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电梯坏了】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471 字
和邹月娥结婚了。
我本以为结婚是件很热闹的事儿。
街里街坊、亲朋好友齐聚一堂、胡吃海塞什么的,结果,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老妈老爸发话了,由于我还在上大学,婚礼暂时不办,什么结婚仪式啊什么戒指定情物啊,统统推到以后再说,只是偷偷摸摸去民政局领了张结婚证,然后,与父母到全聚德吃了顿饭就算完了,平平淡淡的很,甚至没有人知道我和邹姨已经结婚了。
对此,我和邹月娥是没什么意见的,唯独挺想送她一枚钻戒亲手给她带上。
虽然嘴上不说,但邹月娥应该是很期盼有个自己的家的,奈何我的屋子面积太小,拥挤得很,所以,我下定决心要再去多赚些钱,买个房子给邹月娥一个惊喜,也省得我爸我妈总叨念房子的事儿。
这天。
美容院装修基本完毕,离正式营业越来越近了,邹月娥前几天都是起早贪黑地往王府井赶,一边筹备最后的工作,一边训练员工,忙得跟什么似的,结果到了昨天,她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这么两头来回跑不是个事儿,现在正忙,说干脆住在美容院几天,暂时不回四合院了。
我呢,今天该上学了,也在爸妈的催促下走到了前门车站。
车水马龙的街头闹闹哄哄。
我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发起了呆,不多会儿,从书包里取出那个黑本子,刷刷翻了几页,一行一行寻找着。
北京房价颇贵,普通一间南四环附近80平米左右建筑面积的两居室商品房,就要二百万左右。
离谱极了,更别提北边东边这些贵地方了,总之没有三四百万,决然拿不下来,如果想要别墅,更是得上千万,哪弄这么多钱去?
摸出钱包来瞅了瞅,看着那可怜的几张钞票,我不由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拿出手机,给学校宿舍打了电话,接线的是孙小磊,我便告诉他自己这星期可能不去上课了,家里有点事,让腰子帮我点个名签个到。
挂上电话后,我目光集中到黑笔记本里的一行小字上,渐渐有了主意。
印象中,过些日子会播出一期《寻宝》节目,我和老妈看过两遍重播,记忆还算稍深。
《寻宝》主要是走进全国各地寻找民间国宝,先通过海选入围,然后被选中的人可以进入海选现场旁边的演播室录制节目。
让专家点评估价,最后评选出当地的民间国宝。
而我,既然提前看过那期节目,有些专家鉴定过的东西自然知其真假,那么趁着录制之前就到海选现场收东西,成功的几率应该很大,我相信,在不清楚自己藏品是真是假的情况下,那些藏主儿们肯定有人会等不及去演播室鉴定就提前卖给我。
我越想越兴奋,那期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算了算,距离海选录制恐怕还有一些日子,那么现在,我得抓紧时间把古玩知识全方面恶补一下,毕竟,就算看过那期节目,我也不能保证件件藏品都记住,价格方面的印象更是模糊,能有五分之一的记忆就不错了,所以,得临阵磨枪一把,争取靠着记忆与眼力的结合收到更多古玩。
其实这些天,我也没闲着,一有空就翻一翻古玩收藏书籍,把知识往肚子里塞。
可书本是死的,能学到的东西着实有限。
现在想想,嗯,节目海选之前,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师傅系统地学习一下?
找谁呢?呃,貌似只有晏婉如一个人选。
思来想去,我拿定了主意,到路旁的水果店买了个比较便宜的果篮,坐上了向北五环开去的公交车,并在路上给晏婉如拨了电话问她在不在家。
北苑家园。
我踩着为轮椅准备的斜坡进了一栋几十层高的塔楼,路过塞满了小广告的信箱,按了按左手边的电梯上箭头,等了一会儿,才发现电梯坏了,箭头虽然红着,但上面楼层指示灯根本没亮,于是乎,我左右一看,转身按下了旁边的另一个电梯,叮,等门向左拉开,我走进去,朝操作电梯的一个中年大姐报了楼层。
等站到了晏婉如家门口,我简单理了理衣领,清清嗓子,伸手按下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咔嚓,开门的是晏婉如,看到我,她一边拉门一边温柔地笑笑:“进吧。”
我侧身进屋,换了个拖鞋,把果篮往地上一放:“给您带了点水果,也不知您喜欢吃什么。”
晏婉如好笑道:“你啊,总那么客气。下次再这样,我可不让你来家了啊?”她穿了身很居家的打扮,丰满的身体裹着浅色调的碎花长衫和浅黄色休闲裤,围裙和套袖也在身上,似乎在干着家务活。
鲍奶奶和莲莲都没在家,屋里只有她一人,我注意到,客厅液晶电视前的一片空地上放着个塑料盆,里面尽是飘着肥皂沫的衣服,“……正洗衣服呢,等我会儿,把这点洗完的。”
我走了两步,随便在沙发上坐稳,“怎么没用洗衣机洗?”
