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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节

第160章 【别告诉我这是鸡血石!?】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5万 字

抱石阁工作室。

  屋内鸦雀无声,只能听到咕噜咕噜眼吐沫的声响。我盯着眼前这抹惊天动地的红色,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嗓子眼。那种血液涌向大脑的感觉,伴随着极度的震惊和狂喜,让我浑身都颤抖起来。这种兴奋,比任何一次情欲的高潮都要猛烈,都要深入灵魂。

  不久,严老板瞪大着眼珠子看了我一眼:“真让你给赌对了,外面成色表现一般,唯独块头大一些,可,谁能想到里面偏偏是这么一幅风景啊。”他激动地弯下腰,指着切面上那三厘米左右宽度的血块吸气道:“从没见过,我从没见过这么密这么浓的血,而且还是最好的冻地,上帝,这血要是能沁进去,要是能拉出一方大红袍来,不,即便出半方矮章也够了,这得多少钱啊!?”他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的兴奋完全感染了我。

  我做了个深呼吸,强自冷静了片刻,也凑过去蹲下,轻轻摸了摸断面的血。那冰凉光滑的石质触感,和内部那份仿佛还带着温度的血色,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这不仅仅是石头,这是我的未来,是我一切欲望得以实现的基石。

  最完美的是位于中心的三厘米血块,但不止这里,围着它四周也有延伸出些许血量很足的血色斑块,只不过没有中心那般密集无瑕疵,看情形,应该还能切出几方印章,但出大红袍的可能性很低。这让我稍稍感到一丝遗憾,但这点遗憾完全被中心那份纯粹的血色所带来的震撼覆盖了。

  严老板呼了两口气,瞧瞧我:“小伙子,石头卖吗?”他眼中充满了渴望和试探,我知道,面对这样的宝贝,没有人能够抗拒。

  我断然摇摇头:“不好意思,想自己赌一把,嗯,您能接着帮我切几刀吗?”这份宝贝,是我费尽心机才得来的,绝不可能轻易转手。我的语气充满了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严老板失望地点点头,“……你说吧,从哪下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但也充满了专业精神。

  琢磨了一会儿,我指着中央血块道:“沿着这道血先把周围石料分离出来,当然,得按照印章的宽度大小,不能浪费,嗯,切开后再观察观察后面能拉出多长的血,再横向下刀,把这块最好的血分剔出形。”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我通过报导了解到的信息,让我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地保留这块宝贝的价值。

  严老板眼中泛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你怎么知道血会直线延伸?万一里面血液有变化呢?竖着落刀,很可能把浓血伤到,我觉得还是从两边先把石头擦干净,再一点一点的往里磨吧?”他提出了质疑,显然是出于专业的考虑。

  我摇头道:“那样就浪费血了,很可能少出一两方印章。”我心里很清楚,论坛上的描述就是“一刀下去见血”,这意味着那块最好的血,是呈一个平面隐藏在原石内部的。争执了稍许工夫,我终于说服了固执的严老板,他拿尺子比了比,又拿纸笔画了几下,最好确定了落刀位置和角度,便把石头固定在一个机器上,拿起切割机打着,举起它,慢慢压过去。

  吱啦吱啦……

  谁知切割机刚响了几声,却又停了下,我注意到,严老板手里的机器略微有些颤抖。

  “您怎么了?”我关心地问道,同时心里感到一阵紧张,这样的宝贝,不能有丝毫闪失。

  严老板苦笑道:“干了十几个小时,手有点累,开始抖了,这么着可不行,万一没切好把血弄偏了,损失就太大了。”他把机器放下,单手揉着右边的肩膀,“……我得先休息休息,这么好的血,可不能有闪失,唉,老了。”

  我笑道:“您可别这么说,换了是我,别说一整天了,就是一个小时都受不了。”

  “呵呵……”严老板找了个板凳坐稳,端着杯子喝了口水,“小伙子,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其实到这个地步,石头的风险还是极大的,血有没有沁得很深啊,血会不会散啊,血量维持不维持得了这个浓度啊,这些都是问题,如果你想稳稳当当地把钱揣进怀里,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卖出去,把风险转移,实话说,虽然成色很好,但我还是不太相信能开出一方大红袍印章来。”他的话让我知道,即便经验丰富的他也对这份宝贝感到震撼和不确定,但他不相信能出大红袍,这一点,我跟他却有着完全不同的信心。

  这一点我丝毫不担心,道:“我要是怕这点风险,就不花高价买这堆石头了。”我的语气充满了自信,这份自信来源于我对那篇报导的信任,也来源于我内心深处,对这份无价之宝的渴望和预感。

  “哈哈,也是,要不说年轻人有魄力有胆量呢!”严老板对我竖了竖大拇指:“不过你也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失败的可能性很大啊,呵呵,赌石就是这样,谁也预测不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喏。”他手指角落的一个装着水的塑料盆,盆里有几方没有血的印章,全是干巴巴的昌化石,“那是我上个月赌石擦跨的一块,当时差点心疼死,七八万啊,就这么没了,呃,当然,跟你是没法比了,我看那块十万出头的石料没擦出血时,你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嘛,行,心理素质不错,比我强。”他打趣地说道,似乎想缓解一下气氛。

