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送钱】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965 字
这天晚上,我梦里反反复复全是袁雅珍撩裙子摸腿的画面,一觉睡得很不安宁。她穿着那件黑色的低胸晚礼服,修长的腿踩在椅子上,裙摆一点点向上,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然后是她在视频里,将手伸进裙子里,裙子上下移动,最终她高潮颤抖的画面。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旋转,真实得仿佛刚刚发生。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刺激,让我在睡梦中都感到浑身燥热,下身的肉棒一直硬挺着,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胀痛和瘙痒。我渴望在梦里将那个画面补全,看到她裙子底下最完整的景色,看到她的丝袜大腿根部,看到她藏起来的蜜穴,甚至亲吻和抚摸它。然而梦境总是断断续续,那些令人心痒的画面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和不甘。
早上一睁眼,我就感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思虑过度了一般。昨晚的梦境和那些关于袁雅珍就是碧玉,以及她在视频里那些惊人举动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个晚上。那种震撼和刺激感久久不散。
唉,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真想不到袁雅珍那种古板的性格会当着我面自己那啥,人不可貌相,这句老话我再一次体味到了其中的含义。想到昨天那个在网络中彻底释放自己,达到高潮的袁雅珍,和我在现实中看到的她那严肃甚至有些冷漠的面孔,那种反差让我觉得荒谬,又充满了病态的吸引力。她身体和心灵的另一面,对我而言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之后,里面的情欲和秘密就彻底释放出来,让我对她产生了远超常人的好奇和欲望。
砰砰砰!门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但透过窗帘看去,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敲门声又急又轻,带着一丝焦躁。
我狐疑地穿好衣服,从床上下去开门:“……谁呀?”一低头,竟是小龙。他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是袁雅珍出了什么事吗?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昨天碧玉说的那些困境和遭遇的性威胁。
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脸上哭得淅沥哗啦。他哭得非常伤心,眼泪糊满了小脸,这让我心里一紧。孩子这样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是袁雅珍又赌输了?还是那个男人上门了?
我忙问他怎么了,小龙却呜呜哭着不说话,抓着我的裤子使劲往东边拽,像是要我跟他回家。他哭得太厉害了,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通过拉我的裤子来表达他的请求。他渴望我去他家,去帮他的姑姑。
“到底什么事儿?你姑姑又打你了?”我拉着他的手跟过去。小龙的样子太可怜了,让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虽然我昨晚还在对袁雅珍产生复杂的欲望,但在看到小龙的眼泪和恐惧时,我脑子里所有关于“碧玉”和情欲的画面都被冲淡了,只剩下作为一个大人对孩子的怜爱,以及一种想保护袁雅珍,不想她再受伤害的冲动。这种保护欲,或许也是由我内心深处对她的复杂情感转化而来。那个脆弱的“碧玉”和需要保护的“袁雅珍”,在此刻在我心里重合。
袁雅珍的家门开着,里屋似乎除了她外,还有个中年男子,个不高,小眼睛,长相挺难看的。这个男人,难道就是昨天碧玉说的,提出要她陪睡来抵债的那个?他竟然找上门来了?!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那个肮脏的企图,竟然真的来到了现实。我看着那个男人矮小猥琐的身影,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袁雅珍那双修长的腿,她撩起裙摆时露出的性感画面,那种视觉的对比让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到极点的愤怒和厌恶。这样的男人,竟然敢肖想她?!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一股凶猛的冲动涌了上来,我想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揍个半死!
我还没进去,就听他道:“八万块钱虽然不多,但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是绝对还不起了,也没事,不还都行,我昨天话里的意思,应该明白吧?”他的话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威胁和轻蔑,毫无掩饰地再次提出了那个龌龊的条件。听到他亲口说出“不还都行”,以及那句带着明显性意味的“话里的意思”,我的拳头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
袁雅珍脸色微变:“刚赌两把就不玩了么?拿上蛐蛐儿老地方等我!今天之内我会再去!”她没有直接回应他的威胁,而是试图用再次赌博来回避问题。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硬邦邦的,但其中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恐惧。
中年人道:“连钱都没有了,你拿什么赌?”他的语气带着嘲讽和不屑,显然已经摸透了袁雅珍的底细。
“这你就甭管了!请回!”袁雅珍把脸一扭,拒绝和他继续交谈。她表现得很倔强,但这份倔强在对方强大的压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中年人却不走:“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只要你……”他伸手就想朝袁雅珍的屁股摸。
他竟然敢伸手!他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是在院子里,但门开着)对她动手动脚!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那个在网络里我独自占有的性感身影,现在竟然要被这样一个猥琐的男人侵犯!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
“干嘛呢!”我喊了一嗓子,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难以压抑的怒气,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在宣示主权。在这一刻,那个网络里的“碧玉”,那个我心中隐藏着情欲的对象,和眼前这个现实中被威胁的袁雅珍完全重合了。我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非分之想,更不允许他们侵犯她!
