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估价一千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582 字
“……别告诉我这是鸡血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晏婉如的反应在我预料之中,却比我预料的还要震惊。那方印章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仿佛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魔力。晏婉如这位收藏大家,此刻眼睛瞪得溜圆,完全失态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笑。她伸手接过印章时,指尖无意间扫过我的手背,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不易察觉的火焰。我收回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她为什么会看错?我知道。普通的鸡血石即便成色再好,也没有如此均匀的血色覆盖住印章百分之百的面积,反倒是红芙蓉和玛瑙石经常出现这类成色,久而久之,视觉渐渐养成习惯,这也成了区别鸡血石与其他红色石头的方法。可我的这块,打破了常规,简直是天生为震撼人而存在的。
不过猛地一看虽说差不太多,三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首先重量上不一样,常玩石头的晏婉如一掂手感大概就能分清,再一个,透明度不同,玛瑙和芙蓉石显然要比冻地昌化石透明度高很多。但我猜她已经被那近乎妖异的纯粹血色迷住了眼睛,下意识地拿惯常经验去套,反而被蒙蔽了。
“哈哈,晏老师,没想到您也有走眼的时候啊。”严老板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抬起手臂,指头在店内指了一圈:“我这是鸡血石店,专卖鸡血石和田黄石的印章与雕刻,您说,我可能拿出一方玛瑙印章和芙蓉石印章给您看吗?”
严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又带着一丝逗趣,他似乎很享受晏婉如此刻的惊讶。我在旁边看着,心情放松愉悦。这一刻,我不是那个靠捡漏发家的顾靖,而是拥有一方天下无双印章的收藏者,那种自豪感和满足感,让我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光彩。晏婉如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种审视,带着一种惊叹,仿佛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我。她的眼睛很亮,透着一股知性的光芒,睫毛微颤,眼底映出印章鲜艳的红色,看起来有些妖娆。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对她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真是鸡血?”晏婉如瞳孔中泛起一丝错愕,那种质疑中带着求证的眼神,仿佛在扫描着印章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我或者严老板骗人的蛛丝马迹。然而转即又被怀疑取代:“不对,不对啊,昌化石的地子哪会这么好?血量哪会这么大?严老板,你不是让人给骗了吧?等我看看是不是染色的。”她手指肚拼命在鸡血石上摩擦着,我看到她那涂着淡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在红润的石头表面来回游走,那种小心翼翼又带着急切的模样,非常可爱。她半晌过去,也没磨出个所以然,“咦,不像是染色的,那就是新作假技术了?”
她抬头看向我和严老板,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不解。我只是微笑着,享受她此刻的迷茫。
严老板的爱人噗嗤一笑,插话道:“如果不是我家老严亲手解开的石头,我也以为是假货呢,它太红了,太润了,确实跟假的似的。”她的语气很真实,带着一丝“理解你为什么会怀疑”的幽默。
晏婉如愣愣,直勾勾地看向严老板:“鸡血毛料?您确定是从里面新手开出来的?”
严老板笑着点点头,一指我:“是小靖那批石头,这印章也是它的。”
那一瞬间,晏婉如的眼神变了,从怀疑,到震惊,到最后的完全信服和不可思议。她看向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怪物。我猜她肯定想到了我们一起在临安遇到的各种事情,从废料中捡出冰种翡翠,再到如今开出这块震惊整个鸡血石界的绝世珍品。我的运气在她眼里,简直成了匪夷所思的存在。
晏婉如终于信了,呃了一声,不自觉地换成了双手捧住印章,那小心翼翼的姿态,简直比抱着自己的命根子还要仔细。她心惊胆战地上下看着,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昌化鸡血石怎么会出现这么好成色的印章?这地子,比巴林鸡血石还好,这血,比上回展出的鸡血雕刻还深还厚,这血量,比那方博物馆印还满还足。”她呆呆地看向我这边:“小靖,你的运气真让我惊讶,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这方印章再好的鸡血石料子了,你这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啊!”
听到“天下第一”这四个字,我的心头猛地一颤。这不仅仅是一块石头,这是一种荣耀,一种象征。我的指尖轻轻触摸着印章外包着的布,那种坚实感和重量感,让我觉得自己手中握着的仿佛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整个世界。
我询问道:“晏姐,您说这章该怎么称呼它?”我渴望听到一个配得上它身份的名字。
晏婉如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印章,那双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仿佛天生就该捧着这样的艺术品。她的目光流连在印章的表面,思考了片刻,道:“应该叫‘冻地鸡血极品大红袍印章’。”
“冻地鸡血极品大红袍印章”。这个名字很专业,也很贴切,符合收藏界的命名习惯。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它不止是极品,它是纯粹的极致。
我说出了我的观点:“可我觉得这样叫显示不出印章的特点,‘纯血冻地鸡血大红袍印章’如何?”
