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买石头】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1.4万 字
次日清晨。
我是个心里装不下事儿的人,虽然昨夜到旅馆已经凌晨几点了,但早上八点我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我没去刷牙洗漱,而是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后脑勺对天花板发呆,四百万啊,我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见到这么多钱的机会,一时间,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甚至让我的下身也隐隐有些亢奋,仿佛这笔钱带来的刺激,和对旅途同行佳人的念想,激起了某种原始的冲动。
等我起了床到卫生间洗漱,刚把牙刷塞进嘴里,扔在枕头旁的手机突然叽叽喳喳起来。
吐出牙刷丢进牙缸子,我这回到屋拿起电话一看——是老妈打来的,“……喂,妈。”
“还跟杭州玩呢?”老妈的嗓音有点不悦的味道:“磨磨蹭蹭干什么呢?不是说几天就回来的么?赶紧,今天都多少号了?还两天就开学了不知道啊!”
鸡血石还没拍到,我自然无法回去呢,便道:“马上,再有两天就到北京。”
“还两天?你不返校交学费了?找揍呢是不?”
“哎呀,您甭管了,反正肯定在这之前回去。”
敷衍了几句,挂上电话的我继续回卫生间刷牙,算一算,时间确实有点紧了,恐怕这边一完事就往北京走,兴许能将将赶上返校或开学典礼。
洗完脸,我兀自一摇头,唉,不管了,赚钱要紧,其他事儿先放一放。
从枕头底下翻出那张被我压得皱皱巴巴的支票,我往怀里一揣,开门出屋,拐弯走到了晏婉如和莲莲所在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却没有得到丝毫回音,我就知道她俩还在睡觉,没再打扰她们,自己出门步行到了广场附近的工商银行,把支票的钱转到了银行卡账户里,呼,吐出口气,这才算踏实下来。
按照昨夜回来的时间算,估摸晏婉如要睡到中午才醒呢,嗯,刚早上,干点什么呢?
还没想好注意,无所事事的我在路旁吃了个早点,溜溜达达地走到广场附近的抱石阁。
推门一进店,就见严老板和他老婆忙忙碌碌地招呼着三个客人,我对他们点点头,却没说话,随便在屋里看着鸡血石。
唉,好美,不是一般的美。
我感觉自从我来了临安市的那一刻,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上了这种沾着血色的石头,尤其是血量大、血色浓的雕刻或印章最为吸引我。
“小伙子,来了?”那边,只剩了一个客人,严老板腾出工夫来对我道:“晏老师呢?”
我放下手里的一方印章,转头道:“晏姐在睡觉,昨天回去太晚了,倒是您,起得真早。”
严老板指指店里:“没办法啊,我们做生意的起早贪黑还不是经常的事,嗯,您来是?”
“哦,我就是想问下,国石村的下次拍卖大概什么时候开?”昨天韦斌和凉子一闹腾,加上猛地发了笔横财,我险些把此行的目的忘了,回去的路上才想起还没问当地村民下回拍卖何时呢。
严老板一怔,笑道:“你这回赚得不少,我还以为你们今天就走呢,嗯,下次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一般国石村那里的拍卖是每隔十天半个月一次的,不过,三天五天的也有,关键是看矿区的情况,如果这两天山上出的鸡血原石多了,没准明天后天还会拍卖一次,都不一定。”
我哦了一声,“……要这么久啊。”
严老板呵呵一笑:“开始拍卖前一天,会有村民在村子里贴广告的,像我们这些临安开店的,也有专人也打电话过来,你跟晏老师如果还想去,老样子,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通知,耽误不了。”
“那真谢谢您了。”
“举手之劳,别客气。”
“对了,如果我要是买了鸡血石原石,不想跟国石村当场开,那我去哪里最好?”
