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玉岩山上的巨型鸡血石】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772 字
出了抱石阁,我脑子里仍徘徊着视频里那块巨型鸡血石的镜头。想到马上就能大赚一笔,我渐渐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紧紧攥了攥拳头,做了个深呼吸。我迫不及待地对前面正要过马路的晏姐——晏婉如道:“晏姐,咱们先吃饭吧,然后我想去玉岩山看看。”重生前,那块石头是被一个玩石头的商人以一百九十九万元的天价拍走的。我身上有二百二十六万左右,按理说拍下它没什么问题,但我怕出意外,琢磨着想提前下手,看能不能在拍卖前就将其拿到手里。这样一来,我心里才能彻底踏实。
晏姐似乎在发呆,走在我前面,没听到我说话。
“晏姐?晏姐?”
等我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晏姐才强笑着应道:“好,吃饭。”她的神情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让我的心也跟着微微一沉。
我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晏姐,莲莲她……”
晏姐叹息了一声,轻轻打断我的话:“我有分寸,走吧,待会儿还得找旅馆订房呢。”她虽这么说,可眉头依旧微蹙,显然心头仍未放下。我的目光在她带着点疲惫却依然柔美的侧脸上掠过,成熟女人的那种韵味,即便带着愁绪,也别有一番风情,像一坛老酒,越品越令人心醉。那种心疼和渴望守护她的复杂情感,让我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奥迪车里,莲莲正一个人窝在后座上,拿着扑克牌算命,小嘴巴撅得高高的。等我和晏姐上了车,她气哼哼地收起扑克,扭头看向车窗外,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我生气了”的气场。我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以及侧过身时无意露出的纤细脖颈,青春期少女独有的娇憨和倔强,让我心中软了一下,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她生气时的小模样,竟然也让我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想去逗逗她,又有点怕触到她逆鳞。
开车到了一家饭馆前,我们进去要了几道菜,在有些沉默的氛围中吃着。晏姐和我偶尔眼神交流,都带着一丝对莲莲的担忧。而莲莲则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筷子拨拉着碗里的米饭,发出细微的声响。
席间,晏姐体贴地用公筷夹了一筷子兔肉放到我碗里,她修长洁净的手指在筷子上轻轻点过,指尖的形状秀美,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筷子带着一点点兔肉,轻轻放在我碗边,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肉香和她身上传来的那种幽雅的香气。她温柔地对我说道:“这是临安的特色菜,香薰兔肉,味道很不错,我上回到这里时几乎每天都吃,你尝尝。”她说话时眼神柔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让我心里一暖。我看着她唇角微扬的弧度,还有那双眼尾略微上挑的迷人眼眸,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成熟女性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如同撩拨心弦的羽毛。
“谢谢。”我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注意了一下莲莲的表情。她瘪着嘴巴,眼角斜斜地瞅了我碗里的兔肉一眼,脸上写满了委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我看着她因为不开心而泛红的眼圈,以及那略微颤抖的嘴唇,心头不由得一软。她真是个感情丰富的孩子,所有的情绪都摆在脸上,让我忍不住想去哄她。
我咳嗽一声,忙也夹了一筷子兔肉给她:“你也吃。”唉,也不知她俩的冷战什么时候能结束,看着这母女俩闹别扭,我心里也跟着别扭。我看着筷子在我手中轻轻晃动,伸向莲莲的碗里,如果能碰到她的手指,或者她碗里的其他食物……那种微小的期待,让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竟然在这样的时刻,脑子里还会有一些零碎的、不可描述的念头一闪而过。
莲莲吸吸鼻子,眼中蒙上了一层湿蒙蒙的雾气,可还是倔强地不动筷子,好像又要哭出来。我看着她雾气弥漫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泪珠滚落,心头又是一紧。真拿她没办法。
晏姐看她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下,也夹起一块兔肉,小心翼翼地轻轻放到莲莲的碗中,语气柔和地劝慰道:“……吃吧。”她的动作那样轻柔,眼神中带着宠溺和一丝无奈,母女之间的那种牵绊,即便是在争吵后,也从未断绝。
