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那一身的伤疤】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5万 字
这天清晨,我在北苑家园的床上醒来,这是晏婉如那个满是保险柜的卧室。靠在床头的我打了个哈欠,上下活动了活动酸疼的肌肉,嗯,几天的静养,体力基本恢复了七七八八,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好利落了,基本算是痊愈了吧。迎着窗户上打来的阳光看过去,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在医院里住了两天,但记者和电视台的人一直过来采访,我实在不想爸妈和邹月娥知道我这次冒险受伤的事,于是考虑来考虑去,拒绝了一切采访后,决定让晏婉如带我离开医院,到她家暂时避一避风头。
翻开枕头,从旁边摸出一个手机,用晏婉如给我买的新款诺基亚手机给老妈拨了一个电话。原来的那个早就被雨水淋得没法用了,幸好手机卡没坏。我怕爸妈听出问题,直到今天声音好了些才敢联系他们。“……喂,妈。”“小靖?”老妈的嗓音显然很生气:“你个兔崽子!你还知道给家打电话啊?”她接着炮轰了我一顿,问我手机为什么关机,问腰子说我上课去了但电话一直打不通,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和怒气。“……你知道我这几天给你手机打过多少次电话吗?关机关机!你关了屁机啊!打给你们宿舍,每回腰子都说你上课去了,我让他告诉你回来给我回电话,可电话呢?你打哪去了?啊?”我心里默默感激腰子帮我打了圆场。
我汗了一下,赔笑道:“手机掉水里坏了,今天才买了个新的。”我含含糊糊地解释了一通,老妈气哼哼道:“你啊,屁正事儿也干不了,哼,本来月娥想跟你商量一下的,但找你找不到,我和你爸就做主了,告诉你,现在咱们家王府井的美容院正式开业了,听说生意还不错。”说到这里,老妈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语气缓和了下来,“呵呵,你别说,月娥这丫头真有能耐,剪彩那天啊,也不知从哪请来了一堆大老板,祝贺的花篮都堆满了,而且等完了事儿,几乎每人都办了一到两张美容卡呢。”简单和老妈聊了几句,我才放下电话。得知邹月娥她们都好好的,我的心彻底放下了。
吱呀,门突然开了,端着粥碗的晏婉如踩着轻步慢悠悠走进屋,看看我,“醒了?”我嗯了一声,伸手要接碗:“这些天辛苦您了,我自己来吧。”“去。”晏婉如坐在床边,轻轻把我的手拍开,笑呵呵地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指尖温软,带着淡淡的体香,“别刚好一点就乱动,好好躺着,我喂你吃。”她把粥勺吹了吹,送到我嘴边,动作小心翼翼,就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啊,张嘴,听话……”
汗,你把我当小孩儿了吧?我哭笑不得地张开嘴,咬住勺子喝了口粥,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她身上温暖的气息。“晏姐,您甭麻烦了,我现在也能动了,以后自己吃吧。”“吃饭时别说话。”她没有听我的,而是继续捻起餐巾纸,每等我喝一口,就帮我擦擦嘴角,精心极了。她的指尖拂过我的唇角,带来一阵轻柔的触感,让我心里痒痒的,这几天她就是这样照顾我的,从喂饭到递水,无微不至。
蹬蹬蹬,脚步声在门口响起,只见一身睡衣的莲莲蹦蹦跳跳地走进来,看到晏婉如喂我喝粥,她酸溜溜道:“妈,你都没对我这么好过呢。”晏婉如白她一眼:“上次你发烧,是谁没黑没夜的守了你三天三夜的?忘得真快!”“哎呀,知道啦知道啦,妈妈功劳最大,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莲莲嘿嘿一笑,蹦到我身边,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还有,英俊威武的靖哥哥同志,你真勇敢,嗯,上次我误会你啦,你可不许生我气哦。”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我。她的关心让我心里涌过一股暖流。“放心,不会的。”我笑着对她说。
吃完了粥,晏婉如和莲莲一左一右搀扶着我到了客厅看电视。鲍奶奶拿着佛珠也在沙发上坐着,看到我,她感激道:“孩子,你昨天晚上就来了,我也没抽空跟你说声谢谢,婉如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多亏了你啊,我……”她拉着我的手,摩挲着我的手背,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暖和颤抖,那里面包含了对我的深深的感激和担忧。我忙道:“鲍奶奶,您别这么说了,应该的。”
晏婉如把我扶到沙发上坐稳,她挨着我坐下,身上淡淡的幽香若有若无地传来,让人心神荡漾。她用手捋了捋我额前的乱发,然后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和刀子,开始拿刀子给我削苹果,动作优雅娴熟,指尖雪白,手腕纤细。处处被人照顾的感觉,让我有点不得劲儿,苦笑道:“晏姐,您别忙了行不?再这样的话,我都不好意思跟您家待着了。”
晏婉如削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怜惜和担忧,“比起你为我做的,这些算得了什么。”她放下苹果和刀子,轻轻叹了口气,“对了,伤口还疼吗?”我本以为这几天已经掩饰得够好了,没想到她还是注意到了。我道:“绷带什么的都撤了,早没事了。”
“是吗?”晏婉如眼神变得有些怀疑,她放下苹果和刀子,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那令人迷醉的女人体香。她伸手过来,指尖轻轻触碰我衬衣的扣子,要解我扣子,“我看看。”虽然在医院的时候,饭都是她亲手喂我的,她也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陪着我,但在医院换药那些工作是护士弄的,她一个女人,自然不好在旁边盯着,所以一直没看过我的伤口。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身体因为她的靠近和手指的触碰而微微僵硬,“都好了,不用看。”
晏婉如见我躲闪,觉得有点好笑,也可能觉得我像个害羞的小孩子,她轻轻拿食指点了点我脑门,她的指尖柔软温热,触感带着一丝调皮,“挺大孩子了,害啥羞,快,给我瞧瞧好的怎么样了?”她说着,手又伸了过来,想要解我的扣子。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而光滑,手心带着淡淡的汗意,握上去温暖又柔韧。我死活不让她看,固执地重复着,“真没事。”