严老板一琢磨:“哦,你是不想那么多人看到吧?国石村和临安都有加工房,专门给人解石打磨雕刻的,不过会收取一定费用,一般是按照石头大小重量算的,嗯,但你如果想解石,其实也可以来我这儿,虽然没有柜式的大型切割机,但普通的切割设备我店后面的工作室里都有,呵呵,也不收你钱。”
我苦笑:“那怎么好意思。”
“小事,切个石头也费不了什么工夫。”
这时,我见店里又来了两个客人,怕耽误人家做生意,便道了声谢,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莲莲扯着让我给她买车子的事儿,知道她是开玩笑,但给她买点礼物也是应该的。
从北京到浙江,全是托了晏婉如的福,油钱啊,旅馆住宿钱啊,更别说她还因为我的关系被刮坏了车子,那么,我给她女儿买点玩意儿也算变相把情换了。对晏姐的心思,早已经不是单纯的恩情,这几天同吃同住,朝夕相处,那种成熟女人的温柔与知性,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心里的欲望,早已悄悄生根发芽。
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点头,走去附近的一个大百货商场。
不愧是鸡血石的产地,商厦一楼好几个柜台都是卖石头的,有鸡血,有田黄,还有地子较润的叶腊石雕刻。
我没停留,而是坐电梯来到三楼卖衣服的区域,挑挑拣拣,专门选了几件较贵的时尚女装,连衣裙啊,吊带衫啊,鸭舌帽啊,按照莲莲的体型身材买了俩大包,付过账,我提着塑料袋下楼准备回旅馆。
“……对不起,我们商场不收东西。”
“你们不是卖鸡血石的么?为什么不收?这是我家老头子好几年前买的,绝对是真的。”
“大妈,不是真假的问题,是商场没这个业务,只卖不收的。”
旁边传来说话声,我不以为然地随意一瞥,收回视线,继续往旋转门方向走,可刚走一步,我脚下突然刹车,愕然一回头,紧巴巴看向那个女售货员和一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只见,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个黑盒子,外面包着层绸缎纱布,而盒子里面,居然是方印章,血量很足,大致看看,大约占了印章整体的百分之八十,绝对算得上中品大红袍了!
老太太皱眉问道:“那我该去哪?”
销售员考虑片刻,指了指外面的广场:“那边有鸡血石专卖店,您可以去那里问问,他们肯定会收的。”
老太太哦了一声,把绸布一包,揣着印章走了。
我二话没说地跟了上去,等出了百货商场,踱步到了老太太身旁:“大妈,问个事儿。”
老太太瞅瞅我,警惕地把盒子攥紧了些,“……怎么了?”
我道:“您这方印章是想出手吧?我想买,能不能先让我仔细看一眼?”晏婉如来临安没日没夜地找大红袍,奈何价钱太过离谱,如果有机会帮她收一个,我当然不会放弃。我渴望用这份心意,在她心底划下更深的印记,为那些难以言喻的渴望,找到一个恰当的契机。
“你想要?”大概看我还是一个学生,老太太愣了愣,“……你有钱吗?”
我笑道:“没钱的话,我也不这么问您了。”
老太太上上下下瞧了我几眼,左右环顾四周,眼神最终落到广场上的一排椅子边,指着那里道:“去那儿看吧。”椅子周围有不少带孩子遛弯的夫妻,想来老太太是怕我抢她的东西,人多的地方安全点嘛。
我说了声行,与她一起走过去,扶着她慢慢坐下。
“给,看吧。”老太太盒子没有离手,只是双手举着。
我把绸布撩开,扯了下盒子上的扣,轻轻用指甲盖掀起盖子,拿手指肚摸了摸鸡血石的表皮,又翻着个地观察了一番,嗯,错不了了,正儿八经的昌化鸡血大红袍,只不过血量跟我方才看到的有些出入,印章一面血量很足,占了百分之八十多,但另三面的血稍稍差了点,总体估算的话,这是方血量百分之七十五的大红袍,鸡血颜色很浓,比严老板那方好很多,地子比较细,也比严老板那件好一些,嗯,是个精品,好玩意儿。
“您出个价儿?”我也怕被有心人看到跟我争,看过后,赶紧把盒子一盖,让老太太收好在怀里。
老太太不确信地瞧瞧我:“小同学,你真想买?”
我道:“是啊,那还能有假?”
“那……”老太太想了想,道:“你给一百万吧。”
我本来还看老太太不懂行,抱着一丝捡漏的心理呢,结果一听她的价位,就知道她对鸡血石应该也很了解,或者有别人给她指过价格了,嗯,一百万属于市场平均价,不过,由于大红袍实在难得,这个价钱也不算贵,“……这章挺不错的,您怎么想起卖它了?”
“嗨,我大孙子要结婚,这不,房子价钱太高,买不起啊,后来我就想到我家老头子原来买的这方印章了,卖了它的话,一套房子也有着落了。”临安的房价显然比北京便宜多了。
“这样啊……”我砍价道:“能不能再便宜点?”
