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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节

第188章 【一家人】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2万 字

“哎呀,不就是多了几道疤么,您怎么又哭了?”看到晏婉如哭得那么伤心,我的心揪得生疼。我把腕子一退,从她颤抖的手上抽回来,重新缩进袖口里,试图掩盖那些狰狞的伤疤,不以为然道:“别大惊小怪的了,我一大老爷们,不在乎这个的,再说了,我长得本来也不好看,多一个疤少一个疤有什么关系?没事儿,真没事儿。”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茶几上抻出几张餐巾纸,忙递给晏婉如,想帮她擦擦眼泪。

晏婉如却不接餐巾纸,她低着头,用手捂着嘴巴,肩膀微微颤抖,指缝里溅起呜呜的哭声:“……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悲伤,仿佛这些伤疤是她给我造成的一样。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毕竟是为了救她,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鲍奶奶也跟着抹抹眼角,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的,拖着你跟泥石流里呆了那么久,那种激流里的石头沙子,肯定能把皮肉刮伤……即便伤口愈合也恢复不了原状了,以后,以后夏天,你怎么穿半截袖衣服啊?”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心疼和无奈。

我道:“我怕冷,长裤长袖挺好,影响不到什么。”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不让他们为我担心。

晏婉如泣不成声道:“……你……爱人……你爱人那边……”她最担心的,似乎还是我的伤疤会对我和邹月娥的关系产生影响。听到她提到邹月娥,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个问题我之前一直刻意回避,此刻被她当面提起,我不得不面对。

“她那里也没事儿。”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试图转移话题,也想打消她的担忧。“脸和脖子都好好的,又不是毁容了,几道疤而已。”说是这么说,但我心里真的没什么底,疤痕有大有小,又宽又窄,密密麻麻布满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我自己看着都感觉挺恐怖的,更别说对女性来说,这种身体上的瑕疵可能带来的影响了。尤其我的爱人是像邹月娥那样美丽出众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我这副样子。所以,昨天我才在晏婉如家住了下,没有急着去找日思夜想的邹姨,因为在内心深处,面对死亡都没有畏惧的我,竟有那么一丝丝……害怕?害怕面对邹月娥的反应,害怕她会因为我这满身丑陋的伤疤而对我产生隔阂。

这种害怕的感觉,远比面对泥石流更加让我感到无力和不安。晏婉如的哭泣,和鲍奶奶的叹息,让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我这身体上的伤疤,也许会给我未来的生活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显得有点沉默,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和沉重。晏婉如哭够了,眼睛红红的,却依然带着悲伤的目光看着我。鲍奶奶也默默地摸着我的手,叹着气。莲莲则趴在沙发边,小声抽泣着。这种气氛让我心里很不好受,感觉自己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担忧和伤心。

等红着眼睛的莲莲吃过早点,晏婉如就开车送她上学了。她离开前,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我能感觉到,她对我身体的伤势,以及未来可能产生的影响,心里放不下。

她回来后,依然无精打采,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往沙发上一坐,对着电视发起呆。她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神却放空了,时不时还偷看我一眼,只要看到我,她的眼圈就忍不住发红,掉下几滴眼泪。鲍奶奶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坐在旁边,摸着我的手背,一个劲儿地对着天花板叹气。她们对我的伤疤表现出的关心和担忧,让我心里既感动又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期间,我一边感受着她们的心疼,一边正式考虑起一个一直没来得及考虑的问题,在泥石流袭来的那一刻,如果摔倒的人换成邹月娥,我肯定毫不迟疑地冲过去救人,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她是我老婆,我爱她,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责任和本能。但是,前几天遇险的人可是晏婉如,我们虽然认识很久,关系也很近,她待我像家人一样,但我心里一直把她放在长辈的位置。然而那天,我为了救她,却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安危,甚至在失去意识后,身体依然本能地紧紧抱着树干不放手,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正常人为了报答恩情或者出于善良会做的事情。这种不顾一切的付出,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对晏婉如的感情。

我被自己的分析结果吓了一跳,我是不是喜欢上晏婉如了?

所以才不想看她受伤,不想看她死去?

这种想法像一个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了。我,顾靖,居然会喜欢上我的晏姐?这简直是荒唐!

我了个晕!顾靖啊顾靖!

