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四百万!!】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3万 字
周围人议论不止,窃窃私语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石头卖了?”
“不是吧?这么好的一块石头,值四五百万的,就这么以三百七十五万卖出去了?”
“这人没事儿吧?刚刚还看他们吵架呢,好像有些恩怨,划车啊什么的,这小伙子不是他俩的仇人吗?诶,怎么一转眼还要把这么好的石头卖他?脑子秀逗了吧?”
“我也听见了,是啊,这石料只要花上些时间和心思,请个大师傅雕刻一下,赚个几十万不成问题,万一最后一面成色极好,说不定真能再开出一点血,到时候赚个百万也是有可能的。呃,搞不懂那小伙子在想什么,难道是为了面子,宁愿亏钱也要摆阔吗?”
不仅他们搞不明白,站在我面前的韦斌和凉子也早都傻眼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不甘完全消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弄懵了。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狂喜,变化得非常精彩。
我装作一脸平静的模样,爱答不理地瞅了瞅他俩,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再次确认道:“说话呢,韦老板,三百七十五万,这块石头,你要不要啊?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我的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但脸上却表现得云淡风轻。
韦斌的神色愕然,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急切:“你真要卖我们?三百七十五万?这么好的石头,你真的愿意卖给我们?”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狂喜交织的神情。他似乎害怕这是一个陷阱,或者我随时会反悔。
我不耐烦地皱眉道:“当然是真的,这还有假?不要算了,机会难得,我卖别人去了,多的是人抢着要。”我故意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催促他赶紧做决定,不给他多想的时间。
“别,别!要,我要!”韦斌急不可耐,他完全抛弃了之前的怀疑,巨大的利益和机会让他顾不上其他了。他连忙把方才我给他的二百万元现金袋子递了过来,又急急忙忙地从怀中摸出一个支票本,“啪嗒”一声打开,生怕我反悔似的,刷刷刷地写了一张一百七十五万的支票。他写完后,看都没看,就匆匆忙忙塞进我手里,声音急切地说道:“……三百七十五万齐了!石头归我们了啊!快快快,趁着大伙儿都在,咱们赶紧切!”他完全沉浸在即将发财的巨大喜悦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厄运。
钱是我给出去的,当然不会有问题,我随便数了数就没有再细看。但支票我看不太懂上面的数字和格式,就很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走到旁边怔怔发呆的莲莲几人面前,摸了摸鼻子,将那张一百七十五万的支票给晏姐看了一眼,声音有些尴尬地问道:“晏姐,这张票子对么?数额和签名什么的都没问题吧?”我需要确认支票是真的,别到时候又出什么岔子。
晏姐瞧了我好半天,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解,但终究没有多问什么。她低头瞄了下支票,轻声说道:“嗯,支票没问题,抬头是你,金额也对,到银行就能取。”
“死顾靖!你还好意思问我妈!”我的话音刚落,莲莲就像被点燃了炮仗一样,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小拳头在我胳膊上狠狠捶了一下,“你脑子进水了么!你是疯了吧!那家伙跟你那么大仇怨!他前天才把我妈妈的A8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你居然还把赚钱的好事儿给他?给他送钱上门?!我了个乖乖!快被你气疯了!我……我……我挠死你!”她气得眼睛都红了,一边骂一边伸手似乎真的要挠我。她的手指抓向我的胳膊,力道带着愤怒,又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娇嗔,她气鼓鼓的样子,在我眼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见莲莲要抓我,晏姐一把拉住了她,语气带着一丝严厉,“莲莲,不许胡闹!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她的声音虽然严厉,但动作很温柔,将莲莲紧紧拉住。
莲莲气愤地指着我,对着晏姐告状:“妈妈!你看他呀!是他太欠揍了!这叫什么事儿呀!刚才一百九十五万不卖,三百七十七万不卖,偏偏卖给那个坏蛋三百七十五万!先前他还管你借钱来着呢!这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我算看透他了!他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她嘴里嘟嘟囔囔的,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充满了不满和失望。
晏姐摇摇脑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探究,似乎还在试图理解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柳老师也疑惑不解地看着我,他完全无法理解我的行为:“小伙子,我柳某人实在有点不理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那人给出的价格最高,你卖给他也无可厚非,就算卖给婉如,还能多赚两万。可他只给了三百七十五万啊,婉如不是说要出三百七十七万吗?你干嘛不卖婉如?放着亲近的人不卖,反而卖给有仇的,这不合常理啊!”