老太太坚决摇摇头:“房子都看好了,一百万的,少了就买不起了。”也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磨了一会儿她,见老太太说要到鸡血石店问问,我便道:“……好吧,一百万就一百万,嗯,您跟我去银行转账吧。”这章确实不贵,倘若她去了其他地方问,估计这石头就不是我的了。
老太太会心一笑:“好。”
等从银行出来,我手中已多了一个黑盒子,把它放进兜口,我步行返回旅馆。
走廊里,我发现晏婉如屋子的门是半开着的,就没回自己房间,走过去敲敲门。
“进吧,门又没锁。”晏婉如正和莲莲在沙发上打扑克牌呢,我看到晏姐脑门上被贴了两张白纸条,八成是输给女儿了。
扔下一张黑桃A,晏婉如狐疑地看看我手上的包,“……咦,刚刚敲门没人答应,我还以为你睡觉呢,出去了?”
我把门关上,“嗯,出去买了点东西。”
晏婉如随手把脸上的纸条扯掉:“不玩了,你跟你靖哥哥看电视吧。”
莲莲不干,气道:“妈妈耍赖,输不起了,哎呀,你快把纸条贴回去,接着玩。”说罢,转头对我招招手:“靖哥哥,你也过来玩嘛,谁输了谁贴纸条,诶?你手里拿的什么呀?不是去逛街买衣服了吧?啊啊啊,居然不叫上我?你太坏啦!”
我苦苦一笑:“我早上敲门了,你俩还在睡觉,没听见。”
莲莲一下子跳下床,踩着拖鞋跑过来:“给自己买什么衣服了?我看看。”她那少女的活泼和对新衣服的渴望,在我眼里却转化成了另一种柔软和怜爱。
“莲莲,别瞎闹,老实儿一会儿行不?”晏婉如瞪瞪她。她起身走过来,柔柔的声音里带着母亲的嗔怪,眼神却落在我手里的购物袋上,那好奇的神色,让我在心底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笑着把两包袋子递给她,“没事儿,让她看吧,反正也是给她买的。”将沉甸甸的袋子递过去时,我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晏婉如温热、柔软的指尖,只那么一瞬,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收回手时,我能感觉到她手掌传来的淡淡温度和细腻触感,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她唇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的,没有了平时端庄职业的模样,多了几分在家里的慵懒和妩媚。
莲莲惊叫一嗓子:“啊?给我买的?”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就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女孩,声音清脆悦耳。
晏婉如责怪地看我一下:“小靖,你这是干嘛?净乱花钱。”她说话的语气虽然是责备,但眼神却充满暖意,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和体贴,这份关怀像一道暖流淌过我的心扉,让我感到既暖心又愧疚,更多的是,因为她这份温柔,让我心底那份对她越来越深的渴望,变得更加难以克制。
莲莲高兴极了,抓着袋子就折身跳到了床上,哗啦,把衣服一件件从袋子里取出来,摊平到床单上,“……哇塞!这是今年最新款诶!妈妈!上回我跟姥姥去北辰遛弯时看到过一回!当时我想买,我姥姥嫌贵,不同意,啊啊,太棒啦,这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哇!还有这条裙子,是名牌呀!好像要一千多呢……噢!这个吊带也是大牌子!”她兴奋地又跳又叫,抱着一件连衣裙在脸上蹭来蹭去,丝绸的质感和崭新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牌子不牌子我还真不清楚,反正都是捡商场里最贵的买的。看着她兴奋的模样,我感到一阵满足,钱赚来不就是为了让身边的人开心吗?尤其是她们……
莲莲摆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吓了一跳,“……这么多衣服,得多少钱呀?”