“纯血?”晏婉如眨巴眨巴眼睛,她似乎在咀嚼着这个新词的含义,“这词没在业界出现过,但,嗯,还算比较贴切的。”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似乎觉得我的命名方式虽然不够传统,却很有意思。
我呵呵笑笑:“我自己瞎叫的。”
犹豫了一会儿,晏婉如瞅瞅我的眼睛:“那你这方纯血大红袍,卖不?”
“这个……”她问得直接,我的回答却需要一些犹豫来掩饰我内心真正的想法。如果我把这方印章卖掉,余下的钱也肯定是存进银行里的,可我现在手头有四百零五万,根本不缺钱,而且就像严老板说过的,大红袍升值潜力巨大,这月没准是这个价,下月兴许就涨幅百分之十或百分之二十呢,比银行存款可高出太多了,所以,我没必要卖掉,那样就亏大了。
再者,从看到原石切割面的那一刻,我便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了这方印章,也真真正正体味到了晏婉如那种收藏者的心情。收藏,并不是为了简单的金钱交易,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拥有和满足。如今,我也不舍得卖,想留着自己收藏了,毕竟,像这种品色的玩意儿以后也肯定不会再有,“世界之最”这个头衔,也足以达到我追求完美的收藏理念,符合我的收藏标准。我抬起头,看向晏婉如,她的脸上写着期待,我知道她也非常非常想要这方印章。但我不能给她。那种占有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就知道你不卖。”晏婉如没有意外地苦笑一声,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理解和惋惜,“不过我这次临安之行也收获了一方大红袍,嗯,知足了,总算没白来。”她这话让我觉得心里暖暖的,仿佛我们之间分享了一种只有收藏者才懂的默契。
闻言,我道:“咱们什么时候回北京?”印章已经到手,心愿已了,北京还有我的生活和学校,更重要的是,我渴望和晏婉如、和邹姨她们回到熟悉的节奏中去。
晏婉如想了想,“当然是越快越好,莲莲该开学了,暑假作业好像还没写完,哦对了,你也该返校了吧,那你把石头的事儿处理完,咱们就走?”她提起她的女儿和我的学业,语气很自然,就像一个大姐姐在关心弟弟一样。这种感觉让我感到舒适,却也隐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晏婉如的美丽和知性一直吸引着我,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被框定在了姐弟或者师生这样的安全距离里。
严老板挽留道:“我们临安的旅游景点你们还没来得及逛呢吧?好玩的地方多了,再待几天呗。”他很热情,看得出对我这块纯血大红袍恋恋不舍。
晏婉如笑笑:“不了,下次有机会吧。”她似乎也归心似箭。
严老板哎呀了一声:“反正开学头两天基本没什么课程,落下一星期也耽误不了进度。”
严老板爱人没好气地横他一眼:“说得轻巧,孩子上学,还有比这更大的事情吗?我看啊,你是舍不得那块纯血印章吧?”她一句话点破了严老板的心思,引得我们都笑了起来。
严老板咳嗽一嗓子,对我道:“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呃,下次再来时别忘了把印章带上啊,太漂亮了,我是真没看够呢。”
我痛快道:“没问题。”我把印章小心翼翼地收回盒子里,放进兜里,贴着我的胸口,感受着它的存在。
与严老板夫妇告了辞,我和晏婉如走出抱石阁。阳光照在我脸上,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回旅馆的路上,我细细一算计,嗯,这次的收获实在出乎意料的大,如果一百万不算有钱,二百万不算有钱,那么我此刻的四百万,应该能算有钱人了吧?更别说,我还得到了一方惊天动地的纯血大红袍呢!我走在晏婉如身边,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忽然觉得拥有财富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底气。这种底气并非只是金钱带来的,而是那种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让我觉得和她之间的差距似乎不再那么遥远了。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和芬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我心猿意马。我的视线忍不住在她修长的腿上流连,被她行走时裙摆偶尔露出的白皙小腿吸引。我很想伸手去触碰,感受一下她皮肤的温度和光滑。
对了,也不知道这章到底值多少钱。
我转头看向晏婉如,她侧着脸,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露出一截曲线优美的脖颈。我伸手拍拍我兜口的盒子,动作稍大了些,手背不小心擦过她裸露在外的胳膊。那种肌肤相触的温热,仿佛有电流瞬间通过,让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似乎没注意到,或者假装没注意到,只是微微侧过头,带着好奇看向我。我压下心底的绮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晏姐,您给估个价儿?”
