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泥石流要来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523 字
夜里,在我跟炕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当口,沉寂了仅几个小时的暴雨再次袭来,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房顶上、树枝上,溅起阵阵巨大的响动,还真有点下雹子的味道,感觉摇摇欲坠的玻璃随时都有四分五裂的可能。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拿手指肚堵住耳朵眼,使劲儿让自己静下心来。
清晨,雨停了,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朦朦胧胧。
推门走到院里,泥土和草籽混合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我一伸懒腰,对着放晴的天空深吸一口气,胸口因晏婉如冤枉自己的憋闷感稍稍释放出了一些。
北屋门开着,这时,我眼角瞥见了似乎也刚刚起床的晏婉如,她正和杨义父母在屋里吃着早餐,贴饼子和粥汤。
见我在院里,饭桌上的杨义忙对我招招手,“……起了?看你昨天睡得晚,早上就没叫你,嗯,饭刚弄好,趁热吃吧。”昨晚,杨义问过我和晏婉如之间为什么吵架,知道后,他还安慰了我两句,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让我心里暖乎乎的。
不过,我刚一走进北屋,杨义父亲就哼了一声:“饭没他的份!”
杨义脸色不太好看:“爹,你干什么?”
杨义母亲也冷言冷语道:“我最瞧不起见死不救的人!更别说是自己朋友的女儿了!忘恩负义!哼!你爹说得对!让他住一宿就不错了!还有饭给他?”他们一定是昨晚在外面听到了我和晏婉如的争吵,继而选择相信晏婉如。
不难怪,对杨村的人来说,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外地人,而晏婉如却是享誉全国的大慈善家,谁的话有分量?
谁的话可信度高?
一目了然。
杨义气道:“爹!娘!”
杨义父亲厌恶地摆摆手:“想吃饭?让他自己去山里找!这里不欢迎他!”
晏婉如一声不吭地低头吃着贴饼子,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胸口一憋,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不再多言,转身回到杨义的房间拿上了自己的背包,还没等我出门,抓着一个贴饼子的杨义就迎了进来,“……顾靖,给,别理他们,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谢谢。”我叹了叹气,抓起纸笔给他留了个电话:“晚上之前我就回北京了,这是我的手机号,要是以后来北京,记得找我。”看得出,杨义是很崇拜晏婉如的,但这个时候,他却没把信任给她,反而是给了刚认识没几个小时的我,这个朋友,值得交。
杨义道:“路不好走,下午我送你回县城。”
“不用,你忙你的吧,我去山里找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呢。”
与杨义告了别,我紧了紧背后的书包,没去山里,而是拐了个弯儿,跑到不远处一个比较破烂的院子前敲了敲门,咚咚咚,给我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警惕地上下看我一眸子,“什么事?”
我定定神儿,拿捏着语气道:“抱歉打扰了,我是来收东西的,比如瓶瓶罐罐啊,书书本本啊,嗯,我能进去看看吗?”视线往院子一瞥,我已然在她家窗台上发现了一个看不出年代的瓷碗,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应该是老东西。
妇女不耐烦地撇撇嘴:“不卖不卖!”
我道:“如果东西好,肯定给您一个合适的价格。”
妇女往外轰我:“说了不卖!再说!卖谁也不卖你啊!”碰,大门被她重重合了上。
在我还为她最后一句话莫名其妙的时候,就听到后面几个围在一起的村民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他,那贪生怕死的货。”一青年道。
旁边的小老太太点头:“是啊,听说他朋友的女儿让人绑架了,他就眼睁睁在边上看着,连报警都不敢报,吓傻了。”
“这种人啊,就应该拉出去枪毙!”