我道:“没几个钱,你待会儿试试吧,看合不合身,不行我再找他们换。”我的语气尽量显得随意,但心底知道这对于晏婉如母女来说并非小钱,只是我希望能为她们做些什么,让她们感到高兴。
晏婉如叹了一声,摸摸女儿的脑袋瓜子:“还不谢谢小靖。”她的手温柔地拂过莲莲的发顶,然后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我的身上,那目光带着一丝欣慰,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莲莲嘿嘿一笑,“谢谢靖哥哥,你真大方!”她抱着一堆衣服,脸颊绯红,笑容灿烂,少女的元气扑面而来。
晏婉如埋怨地看向我:“下回别乱买东西了哦,你还在上学,挣点钱也不容易。”过了会儿,见莲莲爱不释手地对着镜子试着新帽子,她道:“你跟小靖玩吧,我出去找找大红袍,唉,两天了也没个影儿,估计是没戏了。”她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股疲惫感,这些天为了大红袍,她确实操了不少心。看到她略显疲惫的脸庞,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让她放松下来,彻底释放一下。
我才想起忘了件事,“晏姐,你别去了。”
晏婉如奇怪地眨眨眼:“怎么?”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疑惑,但也有一丝期待。
摸出兜里的黑盒子,我撩开上面的绸布,把盒子打开,“给您买到了,您看这个行不行?”我走到她身旁,将盒子递到她眼前。
“大红袍!?”晏婉如愣住,抬臂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地反复看着:“怎么会?我找了那么久也没有肯出手的,你跟哪弄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惊喜,那双美丽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微微睁大,顾不得看我,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盒子里的印章上。
莲莲也呆呆地望了过来:“我了个乖乖,大红袍?”她从床上爬下来,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想看清楚晏婉如手中的石头。
我道:“赶巧了,给莲莲买衣服时,跟百货商场看见一大妈拿着印章要卖,售货员不收,我就跟过去问了问价儿,结果价钱挺合适,就买下来了,嗯,您觉得这章还行吗?”我的心因为她们的反应而感到愉悦,这份愉悦 mixed with the suppressed desire made my voice slightly deeper.
晏婉如吸了口气,“岂止是还行,无论血量还是地子,都接近上品大红袍了,比严老板那方浅色血的印章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血也艳,且比一般印章还要高上一些,宽一些,嗯,好,真好,咱们跟临安转了这么久,就属这方印最出色了。”她捧着印章,就像捧着稀世珍宝,脸上的欣喜溢于言表。那柔和的灯光下,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映衬着那块血色的石头,美得令人窒息。
“呵呵,您喜欢就行,我还怕买了不和您胃口呢。”我站在她身旁,近距离地看着她,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成熟女人香,不是香水味,是那种天然的、带着体温的馨香,撩拨着我的神经。
“实话说,我来之前可没期盼着能买到这么好的印章,能有严老板那方我就知足了,小靖,谢谢你了,对了,多少钱买的?”晏婉如抬头盯住我的眼睛:“……一百二?一百三?一百五?”她的眼神真诚而直接,带着一种探究,仿佛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是否还有什么隐瞒。
“呃,没那么多,一百万而已。”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晏婉如呆了呆:“……不能这么便宜吧?才一百万?”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显然这个价格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
我点头道:“那大妈好像急着要钱买房,再说这是私下交易,也没店铺租金,没水电费,没税,自然比鸡血石店便宜不少。”曾经我俩跟临安一家店里看到过类似品相的大红袍印章,对方店主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一百五十万的。
晏婉如不是很确信道:“真是一百万?你可别蒙你晏姐?”
我无奈一笑:“是真的。”
晏婉如莞尔笑笑:“主要是你这人太客气,上次的镇纸还记得么,非死活便宜卖我,呵呵,现在可把我弄怕了,走,咱俩先去银行把钱算了吧,嗯,我按一百一十万给你,这东西本来就值这个价儿。”她说着,拉起了我的手,想带我去银行。她的手柔嫩而温暖,那份柔软通过肌肤直接传递到我心底,让我感觉像是触电了一般,身体情不自禁地绷紧了一下,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我脸一板:“晏姐,你寒碜我呐?”我故意做出严肃的表情,但握着她手的感觉,让我内心是全然的放松和悸动。
“呵呵,我不是怕你自己加了钱么?”她轻轻笑着,没有松开我的手,只是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仿佛在确认我的真心。
“汗,真是一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骗您干嘛呀?”我的手轻微地收紧,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和指尖的柔软。这份亲密的接触让我大脑有些空白,只能笨拙地重复事实。
“行,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我欠你一份情。”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握力,那份带着歉意和亲昵的摩挲,让我的心就像小鹿乱撞,血液冲向了全身,特别是我那沉寂的肉棒,也跟着硬了起来。我知道这绝非偶然,她成熟的风韵和这些天的相处,已经在我心里筑起了欲望的巢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晏姐以带我去银行算账为由,把我拉出了旅馆。莲莲被留在房间里玩新衣服。我本来想推辞,她却坚持,那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拉扯,让我感到心头火热。我的手一直被她牵着,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肉棒更加坚挺。在银行转账的整个过程中,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她身上,她低头操作时的专注,发丝垂落脸侧的弧度,还有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都像最烈性的催情剂,在我体内燃烧。
