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紫砂鹿形尊】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642 字
“两百万以上!?”斐小红愕然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眼,摆出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模样,“你没糊弄老娘吧?十万块就买了大半套五彩十二月花神杯?你确认这是真的?不会有错?”她非常没有素质,还真从耳朵里掏出一块黄不拉唧的耳屎,嗖地一把弹到了地上。
我拉开书包拉锁,把杯子轻轻收进里面,“是,跟故宫博物院里那套一模一样。”
斐小红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你不是赚疯了?”
“凑合吧,总算这次没白来。”我心情大好地笑了笑,紧了紧身后双肩背书包,率先一个过了马路:“再去海选那里看看吧,我记得要到下午才结束呢,应该还有不少能捡漏的玩意儿。”想起了什么,我又把刚刚送斐小红的锦盒拿了回来,“呃,这假的不能再假的东西我还是拿着吧,有了这个,人家一看就知道我是外行,买东西也好买了。”
斐小红那个抠门啊,立刻瞪着眼睛伸手跟我抢:“你都送老娘了!”
我差点被她气死,抱着锦盒一躲:“我晕,我还让你捡了个砚台呢,瞧你那小气劲儿!”
“一码归一码!赶紧还我!不然老娘咬你了啊!”为了个一百块都不值的锦盒争夺了片刻,末了,斐小红见抢不过我,只得悻悻收回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不知琢磨出了啥,突然,她换了一副献媚的表情,嘿嘿傻笑着往我跟前凑了凑,亲昵道:“小靖啊,你看你也赚够钱了,是不是该我了?嗯,再给我指几个呗?最好是跟这花神杯一样档次的。”
斐小红掐着一脸讨好的笑容,一边紧紧跟在我身后,一边单手给我垂着后背:“舒服不?回去以后我再给你捏捏?”我还是不理她,侧头用余光一看,斐小红正撇着嘴嘀嘀咕咕着,显然是说着我的坏话,见我看过来,她表情马上一变,换上奉承的笑脸:“渴了么?红姐给你买点水?那是累了?诶,这边好像没椅子,没事儿,你坐红姐腿上歇会儿?”
我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回头道:“几百万的东西现场是有,但对方都是懂行的,没漏捡。”
闻言,斐小红把手里的宣德炉往地上一放,极为热情地给我垂起胳膊,“几十万的,几万的,少一点的也行,嘿嘿,在哪?给红姐指指?”不愧是保姆出身,她按摩的手法还真挺舒服,弄得我全身酥酥麻麻的。
被她捏着胳膊,身体像被电流窜过一样,一股酥麻从肩膀蔓延开来,让我不禁闭上了眼睛。斐小红的手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她指肚上粗糙的纹理在我皮肤上磨蹭,带来一阵阵奇妙的触感。我想起她大大咧咧、毫不顾忌的样子,还有她身上那种农村妇女特有的野性,心里不禁一动。她的讨好模样在我看来有些好笑,但那双在按摩的手却十分诱人,仿佛带着一种原始的勾引。
“红姐,你这手劲儿是练过的吧?”我含糊不清地问道,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那是!给你们家少爷、小姐按得多嘛!”她嘿嘿一笑,手指开始往我脖颈下探去,触碰到了我胸膛上方的皮肤。“这里也给你揉揉?肩颈都通了才舒服。”
她炽热的指尖像火一样烫着我的皮肤,她粗重的呼吸声也近在咫尺。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打转,眼神里除了讨好,似乎还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探究和欲望。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要更多的漏捡,想要搭上我这艘“赚钱”的船。而我知道,要驯服这样的女人,有时候金钱不够,还需要别的手段。
我身体里的火苗一点点被她撩拨起来,尤其想到周围人来人往,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格外刺激。我感受着她手指在我脖颈下轻柔地打着圈,然后,她的手顺着我的锁骨往下,停留在了我的胸肌边缘。虽然隔着薄薄的衣物,但我能感觉到她手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我心里痒痒的。
“舒服……红姐你真是好手艺。”我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不让她察觉我心里的躁动。
斐小红似乎更卖力气了,她的手甚至在我胸膛上方的肌肉上轻轻抓捏了几下,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媚意:“是吧?红姐的手法一般人可学不来。小靖啊,你跟着红姐说了这么多好东西,让红姐也赚点小钱,红姐肯定好好报答你。你别看红姐年纪大,红姐力气大,做什么都能让你满意。”
“哦?是吗?”我反问道,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她在我面前露出的讨好又带着一丝色情的表情。我伸出手,抓住了她正在我胸前游走的手,指尖触碰到她手背粗糙的皮肤。“做什么都能让我满意?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红姐。”