  我道:“您捧了。”其实不是我心理素质好,而是我知道,最重要的那块,还没出现呢。

  “对了……”严老板下巴努努一地的鸡血石:“这堆石头,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也不想道:“我留着没用,肯定得卖了,嗯,您收不收?”已经确定满血石头到手的我反而不急了,一颗心无比踏实,想着这些石料也得今早处理掉,这可都是钱,“……您若有心要,我便宜点卖您。”

  严老板道:“不瞒你,我确实看上几块,但全买么,我这小店可吃不消这么多。”

  “您看上哪个了?”顺着严老板手指的方向,我捡过来五块鸡血石。

  只听他道:“我知道你收来的成本高,可我也是为了赚钱,估计给不了你那么高价,呵呵,嗯,就按照平常时候国石村拍卖的价位,你看行吗?”他露出了商人的精明。

  “当然可以。”这些边角料,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五块石头,他给了我三十万整,还不错,价格比较合理。

  之后,我见严老板还没缓过劲儿来,自己也怕他因体力问题拿不稳切割机出现意外,就没有催促,而是跟严老板爱人借了个手推车,把十五块鸡血石分别包上布,鸡血石可没有翡翠那般硬度,倘若磕了碰了,纵然是很轻微的一下,都可能导致鸡血脱落,所以必要的保护是一定要的。我的心已经完全放在那块还没切割完成的宝贝上了,这些边角料,处理掉就好。

  装进车里,我轻手轻脚地推车出了抱石阁,往旁边一个卖鸡血石的店铺走去。

  “听说这次国石村拍卖来了个疯子,有这事吗?”

  “可不是么,一个人把所有石头都买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嘿,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

  我刚推门进屋,就听到有人谈论我,小小的汗颜了一把,我问:“老板,收石头不?”这种被人议论的感觉,让我感到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关注的满足感。

  俩人看向我,其中一人微微怔怔:“是你?”

  边上的另一个男子问了一声,那老板小声儿在他耳边说了句,男子恍然大悟,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看。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像是在打量一个传奇人物。

  我把车推到玻璃展台前面,搬出一块石头放上去,轻轻撤掉上面的布,“您出个价儿?”

  老板上下看我一眼,拿出聚光手电筒照着石头,“……你拍回去以后给切开了?出好石头了吗?”

  我道:“没什么太好的,马马虎虎。”我轻描淡写地说道,脸上没有透露出任何信息。

  “哦,你这一车,都打算卖?”

  “是。”

  依次把石头搬过去,看了许久,老板缓缓一点头,分出九块原石:“这九块,给你三十二万吧。”

  我一凝思:“少了点,三十六差不多。”

  讨价还价了片刻,末了以三十五万元成交了。虽然知道他们的价格已经算是良心价了,但我还是象征性地讨价还价了一下,毕竟,这是我花费了两百多万买下的。

  我也没耽搁,马不停蹄地赶往另一家店铺,将余下的六块卖掉后,折身回到抱石阁,再次装了一满车石头,推着走到广场对面的鸡血石店卖掉。

  来来回回几次,总算都卖了干净,这时,加上严老板给的钱,我手里多了一百五十万。

  不过,昨天买这批石头可是花了我二百零三万的,虽说擦涨的石头比擦垮擦跌的多不少,能稍有盈余,但有块十几万的料子垮得一文不值,盈亏又拉回到一个水平线,加上我买石头的成本极高,所以还是赔了五十万左右。

  然而,一切都是值得的,满血鸡血石到手了,就算赔上一百万又如何?钱财,对我来说,不过是工具,真正的宝藏,才是无价的。那块能够改变我命运的石头,那份能够让我实现所有欲望的钥匙,已经在我的手中了。

  回到抱石阁工作室。

  严老板正趴在窗台上抽烟,见我回来,他把烟头一掐,“……开始切?”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兴奋,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块宝贝的真正面貌。

  我不放心道:“您膀子还酸吗?”我担心他因为疲劳而出错,这份宝贝,不能有任何闪失。

  “没事了。”严老板兴奋地低头看看石料,赞叹了一句,拿起切割机,“你稍稍站远点。”他戴上护目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其实要切的地方很简单,只要将中央最浓的鸡血四周切四刀就可以了,不过,这四刀却非常考验功力,稍不留神齿轮下歪零点几个毫米,都有可能让石头的价值大打折扣,浪费血量。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吱啦吱啦!

  第一刀落下了!

