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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137章 【莫名其妙的胜利!】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9,503 字

报国寺后大门紧闭的四合院里。

  航子和凯子大眼瞪小眼地相视看了看对方,又瞧了瞧我手里拿破破烂烂的蛐蛐罐,哈哈哈哈,同时拍着大腿放声大笑起来,航子笑得都有点喘不过来气了,指着我乐道:“别告诉我你要拿这只七厘的蛐蛐儿赛?小子,你倒是真聪明,看八厘的杀不过,干脆找一个我们没有的七厘小虫儿?”

  凯子道:“这位小同学,你也想让我拿七厘的跟你赌?抱歉了啊,我们只玩八厘虫儿,早不玩七厘的了,你要想来,就快买只八厘的去,不然我们可带着你袁姐回家玩了。”

  一般赌蛐蛐儿的人不会只有一只,他们很带很多,比如八厘一的,八厘三的,之间相差0.2厘左右,为的就是怕对手的蛐蛐儿超过或低出自己蛐蛐儿的厘数太多,继而无法同台较量,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拿七厘的虫儿上场,意味着对方也要拿出一只七厘的,这样才能战斗。

  袁雅珍急忙从身后拉了我一下:“他们没有七厘虫儿,不会跟你赌小虫儿的。”

  我对着她摆摆手,看向航子俩人道:“怕了?刚刚不是还答应的好好的?”

  凯子笑道:“答应也是答应八厘的对战,七厘的蛐蛐儿我们今年根本没买过,怎么和你赛?”

  航子道:“激将法对我不好使,你那点小聪明还是收收吧,呵呵,要想玩七厘,我建议你去别的胡同里溜达溜达,也有些人是专门斗七厘的。”

  我看看他们,捧着蛐蛐罐摸了摸:“你们可能误会了,不用那么麻烦,也不用你们再买七厘的,我就这只,你们上八厘的、上九厘的也无所谓,来吧。”我掏出七百块钱,丢给老青算付了账。

  “什么!七厘对八厘?”航子和凯子懵了一下。

  “小顾!你!”袁雅珍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就要抢我的罐子:“别说疯话!你没玩过蛐蛐儿不知道!七厘八厘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算了!把蛐蛐儿给我!你别赌了!我给我以前男朋友家里打电话!管他们借钱!”

  “袁姐,我懂蛐蛐儿。”我急急躲开她抢来的手,“小心小心,别伤了我宝贝儿。”

  我了个晕啊,咱俩的希望都在这罐子里呢,你别瞎抢行不?

  袁雅珍一脸焦急:“你懂?你懂你就不会说那话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必胜的把握呢!你!你怎么弄了个七厘的啊?不行!不能赌了!你快回家吧!”

  “哎呀,袁姐你就别掺和了。”

  “我不掺和能行吗?你百分之百要输的!别胡闹了!”

  我也清楚,别看七八是相邻两个数字,但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七厘和八厘的蛐蛐儿相斗,就好比女足和男足对踢,就好比五十公斤级和七十公斤级的拳击手对打,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凯子憋着笑瞅瞅我:“你确定?确定要拿七厘战我的八厘?”

  “是想把你袁姐的欠条收回去吧?”航子和其他人都用一种好笑的眼神看着我:“呵呵,你还真以为能赢呢?好,我同意了,你先跟凯子赌吧。”肯定是斗缸的猫腻和七厘八厘间的差距让航子想也不想地答应了,谁也不嫌钱多,百分之百能胜的赌局,为什么不赌?

  袁雅珍见无法阻止,闭眼吐出口气,从包里把最后几万块钱拿给我:“用我的。”

  我把钱推了回去:“你留着吧,万一我输了,这钱也能给小龙交学费。”

  “没有万一了。”袁雅珍道:“如果是刚刚那只八厘四的骚蛐蛐儿,你这七厘虫儿也不会赢,更别说凯子的红头了。”说罢,袁雅珍显得很沉默,搂着嘤嘤哭泣的小龙站到一边,一个人兀自叹着气,不知在想什么。

  我也没再言声,把蛐蛐罐递给老青,上秤一走——七厘三!

  “呵呵呵呵……”几个看热闹的小年轻爆发出阵阵嘲笑,不过,他们热情也很高,似乎从没见过七厘战八厘的赌局。

  呃,其实,我也没见过。

  凯子信心满满道:“怎么个下注法?”