莲莲一呆,紧巴巴地看了看母亲。接着,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哽咽着唤道:“……妈妈……呜呜……”她猛地站起身,绕过饭桌,一把过去抱住晏姐的腰:“……妈妈……我错了……呜呜……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淘气了……呜呜……你别不管我……别不理我……呜呜……”她抽泣着,把脸深深地埋在晏姐怀里。
晏姐的眼睛也红红的,脸上带着溺爱,紧紧地抱住女儿,拿脸颊蹭着她的脸颊,轻声应道:“嗯,乖,真乖。”她温柔的声音和轻柔的动作,如同给莲莲顺毛的小动物。我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母女俩,莲莲将身体柔软地贴在晏姐怀里,整个小身子都陷了进去。她那样自然地将头靠在晏姐的胸前,肩膀微微抽动着,发出压抑的哭声。晏姐用手轻轻拍打着莲莲的后背,一下一下,那么温柔,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有为她们和好而生的欣慰,却又禁不住涌起一些微妙的念头。晏姐的胸脯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因为莲莲的拥抱而更加突出,丰盈的弧度那样诱人,让我忍不住想象那种柔软和弹性。而莲莲的小手抓着晏姐腰间的衣料,整个身体都依偎过去,仿佛要融进晏姐的怀抱里。那种亲昵和贴合,让我心里痒痒的,既渴望自己能拥有那样的温柔,又有些冲动地想去“欺负”一下这个刚刚哭过的丫头,看到她露出别的表情。
我会心一笑,心里舒了口气,总算和好如初了。看到她们重新亲近,我心中也是高兴的,只是那种微妙的,属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对成熟女性和青春期少女同时产生的模糊的情欲,还是如影随形。
擦干眼泪,莲莲干脆一屁股坐到晏姐的腿上,小手指着饭桌上的菜:“妈,我要吃这个!”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已经露出了撒娇的神情,仿佛刚才的冷战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她坐在晏姐大腿上的样子,那样自然,那样放松,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她们母女之间的亲密无间,也让我更加渴望能够融入她们的世界,成为更亲近的存在。坐在晏姐腿上,莲莲的小屁股挤压着她的大腿,这种画面更是无意中流露出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亲密感。
“好……”晏姐宠溺地笑着,用筷子给她夹了菜。
“妈!我要你喂我!”莲莲得寸进尺地撒娇,完全变回了那个依赖母亲的小姑娘。她坐在晏姐腿上仰起头,等着母亲将食物送到她嘴边,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向上扬起,脖颈和胸前的衣料略微绷紧,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让我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晏姐苦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真是被宠坏了,喏。”她将夹着菜的筷子伸过去,送到莲莲嘴边。
莲莲非常幸福地张开嘴,咬住母亲伸过来的筷子,小嘴巴鼓鼓地嚼着:“……妈,你真好,我爱你!”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脸上写满了满足和甜蜜。看着她将筷子含在嘴里咀嚼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唇也有些痒痒的,仿佛能感受到筷子被舌头和牙齿触碰的那种感觉。我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在她因为咀嚼而微微翕动的嘴唇上流连。如果那不是筷子,而是别的什么……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丝禁忌的念头,又赶紧将其压下。
晏姐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妈也爱你。”
母女俩又恢复了腻腻歪歪的状态,你侬我侬的,看得我好生羡慕,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那种亲昵的动作,自然的肢体接触,让我感觉既温暖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欲。她们互相喂食、亲吻,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她们母女俩。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她们如此亲密无间,既为她们感到高兴,也禁不住渴望能够得到这种亲密。我看着晏姐脸上带着柔和宠溺的笑容,莲莲坐在她腿上幸福地吃着东西,这个画面烙印在我脑海里,充满了母性的温馨,但也带着一丝让人想要介入的冲动。我幻想自己也能被这样亲近,能被晏姐温柔地对待,能被莲莲毫无保留地依赖和亲昵。