  我固然清楚会发生什么,可当看到那抹长约十二厘米的血色时,内心深处仍被深深震撼了一把。那份纯粹的红色,没有任何杂质,浓郁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在切割面上显得异常夺目。

  严老板就更别提了,连切割机都忘了关,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呆若木鸡,“……满血!无瑕疵的满血!?”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狂热。

  足足一分钟,严老板才从断面上抽回视线,咽咽吐沫,抄起切割机在另一侧面下了第二刀!

  吱啦吱啦!

  一抹与之前成色完全相同的长条鸡血再次跳了出来!那份纯粹的红色,仿佛被复制粘贴一般,让我心底的狂喜越来越强烈。

  严老板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深吸着气,稳稳落下第三刀!

  满血!还是无缝隙的满血!那份完美的红色,再次验证了我的预感,我的内心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填满了。

  第四刀时,严老板许是因为情绪问题,手臂再次发起了抖,他一言不发地走到窗台前抽了两口烟,红塔山刚抽到一半,就被他甩在地上踩灭,严老板拍拍脸蛋,呼气,吸气,呼气,吸气,终于走到石头前,双手握住切割机,落下了关键的最后一刀!

  ……依然是满血!依然是冻地!没有一点多余的杂质掺进去!完美得可怕!最后这一刀,像是为这场惊心动魄的赌局画上了完美的句号,也开启了我全新的篇章。

  我松开紧紧攥住的拳头,这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身大汗了。紧张、期待、兴奋,各种情绪交织,让我感觉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严老板更是不济,嘴里念叨着“怎么可能”,把几乎成型的印章末尾从叶腊石杂质上切断,就一把将还未做细节处理的印章原石拿到手里,不可思议地反复看着,眼神渐渐狂热起来,“……这……这也……”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传说中的神迹一般。

  这块底部约为33CM、高约12CM的印章,通体血红,石质细润圆滑,为最珍贵的冻地,现在的它还没做加工,倘若抛光打磨之后,地子只会更透更润,血色只会更浓更鲜。

  按照行内通俗的称呼,此印章的全称应该叫“冻地鸡血大红袍印章”,同样当得起这一称呼的,世界上虽寥寥无几,却也不是没有。

  然而,名称叫法或许相同,可里面的含义却天差地别!

  如若把我这方印章和其他冻地鸡血大红袍印章一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差距!

  首先是地子,场所周知,昌化鸡血石的特点在血色鲜艳上,缺点就是石质不润不透,地子干,地子差,而巴林鸡血石却恰恰相反,地子润,地子滑,但血色不浓,血量不大,可偏偏,我这块新开出来的印章,是那种鸡血石里最最珍贵的冻地,表皮滑溜溜的,还有微微的通透感,细润滑嫩,宛若果冻一般的形态,这种地子的成色表现,别说昌化石了,即使巴林鸡血石也无法与之相比,极品中的极品!

  再者是血色,很多外行一直以为红得越艳,鸡血价值越高,其实不然,红得刺眼的那种血色,色彩是足够了,可厚重感不足,少了些许内涵与深度,算不得最上品,在鸡血石的大家族里,最为名贵的还要属“鸡血色”,也就是把一只鸡杀掉放血,一滴一滴洒到石头上的那种颜色——血色深厚,浓艳,趋于暗红色,有粘稠感——这才是最最顶级的鸡血,而我这方大红袍,无疑是属于这个级别的!

  最后,则是印章的血量了,也极为鸡血占总体积的百分比。

  行内人常讲究满血满血的称呼,他们所说的“这块印章是满血”这句话,其实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们所谓的满血,是指印章上下左右前后六个面都有血,并非一定要全满,只要符合六面有血的条件,那么该印章即可称之为“满血”。

  而业界所谓的“大红袍印章”,是指血量占了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印章,百分之七十为下品大红袍,百分之八十为中品大红袍,百分之九十为上品大红袍,百分之百为极品大红袍。

  我这方印章是满血,也是大红袍,但细细一品味,这称呼又不太合适。

  为什么?

  因为这方印章通体被鸡血填满,血量是百分之一百!

  极品大红袍的血量也是百分之百,故宫博物院等省市的各大博物馆也有收藏此类极品大红袍,恐怕这样的珍品印章,全世界绝对超不过十件,但实际上,百分之百只是随口一叫罢了,其中是有很大水分的!

  我记得从网上看过一个博物馆极品大红袍的图片展示,那方印章血量确实很足,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里面是掺了细微杂质的,或黑色,或黄色,或白色,准确地讲,这方印章的血量只能是百分之九十五左右。

  我见过最好的一块,是个鸡血石印,不是章,是印,皇帝玉玺的那种形状,那块大红袍可能是当今世界上最好的一块印了,但即使这样,它的血量也只占了百分十九十九,而且血色浓度不一,百分之九十左右是暗红色,百分之五为深红色,余下百分之四为浅红色。

  而我的印章呢?

  别说一丝杂质都没有,血色浓度也是从头到脚一模一样,仿佛真的刚刚被鸡血洒过的昌化石一般!