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的手背,斐小红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快速扫过,像是在判断我的话外之音。我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眼神传递着我的意图。周围的人潮涌动,没人注意到我们之间这微小的身体接触和眼神交流。
斐小红是个老江湖了,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这点暗示她肯定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更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嘿嘿……红姐当然说得出做得到。”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更多的还是那种渴望抓住机会的算计。“就看小靖你想要红姐做什么报答你了。”
我心里暗笑,这个女人果然识货。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我不介意收下这份“报答”。我把她的手拉得更近,指尖摩挲到她手腕内侧的嫩肉,轻声说道:“我想要的报答嘛……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力气就能做到的。红姐,你想赚大钱,也得付出点‘诚意’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带着明显的暗示。斐小红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她虽然市侩,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露骨地暗示,还是有些顶不住。然而,对于金钱的渴望,或者说对于攀上我这根“高枝”的渴望,最终压过了她表面的羞涩。
她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我们,然后用力握紧了我的手。那只握着我的手,开始在我手心里偷偷地写字。她用指尖在我的掌心画了一个圆,又点了一下中心,这是古玩行里表示“价格”的暗号。然后她又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我勉强辨认出来,她写的是——“怎…么…都…行?”
我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我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回钩了一下,这表示“成交”。
“我指给你的东西,你能拿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我的‘报答’,嘛,等咱们人少的时候再说。”我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同时我的手指在她手心里画了一个代表“嘴巴”的形状。
斐小红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但她很快收起了情绪,又变回了那副献媚的模样。
我一想,反正方才我已经问过那些人了,对方既然不卖我,那我再去问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让斐小红去碰碰运气的,再说,几万块的古玩,我心里真不那么在乎,这对我的总资产不会有太大影响,于是乎,我目光在人群中瞧了瞧,最后,指了几个人给她:“看见那头穿坎肩的白头发大妈没有,人家手里那个才是真正的青铜器,清代的,大约能值三万块,你可以去试试,嗯,还有那人,戴眼镜那个,他手里的是民国的山水纹灯,也值两三万,喏,再有就是那人……”
斐小红竖起耳朵使劲听着,等我说罢,她咧嘴傻笑一声,一溜烟地跑掉了。她跑开的时候,脚步有些急促,我知道我的提议和她的期待之间的“报答”方式让她心里有了计较。她虽然大胆,但似乎没想到我敢直接在掌心里跟她比划。不过,既然答应了,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我还有我的事儿,就没再管她,溜溜达达在人群里,眼神四处寻找着。
时间已是十点多钟了,主持人正在摄像机镜头前与进入复赛的几个藏家一一说着话,并招呼他们到西面的录制棚找专家鉴定,其实,真正的复赛明天才会开始,主持人要的只是一个镜头,让后期整合时看着连贯一些,今天在现场的这些藏品,为了不影响复赛录制效果,不让藏家提前知道,专家也大都不会告诉他们藏品的真伪。
蓦地,几声对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老哥,你这是紫砂壶吧?挺不错的啊。”
“嗨,我也不清楚,我记事儿的时候起这壶就在我家撩着的,问了些长辈,也都忘了壶是哪来的了。”
“听说现在紫砂壶挺热的,上千万的都有,你心理价位是多少?”
“过百万的都是老壶,我这个好像是新的,能值十万就知足了。”
我侧过脑袋一看,那略微秃顶的中年人手里拖着的那只紫砂壶,我好像跟电视里见过,又好像没见过的感觉,记不太清楚了。
但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原则,我就走进了些许,细细从表面观察着。
紫砂壶跟瓷器书画一类的古玩不同,它无所谓绝对的真与假,衡量其价值主要是看几个方面,制壶人是谁,年代,壶型,紫砂等等等等,经过晏婉如昨天的调教,我大概也能分清一些。
“咦?小兄弟。”秃顶男子看了我手里的盒子一眼:“这锦盒是你带的藏品?”
