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结婚】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5万 字
与邹月娥幸福的小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了起来。
自从头一晚的大动静后,我妈见到我就没给过好脸色,眼神总是怪怪的,有时带着嫌弃,有时又像在偷偷打量我,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看得我心底既窘迫又兴奋。老爸虽然没明说,但看报纸时鼻子里时不时发出的哼声,也暗示了他知道点什么。邹奶奶倒是一脸看透的笑容,每次看到我跟邹月娥在一起,那眼神都透着一股子赞许。
这日上午,艳阳高照,喜鹊的叫声回荡在四合院上空,似要有好事儿发生。
从前门超市买了瓶酱油和一袋低钠盐的我走回四合院,一推门,就看到邹月娥拿着马扎坐在院中央香椿树旁,窝着腰,俩手用力将几件沾着洗衣粉的湿漉漉的衣服往搓衣板上揉,前后前后,很卖力气。她今天穿着件简单的T恤和短裤,青春又居家。我看着她弯着腰洗衣服,圆润的屁股在短裤下随着动作摆动, T恤的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隐约可见丰满的胸脯,那一幕既普通又充满了诱惑,让我心头一热。这几天跟她同居,几乎夜夜笙歌,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我几乎都探索了个遍,她那销魂的叫声,潮水的汹涌,每一次回忆都能让我立刻胀硬。
等我将东西放回厨房,邹月娥用胳膊肘抹抹脸上的汗,对我媚笑了一下:“回来了?等我洗完衣服就去炒菜。”这两天,邹月娥对我特别特别好,俨然一副乖巧小媳妇的模样,不但给我洗衣服做饭,甚至连我妈我爸的衣服她也会抢着洗,呃,虽然她很不擅长做家务,衣服有时弄不干净,饭也做得不太好吃,可毕竟有这份心嘛。
这时,北屋门一开,老妈拿足了婆婆的架势,也不说话,只是清了清嗓子。她穿着件老式的对襟褂子,手里拿着个蒲扇,眼睛瞥着正在洗衣服的邹月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看儿媳妇的审视,似乎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是因为昨晚听到的那些动静,让她看向邹月娥时,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或者,是我多想了?但我总觉得,她看到邹月娥卖力揉搓衣服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尴尬和恼怒的光芒。
邹月娥立刻一回头,浅笑道:“妈,您还有要洗的衣服么,我就事儿一块洗了吧。”
老妈上来几步,往挂在晾衣绳洗好的衣服看了看,皱眉指了指:“这件不行,怎么还有印儿呢?这件也是,算了算了,你甭忙了,唉,还是我来吧,你洗也洗不干净。”谁家婆婆不希望自己儿媳妇是心灵手巧,温柔贤惠啊?所以在家务活这方面,我妈对邹月娥有一些意见。但我想,她更多的心思,或许并不只是家务那么简单。看到她走近邹月娥,身体距离拉近,我心里竟然又燃起一丝禁忌的渴望,想着如果她能像教邹月娥洗衣服一样,手把手地…教我…我这想法是不是太变态了?但我控制不住。
我不乐意听了,“有您这么挑刺的么?月娥都忙活一上午了。”我有点护着邹月娥,这让她在我妈面前显得有些尴尬。
老妈瞪瞪我:“老娘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数落起我了?”前几天,邹奶奶嘴上漏了风,让我爸妈知道了美容院其实是在邹月娥名下的,对此,爸妈很是不满,连续教训了我好几天,现在气还没消呢。尤其是这几天邹月娥住在我屋里,每天早上我俩洗漱时偶尔遇到的场景,加上我妈对邹月娥的审视,让我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邹月娥也不生气,赶快笑眯眯问:“您说这块应该怎么洗?我一直没掌握好方法。”她虚心请教的样子,让老妈那点不悦稍稍缓和了一些。
“这件不能用洗衣粉了,应该先打上肥皂搓…那件也是…哦,你手法压根就有问题,是这样搓的…对,手指夹一下…嗯,这样就好了…沾了油的不好洗,干净了也得留下印儿,那得用汽油…”老妈耐心地指点起她。她走上前,弯下腰,手把手地抓住邹月娥的手,教她怎么搓衣服。邹月娥的手又白又嫩,而老妈的手则带着岁月的痕迹,粗糙一些,两双手就这样握在一起,教着最普通的家务活,但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两个女人弯腰靠近,丰满的身体曲线因为弯腰而更加明显,老妈身上那种成熟的风韵,和邹月娥的妩媚妖娆,在这一刻碰撞在一起,让我感觉鼻子都要流血了。我看着老妈的手抓住邹月娥的手,看着她们的身体靠近,呼吸都变得急促。如果能让她们…互相摸索,互相占有…或者,让我同时占有她们…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下身硬得发疼。