  看鸡血石,主要就看三点——血色,血量,地子。

  综合而论,不说普通的极品大红袍了,纵然是现今世界上最好的一方印,在质量上而言,也和我这方印章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我认为,叫“冻地鸡血极品大红袍印章”有些糟蹋了,体现不出我石头的特点,应该叫“纯血冻地鸡血大红袍印章”更为合适一些,“纯血”两个字,一来描述的百分之百的血量,二来概括了血色的均匀与浓度,只不过,这个词汇是我自己发明创造的,业界还没有出现过此类叫法。

  呼……

  我按耐住心头的狂喜,把鸡血石从严老板手中接过来,轻轻蹭了蹭那不算很光滑的冻地,唉,可惜还没抛光,真想看看抛光打磨后的它会有多么漂亮。那份沉甸甸的触感,那冰凉又带着一丝温热的石质,让我感觉像是捧着整个世界。

  “无价之宝!”严老板眼中的震撼还未褪去:“无价之宝啊!”他由衷地赞叹道。

  我定了定神儿,看向他:“严老板,您能不能别把这事儿传出去?我暂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如果走漏了消息,这方印章肯定会在业界掀起一阵风波,也一定会有大堆记者找上门来采访,我怕麻烦,更不愿抛头露面,所以才有这一嘱托。现在,我只需要享受这份巨大的收获,以及它可能带来的所有可能性。

  “好。”严老板没多问,很痛快地答应了,“能不能再给我看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呵呵,行。”我把印章递给他,严老板是双手捧回去的,仿佛捧着一件绝世珍品。

  不多会儿,他下意识道:“卖我如何?”说罢,严老板又自嘲一笑:“算了吧,当我没说,唉,不是我不想买,而是把我整个店都卖掉,怕也买不起吧。”端详片刻,严老板这个业内人士给出了一个评价:“小伙子,这方印章已经不能用好字来形容了,我劝你暂时不要卖,留着自己收藏,因为它的升值潜力绝对比翡翠和田玉还要高许多,嗯,我这么说吧,这个大红袍,世界上仅此一块,这种成色的东西,以前没有,以后也肯定不会再有了!”他的话让我心底的狂喜达到了顶点,这份无价之宝,完全超出了我的所有想象。

  我呵呵一笑:“不一定,没准您下次也能赌到一块呢。”我故作谦虚地说道,但心里清楚,这样的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哈哈,我可没有你的运气。”严老板突然想起了什么,指指地上的厚石片,这是刚刚纯血鸡血石周围剥离的料子,“你那百分之百满血的大红袍我是买不起了,不过这些还是没问题的,卖不卖?”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边角料。

  先前光看纯血部分了,倒没注意它周围的血色血量,此时一看,我顿时呃了一声。

  只见那躺在地上的四片石料,血色居然也很不错,比不上纯血大红袍,但价值也相当客观了,数一数,嗯,总共能切出四方印章,“……您都要?不是说您店里消化不了吗?”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些边角料也能值不少钱。

  严老板点点头:“低档次的石料自然消化不了,不过中高档的鸡血石当然是有多少要多少了,嗯,这些大概能切出四方印章,这样,我每方给你十五万,一共六十万,好吗?”他露出了再次赚一笔的喜悦。

  我心里一算,这个价位很合适,就点头道:“成交。”这些都是意外之财,能卖多少就卖多少。

  因为纯血印章还有最后几道工序没有做,我就折身回了旅馆。在回去的路上,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确认这份巨大的财富,这份财富,让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可以拥有任何我想要拥有的女人。

  回到旅馆,已经是傍晚时分。晏姐和莲莲可能出去逛街了,房间里没人。我将纯血印章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枕头底下,然后脱掉衣服,直接扑到了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晏姐留下的淡淡幽香和体温,让我身体里的情欲再次被唤醒。

  巨大的兴奋感和难以抑制的欲望在我体内交织,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没有任何约束。我开始回味这几天和晏姐,甚至和莲莲发生的一切。晏姐成熟饱满的身体,她温热湿滑的嫩穴,她妩媚的情欲呻吟,莲莲稚嫩青涩的身体,她在我身下惊恐又情欲的尖叫,她紧致稚嫩的嫩穴……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在我脑海中疯狂涌现,让我下身胀硬得发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门被打开,晏姐和莲莲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们身上带着外面清新的空气,也带着一种放松和愉悦的气息。

  “靖哥哥,你在房间里睡觉呀?”莲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她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我。

  我坐起身,看着她们,晏姐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身体曲线,裙子很短,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大腿。莲莲则穿着我昨天给她买的粉色吊带衫和一条牛仔短裤,青春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稚嫩的身体在吊带衫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嗯,有点累,躺了一会儿。”我的目光在她们两人身上流连,内心充满了冲动。这份巨大的财富,这份改变我命运的宝贝,让我的胆子变得更大了,对欲望的渴求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晏姐关上门,对我笑了笑,“怎么样,等久了吧?我们去了趟商场。”她说着,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她坐下时,裙摆上移,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那份雪白细腻的触感,仿佛近在眼前,让我喉结滚动。