消息应该是杨义家亲戚传出去的,现在,估计全村都知道了。
我立刻明白了妇女为何对我态度如此冷淡,怕是再去其他家也没什么意义了,一攥拳头,我压了压心头的火气,顶着村民们鄙夷的目光,一路出了村庄,朝着斜侧面大山前行。
山里大都是一片草一片土的路,树木不多,路途泥泞,脚下稍一不留神,就可能陷入水坑土坑里,弄得满脚泥巴。
杨村有核桃树的事儿,是我跟学校网吧一次无意中翻到的新闻,不过由于当时孙小磊急哄哄的拉着我要玩CS,我根本没能仔细将报导看完全,记忆也有些模糊。
我只记得,是村子外一个懂行的人在山脚下发现了一个青皮,俗话说是核桃果,他继而推断山中肯定有文玩核桃树,但上去找时,核桃树已经被毁了。
至于树有几颗,在什么位置,为什么被毁了,没有看完全部新闻的我当然无法得知原因。
唉,希望核桃树还没被毁掉吧,不然真是白来一趟了。
走在林间,我拄着一支树杈做的拐杖,四顾搜索着它的踪迹。
现如今的文玩核桃市场上,主要能分出三类核桃,按其价值从高到低排序,一类是被人把玩多年的老核桃,一类是野生核桃,一类是人工种植的核桃。
野生核桃和老核桃存世量极为稀少,升值空间极大,而人工种植的核桃产量较大,品相略差,几乎没什么升值空间。
所以一颗野生核桃树的价值,是很难用金钱估量的,比如每年跟北京郊外赌青皮的核桃商,想包一颗稍微好点的核桃树的全部青皮,都要花上几十万元,一年就几十万,十年呢?
二十年呢?
半小时……
一小时……
两小时……
我都快走不动了,甩着脚上的泥巴,一把把擦着汗:“该死,每次捡漏都一波三折,从没有顺顺利利过一回,看来今天也不例外,唉,难道让我把整个山都搜索一遍?一天?两天?呃,万一不是这座山,而是离村子稍远的那座呢?我哪有那个时间啊?”
其实,我倒不是真没时间,倘若知道核桃确确实实在这片大山林里,倘若我和村民的关系没有恶化到现在的地步,我就是花上一个星期也甘愿,但问题是,杨村没旅馆,以村民对我的态度,显然不可能让我住在这里了,而且,我并不清楚此时核桃树被没被人毁掉,衡量利弊下,我最终决定找到下午三点,如果那时还没寻见核桃树的踪迹,我就直接翻山到县城,再坐车回家,离开这个让我烦心的地方。
走在泥泞的山路上,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烦闷。被晏婉如误解,被村民排斥,现在连顿饱饭都没捞到。那些嘲讽和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插在我的后背上。妈的,我就不明白了,我顾靖到底哪儿招惹你们了?不就没听到喊声吗?怎么就成了见死不救的贪生怕死鬼了?更让我窝火的是晏婉如的态度,她是我曾经有过一丝好感,有过隐秘身体接触的人啊,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否定我的人品?
我一脚深一脚浅地在山路上走着,脚上的泥巴越来越厚重。衣服也因为刚才那场小雨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那种物理上的不适,加上心里的憋屈和愤怒,让我几乎想仰天长啸。操!这都叫什么事!
就在我气得想原地爆炸的时候,目光偶然落在了路边的一片茂密灌木丛后。那里似乎有个小小的石洞,入口被树枝和杂草遮挡得很隐秘。是山民临时避雨的地方吗?
鬼使神差的,我走过去,拨开枝叶,猫腰钻了进去。里面并不深,大约能容纳两三个人。虽然有点潮湿,但至少比外面淋雨强多了。我靠着石壁坐下,感觉寒意从石头上传来。
包里的贴饼子已经被我吃光了,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水。我又渴又饿,身体的疲惫加上心理的压力,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摸了摸裤兜,里面的核桃还在,硬邦邦的触感提醒我此行的目的。可眼下,我连回去的路都没确定。
我看着洞口透进来的一点点亮光,心里五味杂陈。晏婉如……想到她,我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但奇怪的是,身体却又产生了另一种反应。可能是在那种极端情绪下,情欲也变成了一种发泄渠道。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放昨晚电梯里的画面,她那颤抖的身体,她羞涩求助的声音,她略微分开双腿对着瓶子时的姿态……每想到这些,我的肉棒就在裤子里蠢蠢欲动。
妈的,我这是怎么了?这么愤怒,这么委屈,可下身却这么渴望。好像身体和精神完全分裂了一样。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裤裆,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握住了粗硬的肉棒。它已经坚挺起来,顶端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的纤维纹理,又痒又热。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我低骂自己,可手上却没有停。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小石洞里,在内心的风暴之中,肉体的冲动显得异常强烈。我慢慢地拉下裤链,把湿答答的裤子推到大腿根。肉棒带着潮湿的热气弹了出来,立刻暴露在山洞里冰冷潮湿的空气中。冷热的骤然刺激让它猛地一缩,又很快反应过来,血管贲张,变得更加粗壮有力。