她瞅瞅我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和担忧。晏婉如脸色微变,语气带着一丝焦急,“是不是还没好?那你非让我带你出院干嘛?”鲍奶奶和莲莲也一脸关切地看过来。我摸了摸鼻子头,觉得有些窘迫,但我又不能撒谎让她继续担心,“不骗您,已经好利落了。”
我阻拦了几下,可看她一副“非看不可”的表情,知道她是真的担心我的伤势,无奈之下,我没再多说,任由她动手。
吧嗒,她灵巧的指尖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我锁骨下方被绷带掩盖了很久的皮肤。第二颗,第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我裸露出的皮肤越来越多,那些狰狞的伤疤也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突然,晏婉如解扣子的动作停住了,她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紧缩,视线死死地盯在我身上,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紧随其后,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鲍奶奶也愣住了,她本来看电视,听到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我身上的样子,脸上慈祥的笑容凝固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愕。莲莲也张大了嘴巴,小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我讪讪一笑,看到他们这幅反应,心里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还是有点难堪。我忙把扣子系上,想要掩盖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我说伤都好了吧,咳咳,这个,看电视吧。”我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试图转移话题。
我没骗她们,我的伤真好了,只是恢复的过程异常痛苦漫长,而且留下了无法消除的痕迹。我的脖子以下的地方,从肩膀到胸口,从胳膊到大腿,再到脚腕,几乎每一寸露出来的皮肤,都被密密麻麻的伤疤布满。有被树枝尖锐的断茬刮出的长条形疤痕,有被泥石流里夹杂的沙子硬生生磨掉皮肉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疤痕,还有被激流冲下的石头撞击形成的青紫色,虽然伤口愈合了,但那些曾经鲜血淋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我昨天洗澡的时候抽空对着镜子数了数,胳膊上,腿上,后背上,胸口上,上上下下加起来,大约有上百道狰狞的痕迹, crisscrossing,扭曲地布满全身。说实话,我自己看着都感觉挺恐怖的。
晏婉如失神地看着我,她抬起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我系好的袖口向上一撩,露出了我手臂外侧一条粗糙的长条形疤痕,那条疤痕又宽又硬,像一条蜈蚣一样趴在我的皮肤上,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深,显得格外突兀。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在我手臂上的疤痕上,指尖划过那粗糙的纹理,仿佛能感觉到当时我承受的痛苦。她的眼神从我的胳膊移到我的脸上,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然后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为什么不告诉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调里充满了自责和心痛。
那一刻,我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心里泛起一股愧疚和不忍。我救了她,让她平安无事,可我的身体却因为她留下了这些永远的印记。她哭着,指尖继续在我手臂的疤痕上轻轻摩挲,仿佛想要用自己的温度抚平这些伤痛,但那冰凉的泪珠滴落在我的手臂上,却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灼痛了我的心。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这具满是疤痕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控诉,控诉着这场灾难带来的残酷。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 emotions,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看到她安全喜悦,也有因为身上伤疤和她哭泣而带来的沉重和对未来的不安。我的眼神忍不住落在晏婉如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虽然她哭得很伤心,但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材在贴身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高耸的柔软,随着她的哭泣微微晃动,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在泥石流中,我的手臂环抱着她腰肢,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我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味,她扭伤的脚踝纤细脆弱……那些情景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混合着对她身体的渴望和对自己伤疤的复杂情感,让我内心五味杂陈。我想,或许她哭泣是因为我这满身的伤疤,也或许,是因为那天在那生死瞬间,我们身体紧密相贴带来的某种禁忌的触动,只有我们自己才清楚。