严老板也在旁边苦笑道:“是啊,小伙子,我也纳闷着呢。这么好一个赚大钱的机会,你切涨了至少能赚几十万上百万的,怎么说卖就卖了?唉,可惜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仿佛看到了钱从我手里溜走一样。
赚钱机会?我轻轻一摇头,看着不远处正在搬石头的韦斌和凉子,语气平静地对大家说:“别急啊,大家看韦斌怎么切吧。好戏,还没开始呢。”我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
莲莲听到我的话,更生气了,她不耐烦地说:“妈妈都说了!就算再怎么切,也顶多能开出三方大红袍印章!你这是干嘛呀?还要让我们眼睁睁看着那个家伙发财么?顾靖!你太可恶了!你是想故意气我们吧!”她显然无法理解我的“迷之操作”,觉得我是在胡闹。她用脚尖又在我鞋面上用力踩了一下,发泄她的不满。
我心里话说,傻丫头,我要是真把石头卖了你母亲,到时候看她知道了真相,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白白错失了几百万,到时候她恐怕才会骂我呢!我的目的是彻底摧毁韦斌,而不是简单的卖掉石头赚钱。这块石头,对我来说,是报仇的工具,不是普通的商品。
那边,许是也想不通我为何这么做的韦斌特意上去把鸡血石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他上手摸了又摸,看来看去,生怕我做了什么手脚。但毕竟是天然形成的石头,他也看不出什么猫腻。确定没猫腻后,他和凉子相互看了眼对方,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狂喜。他们没有急着解石,而是意气风发地先走到了我们面前。
韦斌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那种欠揍的得意笑容,他笑道:“哈哈,顾靖啊,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它卖给我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是蠢还是傻,但我这份大礼我收下了,谢谢啊。”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轻蔑。
凉子站在他旁边,也是怪声怪气,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说道:“顾靖,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人。到手的钱不赚,三百七十七万不卖,竟然卖给咱们二百万,三百七十五万!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钱,是价值几百万的石头!也不卖给你朋友,偏偏要让我俩大赚一笔,等着赚得盆满钵满吧。呵呵,除了笨蛋这个词,我想不出其他词汇来形容你了。你真是个蠢货。”她脸上充满了得意和恶毒,仿佛看到了我失败的结局。
我冷笑道:“那就让你们看看怎么大赚一笔吧。别到时候哭鼻子。”我看着他们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冷笑,好戏还没开始呢。
韦斌一拉凉子的手,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说:“走吧,别跟这些蠢货废话了,咱们去切石头。瞧瞧出不出的了第四方大红袍,说不定运气好,能出几千万呢。咱们可不能辜负他的‘好意’,是吧?”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嘲讽地看了我一眼。
人越聚越多,刚才围观拍卖的人,加上不少国石村村民也出来看热闹,大家都想看看这块刚才拍出天价又易手的石头能切出什么好东西。饭馆门口再次被围得水泄不通。
韦斌走上台子,也顾不上装逼让村民帮忙了,他自己搓了搓手,显得很激动。他捡起地上的较大些的切割机,看了凉子一眸子,她也同样紧张又期待。韦斌笑着点点头,转起齿轮,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他没有按照专业的建议从血色旁边开始切,而是再次选择了最冒险的方式——从离四片鸡血最远的尾端下刀。
吱啦吱啦!韦斌看来是有一定经验,操作切割机的手法比我熟练多了,每一次落刀都比较稳健。他切割的间距一厘米左右,切割得很规范。不过多一会儿,整个毛料又被切下了三分之一。如同我预料的一样,切开的石料里依旧是干巴巴的叶腊石,没有见到什么血迹。
莲莲欢呼一声,声音响亮:“噢!没见血!没见血!我就说他赌错了地方吧!”她高兴得手舞足蹈。
晏姐无奈地对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一边对我小声说:“前端的四片鸡血已经固定住范围了,后面基本也不会有血的。这韦老板赌性真大啊,还想在尾端出惊喜。现在关键是那四片血下头,看血色能沁进石料里多深了,如果能深一些,四方大红袍是有可能切出的,那石头的价值就高了。”
