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校园寻宝大赛】

两天后。

　　“小靖！赶紧给我起床！今儿是九月一号！开学的日子！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

　　一大早，我的耳边就被母亲的嚷嚷声塞满了。紧接着，腰间被她带着拖鞋的脚丫子猛地踹了一下。痛倒不痛，但一股被吵醒的烦躁还是涌了上来。我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撩开被窝从床上爬起来。房间里还弥漫着昨晚没有完全散去的湿热气味，是南方的潮湿混合着被窝的暖意。我有些留恋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但这股温存很快就被母亲的吼声打断了。

　　“知道了，返校时间是十点，行李昨晚上都准备好了，拿上东西就能走，来得及。”我懒洋洋地回应着，身体还没完全从睡眠中清醒过来。

　　老妈气哼哼地瞪瞪我：“麻利点儿！早点做好了！”她瞪过来的眼神让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我知道她脾气急，尤其是这种重要的日子。

　　“行行，马上。”我妈是个急脾气，我自然不敢逆了她的意思，踩上拖鞋，从大衣柜里翻出一身体面的长袖衬衫穿上。我在衣柜门上简陋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嗯，还行，精神头虽然刚被吵醒不太足，但整个人的气质跟暑假前比已经有了巨大的变化，那种自信和历练写在了脸上。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我拿着牙缸子到院里的香椿树下洗漱。清晨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香椿树叶的清香，很舒服。就在我刷牙的时候，后面传来开门的“吱呀”声。我一回头，正看到邹奶奶拿着洗脸盆出屋，看样子也是刚刚起床。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我咬着牙刷，嘴里呜呜图图地打招呼：“……邹奶奶好，您稍等，我这就完事儿。”

　　“不急。”邹奶奶把搪瓷盆放到地上，“今天开学了吧？”

　　我把牙膏沫子吐进水池子里，“……是啊，吃晚饭就去学校报到。”我顿了顿，看似不经意地问道：“邹姨呢？跟东北工作顺利不？什么时候回北京？”其实我早跟邹月娥通过电话了，我们聊了很久，远不止工作上的事情，甚至聊了一些非常私密的话题，虽然还没到肉体接触的地步，但言语间的暧昧和情欲拉扯，让我早已心痒难耐。我了解她在那边的情况，我比邹奶奶了解很多。但为了不让人察觉到我和邹姨的暧昧关系，我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邹奶奶道：“听说工作上挺顺利的，该忙的都忙完了，过两天回来。”

　　“过两天？”听到这个时间，我心里一动。我和邹姨这段时间的电话联系，让我们的关系突飞猛进。我敢肯定，一旦她回来，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就会突破界限。我开始想象着她回来时的模样，想象着我们单独见面时，她看着我的眼神，她对我微笑的样子。邹姨啊，那种温柔、成熟又带着一丝媚骨的气质，简直让我着迷。我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她在电话里低声对我撒娇的样子，那种带着微醺的甜腻嗓音，让我光是想想就起了反应。过两天……不知道能不能在她回来之前，把晏姐或者其他女生先拿下？这样一来，等到邹姨回来，我的状态会更佳，也更能放开手脚。

　　洗漱后，我回了爸妈的北屋吃早餐。往桌上一扫，呃，窝头咸菜小米粥，相当朴素。自从去了临安，跟着晏婉如几乎餐餐酒店，山珍海味没少往肚子里填，嘴巴已经被养刁了。猛地一吃家里的粗粮，还真有点不适应。这种对比让我再次深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生活水平和之前的天壤之别。

　　没吃两口，我就搁下了手里的窝头，只咕噜咕噜喝着粥。虽然知道家里不容易，但味蕾的抗拒是真实的。

　　老爸一看，立刻不悦地皱眉道：“吃干净了，剩一口干嘛呢？”他声音里带着那种传统的父辈威严。

　　我妈也没给我好脸色，抓起窝头重新塞进我手里：“不吃完别上学，挑三拣四的，信不信我揍你？”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但我知道这更多是她对我的关爱，用这种强硬的方式表达出来。

　　我讪讪一笑，硬着头皮把窝头拿到嘴边，大口大口地咬着，“床单被子枕巾什么的都齐了，您俩忙我想想还差什么东西没拿？”我一边嚼着粗糙的窝头，一边试图转移话题，以免被他们继续念叨。

　　老妈一回身，从茶几上抓过来一个信封扔到桌上，“喏，这是一万块钱，交了学费和住宿费，剩下的你留着当生活费，省着点花，别大手大脚的。”一万块，在我现在看来，已经不算巨款了，但听着她叮嘱“省着点花”，我心里还是涌起一丝暖意。这是他们辛苦攒下的钱，即使我手里有更多的钱，也不能对此视而不见。