我收回落在紫砂壶上的视线,道:“不是,刚从别人那儿收来的,怎么了?”
“多少钱?”
“几千吧。”
秃顶男子唬了一跳,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小声儿道:“那你可打眼了,这盒子,可值不了几千,呵呵,我是石家庄那边百货商场的,跟你这锦盒一模一样的东西,那边明码标价就八十八,连花纹都不带差的。”
先前跟他聊天的另个青年道:“哟,那赶紧退了去吧,几千大元呢。”
我慢慢一摇头:“人都走了。”
秃顶男子道:“下次小心点吧,古玩这趟水深了,别轻易花钱,得了解以后再说。”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叔叔,我能看看您这紫砂壶么?”
“行啊,给。”秃顶男子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把壶递了过来。
我捧到手中,只粗略看了一下落款,心中就是猛然一跳!
陈仲美!居然是明晚期紫砂名家陈仲美的作品!
准确地讲,此壶应为“紫砂鹿形尊”,造型极为生动,鹿角扶于尊颈,尊呈一鹿跪卧于地面形态,宝光内敛,底部刻“陈仲美制”款,尊阔口,口内颈部与鹿身结合处较为粗犷,为明晚期制壶特征,刻画鼻嘴等细节处刀法简练,似乎一带而过,却表现出了隐隐若现的轮廓,整体抽象中又表现得极为具象与生动,着实令人惊叹。
但是,我也没被狂喜冲昏了头脑,而是反复回忆着晏婉如教我的鉴定手法。
几分钟后,从壶口,雕工,紫砂等局部表现分析,我终于可以确定,这壶绝对是陈仲美的作品!
打开壶盖一看,我不禁暗暗窃喜,壶里面的内壁还残留着一圈被茶汤长时间浸泡过的痕迹,想来他在来之前,家里还一直用这壶喝茶呢,加上秃顶男子随随便便就把壶给我的态度,他显然是不清楚此壶的价值。
机会啊!又是个机会!
就这个紫砂鹿形尊,市场价格怎么也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
还好来之前跟晏姐学了不少紫砂壶知识,不然,就算我看到了这壶落款,也肯定以为陈仲美是陈世美他亲戚呢!
我脑子里飞快组织着语言,寻思该怎么把这紫砂壶拿下。
“咦,这壶给我看下行吗。”旁边蹦出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气质很好,穿着打扮也非常得体。
秃顶男子一愣神儿,“行,看吧。”
女人不由分说地从我手里接过紫砂壶,上上下下鼓捣了一遍,“大哥,这是您的壶吧?有心卖吗?给个价儿?”从她看壶的手法上分析,她应该是个懂壶的人。她保养得体的脸庞透着精明,眼睛里的光彩闪烁,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味道。她的手,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看得出是长期养尊处优的。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想象着那件得体的衣服下是怎样一番光景,保养得这么好的一双手,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比斐小红的更有女人味?
我心中有点着急了,可被她抢先问了,自己也不好再开口。我看着这个气质不错的女人拿着我的目标物,心里涌起一股占有欲。不仅仅是这紫砂壶,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的知性魅力。
嘿,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叫什么事儿啊?
秃顶男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女人又跟他请了价儿,他才道:“……十万?”
女人想也没想道:“好,您跟我去银行取钱吧。”
秃顶男子和旁边的青年可能没想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呆住了。
女人走了两步,见后面没人跟人,不由回头奇怪道:“怎么了?”
秃顶男子一迟疑,“不好意思,我不卖了。”
女人皱眉道:“不是说好十万吗?那你想多少卖?”
“多少也不卖了。”
纠缠了一会儿,女人一甩手,气哄哄地走了。她走的时候,腰肢扭动,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高级的那种。我目送着她离开,心里琢磨着,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钱,会为了什么失态呢?是不是为了其他更让她在意的东西?
青年诧异道:“老哥,你刚不是说心理价位十万么,怎么没卖她?”
秃顶男子情绪有点激动,“没看她那么痛快答应了么,这壶肯定不止十万,卖了还不亏了?”人都是这样,卖东西的一方自然想将东西卖到最高价,我想,即便那女人再出价到一百五十万,秃顶男子也肯定不会卖,他会想着一百五十万都能卖了,肯定还能再高一些。
见状,我就没有急着出价,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们聊起天。
青年道:“其实我觉得十万已经够多了。”
秃顶男子笑道:“看她的样子,我出十五万估计也没问题,等等吧,等等让专家鉴定下,兴许真是个老壶呢,不然她干嘛出这么多钱买?那人一看就是专门玩壶的人。”
我眨巴眨巴眼睛:“这紫砂壶真这么好?”