邹月娥认真听着,“呵呵,您可真厉害,您不说我都不知道呢。”她虚心请教,时不时抬起头看我妈一眼,眼神恭敬又带着一丝求知。
老妈露出些许笑容:“那是,我干多少年活儿了?你啊,要学的东西还多呢,别急,慢慢来。”别看邹月娥不擅长家务,但并不代表我妈不喜欢她,邹姨也有邹姨的方法,向来圆滑的她很会说话,一碰到干不好的事儿,就虚心朝老妈请教,还一个劲儿地捧她,老妈意气风发地一通指点,证明了她自己的价值,心里应该也是非常舒坦的,自然而然,对邹月娥干不好活的负面印象也消散了许多。看来这个小妖精,不止会勾引我,对付我妈也有一套。
中午吃饭的时候。
我们一大家子人都围在院里的石桌上,邹奶奶当然也在。
席间,吃了口炸豆腐的邹奶奶突然道:“亲家,月娥现在跟了小靖,我这心算落下了,而且跟北京住了这么些日子,也该回去了,嗯,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准备明天走,嗯,小靖啊,你和月娥跟我一块回一趟老家吧,让月娥她爸和乡里乡亲们瞅瞅。”
老妈点头道:“是该去一趟,多买点东西带过去,烟啊酒啊的,这不能少。”
我说了声行,“那我下午去买。”
沉吟了片刻,邹奶奶看向我妈,“…听说两地结婚,需要去当地开一个证明,要不然这次去,直接把婚事儿给张罗着办了?等回北京让他们领结婚证?”邹姨岁数不小了,邹奶奶也几次三番提议过这事儿,但我妈总说我还在上学,推托了回去。
然而这次,我爸妈居然没说话,迟疑地琢磨起来。
我一愣,没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邹奶奶一看有戏,忙道:“俩孩子已经住一屋了,也那什么了,这跟结婚有什么区别?”她说着,眼神瞟了我一眼,带着长辈看透一切的戏谑。听到这话,我心底猛地一热,昨晚跟月娥在小屋里那些疯狂的场景瞬间涌上脑海,那种肉体碰撞,液体交融,高潮时的尖叫…竟然被长辈直接摆到了台面上,让我脸上一热。
邹月娥面不改色地笑着给我爸妈夹菜,我却脸上一红,低头吃饭。这个妖精,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淡定,真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
不多久,老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好吧,我没意见。”
我都惊了:“妈,我才多大?”
邹奶奶语重心长道:“不小了,你这个岁数在我们村里,孩子都有一两个了,该结婚了,该结了。”
老爸也发话了:“小靖还在上学,婚事儿暂时先不办了吧?影响不太好,等以后选个好日子再说,嗯,把结婚证领了就行了。”
汗,转念一想我才恍然大悟,估摸爸妈想着那些钱现在全是邹月娥名下的,如果她要拍拍屁股走人,那我们家一分钱也落不了,正是这样,才同意我俩结婚吧?至少有法律的保护,财产是夫妻共同的。唉,不管了,结就结吧。我心底有些别扭,感觉自己像是被金钱绑架,为了财产才跟邹月娥结婚一样,虽然我知道不仅仅是这样。但想到马上就要跟我的小妖精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合法的拥有她,我就又高兴起来。
我道:“除了带些北京的特产,烟酒买什么牌子的?茅台?五粮液?中华烟?”
邹奶奶急忙摆手:“哟,可别买那么贵的玩意儿。”
邹月娥也点点头,给我加了筷子牛肉:“酒买京酒,烟呢,买玉溪,爸妈,您们觉得呢?”她看向我爸妈,笑容温婉得体,活像是第一次见家长的乖巧媳妇,只有我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疯狂,在床上的时候有多么的妖精。
“好。”老妈赞同道。
定定神儿,我忽然看向邹月娥:“美容院那边的钱还有富裕吗?”
邹月娥抿了口白酒,想了想道:“不但没富裕,反而还有些紧张呢,本来初期投资是够了,可设备和人员这里稍稍多支出了一点,更何况那个大厅的吧台还要买上不少酒水,等等等等,都是你以前没有计算入内的支出,我怕不够以后操作的,现在呢,能省一点是一点吧,不然等开业了,要是没有些流动资金在,生意肯定做不下去。”
我呃了一声:“一点多余的钱也拿不出来?”
“早知道就不买车了。”邹月娥苦苦一笑:“我的意思是,能不拿最好不要拿,怎么?你要钱干什么?”
老妈皱眉教训我道:“现在美容院那头是最关键的,告诉你,可别瞎买东西,把钱用在刀刃上,懂吗?”
我讪讪一笑:“妈,我您还不了解吗?什么时候瞎花过钱啊?是这样,我所有钱都投资美容院了,又买了辆车,又给了您二十万,现在吧,咳咳,手里没什么钱了。”我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这个,买烟买酒的钱,您是不是先借我点?”别看只是几箱酒几箱烟,再加上一堆吃食,没几万块钱根本拿不下来。
老妈瞪大了眼珠子:“管我借?你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了?”
