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七厘!?】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028 字
航子和凯子齐齐一呆:“跟你赌?拿什么?”
我道:“当然是蛐蛐儿了,你们以前怎么玩的注,我们就怎么玩。”
航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上下看我几眼:“怎么?还真想英雄救美啊?行啊,只要你拿得出钱来,我就让我兄弟陪你玩两把,呵呵,我们可不嫌钱多。”
我略一狐疑,没想他们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小顾!你说什么呢?”袁雅珍噌地一下站起身:“没你的事儿!赶紧带着小龙回家!”
我摆摆手:“袁姐,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我怎么能不管啊!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袁雅珍快步过来把我拽到了我身旁的杨树树荫下,低声道:“我还没傻到那份上,你先把小龙送走,我准备报警让警察解决呢,这是赌博,非法的,肯定不是欠债还钱那么简单,大不了坐几天牢,算得了什么?”喘了口气,袁雅珍道:“再说,我以前去世的男朋友家很有钱,我跟他妹妹关系也还行,只要我开口,她应该能给我一些,你别干傻事!”
我眨眨眼睛:“你真的还有弄到钱的办法?”
袁雅珍咬牙一点头:“我哥哥和嫂子是跟我以前男友一起出的车祸,是我哥醉酒驾车引起的,责任全在他,本来,我是没脸再见他的家人了,但实在不行,我舍了这张脸也得去开这个口。”
呼,有办法就好,有办法就好啊。
想着前世袁雅珍没有被他们糟蹋,我心底憋着的一股气总算吐了出来,“叫警察肯定不行,你要是坐了牢,小龙怎么办?就算到不了蹲监狱的地步,罚款和航子等人的报复您考虑过没有?他们光棍一条,您可是拖家带口,袁姐,这事儿交给我吧,你别管了。”
袁雅珍急道:“你犯不着这样!”
“为了小龙,我犯得着。”
袁雅珍懊恼地用拳头锤了锤眉心:“早知如此,我真应该听你的,压根就不和他们赌了,都是我的错,我太想一次把钱赌回来了!”
我摇了摇脑袋:“或许您错了吧,但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换了欠下巨款的是我,恐怕我也会走上您这条路,归根结底,您也是为了小龙。”顿了顿,我眼睛看向不远处的航子、凯子、老青三人,“……看出来了吧,他们仨人是一伙的,我怀疑那斗缸东侧一边的土很可能被老青动过手脚,里面或许馋了什么东西。”
袁雅珍一愕:“有这事儿?”
“圈套?”袁雅珍脸色一变:“昨天我输给航子后,有个人偷偷告诉了我报国寺这里,也就是说,很可能是航子安排好的,想让我来老青这里买蛐蛐儿,然后等我到了,老青再给他打电话发暗号,所以咱们才跟这儿‘巧遇’到了航子,对了,在老青这里赌,也是航子先提出来的,这是陷阱?”
我道:“八成不会错了,不然掐蛐蛐儿这种很难预测的比赛,航子今年为什么连一场都没输过?运气也太好了吧?”我那个赌过蛐蛐儿的邻居毕竟接触这一圈子不太深,现在想想,几个以赌为生的家伙,不玩点猫腻怎么活得下去?
袁雅珍脸色很难看:“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难道要让叫警察来化验缸里的土?”
把事情前前后后反复考虑了一遍,我基本确定了里面有诈,冷声道:“要是公平公正地较量,输也就输了,但这种抓住您急于还钱的心理而布下重重陷阱的卑鄙手段,确实太过分了点。”想着航子俩人事先就动了袁雅珍的心思,处心积虑要骗她上床,我就越想越气,攥着拳头道:“袁姐,你去哄哄小龙吧,别让他哭了,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你怎么处理?”
“……把钱赌回来!”
“知道有诈你还赌?”袁雅珍道:“就算撤掉斗缸,航子他们的蛐蛐儿也是北京数一数二的,你呢?你上哪找蛐蛐儿去?”
我手向下一指:“就这里。”
“老青的蛐蛐儿?他这儿没有好虫儿了!”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太大把握,否则方才就叫袁雅珍选那只金头蟋蟀与航子等人赌了,“别再说了,交给我吧。”
袁雅珍犹豫着动动嘴唇,看了航子一眼,终究还是没再劝我:“……谢谢。”
“商量好没有?”那头,凯子不耐烦地喊了句:“快点,这么多人等着呢。”
我和袁雅珍走过去,只听航子道:“小子,你蛐蛐儿呢?”