你敢再不要脸点么?

人家晏婉如是谁啊?家喻户晓的大明星!高高在上,优雅迷人!你配得上人家么?

再说了!你刚刚才跟邹月娥结婚几天呀?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日子还没过够,你就开始动别的女人的歪脑筋了?

我呸!你个臭流氓!你个臭不要脸!

脑子里的小人儿激烈地争吵着,一个唾骂着我龌龊的想法,一个却止不住地回味着晏婉如那温柔的抚摸和身体柔软的触感。我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晏婉如,她依然看着电视发呆,侧脸在窗外透过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睫毛根根分明,长而微翘。她身上穿着居家的衣服,休闲宽松,却反而更能凸显她丰满成熟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胸脯,随着她轻轻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体上流连,从脸到脖颈,到被衣服包裹着的胸脯,再到腰肢和臀部。我忍不住幻想,如果我此刻把她抱进怀里,撕开她身上的衣服,她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会是什么样子?她丰满的胸脯,圆润挺翘的臀部,还有她神秘的私处,是不是像邹月娥那里一样充满了诱惑力?

我想象着自己的粗硬肉棒,挺立在裤子里,仿佛随时准备冲破束缚,插进她那温暖湿润的蜜穴里。那种想要占有她的冲动,就像汹涌的洪水,快要冲垮我理智的堤坝。我心里清楚这种想法非常危险,可身体的欲望却不听控制,让我浑身燥热,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流向下半身,我的裤子里高高鼓起一个帐篷,硬得发疼。

不行!我猛地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我不能这样!我是顾靖!我爱的是邹月娥!我对晏婉如是感激,是依赖,是亲情!不是男女之情!这些龌龊的想法一定是这段时间受了伤,荷尔蒙紊乱,脑子不清醒导致的!一定是这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晏婉如的眼圈还是红红的。我夹了口她炒得火爆腰花,试图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晏姐,你笑一个行吗?别这样,你越这样,我心里越不是滋味。”

晏婉如瞅瞅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而难看,带着一丝苦涩。

汗,比哭还难看。我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无法轻易消除她心中的自责和担忧。

我无语地翻翻白眼,干脆转移话题,“对了,我包还在你那儿呢吧?下午我想去潘家园卖点东西,您要是方便,开车带我一路?”寻宝栏目的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抓紧时间学习古玩鉴定,更得抓紧凑足启动资金,不然手里就这几百块钱,根本不够我做什么。而且我现在身体还不太方便,让她送我一趟是最好的选择。

晏婉如一听,眼睛亮了亮,点头道:“好,村民们送你的东西也在我车里呢。”她终于找到了一件可以为我做的事情,显得有些积极。

我一琢磨,爸妈不让我碰古玩,我把这些村民送的东西拿回家也只会给他们添麻烦,放在我屋子里也不安全,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它们处理掉。而且晏婉如也懂行,有她帮忙,我也不会被坑。“嗯,您要是有看上的,就拿走吧,人家村们一番心意,我卖了不合适。”我说着,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心疼那些价值不菲的古籍善本,但想到晏婉如对我的恩情,这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晏婉如道:“人家送你,初衷也是为了让你过得更好,你不是连一千块钱都没了吗?”她这话直接戳中了我的窘迫,让我无话可说。是啊,我现在穷得叮当响,连请她吃饭可能都得她掏钱,在这种时候讲骨气就太可笑了。

我一想也是,现在穷得叮当响了,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瞎矫情。有钱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才能给邹月娥买更好的礼物,才能完成我的目标。

吃过午饭,我跟晏婉如一起去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开门上了奥迪A8。车子里弥漫着晏婉如身上淡淡的幽香,混杂着一点点高档皮革的味道,让人觉得非常舒服。

谁知,等了好长一会儿,A8都没有驶离车位。我坐在副驾上,扭头看向她。手扶方向盘的晏婉如正呆呆看着前方,眼神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当我想提醒她一声该走了,她手臂突然拿了下来,伸进包里,取出一长串钥匙,她并没有直接把钥匙递给我,而是拿在手里,眼神看着前方,似乎在酝酿什么。我看着她手里那一大串钥匙,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和郑重。她把钥匙递给我,她的指尖碰触到我的掌心,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这是我两个家的门钥匙和防盗门钥匙,你拿好。”