我无奈点点脑袋,给大姨小姨舅舅他们买东西还花了不少呢。
邹奶奶道:“那别买那么贵的烟了,没必要。”
老爸是比较讲究这种礼数的,“女婿第一次上门,不带点像样的东西怎么说得过去?”他摸出钱包来取出几千块钱给我,觉得不够,又叫我妈回屋去拿来几万块钱来,塞到我手里。
老妈嘀嘀咕咕地抱怨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赚了一千多万,怎么还跟以前的日子一样?我还说过几天再买几身名牌衣服呢,这倒好,钱还没跟我手里捂热乎,就又回去了。”
我道:“等美容院营业就好了,以后啊,您肯定发愁这么多钱怎么花。”
老妈瞪我一眸子:“前阵子我买了几条金链子,也给你爸置备了几身行头,家里钱早花的差不多了,就剩了个把月的工资还没取,可没钱再借你了,告诉你,美容院的钱你不许动,咱们全家以后就靠这个过日子呢,听见没?”
我道:“知道了,不该省的不省,该省的一定省。”
唉,老爸老妈没钱了,我手里也没钱了,这千万富翁当的,这日子过的…我看着饭桌上坐着的两个妈妈,邹奶奶和老妈,想到之前心里那些禁忌的想法,感觉自己真是疯了。但我知道,那只是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不会真的实现。现在,我马上就要和邹月娥结婚了,她才是我唯一的合法伴侣。
我有点小郁闷,心说等跟邹月娥结完婚,自己得想办法再赚点钱了,这么下去可不行。
下午一点来钟。
和邹月娥一起到美廉美超市后,为了省钱,我特意捡了一些经济实惠又不丢面子的北京特产,营养品也买的普通档次的。我一边逛着超市,一边拉着邹月娥的手。她的手柔软温热,被我牵着时,指尖时不时在我掌心挠一下,像是在勾引。我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得逞的笑意,心里知道,她懂我。这几天我们就像新婚小夫妻一样,白天在父母面前假装恩爱,晚上回到小屋里就彻底放纵,玩各种花样。我的腰至今还有点酸。
谁知结账时,邹月娥却主动拿出了银行卡,我一把拦住她:“你干什么?”
“这不是美容院的钱,是我以前攒下的工资。”
“那也不行啊,我要你钱算什么事?”
“不是我的,是咱们的钱。”邹月娥挽着我的手笑道:“我知道,你的那些钱大部分是为我花的,现在咱们两家经济比较紧张,就别分你的我的了,呵呵,你也让我为这个家出一点力行不?说真的,你这样,我和我妈都挺不好意思的。”
“哎呀,还有钱呢,你别管了。”我还是没听她的,直接拿老妈借我的现金结账。
坐在新买的7系黑色宝马里,我和邹月娥一起往乡下赶。车子启动,我握着方向盘,而邹月娥则坐在副驾驶上,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她穿着一条合体的连衣裙,勾勒出她丰满的身体曲线。裙摆下方露出的腿,白皙而笔直,诱人得想让我立刻把车开到路边,把她按在座位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瞄她。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扭过头,嘴角带着魅惑的笑意,“怎么了?小靖,是不是想尝尝在车里是什么滋味?”
她这话让我全身一震,没想到她这么大胆。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嗓子有点发干,“你…你别勾我啊…”
她咯咯笑了,那笑声像是羽毛一样挠着我的心尖。“我哪有勾你,是你自己想歪了吧?”她说着,身子微微倾斜,露出裙子里更多雪白的肌肤。她甚至故意晃动了一下腿,让裙摆向上滑了一点点,露出了大腿根部内裤的边缘。
“月娥…别玩了…”我声音低哑地哀求,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都发白了。我的肉棒早就硬了起来,顶在裤子上,恨不得立刻解开裤子。
她却像是玩上瘾了,突然伸手,隔着我的裤子,轻轻握住了我胀硬的肉棒。“嗯…好大…靖哥哥…你是不是很想姐姐?”她轻声说,指尖在我的肉棒上游走,带来了致命的快感。
“靠…邹姨…”我咬着牙,努力控制住方向盘,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你…你在玩火…”
“火?火烧起来才舒服呢…”她媚笑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大胆地揉捏、按压着我胀硬的肉棒。
在高速上,车来车往,而我身边坐着的这个妖精,竟然在我裤子里玩弄我的肉棒!这种极致的禁忌感和刺激感,让我身体里的血都快沸腾了。我一边开车,一边任由她在裤子里帮我手交。她的小手温暖柔软,掌握着力度和速度,揉搓着我的肉棒,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舒服吗?靖哥哥…”她低声问,同时将肉棒从裤子边缘拉出来一些,隔着内裤,让她的手指能更直接地触摸到肉棒。
我的肉棒胀硬发红,上面甚至沁出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她毫不避讳地隔着内裤揉搓着,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嗯…啊…太…太爽了…月娥…”我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紧绷,努力不让车子跑偏。