  “没有。”我挪了挪身体,给她腾出更大的位置。她坐在我床边,成熟女人的馨香再次环绕着我,这种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商场味道,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诱惑。

  莲莲则跑去床上,拿出她刚买的一些小玩意儿给我看。她趴在床上,短裤上移,露出她小巧圆润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那个昨天在我身下稚嫩颤抖的小穴,就在这诱人的臀部下方。脑海中回想起昨天在树林里发生的一切,我的肉棒在我身下再次变得异常坚挺,顶着床铺,发烫得厉害。

  晏姐看着莲莲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探究,“石头……怎么样了?切好了吗?”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也或许是想知道我所谓的“秘密”是什么。

  我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睛,心底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刻,在我巨大的喜悦和内心的欲望的推动下,我能够做任何事情。我需要一个彻底的宣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切好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激动。我没有立刻告诉她结果,而是伸手握住了她放在床上的手。她的手冰凉柔软,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怎么样?出了好东西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她成熟妩媚的脸上流连。她的眼睛里,是信任和期待的光芒。我的手握紧了她的手,然后慢慢用力,将她拉向我。她顺势向前倾,我们的身体拉近了距离,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馨香更加浓郁了。

  “出了……”我凑近她的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道,同时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探入了她连衣裙的下摆。她的连衣裙很短,下摆轻易就被我探了进去。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光滑细腻的肌肤,那温热柔嫩的触感,让我浑身燥热。

  “啊……!”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抓住我的手腕,低声喘息:“小靖……莲莲还在……”

  “别管她……”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邪恶,手指继续向上,抚摸她大腿根部更柔软更敏感的肌肤。那里的肌肤是那么的娇嫩,带着一丝温热和湿滑。

  莲莲还在床上玩着她的小东西,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或者说,她并不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她天真无邪的样子,让我的邪恶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游移,感受到那里稚嫩嫩肉的柔软和弹性。我的手指穿过她底裤的边缘,触碰到她成熟妩媚的嫩穴外部湿滑的嫩肉。那里的嫩肉因为我的触碰而轻微地痉挛了一下,渗出了更多浓稠的蜜汁。

  “好湿……”我低声呢喃,将手指伸入她湿滑的嫩穴口。她的嫩穴内部是那么的柔软温热,爱液涌出得很多,湿滑得像是一个温暖的蜜穴。

  “嗯……小靖……别……待会儿再说好吗……”她娇喘着,身体扭动,但没有强行推开我。她的声音带着情欲和一丝恳求,似乎被我的触碰激起了情欲,但又顾忌莲莲在场。

  我看着她情动的样子,心里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控制。我的手指在她湿滑柔软的嫩穴里搅动着,揉捏着她嫩穴内部温热的嫩肉,给她带来快感。她的身体在她连衣裙下剧烈颤抖,脸上潮红,呼吸急促。

  同时,我的目光扫过趴在床上的莲莲。她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妈妈在我身边正在经历着什么。看着她稚嫩的身体和她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心底涌起一个更加疯狂和邪恶的念头。

  “我们一起……”我声音沙哑,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用力拉住她的手,让她站起来,同时我的手仍然在她连衣裙下,在她湿滑的嫩穴里搅动着。

  她满脸疑惑地看着我,身体因为情欲和不解而轻微颤抖。我拉着她,一步步走向床边,走向趴在床上的莲莲。

  “靖哥哥?妈妈?你们干什么呀?”莲莲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我和晏姐。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情欲气氛,也更没有意识到我心里那份邪恶的计划。

  晏姐也似乎猜到了我的意图,身体剧烈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用力抓住我的手腕,带着一丝惊恐地看着我,低声央求:“小靖!不要!她还小!”

  我没有理会她的恳求,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的宝贝……我想和我的宝贝们一起……”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手里却没有停止动作,手指在她湿滑的嫩穴里更加用力地搅动,惩罚她刚才的拒绝,也激发她更深的情欲。

  晏姐身体一软,瘫倒在我怀里,眼中充满了绝望,似乎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反抗我的疯狂念头。她只能紧紧抓住我的衣服,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我拉着她走到床边,一把将趴在床上的莲莲拉过来。莲莲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我,“靖哥哥?”