我一愣,脑子有点懵,完全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把我当成家人了?可送家里的钥匙,这未免也太……急忙推回去,“您什么意思?这怎么行?”我觉得这个礼物太贵重了,也太奇怪了。

“你拿着,然后听我把话说完。”晏婉如没有接回钥匙,而是用带着茧子的指尖轻轻掰开我的手,将冰凉的钥匙塞到我手心里。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感。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认真,“从头到尾你都一直在安慰我们,可你真不在乎这一身疤痕?小靖,不用装了,你晏姐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说真的,这份情,我今生怕是还不清了。”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内心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想着该如何报答你……”

我一听“报答”两个字,心里就打了个突,下意识地打断她,“你看你又来了,换个话题行不?”我真怕她提出什么让我无法接受的报答方式。

晏婉如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我的头顶,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所以,我把家里的备用钥匙交给你,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弟弟。”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只要收下它,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客气来客去的了,同样,你也别总您您的叫我了,下次再来家里,你根本也不用敲门,拿着钥匙就进,有什么心里话,也都可以跟我说,嗯,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她的指尖在我头发上轻轻摩挲,温柔的触感让我心里感到一阵暖流。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动于她把我当亲人,又觉得她这个举动未免太过亲密,让人产生了不该有的遐想。我试图把她放在我头发上的手拿下来,“好,只要你别老动不动就摸我脑袋,我就收下。”我话里带着一丝撒娇,也希望她明白我不是小孩子。

晏婉如噗嗤一笑,她收回手,又伸出手,捏着我的鼻子揪了揪,她的指尖在我鼻尖上轻轻揉搓,带着一丝调皮和捉弄。“那我换个位置。”

我呃了一声,脸上更烫了。这怎么能行?“……鼻子也不行。”

“那我再换。”这一次,她用双手捧住我的脸蛋,指尖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上下左右地转着圈,把我像个面团一样捏来捏去,那感觉柔软而温暖。“晕,晏姐,我有个问题需要确认一下。”我瞪着眼睛,试图让她正视我,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对待,“当你的亲人没有问题,可你不会把我看成是跟莲莲一个辈分,当我是你儿子了吧?”我看出她眼神里的溺爱和戏谑,让我觉得既好笑又无奈。瞧晏婉如呵呵直笑,那笑容真是比蜜还要甜,像个找到玩具的孩子。

“我可先说好,你年纪还没我老婆大呢,我本身也小不了你几岁,所以说,能不能别拿哄小孩的那套招数用在我身上?”我这话带着一丝小小的抱怨,希望能引起她的重视。

晏婉如听到我提到邹月娥,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她似乎认真打量了我一下,“你爱人比我还大?”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我咳嗽一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点点头,“大个一岁半岁的吧。”虽然是事实,但在她面前提起我的婚姻和爱人,心里总有点别扭的感觉。

晏婉如哦了一声,她再次伸手,指尖在我头顶轻轻摩挲,动作温柔而纵容,“呵呵,那也不碍得,咱们各论各的吧,主要是现在我一看见你,就跟看见了莲莲一样,打心眼里喜欢。”她说着,又忍不住用指腹捏了捏我的脸颊,“我也知道你不小了,可不知为啥,就是控制不住想在你脸上捏一捏,嗯,小脸蛋儿还真软,比我女儿脸还嫩呢,呵呵,别瞪眼了,走,咱们上潘家园。”她收回手,启动了汽车。

我坐在车里,感受着奥迪A8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串钥匙,心里却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晏婉如的每一个举动都让我感受到温暖和关怀,她对我毫无保留地展现着亲情,可是,我的心里却滋生出了一种不该有的欲望。那种欲望像潜伏在暗处的野兽,时刻准备着冲出来吞噬我的理智。我偷眼看向身边的晏婉如,她正专心开车,侧脸看起来平静而美好,身上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魅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我知道,我不能再对她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她已经明确地把我当成了家人,我应该珍惜这份情谊,而不是心生邪念。可是,身体的欲望却不像理智那么容易控制。从救了她,到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再到现在把我当家人对待,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而这种物理上的靠近,加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都在不断刺激着我内心的欲望。