我看向悠闲喝茶的老青,怕他趁火打劫,就先道:“你这儿的蛐蛐儿什么价格?”
老青淡淡道:“具体要看小厘数,八厘的一万五,八厘一的二万,八厘二的二万五。”他伸手一指杨树:“都在那边,你自己挑吧。”
袁雅珍怒道:“我刚刚那只八厘二的还一万五!你怎么一下涨了一万?”
老青不以为意道:“我也是做生意,要跟着行情涨价的,不买拉倒,也没人逼您是不?”
我笑着点点头,往杨树那边走了两步,不经意地问道:“七厘二、三的呢?”
“七厘?”老青一怔:“七百。”
我脚步一顿,折身走到那张方桌前低头拾起一只廉价蛐蛐罐:“好,就买它了。”
“七厘!?”
所有人都愣住了!!
金头啊金头,但愿你是那只百战百胜吧。
就在我拿定主意,眼神瞥向杨树那边准备去找袁雅珍选中的那只金头蟋蟀时,我的余光捕捉到袁雅珍快步走来的身影,她眉心紧蹙,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担忧和急迫。她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那股力量,是混合着绝望和一丝希望的,“小顾!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急切,同时也拉着我避开了周围人群,把我拽到了杨树下的树荫里。
杨树粗糙的树干在我们身后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树叶和夏日灼热混合的味道,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额头因为担忧和急切渗出的细密汗珠,近到我能感受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隔着衬衫,我都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力量。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日晒,显得有些苍白,眼袋也略微有些浮肿,显然昨晚到今天都没休息好,这份疲惫让她少了几分平时寡淡疏离的气质,多了一种脆弱和令人心疼的无助。
“没你的事儿!赶紧带着小龙回家!”她的声音带着命令,但眼神里却满是哀求。我的目光不自觉地从她的脸颊滑向她的脖颈,那里因为刚才急促的动作而微微泛红,一条细密的项链藏在她的衣领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伸手触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想抚平她眉心的褶皱,想告诉她,一切有我。
“袁姐,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回应她的拉拽,试图表达我的决心。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几乎捏疼了我,“我怎么能不管啊!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她的手指紧紧地抠着我的胳膊,那份绝望传递过来,让我心底一颤。她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又生怕我因为她而陷入更大的困境。
她贴得更近了,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向我解释。她的胸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我的胳膊,那是一种柔软但带着弹性的触感,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温热。我的呼吸顿时一滞,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画面,画面里的她不是此刻这副疲惫焦急的模样,而是卸下所有防备,展现出女性最原始的魅力。我强行压下那些旖旎的想法,逼迫自己集中精神听她的话,但她身上淡淡的,可能是因为紧张和汗水而散发出的混合气味,却又勾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原始冲动。
“我还没傻到那份上,你先把小龙送走,我准备报警让警察解决呢,这是赌博,非法的,肯定不是欠债还钱那么简单,大不了坐几天牢,算得了什么?”她说得咬牙切齿,声音有些沙哑,她甚至考虑到了坐牢的后果。坐牢?我的心猛地一沉,如果她去坐牢,小龙怎么办?那帮孙子恐怕也会对小龙下黑手,甚至可能威胁她!