电视里正放着古筝演奏,晏婉如蹲在塑料盆前,弯腰用手搓着件花花绿绿的短衫,“我也想呢,可莲莲这孩子太淘气,每回都把衣服穿得脏兮兮的才给我扔过来,呵呵,拿手搓还不一定能搓干净的,更别说洗衣机了。”坐在她后面,正好能看到晏婉如因弯腰而在米色裤子后端挤出的一抹白色内裤边缘,若隐若现,丰腴的美臀也被裤子兜得紧绷绷的,晃啊晃啊。
我看得有点心潮澎湃,马上又呸呸了自己两口,你都结婚的人了,还打什么歪主意?
“……对了,电话里又不说,还没问你来什么事儿呢?”晏婉如大概没把我当外人,没回头,只是抬眼看着电视。
我忙收回落在她屁股上的目光,咳嗽一声:“那啥,其实吧,我是想来拜师的。”
“哦?”晏婉如一侧头,“想学古玩鉴定?不对啊。我记得你水平很高的,那回齐白石老先生的书画,昌化鸡血石的赌石,这些连我也自认为比不上你,怎么想起拜师了?你确定是要拜我为师?不是让我给你引荐别人?”
我一阵汗颜:“您就别捧我了,我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我是真打算好好学一学。”
“这样啊……”晏婉如把手里的短衫放进盆里,一琢磨:“我水平也有限得很,嗯,拜师就免了,咱们相互探讨相互学习吧。”说罢,她抱着塑料盆慢悠悠地站起来,往卫生间方向走去,“……说吧,想知道点什么?瓷器鉴定?书画鉴赏?还是别的?”
我跟着站起身,站在过道上等她,“瓷器、书画、青铜器、杂项,都想学一些,您看?”过一阵河北省的民间寻宝节目,藏家们拿来的玩意儿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涉及到了各个收藏类别,能多学点自然最好,以备不时只需嘛。
厕所里传来哗哗流水声,“哦,那你对这些类别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不瞒您,只限于书本上一些理论的知识,比如怎么看青铜器啊,怎么看锈迹啊,本来我也觉得自己明白了,胸有成竹,可揣着这堆知识跟潘家园逛了一圈,我又糊涂了,看哪件东西都像是真的,哪件东西也都像是假的,这个,咳咳。”
“没关系,我刚接触古玩时也是这个心态的,等多打眼几次,吃几回教训,才慢慢练出来一些。”投完衣服的晏婉如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攥着毛巾擦手道:“既然你说理论上的知识掌握的差不多了,那我建议你多跟文物市场上走走转转,买几件觉得好的,交交学费,那样对你吸收知识很有好处。”
我苦笑道:“可我没钱了。”
把两件短衫挂在衣服架上,晏婉如拿着它往阳台走,“别买那么贵的啊,几千几百的就行,要是真捡了漏,算你运气,即便买了仿品,你也损失不了多少。”
“问题是……”我翻开可怜的钱包不好意思地给她看了看:“我连几千也没了。”
晏婉如愣了愣:“一千万都花了?也太快了吧?”
我实话是说道:“刚结了婚,花的差不多了。”
“结婚?”晏婉如错愕道:“你还上学呢就结婚!?”
“咳咳,里面稍微有点原因。”
她是个极其贤惠的人,没有一点明星架子,倒仿佛是个比家庭主妇还主妇的女人,一边和我一问一答地说着话,一边扫着地,擦着玻璃,洗着油烟机。
我寻思待会儿还得让她指点我古玩知识呢,就主动帮她做起家务。
忙忙碌碌了好一阵后,我和她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
只见晏婉如欠身到茶几上,给我沏了杯茶,“真不好意思,还让你帮我擦了玻璃,对了,先恭喜你新婚大喜喽,祝你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呵呵,我也没什么送你的,这样吧,我给你看看保险柜,你看上了哪件,自己拿,当是我的礼金了。”
我急忙摆摆手:“不行,绝对不行,您只要能多传授我点知识,我就谢您了。”
晏婉如温婉地翘翘嘴角:“跟我你还客气啥?”