严老板道:“是啊,四方有的看。如果真的切出四方大红袍,那这石头保守估计也能上千万。所以我才劝小伙子你别卖,自己开多好,白白便宜了韦老板了。”他脸上仍然带着遗憾。
莲莲凶巴巴地瞪我一下,显然还是气我不听话把石头卖给了韦斌,她嘴里嘀嘀咕咕地哼哼两声,表达她的不满。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吱吱转动的切割机上,只见韦斌擦了把汗,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心里也很紧张。他继续用机器切割着石料尾端,一厘米,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他一刀刀地往下切,切口处的石料不断掉落在地上,他一直没有停止,直到把鸡血石切掉了一大半,切到只剩下大约一本杂志大小见方的小块后,韦斌才终于停下刀。他将切割机放在一边,拿着聚光手电趴在地上,仔细地照了照新切开的切口。
上百公斤的废石废料堆了满地,形成了一个小山。几个村民见状,纷纷上来清理石头渣子,为韦斌接下来的操作腾出空间。
玉岩山的好几十个矿洞,主要目的其实并不是专门为了挖鸡血石,而是开采叶腊石的,它也属矿石,能卖钱的。所以,即便是废料,也不能说它完全没有价值。
待场地干净后,韦斌和凉子再次蹲下来,对着石头研究了一会儿,商讨了下一步落刀的位置。韦斌显然还是不死心,他有了新的主意。不久,韦斌换了那个手握式的切割器,他显得小心翼翼,打开开关,刺耳的嗡鸣声再次响起。他伸出手,对准了第四片凹陷下去的那处小血点,往旁边移了些,开始磨着周围无血的原石层。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仅仅过了片刻,在所有围观群众的惊呼声下,奇迹发生了!一抹一毫米左右的新血猛然从切割处跳了出来!那血色鲜红而耀眼,虽然很小,但却清晰可见!
第四片鸡血又被扩大了痕迹!这一下,第四方大红袍的苗头出现了!尽管只有四分之一,但却是一个巨大的希望!
“有戏!有戏啊!”韦斌激动地大喊一声,他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之前所有的焦躁和失落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凉子也是喜笑颜开,她激动地抓住韦斌的胳膊,说道:“斌,太好了!我就知道咱们的运气不会太差!要是真有第四方,咱们可得好好谢谢那个姓邹的贱人,还有那个姓顾的蠢货!”她显然认为这块石头是顾靖白白送给他们的。
莲莲抱着脑袋,啊啊地喊了两嗓子,语气里充满了悲愤和不敢置信。她抬起脚,用力踩了我鞋子一下,带着抱怨说:“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顾靖!都怪你!我就说不让你卖呀!我看你上哪哭去!天!要是卖我妈妈该多好!一方大红袍就百多万了!四方?那得多少钱啊!能给我买两套大房子了!”她气得都快哭了。
我没吱声,平平静静地望着那边,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我知道,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他们的喜悦只是短暂的。
吱啦啦!韦斌激动着,再次打着了切割器,他显得很有耐心,没有急着把石头完全切开,只是很有耐心地磨着鸡血的边角,试图把血的面积扩大:“再扩大点!再大点!我要看它向内渗透多深!”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过两分钟,第三片鸡血旁边也出了一抹一毫米大小的血点,红得通透,与前三面鸡血融合到一起,竟然连上了!
虽然斑点不大,但至少是个好兆头,说明血色还连着,没断,仍有继续扩展的可能!这也印证了晏姐之前的判断,三方大红袍的可能性很高。
“太棒了!血连上了!”韦斌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第四方越来越清楚了。”韦斌的手有些发抖,显然是过度兴奋造成的。他笑着扫了我这边一眼,似乎在炫耀他的“好运气”。“现在就看血沁进石料里多深了,嗯,换个位置。”他似乎觉得刚才的几个小点还不过瘾,想要探究血色向内的深度。
韦斌挽了挽袖口,他脸上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他仰天一呼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激动全部呼出来。他操刀压上了无血的石料,用切割器一点一点往里擦,试图探究血色向内的深度。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决定着这块石头最终的价值。另边的几片鸡血虽然表现很好,但如果向内渗透不够深,也开不出多少鸡血来。所以,血沁的深度非常重要。
凉子满脸期盼地等在一旁,她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声音有些颤抖:“血……血……血!快出血!深度深度!越多越好!”