　　“知道。”我接过信封，揣进兜里。

　　“穿脏了的衣服袜子自己跟学校洗，别给我拿回家来！”她接着开始她的“教育连珠炮”。

　　“知道。”我顺从地回答。

　　“好好学习，别给我丢人现眼！”

　　“……知道。”

　　“机灵着点，别跟学校惹……”

　　“妈，我走了，爸再见。”我赶紧打断她，我知道她的絮叨能持续很久。我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家，离开这种被当作小孩儿管教的环境。外面的世界更广阔，更自由，也藏着我更多跃跃欲试的欲望。

　　“嘿，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回来，我还没说完呢！”身后传来母亲不甘心的叫嚷，但我已经提起行李箱，快步走出了家门。

　　北京信息科技大学。

　　我们学校是北京大学中开学比较早的，一般的地方，九月五六号才返校开学呢。

　　我提着行李箱走进校园，一股熟悉的氛围扑面而来。看着一个个或生或熟的面孔说说笑笑，有人互相搭着肩膀，有人并肩挽着胳膊，情侣们卿卿我我，朋友们热热闹闹。一时间，有些恍如隔世。好像我短短的暑假，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回想曾经的今天，我也是这般孤零零地走在操场上的。因为没钱，因为长相差，我当初很自卑，很沉闷，不爱与人交流。那时的我，别说去想女人了，就连跟女生说句话都觉得困难。然而，此刻与当年的心境却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我现在走路挺胸抬头，脚步轻快，甚至会下意识地去打量周围走过的每一个年轻女性，评判她们的相貌和身材，想象着征服她们的可能性。

　　至于哪里变了，我又说不太清楚。我还是那个我，可我又好像不是那个我了。呃，咋跟绕口令似的？也许是金钱带来了底气，也许是接触了更广阔的世界和更成熟美丽的女性，让我内心的欲望被彻底激发了。

　　北信科大的学生宿舍楼总共有三处，其中两处位于学校中央，一栋男生宿舍，一栋女生宿舍，楼高好几十层，足够容纳下学校大部分学生了。最后一处是我所在的宿舍楼，前几年扩招时新盖的，在学校最外端，挨着小东门，六层高，属于筒子楼。环境嘛，比起新楼肯定差远了，但胜在人少，清净。

　　“大爷。”楼门口，我笑着跟传达室那五十多岁的大爷打招呼。大爷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秒，也许他觉得我看起来跟暑假前不一样了？

　　大爷点点头：“晚上查房，记得提前把屋子清扫干净。”他还是老样子，不苟言笑。

　　“行。”我应了一声，提着行李箱走进楼道。

　　蹬蹬上了二楼，台阶上碰到了几个其他宿舍还算相熟的哥们儿。他们看到我，都笑着打招呼，“哎，镜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暑假去哪玩了？”我们靠在楼梯上天南地北了聊了会儿。他们还是老样子，对生活没什么太大的期望，混混日子，等着毕业。我心里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跟他们似乎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但表面上我还是笑着跟他们开玩笑，问问他们暑假的情况。其中有个哥们儿拍了拍我的肩膀，“镜子，怎么感觉你瘦了也精神了，不像之前总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了？”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聊完，我拖着行李箱往最北端走去。我宿舍是2106，在二层最里头，紧挨着臭气哄哄的厕所。虽然一般时候厕所味儿飘不到我们屋里，但所有选宿舍的同志们依然敬而远之，以至于本应该六人、八人的宿舍，算上我自己，我们屋才三个人，孙小磊，腰子，还有我。无一例外，全是大一报到交费来晚了的，只剩这一间了，当时也没得选。但也正是因为人少，我感觉也更自由，不像别的宿舍挤满了人，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这让我的一些“计划”有了实施的可能性。

　　“哟，镜子来了？”

　　我往里走了几步，把行李靠到窗台下面的暖气片上，问道：“什么时候回的北京？怎么没打电话？还以为你下午才来呢。”

　　孙小磊捋了捋他那很时尚的发型，对着窗户反光照了照，“昨天刚到，想给你俩打电话的，但突然看到一窝美女，转眼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嘿嘿，镜子我跟你说，这次大一新生可真有几个漂亮的，哎呀，那小身段，别提了。”孙小磊算相貌比较英俊的主儿了，一张嘴闲不住，最喜欢美女，经常把美女俩字挂在口上，倒也是本性。

