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怒!】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805 字
我扭头,对我提醒我的晏姐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我心里有分寸,让她放心。她的手还轻轻抓着我的袖子,温热的指尖隔着布料传来温度,让我能感觉到她关心我而产生的细微力量,这感觉很不错,很温暖。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在我示意后,她还是点了点头,似乎选择相信我的判断。
晏姐瞅瞅我的眼睛,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拉着莲莲的手跟边上等着。莲莲看着我们之间的互动,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明所以。
旋即,我看向宋老板,语气坚定地再次确认:“成交?”在我的心里,明天或后天的拍卖上,石头会以一百九十九万的高价拍出,所以在我心里,一百九真的很便宜了,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宋老板先看了眼晏姐,又看了看我,苦涩地勾起了嘴角,对我无奈地说:“真卖不了。”
我一皱眉,有些不理解,也带上了一点点来气,心想商人果然就是商人,嘴上没一句实话,问道:“您刚说的心理价位不是一百九十万么?低了?那我再加五万,可以了么?”我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晏姐看看我俩,察觉到气氛有些僵持,于是出言帮我说话道:“宋老板,我朋友是真喜欢这块石头,您看?”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调解的意思。
宋老板无奈一笑,对我解释道:“你们可能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钱的问题。小伙子,如果你再早来七八天,别说一百九十五万了,你给一百八十五万我估计也会卖你的。但现在,巨型鸡血石拍卖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许多上海北京的老板都坐飞机到了临安。你说我要把石头提前卖了,人家不是白来一趟吗?我可没办法跟那些老板交代啊。”
我一听也对,知道他顾忌的是面子和人情,不是简单的钱能解决的问题。但还是有点不甘心,便咬咬牙,继续道:“那我再加点,一百九十九万。这已经超过您的心里价位了。”
宋老板抱歉地摆了摆手:“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我这个岁数的人,得要脸啊,呵呵,好多人情在外面飘着呢,真卖不了。”他顿了顿,又宽慰我道:“不过你也不急这一天半天,等石头运下山就立刻拍卖,你如果真喜欢,真想出一百九十九万,大概也没人能比你出价更高了。这块鸡血石也肯定能到你手里,你说是吧?”
听他这么说,我就知道无论出多少钱他也不会卖了。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拿到拍卖会上走个流程。然而想想也是,我带了二百二十六万,这几乎是重生以来我拥有的最大一笔财富,还怕买不下来它?宋老板说的没错,我手里的资金是充足的,按理说一百九十九万拿下它完全没问题。我心中虽然还是有些遗憾没能提前买下,但转念一想,拍卖也只是推迟一天的事,风险并不大。
下山的路上。山路有些崎岖,走起来要小心。莲莲体力稍微差一点,跟在晏姐后面,脚步有些不稳。我走在她们旁边,时不时地留意着脚下的碎石和台阶,准备随时搭把手。
晏姐在旁边劝我道:“那块鸡血石如果能赌赢,当然会发一笔横财,但赌输的几率占了更大一部分,风险不小,你真打算要买?”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心。她显然觉得一百九十九万赌一块内部未知多寡的石头,风险太大了。我看着她脸上关切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是真的在为我考虑。
我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笑了下,语气坚定地说:“嗯,想赌一把。”我心里清楚,这不是赌,而是百分百确定能赢。
晏姐还想继续说:“可是一百九十九万也太……”她觉得这个价格实在太高了,即使能出两方大红袍印章,风险也很大。
“妈,他不听你就甭说了!”莲莲拉了拉母亲的小手,抬起头,对着我做了个鬼脸,又瞪了我一眼:“他有钱,你让他折腾去吧,到时候亏了,看他上哪哭去!”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拉着晏姐的手,小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这亲昵的动作再次让我的目光在她俩之间游离。
当初那老板发到优酷上的切石视频里,连石头里的纹路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里面藏着什么样的惊喜我一清二楚,我又怎么会亏?我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什么都没表露。
但这些话当然不能告诉她们,我没言语,只是小心地注意着脚下的碎石和台阶,防止滑倒。莲莲时不时地会发出轻微的喘气声,我能感觉到她的疲惫,真想伸手去拉住她的手,或者让她扶着我,让她走得轻松一些,但又顾虑着晏姐在旁边。
回到国石村,晏姐望了望头顶渐渐黯淡的天色,“……天还没黑透,要不跟村里转转鸡血石店?”她语气带着一丝提议。