她哭得越来越伤心,呜咽声在房间里回荡。我能感觉到她放在我手臂上的手越来越紧,指甲似乎无意识地抠进了我的皮肉里,带来一丝细微的疼痛,但这疼痛远远比不上看到她为我流泪带来的心里刺痛。我多想伸出手臂,把她拉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告诉她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可是我浑身是伤,甚至连动一动都会牵扯到身体各处隐隐作痛的伤口,只能看着她,听着她的哭声,心里泛起一股无力的感觉。她哭泣的模样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魅力的眼睛此刻因为泪水而变得朦胧湿润,脸颊泛着潮红,鼻子也因为哭泣而变得红红的,连嘴唇也因为剧烈的抽泣而微微颤抖。她那平日里优雅从容的样子彻底崩塌了,展现出了一个脆弱无助的女性模样,这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我想抱住她,安抚她,亲吻掉她脸上的泪珠。
晏婉如哭着,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前倾,她的头几乎埋在了我的手臂上,她的胸脯也因为这个动作而紧贴在我的手臂侧面。透过单薄的衬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和温暖,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急促而有力,和我的心跳频率几乎同步。那是一种异样的,令人心颤的触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弹性,让我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不应该想这些,可是欲望就像泥石流一样不可阻挡地涌上来,冲刷着我脑子里仅剩的清明。我想象着这团柔软到底有多饱满,摸上去手感会是什么样,被这丰满的双峰夹住我的脸会是什么感觉,把我的脸深深埋进她的乳沟里,狠狠地吸一口她身上令人迷醉的体香,甚至亲吻她身上这些令人难以自持的部位……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在脑海中疯长,让我浑身燥热。
鲍奶奶也跟着抹抹眼角,“我早该想到的,拖着你跟泥石流里呆了那么久,即便伤口愈合也恢复不了原状了,以后,以后夏天,你怎么穿半截袖衣服啊?”她虽然嘴里说着关心我夏天穿衣的问题,但我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更担心的是我因为这些伤疤而受到影响,尤其是情感方面。
我道:“我怕冷,长裤长袖挺好,影响不到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自在,不想让他们太过担心。可心里却明白,这些伤疤不是简简单单遮起来就可以忽略的,它们会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永远烙印在我身上,也会成为我未来生活中的一部分。
晏婉如泣不成声道:“……你……爱人……你爱人那边……”她这句话瞬间点醒了我,她最担心的可能是我以后怎么面对邹月娥。我这身伤疤,如果被邹月娥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会心疼我?会嫌弃我?还是……会因为这些丑陋的痕迹而对我们的关系产生影响?这个问题我之前一直刻意回避,但在晏婉如哭泣着问出口的这一刻,我不得不面对。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试图淡化问题的严重性,“她那里也没事儿。”我说着,脑海中浮现出邹月娥那张美丽迷人的脸,她性感火辣的身材,以及我们之前缠绵时的那些情景。我知道,如果邹月娥看到我这副样子,她肯定会心疼,会担心,但会不会因此对我有芥蒂?这真的是个未知数。“脸和脖子都好好的,又不是毁容了,几道疤而已。”嘴上是这么说,但我心里真的没什么底,疤痕有大有小,又宽又窄,密密麻麻布满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我自己看着都感觉挺恐怖的。
所以,昨天我才在晏婉如家住了下,没有急着去找日思夜想的邹姨。因为在内心深处,面对死亡都没有畏惧的我,竟有那么一丝丝……害怕?害怕面对邹月娥的反应,害怕她看到我这满身丑陋的伤疤。这种害怕,远比面对泥石流的恐惧更让我难以承受,它是一种源于内心的不安,是担心失去最爱的人的恐惧。
晏婉如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她的脸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着,眼神中依然残留着悲伤和心痛。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看向我,声音沙哑,“真的没事吗?”
我点了点头,“真的没事,晏姐,别哭了,你看你再哭下去,鲍奶奶和莲莲都要跟着一起伤心了。”
鲍奶奶和莲莲也走过来,莲莲更是直接趴在沙发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小声道:“靖哥哥,你的疤好可怕哦……”
“没事,男子汉身上有几个疤才像样子嘛。”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试图逗她们开心。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显得有点沉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和心疼的情绪。
等红着眼睛的莲莲吃过早点,晏婉如就开车送她上学了。她离开的时候,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回来后,无精打采地往沙发上一坐,对着电视发起呆,时不时还偷看我一眼,掉下几滴眼泪。鲍奶奶也没说什么话,只是默默地摸着我的手背,一个劲儿地对着天花板叹气。她们对我身体上的伤疤表现出的心疼和担忧,让我心里既感动又觉得沉重。我知道她们是真心对我好,但她们的反应也让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这些伤疤带给我的影响,也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期间,我也正式考虑起一个一直没来得及考虑的问题:在泥石流袭来的那一刻,如果摔倒的人换成邹月娥,我肯定毫不迟疑地冲过去救人,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她是我老婆,我爱她,这是本能,是责任。但是,前几天遇险的人可是晏婉如,虽然我心里一直觉得她像我的长辈,像我妈妈一样,可我的行为……就算我属于一时冲动,属于头脑一热,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不要,甚至在失去意识后身体依然牢牢抱住树干不放手,这种近乎本能的、不计代价的付出,也有些太……太超出了正常的范围。我被自己的分析结果吓了一跳,我是不是喜欢上晏婉如了?