我望着它,眼神有些复杂。它似乎是我唯一能完全控制,并且能在这种时刻给我带来一丝快感和慰藉的东西了。它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不会因为委屈而难受,它只听从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湿润粘连的内裤布料,露出光滑又带着褶皱的肉棒整体。龟头因为缺氧和摩擦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伞状的头部微微昂起,上面还有清晰的系带痕迹。我的手指轻轻刮擦过龟头敏感的边缘,激起一阵战栗。
潮湿的手掌包裹住肉棒,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山洞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外面雨滴偶尔滴落的声音,还有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手掌在肉棒上滑动时发出的微弱的‘嗖嗖’声。这种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像某种原始的摩擦声,刺激着我的听觉。
我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手掌握着肉棒的根部,大拇指在柱身上轻柔地画圈,另一只手则负责向上套弄。龟头从手掌和手指的包裹中进出,带起温热的液体和湿气。我将包里剩下的一点水倒在肉棒上,冰凉的水刺激着它,却让下面的快感更加清晰。
冰凉的水滴混着身体分泌的湿气,让我的手掌在肉棒上滑动更加顺畅。我闭上眼睛,大脑里再次浮现出晏婉如的形象。她的温婉笑容,她在电梯里急促的喘息,她饱满的胸脯,她浑圆的蜜臀,她对着瓶子时无助又性感的姿态,还有她高跟鞋上湿漉漉的丝袜……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飞快切换,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下身快感的层层叠加。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臂肌肉开始紧绷,额头渗出汗珠,尽管空气里很冷。下身的抽插幅度虽然受限,但我的手掌握紧了肉棒,有规律地上下套弄着。每次龟头滑出手掌又重新被包裹,都能带来一阵强烈而直白的快感。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喘息声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回荡。
“晏……晏姐……嗯……”我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声音,脑子里全部是她的影子。想象着现在握着的是她的嫩滑的手,或者更甚,她的温热柔软的口腔,我的肉棒正被她的湿滑舌头舔舐吸吮着,深喉,再深一点,直到将我整根肉棒都吞入口中。那种想象中的画面太过真实,仿佛真的能感受到她舌苔的摩擦和口腔深处的温暖。
我弓起腰,胯部微微前顶,手上的动作更加狂野和快速。‘啪啪啪’,手掌拍打着肉棒和胯部肌肉的声音开始响起来,在山洞里显得格外响亮。这是一种充满爆发力和原始冲动的节奏,像是要将胸口所有的憋闷和愤怒都通过身体发泄出来。
我一边高速套弄着,一边低低地呻吟着,那些因为被冤枉、被排斥的委屈和愤怒,此刻全部转化成了下身的巨大快感。“该死的晏婉如……该死的村子……啊……快……快到了……”我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默念着那些伤害我的人和事,仿佛这样就能让这场自渎变得更加酣畅淋漓。
我的身体颤抖起来,双腿夹紧,握着肉棒的手死死攥住,顶端一阵麻痒,我知道,高潮要来了。这不像之前几次那般平静,这次的高潮带着愤怒、委屈和原始的欲望,汹涌而至。
“啊……!!!晏姐……操……!”我忍不住喊出了她的名字,身体剧烈地弓起,滚烫的精液冲破顶端,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射在了冰冷的石壁上,射在了潮湿的地面上,混合着雨水和泥土,散发出一股原始的、腥臊的气味。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肉棒还在抽搐,滴落着残余的精液。我的手掌上,腿上,都沾染着自己的体液。山洞里弥漫着情欲释放后的独特气味。
我看着自己精疲力尽的样子,感觉可悲又可笑。这就是我,一个在城市里看似普通的大学生,内心里却藏着这么肮脏和扭曲的欲望。可与此同时,那种将全身欲望和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后的空虚感,也带来了一丝暂时的平静。
我慢慢平复呼吸,开始收拾自己的狼狈。扯过裤子擦了擦肉棒,胡乱地拉上裤链,然后又用外套擦了擦石壁和地面上的精液痕迹。做完这一切,感觉更加疲惫了。
许是老天开眼,正想着呢,蓦然,稀稀落落的林子里,一颗绿幽幽的果实跳入我的眼球,早已累得半死的我神情一震,将手遮在眉毛上挡住直射而来的阳光,抬眼朝果实的方向看看,那是一颗跟普通树木看不出什么区别的大树,树身粗壮,枝繁叶茂,可是,树枝上垂着的那一个个青皮果实,却让我惊喜万分——就是它!