从银行出来后,虽然钱的事情解决了,但我心里那股渴望却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更加强烈。
回到旅馆房间,晏姐说想休息一下,她看起来确实有点疲惫。莲莲还在床上翻着那些新衣服,时不时发出兴奋的惊叫。
“莲莲,去门口买两瓶水,妈妈和靖哥哥有点渴了。”晏姐对我使了个眼色,又冲门口努努嘴。莲莲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拿着零钱跑了出去。
门刚关上,晏姐就转过身来,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笑容里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和一丝玩味,让我知道刚才的暗示不仅仅是为了摆脱莲莲。
“小靖,”她走近我,身上那股幽香更浓郁了,“这次真的多谢你,帮我省了一大笔钱,也了了我一个心愿。”她的声音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让我感觉耳膜都被熨帖了。
“晏姐客气了,您一路照顾我,还弄坏了车,这算不了什么。”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但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裤子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即便休闲打扮,依然风情万种。我的肉棒在裤子里挺立着,热得发疼,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膛。
晏姐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眼,那温柔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小靖,你总是这么让人意外……也让人……心动。”她轻声呢喃,目光在我脸上流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火焰,那种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着。
“晏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再也无法伪装平静。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抬起,覆上了她抚摸我的那只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像没有任何骨头一样贴在我的肌肤上,温度慢慢升高。
“嘘……”她轻柔地将手指放到我的唇边,眼神越发暧昧,“别说话,用心去感受……”她的身体更加靠近,我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她呼出的气息打在我脸上,带着成熟女性独特的清甜香气。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体内那股野兽般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了。我不再犹豫,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扶住她的后颈,用力将她拉向我。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了上来,我能感受到她胸前两团丰腴的柔软压迫着我的胸膛,那种温暖又弹性十足的触感,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唔……”她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没有抗拒,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我的唇辗转着覆盖上她的双唇,先是温柔的摩挲,然后开始吸吮她柔软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她很配合地微微张开嘴唇,我立刻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急切地与她的小舌缠绕在一起。她的舌头滑腻柔软,带着一丝微甜的香气,我们的舌尖热切地追逐、纠缠、搅动,发出一连串湿哒哒的暧昧声响。
这个吻充满了渴望和压抑已久的情感爆发,我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甜美,舌头深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上颚和牙龈,直到她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抚摸她柔软的背部,感受着她衬衫下光洁细腻的肌肤。
吻得激烈时,她身体轻微颤抖着,指尖在我后颈的发根处轻轻抓挠,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成熟的身体,丰腴的曲线,那恰到好处的柔软和弹性,无不让我体内升腾起强烈的占有欲。我的手探入她的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温暖的肌肤,那细腻如同凝脂的触感,让我心底一声喟叹,真是成熟女人的身体啊,不像少女那样青涩紧绷,而是带着一种饱满的诱惑力。
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腰侧游走,感受着她轻微的战栗,然后大胆地向上,抚摸她柔软的脊背,滑过她肩胛骨的优美弧线,直到触碰到她内衣的边缘。我在她腰部流连了一会儿,享受着指尖下的柔软肌肤,指腹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着圈,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小靖……”她在吻的间隙发出沙哑的低语,带着情欲的喘息,“轻点……”
我没有完全停止动作,只是稍微放缓了手上在她腰间揉捏的力道,但吻却变得更加深沉。舌头深入到她的口腔最深处,探索着每一寸敏感的角落,品尝她分泌出的津液。她的唇瓣被我吻得微红,带着水光,显得越发诱人。我稍稍退开一点,目光炽热地盯着她的双唇,又看向她微微喘息的脸颊,那上面因为情动而泛起了诱人的红晕,眉眼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和迷离。
“晏姐……你好美……”我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手指却迫不及待地探向她胸前,隔着衬衫感受她乳房丰满的轮廓和柔软的重量。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我几乎要发狂。