秃顶男子有了自信,“小伙子,你不懂,我这上面刻着字呢,肯定是这个关系。”
我哦了一声,试探道:“那您卖我吧?”
“你?”秃顶男子哑然失笑道:“你又不懂,买它干什么?”
我耸耸肩膀:“刚刚那阿姨不是懂么?她既然出到十万,八成错不了了,嗯,你开个价儿?如果合适,我就拿下了。”在海选现场问了那么多人,这一买一卖间的细微心理变化我已经拿捏得很到位了。
秃顶男子看看我,眼眸一动,“……二十万你拿得出来吗?”
我苦笑一声:“太多了吧?这壶真值这么多钱?”
“那可不。”秃顶男子道:“怎么样?你要有二十万,咱们就成交。”
我欲擒故纵地摇摇脑袋,“太贵了。”
“你放心,肯定亏不了。”
沉吟了许久,我才犹犹豫豫地点了头:“那……好吧。”
秃顶男子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不禁有些感慨,语言这玩意儿真是门艺术,只稍稍改变了一下说话方式,产生的效果却截然不同,唉,怎么越和邹月娥接触,越把她身上那点圆滑的本质传染上了?
也不知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等把紫砂壶拿到手里,我去路边买了份报纸,将壶裹好,激动地放入书包里。
呼!一百五十万到手!真快啊!
“小靖!小靖!”
远处,斐小红嘿嘿笑着朝我招手,鞋子搓着地面大大咧咧地走过来。
我看了眼她空空如也的双手,道:“你东西呢?”
“卖了,都卖了。”斐小红堆起笑容,有力的手指头一把一把给我捏着肩膀,“嘿嘿,你可真厉害,你给我指的那五个人,有三个人的东西我都收来了,就像你说的,一去古玩店,那老板二话不说就给了钱,那叫一个痛快,哦,宣德炉你不是说假的么?老娘也低价卖了,拿着太累,对了对了,再给老娘指几个,真过瘾啊!”
她满脸期盼地望着我,捏的更卖力气了。
我摸了摸鼻子:“能告诉的我都告诉你了,没了。”
“这就没了?你再找找啊!”
“找半天了,没听我嗓子都问哑了么?”
斐小红失望地撇撇嘴,立刻把给我按摩的手收回来,嘟嘟囔囔道:“早说啊,白给你捏了。”
我真想一脚拽死她,这也太“有奶便是娘”了吧,我看着她那变脸的速度,心里涌上一股邪念。这个女人,眼里只有钱和好处,刚刚还一脸淫荡地暗示,现在一听没用了,立刻翻脸。这种直接的欲望和赤裸裸的功利心,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深处的征服欲。报答?诚意?看来刚刚的掌心暗号还不足够。
“……你自己转吧,我走了。”我转身准备离开。
“喂喂,你干啥去呀?”斐小红急急忙忙跟上我,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挽留:“是不是接着捡漏?等等,我也去!”
我脚步没停,知道她还不死心,但我也不会再随便给她指路了。她的报答还没到位呢。
海选现场的大部分玩意儿我都看过了,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再没有东西能入我的眼。
看看表,已是中午十一点五十了,我回头对跟着我的斐小红道:“一起吃饭?”我扫了一眼她的腰,她虽然大大咧咧,但腰肢意外地不粗,屁股也很翘,毕竟干保姆也是体力活,身材保持得不错。
斐小红抖着腕子上的翡翠手镯显摆着,“你请啊?”
我气得半死,头也不回地往南走。这女人,真是把市侩刻在骨子里了。但我同时也注意到她走路时扭动的腰肢,还有晃动的大腿。那种饱经风霜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魅力,带着一股历经生活打磨的烟火气,让我心里那股邪念又冒了出来。也许,是时候收下她那份“报答”了?在这个露天环境下当然不行,但路上呢?车上呢?