见中年人下意识地收回手,我拉着小龙进了屋:“袁姐,没事吧?”我的目光狠狠地瞪着那个中年人,虽然我个子不高,但在这一刻,我的眼神带着一股毫不退让的凶狠。我的心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像要爆炸一样,带着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个男人碾碎的冲动。我知道,这份冲动不仅仅是因为正义感,更是因为一种夹杂着情欲的,原始的占有欲。她是我内心世界的“碧玉”,她的身体只能被我窥探,被我幻想,甚至未来可能被我占有。其他人,尤其是这样一个令人厌恶的男人,连想都不行!
我才知道小龙为何找我来,他或许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肯定能感觉出他姑姑让人欺负了。
袁雅珍看看我,黑着脸对那人道:“请回,不送了!”我的出现,给了她一丝支撑,让她能够再次强硬起来。
中年人瞧了我一下,转头往外走:“那我等着你。”他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记住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阻碍者。
等他一走,袁雅珍蹲下去就把小龙抱住,轻轻给他擦着泪:“别哭,姑姑没事。”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显然刚刚她也在极力忍耐着。看到她抱着小龙哭泣的样子,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她在外面承受了那么多,却要独自承担,甚至在最绝望的时候,面临如此肮脏的威胁。
我犹豫道:“袁姐,他?”
航子?我眉头一皱,这个名字我是听过的,听我那个赌蛐蛐儿的老街坊讲过,航子是个外号,跟玩蛐蛐的圈子里挺有名,没结婚,没孩子,赌徒一个,和航子一起玩赌虫的还有个叫凯子的,家里情况也差不多,无子无女,没什么后顾之忧。这番信息,让我意识到航子和凯子是职业赌徒,而且他们的生活状态决定了他们敢于冒险,也敢于做出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
我道:“你还要跟他赌?”她竟然还要继续赌,甚至是在面对这样的威胁之后!我简直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袁雅珍松开小龙,回身坐下,嗯了一声:“我还有几件首饰,能值一两万。”
小龙一听,哭着从侧面抱住袁雅珍的腰:“姑姑,您把我卖了吧,卖了我咱们家就能有钱了。”
听到小龙这番话,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懂事得让人心疼,也让袁雅珍的困境显得更加悲惨。他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帮姑姑还钱。
袁雅珍虎起脸瞪瞪他:“瞎说什么!复习你的功课去!”她的声音又变得严厉起来,但眼底的泪光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脆弱。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把小龙卖了?她的严厉,只是在掩饰她此刻的痛苦和绝望。
“我不去……呜呜……我不要他们欺负姑姑……呜呜……”小龙哭着不肯松手,他或许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欺负,但他感受到了威胁,感受到了姑姑的痛苦。
“姑姑没事儿,不许哭了!”袁雅珍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赌博确实不是正途,但袁雅珍归根结底也是为了这个家,唉,胸口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着他们姑侄情深的样子,以及袁雅珍身上的巨大压力,对她的看法又复杂了几分。她虽然沉迷赌博,行为有些失控,但她的出发点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小龙。这份责任感和她隐藏的情欲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矛盾魅力。我的下身依然紧绷着,那种想通过身体接触来安慰她、占有她的欲望,和心底对她困境的同情交织在一起。
接着,袁雅珍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两件翡翠项链和一条金项链,不过,翡翠虽绿,种水却不太好,值不了大钱的。
忽地,袁雅珍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妈……嗯,刚刚是我打的……没事,想问问你那还有富余钱么……没,我跟小龙挺好的……没去赌……有么……一点也没了?几千也行……几百呢……哦……那算了……嗯……我有钱呢,只是今天周末,股票里的钱转不出来……嗯,挂了。”
钱都还债了,她父母那边想来也很困难。听到她向母亲求助,甚至连几百块都借不到,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堵死了,只剩下赌博这一条不归路。
我微微一叹,不动声色地退出房间,回了自己屋子,坐到椅子上发呆。我能听到小龙仍在低低的啜泣,以及袁雅珍轻声安慰他的声音。她们孤苦伶仃地在这个院子里,独自面对着巨大的困难。我回想起昨晚碧玉说的那些话,她渴望的“放纵”,她内心的痛苦和孤独。此刻,这些都如此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那个大胆性感的身影,和眼前这个无助绝望的少妇,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想为她做点什么,想去帮助她。这份帮助,是否也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让我能够触及那个“碧玉”呢?