所以才不想看她受伤,不想看她死去?
我了个晕!
顾靖啊顾靖!
你敢再不要脸点么?
人家晏婉如是谁啊?
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你配得上人家么?
再说了!
你刚刚才跟邹月娥结婚几天呀?
就开始动别的女人的歪脑筋了?
我呸!
你个臭流氓!你个臭不要脸!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吵架,一个指责我龌龊,一个却在叫嚣着身体的欲望。我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的晏婉如,她的侧脸柔美,头发盘着,露出优美的颈部曲线,穿着一身单色的居家服,却依然挡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性的魅力。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落在她脖颈下方的锁骨,被衣服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乳沟,还有腰肢和丰满的臀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思一幅幅画面,和晏婉如缠绵的画面,我的嘴唇在她脖颈上亲吻,舌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描绘出诱人的轨迹,手指滑进她的衣服里,探索她隐藏起来的宝藏……
我的脸感觉有些发烫,身体里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荒唐的念头。晏婉如对我那么好,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怎么能对她产生这样的想法?这简直是禽兽!可身体的欲望却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地拍打着我脆弱的理智,让我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中午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依然有些沉闷。我夹了口晏婉如炒得火爆腰花,看看沉默不语的她,“晏姐,你笑一个行吗?别这样,你越这样,我心里越不是滋味。”
晏婉如瞅瞅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得比哭还难看,带着明显的悲伤和担忧。
汗,比哭还难看。我无语地翻翻白眼,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高兴起来。“对了,我包还在你那儿呢吧?下午我想去潘家园卖点东西,您要是方便,开车带我一路?”寻宝栏目的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抓紧时间学习古玩鉴定,更得抓紧凑足启动资金,不然手里就这几百块钱,哪够啊?而且我现在的身体情况,自己一个人去坐地铁或者公交,也确实不太方便。
晏婉如听到我要出去,眼神动了动,一点头:“好,村民们送你的东西也在我车里呢。”她说着,眼神又忍不住落在我身上,似乎在评估我身体是否真的恢复到了可以外出的程度。
我一琢磨,爸妈不让我碰古玩,我也拿不回家里,再说他们送我东西也是希望我过得好,“嗯,您要是有看上的,就拿走吧,人家村们一番心意,我卖了不合适。”虽然我现在很缺钱,但想到村民们的这份心意,还是觉得把东西卖掉有些说不过去。
晏婉如道:“人家送你,初衷也是为了让你过得更好,你不是连一千块钱都没了吗?”她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是啊,我现在穷得叮当响,连请晏婉如吃饭的钱可能都没有,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瞎矫情。
吃过午饭,我跟晏婉如一起去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坐上了她的奥迪A8。我坐在副驾驶,感受着宽敞舒适的座椅,心里默默感叹着。
谁知,等了好长一会儿,A8都没有驶离车位。我坐在副驾上的我侧头一看,手扶方向盘的晏婉如正呆呆看着前方,眼神有些出神。正当我我想提醒她一声该走了,她手臂突然拿了下来,伸进包里,取出一长串钥匙,郑重其事地交到我手里,“……这是我两个家的门钥匙和防盗门钥匙,你拿好。”
我一愣,完全没料到她会做这样的举动,急忙推回去:“您什么意思?这怎么行?”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不是普通的亲戚或者朋友能做的事情啊。
“你拿着,然后听我把话说完。”晏婉如没有接回钥匙,而是身体往前靠了靠,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令人心醉。她用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掰开我的手,将冰凉的钥匙塞到我手心里,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和认真,“从头到尾你都一直在安慰我们,可你真不在乎这一身疤痕?小靖,不用装了,你晏姐不是傻子,看得出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说真的,这份情,我今生怕是还不清了,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想着该如何报答你……”
我听她说着报答的话,心里一阵发紧,不知道她所谓的报答会是什么。我赶忙打断她,“你看你又来了,换个话题行不?”我真怕她说什么我承受不起的话。