她用一只手帮我手交,另一只手则伸向她的裙子里,轻柔地抚摸着她自己的私处。那动作优雅又透着淫荡。我能想象到,她那里现在肯定也已经湿漉漉的,散发着诱人的情欲味道。
“你也弄…我这里…”她低声说,同时身体微微扭动,腿抬高了一点点,似乎在示意我伸手过去。
我在高速上开车,一边享受着她的手交,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探向她裙子里,摸索着来到她湿润的私处。那里滑腻温热,阴唇肿胀,阴蒂高高挺立,在我指尖的触碰下颤栗。她的爱液汹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也沾湿了她的丝袜边缘。
就这样,我们在高速行驶的宝马车里,我一边开车一边在她身上游走,她一边帮我手交一边爱抚自己的私处。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和我们的喘息呻吟。
“快…靖…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她在旁边高亢地呻吟,身体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剧烈颤抖。一股股潮水涌出,打湿了她的座位。
她的高潮也刺激了我,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抽搐跳动,我咬紧牙关,将车开到应急车道上,然后身体弓起,在她的手中,将一股灼热的液体射了出来,射在了她的手心,以及她的大腿内侧。
喘息着平息下来,我和她湿淋淋地坐在车里。她的手心和腿上沾满了我的液体,她脸上却带着满足和挑逗的笑容。
“舒服吗?靖哥哥…姐姐给你的奖励…”她轻声说,同时抬起手心,将上面的液体凑到嘴边,舌尖一卷,将我的精液吞入口中,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哼。
我哭笑不得地揉了揉眉心,俩开宝马的,俩做千万生意的人,现在竟要省吃俭用,连加油都不舍得加最贵的了,唉,说出去谁信啊。更疯狂的是,我们竟然在高速上玩了一把刺激的车震,虽然只是手交,但这感觉…比在床上更爽。
第二天上午。
河北省高碑店新庄子村。
“就是这儿了。”邹奶奶指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农家小院道。
我是很少来过农村的,路上一看,这个地区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落后,比如村口的小卖部里,我还看到一个小孩儿用电脑玩跑跑卡丁车呢,夏利啊,桑塔纳啊,村口也停着几辆,应该是新庄子村里比较富裕的人家儿买的。
不过,跟其他家一比,邹奶奶所指的院子就落后太多了。
土砌的围墙坑坑洼洼,高矮不平,几乎随时有倒塌的危险,敞开的院门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几栋上年头的房子破破旧旧,可能从刚落成起就没有翻新过,连颜色都没,就剩了干巴巴的黄土色,甚至有一间屋子,屋檐那头都塌了一个大角,只裹着个塑料布,这要是下雨,能不漏吗?
邹月娥站在原地怀念地看了看,笑道:“我们村里分两种人,很极端,一种是特别勤劳,一种是特别懒惰,喏,你看我家穷的这个样子,显然属于后者,这些年啊,我零零散散也给家里寄回过不少钱,可房子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唉,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说着话,眼神有些复杂,看得出来,即使取得了世俗的成功,家乡的落后依然让她心头沉重。但她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得体时尚的裙子,和周围破旧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一朵盛开在荒原里的野花,艳丽而又充满了生命力。
邹奶奶看向我:“小靖,家里有点穷,你别嫌弃。”
我摇头道:“没有那回事儿,挺好的。”我的目光却落在村口围过来的人群,其中有不少是女性,她们穿着朴素的衣服,身材或许不比城里女人那样光鲜亮丽,但都带着一种泥土的气息,健康而朴实。想到邹月娥那丰腴的身材,她们或许也隐藏着同样的诱人曲线?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在心底升起。
邹奶奶领我们进去,农家小院里堆满了老玉米棒子,房顶上也有,金灿灿的,很迷人。
忽地,一个跟我岁数差不多大的男孩从背面的破屋里走出来,看到我们,他呆了一下,叫道:“娘!姐!你们怎么回来了?”路上问过邹奶奶,她好像没把我要来的事情告诉家里人,愣说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邹月娥露出笑容:“行,又长大个儿了,过来让姐看看。”邹奶奶和邹爷爷有两个孩子,男孩八成是她亲弟弟,我记得叫邹吉祥,一个土的掉渣的名字,年岁嘛,可能真精打细算地论起来,我还比他小呢。
邹吉祥兴奋地跑过来:“姐,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回来看我啊,我都想死你了,爹也是,常念叨你呢。”
邹月娥摸摸他的脑袋:“姐工作忙,一直没工夫。”
吱呀吱呀!
开门声不绝于耳,不少穿得土里土气的人开门而出。
“月娥?”
“哟,月娥回来了?”
“他叔,快出来!”