我想象着把她按在车里,扯开她身上的套裙,扯烂她的肉丝袜,暴露她雪白的肌肤和成熟丰满的身体。我想象着用自己的舌头,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舔吻她饱满的双峰,用舌尖逗弄她挺立的奶头,然后把我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深深地吸一口她阴户散发出的令人沉醉的幽香。我想象着用手指分开她两腿之间的嫩穴,看看里面湿润柔软的样子,然后把我的手指慢慢插进去,探索她娇嫩的阴道深处。我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因为欲望而呻吟颤抖的样子,还有她在我粗硬肉棒插入时,身体绷紧又放松的表情……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让我浑身燥热难耐,小腹处一阵阵发紧,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我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陷进手心的肉里,用疼痛来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怎么了?不舒服吗?”晏婉如突然转过头,关切地看向我,她的眼神清澈而担忧。

我赶忙收回视线,故作镇定地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闷。”

她体贴地按下了车窗,清凉的风吹进来,吹散了我脸上的燥热,却吹不散心里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的视线忍不住又落在她身上。她坐在那里,裙摆下的双腿交叉着,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显得线条流畅而性感。再往上,裙摆掩盖下的地方,是令人遐想的丰满大腿和浑圆的臀部。我想象着她的裙子再短一些,再短一些,直到完全露出她肉色的丝袜和大腿的根部,甚至能看到她三角地带的轮廓……

“真是个小色胚!”我心里忍不住骂自己。可眼睛却依然贪婪地在她身体上打量着。

到了潘家园,晏婉如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她动作自然而优雅,微微侧身,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解开安全带。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微微前倾,被套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然后,她扭着既丰满又有弹性的美臀开门下了车。我借着她转身的工夫,我的视线在她扭动的臀部上扫过,那是被单色套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显得充满了活力和诱惑力。尤其是在裙摆和丝袜交界处,那一片丰腴的小腿肚更是让人移不开眼。我咽了咽吐沫,感觉嗓子干得冒烟。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一定是滑腻柔软,充满弹性的。我想象着伸手捏一把,感受那肉感十足的触感。

我跟着开门下去。从晏婉如对我的言谈举止就能看出,她是真把我当亲人了,其实我又何尝不想?但努力了一路,我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我看她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性欲。那种性欲并不是针对邹月娥的,而是一种全新的,针对晏婉如的欲望。

我暂时还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晏婉如了,那种喜欢是否超出了亲情的范畴,但我可以确定,前一阵刚从邹月娥身子上尝到甜头的我,此时对女性身体的渴望达到了顶点,而成熟妩媚的晏婉如,正好点燃了我心里的欲望之火,我特别想和晏婉如上床。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呃,我猛地摇了摇头,赶忙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这是在潘家园门口,人来人往,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而且晏婉如是我的恩人,是把我当家人的长辈,我对她怎么可以产生这样的念头?这种玩意儿,悄悄想一想可以,但绝对不能让晏姐和邹姨知道,不然,我肯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却无法阻止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小腹处的燥热依然持续,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发紧和发疼。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跟着晏婉如走进潘家园旧货市场。她戴着蛤蟆镜和遮阳帽,我背着包,手上还提着一个大包,那里面装着潘家园老板没看上眼的古籍和杂项。

“来,东西给我。”晏婉如回头对我道。

虽然四肢还尚有些乏力,但我仍然坚持着提着大包,“不用,让我活动活动吧,不然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永远也好不了,身子都待软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包提得更紧了一些。

晏婉如也没再跟我争,她走过来,很随意地挽住我的手,她的手臂紧贴着我的胳膊,手心带着温暖的温度。一种柔软温暖的触感从我的手臂传来,是她胸脯侧面的边缘贴住了我的胳膊肘。那是一种令人心颤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血液直冲下半身,我的肉棒立刻硬得发疼。

“好吧,累了说话,”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异样,语气依然轻松自在。“对了,你书包里的狮子头,是跟杨村山上摘的?”她一边走着,一边随口问着,她的手臂挽着我,我们的身体随着步伐轻微地晃动,那柔软的触感也随之在我手臂上摩挲。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我感觉既煎熬又享受。“我怎么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真怀疑你的运气,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好?”