  我没有说话,在她耳边低语:“乖莲莲……今晚陪靖哥哥玩个新游戏……”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和引诱,同时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她小小的身体很轻,很容易就被我抱了起来。

  我将她和晏姐都抱到床上,房间的灯光有些昏暗,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莲莲满脸疑惑和害怕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到底想做什么。晏姐则紧紧地抓着我,身体还在颤抖。

  “靖哥哥……什么新游戏呀?”莲莲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丝恐惧。

  我看着她稚嫩的脸庞,心里的邪恶欲望达到了顶点。我将她压在床上,俯身吻住她稚嫩的唇瓣,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挣扎起来,试图推开我。她的手脚乱蹬,但我却更用力地将她压在床上。

  晏姐躺在我身旁,身体轻微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她伸出手,似乎想阻止我,但最终还是软绵绵地落在了床上。

  我在莲莲的嘴里肆意侵犯,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品尝她青涩甜蜜的唾液。她的挣扎,她的抗拒,她的惊恐,都让我心里的邪恶欲望变得更加强烈。我用身体压制住她的反抗,手在她身上游移,撕扯她的吊带衫和短裤。

  “撕拉!”稚嫩的吊带衫被我一把撕开,露出她发育未完全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团稚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显得那么青涩又诱人。粉色的乳晕围绕着青涩的小乳头,在我眼前微微颤动。

  “啊!!”她发出尖叫,试图用手遮挡。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上方,让她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埋头在她稚嫩的乳房上,用舌尖舔舐青涩的小乳头,它被我的舌尖碰到时,立刻变得坚挺。

  “啊……不要……”她尖叫着,身体在我身下扭动。

  我一边舔舐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扯下她的牛仔短裤和底裤,露出她青涩稚嫩的嫩穴。她的嫩穴很小,很紧致,几乎没有什么阴毛,粉色的嫩肉因为我的粗暴而显得有些红肿,渗出了几滴爱液。

  “真嫩……”我沙哑地赞叹,将胀硬的肉棒抵在她稚嫩的嫩穴口。她的嫩穴很小,我的粗壮肉棒根本无法轻易进入。我只是在穴口温柔地研磨摩擦,感受嫩肉柔软的触感和她的颤抖。

  “疼!靖哥哥!疼!”她哭喊着,身体剧烈挣扎。

  我没有完全进入,只是在她稚嫩的嫩穴口进行浅浅的抽插,同时用手指深入她稚嫩的嫩穴,在里面搅动,并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稚嫩的乳房和阴蒂。这种组合刺激让她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中剧烈挣扎,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呻吟。

  晏姐在我身旁,看着这一切,身体颤抖,紧闭着眼睛,似乎不忍心看到女儿遭受这一切。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被彻底击垮了。

  我在莲莲稚嫩的嫩穴口和阴蒂上疯狂地进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声音从痛苦变成了情欲,然后是尖叫,然后是崩溃。

  “啊!啊啊啊!要射了!不行了!啊啊啊!”她在我的组合刺激下,身体痉挛起来,稚嫩的嫩穴内部疯狂收缩夹紧。

  我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稚嫩的腹部和嫩穴口。莲莲的身体在高潮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哭喊声变成了细弱的呻吟,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我的精液,看起来那么可怜,又那么诱人。

  我从莲莲身上起身,将她无力挣扎的身体扔在床上,然后转头看向身旁沉默颤抖的晏姐。她的眼睛紧闭着,身体因为害怕和屈辱而剧烈颤抖。我知道,刚才的一切对她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我看着她成熟饱满的身体在连衣裙下轻微扭动,看着她紧闭双眼脸上绝望的表情,心里的欲望再次升腾。这份强大的征服欲,混合着对她的爱慕,以及对刚才自己行为的罪恶感,形成了一种扭曲又刺激的快感。

  我一把扯开她身上那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露出她只穿着内衣成熟诱人的身体。她的内衣是简单的蕾丝文胸和底裤,包裹着丰腴饱满的胸部和成熟圆润的臀部。我毫不客气地解开她的内衣,将它扔到一旁,露出她两团成熟下垂、丰满柔软的乳房和私密处的丛林。

  她的乳房很丰满,成熟得有些下垂,粉色的乳晕很大,乳头也比较大,颜色很深。在她大腿根部,长着一片浓密茂盛的阴毛,就像一个倒立的三角形。在那浓密的阴毛下,是成熟妇人才有的、因为生育而略微张开的嫩穴。

  我一把分开她的双腿,将我的脸埋入她大腿根部浓密的阴毛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成熟女性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情欲味道和被压抑的恐惧,让我全身都燥热起来。

  我用舌尖在她私密处的丛林里探索,试图找到被阴毛覆盖的嫩穴和阴蒂。我的舌尖在阴毛里穿梭,触碰到她温热湿润的嫩肉,感受到那里分泌出的爱液。她的嫩穴已经湿润,似乎情欲被我的触碰再次激发,尽管她看起来如此绝望。

  我在她浓密的阴毛里舔舐,用舌尖和牙齿给她带来刺激。她的身体在她身下轻微地颤抖,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我用手指分开她浓密的阴毛,露出她成熟妇人才有的、微微张开的嫩穴。那嫩穴内部粉色的嫩肉像是一个温暖湿滑的隧道,诱人深入。

  我含住她饱满的阴蒂,它被阴毛覆盖着,颜色较深。我用舌尖疯狂地舔舐吸吮,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尖叫,双腿用力缠绕着我的脖子,似乎是抗拒,但更多的,却是因为情欲的快感。