真不容易啊,磕磕绊绊捡漏了俩月,总算顺利一回!
我扔下手里的树枝踱步过去,站在树底下仰头望着上面的青皮。
虎头和一些品种稍差的核桃大都在九月一号前后就已经成熟可以采摘了,但像狮子头这类最稀罕的品种,却是要现在才熟。
初步一看,没有什么经验的我也几乎可以肯定,这颗野生老核桃树,很可能是位于文玩核桃市场金字塔最顶端的品种——狮子头!
我呼了口气,暗道自己运气不错,活动了活动肩膀,我便向上一蹿,爬上了树干,伸手勾住了两个离我最近的核桃果,一把将其揪下来,然后,慢慢爬下树,把书包里早准备好的刀子和刷子取出。
这两个青皮核桃大约比婴儿拳头小上些许,是核桃里面块头比较大的了,除非一些专业人士能从表皮看出端倪,跟翡翠赌石一样,任何仪器也看不到青皮里头的核桃是何相貌,所以,正因为它的赌性和新鲜感,今年,赌青皮在北京潘家园市场十分流行。
一般市场上和超市买到的可食用核桃,跟这个也差不多,为了节约人力,核农们往往把摘下来的果子埋进土里,等待其自然腐烂,那时,再把核桃取出来,清除掉表面的烂皮,晾干后就可以卖了。
但文玩核桃的处理方法显然不能这样,一来谁也没这个时间等,二来每只核桃都很珍贵,天知道放进土里会不会遭到破坏?
于是乎,我一手拿着青皮一手拖着刀子,小心翼翼地削着果子的外皮,等皮去得差不多了,我将这两枚隐约露出核桃纹路的青皮扔到树坑的雨水里涮了涮,接着,用带来的刷子反复把纹路中残留的果肉清理干净。
几分钟后,两枚黄巴巴的核桃显露出了原型。
是狮子头!而且品种是矮桩龙纹狮子头!
我没带卡尺,无法精确测量其个头儿,但通过目测,这两个核桃宽一个起码有四十四毫米,另个也有四十二毫米,品相块头都很不错,如果配上对,那绝对能卖出个好价钱。
不过兴奋了一会儿,我又患得患失起来,众所周知,龙纹狮子头难配对,纵然是一棵树上的果儿,配成纹路大小差不多相当的一对儿也是十分有难度的,如果配对不能的单个狮子头,即使是矮桩的龙纹狮子头,也仅能卖个“白菜价”罢了。
暗暗祈祷了片刻,我不再犹豫,挽着袖子爬上树,将青皮一枚一枚揪下,扔到地上。
下了树,瞧着眼前堆满的青皮,我咽咽吐沫,开始了剥皮工作。
一枚……两枚……三枚……
这是个很考验体力和耐力的活儿,我就这么饿着肚子剥开了一枚枚果子,并在开核桃的过程中进行着配对儿,等第八枚果子开出来,终于有一个四十三毫米的狮子头跟它配了上,各方面表现都很出色。
我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有了动力,抬头望了望渐渐阴下的天,加快了些速度。
整整几个小时,我不厌其烦的做着同一个枯燥的动作,当最后一枚果子被刷掉了果肉,看着堆了满地的青皮碎屑,坐在林子里的我重重吐出一口气,手都快酸死了,松开刀子看看,略略有些发抖。
总算大功告成了,呼,配对儿配对儿!