吃过晚饭,晏姐和莲莲手拉手走在前面进了奥迪车。她们并肩走在一起,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看起来是那么和谐。莲莲的小手紧紧地攥着晏姐的手,蹦蹦跳跳地走着,而晏姐则任由她拽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我的目光跟随着她们的身影,看着莲莲甩动的长发,看着晏姐因为被拉着而微微侧向女儿的身体曲线。那种依恋和被依恋的画面,让我心中生出更多的涟漪。
我们在广场附近找了个住宿的地方预定了房间,旋即放好行李,折身出了旅馆,开车往国石村赶去。奥迪A8在夜晚的临安街头平稳地行驶着,车内的气氛因为母女俩的和好而变得轻松愉快,间或传来莲莲撒娇或嬉闹的声音。坐在副驾上,我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后座的莲莲,或者侧头看看专心开车的晏姐。
出临安城区,下杭徽高速,A8从汤家湾到苦竹岭之间的汤苦线公路上行驶。山路弯弯,几乎每隔几十米就是一个急转弯,一侧是闻名遐迩的浙西大峡谷,另一侧是延绵陡峭的黄山余脉。每每觉得自己已在深山,便会在某个转弯处豁然开朗,掩映在绿色之中的村庄出现在眼前。
国石村原本不叫国石村,因为昌化鸡血石候选“国石”,玉岩山脚下的两个村子便于2007年合并在一起,改名“国石村”。
一进村庄便好似走进了鸡血石的世界,狭窄的街道两边,经营鸡血石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车子缓缓在村里穿行,两侧的店铺发出温暖的光芒,各色鸡血石摆在玻璃柜里,引人注目。
“小靖。”晏姐放慢了车速,对我说道:“到了,下去看看吗?”她声音温柔,带着询问。我能感觉到她此刻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恢复了平时那种知性优雅的样子。
我一摸鼻子:“我是想到玉岩山瞧瞧那块严老板说的巨型鸡血石的。”
晏姐听了,微微一愣:“……明后天就拍卖了,干嘛非得上山看?再说,玉岩山好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让上的。我倒是进过一回23号矿,不过,那是矿主领的路呢。”她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心,我不由得看向她,她正侧着头看着我,眼眸里带着关切的神情,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莲莲这时在后座撒娇道:“妈,我也想上山玩,这村子太土啦,没意思!”她的声音带着小姑娘特有的娇嗔,打破了我和晏姐之间微妙的交流。
晏姐笑着掐了掐她的小脸蛋,宠溺地说:“好,好,妈去试试,你们跟车上等下。”她的手捏着莲莲的脸颊,动作非常轻柔,莲莲的小脸蛋被捏得微微变形,露出可爱的表情。我看着晏姐和莲莲的互动,内心又是一阵柔软,同时再次被那种自然的亲密所吸引。
她下车往前走,在一处民房前与一个当地村民说了几句话,然后,村民领她去了斜对面的一家二层小楼前。她敲敲门,跟开门的另个村民说了什么,我看到晏姐把墨镜往下拉了拉,似乎是为了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脸。她拉下墨镜时,露出的那双眼眸,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依然能感受到其中的光彩和一种不凡的气质。她的动作优雅,带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不多会儿,一个穿着很土气的国石村村民略显激动地跟着晏姐过来了。见状,我和莲莲也开门下了车。村里的空气带着泥土和植物混合的味道,深呼吸一口,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一些。晏姐站在那里,阳光在她身后,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晏姐指着村民笑道:“这是李大哥,他说愿意给咱们带路。”她看向我们时,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我上前一步,对着李大哥道:“谢谢您了。”
“不用。”李大哥是那种很纯朴的村民,说话很实在:“天快黑了,要上山的话最好快点,现在走?”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开始西沉。
“好。”
已是傍晚时分,在山上劳作了一天的村民陆续下山,国石村的街面上渐渐热闹起来。下山的人们在街边随意摆起了石头摊子,出售他们在山上捡到的适合雕刻的昌化石。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头堆在地上,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一条小路在两栋民居之间蜿蜒而上,这是国石村通向玉岩山的必经之路。几十年来,国石村的人们就是通过这条路手担肩扛,将一块块名贵的鸡血石从山上运下来,为世间带来了一件件鸡血石珍品,也带来了富裕和希望。
路上,我和李大哥边走边聊,我问道:“李大哥,正抬下山的那块巨型鸡血石的主人在么?”我一边问,一边小心地看着脚下的路,身旁的晏姐和莲莲也在小心翼翼地走着,尤其莲莲,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山路,偶尔会绊一下。
“哦,那块石头啊。”李大哥想了想,“是17号矿出来的,矿主是宋老板,听说上午去了矿区监工,我不知道他下没下山。”
我道:“那有人给他出过价儿吗?”
