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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182章 【被冤枉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072 字

客厅里。

  在晏婉如家吃过她亲手做的晚饭,我帮着晏姐和鲍奶奶一起把桌子收拾干净,接着,就被蹦蹦跳跳地莲莲一把拉进了她的卧室里,“靖哥哥,我给你推荐两首特好听的歌,保证你喜欢。”她按下电脑开关,等桌面探出,便操纵鼠标点击千千静听,播放了几首我听不太懂的英文歌曲。

  有舒缓节奏的,有摇滚旋律的,嗯,别说,还真挺好听。

  莲莲道:“怎么样?好听吧?嘻嘻,把手机拿出来,我给你拷贝上去。”

  我6680只带着一张128兆的存储卡,加上已经占了些地方,她那十几首歌只勉强塞进去了六首就填满了内存。

  弄完这些,我带上耳机试了试效果,嗯,还行,音质马马虎虎,下次做公交车无聊了可以听这个消遣消遣。

  关掉音乐,我瞥了一脸讨好笑容的莲莲一眼,“我还不知道你,一肚子坏水,说吧,什么事?”在我的印象里,无事献殷勤的勾当她肯定不会做。

  莲莲嘿嘿坏笑一声,颠颠把两个本子拿到我面前,“我们老师太可恶啦,留了这么多作业,靖哥哥,你都帮我写了吧。”

  汗,就知道没好事儿。我摇摇头:“那可不行,晏姐知道还不骂死我,自己写。”

  莲莲怪叫了一嗓子:“我都给你推荐歌曲了呢!”

  门突然开了,端着一个果盘的晏婉如走进屋,看看女儿,溺爱地捏捏她的脸蛋,“喊什么呢?又淘气了吧?”

  莲莲马上变成了乖宝宝的模样,两手勾在晏婉如脖子上抱着她,“没有啦,我在教靖哥哥听音乐呢。”

  呵呵一笑,晏婉如低头亲了她脸蛋一口:“真乖。”

  说起来,晏婉如和莲莲这对母女真挺让人羡慕的,只要俩人在一起,准一副腻腻呼呼、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模样,感情极深。

  看着晏姐的胸脯被莲莲脑袋蹭了几下,我猛地想起了电梯里的一幕,脸不自觉地红了一下,赶快接过果盘吃水果掩饰过去,眼角呢,则偷偷往晏婉如腿上瞄了瞄。

  她被我弄湿的高跟鞋和丝袜已经不在了,裤子也换了一条白色的。

  铃铃铃,不知谁的电话响了。

  “小淘气,先别闹了,妈接个电话。”晏婉如一边摸着女儿的脑袋瓜子,一边拿出手机,“……喂,是我……你都去了?怎么样?有收获吗……古籍善本?什么年代的……其他的呢……咦?为什么不卖……嗯,大概明白了……呵呵,估计是人家村民看你长得不像好人……去啊,为什么不去……我想想,嗯,反正也没事儿,明天吧……对,你不用等我了,忙你的去吧……好……好,就这样,再见。”

  莲莲不依不饶地晃了晃母亲的手,撒娇道:“妈妈,你又要出门啊?带上我吧?”

  晏婉如揉揉她脑袋:“你还上学呢,妈去两天就回来,乖乖跟家等妈。”说完,她看向我解释道:“一个朋友说跟河北山区叫‘杨村’的地方寻见了不少好玩意儿,尤其古籍善本很多,似乎每家都有几本呢,也不知是祖上留下来的还是哪来的,但,人家村民好像有点排外,就是不卖,给多少钱也不卖,呵呵,我准备明天去碰碰,怎么样,一起不?”

  杨村?这名字有些耳熟啊?好像跟新闻报导里听过似的?

  我想了半天也没琢磨起来,点头道:“行,那我明天早上过来找您。”

  “要不别走了,跟家里住吧。”

她的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在她家住?这暗示,这可能性,瞬间在我脑海里爆炸开来。虽然我知道她只是出于客气和朋友间的挽留,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想歪了。和她在一个屋檐下过夜,想着昨晚电梯里的情景,想着那紧绷的嫩臀,想着那柔软的胸脯……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那种禁忌的、刺激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和她一起过夜,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更多黑暗中的时刻,更多不为人知的触摸,更多挑战禁忌的机会。我能想象到半夜摸黑走出房门,听到她的呼吸声,或者在她厨房、客厅,甚至她的卧室里,进行着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带着罪恶感却极致诱惑的私密游戏。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身上。她穿着居家的衣服,虽然不暴露,但那种温婉贤惠的气质,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特别是刚刚莲莲蹭过她胸脯的时候,那饱满的弧度,光是看着,就让我下身隐隐作痛。我的粗壮肉棒仿佛在裤子里叫嚣,渴望着能贴近她身体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去亲吻,去吮吸,去感受那种包裹全身的快感。昨晚电梯里的瓶子只是个冰冷的载体,真正让我癫狂的,是对她身体本身的渴望。