“不是客气,是真不能要,呃,这个话题打住,别说了,您要是有时间的话,要不现在就教教我鉴定?”我连婚宴都没办,自然不好要她的东西,我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把古玩知识弄扎实一些,等过些日子去河北《寻宝》栏目的录制现场,然后赚钱买套房子,给爸妈和邹月娥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以是可以,那让我想想……”晏婉如转了转手里的杯子,“空口白话的不好说,我还是拿实物给你解释比较方便,嗯,走,跟我去另一个家,哦,上回你喝多了去过那里的,北苑这边全是真东西老东西,没有对比,那头的家里倒有不少我当初打了眼的赝品,对照着讲一讲,你也好理解。”
“行,那麻烦了。”
整整一天,我就在晏姐当做仓库的家里向她请教着鉴别技巧。
辨别真伪,断年代,估价,我感觉自己一下子提高了不少,对古玩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唉,这个行当果然是博大精深,如非晏婉如那种天才中的天才,一般人怕是花去半辈子时间也很难入门,更别提精通了,那都是长年累月积攒出来的经验。
学完了瓷器学书画,学完了书画学杂项。
晏婉如也不管我能不能记住,只是把她肚子里的知识一股脑倒给我。
我拿出个本子把要点一一写上,尽一切努力吸收着,充实着。
“……综上所述,所以这只犀牛角是假的,好了,我女儿该放学了,今儿个就到这里。”晏婉如抬起手腕看看表,“如果你觉得有用,晚上再继续给你讲。”刚刚问过了,她前几天挺忙,一下子接了不少节目的录制,也参加了许多公益活动,这个星期倒没什么事,闲得很,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她。
出了单元楼,我随口提议道:“晏姐,今天谢谢您了,嗯,我请你吃饭吧。”说完,我突然有点心虚地摸了摸兜口,汗,就这点钱,只能去个普普通通的小饭馆了,唉,没钱啊,什么都干不了。
晏婉如许是看出了我的尴尬,“去什么饭馆?上我家吃,给你和莲莲做顿好的。”
“呃,那多不好意思?”
晏婉如笑呵呵地一拉我:“走吧。”
奥迪A8似乎拿去检修了,我们过来时她就没开,在马路旁伸手拦着出租车,可半天也没见有空车,不得已,我跟晏婉如坐上了去北苑家园的公交。
下了车后,晏婉如没直接往家走,而是跟我打了声招呼,快步到路边一个与报亭相连的简易公共厕所前排着队。
我眨眨眼,没好意思跟后面干瞪眼看着,就扭头跟报亭老板买了份北京晚报,拿在手里瞄了瞄头版新闻。
不久,我一侧头,发现面色有些着急的晏婉如还等在那里,没轮到她呢。
“算了……”晏婉如一转身,“回家吧。”
车站到小区大约要十分钟路程,我点点头,与她一起过了马路,怕她憋急了,特意加快了些步伐。
八、九分钟后,进了挂着“苑”字的塔楼,晏婉如按了下电梯扭。
“……对了小靖,还没问你爱人是谁呢,呵呵,长得漂亮不?”
还是头一次和人谈起这个话题,我略显尴尬道:“嗯,特漂亮,我都感觉自己配不上她。”
叮,电梯门打开,三个人陆陆续续走出电梯,看到晏婉如后,都善意地笑着打了招呼。
晏婉如也跟他们点点头,跟我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别这么想,人非圣贤,谁都有个优缺点,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只要你俩有感觉就行。”
“哟,晏老师下班了?”