邹月娥许是想等他爸出来再把人给我介绍,所以,暂时没顾上我,七姑八大姨的叫了一遍,就被亲戚们围成一圈,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问着她跟北京的生活状况,大概在他们看来,邹月娥是家里比较有出息的人了,毕竟是在大城市工作嘛。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些邹月娥的亲戚们。他们穿着朴素,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的痕迹,但眼神里透着一种淳朴和好奇。我注意观察着其中的女性亲戚们,她们虽然不施粉黛,身材也没有经过太多修饰,但其中不乏体态丰腴,透着一股子农村女性特有的健康和饱满。看着她们因为看到邹月娥而发出的惊叹声,以及她们打量我的好奇目光,我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征服这些淳朴的农村女性,那种感觉会是怎么样的?我偷偷地,将目光定格在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女性身上,她应该是邹月娥的二姑,身体有些胖,但显得异常结实,穿着一件洗旧了的棉袄,腰间围着个围裙,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农家大娘的朴实劲儿,但她的胸脯却异常丰满,像是要撑破棉袄一样,圆润饱满的臀部也勾勒出诱人曲线。
“我跟北京都挺好的,身体也没事…”邹月娥都忙不过来了。
不多会儿,北边的房门一动,一个小老头神色激动的走出来:“月娥!”
邹月娥眼圈顿时一红,踱步过去拉住老人的手:“爸,我回来了。”
邹爷爷紧紧攥住女儿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怎么瘦了?是不是吃的不好?”
“没,天天大鱼大肉往肚子填吧。”邹月娥不动声色地抹了下眼睛,笑道:“我还觉得我胖了呢。”
邹姨的二姑道:“是啊,没胖,还越来越漂亮了。”她笑着打量着邹月娥,眼神里透着一种亲切和羡慕。同时,她也偷偷打量着我,目光里充满了好奇。
邹爷爷神色一动,道:“跟北京成家了吗?没有就算了,跟咱们乡里找一个不是也挺好吗?上回啊,咱们村几个人还特意跟我打听过你呢,我看他们是有这个意思。”
邹吉祥突然指着我道:“姐,他是谁啊?”
邹月娥笑吟吟地拉着邹爷爷往我这边走了几步,“爸,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顾靖。”
我一琢磨,恭恭敬敬道:“爸。”
我这一声“爸”把所有人都喊懵了,小院儿里登时鸦雀无声。
邹爷爷呆呆地看着我:“谁是你爸?”
邹月娥噗嗤一笑,“……您说呢?”
“这是,这是你找的男人?”
邹奶奶也不插话,跟一旁笑看着亲戚们的表情。
邹姨的大叔皱眉道:“月娥,你怎么找一个比你弟弟还小的啊?”
邹姨二姑夫道:“是啊,跟你不合适。”
邹姨二姑道:“月娥,你这不是胡闹吗?”她说着,眼神又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种审视和不解,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某些部位停留的时间似乎有点长。
“姐!”邹吉祥生气道:“我可不喊他姐夫!他还没我大!”
邹奶奶立刻狠狠拧了他胳膊一把:“有你说话的份么,滚一边去!”邹吉祥翻着白眼站到母亲身后,眼珠子还偷偷瞪了我一下。
邹爷爷沉脸瞅瞅邹奶奶:“让你去是干嘛了?怎么把的关?”
邹奶奶却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你就闭嘴吧,我挑的女婿还能错的了?对了,出来几个人帮着抬一下东西,太沉,小靖一个人搬不动。”她指指院外,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外面停着一辆黑色汽车,那牌子……
“是宝马!”邹吉祥愣住了:“我在县城看过有人开!他们说这车要上百万呢!”
咕噜咕噜,不少人齐刷刷地咽了咽吐沫。
邹爷爷诧异道:“这是谁的车?”
“是小靖给月娥买的。”邹奶奶笑了笑:“不止这个,你女婿还给月娥买了家美容院,跟王府井那边开的,初期投资就上千万,呵呵,好了,都傻愣着干什么呢,吉祥,帮你姐夫搬东西去!”
停顿了几秒钟,大家才反应过来。
邹姨大叔一改先前的反对态度,马上道:“让我儿子去,别让月娥男人忙了,快,进屋坐会儿吧?”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从审视变成了谄媚。
二姑看我的眼神很是亲切了一些:“对,对,跑了一路了,屋里歇会儿。”她的眼神在我身上转悠,带着好奇和讨好,甚至还偷偷地打量了一下我的胯下,这让我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看来钱的力量,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包括一个长辈看待你的眼神。
二姑夫指挥着他儿子道:“去杀两只鸡。”
七姑八大姨的热情劲儿倒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那边,邹月娥笑眯眯地挽住我的手,趴在我耳旁小声儿道:“我家人势力,你别介意。”
我道:“没关系的。”我现在可没工夫介意这些,我的目光正停留在邹姨二姑身上,想着如何能和这位体态丰腴,眼神透着某种审视又好奇的农村大娘,发展出更进一步的关系。她的身材,那种结实又丰满的曲线,以及她身上那种淳朴的气息,对我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唯有邹吉祥一个人还在拿眼珠子瞪我,充满了敌意。
邹月娥看见了,笑呵呵地把他抓到我面前,抬手一指我:“瞪什么眼?以后叫姐夫,知道不?”
邹吉祥板着脸道:“不叫!我比他大!”他应该是很淳朴的那类人。
邹月娥横他一眸子:“你姐找个好男人不容易,警告你,要是把你姐夫吓跑了,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的,哼,你叫不叫?叫不叫?”见他还不开口,邹月娥上去拧他的耳朵,“…叫姐夫!”