  航子哑然失笑一声:“实话说,我还真没赌过七厘对八厘的,至于赔率嘛,我想想啊……”

  我摸出身上最后的两万块钱,又从钱包里掏出五千:“我这是二万五,你们十六万吧。”见他俩要说话,我道:“据我所知,八厘一对战八厘三,都要让一倍的注,这仅仅是0.2厘的差距,而七厘八厘相差太大,足足一个点位,赔率高点很正常吧?”就像巴西队跟中国队踢比赛,赔率当然是一面倒的,这很合理。

  航子和凯子低声商量了一下,末了,道:“……好,就按你说的算!”

  眨眼间,一只过笼放进了我的蛐蛐罐里,老青取出我的金头,就要往东边的缸里放。

  “等等!”我叫住了他,见袁雅珍要说话,就先给她打了个眼色,旋而在老青航子等人疑惑的目光下说道:“先前我袁姐两回都是在东边输的,嗯,不吉利,换换场地吧。”

  老青愣愣,不由分说地快速把过笼往东边放:“都一样,这还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

  “停!”我伸手抓住过笼,不让它落地:“我说了!搁在西边!”

  小柳小周笑道:“还真迷信。”

  航子凯子看看我,深深皱起了眉头。

  见老青怎么也不动,我心中有了谱,又说了句:“怎么?东西边的土不会有问题吧?”

  “哪能啊。”老青赶紧转了下腕子,把我的金头送进了西边的场地,然后,眼神投向凯子,示意他把蛐蛐儿拿来。

  做他们这种生意,名声很重要,四合院里这么多人呢,我想,老青肯定不会为了一场胜负而丢掉名声,不值当。

  凯子却一动不动,直到航子说了句“七厘”,他才眉头一舒,看看手里的蛐蛐儿,迟疑着把它送到了老青手里,不多会儿,八厘三的红头也入了缸。

  见状,我淡淡一点头,反而不急了,摸了摸小龙的脑袋:“想不想吃冰棍?”

  小龙还在哭:“……呜呜……不要……”

  我溺爱地捏捏他脸:“那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买。”

  “……呜呜……我什么都不要……就要姑姑……呜呜……”

  我一叹:“真是好孩子,乖,不哭了,待会儿姑姑就跟我们一起回家了。”

  哭声一止,小龙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我:“真的吗?”

  “当然,姑姑是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呵呵,这下高兴了吧?”

  “嗯!”

  我暗暗祈祷,老天爷啊,您开开眼行么?就算不管袁姐,您也可怜可怜孩子啊。

  袁雅珍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图,眸子一动:“……我给孩子买点水去。”

  我说了句我去吧,就推开院门走到报国寺南门边的一家小卖部,买了根冰棍,但想想小龙胃不好,不能吃凉的,于是冰棍留给我自己吃,给小龙买了瓶常温的鲜橙多,也给袁雅珍拿了个冰镇矿泉水。

  慢吞吞地溜达回四合院,关好门,我将水递给他俩。

  老青伸手就要撤掉塑料板:“好了,开始吧。”

  “别急……”我一挥手,阻止道:“适应场地还得要些时间呢,等我先把冰棍吃完。”

  三分钟后,航子道:“冰棍也吃完了,开始开始!”

  袁雅珍不满道:“你着什么急?之前几场不是都过了十五分钟才开局的吗?”说完,她搂着小龙低声在我耳边道:“我还以为你要让老青换个缸在比呢,没想到还有这个招。”

  我道:“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是……”袁雅珍微微一叹:“从我第一只蛐蛐儿跟黑红牙的战斗局势看,即便缸土有问题,也是略微影响到蛐蛐儿,不会太大,唉,你要换只八厘虫儿就好了,现在,还是没有胜算。”

  我苦笑:“至少多了一份希望,看看运气吧。”

  又磨磨蹭蹭拖延了十分钟,凯子实在等不及了,喊道:“到底行没行啊?不赌我回去了!”

  我看看腕子上的表:“好,来吧。”

  话音刚落,老青就迫不及待地捏出塑料板:“开了开了。”

  气氛一凝,全场的视线都刷刷打了过去。

  七厘VS八厘。

  小了吧唧的金头往红头一站,就似小孩和大人,场面有点滑稽。

  小周耻笑道:“你说几个回合分胜负?”