“对了,我刚刚看到一只那十二个月份的杯子,跟你那七只差不多。”斐小红随口道:“不过我问了价儿,那人开口就要二十万。”
我霍然回头:“你确定是花神杯?几月的?什么花?”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消息比什么都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斐小红用手指肚蹭了蹭翡翠镯子:“忘记了,干什么?你不是说二十万的价格差不多了么?买了也没有赚头啊?”她不耐烦地扭了扭身体,似乎嫌我突然停下耽误了她。她的手指在她手镯上摩挲,看起来就像在摩挲着某种渴望得到的东西,那种对金钱的渴望,对利益的计算,在她的一举一动里都显露无疑。
“哎呀,你知道什么,怎么不早跟我说?杯子在哪?”我急切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感觉她身体一僵,她刚才还想溜走,现在又被我抓住。
斐小红一指东北方向:“我在那头看到的,现在不知道他去哪了。”她指的时候,手臂扬起,露出一小截因为劳作而略显粗糙但线条紧实的小臂。她的身体因为我的抓握而微微颤抖,我感觉她似乎对我的触碰有些敏感,或者只是单纯的意外。
我不再多言,飞快朝着她所指位置小跑过去,左左右右地张望着。脑子里除了花神杯,还有刚刚她指路时手臂的触感,以及我之前在她掌心画嘴巴时,她身体的反应。这种身体和利益交织的关系,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俩困在其中。
诚然,我跟前世的节目里没见过单个的花神杯,但不代表它一定是赝品,因为有了七只杯子的情况下,专家还会再让一只同样地杯子上电视吗?
即使是真的也不会!
“他!是他!”这时,斐小红发现了那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好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报答的机会,或者说,终于可以拿到更多报酬的机会。她快步跑到我身边,用力拽了拽我的胳膊,将我拉向那个方向。她身体贴我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汗水和尘土的特殊气味,这种接地气的气息,和那些精致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
我一看,赶忙踱步过去,对着那穿着风衣的青年道:“麻烦问下,您盒子里是?”
青年瞅我一眼,“五彩十二月花神杯,怎么了?”
“我能看眼是几月的么?”瞧得他警惕的目光,我加了一句:“我不上手,您打开盖子给我瞧瞧就行。”
“……嗯,好吧。”青年掀开盒子盖,露出杯子的真容。
上面也有一首题诗:金英翠萼带春寒,黄色花中有几般。
是二月玉兰花!
与我得到的七只杯子的月份并不重复!
等我确认了杯子的真伪,想了想,道:“您开个价儿?”
青年看了看后面的斐小红:“你们是一起的吧?我刚就说了,二十万。”
“能不能便宜点?”
“不行。”
他一看就是懂行的,想花捡漏的价格买,显然不太现实。
但我考虑了半晌后,还是决定把杯子买下来,二十万就二十万吧,怎么着也是划算的。
当我把钱交给他,把代表二月的花神杯拿到手里,一个大胆的想法随之从心头冒了出来!
我知道了!要凑齐一套!
要知道,市面上的五彩十二月花神杯大都是单个的,且存世量极少,别说一套十二只了,想凑齐三四只杯子都很有难度,而我呢,现在手里一下多了八只花神杯,分别是正月水仙花,二月玉兰花,三月桃花,五月石榴花,六月荷花,八月桂花,十月芙蓉花,十二月梅花,倘若真能将剩下四个月份的花神杯集齐,凑成一套十二件,那么其最终价值可不是二十万乘以十二那么简单!
就像我从杨村捡来的龙纹狮子头一样,配不上对儿的核桃,纵然是尺寸极大的龙纹狮子头,也值不了几个钱,但一配上对儿,价格立刻翻了不止一番!
一万?
两万?
都能卖出去!
瓷器套件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将五彩十二月花神杯凑齐一套放到拍卖会上,会拍到什么样的天价!
五十万花了个干净,此时的我已是身无分文了。手里抱着花神杯,书包里背着紫砂壶,心里乐开了花。虽然钱没了,但这趟收获简直太大了。我看向斐小红,她一脸眼巴巴地看着我,大概还在等我的指示,或者在等我的“报答”。现在钱没了,给她钱是不可能了。那不如...收下她那份“诚意”?