莲莲噘嘴道:“妈,您怎么非得找个大红袍啊?到处都那么贵。”她似乎对逛店兴趣不大。
“可遇不可求,能找到当然最好,不然也没办法,只能说妈跟鸡血大红袍无缘吧。”晏姐淡淡地笑着说,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随缘的态度。
有家店里倒是有个鸡血石雕刻非常不错,一个红色的雄鸡雕件,从血色多少看,切开的话绝对能出来一个大红袍印章,精品中的精品,无论是血色还是地子都非常棒。可晏姐似乎只对印章感兴趣,加上雕刻价钱太贵,老板开口就是三百五十万,她也没狠下心买。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感叹这些名贵石头的价值,同时也为晏姐的魄力和眼光所折服。
出了第四家店铺,莲莲暗暗咋舌,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我了个乖乖的,这破石头真贵,妈,你别买啦,还不如给我买套房子呢。”她夸张的语气让我忍不住笑了笑。
晏姐听到女儿的话,也没生气,拉着她走到奥迪车前,用钥匙解了锁,好气又好笑地轻轻点点她脑门:“没羞没臊,也不怕你小靖哥哥笑话,刚多大就想着结婚啊,成心气妈是不?”她的手指轻轻落在莲莲额头上,带着一丝溺爱。莲莲被她点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脖子,笑了起来。
莲莲咯咯一笑,抱着晏姐的胳膊撒娇:“那等您结完我再结。”
晏姐捏了捏她的脸蛋,宠溺地说:“这还差不多。”她捏莲莲脸颊的动作那样自然亲昵,仿佛捏的不是自己十几岁的女儿,而是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莲莲的小脸被她捏得鼓起来,又带着点红晕,那种娇俏的样子,让我心中微微一荡。就在晏姐刚要开门上车时,她眼睛看到了什么,突然一抬头:“诶,那边好像还有家店?再看看?”她显然对找到大红袍印章耿耿于怀,不愿轻易放弃。
莲莲听到还要逛店,立刻做出了一个“被你打败了”的夸张表情,小脑袋往后一仰,似乎要躺倒在地上,逗得晏姐轻轻拍了她一下。
忽地,耳边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儿,让我的心头猛地一沉。
“……会不会太冒险?”
“放心吧,运气不会那么差的,瑞丽这次虽然赔了四百万,但鸡血石跟翡翠赌石不一样,风险没那么大。”
“那也不能全买啊?”
俩人的声音越听越耳熟,我心里咯噔一下,眨巴着眼睛侧头一看。晏姐要去的那家鸡血石店门口,居然站着韦斌和他那日本女朋友凉子!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厌恶。真是冤家路窄!他们怎么也来了这个地方?!我突然想起邹姨曾跟我说过,韦斌这次回国,似乎是打算做玉石赚钱的,没想到他居然盯上了鸡血石。
那头凉子踌躇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咱们还有多少钱?”
韦斌想了一下,语气倒是很镇定:“大约四百多万,嗯,这回多收一些鸡血原石吧,只要成色好的,如果能开出几方大红袍印章,瑞丽赔掉的四百万也能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赌徒的孤注一掷。
凉子听了,声音更显担忧:“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万一赔了,咱们就倾家荡产了。”
韦斌却显得异常坚决,摆了摆手说:“这是鸡血石,表面能看到血色的,再赔也赔不到哪去。”他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从头到尾听了他们的对话,我心里涌起一丝幸灾乐祸。心说果然是恶有恶报,谁叫你当初那么对邹姨的,现在报应来了,赔了四百万吧?这真是大快人心!我心里暗爽。
可是换个角度一想,我又有些郁闷。看来韦斌在日本真没少挣钱,即使在瑞丽一下子输掉了四百万,手里居然还有四百多万现金,这笔钱比我全副身家二百多万还多了一倍。这让我心里很不平衡,那样的败类,凭什么能挣这么多钱?!
“小靖,走啊,看什么呢?”晏姐拉着莲莲已经走到了韦斌旁边的店门口,催促着我。她们没有听到韦斌和凉子的对话。
听到晏姐的声音,韦斌和凉子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看到我们,两人都愣了一下。韦斌先是微微皱眉,然后很快露出了一个假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是你啊。”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和轻蔑。
凉子看了看晏姐和莲莲,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然后扭头对我冷笑着说:“姓邹的贱货怎么没来?她把你甩了?还是你把她甩了?”她这句话瞬间激怒了我,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她竟然敢这么说邹姨!这个贱女人!
我火一下就上来了,毫不客气地反击道:“你才贱货!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我本是不想理他们的,可这俩家伙的嘴太欠了!他们踩到了我的底线!我感到血管里的血都快要沸腾了。
“小靖……”晏姐听到了动静,皱着眉头走到了我身边,伸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臂,让我感觉到一股劝慰的力量。她推了推墨镜,看向我和韦斌凉子,语气中带着疑惑:“……怎么回事?”