我心里完全无法思考她问的问题,脑子里只剩下她胸脯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我瞄着她鼓鼓的胸脯,那贴在我手臂上的柔软随着走路的节奏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轻柔的撞击感。我的脸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许。“……赶巧了而已。”我含糊地回答着她,声音有些沙哑。

纵然我是很想吃晏婉如的豆腐的,想借着这个机会更进一步,将手滑到她的腰肢上,甚至探索她身体的更多隐秘之处,但心里那种罪恶感和对她的敬意又阻止了我。我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她信任我,把我当家人,我怎么能对她有非分之想?这种想法让我觉得自己在亵渎这份纯洁的情谊。思虑再三,我略略撤了下手,想离开与她胸脯侧面的接触,拉开一点距离,至少让身体的欲望没有那么容易被点燃。

可见我向相反方向使劲,想要挣开她的手臂,晏婉如狐疑地瞧了我一眸子,她的眼神清澈而带着一丝不解,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躲闪。然后,她又把我手臂用力挽住,手劲稍大了一些,强迫我再次与她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你上那头干嘛去?卖核桃的在这边。”她的语气依然轻松,完全没有察觉我内心的挣扎。

“呃,咳咳,哦。”我只好顺着她往卖核桃那边走。我的胳膊再次与她丰满的胸脯侧面紧密相贴,那温暖柔软的触感再次清晰地传来,甚至能感受到她胸衣的边缘。我的脸火烧一样烫,身体里那种燥热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几乎要把我烧着了。裤子里高高鼓起的帐篷提醒着我,我的身体正在对我发出最原始的呼唤。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这种把胸脯贴给我样子,我肯定以为她是在勾搭我,是在对我进行赤裸裸的引诱。但晏婉如不同,她对我亲昵的举动,源于她对我的信任和疼爱,她把我当成家人,甚至像对待自己的弟弟或者儿子一样。正是这种纯洁的出发点,让我的邪念变得更加罪恶。她对我越好,我心里的愧疚感就越强,但身体的欲望却越是无法控制。

她没有把我当作一个男人来看待,正因如此,她才能如此坦荡荡地和我身体紧密相贴,毫无顾忌。而我,却在这种亲密中,滋生出了最肮脏的念头。

我心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一边感受着她胸脯的柔软触感,一边唾骂着自己禽兽不如。她已是拉着我到了一家赌青皮的摊子前。我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听她讲解关于赌青皮的知识,试图用理性来压制身体的欲望。

“想玩玩吗?”晏婉如问我,她的声音温柔。

我摇头道:“我听说过,玩这个纯粹图一个新鲜,想赌对儿,几乎不可能的,我就不浪费那个钱了。”我现在需要的是稳赚不赔,而不是把钱浪费在几率渺茫的赌博上。

晏婉如温婉地笑了笑,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挤开人群,蹲在摊位前。她的身体随着她蹲下的动作而前倾,丰满的胸脯因为重力而显得更加突出,那贴在我手臂上的柔软也随之变形,变得更加厚实,带来更强的压迫感。她半蹲在我身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更加浓郁,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悸动。我偷眼看向她半蹲下时露出的修长大腿和肉色丝袜,以及裙摆下的隐秘之处,脑子里的画面再次变得露骨起来。我想象着蹲在她面前,将脸埋进她裙摆下方,亲吻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甚至……伸出舌头,沿着丝袜舔舐她诱人的阴部轮廓。

“都有什么?”晏婉如问核桃商。

“虎头狮子头全有,虎头二百,狮子头四百。”

晏婉如一点头,貌不经心地在那个塑料篮里捡了捡,她的指尖在青皮核桃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丝熟练和自信。她花了几分钟时间,末了,挑出两对儿表皮显青黄色的核桃,并丢下八百块钱,“……就这两对儿吧,麻烦您给开一下。”

“好咧。”核桃商接过核桃,吭哧吭哧地用刀子削着。

三分钟后,两对儿浅黄色的狮子头显露雏形,圆润饱满,纹路清晰。与此同时,几声浅呼在人群中溅起。“配上了!居然配上了!”“是啊,运气真好,买两对儿,居然两对儿全中了,啧啧。”

看着核桃商用卡尺在核桃上量着尺寸,我也有点不可思议,“晏姐,怎么回事儿?”我自然不信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她能在这种完全凭运气的赌博中两次都成功配对,这绝对不是偶然。