晏婉如没有生气,她依然温柔地看着我,伸出手,指尖在我头顶轻轻摩挲,那感觉就像母亲抚摸儿子的头一样,“所以,我把家里的备用钥匙交给你,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弟弟。”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诚意。“只要收下它,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客气来客气的了,同样,你也别总您您的叫我了,下次再来家里,你根本也不用敲门,拿着钥匙就进,有什么心里话,也都可以跟我说,嗯,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上轻轻摩挲,像在对待一个听话的小动物。虽然她说把我当弟弟,当亲人,但这种动作还是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的身体依然因为她若有若无的触碰而微微发热。我无奈地把她摸在我头发上的手捏下来,她的手掌小巧柔软,握在手里非常舒服,“好,只要你别老动不动就摸我脑袋,我就收下。”我这句话带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晏婉如噗嗤一笑,她手一垂,捏着我的鼻子揪了揪,她的指尖轻柔而调皮,在我的鼻尖上轻轻揉捏,带着一丝捉弄的味道,“那我换个位置。”
我呃了一声,脸更烫了。捏鼻子更不对劲了好不好!“……鼻子也不行。”
“那我再换。”这一次,她不捏鼻子了,而是用双手捧住我的脸蛋,指尖带着一丝温软的茧,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上下左右地转着圈,把我的脸捏扁,又揉圆,那感觉就像在揉面团一样,柔软又带着弹性。“这也不行?”她笑吟吟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溺爱,仿佛我真的是她的小儿子一样。
“晕,晏姐,我有个问题需要确认一下。”我瞪着眼睛,试图让她明白我不是小孩儿,“当你的亲人没有问题,可你不会把我看成是跟莲莲一个辈分,当我是你儿子了吧?”瞧晏婉如呵呵直笑,那笑声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让我心里郁闷极了。“我可先说好,你年纪还没我老婆大呢,我本身也小不了你几岁,所以说,能不能别拿哄小孩的那套招数用在我身上?”我这话多少有点警告的意味,想让她注意点分寸,虽然心里渴望她的触摸,但理智却一直在叫嚣着这不对。
晏婉如听到我提起邹月娥,似乎有点惊讶,“你爱人比我还大?”
我咳嗽一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点点头,“大个一岁半岁的吧。”虽然是实情,但在她面前提起我老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晏婉如哦了一声,她仔细看看我,然后又伸出手,指尖再次在我头顶轻轻摩挲,这次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一种无奈又纵容的味道,“呵呵,那也不碍得,咱们各论各的吧,主要是现在我一看见你,就跟看见了莲莲一样,打心眼里喜欢。”她说着,捏着我的脸蛋又揪了揪,“我也知道你不小了,可不知为啥,就是控制不住想在你脸上捏一捏,嗯,小脸蛋儿还真软,比我女儿脸还嫩呢。”她说着,还真的用指腹在我脸上揉了揉,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柔情。“呵呵,别瞪眼了,走,咱们上潘家园。”她放开了我的脸,拍了拍方向盘。
我看着她成熟美丽的侧脸,再联想到她对我那些像对小孩一样的动作,心里又好笑又无奈。她今天穿了一身单色套裙,盘发,肉丝袜,白高跟鞋,整体打扮很有股子成熟女人的魅力,既干练又不失柔媚。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优雅的气质,与她对我那些亲昵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反差让我心里痒痒的,同时也更加困惑我们的关系到底会走向何方。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钥匙,感觉它们沉甸甸的,不仅是两把普通的钥匙,更是沉甸甸的情义,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
等车到了潘家园,晏婉如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扭着既丰满又有弹性的美臀开门下了车。我借着她转身的工夫偷偷瞄了眼她裙摆和丝袜交界处的丰腴小腿,那是一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曲线,从小腿向上延伸,隐藏在裙摆之下。我咽了咽吐沫,那里绝对隐藏着令人心动的风景。
我跟着开门下去。从晏婉如对我的言谈举止就能看出,她是真把我当亲人了,我也能感受到这份情谊的真挚。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完全把她当作亲人来对待?抛开一切杂念,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暖和关怀。
但努力了一路,我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不到,我看她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性欲,就像潜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汹涌而出。
我暂时还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喜欢上晏婉如了,那种喜欢是否超出了对亲人的范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前一阵刚从邹月娥身子上尝到甜头的我,此时特别想和晏婉如上床。脑子里止不住地回放着她刚才捏我脸蛋,揉我鼻子时的情景,那指尖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又想到她抱着我的被子哭泣时,她胸脯紧贴在我手臂上的柔软感觉,那种强烈的渴望再次像野火一样在我身体里燃烧起来。