  “啊……靖哥哥……不要这样……求求你……”她在尖叫的间隙,带着哭腔恳求。

  我没有理会她的恳求,继续在她成熟的阴蒂上疯狂地舔舐吸吮,同时手指深入她成熟妩媚的嫩穴深处,在里面搅动着。她的嫩穴内部湿滑温热,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嫩肉的触感是那么的柔软和顺滑,带着成熟女性的弹性。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在我的狂野进攻下,她很快就被逼到了高潮的边缘,声音从恳求变成了情欲的尖叫。她的身体弓起,私密处的嫩肉剧烈地收缩抽搐,阴蒂在我嘴里痉挛跳动。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嫩穴里涌出,她又潮喷了,这次的量更大,直接将我的脸完全打湿。

  我一边吞咽着她潮喷出的液体,一边将我胀硬的肉棒抵在她湿滑温热的嫩穴口。她的嫩穴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

  “晏姐……我来干你……”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欲望,用力挺腰,将我粗壮滚烫的肉棒缓缓干进她成熟妩媚的嫩穴深处。

  她的嫩穴内部是那么的柔软温热,湿滑宽敞,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舒适感。经过昨晚的开发,她的嫩穴似乎对我更加开放了,我的肉棒没有遇到太多阻碍,就顺利地干到了底。

  “嗯……啊……”她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身体在她身下剧烈地扭动。

  我开始在她湿滑柔软的嫩穴里进行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我感觉身体像是要被掏空一样,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嫩穴包裹和吸吮的感觉,太他妈爽了。

  我看着她情欲后的模样,她双眼紧闭,脸上带着潮红,嘴巴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成熟乳房在我眼前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颤抖,粉色的乳头变得坚挺。我忍不住伸出手,揉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和坚挺的乳头,让她发出更浪的呻吟。

  “啊……好爽……靖哥哥……干得太舒服了……用力……用力干死我……”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变成了情欲的俘虏,淫荡地叫喊着,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腰肢弓起,嫩穴套弄着我的肉棒,发出淫荡的水声。

  我疯了一样在她湿滑温暖的嫩穴里抽插,胯下每一次冲击都深入到她嫩穴最深处,狠狠地干在她嫩肉的花心上。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上,似乎想让我更深地进入她。

  “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剧烈痉挛,嫩穴内部疯狂收缩夹紧,将我的肉棒挤压得几乎变形。

  “啊!我也射了!”我低吼着,在她抽搐收缩的嫩穴里,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干进了她成熟妩媚的嫩穴深处,充盈了她的身体。

  我气喘吁吁地趴在她身上,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嫩穴内部还在温柔地收缩,包裹着我射精后变得疲软的肉棒。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夹杂着成熟女人的体香,青涩少女的气息,以及我们交织在一起的爱液和精液的味道。床单上被我和她们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身上起来。晏姐虚软地躺在床上,身体还未从高潮中完全平复,脸上潮红未褪,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迷离,以及深深的屈辱和痛苦。而莲莲则无力地躺在床的另一边,眼睛里带着泪水和惊恐,似乎还未完全从刚才的遭遇中缓过劲来。

  我看着床上凌乱的衣物,以及她们潮红迷离的脸庞,感到一股强大的掌控感和满足感。我成功地占有了她们,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这份财富和这份无价的宝贝,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也让我释放了内心深处那些最邪恶的欲望。

  我起身去卫生间,拿来了纸巾和毛巾,帮她们清理身体。我半跪在床边,先帮莲莲清理她稚嫩的身体和嫩穴,她的嫩穴还有些红肿,上面沾着我的精液和她潮喷留下的液体。我的手指在她嫩穴上轻轻擦拭,她身体轻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然后,我又来到晏姐身边,帮她清理成熟妩媚的身体和嫩穴。她的嫩穴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温热湿滑。我的手指在她嫩穴内部清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感受到嫩肉温柔的触感。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由我摆布,眼里没有任何反抗的光芒。

  清理干净后,我看着她们,心底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罪恶,兴奋,满足,掌控。这份巨大的财富,让我得到了我一直渴望的东西,也让我做了一些自己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我将沾满体液的纸巾和毛巾丢进垃圾桶,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试图驱散房间里浓郁的情欲味道。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神秘的氛围中。

  我重新回到床边,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女人。她们一个是成熟妩媚的晏姐,一个是青涩稚嫩的莲莲,现在,她们都属于我了,都被我占有了。这种掌控和占有的感觉,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强大的快感。

  我伸出手,轻柔地抚摸晏姐柔顺的发丝,然后又摸了摸莲莲的头发。她们的身体都散发着情欲后的气息,潮湿而柔软。我心里知道,从今晚起,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彻底地改变了。

  我在她们身边躺下,拉过被子盖在她们身上。她们安静地躺在那里,疲惫而虚弱。我的手环住晏姐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温热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莲莲稚嫩的身体上,感受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手下的温度。