莲莲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她悲愤地捂住眼睛,没有再看,声音里充满了沮丧:“完了完了,他们要发财了!几百万啊!”她显然以为韦斌真的要切涨了。
一分钟……
五分钟……
八分钟……
切割器不断深入石料,发出令人心焦的声响。尾端已被挖出一个两厘米深的小坑,可偏偏,切割面却依旧是杂质重重,没有任何血色!韦斌的笑容渐渐凝固了,脸色再次变得阴沉。
韦斌一皱眉,但神色也没太过阴郁,他也许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休息了片刻,他再次开动切割器,吱啦吱啦地向里挖着,希望能在更深处找到血色。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切割器的声音还在继续,韦斌和凉子的额头已渐渐印出冷汗,他们的脸上布满了紧张和焦躁,表情愈加难看起来,“……出血啊!快出啊!”韦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绝望,他一遍遍地念叨着。
四方大红袍的幻想已然破灭了!血色没有继续向内延伸,四方大红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侧面的坑越挖越深,里面依然是一片杂质。不多时,三方大红袍也没了希望!血色在达到一定深度后,断了!
韦斌的情绪稍微有些失控了,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没有放弃,还在疯狂地按压着切割器,试图在石头里找到一丝血的痕迹,嘴里喃喃自语:“不能啊,怎么还没有,出啊,快点!”
凉子急得快哭了,声音带着哭腔:“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别吵我!”韦斌吼了一声,语气暴躁,显得情绪非常不稳定。
切割器渐渐陷入了八厘米深的地方,那里正是第二第三片鸡血的正下方!按照石头的表面表现和一般的赌石经验,血色应该会延伸到这里!但结果却是——没血!
第二方大红袍也看不到了!韦斌和凉子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韦斌的声音变得嘶哑,充满了痛苦和不解。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没有放弃,还在疯狂地按压着切割器。
半晌过后,在所有围观群众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原石被彻底掏空了,里面的石料都被挖了出来,只留下了最外层那四片仅仅一毫米厚度的血片!这些血片薄得可怜,几乎是透明的。
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块原本寄予厚望的巨型鸡血石,被切割器无情地掏空,变成了一个中空的壳子!
别说四方大红袍了!别说三方、两方、甚至一方!那薄得可怜的四层鸡血片连一个完整的印章也做不了!!价值瞬间跌到了谷底,几乎一文不值!
在场众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多人都发出了惊讶的低语声。
“连一方印都没了?太夸张了吧?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是啊,怎么会这样?看着明明血色那么好,怎么里面全是空的?”
我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惊天动地的画面,这是我看过无数次的视频。我看着韦斌和凉子那副震惊和崩溃的样子,心里痛快到了极点,脸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呵呵,报应来得真快!我报复般地拍了拍莲莲的脑袋,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手感很柔软。我看着她那副震惊的表情,语气带着一丝教育的意味对她说:“莲莲,瞧见了吧?外表的成色并不能说明一切。赌石就是这样,风险无处不在。虽然这类情况在鸡血石赌石上很少出现,但也不是绝对的。就像翡翠赌石,出绿却空的镜头几乎天天都有上演,不稀奇。赌石界,充满了变数,一夜暴富和倾家荡产,可能就在一念之间。”我说这话时,其实是在暗示她们,我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我说罢,看向还在发愣的晏姐,她显然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我对她说:“晏姐,您现在明白了吧?我真不是对您有意见啊,也不是故意气您。刚刚我是看那石头有些危险,我怕您拿回去会切空亏本,所以才不想卖给您而给了韦斌的。”我半真半假地说,试图解释我之前的奇怪行为。
莲莲怪叫道:“我了个天!小靖哥哥!你太厉害啦!你怎么知道石头里面什么也没有?难道你有透视眼吗?”她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和不敢置信。
我含糊地笑了笑:“哪有那么厉害,我瞎蒙的。刚才看到韦斌切尾端的时候,看到那个小血点擦空了,联想到严老板之前说的,17号矿的石头有点邪门儿,如果一处血擦空了,别的地方可能也容易出问题,就觉得这块石头风险太大了。”我把严老板的话拿来当了借口,这是个不错的掩护。
莲莲心有余悸地咂咂嘴巴,她看了看地上的空心石头,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韦斌和凉子,说道:“幸亏妈妈没买,不然就赔大了,好几百万啊!妈妈,剩下的这几层鸡血片还值钱吗?还能切个小印章吗?”