  小柳道:“什么回合啊?一照面估计就把它吓跑了。”

  航子凯子俩人眼神里依旧带着自信,胜券在握一般。

  袁雅珍闭上眼睛,没勇气再看。

  我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抹了抹额头,用力攥住拳头,要赢,要赢啊!

  在老青探子的指引下,金头红头终于发现了对手,呼,在我心惊胆战的视线下,凯子的红头就像一堵墙、一辆坦克,猛然冲向金头,斗志昂扬!

  这么凶?

  缸土对它没影响?

  我心往下一沉,坏了!

  然而,就在其他人想看金头笑话的当口,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红头,金头小蟋蟀连腿都没有动,懒洋洋地稍稍张开一咬!

  咔嚓!

  两牙相碰!

  红头竟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掉头就跑!

  金头也不追,抖着翅膀发出几声叫。

  胜了!

  金头居然莫名其妙地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袁雅珍听到我的话,紧绷的身体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带着小龙走到一旁,但眼神仍然焦虑地时不时朝我这边瞥过来。她搂着小龙,用身体将小龙遮挡住,似乎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令人窒息的场面。小龙虽然哭着,但小脸仍然紧贴着他姑姑,像是从她那里汲取力量。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发软,但同时也充满了力量。我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不仅是钱,还有她的希望,以及她毫无保留的信任。我的目光在她后背湿漉漉的衬衫上停留了几秒,汗水浸湿了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背部紧致的线条和肩胛骨的轮廓,甚至隐约能看到内衣肩带的痕迹。那若隐若现的景象,让我的喉咙有些发紧,尽管情势危急,但看到她因为紧张而显得脆弱又充满诱惑的一面,我身体深处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热流。我强行将视线移开,集中精力应对眼前的挑战。

“袁姐,我懂蛐蛐儿。”我一边急急躲开她试图抢我罐子的手,一边试图安抚她。她的手紧抓着我的手腕,指尖有些颤抖,那份不确定和担忧让我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小心小心,别伤了我宝贝儿。”我这话一半是说给蛐蛐儿听,一半也是说给她听,希望她明白这个小虫子对我有多重要,它是我们翻盘的唯一希望。

“我了个晕啊,咱俩的希望都在这罐子里呢,你别瞎抢行不?”我心里忍不住腹诽一句,同时也庆幸她的慌乱没有真的伤到金头。

袁雅珍一脸焦急,她拉着我的胳膊,指尖仿佛要嵌进我的皮肤里。“你懂?你懂你就不会说那话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必胜的把握呢!你!你怎么弄了个七厘的啊?不行!不能赌了!你快回家吧!”她语气急促,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体微微发颤,身体靠近我,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擦过我的胳膊,那种软弹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她甚至贴得更近了,双手都抓住了我的胳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以及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略显滚烫的双手。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焦灼的湿热,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那种紧张和情欲混合的氛围,让我的身体变得异常兴奋。我多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吻住她不断开合的嘴唇,用身体去感受她的绝望和渴望。

“哎呀,袁姐你就别掺和了。”我试图劝她,但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根本不肯放松。她的手沿着我的手臂向上滑动,抓住了我的肩膀,似乎想用身体的力量将我拖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衬衫,偶尔会触碰到我的锁骨,那种轻柔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麻。

“我不掺和能行吗?你百分之百要输的!别胡闹了!”她吼了出来,声音里的焦急和恐惧溢于言表。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试图与我平视。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胸脯更加贴近我的胸膛,那种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能感受到她心脏剧烈跳动,那跳动通过她的胸脯,传递到我的身体,与我的心跳混杂在一起,奏出令人眩晕的旋律。

我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她因为踮脚尖而有些不稳的腰肢。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衬衫下的柔软肌肤,那光滑温热的触感让我身体里的欲火瞬间被点燃。我的手不自觉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身体在我指尖下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低吟。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解和一丝羞涩,但她却没有立刻挣脱我的手。她可能以为我是因为安慰她而产生的无意识动作,但我知道,这绝对是掺杂着私心的触碰。