她闭着眼,微微仰起头,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丰满的胸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我的手指大胆地探向她衬衫的扣子,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诱人的肌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我凑上去,在她光滑的颈侧落下细密的吻,舌尖轻柔地舔舐她耳垂下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微扭动。
“唔……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丝最后的理智和娇嗔。
“哪里?”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性欲充斥了我的大脑,我的手指在她第二颗衬衫扣子上摩挲。
“床……”她勉强抬手,虚软地指向床的方向。
听到她的话,我仿佛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血液冲向了全身。我没有片刻迟疑,一把拦腰抱起她。她的身体并不重,柔软温热,那种被搂抱的顺从和娇羞,让我心底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她顺势搂紧了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肩窝里,发丝的馨香拂过我的脸颊。
我抱着她径直走向床边,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后立刻欺身上前,炙热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比刚才更加狂野激烈。我的手在她身上快速游移,解开她剩下的衬衫扣子,然后将衬衫拉开,露出里面包裹着丰腴胸部的蕾丝内衣。那内衣勾勒出两团饱满挺立的轮廓,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让我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真大……”我低声赞叹,带着情色的意味,手指隔着蕾丝轻柔地揉捏她柔软的乳房,那丝滑的蕾丝触感和内里丰满柔软的弹性,让我呼吸都困难了。
“讨厌……”她轻声抗议,但声音带着喘息和无法掩饰的媚意,身体在我手下轻轻扭动。
我没有理会她表面的抗议,舌头向下,在她白皙光滑的颈项上留下湿热的吻,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饱满胸部上方的肌肤,直到触碰到那包裹着柔软的蕾丝内衣。我埋头在她乳沟处,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和体香混杂在一起,让人几乎晕眩。
我的手指探入内衣边缘,感受着乳房的重量,然后向上,覆上她蕾丝内衣包裹下的乳房,那丰满的柔软被内衣束缚着,呈现出诱人的弧度。我情不自禁地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到掌心传来温热的弹性,让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晏姐的双腿并拢着,我意识到她还没脱裤子。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上方,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探下,摸到她长裤的腰头。我颤抖着指尖,拉下了裤子的拉链,然后解开了腰带。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颊绯红,像是默许了一切。我一只手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轻轻揉捏,一边开始褪去她的长裤。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急切,慢慢将她的裤子从她修长的腿上向下褪去,直到褪到她大腿处。
露出她腿部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她里面的底裤。她的底裤是一条简单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嫩穴。我手指触碰到她腿根内侧肌肤时,她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腿根内侧是那么柔软、细腻,带着一股温热和潮湿。
我的手指在她底裤边缘流连,感受着下面隆起的柔软,心底那份冲动到达了顶点。我将她的长裤和底裤一起褪下,露出她成熟丰满、光洁无毛的嫩穴。那嫩穴紧闭着,粉色的嫩肉微微突出,上面已经渗出了一丝丝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略带腥甜的诱人气息。
“晏姐……你真湿了……”我嗓音沙哑,目光火热地盯着她的嫩穴,情不自禁地抬手,手指指尖轻柔地触碰到她嫩穴最柔软的嫩肉上,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湿滑,她的嫩穴就像娇艳欲滴的花朵,在等待着被采摘。
她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收紧,用力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她的反应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欲望,我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硬挺得发疼的粗壮肉棒。我的肉棒因为充血而变得粗硬滚烫,前端还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我俯身下去,迫不及待地将我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嫩穴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她嫩穴湿滑柔软的嫩肉,让她身体猛地一绷,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呼。
“小靖……别……”她声音虚软,似乎带着一丝不安,但身体却没有强烈的拒绝。
“嘘……放松……我会很轻的……”我的声音带着安抚,但肉棒却已经抵在她嫩穴最敏感的穴口,急切地向前探索着。
