眼神飞快地在我和老李老赵他们之间打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跟他们随便聊聊……”她试图解释,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邹月娥显然被我的眼神吓到了,或者说,是被我眼神里的欲望点燃了。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意识到,在她装作幽怨深闺怨妇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燃起了别样的火焰。
我往前迈出一步,来到她面前,周围人的目光仿佛都静止了,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我们看,等着看这个神秘的年轻男人和他们漂亮的女老板之间会发生什么。我低头凑近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道:“老婆,我这半个月可憋坏了。既然你说我在外面没有相好的,那就得你好好伺候我。不然,我回去可就要去找相好的了。”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情欲。
邹月娥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朵尖也变得通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被我激发的火热。“你……你敢!”她低吼了一声,但这声低吼却充满了魅惑力,像是对我发起的一种挑战。
“你看我敢不敢?”我嘴角勾起更深的笑容,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手,轻轻地,但是带着占有欲地,抚摸了一下她包裹在黑西裤下的臀部。那里的触感是如此富有弹性,柔软而又紧致,让我手心发烫。我用指尖在她丰满的曲线上来回摩挲了几下,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但她没有躲开。
这个大胆的动作让我心里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我在她的耳边继续低语,声音越发暧昧:“老婆,我想你了。现在,就跟我上去,好好奖励一下你,也惩罚一下你刚才的胡说八道。”我故意把“奖励”和“惩罚”这两个词说得很慢,带着双重含义。
邹月娥的身体像被火烧一样,她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遮挡我的动作,但也让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热量和颤抖。“顾靖!你疯了!这里是美容院!”她嘴上斥责着,但手臂却悄悄地搂住了我的腰。
“是啊,美容院。”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她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她身体在我手指下弹动的触感,这个动作让我自己也兴奋到了极点,仿佛周围的视线都是为我们加油助威的。“到处都是漂亮的女人,到处都是……舒服的服务。我也想试试啊。不过,我只想要你亲自给我服务。只给我一个人。”我的手指在她西裤下放肆地揉捏着,她穿着内裤,所以我能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瓣的形状和弹性,那里一定是那么丰满,那么柔软,每一次揉捏都能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我甚至想象着,如果在没有西裤,没有内裤的阻挡下,我的手直接放在她光裸的臀部上,用力拍打,抓揉,会让它变得多么红艳,多么诱人。
邹月娥喘息了一声,她的手指在我腰间收紧,在我臀部的手指感受到了她私密的触感,也因为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微颤抖。“你……你想要什么服务?”她压低了声音,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我挑逗起来了。
“什么服务?你说呢?”我的手指在她臀缝边缘流连,故意蹭过她最私密的区域,感受她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紧绷。“这半个月,我可没地方发泄。你想想,会有多想要?你的嫩屄,你的嫩穴,你的蜜穴,我全都想要。现在,马上,立刻。”我贴在她的耳朵上,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露骨直白的语言描述着我脑海里关于她的情景。
“你!太下流了!”她低骂着,但声音里的颤抖和湿润出卖了她内心汹涌的情欲。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仿佛想用身体来压制住我身体里的欲望,却反而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摩擦,摩擦出更炽热的火花。我的粗硬的肉棒已经硬挺到了极致,隔着衣物抵在她的腿根,她肯定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形状。
我将我的脸埋进她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香水和体香的独特味道,舌尖甚至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老婆,跟我上去。我们有很多账要算。”我说这话时,嘴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战栗。
邹月娥几乎无法站稳,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摇摇欲坠。“等一下……我还要应付他们……”她指向旁边等着她的老李和老赵。
我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蔑视。这些男人算什么?不过是仰望她的俗人罢了。“他们等着吧。有什么比伺候好你老公更重要的?现在,跟我上去。我要把你按在楼上的美容床上,把你身上这套碍事的衣服撕掉,让你露出光溜溜的身体,然后,舔遍你的全身,把这半个月失去的全都补回来。我想尝尝你那张总是说坏话的嘴,是不是也像你的下面一样甜?”我故意用这种充满征服和情欲的语言激她,也刺激我自己。
邹月娥再也忍不住了,她身体绷紧,双手用力抱住我的脖颈,似乎是怕自己倒下。她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几乎贴着我的嘴唇吐气。
“走……快点……”她低声地催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渴望和一种隐秘的疯狂。
“现在?”我反问道,手指在她臀部又用力掐了一下。
“现在!就在这里!”她眼睛迷离,盯着我,里面燃着两团情欲的火焰,“把我的嘴堵上,不让别人听见……”
我心里狂喜,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竟然在这个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的地方,要跟我做!