晏姐回过神来,她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石头,嘴里答道:“这血片太薄了,几乎一文不值了,连一个完整的印章都切不出来,只能算作是标本或者碎料了。小靖,你……你是怎么看出这块石头有问题啊?你可别再说是瞎蒙的了,能蒙到这种程度,那可不是一般人。”她的眼神非常认真,似乎想从我这里得到更真实的答案。
严老板比她更诧异,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马上上前,声音急切地问道:“小伙子!你怎么看出石头危险的?严某玩了这么多年鸡血石,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这可是闻所未闻啊!你用的什么方法啊?能不能指点一下?”他显然把我当成了真正的高手。
刷刷刷,许多人都齐齐看向我,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他们都想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是如何一眼看穿这块天价石头的本质的。
我“呃”了一声,讪笑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呵呵,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是蒙的,凑巧猜对了而已。嗯,大家不都说17号矿的石头不太好吗?尤其最近,接连开空了两次,我想这次说不准也是一样的场面,再加上韦斌切尾巴的时候血擦空了,我觉得更加验证了我的猜测。”我继续用严老板的话来搪塞他们。
“这样啊……”严老板听了我的解释,虽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勉强算是合理解释。他啧啧称奇道:“那你运气真是太好了,这运气简直是逆天了!其实说17号矿邪门,主要是说的单面见血的石头,那个容易擦空。可刚刚这块石料表皮的表现,已是立体范围了,从经验上说,百分之九十五的几率是可以开出三方大红袍的!所有人都看走眼了!呵,谁能想到,它外面就只是一层薄薄的血皮啊!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严某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呢!”
那边方才参与竞争的瘸子老板和几个南方人眼神很是庆幸,他们看着地上的空心石头和崩溃的韦斌,连连摇头,小声嘀咕着:“……幸好没拍到啊!这钱可就打水漂了!”
“不可能……不可能……”韦斌一屁股跌坐到地上,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绝望,他双眼无神地盯着空空如也的石料,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按照表面看,有三方大红袍的……至少两方是稳的……怎么会是空的……怎么会……这不符合道理啊……不可能啊……大红袍呢……血呢……”他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仿佛活在梦里一样。
凉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脸色惨白,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空洞,“……赔了……全赔了……四百万……那是咱们全部存款啊……以后怎么办……以后该怎么活啊……”她语气中充满了绝望,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她跌坐在韦斌身边,双手抱着头,崩溃地哭泣起来。她哭得很伤心,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韦斌先是花了二百二十八万买下这块石头,然后二百万卖给我,又花了三百七十五万从我手里买回来。等于里外里赔进去了四百多万!昨天在国石村街上他俩亲口说过,在瑞丽赌石输了四百万,只剩下四百多万积蓄。看来这一回,俩人真是倾家荡产,一分不剩了!
这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吧!韦斌凉子!你们不是嚣张吗?你们不是得意吗?你们不是欺负邹姨,欺负我,欺负晏姐和莲莲吗?这就是你们应得的下场!看着他们那副崩溃绝望的样子,我的心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感,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比切涨几千万带来的兴奋更加强烈!
“混蛋!”韦斌突然像疯了一样,他猛地抬起头,满脸狰狞地瞪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和愤怒:“你早就知道石头里有猫腻!是你骗了我们!你这个混蛋!!”