她喘了口气,贴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再说,我以前去世的男朋友家很有钱,我跟他妹妹关系也还行,只要我开口,她应该能给我一些,你别干傻事!”她像是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确定的光芒。她的身体紧贴着我,因为情绪激动,她甚至无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两只手都紧紧地抓着我,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她的双手用力得有些泛白,青筋隐隐可见,让我清楚地感受到她此刻是多么的孤立无援,多么地依赖我。
我的思绪在她的脆弱和身体接触中混乱,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手掌、手臂,甚至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她的腰肢此刻正贴在我身上,那种软糯的触感让我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躁动。我努力保持镇定,但鼻尖充斥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耳边是她沙哑急促的声音,手臂上传来她温热湿润的触感,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她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女人,即便此刻处于困境,那份成熟女性的风韵依然存在。
“你真的还有弄到钱的办法?”我不得不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同时也希望确定这并非她的权宜之计。我低下头,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泛着一丝不健康的白色,但形状却很好看。我能想象到那嘴唇饱满湿润时的样子,内心一阵悸动。
袁雅珍咬牙一点头,那一刻,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决,“我哥哥和嫂子是跟我以前男友一起出的车祸,是我哥醉酒驾车引起的,责任全在他,本来,我是没脸再见他的家人了,但实在不行,我舍了这张脸也得去开这个口。”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和决心。为了小龙,她能做到这个地步,让我对她更加心生怜惜和钦佩。她在我面前,完全放下了平日里那一丝疏远,展露出最真实的一面,这份信任让我感到沉甸甸的责任感,也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愫。
“呼,有办法就好,有办法就好啊。”我松了一口气,心底绷紧的弦稍稍放松,同时也庆幸自己赶上了,庆幸自己有机会去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想着前世袁雅珍没有被他们糟蹋,我心底憋着的一股气总算吐了出来,“叫警察肯定不行,您要是坐了牢,小龙怎么办?就算到不了蹲监狱的地步,罚款和航子等人的报复您考虑过没有?他们光棍一条,您可是拖家带口,袁姐,这事儿交给我吧,你别管了。”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认真地看着她,同时轻轻地回握住了她抓着我胳膊的手,试图给她一些支持和安慰。我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指尖,感受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和轻微的颤抖,一种保护欲油然而生。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下,变得异常暧昧。
袁雅珍急道:“你犯不着这样!”她的手在我手里轻微挣扎了一下,但并未完全抽离。她的眼神带着极度的焦灼和不解。
“为了小龙,我犯得着。”我说这话时,我的手顺势向上,轻轻拍了拍她紧抓我胳膊的手背,传递着安慰和决心。手指的动作自然而然地触碰到了她手臂上裸露的肌肤,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只恨此刻不能光明正大地抚摸她的手臂,亲吻她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的指尖。
袁雅珍懊恼地用拳头锤了锤眉心:“早知如此,我真应该听你的,压根就不和他们赌了,都是我的错,我太想一次把钱赌回来了!”她垂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将全部的脆弱暴露在我面前。那一刻,她仿佛一个小女孩,因为做错事而懊恼和痛苦。我看着她因为低头而显露出的纤细脖颈和衣领下精致的锁骨,内心深处的某些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我想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她身体的曲线,让她知道,即使她犯错了,我也会在她身边。
我摇了摇脑袋:“或许您错了吧,但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换了欠下巨款的是我,恐怕我也会走上您这条路,归根结底,您也是为了小龙。”我一边说,一边稍稍收紧了握住她手腕的手,轻轻地,像是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她的胸脯因为喘息和情绪起伏,波动得厉害,衣服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想要感受她腕骨的精致,想要顺着手臂向上探索更美妙的风景。然而理智告诉我此刻不合适,只能按捺下这股强烈的欲望。
“……看出来了吧,他们仨人是一伙的,我怀疑那斗缸东侧一边的土很可能被老青动过手脚,里面或许馋了什么东西。”我将话题转回正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同时也让她明白,我们面对的并非一场简单的赌局。我眼神看向不远处的航子三人,他们的轻蔑和得意让我怒火中烧,也让我更坚定了保护袁雅珍的决心。袁雅珍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神更加担忧。她贴在我身边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语而变得僵硬,似乎预感到了更大的危险。
“圈套?”袁雅珍脸色一变,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惊恐,“昨天我输给航子后,有个人偷偷告诉了我报国寺这里,也就是说,很可能是航子安排好的,想让我来老青这里买蛐蛐儿,然后等我到了,老青再给他打电话发暗号,所以咱们才跟这儿‘巧遇’到了航子,对了,在老青这里赌,也是航子先提出来的,这是陷阱?”她的话语里带着难以置信和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向我靠近,仿佛想从我这里寻求庇护。她的胳膊更紧地贴着我的,那种柔软和温度再次让我心猿意马,我想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感受她全身的曲线,让她彻底放松地靠在我怀里。
我道:“八成不会错了,不然掐蛐蛐儿这种很难预测的比赛,航子今年为什么连一场都没输过?运气也太好了吧?”我那个赌过蛐蛐儿的邻居毕竟接触这一圈子不太深,现在想想,几个以赌为生的家伙,不玩点猫腻怎么活得下去?我尽量用冷静的语气分析,但内心却充满了愤怒。袁雅珍的恐惧和无助,以及她近在咫尺的身体,都在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既想保护她,又产生了别的更深层次的念头。