晏婉如为难地一摇头:“市场上还没出现过同品级大红袍的拍卖,我也没办法预测价格。”她眉头微蹙,显示出这个问题对她而言也是个挑战。
“准不准的无所谓,您大概估个,我心里也有个底。”我实在是想搞清楚。我知道她肯定有自己的判断,只是不确定市场的反应。
晏婉如沉吟片刻,她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下,正好离她非常近,近得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诱人的香气。她似乎在组织语言,视线看向远方,然后又转回看着我,“市场上一方较好大红袍的价格应该在一百五十万到二百万之间,如此推算的话,你的印章卖个五百万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我的心跳因为她的估价而加速,但这还不够。顿了顿,她继续道:“但价格不是这么算的,就好比一个无色的玻璃种翡翠手镯和一个满绿的玻璃种翡翠手镯,其中价值相差几倍之多,所以按我的估算,你这方纯血大红袍如果上了春拍秋拍,应该能拍到一千万人民币以上!”
一千万!?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一个没站稳,险些一头扎在马路牙子上!晏婉如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小靖,你怎么了?”她的手冰凉而柔软,抓着我的胳膊,让我感受到她真实的关切。那一下接触让我几乎忘记了晏婉如刚刚说了什么天价。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紧抓着我胳膊的柔荑上,心猿意马的感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她的脸近在咫尺,关切的眼神带着一丝担忧,微微上扬的眼角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我靠!我了个去!一千万!
那种震惊甚至压过了身体的悸动,但很快,两者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晕眩感。巨大的财富,触手可及的成熟性感女性,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令人难以置信。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热,是震惊,也是因为她此刻的触碰。我站稳身体,感受着她依旧扶着我的手。那感觉太好了,仿佛她柔软的掌心带着一种魔力,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努力平复呼吸,看向她的眼睛,那一刻,我不仅仅是看一个长辈,一个老师,我看的是一个充满吸引力的女性。
我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我没事,只是太震惊了,晏姐……一千万,真的假的?”我问的时候,目光忍不住在她那因为弯腰扶我而更加突出的胸口扫了一眼,虽然隔着衣服,但我能感觉到那种饱满的曲线,以及她急促呼吸时,胸脯的微微起伏。一股燥热从我的小腹直冲上来。
晏婉如松开我的手,眼中带着笑意,“我估的,市场行情难以预测,但就凭这块石头的品相,绝对是冲着一千万去了,甚至可能更高。别说,你还真是……”她本来想说什么,但似乎又忍住了。
我定了定神,平复了一下震惊的心情,但身体的燥热感却并未褪去。一千万的价值固然惊人,但此刻晏婉如近在咫尺的美丽,以及刚刚那一瞬间的身体接触,在我心里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那个天价数字。我看着她,她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有味道,嘴角噙着一丝微笑,似乎也很为我高兴。
“晏姐……”我看着她,忽然产生一种冲动。这种冲动让我顾不得周围是否有人,顾不得我们之间的身份。我想拉住她的手,狠狠地吻她。我知道这个念头太过离谱,太过大胆,但我控制不住。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烈,像那块纯血大红袍一样,纯粹得令人难以抵挡。
她注意到我异样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露出疑惑的神色,“怎么了?小靖?”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没什么,就是……太不敢相信了。一千万啊……”我岔开了话题,但眼睛却依然贪恋地停留在她身上。她的穿着虽然保守,但成熟女性的曲线是衣服掩饰不住的,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禁欲的美感,让我忍不住想要撕开那层伪装,探寻她身体深处的秘密。我的手悄悄地放回衣兜,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那装有纯血大红袍的盒子。此刻,石头坚硬冰凉的触感,似乎也无法压制我体内奔涌的热流。
“呵呵,这回你真是发大财了。”晏婉如笑着摇摇头,仿佛我的震惊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她转身继续向前走去,脚步轻快,裙摆随风摇曳,露出更加诱人的小腿线条。我的视线粘在她身后,完全移不开了。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身,某个部位迅速地昂扬起来,顶住了我的裤子。我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偷偷地喘了一口粗气。妈的,这也太强烈了。
我们继续往旅馆方向走,但我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晏婉如填满。我回忆着她刚才扶我时的手感,想象着那双手抚摸在我身体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弯腰时露出的颈项线条,她说话时唇瓣的形状,她眼底闪烁的光芒……每一个细节都被我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和放大,与情欲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我走在她身侧,又或者稍稍落后半步,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身后打量。她臀部圆润,腰肢纤细,走路时轻轻扭动的腰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虽然她穿的是长裤和开衫,但贴身的衣物却勾勒出紧实的翘臀和优美的大腿线条。我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将她按在墙上,或者狠狠抱住她从身后贯穿的画面。那种成熟而知性的女性被征服的感觉,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让我全身都热得快要燃烧起来。
回到旅馆房间。说是两个房间,但其实晏婉如和她的女儿莲莲睡一间,我独自一间。我本来想提议我们住两间套房,这样更有机会和她私下接触,但当时不好开口。现在想想,也许等她安顿好莲莲,我可以找个借口去她房间坐坐?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立刻整理行李。我的脑子里全是晏婉如。她的笑声,她的眼神,她身上的香气。那一千万的印章,似乎只是一个催化剂,让压抑在我心底对她那种隐秘的欲望彻底爆发了出来。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心头却涌动着对一个人的渴望。晏婉如,成熟、优雅、知性、富有,这些词汇在我脑子里飞速旋转,但最诱人的却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介于人妻和单身女性之间的,充满神秘感和吸引力的魅力。我忍不住回想起之前她在车上、在酒店房间里的一些细节,比如她随意披着浴袍的模样,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疲惫和性感。
我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翻着手机相册里我们拍过的几张合影。她总是那么得体,那么温和地笑着,看起来距离感很远。但今天,刚刚那一瞬间的肢体接触,她扶着我的胳膊时的样子,仿佛打破了那层隔阂,让我瞥见了一丝她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柔软和脆弱。那种感觉让我更加心痒难耐。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双手交叉枕在头下,眼睛盯着天花板。我回忆着从认识晏婉如以来,她对我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帮助,每一个鼓励。她就像一位完美的引路人,带我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而我对她的感激,是不是已经悄然变质了?变成了一种带着情欲的依恋?