“晏姐。”
“呵呵,小晏也在呢。”
正是下班下学的时间段,后面又有不少人进了电梯,两个学生打扮的男孩,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一个老太太。
大家都一个楼的,每天上下电梯或晚上遛弯不准就能碰到一块,再加上小道消息一传,附近几栋楼的人似乎都知道晏婉如住这儿了,所以纵然是戴着墨镜,大家也都认出了她,纷纷打招呼。
“是啊,跟朋友出去了一趟,刚回来。”晏婉如往后退了退,站到电梯最角落的缝隙里。
啪嗒,在那开电梯的中年大姐的控制下,电梯门徐徐而关。
“等等!别关呢!”一只手卡主了门,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拖着大包挤了进来,“麻烦腾个地方。”里面人本就不少了,再加上一个非常占地方的包裹,顿时满满当当。
那外地男子用力推了推包,勉强站稳。
“哎呀你慢点。”
“不会再等下个啊。”
“别挤。”
他这一剂,那边老太太下意识地后撤一步,挤到了那男学生,后者又碰了我后背一把,继而把我拱到了晏婉如身上。
我是面对着晏姐的,这一下,正好与她脸对脸离近了许多,可能也就不到四五厘米,身上,更是隐约传来软乎乎的丰满触感。
晏婉如没说什么,只是稍稍把头侧开一些。
我脸有点微红,想向后挤一挤,可人太多,根本没什么空间了,还不小心踩了晏婉如尖尖的黑色高跟鞋一脚,无奈,我只能暂且保持着这个尴尬姿势,心头略微火热起来,不动声色地低头一瞅,我和她的美腿几乎缠在了一起,不时传来阵阵弹性。
门关,电梯徐徐上升。
一层,两层,三层……
明知自己是个结了婚的人,但我此刻还是很享受与晏姐的亲昵接触,她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能在相貌上与邹月娥相提并论的人,而且臀部也好,胸脯也罢,各方面身体条件都是出类拔萃的,要说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纯粹是骗人的,唉,真想……
我呸!想个屁啊!你个臭流氓!
我自己骂了我自己两句,赶忙把刚冒出苗头的歪心思收起来。
铃铃铃,晏婉如的电话响了,她艰难地扭着身子从兜口摸出手机,溺爱地笑着:“喂,宝贝儿,啥事儿……嗯,妈快到家了,正坐电梯呢……是啊,今天跟你靖哥哥出去了一趟,他也在……知道你饿啦,乖乖听话,妈马上就进屋……”
我注意到,晏婉如的脸色有些急切的味道。
6……7……8……电梯的数字不断上升。
蓦然,脚下一颤,电梯里陷入一片漆黑!
“啊!”
“怎么回事儿?怎么不走了?”
“电梯坏了!快打电话叫人!”
“什么狗屁电梯啊!三天两头老坏!找物业!”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万一掉下去咋整?”
场面一片混乱。
除了晏婉如亮着的手机屏幕,电梯里几乎一丝光亮也没有,我看到,她表情很是惊愕,匆忙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就马上打给了物业,“……喂,我们这儿电梯坏了……苑字楼……对,不走了……好多人都在里面呢,你们想想办法……好……大概多久能修好……尽快是多久……什么?半个小时之内!能不能再快点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电梯里嘈嘈杂杂的。
这种阵势我没有经历过,心里不免有些犯憷,想着电梯万一从十楼摔下去,呃,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前后左右都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过去了,电梯仍没有恢复正常运转,大家的耐心渐渐被消磨了干净,没人再说话,只是一声不吭地等在那里。
忽然,我感觉到紧贴着我的晏婉如在不停交换着腿,身子也是这边扭一下,那边扭一下的,不知在干什么。
我眨巴眨巴眼睛,“……晏姐?”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答,我又问了一句:“您怎么了?”
几秒钟后,我耳朵上一热,两片嘴唇贴住了我耳朵眼,那头传来晏婉如细微的嗓音:“……我憋不住了,帮我想想办法,别让人知道。”
我顿时惊得跟什么似的,可不是么,刚刚车站前她就想去厕所来着,“那咋办?”
“嘘,小声儿点,哎呀,我不方便说话,你帮我找个……找个瓶子就行。”
我立刻会意地答应下来,想了想,对着电梯里道:“麻烦问下,谁有水啊,实在太渴了?”问瓶子的话,肯定会叫人察觉出问题,以至于影响到晏姐形象,她是女人,得要脸的。
“谁说不是呢,我也饿的都快不行了。”
“小伙子,我这儿有。”是那个老太太的声音,“不过就一口了,你将就将就吧。”
“诶,多谢您。”我拿着手机照亮,接过递来的矿泉水瓶,后而灭掉手机,把瓶子往前一推,“给。”瓶子离开了手掌,下一刻,前面身子一扭,背过了身,对面溅起皮带扣碰撞的响声和拉锁拉开的动静,我就感觉前面的美臀动来动去,还有衣服摩擦的声儿,似是在脱裤子。
我心里别提多那啥了。
哗哗……
此声一出,我暗道糟糕,声音太大了,傻子都能听出是什么。
“咳咳咳咳……”
我用力咳嗽着为晏婉如掩饰住,与此同时,摸出手机快速调到铃声一栏,播放了一曲诺基亚自带的铃音。
可屏幕上这一点亮光,正好打在晏婉如背对着我的臀部上,皮带啊裤子啊,都半吊在美臀边,只见晏姐正分着腿,一手拖着瓶子……
我怕别人也看到,赶快把仅有的一点亮光捂住。
叽叽喳喳几十秒钟过去,感觉着前方没了动静,我才试着关掉铃声。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
我心跳得厉害,因为贴得太紧,晏婉如几乎是擦着我腿把裤子提上去的,等对面静了下来,我重重吐出口气,也不知道晏姐现在是什么表情。
又过了五分钟。
“怎么还不来啊!这都几点了!”