邹吉祥老大不乐意地瘪瘪嘴,“…姐夫。”
我摸出一个红包递给他,“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没单独给你买东西,来,这个拿着。”我也不清楚他们老家有什么规矩,反正只要是小一辈的孩子,我每人都准备了一个红包,这是来之前我跟邹月娥商量好的。邹吉祥虽然不情愿,但看到红包,眼睛还是亮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接了过去。
吃饭的时候,一桌人频频向我敬酒。
“咱们月娥真是好福气了。”
我回敬一杯,“没有,我才是好福气呢。”我的目光却在这些女性亲戚们身上流连。她们喝了点酒后,脸上泛起红晕,说话也更大胆了一些,甚至有人开玩笑问我跟月娥什么时候生孩子。看着她们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神,和因为吃饭喝酒而略显放松的身体,我心底的欲望更加强烈。尤其是邹姨二姑,喝了两杯酒后,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显得更加诱人。她的目光偶尔与我的目光相遇,眼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审视,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我一边应酬着,一边想着如何才能跟这些农村的女性亲戚们,特别是邹姨二姑,发展出更进一步的关系。这里是农村,没有城市里那么多顾虑和禁忌。或许,可以创造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比如,帮她们做农活,或者,带她们去县城逛逛?
喝到后来,我感觉自己实在喝不动了,邹月娥估计也能看出来,就替我把酒都挡了下来,她倒一杯一杯喝得极为痛快。她坐在我旁边,身体偶尔挨着我,身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时不时在我耳边低语几句,笑得像是最妖媚的狐狸。
饭后,晕晕乎乎的我去了趟茅房,回来时,屋里似乎只剩了邹奶奶一家人。我本来打算跟月娥去村子周围逛逛,找个没人的地方温存一下,但在我进茅房前,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邹姨二姑的动向,看到她去了屋后的玉米堆附近,似乎是要找东西。心底猛地一动,机会来了!
我没有直接回屋,而是悄悄地绕到了屋后,朝着邹姨二姑刚才走的方向找去。玉米堆很高,人藏在里面很难被发现。我轻手轻脚地靠近,果然看到邹姨二姑正在那里翻找着什么。她背对着我,弯着腰,浑圆的臀部因为弯腰而更加突出,在洗旧了的裤子里显得异常诱人。棉袄也被她脱掉了,只穿了件薄外套,勾勒出她丰满的身体曲线。
“二姑…”我低声叫了一句。
邹姨二姑猛地回头,看到我,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诶呀!小靖!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有些慌乱,脸颊因为惊吓而更加红润。
我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这里是玉米堆后面,几乎没有人能看到我们。“我看您在这里找东西,想过来搭把手。”我说着,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停留在她丰满的胸脯和诱人的臀部上。
她似乎察觉到我眼神中的不对劲,身体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用不用,我自己找就行了,你快回去吧,别在这儿站着,露水大。”
“我不累,”我靠近她,低声说,“二姑,你…你身上好香…”我这话完全是瞎编的,她身上只有泥土和汗水的味道,但在我看来,这种淳朴的气味,却有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啊?”邹姨二姑完全愣住了,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我乘胜追击,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她干活而显得粗糙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带着茧子,却依然柔软。我在她的手心轻柔地摩挲,感受着她的指尖。
“小靖…你这是做什么?”她想把手抽回去,但被我抓得很紧。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玉米,眼睛里写满了慌乱和不解。
“二姑…我…我其实…”我犹豫了一下,心底那种对禁忌的渴望催促着我,我决定赌一把。“我其实…喜欢您…”我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邹姨二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你说什么?!小靖!你别乱说!我是你二姑啊!”她急切地想推开我,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在玉米堆里,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玉米和泥土的气息,这种原始的环境,让我心底的欲望更加狂野。我一把抱住邹姨二姑,将她按在了玉米堆上。
“小靖!你疯了!放开我!”她尖叫着挣扎,但声音被玉米堆和她自己的压抑声掩盖,听起来像是一只被捕捉的动物。
我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嘴唇凑上前,粗暴地吻上了她干涩的唇瓣。她的唇瓣不似邹月娥那般柔软丰满,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但吻上去,却有一种淳朴的味道。我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她的身体依然在挣扎,但嘴巴却被迫承受着我的吻。
我用力吸吮啃咬她的嘴唇,然后吻向她的颈项,啃咬着她健康的肌肤。她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我将手伸进她外套里,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摸到了她里面的内衣和丰腴的胸脯。
她穿的内衣样式老旧,包裹不住她惊人的胸脯。我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胸肉,感觉它们沉甸甸的,富有弹性,虽然不似邹月娥那般精致,却带着一种淳朴的丰腴美。
“嗯…啊…小靖…别弄…痛…”她喘息着哀求,身体在我手中软化,反抗的力道也弱了下来。
我拉下她的内衣,露出两只圆润丰满的奶子。奶头不像邹月娥那样挺立,显得更柔和一些,但依然带着诱人的粉色。我低下头,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吸吮,舌尖舔舐着乳晕,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小靖…好舒服…嗯…用力吸…”她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向她的奶子。她那充满力量的农家手,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我在她奶子上疯狂吸吮,同时拉开了她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摸索着来到她私密的部位。农村妇女的私处,会是什么感觉?好奇和欲望驱动着我。她穿着一条宽松的棉质内裤,摸上去柔软湿润。
“唔…别弄…那里…土…”她发出羞涩的低语,身体在我手中颤抖。
我的手指隔着棉裤在她私处摩挲,那里比我想象中更加湿热,似乎爱液已经将内裤打湿。那里毛发茂密,触感粗糙一些,但依然能感受到丰满的形状。我找到了她的阴蒂,隔着布料揉搓,它已经硬了起来。
“啊…嗯…小靖…好痒…别弄…啊…”她呻吟着,身体在我手中扭动。
我将她裤子扯到膝盖处,扯下了她的内裤。玉米堆上,淳朴的农村妇女赤裸的私处展现在我眼前。那片乌黑茂密的毛发,包裹着肿胀红嫩的阴唇,中间是隐藏着的阴蒂。那股淳朴又原始的情欲气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异常刺激。
我低下头,将嘴凑近她的私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肿胀的阴蒂。那里因为我的舔舐而颤栗,分泌出更多爱液。她发出一声惊呼,“啊!你…你干什么?!”