李大哥道:“当然有了,挖出来的时候,一个深圳老板就过去看了,开口价一百五十万,但宋老板没卖,说要等拍卖。”突然,李大哥一指前面夕阳处:“看到了,就是那块石头,咦,宋老板也在呢。”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抬眼一望。崎岖山路上大约十几个衣着朴素的村民正围在那里休息,坐的坐,靠的靠,个个满头大汗,好像累得不轻似的。他们中间是一个大木头架子,足足好几米长,上面拴着粗麻绳。我看到,架子上面拖着一个被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体,八成是那块巨型鸡血石。这石头分量很足,至少得上两百斤了,看着村民们气喘吁吁的样子,就知道抬它下山有多辛苦。
晏姐拉着气喘吁吁的莲莲从我身后走上来,她看了看那巨大的架子,惊叹道:“这么大一块?我以为就几十一百斤呢。”莲莲已经累得小脸有些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贴在了皮肤上,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也带着一丝汗水浸湿后特有的性感气息。她弯着腰,小手扶着膝盖,微微喘着粗气。
“老李?你不是刚下山吗?怎么又回来了?”那边有村民看到了我们,出声问道。
李大哥快走两步迎上去,回头指了指我们:“是晏婉如晏老师说想上山看看。”
看表情,除了少数三两个人外,其余人都不知道晏姐是谁,大概是很少看电视吧。
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人微微一愣,瞧向我们,他的目光在晏姐身上停留了一下,“……晏老师?”
李大哥提醒道:“这是宋老板。”
晏姐笑着点点头,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去:“幸会。”她的手很漂亮,指甲修剪得圆润,皮肤细嫩,一看就是保养得很好。
“我才是幸会,没想到跟这里碰见您。”宋老板还带着一顶黄色安全帽,脸上带着些激动。他似乎想和晏姐握手,但迟疑了片刻,手却顿在了半空,“呵呵,不好意思,刚从矿区出来,手上有点脏。”
晏姐丝毫没有介意,脸上笑容不减,依旧与他握了手:“这块石头是您的吧,嗯,分量真足。”她握手的姿态优雅,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显示出了她的风度。
心情不错的宋老板哈哈一笑:“是啊,自打承包了17号矿,这还是挖出最好的一块鸡血呢,今年总算没亏本。对了,晏老师,要不要打开给你看看?我跟你说吧,侧面的血那叫一个浓,当时打出来的时候,我和几个矿工都看傻了。”他说着,脸上带着自豪和兴奋的光芒。
晏姐笑道:“方便吗?”
“把布一拆就行,没什么不方便。”宋老板显得非常乐意展示自己的宝贝,亲自动手走过去把外面的那层保护布摘掉。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清楚,这也就是晏姐,换了是我,人家八成……不,人家百分之百不会给这个面子,更别说亲自上手演示了。可见晏姐的名气和影响力。
刷,脏兮兮的布料分开左右,一抹血色刹那间刺入了我的眼睛!那颜色是那样鲜艳夺目,如同凝固的鲜血,带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美感。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鸡血原石的一个小侧面完全被红色染满,是那种最纯正的血红色,且并非斑点状,而是成片成片连在一起的块状,里面几乎没有杂质缝隙,百分之八十五以上都是鸡血。虽说除了这一个侧面,其余部分只是普通的叶腊石,但倘若小侧面的鸡血能保持这个浓度和面积延伸进去,那石头的价值就不可估量了。我看着那片浓烈的红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就是我此行的目标!
“好艳!”
不止我和晏姐,连莲莲这个外行都惊呆了一下,她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微张,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的惊讶是那么直接和真实,没有任何掩饰。
宋老板脸上挂满了笑容:“晏老师,还行吧?呵呵,只这一个侧面来看,这石头切出一块大红袍印章来应该不成问题。运气好的话,内里如果都是这种鸡血,哈哈,那十个二十个大红袍印章也是能出来的,而且还可能是百分之九十血色的极品大红袍!不不,要是那样,切成印章就可惜了,嗯,还是做雕刻最好。”他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比划着,仿佛那些大红袍印章已经摆在了眼前。
莲莲拽了拽母亲的衣服,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妈,你不是要找大红袍印章么?买下来吧。”
“哦?”宋老板听了,立刻将目光转向晏姐:“您想要?”