呃,我猛地摇了摇头,赶忙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晏婉如是长辈,是我亲人,我怎么能对她有这种想法?这简直是乱伦!而且我已经和邹月娥结婚了,我爱邹月娥,怎么可以同时对别的女人有这种念头?这种玩意儿,悄悄想一想可以,但绝对不能让晏姐和邹姨知道,不然,我肯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的心里充满了挣扎和矛盾,一边是内心深处渴望着触碰晏婉如身体的原始欲望,一边是道德和理智的约束。
走进潘家园旧货市场,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嘈杂的声音多少让我清醒了一些。
戴着蛤蟆镜的晏婉如又将一顶遮阳帽盖在了头上,这样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了,她站在我身边,语气轻松,“来,东西给我。”
虽然四肢还尚有些乏力,但我仍然坚持着拿了两个大包,那里面装着潘家园老板给我算钱后剩下的古籍善本和核桃等杂项,“不用,让我活动活动吧,不然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永远也好不了,身子都待软了。”
晏婉如也没再跟我争,只是走到我身边,很随意地挽住我的手,她的手臂紧贴着我的胳膊,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我能感受到她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一股柔软温暖的触感从我的手臂传来,是她胸脯侧面的边缘贴住了我的胳膊肘。那种感觉非常清晰,柔软中带着弹性,仿佛能感受到她胸脯的跳动。她的手臂和我的胳膊就这么紧密地贴在一起,随着我们的脚步轻微地摩擦。晏婉如却好像没在意,脸上神色自若,表情上没有一丝变化,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这让我心里既尴尬又窃喜。
“好吧,累了说话。”她的声音柔和,“对了,你书包里的狮子头,是跟杨村山上摘的?”她似乎对那对核桃很感兴趣。“我怎么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真怀疑你的运气,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好?”
瞄着她鼓鼓的胸脯,那贴在我手臂上的柔软部位似乎因为行走而微微上下晃动,带来一阵阵轻柔的撞击感。我的脸一红,步伐略显僵硬了些许,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赶巧了而已。”我含糊地回答着她,脑子里却已经被她身体的触感完全占据了。
纵然我是很想吃晏婉如的豆腐的,想借着这个机会感受一下她身体的柔软,但这种情况,又觉得很是不妥,总觉得是趁人之危,趁她把我当亲人而不设防的时候占她便宜。这种想法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罪恶感。思虑再三,我略略撤了下手,想离开与她胸脯侧面的接触,拉开一点距离。
可见我向相反方向使劲,想要挣开她的手臂,晏婉如狐疑地瞧了我一眸子,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然后,她又把我手臂用力挽住,手劲稍大了一些,强迫我与她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你上那头干嘛去?卖核桃的在这边。”她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异样,或者即使注意到了,也觉得没什么。
“呃,咳咳,哦。”我只好顺着她往卖核桃那边走。我的胳膊再次与她丰满的胸脯侧面紧密相贴,那温暖柔软的触感再次清晰地传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紧密。我的脸火烧一样烫,身体里那种燥热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这种把胸脯贴给我样子,我肯定以为她是在勾搭我,是在对我释放性感的信号。然而晏婉如显然不会,或者说,她对我这种接触的态度,恰恰说明她根本没把我当作一个具有性吸引力的男人来看待。想想也是,她在抱莲莲的时候,会刻意琢磨着不让莲莲碰到她胸部吗?这恐怕是下意识的,自然的反应,因为莲莲是她的女儿,是她要保护和爱护的家人。
这也变相说明了,晏婉如没拿我当外人,没拿我当男人,对我更不会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想法,所以,才会这般坦荡荡地跟我手挽手地走,甚至任由身体紧密贴合。
我心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一边感受着她胸脯的柔软触感,一边为自己龌龊的念头感到羞愧。她已是拉着我到了一家赌青皮的摊子前。
“想玩玩吗?”晏婉如问我。
我摇头道:“我听说过,玩这个纯粹图一个新鲜,想赌对儿,几乎不可能的,我就不浪费那个钱了。”潘家园市场的赌青皮,赌的就是对儿,如果开出的两个核桃大小差不离能配上,那基本就算捡漏了,然而,听上去简单,可这堆青皮却跟杨村那颗核桃树不同,里面好的青皮在之前就已经被核桃商挑走了,剩下的大都不是一棵树上的果儿,自然配对很难,即使运气很好,买十对儿能配出一个就不错了。而且我现在手头紧张,一分钱都想掰成两半花,更不可能在这种几率渺茫的赌博上花钱。
晏婉如温婉地笑了笑,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拉着我挤开人群,蹲在摊位前。她的身体随着她蹲下的动作而前倾,丰满的胸脯更是因为重力而显得更加突出。她半蹲在我身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更加浓郁,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都有什么?”晏婉如问正用刷子往一个塑料桶里刷青皮的核桃商。
核桃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头也不抬地道:“虎头狮子头全有,虎头二百,狮子头四百。”