“这帮物业公司的!办事效率太差!每年物业费白交了?”
“快,再打电话问问。”
那个挨着我的男学生打了手机,得到的结果是,还在抢修。
我擦了把汗,有些着急了,刚刚进电梯前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我也有了尿意,已经越来越憋不住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着。
我突然一咬牙,把脑袋凑近了前面一些,悄悄道:“晏姐,瓶子里还有地方吗?”
沉默了许久,“……你问这个干嘛?”
“呃,我也憋不住了。”
“……咳咳,还有一点地儿,可能不够你用。”
“没事没事,凑合吧。”事到如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急忙摸了两下,把那个热乎乎、湿乎乎的矿泉水瓶拿在手里,微微用手机屏幕一照,嗯,还有三分之一的空地。
收起手机,我尴尬地左右望望,“晏姐,您还能往后退退吗?那啥,呃,我怕溅您一身。”
“……我后面是死角。”
我这边也退不了了,想了想,只能侧着身,尽量躲开晏婉如的方向,拉开拉锁,把瓶子盖拧开,想着这是方才晏姐用过的,我心潮有些澎湃。
瓶子盖拧开后,那温热潮湿的气息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和情欲钻进我的鼻腔。这是晏姐用过的啊,她刚刚的私密一刻,现在要轮到我了。尽管心里还有那一层作为有妇之夫的挣扎,可身体的本能,特别是在这样逼仄、黑暗、充满未知危险的环境下,却被极度放大。那种 shared vulnerability,共享的小秘密,在紧张的气氛里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刺激的兴奋。我低头,侧过身,肉棒被裤子束缚得生疼。右手握着那个装有她余温的瓶子,指腹能感觉到瓶壁外凝结的水汽和微弱的体温。我试图找到一个最不容易让她感知到我在做什么的角度,可空间实在太小,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肌肉牵动,都几乎能传递到紧贴的她身上。
我小心翼翼地拉下裤链,宽大的外套和书包勉强能挡住一点,但电梯里的人实在太近了。他们的呼吸声、衣服摩擦声,反而成了我紧张的背景音乐。晏姐背对着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因为我的举动而变得僵硬了一瞬,然后是极轻微的颤抖。她在偷听吗?她好奇吗?抑或是她也在经历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那一刻,迎着电梯里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它在这样的紧张刺激下,又粗又硬,跳动着强烈的欲望。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晏姐,抱歉啊,有点紧张,手抖。”这话半真半假,手确实有点抖,但更多的是兴奋和紧张。
“……没事,你慢点,注意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或者只是因为电梯里的缺氧?她没回头,但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红透的侧脸。
我将粗硬的肉棒凑近瓶口,那温暖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女性私处的气味,不是尿臊味,而是一种更深邃、更具情欲的,混合了她身体温度和私密气息的味道。仅仅是这一股气息,就让我下身一紧,肉棒像受到了召唤般,坚硬地昂首着。
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方式下解决生理需求,而且是用一个刚刚盛过她私密排泄物的瓶子。这种禁忌感和荒诞感,反而将情欲推向了极致。我的大脑一方面提醒我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甚至有点变态的行为,另一方面,原始的冲动却叫嚣着抓住这个机会。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黑暗中的、共享的、无人知晓的、带着她余温的秘密仪式。
我的手握住肉棒,另一只手扶着瓶子,将炙热的顶端对准狭小的瓶口。一点一点,缓慢地将其送入。瓶口很窄,勉强能套住头部。摩擦感并不强,瓶身光滑冰冷,但里面的温暖湿意却包裹住了肉棒的头部。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身体不能大幅度移动,只能靠腰腹和手腕的力量。电梯在摇晃,外面偶尔传来嘈杂声,这些都增加了刺激。我偷偷瞄了一眼晏姐的背影,她背对着我,身体紧绷,但双腿却没有交换得那么频繁了。她的侧脸在手机屏幕微光下隐约可见,嘴唇紧抿,眼神不知望向何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她在听。她肯定在听着这细微的、隐藏在背景噪音下的摩擦声和我的低沉的喘息。
“……嗯……”我控制不住发出极轻微的声音,很快被外面别人的议论声掩盖。我的肉棒在瓶子里进出,温暖的内壁,包裹着顶端。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奇特。我闭上眼睛,想象着这不是一个矿泉水瓶,而是晏姐的蜜穴,是她柔软潮湿的嫩屄,想象着我在深埋在她热切的身体里,进出,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吸吮着她的淫液,肏到她淫水四溅,肏到她失声尖叫,肏到她两条大长腿紧紧缠在我腰上,哀求着我再猛烈一些,再深一点。