“我也清楚,别看七八是相邻两个数字,但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七厘和八厘的蛐蛐儿相斗,就好比女足和男足对踢,就好比五十公斤级和七十公斤级的拳击手对打,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我在心里说道,同时也告诉自己,赌的就是那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而她身体的贴合,以及腰间美妙的触感,则是我此刻最大的动力来源。

凯子憋着笑瞅瞅我:“你确定?确定要拿七厘战我的八厘?”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仿佛已经看到我惨败的样子。

“是想把你袁姐的欠条收回去吧?”航子和其他人都用一种好笑的眼神看着我:“呵呵,你还真以为能赢呢?好,我同意了,你先跟凯子赌吧。”他们肯定是斗缸的猫腻和七厘八厘间的差距让航子想也不想地答应了,谁也不嫌钱多,百分之百能胜的赌局,为什么不赌?他们的贪婪和得意,让我心底的怒火更加旺盛,同时也让我更加渴望能够在袁雅珍面前证明自己,赢得她全部的崇拜和倾慕。

袁雅珍见无法阻止,闭眼吐出口气,从包里把最后几万块钱拿给我:“用我的。”她把钱递给我,眼神里充满了沉重和不确定,仿佛已经预料到了失败。她的手指在我手心轻触,那温暖干燥的触感,让我身体里某个地方瞬间收紧。我想抓住她的手,告诉她别担心,但凯子的催促声打断了我。

我把钱推了回去:“你留着吧,万一我输了,这钱也能给小龙交学费。”我说的轻松,但心里却沉甸甸的。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她的尊严和未来的问题。

“没有万一了。”袁雅珍道:“如果是刚刚那只八厘四的骚蛐蛐儿,你这七厘虫儿也不会赢,更别说凯子的红头了。”说罢,袁雅珍显得很沉默,搂着嘤嘤哭泣的小龙站到一边,一个人兀自叹着气,不知在想什么。她低着头,肩膀无力地垮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气息。

我将视线从袁雅珍身上移开,将蛐蛐罐递给老青,上秤一走——七厘三!

“呵呵呵呵……”几个看热闹的小年轻爆发出阵阵嘲笑,不过,他们热情也很高,似乎从没见过七厘战八厘的赌局。

呃,其实,我也没见过。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渗出了汗水。

凯子信心满满道:“怎么个下注法?”

航子哑然失笑一声:“实话说,我还真没赌过七厘对八厘的,至于赔率嘛,我想想啊……”他慢悠悠的样子,充满了自信,这让我心里越发忐忑。

航子和凯子低声商量了一下,末了,道:“……好,就按你说的算!”他们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显然十六万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眨眼间,一只过笼放进了我的蛐蛐罐里,老青取出我的金头,就要往东边的缸里放。

“等等!”我猛地喊住他,同时迅速给袁雅珍打了个眼色。她原本无神的眼睛猛地一亮,显然明白了我的意图。我看向老青和航子他们,故意用带着点迷信色彩的语气说道:“先前我袁姐两回都是在东边输的,嗯,不吉利,换换场地吧。”我这话既是拖延时间,也是为了扰乱他们的布局,逼迫他们改变可能动过手脚的场地。

“停!”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过笼,阻止它落地:“我说了!搁在西边!”我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着老青略显慌乱的眼神,心底一片了然。他肯定在东边的土里做了手脚。

小柳小周笑道:“还真迷信。”他们的嘲笑让我更加坚定,他们越觉得我胡闹,就越不会警惕我真正的意图。

航子凯子看看我,深深皱起了眉头。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

见老青怎么也不动,我心中有了谱,又说了句:“怎么?东西边的土不会有问题吧?”我直接点破,这句话让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眼神游移,额头冒出了汗珠。

“哪能啊。”老青赶紧转了下腕子,把我的金头送进了西边的场地,然后,眼神投向凯子,示意他把蛐蛐儿拿来。

做他们这种生意,名声很重要,四合院里这么多人呢,我想,老青肯定不会为了一场胜负而丢掉名声,不值当。他被迫换场地的举动,给了我极大的信心。虽然不确定金头能否在这种公平条件下战胜强大的八厘虫,但至少,我排除了最大的变数。

凯子却一动不动,他显然对这场赌局缺乏信心。直到航子说了句“七厘”,他才眉头一舒,他知道七厘和八厘的差距有多大,即便没有场地问题,他也觉得赢定了。看看手里的蛐蛐儿,迟疑着把它送到了老青手里。不多会儿,八厘三的红头也入了缸。