把核桃拿在手里,晏婉如挽着我走出人群,“我曾跟一个老先生学过两个月核桃,虽然没正式出师,但当时养成的感觉现在还记忆很深,比如怎么看青皮的底,青皮的顶,青皮的肚,呵呵,倒不是自夸,或许在别人看来,赌青皮很难,可对我来说,却不算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掂量着手里的核桃,眼神中带着自信的光芒。

我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原来古玩鉴定还有这种玄学一般的感觉,看来我学的那些书本知识还远远不够。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充满了柔情和鼓励,“你应该听说过,现在很多文物鉴定专家看东西,是凭借的经验,凭借的知识面,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很容易从逻辑的角度做出正确的推论,但这些知识和经验的积累,是需要时间的,你如果想从头开始认认真真地学,显然难度太大,所以我建议你跟我当初一样,不用学精,只要能吸收的知识就拼命吸收,囫囵吞枣也无所谓,关键是培养出一个感觉。”

“感觉?”我重复了一遍,对这个概念感到有些茫然。

“是的,像我现在,有些朋友把东西拿给我鉴定,我一看就知道是赝品,可有时候,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它到底赝在哪里,后来跟书上查一查,哦,才恍然大悟它哪里有问题,这就是当初看过的知识虽没深刻地记在脑子里,却在潜意识中留下了一个印象,也就是所谓的感觉了。”晏婉如耐心地解释着,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的体温和香气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才明白,晏婉如之所以去赌青皮,不是为了赚钱或者玩,而是想给我上课,通过实际操作来给我讲解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引导我入门。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心里感到温暖,“比如赌青皮,比如看字画,比如挑瓷器,这些手法回去以后我统统可以交给你,只要你不怕烦就行了,当然了,像翡翠赌石,鸡血石赌石那种,我就无能为力了,那些玩意儿可不像青皮核桃这么有规律性。”

我听着她愿意教我这么多,心里充满了感激,“老天真是不公平,为啥我学了这么久才刚刚入门,可你二十岁不到就能跟一些专家平起平坐了?”我这话半真半假,既是在夸她天赋过人,也是在感慨自己的笨拙。

晏婉如好笑地刮了我鼻子头一把,她的指尖在我鼻尖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带来一丝酥麻的电流,“嘴巴还挺甜。”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

我气道:“你又来?晏姐,我跟你说真的呢,别老在我脸上瞎摸行不?你看人家直笑话我,我多丢人呀?”虽然嘴上说着生气,但我心里却并不讨厌她这样的触碰,甚至有种莫名的享受。

话音刚落,我的鼻子又被她刮了一下,这次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一丝纵容和无奈。“脾气倒真不小,走吧,卖核桃去。”她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亲昵地挽着我朝前面走去。

“晏姐……”我还想继续抗议,可看到她转身时那微微晃动的腰肢和臀部,以及裙摆下方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的腿很长,线条流畅,包裹在薄薄的丝袜里,显得更加诱人。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裙摆轻轻摇曳,时不时露出大腿的一小部分,让人浮想联翩。

我的视线紧紧跟着她的腿,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她那双穿着肉丝袜的腿,一定摸上去手感极佳,滑腻柔软。我想象着将手伸进她的裙摆下方,触摸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感受那肉丝袜的触感。我想象着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到达最隐秘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她柔软的阴毛,再深入探索那藏在深处的蜜穴。我想象着她脱下丝袜的样子,她的双腿光滑雪白,中间是诱人的三角地带,再向下是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足部,那双足一定有着令人沉迷的魔力。

我的身体里涌动着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在这里,就在这人群熙熙攘攘的潘家园,把晏婉如按在地上,扯开她的裙子,撕掉她的丝袜,把我的粗肉棒塞进她那包裹在丝袜里的嫩穴里,狠狠地肏她!

“晕!”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想法从脑子里驱逐出去。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晏婉如是我的晏姐,是我的亲人!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这简直是禽兽!可身体的欲望却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地拍打着我脆弱的理智,让我觉得浑身燥热。

我一边心里唾骂着自己禽兽,一边又贪婪地感受着手臂与她胸脯紧密相贴的柔软触感。真是矛盾啊,明明知道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晏婉如吭哧吭哧地笑,却不理我,依然亲昵地挽着我走进一家核桃店。我心里一边挣扎,一边又不得不配合她往前走。进了屋,她将方才的两对儿核桃往柜台上一放,对着后面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道:“两对儿狮子头,收吗?”