晏姐犹豫了片刻,慢慢地一摇头:“我不是个爱冒险的人,这块石头好虽好,但赌性太大,呵呵,我可没这个魄力。”她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要是晏姐也动了石头的心思,我还真不好意思跟她争。我心里庆幸她没有看破石头的真正价值,同时也为她这种稳健的性格而感到安心。她确实是个务实的人,不会轻易为了赌博而冒巨大的风险。
她说得不错,本来相比于翡翠赌石的十赌九输来说,鸡血石赌石的赌性非常小,概率大约在十赌三输左右。因为鸡血石原石大都是开门的,表皮有鸡血,自然可以通过经验分析内里,即使赌输了,也不会赔掉太多钱。可是宋老板这块石头却不同,它外表成色太好了,加上石头的重量极大,价钱肯定不菲。可万一表层鸡血没有渗透进去,另边的叶腊石也空空如也的话,那赔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很可能几百万块打了水漂,一分钱也收不回来。
晏姐俯下身,手里拿着她随身带的聚光手电筒照了照侧面的鸡血:“宋老板,你没打算自己切开赌赌?”她弯腰的动作优雅自然,柔美的腰肢弯出诱人的弧度,裙摆微微下垂,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站在她旁边,能看到她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虽然看不见太多,但那种隐约的、成熟女性的身体曲线,却让我心里一阵燥热。我赶紧移开了视线,假装专注地看石头,但脑子里却全是她弯腰时的画面,以及她俯下身时传来的淡淡香气。
宋老板呵呵一笑:“跟您一样,我胆子也没那么大,万一擦垮了,我这一年可白忙活了,呵呵,不止是我,我认识的几个矿主也都是采到石头就拿出去拍卖,从不自己解开。嗯,现在出一块鸡血不容易啊,稳一点好。”
晏姐赞同地点点头,拿着手电晃了晃鸡血部位,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只这一处见了血?”
晏姐谦虚地道:“可别这么说,您天天跟鸡血石打交道,比我懂行多了。”
宋老板道:“主要是石头赌性太大,不好估价。前次有人出了一百五十万,您看?”
细细琢磨了一会儿,晏姐又拿手电打了打鸡血,一边仔细观察,一边沉吟着说道:“……就表面这层鸡血来看,有百分之六十的几率能切出一方大红袍印章。嗯,可能两方也能看到,所以一百五十万肯定没问题。我估摸,这块鸡血石,怎么着也能卖到一百七十万吧?”
宋老板笑道:“一百七么?比我心理价位低了些。”
翡翠原石的估价一般是看能出多少对儿手镯,而鸡血石则是看能出多少方印章,以此衡量成本,估算价格。
“我这也是最保守的估计。”晏姐解释道,她的眼神依然专注地看着石头,似乎还在思考。
看完了石头,晏姐扶着膝盖站起来,她站起时腰肢微微向上舒展,我再次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那种柔韧感和成熟魅力,让我心里又是一荡。我则立刻上前,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手电,也假模假样地趴在那里瞧了会儿。其实我根本不用再看,那块石头每一个细节都印在我脑海里,比看现场还要清晰。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竞拍者。
心中默念:不会错了,就是这块鸡血石!它虽然外部表现只有一面突出,但内部却藏着更大的惊喜!我已经动了势在必得的心思,就算花掉全部家产,我也一定要把它买下来!这是我翻身的巨大机会!
“宋老板,你的心理价是多少?”晏姐一边拍着衣服上的灰尘一边问道。
村民们休息得差不多了,宋老板把布重新裹回去,随口道:“一百九十万吧。”
我听到这个价格,定了定神儿,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现金。回身看着他,我语气坚定地道:“一百九十万,您卖我吧。”我看着宋老板,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光芒。
“卖你?”宋老板闻言,眼睛微微眨了眨,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开口买。
晏姐听到我的报价,怔了怔,快速拉了我的袖子一把,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胳膊,我感觉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那种温暖又带着点急切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震。她的小动作仿佛在提醒我一百九不值。我看向她,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