我沉下脸,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解释道:“以前有点过节。”我简单概括,不想让晏姐和莲莲卷入太多。
凉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冷笑道:“你也想来玩鸡血石?呵,小心点,赌石可不是你这种心理素质能玩得起的。”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我毫不示弱,反唇相讥道:“那也没你俩一下输掉四百万厉害。比起倾家荡产的,我这点小风险算什么?”我看着她那张化着浓妆的脸,脸上带着的得意和嘲讽,心里一阵反胃,只想撕烂她那张嘴。
韦斌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四百万算什么?有几天就挣回来了。倒是你,见过四百万什么样吗?”他眼神轻蔑地扫过我,仿佛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穷小子。
凉子挽着他的手,得意地说道:“你最近没和姓邹的在一起吧,呵呵,知道么,我每天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公用电话给姓邹的贱货打过去,然后骂她一顿,哎呀,真痛快啊。她还不长记性,每次都接,呵呵,我倒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再换手机号。”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感。她的笑容和眼神是那么令人厌恶,那么丑陋,让我的胃里一阵翻腾,仿佛要吐出来。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把脸往下一拉,脸色铁青:“你缺心眼吧!”我实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人。
韦斌笑着附和道:“是她缺心眼,我都很明确地告诉她分手了,她还来缠着我,凉子骂她两句已经算给她面子了。”他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邹姨身上,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我嘴角跳了跳,压抑着怒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到底是谁缠着谁,你自己心里明白。姓韦的,做人,得讲良心。”
“良心?”韦斌呵呵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是啊,正因为我有良心,老天爷看到了,才给我降下了一笔财富,让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其他人呢?起早贪黑地工作,付出了那么多,可老天为什么没给他们掉个馅饼?”他的话语傲慢,带着一种暴发户的嚣张嘴脸,仿佛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是上天的恩赐。
他俩的嘴脸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心里极度恶心,完全懒得再搭理他们,只觉得多跟他们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我的时间。我转过身对晏姐说道:“……晏姐,走吧。”我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厌恶。
进了店里,莲莲撇着嘴巴,声音带着厌恶和不屑:“那俩人是谁呀?怪声怪气的,看着就不是好人!”她的判断倒是很准确。
我叹了口气,向她们解释道:“男的叫韦斌,是我邹姨原来的男朋友。早些年,韦斌要去日本留学,邹姨就把她来北京几年打工攒下的所有积蓄都给了他当路费学费。后来每年也省吃俭用地寄钱到日本供他上学。可韦斌突然有天发了财,非但不记我邹姨的恩,不还她钱,反而还在日本新谈了女朋友凉子。他回国后,非但不和邹姨好好说清楚,竟然还要包养邹姨,三番五次地骚扰她,想玩弄她的感情和身体,然后一脚踢开。他简直是忘恩负义的禽兽东西!”我说到这里,心里仍然感到无比愤怒。
晏姐一听,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还有这种人?真是太卑鄙了!”她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莲莲听完,也气得够呛,小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说:“死暴发户!有什么可得意的!我妈随便从保险柜里拿出件东西,换成钢镚都能砸死他一百次!”她语气里带着孩子的夸张,但充分表达了她的愤怒。她握紧了小拳头,一副恨不得冲出去揍韦斌一顿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倒是有点可爱,腮帮子气鼓鼓的。
想一想,老天爷确实挺不公平的,邹姨既有能力又肯付出,对韦斌一片真心,却得不到回报,反而被伤害。而韦斌那狗东西却小人得志,作威作福,还这样恶毒地对待邹姨,实在是让人愤怒!我的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韦斌这笔账,我记下了!
滴答!滴答!滴答!
一阵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奥迪A8的警报器响了!
“可能是谁家小孩儿碰了吧。”晏姐似乎没太在意,习惯性地按掉了警报,先问了店老板:“鸡血大红袍印章有吗?”
老板摇摇头:“大红袍没有,只有血量百分之四十五的,算不上大红袍。”
“那算了,回去吧。”晏姐有些失望地随手按掉了警报器,我们仨并排走出店门。
远远一看,我不禁有点狐疑,因为奥迪车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谁碰的?难道警报是误响?
蓦地,只听晏姐心痛地惊呼了一嗓子:“我的车!”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心疼,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奥迪A8车门侧面,一道被利器刮过的痕迹触目惊心!一道长长的、难看的白色刮痕横亘在深色的车漆上,足足一米长!它像一道伤疤,硬生生地破坏了这辆车的完美。我看到那道刮痕,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巨大的怒火。
莲莲啊地大叫一声,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愤怒:“是谁!是谁!?”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刮痕。
正是晚饭时间,四周空无一人,静悄悄的。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有目击者,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晏姐慢慢地蹲下去,颤抖着手臂,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道被利器刮伤的地方。我看到她的指尖在刮痕上颤抖着,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愤怒,嘴唇紧紧地咬着,脸色铁青。奥迪A8对晏姐来说不仅仅是一辆车,也是她努力工作所取得的成就象征,被人如此破坏,可想而知她有多么心痛。
“肯定是韦斌干的!”我只感觉一股疯狂的怒气骤然涌上心头!除了他,没有别人会这么做!没有别人会如此恶毒!韦斌和凉子就在旁边,他肯定听到了我们在店里的谈话,尤其是莲莲那些气人的话,他被激怒了,所以采取了这种下三滥的报复手段!
欺人太甚了!韦斌!凉子!你们这俩畜生!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报复晏姐和莲莲!韦斌,这是你逼我的!你刮了晏姐的车,这不仅仅是刮坏了一辆车,更是对我的一种挑衅,对我守护的人的伤害!我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烧遍全身!
我心中瞬间有了主意,一个能让韦斌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的主意!我要让他付出比四百万高出百倍的代价!他敢惹到我的逆鳞,就要做好付出血的代价的准备!
等着!韦斌!凉子!
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