晏婉如一点头,貌不经心地在那个塑料篮里捡了捡,她的动作优雅而随意,指尖在青皮核桃上轻柔地摩挲着。她花了几分钟时间,末了,挑出两对儿表皮显青黄色的核桃,并丢下八百块钱,“……就这两对儿吧,麻烦您给开一下。”
“好咧。”核桃商接过核桃,吭哧吭哧地用刀子削着。
三分钟后,两对儿浅黄色的狮子头显露雏形,圆润饱满,纹路清晰。与此同时,几声浅呼在人群中溅起。“配上了!居然配上了!”“是啊,运气真好,买两对儿,居然两对儿全中了,啧啧。”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羡慕。
看着核桃商用卡尺在核桃上量着尺寸,我也有点不可思议,“晏姐,怎么回事儿?”我自然不信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她能在这种完全凭运气的赌博中两次都成功配对,这绝对不是偶然。
把核桃拿在手里,晏婉如挽着我走出人群,“我曾跟一个老先生学过两个月核桃,虽然没正式出师,但当时养成的感觉现在还记忆很深,比如怎么看青皮的底,青皮的顶,青皮的肚,呵呵,倒不是自夸,或许在别人看来,赌青皮很难,可对我来说,却不算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掂量着手里的核桃,眼神中带着自信的光芒。
我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原来古玩鉴定还有这种玄学一般的感觉,看来我学的那些书本知识还远远不够。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充满了柔情和鼓励,“你应该听说过,现在很多文物鉴定专家看东西,是凭借的经验,凭借的知识面,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很容易从逻辑的角度做出正确的推论,但这些知识和经验的积累,是需要时间的,你如果想从头开始认认真真地学,显然难度太大,所以我建议你跟我当初一样,不用学精,只要能吸收的知识就拼命吸收,囫囵吞枣也无所谓,关键是培养出一个感觉。”
“感觉?”我重复了一遍,对这个概念感到有些茫然。
“是的,像我现在,有些朋友把东西拿给我鉴定,我一看就知道是赝品,可有时候,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它到底赝在哪里,后来跟书上查一查,哦,才恍然大悟它哪里有问题,这就是当初看过的知识虽没深刻地记在脑子里,却在潜意识中留下了一个印象,也就是所谓的感觉了。”晏婉如耐心地解释着,她依然挽着我的胳膊,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的体温和香气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才明白,晏婉如之所以去赌青皮,不是为了赚钱或者玩,而是想给我上课,通过实际操作来给我讲解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引导我入门。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心里感到温暖,“比如赌青皮,比如看字画,比如挑瓷器,这些手法回去以后我统统可以交给你,只要你不怕烦就行了,当然了,像翡翠赌石,鸡血石赌石那种,我就无能为力了,那些玩意儿可不像青皮核桃这么有规律性。”
我听着她愿意教我这么多,心里充满了感激,“老天真是不公平,为啥我学了这么久才刚刚入门,可你二十岁不到就能跟一些专家平起平坐了?”我这话半真半假,既是在夸她天赋过人,也是在感慨自己的笨拙。
晏婉如好笑地刮了我鼻子头一把,她的指尖在我鼻尖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带来一丝酥麻的电流,“嘴巴还挺甜。”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
我气道:“你又来?晏姐,我跟你说真的呢,别老在我脸上瞎摸行不?你看人家直笑话我,我多丢人呀?”虽然嘴上说着生气,但我心里却并不讨厌她这样的触碰,甚至有种莫名的享受。
话音刚落,我的鼻子又被她刮了一下,这次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一丝纵容和无奈。“脾气倒真不小,走吧,卖核桃去。”她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亲昵地挽着我朝前面走去。
“晏姐……”我还想继续抗议,可看到她转身时那微微晃动的腰肢和臀部,以及裙摆下方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的腿很长,线条流畅,包裹在薄薄的丝袜里,显得更加诱人。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裙摆轻轻摇曳,时不时露出大腿的一小部分,让人浮想联翩。
我的视线紧紧跟着她的腿,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她那双穿着肉丝袜的腿,一定摸上去手感极佳,滑腻柔软。我想象着将手伸进她的裙摆下方,触摸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感受那肉丝袜的触感。我想象着沿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到达最隐秘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她柔软的阴毛,再深入探索那藏在深处的蜜穴。我想象着她脱下丝袜的样子,她的双腿光滑雪白,中间是诱人的三角地带,再向下是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足部,那双足一定有着令人沉迷的魔力。
我的身体里涌动着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在这里,就在这人群熙熙攘攘的潘家园,把晏婉如按在地上,扯开她的裙子,撕掉她的丝袜,把我的粗肉棒塞进她那包裹在丝袜里的嫩穴里,狠狠地肏她!