她似乎还有些犹豫和紧张,嫩穴紧闭着,包裹着我的龟头,让我无法寸进。我没有强行进入,而是先低头吻住她的唇瓣,温柔地用舌尖安抚她,同时用手在她光滑的大腿和臀部轻轻摩挲,试图让她放松。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依然颤抖着,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呼吸急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她那成熟妩媚的身体在我身下轻微扭动,散发出浓郁的体香和爱液混合的迷人气息,诱惑着我快速将滚烫的肉棒干进她湿滑的嫩穴深处。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肢,感受她柔软的曲线,另一手扶住我的粗壮肉棒,调整好角度,再次缓缓地将龟头抵向她的嫩穴口。这次,她的嫩穴没有那么紧绷了,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着我的龟头,带着一股令人眩晕的吸附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嗯……慢点……”她娇喘着,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似乎是紧张,但眼神里,分明也透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我顺着她的意,放缓了动作,开始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肉棒向她湿热柔软的嫩穴深处顶入。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场探索,她的嫩穴内部是那么的湿滑柔软,温热紧致,每一次向前挤压,都能感受到嫩肉对肉棒强烈的吸附和包裹感,那种感觉棒极了。
“啊……好胀……”她低声呻吟着,身体绷得更紧了,手指抓挠着我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我凑近她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轻语:“放松……好紧……好舒服……你的嫩穴太棒了……”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诱惑,试图让她放下心防,完全打开自己。
在我的安抚和慢速的顶入下,她身体的抗拒渐渐消退,转而变成了一种被扩张的快感和顺从。我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干入了她湿滑温暖的嫩穴深处,直到我的龟头抵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嫩肉上,仿佛触碰到了一个神秘的按钮。
“啊!!”她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尖叫,那是身体达到某种临界点后释放的信号,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大张,露出她丰满诱人的臀部和被完全干开的湿润嫩穴。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最深处,感受着内部嫩肉强烈的痉挛和收缩。
“小靖!好满!太满了!”她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却充满了情欲和极致的快感。她的嫩穴内部热得发烫,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湿滑温热的嫩肉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包裹着,带来无与伦比的舒适感和被征服的快感。
我的大脑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再也无法忍耐,开始在我湿热柔软的嫩穴里进行抽插。一开始我刻意放慢了速度,用粗壮的肉棒温柔地扩张和抚慰她敏感的嫩穴,感受着嫩穴内部嫩肉的摩擦和吸附。
“嗯……慢点……啊……”她娇喘着,呻吟着,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胸前磨蹭,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抬起,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上,似乎想将我更深地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嫩穴是那么的湿滑柔软,爱液涌出得越来越多,混合着我和她的体液,发出一连串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每次肉棒抽出,都能带出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再干进去时,都能感受到嫩穴内部嫩肉的包裹和紧致,那种感觉让我浑身燥热,难以自持。
我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她成熟饱满的胸部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内衣里颤动,乳沟深邃诱人。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她的胸前,隔着蕾丝内衣揉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头处轻柔地打圈,激得她身体一颤,呻吟声更加绵长。
“啊……捏那里……嗯……”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强烈的暗示,她敏感的乳头被我指尖摩挲着,立刻变得坚挺。
得到她的许可,我大胆地将手指探入内衣,直接接触到她乳头柔软的嫩肉。她的乳头颜色很浅,娇嫩柔软,被我指尖轻轻捏揉时,立刻颤抖着硬了起来,发烫发涨。我在她乳头上温柔地捏揉着,同时下身在她湿滑的嫩穴里快速抽插,让她身体在我身下发出淫荡的水声和娇喘声。
“哒哒……啊……好爽!太爽了……靖哥哥……再快一点……深一点……”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魅惑和渴望,不断催促着我,她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顶入,嫩穴湿滑地套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你的嫩穴真棒!爱液好多!好湿好舒服!”我低吼着,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嫩穴里疯狂抽插,感受着嫩肉不断地吸吮和包裹,那份极致的紧致和摩擦,让我的快感层层叠加。
她的身体弓成了弓形,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嫩穴每次收缩都强有力地吸附着我的肉棒,让我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情欲的释放和渴求。
“啊……要来了!我快不行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搂紧了我的脖子,双腿更是紧紧缠绕在我的腰上,带动着我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冲刺。她的嫩穴内部像是安装了电击器,不断地收缩抽搐,将我的肉棒推向高潮。