见状,我淡淡一点头,反而不急了,我再次将目光投向袁雅珍。她看到老青换了场地,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紧接着又被担忧所取代。她仍然搂着小龙,小龙似乎也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在姑姑怀里拱动。我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再和她亲近一下。

“想不想吃冰棍?”我摸了摸小龙的脑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龙还在哭:“……呜呜……不要……”

我溺爱地捏捏他脸:“那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买。”我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小龙平行,同时也更容易看到站在小龙身后的袁雅珍。我的余光捕捉到她朝我投来的复杂眼神,里面带着感激,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呜呜……我什么都不要……就要姑姑……呜呜……”小龙哭着说道,稚嫩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房。

我一叹:“真是好孩子,乖,不哭了,待会儿姑姑就跟我们一起回家了。”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地看向袁雅珍。她眼眶有些泛红,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被小龙的话和我坚定的承诺所打动。

哭声一止,小龙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我:“真的吗?”

“当然,姑姑是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呵呵,这下高兴了吧?”我笑着捏了捏小龙的脸,同时朝袁雅珍递去一个温柔的眼神。我希望她知道,我的承诺不仅仅是为了小龙,更是为了她。

“嗯!”小龙重重地一点头,破涕为笑。

我暗暗祈祷,老天爷啊,您开开眼行么?就算不管袁姐,您也可怜可怜孩子啊。我的心紧张到了极点,这不仅是一场赌局,更是关于一个家庭未来的战斗。

袁雅珍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图,眸子一动:“……我给孩子买点水去。”她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离开现场,与我单独相处的理由。她眼神朝着我瞟了一眼,带着一丝询问,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说了句我去吧,就推开院门走到报国寺南门边的一家小卖部。我之所以抢着去,是因为我知道这是个绝佳的二人世界机会,哪怕只有短短几分钟,在这样的氛围下,任何一丝亲密的接触都可能被无限放大。

买了根冰棍,但想想小龙胃不好,不能吃凉的,于是冰棍留给我自己吃,给小龙买了瓶常温的鲜橙多,也给袁雅珍拿了个冰镇矿泉水。我在小卖部稍微磨蹭了一下,给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回去后如何利用这个短暂的机会。

慢吞吞地溜达回四合院,关好门,我看到袁雅珍站在斗缸旁边,小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喝着水。我将水递给她时,她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手,那瞬间的接触,让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的手仍然带着一丝凉意,但手心却有些湿热,那是紧张的汗水。

“好了,开始吧。”老青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撤掉塑料板。

“别急……”我一挥手,阻止道:“适应场地还得要些时间呢,等我先把冰棍吃完。”我这是故意的,一方面给金头争取时间,另一方面也是想拖延一下,看看是否有机会和袁雅珍再近距离接触一下,平复一下内心因为她的紧张而激发的欲望。

三分钟后,航子道:“冰棍也吃完了,开始开始!”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仿佛已经预见到了结果。

袁雅珍不满道:“你着什么急?之前几场不是都过了十五分钟才开局的吗?”说完,她搂着小龙低声在我耳边道:“我还以为你要让老青换个缸在比呢,没想到还有这个招。”她靠我很近,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我的耳朵,让我耳朵一阵发痒,心底深处也跟着痒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向我倾斜,我能感受到她因为低声说话而起伏的胸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夏日特有的热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她似乎对我刚才的临场应变感到意外,也对我的策略感到一丝好奇。

我道:“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似乎仍然不确定我的计划能否成功。

“但是……”袁雅珍微微一叹:“从我第一只蛐蛐儿跟黑红牙的战斗局势看,即便缸土有问题,也是略微影响到蛐蛐儿,不会太大,唉,你要换只八厘虫儿就好了,现在,还是没有胜算。”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但她在我耳边低语的样子,以及她柔软的身体靠近我的感觉,却让我更加坚定了赢下去的决心。我渴望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拉她一把,让她知道我有多强大,多值得依靠。

我苦笑:“至少多了一份希望,看看运气吧。”我说着,身体微微向她侧了侧,试图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她的肩膀靠着我的胳膊,那份沉甸甸的依靠,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又磨磨蹭蹭拖延了十分钟,凯子实在等不及了,喊道:“到底行没行啊?不赌我回去了!”他的声音打断了我和袁雅珍之间难得的宁静。

我看看腕子上的表:“好,来吧。”时间差不多了,该做的准备都做了。

话音刚落,老青就迫不及待地捏出塑料板:“开了开了。”

气氛一凝,全场的视线都刷刷打了过去。

七厘VS八厘。

小了吧唧的金头往红头一站,就似小孩和大人,场面有点滑稽。

小周耻笑道:“你说几个回合分胜负?”