中午吃过饭,我就和斐小红一起坐上了回北京的长途车。我们俩并排坐在大巴的最后一排,靠着窗户,空间还算宽敞,但私密性很差。
斐小红身体靠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小靖,真没别的了?再给红姐指个啊,这次真的知足了,就一个小的也行,几十万的……”
我靠着座椅,闭上眼睛,装作疲惫:“真没了,这次运气好,下次未必了。”
“哎呀,你就帮帮红姐嘛!”她开始撒娇,身体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蹭。她的胳膊贴着我的胳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
我睁开眼睛,侧头看向她,她的脸因为期待和焦虑而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不定。我伸手抓住了她搁在我腿边的手,指尖勾着她的手心。
“红姐,别急啊。我说报答的事情,还没忘呢。”我把她的手拉到我的大腿上,我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掌心。她的手,带着茧子,但皮肤是温热柔软的。
斐小红的呼吸一窒,脸颊更红了,“你……你说的报答,是…是什么啊?”她的眼睛瞄了瞄四周,然后又迅速转回来看着我。
“红姐刚刚说,什么都肯做,让我满意,这话还算数吗?”我的声音也压得极低,充满诱惑力。
她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甚至透过裤子掐到了我的肉。“算,算数。小靖你说了算。”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狠劲,这是赌徒孤注一掷时的眼神。她是在赌,赌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
我拉着她的手,沿着我大腿内侧向上摸去,她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我用手掌包裹住她有些发凉的手,然后牵引着,让她摸到了我的裤裆。隔着牛仔裤,她能感觉到我的火热。
“这趟出来的收获不错,心情也好。”我低语道,“红姐的按摩很舒服,现在累了,能不能再来点舒服的?”
斐小红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微微颤抖。她大概从来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做过这种事,也可能从来没遇到过我这样直接的男人。她的手在我裤子上颤抖,手指不敢收紧,似乎怕碰触到更深的地方。
“这……这不行吧……车上这么多人……”她低声拒绝着,但身体却僵在那里没有逃开。
“嘘……”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抵在她的唇上,“没人会发现的。就一点点,好吗?红姐这么卖力气帮我找人,我得给红姐一点……特殊的奖励。”我用拇指肚轻轻揉捏着她的嘴唇,感受到她唇瓣柔软的触感。
我的另一只手仍然拉着她在我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她手掌的热度隔着衣物传递过来,和我身体深处的渴望呼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脯微微起伏。在我的唇间暗示和掌心牵引下,她慢慢地放松了抵抗。
她红着脸,眼神四顾,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松开她的手,移开抵在她唇上的拇指。她的嘴唇湿润而红艳,刚刚被我摩挲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点点旖旎的痕迹。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极慢地,极不情愿地,似乎又带着一种认命的羞涩,她的手开始在我裤子上动起来。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她的指尖带着电流一般的热量。我靠回椅背,身体微微弓起,假装睡觉,但眼睛眯开一条缝,看着她通红的侧脸。
她的手隔着裤子,在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缓缓摩挲,她的指尖试图寻找缝隙,或者只是单纯地感受形状。我感觉我的血脉贲张,火热得像要爆炸一样。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稳,我也一样。她的身体靠我更近了,她的头甚至微微低下,用肩膀挡住了其他乘客投过来的视线。
她一边假装看着窗外,一边偷偷地用手在我的腿间动作。她犹豫着,最终还是伸进我的裤腰里,触碰到了我的皮肤。她冰凉的手指碰到我灼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舒服吗?小靖……”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红姐……太舒服了……”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继续……”
她的手握得更紧了,摩挲的节奏加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我感觉自己要爆发了,在这样狭窄又公开的环境里,这种矛盾的刺激感达到了巅峰。
“红姐……”我紧咬着嘴唇,用尽全力压制住要溢出的声音。“快……”
斐小红像是领悟到了什么,她的手掌握得更用力,摩挲的速度也更快了。我弓起了身体,手指紧紧抓住了窗框。
最后一下,我的身体猛地一震,热流隔着裤子冲了出去。
斐小红的手停下了动作,她似乎也喘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抽出了手。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颊还是通红,但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她看了我一眼,我则继续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这场在长途车上,以报答和利益为筹码的“手交”,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斐小红,这个市侩又大胆的女人,用她的身体回报了我的帮助,而我也在她身上释放了这段时间的压抑。
这一次易县之行,收获实在太大了,不仅仅是钱和古玩,还有对人性的观察,以及这场刺激的身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