　　我对此兴致缺缺，心里的女性名单里，他的那些“新生美女”连边都排不上，“再好看跟我也没关系，你努力吧。”我的心思都放在更成熟、更有韵味的女性身上，比如晏姐，比如邹姨，或者其他一些可能遇到的惊喜。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女生，在我眼里没什么挑战性。

　　孙小磊郁闷道：“喂喂，你这样可不行啊，还有腰子，光棍多少年了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呐？赶紧学校寻摸个女朋友吧，再不下手可来不及了！”

　　抬头一看，腰子正专心致志地躺在上铺打PSP游戏呢，戴着耳机，根本没注意到我进来。腰子跟我一样，对女生没什么兴趣，只对他的游戏情有独钟。

　　我上去踢了踢那双层铁架子简易床，“美女的事儿，你跟腰子说吧，他肯定感兴趣。”

　　腰子这才把PSP从脸上拿开：“咦，镜子到了？美女？什么美女？在哪呢？”听到“美女”，他果然来了精神，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孙小磊鄙视地翻翻白眼：“瞧你那点出息。”

　　腰子叫道：“我日，就你没资格说这话！”他俩就是这样，一天不吵架就浑身难受。

　　我不自觉地笑了笑，拉开行李箱拉锁，开始往腰子对面床的上铺扔着被褥。铺好后，只听腰子跟孙小磊探讨起了美女引发的一系列话题。

　　“那几个大一新生是真水灵啊，可惜，她们走的太急，我没问着名字和院系。”孙小磊十分懊悔：“你是没看见，那小胳膊儿细的，那小腿白的，那小脸蛋嫩的，日啊！”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腰子撇嘴道：“得了吧，就算你问了，人家也不会告诉你的。”他这句话暴露了他在这方面的挫败感。

　　孙小磊是山西人，但跟我们相处了一年，口音也渐渐有点京味儿了，他挺了挺胸膛，信心十足地说：“你可以怀疑哥们儿的智商，但绝对不要质疑哥们儿的魅力，嘿，就凭咱哥们儿这长相，只要往她们面前一站，别说姓名班级了，出生证明她都得屁颠屁颠地拿给我看，你信不信？”

　　腰子无语道：“你不吹牛逼能死啊？”

　　我笑着插话道：“你不让他吹，他没准真能憋死了。”这句话引得他们俩都看向我，哈哈大笑起来。

　　孙小磊对我俩竖起了中指：“俩闷骚的家伙，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哥现在很受伤，行了，中午饭你们请了。”

　　我拿上老妈给我的信封和学生证身份证等物，从床上跳了下来，“别说吃饭了，先去财务处把钱交了吧。”这是每年开学的例行公事。

　　我和腰子是学电子商务的，比起孙小磊的学费要稍稍高出几百块。我们系算是学校里的“高价”专业之一了。

　　交完费，拿着票据从办公楼走出来，我们仨人商量着该去哪。

　　我提议回班级看一眼，就算这两天没课，也理应到班主任那儿报个到。说起班主任，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席蔓莎席老师那张知性又妩媚的脸。她的成熟气质和出色的外貌，一直是我的潜在目标之一。去班主任那里，也许能找到一些机会。

　　腰子说下午再去班级，他得先回宿舍把《最终幻想战略版》通关，他的游戏癮犯了。孙小磊这厮则非嚷嚷着要拉我俩去女生宿舍楼看美女。他一心只想着女人。

　　意见非常不统一。我在心里评估着去哪个地方能有更多的机会。班主任那里是一个方向，但女生宿舍楼嘛……我的目光落在了孙小磊身上。虽然他对女人只是看看和吹嘘，但他这个爱好，倒是给了我一个光明正大接近女生宿舍区的理由。我们宿舍楼旁边就是新建的女生宿舍，也许近水楼台先得月？

　　忽地，教学楼旁边的荫凉处，几声吆喝吸引了我们注意。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古玩社新一学期的校园寻宝大赛即将开始了，有兴趣的各位赶快报名，参赛条件很简单，只要有件藏品就行，不管真假，不管新老都可以，我们会给大家免费鉴定，经过淘汰获得前十名的藏友，即可有机会加入古玩社团，还有礼品送！”一个我不太认识的男孩孤身坐在一张方桌前，上面摆着纸笔，有不少人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孙小磊眼睛一亮：“古玩社？咱学校校花蒋大小姐不是就跟那里吗？”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提到了什么宝藏。