屁股还没做热,我又站起来,一伸手抓过钱包塞进兜口,我出了门,到附近的工商银行把银行卡里的所有钱全都取了出来,总共十万零几千。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是我挖了这么多天,用锄头和铲子一点点换来的血汗钱。十万块,对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甚至可能是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费。但我没有犹豫。当我想到袁雅珍面临的威胁,想到小龙的眼泪,想到昨晚视频里碧玉那种绝望中的放纵,我无法坐视不理。这份冲动来得如此强烈,让我几乎没有经过理性的思考。是为了报答碧玉的指点?是为了小龙?还是为了心中对袁雅珍那个性感身影和脆弱内心的复杂欲望?也许都有吧。在这一刻,我想的只是帮她度过这个难关。
我这人心软,看不得别人难受,十万块钱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负担得起的,至少我不愁吃不愁穿,比袁雅珍娘俩宽裕太多了。而且,我已经窥探到了她的秘密,我们之间有了一种特殊的“连接”。我无法将她视为一个完全陌生的邻居,尤其是在我知道她就是碧玉之后。她对我在网络上表现出的信任和大胆,让我感到我们之间不仅仅是普通邻居关系。
回到牛街大院时,正好看到袁雅珍开门进屋。她应该刚去卖了首饰或者借钱回来了。我跟银行拿号排队等了一个多小时,她估计是卖完首饰刚回家。
走到袁雅珍家门口,我抬起手臂准备敲门。正要敲下去的时候,屋里传来了袁雅珍和小龙的对话。
“姑姑,卖了多少钱?”小龙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关心和焦急。
“几万吧,我又管两个同事借了些,差不多够赌上两次了……小龙!怎么又哭了?”袁雅珍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无奈。听到她说“赌上两次”,我的心又凉了半截。她竟然还要继续赌,而且她对这次赌局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只是希望能够“赌上两次”。
“呜呜,姑姑,都是我不好,总要去医院看病,呜呜,我听护士阿姨说了,我喝的药很贵,也听别的同学说,学费也很贵……”小龙泣不成声:“……姑姑,您把我扔了吧,呜呜,我不当您的累赘了。”
听到小龙这番话,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夺眶而出。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碎,他把家里所有的负担都揽在自己身上,认为自己是姑姑的累赘。他的痛苦和懂事,让我对袁雅珍的困境感到更加心痛。同时,也更加坚定了我要帮她的决心。
“什么累赘!跟谁学的词?不许瞎说!”袁雅珍的声音猛地提高,带着一种气恼和心疼。
“呜呜,没了我,您就不用四处借钱了,您把我扔了吧。”小龙依然哭着,坚持着他自认为能够帮助姑姑的方法。
“再瞎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别哭了!”顿了顿,袁雅珍的声音慢慢缓和下来:“是,咱们家现在比较困难,但姑姑亏了谁也不会亏了你,不许哭鼻子了,嗯,等姑姑去找曹大妈借钱试试,再有几万的话,一定能把本赢回来……唉……算了,不去了,邻居们大都对我有意见,平白无故的谁会借我钱?”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力。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连邻居都不愿意借钱给她。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我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债务,更是整个世界的冷漠和压力。
“顾哥哥,呜,顾哥哥人很好,上次还说要给我买游戏机呢。”小龙突然提到了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望。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孩子嘴里说出来,而且是带着希望的语气,我的心猛地一跳。原来在小龙心里,我是一个“很好的人”。这让我感到一种温暖,同时也更加确定了我要帮他们的决心。
“管他借?他还是学生,哪来的钱?再说了,你姑姑头回跟他有过冲突,他怎么可能……”袁雅珍的话里带着一种现实的考量和对自己人缘的悲观判断。她认为我一个学生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也认为我们之间的短暂冲突会阻止我帮助她。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悲哀,对世界的悲哀,对自己命运的悲哀。这让我更想证明给她看,我是可以帮她的,而且,我愿意帮她。那个在网络中大胆开放的碧玉,那个在现实中背负沉重债务的袁雅珍,那个为孩子感到心痛的姑姑,此刻都成为了我想要保护和帮助的对象。
我抱着一个报纸包推门走进去:“袁姐。”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又充满悲伤的屋子里,显得非常突兀。
蹲着哄小龙的袁雅珍一呆,侧头看过来,“……什么事?”她惊讶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迈过门槛走到他俩身边,在袁雅珍狐疑的目光里,将报纸摊开,露出里面的几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袁姐,我手里也没太多钱了,嗯,这是十万,你先拿着救救急吧。”我将钱放在她面前,语气尽量显得轻松自然,仿佛十万块只是小数目。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她憔悴而疲惫,眼底还带着泪痕。在这一刻,那个性感大胆的“碧玉”似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无助而坚强的母亲(虽然是姑姑)。然而,当我将钱递给她时,我脑海里仍然无法避免地闪过她之前视频里的性感画面,以及她对自己身体的“放纵”和“发泄”。这份钱,这份帮助,是否能在我们之间建立起一种更深的,甚至是带着某种情欲色彩的连接?这种念头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给予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又有因为私心而产生的隐秘的兴奋。
袁雅珍愣住了:“十万!?”她震惊地看着我面前的钱,显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或许以为我最多只能拿出几千块,或者一两万,却没想到我会拿出十万块。她脸上的表情从疲惫、悲伤变成了彻底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而我的肉棒,在看到她震惊的表情时,却因为自己做出的这个大胆的决定而变得异常坚挺,仿佛在庆祝我的“英勇”和“慷慨”。这钱,不仅仅是钱,它更是一种姿态,一种向她表达我的善意,我的支持,甚至是我更深层情感的方式。我用我的全部积蓄,回应了她在网络上对我展露出的脆弱和放纵。这是一种我独特的回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