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远去,我的眼里只有她这张充满欲望的脸。老李和老赵,服务员,其他客人们,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在这个充满女性气息的空间里,我要我的女人,就在这里,宣泄我所有的渴望。
“遵命,我的女王。”我低头吻上了她性感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我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口里的津液。她的唇瓣柔软,舌头灵活,回应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们俩在众目睽睽之下,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我的右手仍然放在她的臀部,隔着黑西裤和内裤,我的手指用力地揉搓着她富有弹性的臀肉。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迎合。
“这里……太刺激了……”我一边深吻她,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她的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口腔里的津液互相交换,带来一种极致的亲密感。“你…你太坏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气息混乱。
我的左手搂着她的腰,感受到她腰肢纤细但富有弹性的触感,向下是她黑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我拉着她,朝旁边的墙壁退去,尽量找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那些服务员们都被我们突如其来的亲吻和拥抱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而那些客人,也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打量着。我心里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感,让她们看!让她们看看,这个她们仰望的女老板,是如何在我面前失态的!
我将她抵在墙壁上,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我的右手从她臀部缓缓向下,抚摸着她大腿的曲线。黑西裤下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立刻撕开它。我用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移动,隔着衣物触碰着她私密的柔软。
邹月娥发出了一声被情欲和紧张压制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颈,指尖掐进了我的后颈肉里。
“快点……再大胆一点……”她用极低的声音,在我唇间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渴望。
她竟然让我更大胆?!我心里一喜,身体里的兽性瞬间被点燃。在这种环境里,更大的胆量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稍稍离开了她的嘴唇,但仍然紧密地贴着她,感受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嘴唇向下,吻上了她的脖颈,舌尖在她锁骨下方脆弱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啊……”邹月娥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像是被我吻到了敏感点。她的手用力按着我的头,催促我往下。
我听懂了她的意思,我的吻沿着她的胸前向下,隔着薄薄的西装衬衣,我吻上了她高耸的胸部。我知道她里面穿的是什么,那是包裹着她饱满乳房的内衣,在里面跳动的是她柔软的乳肉,以及挺立的乳头。
我用嘴唇和舌尖隔着衣物摩挲着她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的颤栗。我的手在她臀部也更加放肆,我伸进她的西裤和内裤之间,终于触碰到了她光裸的臀肉。那里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绸缎一般顺滑。我用力地抓揉着她丰满的臀瓣,感受到它在我指尖下变形、反弹,这种触感让我几乎疯狂。
“哈啊……顾靖!你!这里……”邹月娥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更加性感。她的双手甚至抓住了我的头发,似乎是想把我从她身上推开,但那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没有停下,嘴唇仍然隔着衣服吻着她的胸部,而手在她臀部肆意揉捏。她的臀部是我最爱的地方之一,饱满而富有弹性,仿佛蕴藏着无穷的情欲。我在她臀缝边缘来回摩挲,手指甚至试图深入更私密的区域,感受着她爱液濡湿后滑腻的触感。我知道,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主导了。
她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急促,整个身体都贴在我身上,仿佛想把她的身体烫进我的怀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某个部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是达到高潮前兆的迹象。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搂紧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老婆,你现在想要什么?想要我怎么疼爱你?让这些看不起我的男人知道,我能让你舒服到哭出来!”
邹月娥身体绷紧,然后猛地一颤,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我知道她高潮了,就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因为我的挑逗,隔着衣物,仅仅通过胸部和臀部的抚摸,竟然高潮了!
这让我的自信心瞬间爆棚,同时也让我的欲望燃烧到了极致。我狠狠地吻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她还没有来得及喊出的高潮呻吟全都吞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了下来,全身无力地靠在墙上,脸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搂着我的脖子,像一个刚被操翻的女人。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温热、潮湿的触感,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这就是我的女人!她的性感,她的情欲,她的身体,都只属于我!
我放开她的嘴唇,将头埋进她潮湿的颈窝,呼吸着她高潮后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体香。她的身体还很热,在我怀里软绵绵的。
“走……我们上去……”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道,身体仍然颤抖着,似乎是高潮后的后遗症。
我点了点头,搂着她,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震惊、猜测、甚至带着一丝嫉妒的目光。我在心底无声地对那些男人宣布:看吧,这个美丽的女人,是我的!她的高潮,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