　　校花？蒋大小姐？我的脑子里迅速反应过来。是了，我听说过学校里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校花，好像家境不错，在古玩方面也很有兴趣，就是这个古玩社的。也许，这是一个新的机会？我开始回想关于这位“蒋大小姐”的各种传闻，听说她长得很漂亮，性格好像也比较泼辣？有点意思。

　　腰子也感兴趣道：“免费鉴定？我家里好像有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玩意儿呢，我爸说要找专家，可又嫌太贵。”他对钱财和游戏感兴趣。

　　孙小磊一拍腰子肩膀：“走，报名！”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冲过去了。

　　腰子看看他：“填什么乱？你有古玩吗？”

　　孙小磊理直气壮道：“人家不是说不管新老吗？我拿个饭盒一样去！”他的厚脸皮真是让人佩服。

　　我汗了一下，内心忍不住想笑：“饭盒？你是去鉴定东西还是去打饭啊？”

　　“哎呀，赶紧的吧。”孙小磊一抓我胳膊，他的手热乎乎的，力气还挺大：“咱们一块报名。”他直接拉着我往报名处走。

　　我一愣：“……我就不去了。”我手里倒是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但我并不想随便拿出来。而且，我对这种纯粹的比赛没多大兴趣，我的兴趣是隐藏在古玩背后的那些东西，以及，女人。

　　呃，好像真没有。我家里穷，从来没攒过什么邮票，除了那堆我发家的宝贝。

　　算起来，我手里的收藏，似乎只有方纯血大红袍印章。那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我可不能随便拿出来参加这种校园比赛。这不符合我的“低调”原则，更不符合我未来的规划。参加这个活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好处，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除非……能通过这个古玩社认识更多潜在的目标？比如，那个校花蒋大小姐？如果加入古玩社能增加和校花接触的机会，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既然孙小磊已经帮我报了名，拒绝也没有意义了。反正就当是去玩玩，顺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我摸了摸兜里的钱，再想想包里的那块即将估价上千万的纯血大红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和它们相比，这场校园寻宝大赛，不过是个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罢了。但这游戏里，却可能会有我感兴趣的“猎物”。我抬起头，看向那个报名处，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个令我心动的身影在那里。

　　既然来都来了，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呢？我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孙小磊说有校花，还有古玩社的其他美女。这古玩社里，会不会有我想象中那种知性又带点书卷气，同时又不失女性魅力的女人？我喜欢晏姐和邹姨那样成熟有韵味的，但年轻漂亮的女人，也并非不能尝试。只要她们足够有特色，能够引起我的兴趣。

　　“哎，镜子，想什么呢？走吧，去食堂吃饭。”孙小磊推了推我。

　　我回过神，跟着他们往食堂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脑子里还在回想着“蒋大小姐”这个名字。校花啊……会是什么样的呢？是那种清纯可爱的类型，还是那种成熟美艳的？又或者是带着大小姐脾气，有点难搞定的？我心里充满了好奇，同时也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欲望。无论她是什么类型，作为北信科大的校花，她无疑是这座校园里最闪耀的女性之一。如果我能拿下她，那将是多么令人兴奋的成就？

　　我开始幻想跟这位校花相遇的场景。也许她会在古玩社的活动中注意到我，注意到我与众不同的气质，或者是我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古玩的深刻见解。也许她会对我产生好奇，主动接近我。我该如何应对？是保持谦逊有礼，还是适当地展现我的能力和底气？我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为即将可能发生的邂逅做着预演。

　　走到食堂门口，看到黑压压的人群，我的幻想被打断了。但即便是在拥挤的人潮中，我的目光依然会下意识地去寻找那些年轻、美丽的女性面孔。学校里的氛围就是这样，充满了青春的荷尔蒙。而我的到来，也许会让这所平静的校园，激起一丝不一样的涟漪。我的狩猎场，从社会上，回到了校园里。但我的目标，绝不仅仅是校园里那些普通的女生。

　　我心里的名单里，第一位是晏姐，虽然有点难度，但潜力巨大。第二位是即将回来的邹姨，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之间的暧昧已经快要突破了。第三位，也许可以把这位素未谋面的校花，先列在我的潜在目标清单里？她的身份和影响力，如果能和她产生联系，对我未来在学校里的生活，或许也会有所帮助。

　　想着这些，我随着人流走进了嘈杂的食堂。眼前虽然是拥挤的人群和简陋的环境，但我的内心，却充满了对即将开始的新学期，对即将可能遇到的新女性，对即将展开的新一轮“狩猎”的期待。学校生活，从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对我来说，它是一个全新的舞台，用来验证我的能力，攫取我想要的财富，以及……征服那些我渴望得到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