这个淫秽的念头让我的肉棒在瓶子里更加坚硬膨胀。我开始加快速度,但仍然控制着动作幅度,尽量减少声响。电梯空间狭窄,我和晏姐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我的屁股可能正顶着她大腿后侧,我的胯部正在进行着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活塞运动。每一寸肌肉的牵动,每一次胯部的前顶,都伴随着瓶子里肉棒和瓶壁的摩擦。
“呵……晏姐……”我忍不住低语了一声,不是因为需要瓶子里的空间了,而是为了将她拉入这个秘密的、情色的互动中。
她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颤,但没有回应。我知道她在听。她在感受着这份紧张的、禁忌的快感。
我继续加快速度,肉棒在瓶子里来回进出,温暖湿润的感觉,混合着我脑海里晏姐柔软身体的幻想,让我欲火焚身。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脖子上。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硬的肉棒在瓶子里摩擦着,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呃……啊……快……快了……”我咬紧牙关,尽量压抑着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握着瓶子的手收紧。我知道我快要到了。这种紧张和刺激,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感到晏姐的身体似乎也更紧绷了,她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最后一刻,我挺起腰,用尽全力冲刺了几下,粗壮的肉棒在瓶子里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射出来,灌满了瓶底最后一点空间。
“哈啊……”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全身虚脱般地放松下来。手颤抖着把瓶子拿出来,感觉肉棒的顶端沾满了温热的液体,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刚才留下的尿液。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恶心?兴奋?解脱?都有。
我匆忙拉上裤链,肉棒软塌塌地缩回裤子里。把那个装满我们俩秘密液体的瓶子握在手里,感觉它的重量和温度,仿佛握着某种不该存在的禁忌之物。
晏姐仍然背对着我,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仿佛刚才那一番紧张的、无声的等待也耗尽了她的力气。电梯里依然一片漆黑,只有她的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
“……晏姐。”我低声叫了她一声,声音因为刚才的释放还有些沙哑。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极轻微地“嗯”了一声。
我不知道她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在这一刻,我和她之间产生了一种奇特而隐秘的联结,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深刻。这个电梯里的小小插曲,成了我们共享的、情欲纠缠的秘密。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羞耻和强烈的后怕——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但同时,心里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仿佛完成了一次胆大包天的冒险。
手中还握着那个沉甸甸、温热的瓶子,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把它带出去?留在电梯里?留在电梯里显然不行,会被人发现。我咬了咬牙,决定先放在包里,等有机会再扔掉。
我轻轻地把瓶子放进书包侧兜,那里正好有个网眼,瓶身湿漉漉的,凉意通过网眼传到我手上。
十几分钟后,电梯一闪,终于恢复了正常。
走出电梯的我如释重负,飞快把装满液体的瓶子扔掉,瞥了晏婉如一眼,只见她高跟鞋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点印迹,脚面上的肉丝袜似乎也湿了,我脸红极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晏姐,我那啥,没控制好,真不是故意。”
“……没事儿。”晏婉如踩着高跟鞋在前面走,没看到她的表情。
等快到了她家门口时,晏婉如突然站了住,回头瞅瞅我的眼睛:“……记住,这是咱俩的小秘密,谁也不许告诉,烂在肚子里,懂不?”
“懂,懂。”我在她的注视下连连点头,心里除了松一口气,更有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留恋。我和她之间,在这个秘密诞生的一刻,变得不再普通。那种电梯里的压抑与释放,黑暗中的亲密与羞耻,仿佛将我俩的心和身体,在无形中,紧紧缠绕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