袁雅珍脸色很难看,低下了头,“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难道要让叫警察来化验缸里的土?”她眼神无助,似乎真的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把事情前前后后反复考虑了一遍,我基本确定了里面有诈,冷声道:“要是公平公正地较量,输也就输了,但这种抓住您急于还钱的心理而布下重重陷阱的卑鄙手段,确实太过分了点。”我攥紧拳头,看着她因为绝望而低垂的脸庞,心里一阵绞痛。想着航子俩人事先就动了袁雅珍的心思,处心积虑要骗她上床,我就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那两个禽兽揍扁。
愤怒和对她的保护欲交织,让我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同时,她近在咫尺的身体曲线、微微喘息的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无一不在挑拨着我的欲望。我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她的衬衫因为汗水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她的腰肢,她的臀部,都在我眼前。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脑子里却充满了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她柔软身躯的冲动。
“袁姐,你去哄哄小龙吧,别让他哭了,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努力控制声音里的颤抖,我的手仍然握着她,她的指尖冰凉,手心却渗出了汗水。这份紧张传递给我,让我更加焦躁不安。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稍稍停留了一秒,感受着她肩头瘦弱但坚韧的肌肉,指尖轻柔地滑过她衬衫的布料。
“你怎么处理?”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怀疑和一丝莫名的光芒,她似乎不确定我究竟想做什么。
“……把钱赌回来!”我咬牙说道,这既是对她,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知道有诈你还赌?”袁雅珍道:“就算撤掉斗缸,航子他们的蛐蛐儿也是北京数一数二的,你呢?你上哪找蛐蛐儿去?”她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信任和一丝隐约的失望。她的身体仍然贴着我,她的呼吸和我的交织在一起,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我感到眩晕。
我手向下一指:“就这里。”我指了指老青的方向。
“老青的蛐蛐儿?他这儿没有好虫儿了!”她失声说道,语气更加急切,同时又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太大把握,否则方才就叫袁雅珍选那只金头蟋蟀与航子等人赌了,”我心中暗道,“别再说了,交给我吧。”我说着,目光再次看向她,希望能从她眼中找到一丝理解和支持。她犹豫着动动嘴唇,看了航子一眼,终究还是没再劝我:“……谢谢。”她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很小,带着一份沉重。
“商量好没有?”那头,凯子不耐烦地喊了句:“快点,这么多人等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同时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袁雅珍。她的脸上仍带着明显的担忧,眉心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然而,此刻她的身体却比刚才放松了一些,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也许是我的坚持给了她一丝希望,又或许是因为近距离接触产生的某种化学反应。
我与袁雅珍一同走向航子他们。随着我的步伐,袁雅珍的身影在我身侧移动,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腰肢的弧度,再往上是她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泛红的侧脸。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张力,夹杂着赌局前的紧张,以及我内心对她的渴望。
“小子,你蛐蛐儿呢?”航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屑。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落在了老青身上。
我看向悠闲喝茶的老青,怕他趁火打劫,就先道:“你这儿的蛐蛐儿什么价格?”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不露出我心底的打算。
老青淡淡道:“具体要看小厘数,八厘的一万五,八厘一的二万,八厘二的二万五。”他伸手一指杨树:“都在那边,你自己挑吧。”
听到这话,我心底一沉。这家伙果然是看准了袁雅珍急需蛐蛐儿,趁机坐地起价。袁雅珍怒道:“我刚刚那只八厘二的还一万五!你怎么一下涨了一万?”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透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她站在我身侧,身体微微向我靠近,仿佛想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我感受到她的肩膀轻微地触碰着我的手臂,这种无意识的靠近,却让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老青不以为意道:“我也是做生意,要跟着行情涨价的,不买拉倒,也没人逼您是不?”他这副嘴脸让我越发确认之前的猜测,这帮人就是合伙骗袁雅珍。我的怒火再次升腾,同时,对袁雅珍的怜惜也更深了一层。我余光再次扫过她紧绷的侧脸和愤怒的眼神,心里暗下决心,不仅要把钱赢回来,更要让这帮人吃点苦头。
我笑着点点头,往杨树那边走了两步,不经意地问道:“七厘二、三的呢?”我一边走,一边感受着身后袁雅珍投来的疑惑目光。她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七厘的蛐蛐儿,她的焦虑和担忧再次通过她身体的微小动作和靠近的趋势传递给我。
“七厘?”老青一怔:“七百。”
我脚步一顿,折身走到那张方桌前低头拾起一只廉价蛐蛐罐:“好,就买它了。”我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非常平静,但我的内心却充满了忐忑和期待。我知道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大胆的办法。
“七厘!?”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身后的袁雅珍,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传来一阵更明显的颤抖。她可能觉得我疯了,在绝望之中选择了最不可思议的方式。
我心中默默念着:“金头啊金头,但愿你是那只百战百胜吧。”在决定孤注一掷的那一刻,我的余光瞥见了袁雅珍的表情。她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茫然。她原本紧绷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泄了气,肩膀微微塌了下来,但眼神依旧盯着我手里的蛐蛐罐。