“嗯!好紧!我也快射了!”我低吼着,在她嫩穴里做着最后几下深插猛顶,将滚烫粗壮的肉棒全部干进她湿热柔软的嫩穴深处。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双腿绷紧,爱液像决堤的潮水一样从她的嫩穴里涌出,喷湿了我和她身下的床单。我感觉到她嫩穴内部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强力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从龟头蔓延到全身。
“啊!好爽!”我在她抽搐收缩的嫩穴里闷哼一声,压抑已久的精关瞬间开启,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我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全部干进了她湿滑温暖的嫩穴最深处,充盈了她成熟柔软的身体。
我们紧紧抱着彼此,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轻微颤抖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的肉棒还在她柔软湿滑的嫩穴里跳动着,感受到内部嫩肉温柔的包裹。她伏在我的怀里,脸颊潮红,发丝凌乱,身上沾满了我和她的体液,散发出浓郁的、情欲后的气息。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柔软湿热的嫩穴里抽出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前端沾满了她湿润的爱液和我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嫩穴因为高潮后的痉挛而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因为被我疯狂干插而变得更加娇艳,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晏姐还是虚软地躺在床上,目光有些迷离。我看着她情动后的模样,感到心底一阵强烈的满足和怜爱。
“晏姐……舒服吗?”我嗓音沙哑地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柔地喘息着,然后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娇羞和一丝颤抖:“你啊……要我的命……”
我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感受着她柔顺发丝的触感和上面淡淡的馨香。情欲后的温存让人感到放松和亲密,我们安静地拥抱着,听着彼此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我才注意到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是我们的爱液和精液混合造成的。房间里也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我和她的体味。
“晏姐,帮你清理一下?”我轻声问。
她身体动了一下,然后微微抬起头,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轻柔地点了点头。我起身走到卫生间,拿来了纸巾和一块干净的毛巾。
我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她大腿内侧和嫩穴口的爱液和精液,她的嫩穴依然湿润,嫩肉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红肿。我的手指在清理时不可避免地碰触到她敏感的嫩肉,每次触碰都让她身体轻微一颤,发出压抑的呻吟。我能看到她嫩穴内部的嫩肉微微张开,里面湿滑温暖,引人遐想。
“唔……”她闭着眼,身体轻微地扭动着,似乎被我的触碰激起了新的情欲。我将手指探入她微微张开的嫩穴口,用指尖轻柔地清理内部残留的液体,指尖能感受到嫩肉的柔软和湿滑,还能感觉到嫩穴深处温暖的穴道。这种清理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色情的意味,我在温柔地服侍她,让她感到被照顾和愉悦。
用湿毛巾帮她仔细擦拭干净后,她的嫩穴变得干净湿润,粉色的嫩肉饱满诱人,散发出淡淡的体香。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对我露出一个感激而妩媚的笑容。
我低头在她嫩穴口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将沾满体液的纸巾和毛巾丢进垃圾桶,回到床边整理好我们弄乱的衣物。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恢复平静,但那种情欲的味道久久不散。我和晏姐相对而坐,眼神中交流着刚才的狂野和满足。
没多久,房门上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是莲莲买水回来了。
我和晏姐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和衣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晏姐下床时,双腿微微有些颤抖,我走上前去,在她耳边低语:“下次……让你的嫩穴更湿……”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轻轻地在我腰间掐了一下。
莲莲推门进来,手上提着两瓶水,“水来了!等死我了!”她把水放到桌上,看我们都穿戴整齐了,有些疑惑地看看我和晏姐,“妈妈,靖哥哥,你们怎么看起来有点累啊?”
晏姐轻咳一声,接过水,强装镇定地笑道:“累了一上午嘛,打牌打得。”
我跟着附和:“对啊,主要是陪你玩累的。”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激荡,刚才和晏姐在床上干得那么火热,竟然没被这小丫头撞见,真是万幸。看着莲莲活泼无邪的脸庞,我心底却升起一丝隐秘的邪念,想象着她那青涩稚嫩的身体在情欲中绽放的模样,那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喷张。不过,我知道她年纪还小,现在只能停留在YY阶段。
之后,晏婉如拿上车钥匙要和我去银行转账,我说不着急,她却不干,非得拉着我出了旅馆。等从银行办完转账,晏婉如的手机响了。
“……喂……哦,严老板,有事么……是吗……这么快?嗯……你稍等,我给你叫小靖听电话……”晏婉如把手机往我眼前一递:“抱石阁严老板的。”
我接过手机放到耳边:“严老板,您说。”
“小伙子,刚刚接到通知,14号矿和22号矿挖下来两块大鸡血石。”
“刚挖到的?”
“那倒不是,几个月前就炸出来了,不过要一点点开采分离,这是比较费工夫的,所以才拖了这么久,嗯,两块石头虽说没之前那块重,不过也有近百斤了,大约晚上能到玉岩山脚下,所以几个当地人和矿主一商量,就打算趁着那些南方北方的大老板没走,赶紧拍卖了。”
我眼眸一动:“……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七点半,老时间,老地点。”
“好,我知道了,晚上一定去,谢谢您。”
本还以为要等几天的!
就是这场拍卖!
来了!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