凉子也像疯了一样,她眼神凶狠地盯着我,精神有些崩溃,歇斯底里地大喊:“对!还我们钱!还我们钱!把我们的血汗钱还给我们!”她扑过来想要抓住我,但被人拉住了。
晏姐一皱眉,语气平静但坚定地说:“韦老板,凉子小姐,你们别激动。石料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厢情愿,谁也没逼谁。当时价格是韦老板自己喊的,小靖也没有强迫你们买。而且,当时谁也不知道石头里面是什么样的,赌石本身就有风险。再说了,小靖又没有透视眼,如何知道石料会开空呢?”晏姐的话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晏姐说错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石头里是空的!一开始就知道!否则,我也不会把石料卖给韦斌,也不会想出这么个能让他倾家荡产的主意!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我曾经看过的视频名字,就叫“大喜大悲”,它记录的并不是瘸子老板擦出一块极品鸡血石的场面,而是他如何花高价买下这块石头,如何满怀希望地解石,又如何最终切空,从狂喜跌入绝望的全过程!那个视频对我来说,就是一张未来世界的蓝图,我只需要照着它走,就能避免灾难,抓住机会!韦斌凉子今天的命运,是他们的狂妄自大和恶毒行径决定的,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四百多万化为泡影,给韦斌凉子两人的打击不小,他俩几乎都失了理智,完全听不进劝。他们站起来,指着我,拼了命地大喊大叫着,声音充满了恨意:“……是你!肯定是你做了手脚!你这个王八蛋!你是魔鬼!”他们似乎已经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认为是我搞的鬼。
不少围观群众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俩,纷纷摇头。他们知道韦斌和凉子已经疯了,输得太惨了。
莲莲恶狠狠地呸了一口,她那副小模样可爱极了,她小鼻子一哼,对我和晏姐说:“妈妈,靖哥哥,别理这俩疯子了,咱们回去吧,我都困坏啦,快被他俩吵死了!”她显然对韦斌和凉子充满了厌恶。
“好,走吧。”有生以来,今天或许是我心情最好的一天!我报仇了!我赚到了一笔巨额的财富!我感到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笑了笑,我随手捡起了地上那个装有二百万现金的钱袋。在众人目送下,我们朝着李大哥家门口的奥迪车前走去。莲莲挽着晏姐的胳膊,而我则跟在她们身边。
柳老师和严老板也都各自开车来的,没跟我们一路。他们对着我点了点头,眼中仍然带着一丝惊叹和不解,然后告了个辞,俩人离开了,去取车去了。
奥迪A8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踏着夜色驶出国石村,载着我们离开这个充满赌性、狂喜和绝望的地方。
经过这次事件,莲莲跟我的关系融洽了许多。后座上的她情绪高涨,兴奋地手舞足蹈着,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欢乐:“真痛快呀!我看着他们那副鬼样子就想笑!我看精神病院又得留出两个名额啦!嘿嘿,让他们狂!让他们嚣张!让他们刮我妈妈车子啊!让他们骂我靖哥哥啊!让他们欺负女人啊!活该!”她简直比我还激动,一副小小的身体里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我笑道:“没错,他俩是咎由自取,恶有恶报。”
“没错,哼哼,两个死暴发户!这下看他们还怎么嚣张!”莲莲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转过身,身体微微侧向我,脸上带着坏笑着,说道:“对了靖哥哥,你快算算你这次赚了多少钱嘛!”她显然对这个数字非常感兴趣。
我汗了一下,心中一凛,这丫头鬼得很,我警惕地看着她问:“你要干啥?难道你还真想让我给你买车不成?”
莲莲理所当然地扬扬下巴,小脸上写满了“天经地义”:“那是当然!我刚刚那么帮你助威,在旁边帮你加油,给你壮胆!虽然你没听我的话把石头卖给我妈,但你赢了总得表示表示吧?我站在那儿累得一身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不表示表示,你对得起我这一身臭汗吗?”她摸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作势要往我身上抹,吓得我赶紧往旁边缩了缩。她因为出汗而贴在脖颈上的碎发,以及她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的热气,都让我感受到青春的躁动和活力。
我赶紧躲开,好笑道:“你这丫头,净跟我唱反调了!每次都拆我台,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想让我给你表示?门都没有!”