“我要…尝尝你这里…”我模糊地说,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画圈,用力吸吮。那里有点土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她身体独有的,情欲的香甜。
“啊啊啊…小靖!别吸!啊啊…好舒服…嗯…用力吸…”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在我口舌的攻势下瘫软,腰肢弓起,将私处送向我的嘴巴。她的手捧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按向她湿润的穴道。
我含着她的阴蒂,用力吸吮舔舐,舌尖在她的阴唇内侧扫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润。那里布满了褶皱,分泌出大量爱液,滑腻异常。她的小穴口也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一样。
“啊啊啊…小靖…要来了…啊…”她在我的口含下,身体剧烈颤抖,高亢地尖叫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打湿了我的嘴巴和脸颊。那是她的潮水,带着浓郁的腥甜味,溅了我一脸。
她瘫软在玉米堆上,大口喘息。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她潮水的味道。我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心底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拉开裤子拉链,将早已胀硬的肉棒掏出来。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灼热坚硬。我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握住我的肉棒。她的手带着茧子,有些粗糙,但握住我的肉棒时,却显得格外有力。
“二姑…帮我…”我低声说,同时将肉棒顶到她的嘴边。
她看了看我,眼神复杂,但没有拒绝。她张开嘴,含住了我的肉棒顶端,温柔地含着。她的舌尖在我的肉棒上轻柔地舔舐,带来了麻酥酥的快感。
“二姑…含进去…深一点…”我声音沙哑,引导着她将我的肉棒吞入口腔深处。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将我的肉棒一点一点吞了进去,直到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温柔地吞吐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刺激和禁忌。
我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将手探到她湿润的私处,用手指清理着上面的潮水和爱液。然后将手指凑到她的嘴边,上面沾满了她的液体,也沾染了她口中的津液。
“尝尝…你和我…”我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含住我的手指,慢慢吸吮。
“嗯…二姑…真乖…”我在她上方抽送着肉棒,享受着她的深喉。
她被我的肉棒顶得发出干呕声,但依然努力地吞吐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水光,脸上带着痛苦和情欲混合的复杂表情。
在我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肉棒在她的嘴里抽搐跳动,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里,灌满了她的嘴巴。
我呻吟着达到高潮,身体射精后瘫软,大口喘息。邹姨二姑也猛地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弯着腰,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她的嘴唇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我喘息着平息下来,将裤子拉链拉好,然后看着弯腰咳嗽的邹姨二姑。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是痛苦和尴尬。我心底泛起一丝愧疚,但我知道,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说了多少遍!这钱不是我的!不能随便拿!”
听到邹月娥有些生气的嗓音,我在门口顿住脚步,没有进屋。刚才跟二姑的疯狂,让我心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征服禁忌长辈的刺激,和事后的愧疚,以及接下来还要面对亲人和未来老婆,让我一时难以平复心情。
“钱是小靖送你的,为什么不行?再说了,你看看咱家,一下雨就漏水,得拿盆接着,唉,多少年的老房子了,得换了!”这是邹奶奶的声儿。
邹月娥道:“反正我是没钱了,小靖那里也是。”
“你!你个白眼狼!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你!”
“妈,您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美容院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叫我怎么跟小靖开这个口?他帮了咱家太多了,你给你女儿留点脸行不行啊?”