“晕!”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想法从脑子里驱逐出去。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晏婉如是我的晏姐,是我的亲人!我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我的身体却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甚至让我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别扭。
我一边心里唾骂着自己禽兽,一边又贪婪地感受着手臂与她胸脯紧密相贴的柔软触感。真是矛盾啊,明明知道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晏婉如吭哧吭哧地笑,却不理我,依然亲昵地挽着我走进一家核桃店。我心里一边挣扎,一边又不得不配合她往前走。走进屋,她将方才的两对儿核桃往柜台上一放,对着后面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道:“两对儿狮子头,收吗?”
青年老板拿起来看了看,掂量了一下重量,“小了点,你想卖多少?”
晏婉如笑道:“不卖,送你了。”
“送我?你……”青年老板一呆,完全没想到晏婉如会这么大方。等晏婉如摘掉墨镜,他才呵呵一笑,认出了她:“我当是谁呢,晏老师啊,哟,您身边这位是?”他眼神有点怪怪的,可能是误会了我和晏婉如的关系,以为我是她男朋友或者情人之类的。
晏婉如摸摸我后脑勺道:“我弟,想卖几对儿核桃,你可别黑他。”她再次使用了那种对我像对小孩子一样的动作和称呼。我心里有点别扭,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窃喜。听到她说我是她“弟”,青年老板的眼神虽然还是有点奇怪,但至少没有那种明显的误会了。
“瞧您说的,您弟弟就是我弟弟,我哪能干那事儿啊,什么品种?拿出来瞅瞅?”青年老板变得热情起来。
我就把书包放下来,从中取出一个封口的塑料包装,递给青年。
那人赞叹地点点头,“龙纹狮子头?配上对儿可不容易呢,行,个头儿也挺足,不错。”他拿在手里把玩了片刻,看了晏婉如一眼,沉吟道:“咱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这样吧,这对儿核桃我也不赚您弟弟钱了,一万五,我留着自己玩了。”
闻言,我干脆一个接一个地把所有核桃全拿了出来。那些核桃虽然不像龙纹狮子头那么名贵,但个头都不小,纹路也都很好,是从杨村那棵老核桃树上打下来的,应该都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青年老板错愕道:“怎么这么多?郊区包的树?”他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摸完这个摸那个,动作娴熟地在核桃上摸索着,判断着它们的品质和价值。等把核桃都看了一遍,他拿起计算器啪啪打了打,末了,道:“配上对儿的,没配上对儿,总共算下来,我给你二十五万吧,晏老师,您看合适吗?”
晏婉如一点头,语气干脆:“好,小靖,再把那些古籍拿给他看看。”
“嗯?”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晏婉如对这些东西的价值这么了解。
“呵呵,他是做核桃生意的没错,可他家老爷子却喜欢收集古籍善本。”晏婉如解释了一句,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来时的车上,我和晏婉如大概把村民送我的东西看了一遍,其中几个瓶瓶罐罐都不太值钱,一个香炉和两个笔筒也均属于现代工艺品,只有那几十本古籍是货真价实的老玩意儿,虽然我看不出它们具体的年代和价值,但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那种历史的厚重感。
青年老板对古籍似乎也有很深的研究,他从我手里接过那些古籍,目光惊叹地一本本翻了翻,赞不绝口,“没想到这些书还能保存得这么好,纸质发黄但很厚实,看这个刻本的字体,很有特点啊……”
后来,他打了电话给他家老爷子询问了片刻,放下手机后,青年道:“晏老师,老爷子说只要是古籍善本,他有多少要多少,不过老人家腿脚不好,过不来这边,我呢,对估价方面也不是很在行,您看这几十本书值多少钱?”
晏婉如想也不想道:“二十六万左右。”
青年二话不说:“好,就二十六万。”他显得非常爽快,似乎完全相信晏婉如的判断。
出了潘家园,我手头已多了五十一万的启动资金,这让我心里感到一阵激动和满足。我看了看晏婉如,心里充满了感激,如果没有她,我不可能这么顺利地就把这些东西卖掉,更不可能在短短一个下午就凑到这么一大笔钱。
我把装钱的密码箱紧紧抱在怀里,感觉到那沉甸甸的重量,那不是普通的纸钞,而是我的希望,是我向前的动力。我看着晏婉如走在我身边,她身上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和淡淡的香气,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我知道,我对她的感觉正在悄悄发生变化,那种变化不仅仅是感激和依赖,还夹杂着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禁忌的渴望。
那一刻,我看着她优雅的背影,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天泥石流中的惊魂一幕,以及她哭泣时在我怀里展现出的脆弱和对我的担忧。我想,也许我不仅仅是把她当作长辈来对待了,那种界限正在变得模糊,而这种模糊,让我感到既兴奋又危险。
活着,真好啊!但活着的同时,身边又多了这样一位让我心生禁忌念头的成熟美女,未来的日子,看来不会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