莲莲嘟嘟嘴巴,不服气地说:“哼!谁让你的操作那么奇怪!我那样喊,才能显示出你的英明神武呀!你反其道而行之,最后成功了,这才有戏剧性嘛!这是我事先谋划好的!知道不?我是在帮你造势!”她胡搅蛮缠的样子,让我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她缠着我,语气里带着撒娇和赖皮,完全是仗着晏姐在旁边。她小小的身子向前倾,想离我更近一些,身体不自觉地靠近我的副驾驶座。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以及她身上因为出汗而散发出的年轻的味道,这两种气味混在一起,竟然也让我觉得有些心猿意马。
她显然不肯轻易放过我,继续催促道:“快点啦!快算算从那家伙手里赚了多少!到底有多少!是不是有很多?”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方才我只顾着石头和韦斌的输赢,倒真没细想收获如何。听到她这么问,我摸出怀里装着现金的袋子和那张支票,沉吟了一下,开始计算起来:“这个袋子是现金二百万,这张支票是一百七十五万,加起来是三百七十五万,我不是把这块石头以三百七十五万卖给韦斌了吗?”我算了一下,发现有点不对劲。哦,韦斌买石头花了两百二十八万,卖给了我二百万现金,我又花了三百七十五万把石头买回来,但这钱是他的支票和我自己的现金。我想想,我的原始资金是二百二十六万,后来拍卖场上韦斌给我二百万现金和一百七十五万的支票。石头归韦斌了。那么我的钱袋里现在是二百万现金,手里是一百七十五万的支票,我的原始资金是二百二十六万。也就是说,我拿二百万现金,换了韦斌二百万现金。我的钱没有变化。我拿了韦斌一百七十五万支票,用三百七十五万买下石头(韦斌给了二百万现金,一百七十五万支票),我自己的现金是二百二十六万,我又跟晏姐借了二十万来着。所以,我总共动用的现金是二百四十六万,加上支票一百七十五万,总共四百二十一万买下了石头,然后把石头三百七十五万卖给了韦斌。韦斌赔了,但我好像也赔了?!
不对不对!我是用自己的钱跟韦斌买,然后韦斌又用他赔了四百万后仅剩的四百多万现金来跟我买的!等等,他当时说自己还有四百多万!那么他应该是直接给了我三百七十五万的现金!我的现金袋里现在是二百万现金,我原始资金二百二十六万,后来晏姐拿出了钱,但好像没有给我?她只是说如果我非要买就借我?我后来喊的二百三十万并没有成交!所以,我手里现在的现金就是我带来的二百二十六万加上韦斌给我的三百七十五万!
我摸出怀里的支票,再次确认上面的金额:一百七十五万。保险柜里刚放进去二百万现金。拍卖之前,我的现金是二百二十六万,加上拍卖后韦斌给我的二百万现金和一百七十五万支票。我花掉了三百七十五万把石头卖给韦斌。我给韦斌的是什么?是用我的现金买了韦斌二百万的石头,然后再加价从韦斌手里把石头买回来?太乱了。
我记得,他俩说过在瑞丽赔了四百万,手里剩下四百多万。然后拍卖花了二百二十八万买石头。从我手里买石头又花了二百万现金(我的)加一百七十五万支票(他的)一共三百七十五万。也就是说,他总共在这块石头上投入了二百二十八万(拍卖买下) + 三百七十五万(从我手里买下) = 六百零三万?!但他总共才剩四百多万啊?!剧情是不是有点矛盾?
韦斌亏损计算:韦斌买石头(拍卖)228万 -> 卖给顾靖 200万 -> 损失28万。 顾靖买石头(从韦斌手里)200万。顾靖切涨,涨到375万。韦斌再买回来 375万。 最终石头归韦斌。
韦斌在石头上总花费:228万 + 375万 = 603万。 他原有400多万,他在石头上赔了 603万 - 石头最终价值 = 巨大的亏损。
顾靖盈利计算: 顾靖卖石头给韦斌 200万 -> 顾靖又买石头回来 375万。等等,这个时间线不对。
正确的顺序: 韦斌拍卖 228万购得 -> 韦斌切空欲卖 195万 -> 顾靖出价 200万 -> 顾靖切涨 -> 韦斌出价 375万购回 -> 顾靖答应。
那么顾靖的成本是 200万(买石头的钱)。卖给韦斌 375万。
顾靖的盈利是 375万 - 200万 = 175万!