“不用,我得回学校一趟呢。”我硬着头皮拒绝,声音里努力压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这个机会,我暂时还不能抓。只能留待日后了。在她家里,我太容易心猿意马,太容易失控了。和她近距离接触,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那件事之后,我的大脑就一直在分泌着各种情欲的化学物质,让我难以集中精神。

“不用,我得回学校一趟呢。”她家是三居室,我要留下,晏婉如只定得和莲莲睡一屋,我当然不好添这个麻烦。

站起身,我告辞道:“那晏姐我走了,谢谢您今天的款待和教导。”我和晏婉如虽然发生过几次小暧昧,但关系也仅限于普通朋友这块,双方不算很熟,所以客气话自然得招呼周全,不能让人家挑理。虽然心里因为电梯里的秘密觉得和她有了一种超越朋友的连接,但我还是得保持表面的客气。

“呵呵,客气啥。”她笑着回应,那笑容在我看来比往日更加亲切,仿佛是分享过秘密的人之间独有的默契。我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打转,想记住她此刻的样子,记住她身体的曲线,记住她温和的声音。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那抹微弱光芒下她半褪裤子露出的浑圆臀部,还有那双被我弄湿的丝袜美腿。每一个画面都刺激着我的感官。

那边的莲莲抱起两个作业本,眼睛滴溜溜转着,似乎没注意到我俩之间隐秘的气氛,“我也走,去同学家写作业。”

“去抄作业吧?”晏婉如撅嘴,带着点嗔怪的笑意。这个动作显得她有些娇俏,让我忍不住心生怜爱。

“切,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莲莲故作不屑,然后炫耀:“要抄也是别人抄我的。”

晏婉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过去亲了莲莲脑门一下:“好,好,我女儿是最厉害的,去吧,路上注意点安全,到了同学家可不许淘气,不然回家妈打你屁股哦。”她和莲莲亲昵地抱在一起,那种母女情深让我也感到温暖。看着莲莲贴在她身上,那丰满的胸脯被压变形,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冲动,想将莲莲从她身上扯开,自己冲上去感受一下那种柔软和温暖。妈的,我怎么越来越像个禽兽了。

“知道啦,老拿这个威胁我,妈你真坏。”莲莲笑着挣开她的怀抱。

到客厅与慈祥的鲍奶奶告辞,我与莲莲一块出了门,坐电梯到一层,溜溜达达地往小区外头走。天已经黑了,小区里比较冷清,没什么人。

走出楼门,我长吁一口气。和晏姐共处一室对我来说太考验自制力了。尤其在经历了电梯里的秘密事件之后,她在我眼里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艺术家、一个大明星、一个慈善家了,她更是一个拥有成熟诱人身体的女人,一个与我共享了禁忌时刻的女人。每一次想到昨晚她双腿微屈,对着瓶子小解的画面,我的肉棒都会硬得发疼。那种脆弱的、羞耻的、需要我帮助的姿态,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伴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和哗哗的水声,极度色情。

“我同学家在东面,你走哪边?”莲莲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车站跟北边,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莲莲像轰苍蝇一样摆摆手,翻着白眼朝东行去,“哼,连作业都不帮我写,大坏蛋。”

我好笑地摇摇头,抓起耳机子塞进耳朵里,放着莲莲给我考的MP3听起来。心里的情绪依然复杂,有即将踏上“寻宝”之路的兴奋,有对结婚的现实感叹,更有对晏婉如身体挥之不去的欲望和对昨晚秘密的回味。耳机的音乐声很大,我试图用它来掩盖我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那些关于电梯、关于瓶子、关于晏姐丰满身体的淫秽画面。

向北一拐,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后面似乎有人叫喊,不过音乐声很大,我也没听清楚,继续往前走,忽然又感觉有人叫了下,我脚步一顿,奇怪地回头看看,然而空旷的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辆快速向南行驶的大面包车。

我摘掉耳机听了听,轻轻一摇头,寻思可能是摇滚音乐里的背景音,就没在意。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如何能在河北低价收古董,如何才能快点赚到几百万给邹月娥一个家。同时,晏婉如的形象也时不时地蹦出来,她那张温婉美丽的脸,她成熟饱满的身段,尤其是在电梯里被迫紧贴时的那种感觉,柔软而富有弹性。该死,为什么结婚了,对其他女人反而越来越控制不住了?难道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吗?看着邹月娥为新店奔波忙碌,我心里是感到愧疚的。她那么信任我,可我却……