邹爷爷道:“这回,亲戚们都知道你找了个有钱的男人,给你买了车,买了店,可,可要是咱这房子再不换,你叫他们怎么想?那背后不得说你闲话啊?”我兀自一怔,这点我倒是没有考虑到。
“爱说说去吧!反正我不怕丢人!”碰,房门被邹月娥猛地推了开,刚想走,却一愣:“小靖,你…你听见了?”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没想到我会听到他们的对话,又带着一丝被亲人压迫的委屈。
我没言声,拉住她的手走进屋,面对坐在炕上的邹奶奶、邹爷爷和邹吉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尴尬和不安。
“爸,妈。”我走上前,声音沉稳。
邹奶奶、邹爷爷和邹吉祥都盘腿坐在炕上,见了我,脸上都挺尴尬,“小靖,刚才说的…那个…”
我定定神儿,从椅子上抓起自己的单肩背书包,拉开拉锁从中取出一个个信封,平平整整地放到炕上,“您说的对,是我没想周全,嗯,我也不清楚翻新房子多少钱,但这十五万,应该够盖几个二层楼了。”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的表情,尤其是邹月娥脸上那种惊讶又感动的神色,心底却又闪过一丝刚刚和二姑疯狂的场景,那种禁忌和刺激,和眼前的温馨场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精神分裂的变态。
“不行!”邹月娥急哄哄地把钱塞到我怀里:“这钱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这是我最后的一点积蓄了,留着捡漏用的启动资金,也和邹月娥说过。
我就怕路上有点什么事,所以才事先取好放在包里,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我看了眼邹姨:“你就别管了,来,爸妈,您拿着。”
邹奶奶感动道:“小靖,你…”
邹爷爷也道:“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我笑着把钱推过去道:“就是我一点心意,您收下吧。”我的钱,不仅仅是为了帮他们盖房,更是为了满足我心底那种膨胀的,掌控一切的欲望。金钱,地位,女人…我渴望得到这一切。
村外不远的庄稼地里。
我和邹月娥手挽着手溜溜达达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中,显得有些神秘。
“靖,你为什么把钱给了我爸妈?”邹月娥轻声问,眼神有些复杂。
“因为他们是你爸妈啊,”我握紧她的手,“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想让他们过得好。”
沉默了许久,邹姨才幽幽叹了口气:“你宁愿管咱妈借钱也没动那十五万,干嘛…”
我打断道:“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你面子不能丢。”同时,也为了满足我自己心底的虚荣和掌控欲。给钱,就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证明我的能力,我的财力,来巩固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也巩固我对邹月娥的拥有权。而钱,也让我能更轻易地实现那些,更加禁忌的欲望。比如,在玉米堆里和她二姑…
“你让我说什么好?”邹月娥仰头看看天,忽而苦苦一笑:“现在这样,我怎么觉得哪怕你有一天有了外遇,我都可以原谅你呢?”她这话让我心底猛地一颤,同时又涌起一股怪异的兴奋感。她会原谅我的外遇?也就是说,如果我真的对其他的长辈,或者其他女性下手,她也许不会追究?这个念头让我全身的血都沸腾了。
“呃,这个…”我心里波涛汹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邹月娥眯眼笑笑:“刚刚我可什么也没说。”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明的深邃,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却故意视而不见。
我们走到玉米地的深处,远离了村子。这里非常安静,只有风吹过庄稼的声音。看着周围茂密的玉米秆,我突然想到了刚才在玉米堆里和二姑的疯狂。一种大胆的冲动涌上心头。
“月娥…我们在这里…做一次吧…”我拉着她的手,眼神炙热地看着她。
邹月娥看了看四周,眼神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我渴望的眼神,还是笑了,“好啊…小外甥…你想在哪里…征服我?”
在这个原始的玉米地里,我们开始了新的疯狂。我把她压在玉米秆中间,粗糙的玉米叶摩擦着她的身体,带来了别样的触感。我迫不及待地脱掉她的衣服,露出她丰满诱人的身体。在阳光下,她的肌肤显得格外耀眼。
我们变换着各种姿势,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地方,尽情地释放着欲望。我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呻吟和叫喊声在这片天地里回荡,虽然被风声和玉米叶的摩擦声掩盖,却异常刺激。我尽情地肏弄着她,把她干得高潮迭起,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潮水。
这种在户外,在庄稼地里的性爱,比在屋里更让人兴奋。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以及我们身体交织散发出的情欲味道。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将我深深地扎根在这片土地,将邹月娥彻底地占为己有。
我们在玉米地里疯狂了很久,直到身体都疲惫不堪。最后一次高潮时,我将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小穴的温暖和收缩。
我们累瘫在地上,身体上沾满了玉米叶和泥土,也沾满了彼此的汗水和液体。邹月娥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身体瘫软。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曲线,和情欲过后她身上的温度。
“靖…这样…真够野的…”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喜欢吗?我的小妖精…”我咬着她的耳朵问。
她笑着点了点头,身体更紧地靠在我身上。
这场在玉米地里的性爱,似乎彻底洗去了我心底那些复杂的情绪,只剩下最原始的满足。我看着身边的邹月娥,知道她以后将是我的妻子,我的伴侣。但心底那颗禁忌欲望的种子,却并未完全死去,它只是悄悄地沉睡着,等待下一次爆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