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回到方桌前,手里拿着那只破旧的蛐蛐罐,它此刻承载着我和袁雅珍所有的希望。当我站定的时候,袁雅珍也跟了上来,她站在我身侧,身体离我又近了几分,几乎快要贴上我了。空气中弥漫着她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紧张引发的荷尔蒙气息,那种混合的味道让我感到异常的 возбуждение (excitement) 和危险。
我的眼神掠过袁雅珍,她的脸颊因为震惊而略微泛红,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身体的曲线因为靠得近而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尤其当她微微侧身,试图看清我手中的蛐蛐罐时,她胸脯的弧度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那宽松的T恤衫也掩盖不住她成熟女性的丰满,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柔软微微晃动。
我注意到袁雅珍的目光也带着极大的不解和困惑,她低声,几乎是耳语地问我:“小顾,你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助,同时,她的手,或许是因为紧张,再次不自觉地搭上了我的手臂,指尖轻柔地触碰着我的皮肤。那种触摸并不重,却像电流一般窜过我的神经,让我手臂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我看了她一眼,给她一个稍安勿勿的眼神,然后把七百块钱丢给了老青。在她耳边低声解释:“袁姐,相信我,我有我的道理。”我说着,稍稍侧过身体,让她更靠近我。我的身体几乎是半拥着她,她的胸脯甚至碰到了我的胸膛。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呼吸一窒,欲望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我想低下头吻她,吻她那因为焦急而变得湿润的嘴唇,想用身体的温度去温暖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冰凉的双手。
“可是…七厘的虫儿,怎么能…”她显然无法理解我的行为,声音里充满了忧虑。她的手依然搭在我的手臂上,甚至,她因为身体微微后仰,保持一个半依靠的姿态,让她的胸脯更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通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温热,以及每一次急促的心跳。我的内心一阵狂喜,在如此紧张危险的环境下,能与她有如此亲密的接触,简直是一种极致的刺激。
我顺势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她靠在我身上的肩膀,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为了支撑她因为震惊而有些站不稳的身体。我的手指划过她肩膀的布料,感受着下方女性柔嫩的肌肤,渴望着能隔着衬衫抚摸她。
“没事,袁姐,一切有我。”我再次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同时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那种紧贴的触感让我快要失去理智。她的头发不小心擦过我的脸颊,留下淡淡的香味,让我更加心神荡漾。此刻,在她眼中,我或许是拯救她的英雄,而在我心中,她却是激发我最原始冲动的女神。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颤抖着,或许是紧张,或许是激动。她的头微微向我靠近,使得我们的脸颊几乎相贴。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热,甚至能听到她因为紧张而有些紊乱的呼吸声。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让我感到既兴奋又危险,仿佛我们此刻身处一个被人群围观的私密空间,只有我和她能感受到彼此的身体和情绪。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听我的,去哄小龙,别让他看到这些。”我拍了拍她的手臂,这次,我的手故意滑落到她手臂的下侧,手指不经意地掠过她柔软的侧乳边缘,那微小的,如同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像一团火焰瞬间在我心中炸开。她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喘。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里面闪烁着惊恐,疑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但她没有推开我,甚至,在我将蛐蛐罐递给老青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没有完全离开我,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目送着袁雅珍带着小龙走到一边,我的心绪仍然难以平复。她临走前那个复杂眼神,以及刚才我们之间那短暂却极致亲密的接触,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那柔软的触感,那温热的呼吸,那淡淡的体香,无一不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我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感受着仍然急促的心跳,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温和触感。
我回过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我要让那帮杂碎付出代价,更重要的是,我要让她知道,我是她真正的依靠,是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的男人。想到她刚才在我怀里的颤抖,以及她脸上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赖,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在我的怀里,为了更极致的快乐而颤抖,为了难以启齿的欲望而低喘。
我捧着蛐蛐罐摸了摸,心底涌起一股势在必得的信念,同时,脑海里再次回荡起刚才和袁雅珍身体紧贴时的那种美妙感觉。我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我的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她淡淡的体香。那种紧张刺激的环境下的身体接触,比任何前戏都要勾人。我暗自决定,等这一切结束,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补偿一下自己,也要让她释放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
“怕了?刚刚不是还答应的好好的?”我对着航子他们挑衅地一笑,将全部的注意力转向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