不行,我不能仅仅止步于心理的幻想。机会是自己创造的。我坐起身,看向她房间的方向。我们马上就要回北京了,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下次再像这样一起旅行,有这样亲近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下腹依然灼热。我鬼使神差地拉开裤链,将自己勃起的性器从内裤中解放出来。粗大而灼热的性器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膨胀,顶端冒出一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看着自己硬挺的性器,脑子里全是晏婉如的脸,她的胸部,她的腰肢,她的臀部,她穿着丝袜的美腿。
我拿起手机,找到了晏婉如的照片,点开放大。那是一张我们在湖边拍的合影,她穿着一件飘逸的长裙,侧身对着镜头,微微笑着。我看着照片里的她,用手慢慢地,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性器。妈的,好硬。我的指尖沿着她脸部、颈部、胸部的曲线在屏幕上滑动,脑海里想象着这并非冰冷的玻璃屏幕,而是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我回想起她今天弯腰扶我时胸部展现出的诱人弧度。我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覆盖在自己胸口,感受着自己急促的心跳,仿佛这样就能更贴近她。我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里的晏婉如,心里发出低低的喘息。“晏姐……晏姐……”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那种禁忌感让我更加兴奋。我幻想着此刻,她就在我身边,赤身裸体,任由我玩弄。我渴望舔舐她的身体,从她柔嫩的脚趾到神秘的大腿内侧,再到她饱满的胸部和敏感的乳头,最后到她早已湿润的嫩穴。
手指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感到自己的性器在手中迅速膨胀,青筋暴起。顶端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打湿了我的手指和性器。我看着手机里她优雅的微笑,想象着此刻她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样子。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体内的欲望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
我的脑海里充满了淫秽的画面:她被我粗暴地按在床上,光滑细腻的身体展露无遗;她的腿被我掰开,粉嫩的嫩穴湿漉漉地泛着淫光,等着我的肉棒进入;我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看着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这一切让我无比渴望。
我紧咬牙关,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手指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我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体内聚集,迅速冲向下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晏婉如,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象着我贯穿她嫩穴的场景。
“嗯!晏姐……妈的……太硬了……”我低声呻吟着,那种极度的刺激让我的思维都变得模糊。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只剩下手中温热、勃起的性器,和脑海中晏婉如诱人的身影。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一瞬间,我的手指猛地加速,用力地套弄着。那股积聚已久的热流瞬间从我的性器顶端喷涌而出,带着令人颤栗的快感,溅射到空中和我的手指上。我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忍不住弓起,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打湿了我的额头,身体也变得有些脱力。但我感到一种极度的空虚和满足交织在一起。我的视线依然落在手机屏幕里的晏婉如身上,心底却涌起一种更深层次的渴望。这种自己解决的方式,终究无法取代真正拥有她的滋味。
我盯着她的照片看了许久,直到呼吸平复下来,身体的燥热也稍稍褪去。我坐起身,看着手上黏腻的精液,一股羞耻感涌了上来。我匆忙抽出纸巾擦拭,然后将裤子拉链拉好。虽然我刚刚用幻想和自慰的方式发泄了欲望,但对晏婉如的渴望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那种拥有巨额财富后的膨胀,以及对成熟女性身体的原始冲动,让我的内心充满了征服欲。
回北京。对,马上就要回北京了。回去之后,我该如何和晏婉如,如何和邹姨,如何和我的其他目标接触呢?这次旅行虽然结束了,但我的狩猎,才刚刚开始。带着这种复杂而隐秘的心情,我开始整理起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