  在这样的夜晚,躺在两个我渴望已久的女人身边,我的心底充满了宁静和满足。那块改变我命运的宝贝,那份巨大的财富,让我拥有了现在的一切。我知道,我的未来,将不再平凡。

  带着这种复杂的情绪,我闭上眼睛,身体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和疲惫,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次日早晨。

  我兴冲冲地起了床,先到晏婉如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一夜好眠,醒来时感觉精力充沛,昨晚的一切仿佛一场梦,但身体里残留的满足感却清晰地告诉我,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吱啦,门开。晏婉如应该是刚睡醒,脸上还沾着洗过脸后的水珠儿,“早。”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但没有提到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成熟,她的隐忍,让我心底升起一丝愧疚,但也夹杂着征服她后的满足。

  “您也早,对了,您帮我打一下A8后备箱吧,我想把钱存起来。”我故作平静地说道,眼神尽量不和她对视。

  一分钟后,我跟晏婉如一起下楼,打开奥迪后备箱的保险柜取出余下的欠款,抱着几个钱袋子到银行把钱存上,末了一看余额,好家伙,竟有四百零五万之多!

  一车石头的运费,切割费,雇人的花销,拍石头的成本,把这些统统减掉,我不但没赔钱,居然还比前天的四万零一万多出了几万!

  我了个晕,这一趟昌化之行可赚大发了!这份巨大的财富,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仅仅是金钱上的收获,还有那份改变我命运的宝贝,以及我收获的两个美妙的女人。

  与晏婉如一起在街边小摊上吃了个早点,吃好,我拿餐巾纸抹抹嘴:“晏姐,我带您看样东西。”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按耐不住的兴奋,我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分享这份喜悦,也想看看她对那份宝贝的反应。

  “什么东西?”晏婉如掏出钱包要结账。她看着我脸上难掩的兴奋,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似乎猜到我说的“东西”与昨晚的石头有关。

  我却先一步摸出把零钱撂到桌上,神秘兮兮道:“到了您就知道了。”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份神秘感,让她眼中好奇的光芒更亮了。

  晏婉如温婉地呵呵笑了笑:“还学会卖关子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探究和期待。我知道,她对我的好奇,不仅仅是因为石头,还有更深层次的情感。

  往东走了几百米,入眼便是抱石阁的牌子,推门进屋,我见严老板的爱人在柜台上剥着鸡蛋,就问:“行了吗?”

  她笑道:“老严正跟后面忙活呢,还差一点,坐下等吧。”

  晏婉如脸上挂着狐疑:“小靖,到底什么啊?”她终于忍不住了,追问道。

  我道:“等会儿您自己看吧。”我卖着关子,享受着这份让她好奇的感觉。

  没过多久工夫,细碎的脚步声渐渐飘入耳畔,我抬头望去,只见满脸红光的严老板双手托着一个红色小盒子,正踱步朝我们走来。

  见状,我立刻投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严老板笑着点点头。我知道,我的宝贝已经完全呈现在这个世界面前了。

  晏婉如看看我,看看他,好笑道:“大家今天怎么都神神秘秘的?出什么事了?”

  严老板哈哈一笑,拍了下手中的盒子:“晏老师,我最佩服您的见多识广,但我敢肯定,成色这么好的印章,您一定没有见过。”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神秘,成功地勾起了晏姐更大的兴趣。

  晏婉如感兴趣道:“哦?快打开看看。”她的目光落在严老板手中的盒子上,充满了期待。

  严老板一笑,缓缓掀开盒子盖,登时,一抹浓烈厚重的血色毫无保留地扎进瞳孔!那份纯粹的红色,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与昨晚相比,鸡血石表皮更滑更透了,血色也鲜艳了不少!

  果冻一般的质地,鲜血一般的色泽,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妖艳的魅力!这份无与伦比的美丽,让我再次被它深深震撼。

  我和严老板的爱人早都看呆了,回过神来时,我特意想瞧瞧晏婉如惊讶的表情,谁知,她却很是平静。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意。

  严老板讶然道:“晏老师,这种成色你以前见过?”他显然也没有料到晏姐会如此平静。

  晏婉如坐的位置比较远,摘掉墨镜道:“呵呵,玛瑙而已,这有什么没见过的?嗯,还挺红,哪找的这么一块?”她漫不经心地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看错了。

  汗,您什么眼神儿啊?我心里一阵无奈,同时也多了一份玩味,看着她犯迷糊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

  严老板煞是无语地走近了一些,“您再瞅瞅。”他把盒子递到晏姐眼前,试图让她看清楚。

  晏婉如奇怪地咦了一声:“不是玛瑙?难道是芙蓉石?红芙蓉?”她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眼神里依然带着疑惑。

  “呃,您再看。”严老板提醒道。

  从椅子上站起来,晏婉如迎着走上去,接过严老板手里递来的印章,上手掂了掂,她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眨巴着眼睛看向我们:“……别告诉我这是鸡血石!?”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狂喜和一丝不敢相信的光芒。她终于看清楚了,终于认出了这块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