小柳道:“什么回合啊?一照面估计就把它吓跑了。”

航子凯子俩人眼神里依旧带着自信,胜券在握一般。他们的轻蔑让我更加愤怒,也让我更渴望看到他们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

袁雅珍闭上眼睛,没勇气再看。她躲到了小龙身后,双手捂住了眼睛,仿佛害怕看到那即将到来的失败。我看到她手指间的缝隙里,露出了紧张到几乎失去血色的指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这份颤抖,仿佛通过空气传递给了我。

我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抹了抹额头,用力攥住拳头,要赢,要赢啊!我能感觉到裤子里坚挺的性器,它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和紧张,在我的掌心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提醒着我此刻是多么地需要一场胜利,不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能理所当然地,尽情地占有身后的女人。

在老青探子的指引下,金头红头终于发现了对手,呼,在我心惊胆战的视线下,凯子的红头就像一堵墙、一辆坦克,猛然冲向金头,斗志昂扬!

这么凶?

缸土对它没影响?

我心往下一沉,坏了!

然而,就在其他人想看金头笑话的当口,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面对气势汹汹的红头,金头小蟋蟀连腿都没有动,懒洋洋地稍稍张开一咬!

咔嚓!

两牙相碰!

红头竟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掉头就跑!

金头也不追,抖着翅膀发出几声叫。

胜了!

金头居然莫名其妙地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都傻了。预想过金头可能会赢,但从未想过会赢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真实。那种感觉,就像我在梦里看到了最荒诞的情节,然后发现,它居然在现实中发生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身后捂住眼睛的袁雅珍,她仍然紧闭着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我多想立刻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让她看看眼前的一切,告诉她,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那一刻,强烈的冲动让我想要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分享这份难以置信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想感受她身体的温度,让她在我怀里完全放松,甚至激动地颤抖、尖叫。

我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触摸她,但又在半空中顿住。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静止了,只有我和她,以及那只完成了不可思议壮举的金头。我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但在这喜悦之上,却覆盖着一层更深层次的欲望和期待。我知道,这一刻,我们在彼此心中都刻下了深刻的印记。而这场胜利,无疑将我们绑得更紧了。

我的目光在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身体上流连,心跳加速,欲望像潮水般涌来。我想吻她,想把她压在墙上,感受她身体爆发的喜悦,用最原始的方式与她一起庆祝。我想听到她因为激动而发出的呻吟和叫声,想品尝她脸颊上的汗水和眼泪,想让她彻底融化在我怀里。

所有人的震惊都成了背景音,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她因为紧张而散发出的独特体味,以及她隐藏在衣服下那诱人的身体,无一不让我心神荡漾。我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一切,然后找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尽情地释放我们压抑了许久的紧张和渴望。

那一刻,我的身体仿佛变成了金头蟋蟀,蓄势待发,渴望着,等待着,随时准备冲向那片温柔,去咬住那最致命,也最甜美的部位,彻底地占有它,品尝它,直到发出胜利的鸣叫。而那个被我渴望的目标,此刻就站在我不远的地方,她的身体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每一个细节都在引诱着我。

我知道,这场胜利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我和她之间关系的催化剂。它打破了之前的界限,建立了一种全新的,更加深厚也更加危险的连接。我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的身体告诉我,等待我的将是一场更激烈,更令人沉迷的战斗,而最终的胜利,将是前所未有的甜蜜。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狂涌的欲望。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切都还没完全结束。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袁雅珍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我迈步走向斗缸,准备面对接下来的挑战,我的脚步坚定,仿佛带着刚才那份不可思议的胜利所赋予我的力量。我的心跳仍然剧烈,那不是紧张,而是兴奋,是对即将到来的另一场胜利,以及那胜利之后更深层次的欲望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