我一时间忘记了疲惫,在那些零散的龙纹狮子头里挑挑拣拣,由于没有卡尺,只靠目测的话,工作量很是庞大。
最终,加上我之前挑好对儿的核桃,总共竟配出了十三对儿,这已经是个含金量很高的数字了。
拿出跟北京买来的小塑料包装,我挨个将这二十六个核桃裹好封口,再两两装进一个包装,末了,瞧瞧余下的那堆没配成对的龙纹狮子头,我不舍得扔掉它们,大小也是钱啊,于是,就也把它们装进小袋子,放到书包里,就等回北京卖掉了。
围着此片树林找了找,见没有第二颗核桃树,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往山下走。
天又要下雨,这种情况下,我可不敢冒然走山路回县城,还是暂时跟杨村避避雨吧,然而,我却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杨义,更不愿看杨义父母和晏婉如的脸色了,走进村里后,我只随便找了个别人家墙外的屋檐,靠在墙上躲避着已经降下来的零星雨点。
又冷又饿又累,唉,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无处可去的我摸出两个有瑕疵的龙纹狮子头,绕在手里嘎吱嘎吱地把玩着,本来,真正的好核桃是不能用武盘的方法玩的,可这俩有天生缺陷,实在不值钱,怎么玩也无所谓了。
吱呀。
我正对面农家小院的木门分开左右,晏婉如先一个走出院子,她手里拿这个用布裹住的玩意儿,看不出什么,可能是跟这家收来的。
她身后跟着两个打伞的中年夫妻,掐着柔和的笑容把晏婉如送出屋。
“晏老师,我家也就这点东西了,等明天我带您到其他相亲家看看吧。”瘦高的中年男子道。
晏婉如苦苦一笑:“我早上去过了,可有些家好像不愿意和我打交道似的。”
瘦高男子拍拍胸脯:“有我给您介绍呢,保证没问题。”
“那就谢谢您了。”
“您别客气。”瘦高男子跟他爱人对视一眼,迟疑道:“晏老师,实不相瞒,我过几个月想把我儿子送到北京打工,可听说北京工地不缺人了,他除了种庄稼又没什么本事,您看,能不能帮他找份合适的活儿。”
“哦,这个没问题。”晏婉如取出手机来,“我给你留个我朋友的电话吧,等你儿子到了,就给他打,说是我介绍的就行,改天我也提前跟他打声招呼。”
瘦高男子和他爱人赶忙道谢。
突然,晏婉如看到了屋檐下的我,愣了一下,随后,目光挪到了我手中的核桃上,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顿了顿,她没理我,而是看向身后俩人道:“咱们村里还有文玩核桃树?”这俩有缺陷的核桃我没剃干净,上面还带着点青皮肉,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晏婉如这种行家肯定知道是新摘的。
“文玩是什么我不懂。”瘦高男子奇怪道:“但我们村不种核桃树的。”
晏婉如眼睛望向对面山峦,看了一会儿,“……你们回吧,我去山里看看。”
“哟,下着雨呢,最好别进山。”
余光瞄着我的核桃,晏婉如心动道:“没事儿,雨又不大,也没打雷,我不去远处,就在山外面走走。”
瘦高男子一想,“那我换个雨衣,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不安全。”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道:“别去了,核桃没了。”气归气,可内心深处,我还是不想晏婉如有事的,地上那么滑,说不准就出危险。
晏婉如刚要说话,穿上雨衣的瘦高男子便皱眉道:“晏老师,理这种人干什么,走吧。”
她平静地瞅瞅我,跟着瘦高男子转了身,一句话也没留下。
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她背影咬牙道:“我说的话你一句也不信是吧?行!行!我算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了!”因为晏婉如的不信任,我饭也没得吃,屋也没得进,这雨要是真下起来,晚上还不知道去哪过夜呢,想到这里,我心里的委屈啊,就别提了。
晏婉如走后的一个小时,轰隆,雷声阵阵,倾盆的雨点刹那间砸了下来!
刚刚的阴雨绵绵瞬间演变成了大暴雨!跟下水似的!
我暗暗叫苦不迭,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往好事儿上想。
这批核桃应该能赚不少钱,而且倘若那颗核桃树没被其他人发现,每年我都能来这边摘青皮,呃,不对,都忘记了,算算时间,这棵树应该马上就被人毁掉了,唉,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啊?
放着这么多树不理,偏偏要砍老核桃树?
突然,我愣住了。
是啊,好端端的树为什么会被人毁掉?
为什么明明在半山腰的青皮,能滚到山脚下被人发现?
要知道,从山腰到山脚可不全是斜坡,中间有平地,有土坑,有岩石,怎么可能顺顺利利地咕噜下山?
看看头顶诡异的天气,想着前一阵甘肃省发生的事件,再联系到重生前看过的报导,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核桃树不是人为被破坏的!
是泥石流!!
泥石流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