青年老板拿起来看了看,掂量了一下重量,“小了点,你想卖多少?”

晏婉如笑道:“不卖,送你了。”

“送我?你……”青年老板一呆,完全没想到晏婉如会这么大方。等晏婉如摘掉墨镜,他才呵呵一笑,认出了她:“我当是谁呢,晏老师啊,哟,您身边这位是?”他眼神有点怪怪的,可能是误会了我和晏婉如的关系,以为我是她男朋友或者情人之类的。

晏婉如摸摸我后脑勺道:“我弟,想卖几对儿核桃,你可别黑他。”她再次使用了那种对我像对小孩子一样的动作和称呼。我心里有点别扭,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窃喜。听到她说我是她“弟”,青年老板的眼神虽然还是有点奇怪,但至少没有那种明显的误会了。

“瞧您说的,您弟弟就是我弟弟,我哪能干那事儿啊,什么品种?拿出来瞅瞅?”青年老板变得热情起来。

我就把书包放下来,从中取出一个封口的塑料包装,递给青年。

那人赞叹地点点头,“龙纹狮子头?配上对儿可不容易呢,行,个头儿也挺足,不错。”他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看了晏婉如一眼,沉吟道:“咱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这样吧,这对儿核桃我也不赚您弟弟钱了,一万五,我留着自己玩了。”

闻言,我干脆一个接一个地把所有核桃全拿了出来。那些核桃虽然不像龙纹狮子头那么名贵,但个头都不小,纹路也都很好,是从杨村那棵老核桃树上打下来的,应该都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青年老板错愕道:“怎么这么多?郊区包的树?”他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摸完这个摸那个,动作娴熟地在核桃上摸索着,判断着它们的品质和价值。等把核桃都看了一遍,他拿起计算器啪啪打了打,末了,道:“配上对儿的,没配上对儿,总共算下来,我给你二十五万吧,晏老师,您看合适吗?”

晏婉如一点头,语气干脆:“好,小靖,再把那些古籍拿给他看看。”

“嗯?”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晏婉如对这些东西的价值这么了解。

“呵呵,他是做核桃生意的没错,可他家老爷子却喜欢收集古籍善本。”晏婉如解释了一句,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来时的车上,我和晏婉如大概把村民送我的东西看了一遍,其中几个瓶瓶罐罐都不太值钱,一个香炉和两个笔筒也均属于现代工艺品,只有那几十本古籍是货真价实的老玩意儿,虽然我看不出它们具体的年代和价值,但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那种历史的厚重感。

青年老板对古籍似乎也有很深的研究,他从我手里接过那些古籍,目光惊叹地一本本翻了翻,赞不绝口,“没想到这些书还能保存得这么好,纸质发黄但很厚实,看这个刻本的字体,很有特点啊……”

后来,他打了电话给他家老爷子询问了片刻,放下手机后,青年道:“晏老师,老爷子说只要是古籍善本,他有多少要多少,不过老人家腿脚不好,过不来这边,我呢,对估价方面也不是很在行,您看这几十本书值多少钱?”

晏婉如想也不想道:“二十六万左右。”

青年二话不说:“好,就二十六万。”他显得非常爽快,似乎完全相信晏婉如的判断。

出了潘家园,我手头已多了五十一万的启动资金,这让我心里感到一阵激动和满足。我看了看晏婉如,心里充满了感激,如果没有她,我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就把这些东西卖掉,更不可能在短短一个下午就凑到这么一大笔钱。

我把装钱的密码箱紧紧抱在怀里,感觉到那沉甸甸的重量,那不是普通的纸钞,而是我的希望,是我向前的动力。我看着晏婉如走在我身边,她身上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和淡淡的香气,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我知道,我对她的感觉正在悄悄发生变化,那种变化不仅仅是感激和依赖,还夹杂着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禁忌的渴望。

那一刻,我看着她优雅的背影,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泥石流中的惊魂一幕,以及她哭泣时在我怀里展现出的脆弱和对我的担忧。我想,也许我不仅仅是把她当作长辈来对待了,那种界限正在变得模糊,而这种模糊,让我感到既兴奋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