再加上顾靖原有的 226万。 总资金是 226万 + 175万 = 401万!
我摸出怀里的支票,沉吟道:“这张支票是一百七十五万,嗯,保险柜里刚放进去二百万现金。”我当时带来二百二十六万,后来拍卖没拍到,用二百万买下了石头,卖给了韦斌。不对,是我用二百万买下石头,切涨,然后三百七十五万卖给了韦斌,韦斌支付我三百七十五万(二百万现金加一百七十五万支票),我收下了。所以我现在手里是三百七十五万。我的原始资金是二百二十六万。
“呃……”我条件反射地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高速运转着,反复计算着这个巨大的数字。三百七十五万!减去我最初买石头的二百万成本!我赚了整整一百七十五万啊!这简直像做梦一样!不对!我原始资金是二百二十六万!我的最终资金应该是 226万 + (375万 - 200万) = 401万?我用200万买石头,这200万是我从226万里拿的,剩下26万。然后把石头375万卖给了韦斌。我收到了375万!所以,我的钱是剩下的26万,加上韦斌给我的375万!总共是四十一点啊!!
我的天!我不是赚了一百七十五万!我是把我的原始资金二百二十六万变成了四百零一万!我总共的钱变成了四百零一万!减去我带来的二百二十六万,我真正赚到的净利润是四百零一万减去二百二十六万,是多少?!是一百七十五万!没错,是赚了一百七十五万!但是我的总资产是四百零一万!
我震惊地叫道:“总共四百零一万?!我的全部现金和支票,加起来竟然有四百零一万!!”我带来的才二百二十六万!这也就是说,我这一晚上,竟然赚了整整一百七十五万啊!!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是重生以来最大的一笔财富,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感觉全身都因为巨大的喜悦而颤抖起来!
开车的晏姐听了我们的话,也笑得前仰后合,她一边笑着,一边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和赞许。“莲莲你这个小财迷!凭什么呀!一个棒棒糖想打发你?没门儿!哈哈!贫嘴!小靖,别理她,这丫头鬼精鬼精的,给她买个棒棒糖她就屁颠屁颠了。”她的笑容是那么温暖和明媚,仿佛夏日的阳光,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满足。
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四百万啊,那可是四百万!!我从一个身无分文,靠打工度日,为了二十万发愁的小青年,一跃成为了拥有四百多万资产的“富翁”!这种变化太大了,太快了,让我有些眩晕,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仿佛还在梦里。这是金钱的力量!是重生带来的奇迹!
“对了,小靖。”晏姐平稳地开着车,语气恢复了平静,对我问道:“拍卖也结束了,石头也卖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北京啊?你是不是想赶着返校报名?”
我一定神,脑子迅速转动。回北京?不!我的真正目标,那个将来会震惊收藏界的满血鸡血石,还在国石村等着我!我看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国石村,心中充满了渴望。那块石头,才是我的终极目标!有了这四百万,我才能有实力去争取它!我看着身边的晏姐和后座的莲莲,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动力,我有了能力去给她们更好的生活,去守护她们。
我道:“晏姐,您和莲莲要赶时间的话,要不先回北京吧,我不走呢,可能还得在这里呆几天。国石村应该还有下次拍卖。”
晏姐闻言,略感奇怪:“哦?你还想赌石?这次运气已经这么好了,还想再来一次?”她显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还不满足。
“嗯。”我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坚定,“这里还有些石头挺不错的,我想再看看机会。”
“那好吧,我不急着回去,既然你还想呆几天,我再接着找找大红袍印章吧。这回有了钱,腰杆子也直了,哈哈。等几天咱们一起走。”晏姐笑着说,她显然也很享受在临安寻找鸡血石的过程。
“好的,给您添麻烦了,晏姐。”我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真是我的贵人。
等我得到那块满血鸡血石,等我变得足够强大,我不仅仅要保护她们,我要,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