但欲望这东西,一旦被点燃,就像野火一样难以扑灭。晏婉如在我心里的位置,在昨晚之后变得格外特殊。那种共同经历的禁忌,仿佛是我们在彼此身上打下了一个看不见的烙印。每当我想到那个瓶子,想到里面混合的液体,想到我们在黑暗中完成的“仪式”,一种带着羞耻的快感就会席卷全身。我的肉棒在裤子里再次充血,顶端因为回忆着瓶子内壁的温热和潮湿而跳动发痒。我甚至有点想念那种带着淡淡私密气息的空气。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在那个电梯里,我会不会做得更过分?会不会在她被迫露出下体的时候,直接扑上去,亲吻她,用舌头去舔舐她刚小解过的嫩穴,尝尝那带着尿液和体液混合的味道?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麻。我摇了摇头,赶紧把这个可怕又诱人的念头甩出去。不行,绝对不行。那太变态了。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都已经这样了,还在乎什么变态不边变态?

夜色渐浓,我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情色的画面和对晏婉如身体的渴望。那种成熟妇人的魅力,温婉外表下隐藏着的性感,在昨晚被放大了无数倍。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机会和她发生关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胸脯那么丰满,她的嫩穴肯定也比年轻女孩的更加湿润热情吧?会像喷泉一样涌出蜜汁吗?光是想象,我就觉得我的肉棒快要爆炸了。

我握紧拳头,试图用物理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效果甚微。今晚回去,恐怕又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了。或者,我该找个地方,自己动手解决一下,把脑子里那些淫秽的念头和对晏婉如的欲望都通过手上的摩擦发泄出来?可我心里深处又抗拒这么快就结束这种充满张力的渴望。矛盾极了。

我加快了脚步,希望能早点回到宿舍,洗个冷水澡,把脑子里这些该死的念头都冲走。但晏婉如那湿漉漉的高跟鞋,她窘迫的表情,她最后那句“烂在肚子里,懂不?”,像鬼魅一样在我眼前晃荡,伴随着电梯里的黑暗和潮湿气味。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她,被那个秘密,牢牢地抓住了。

晚上回到学校宿舍,我抓过记着晏婉如鉴定要点的笔记本,躺在上铺,认认真真地消化着。

第二日。

  天空下起了小雨,稀稀拉拉,不算大,但不打伞出门也不行。

  我不清楚这种天气晏婉如还会不会去杨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嘟,嘟,嘟,嘟,响了大概七八声,电话那头才有人接,“……喂?”

  “晏姐,下雨了,今天还去不?”

  “……不去了。”让我奇怪的是,她声音一反常态的比较冷淡,不似往常那般温柔的语气了。

  靠在宿舍墙上的我一愣,“……哦,那明天后天再说?”

  忽地,电话那头隐隐传来莲莲的哭声:“妈!呜呜!你还跟他说什么啊!挂了!”

  鲍奶奶的声儿也传了来:“婉如!瞧你交的这点朋友!都什么人?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我呆住:“晏姐,出什么事儿了?”

  晏婉如道:“顾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到底怎么了?”

  鲍奶奶喝道:“别跟他废话了!”

  我还没来得及再问,嘟嘟嘟,电话断了,再打过去,那头已经无人接听。

  怎么回事?我有点莫名其妙,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个就翻脸了?我怎么了我?

  这个念头足足困扰了我一整天,次日,我心不在焉地合上古玩书,再给晏婉如拨了电话,嘟嘟嘟,直到十几声后电话自动挂断,还是没人接。

  我隐隐觉得事情很不对,不再多想,坐车直奔北苑家园。

  等做电梯到了她家门口,我一个劲儿地按下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我几乎都看到门上的猫眼黑了黑,甚至听到了屋里的脚步声,但连续按了十分钟后,里面就是没人给我开门。

  我急道:“鲍奶奶!我知道您在家!到底怎么了?我有哪做得不对,您直接跟我说行不?鲍奶奶!晏姐!”

  我心里只是着急,却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我知道晏婉如和鲍奶奶的为人,一个不求回报不断做着公益事业的家庭,不可能平白无故恨上一个人,之所以这样,肯定是我哪里做错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我根本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怎么一夜之间晏家对我的和善态度全变了?

  过了半晌,电梯叮地一响,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太太拿出钥匙想要开旁边的门,看到我按门铃,她一脸狐疑:“你找谁?”

  我道:“找晏姐。”

  老太太哦了一声:“早上我看她心情不好,好像去外地散心了,开车走的。”

  “谢谢您了。”外地?难道去了杨村?

  我不再停留,踱步到了附近的工商银行把卡里最后的八百三十六块钱全部取出来,去商店买了把十几块钱的刀子和一些能封口的小塑料包装,因为在昨天晚上,我大概想起了些事,也记起杨村到底有什么了——核桃树,一颗藏匿于山林中没被人发现的野生老核桃树。

  所以这次去,一来是为了找晏婉如把事情问清楚,二来是为了捡漏。

  一切准备周全,我顶着稀稀拉拉的雨点,马不停蹄地往杨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