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输光积蓄的袁雅珍】

这怎么可能？碧玉怎么会住牛街呢？她不是说家在别的地方吗？或者……是我根本就没问过她具体地址？我脑袋里嗡嗡作响，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晕。怎么不可能啊，我才想起来，牛街有空房可租的事儿不就是碧玉告诉我的么？当时她随口提了一句，我完全没往心里去，根本没意识到这可能意味着什么。她知道这里有房子，她自己会不会也住在这里？这个念头如同醍醐灌顶，瞬间让我清醒过来，也让之前那个惊人的猜想变得无比真实。

垂下眼睛看了下电脑桌面，上头有两款炒股软件——大智慧和国信证券金色阳光，这都是些炒股软件，嗯……炒股？这和碧玉之前说的“赌这个赌那个”联系起来了。她不仅喜欢玩网络游戏，还炒股，而且输了很多钱？她身上果然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唧唧，窗台上的蛐蛐儿罐蹦出蟋蟀的叫声，这声音在袁雅珍的屋子里出现，突然让我感到一阵违和。一个成熟知性的女人，会喜欢养蛐蛐吗？或者这蛐蛐另有用途？这个细节，在此时此刻，突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我再回头瞧了瞧她卧室的布局，错不了了，跟视频里的景象一模一样。那张靠墙的电脑桌，那扇窗户，窗台上的蛐蛐罐，一切都和我在视频里看到的背景对得上。虽然视频只拍了上半身，但我记住了那些零碎的细节。现在这些细节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相：眼前的袁雅珍，和网络上的碧玉，就是同一个人！

渐渐地，将两个形象重合到一起，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嗜赌如命（炒股和赌蛐蛐可能都是她的赌博方式），古板严肃（袁雅珍的现实面），哥嫂双亡（碧玉提过的男友车祸身亡，但她说了“过去好几年”，哥嫂双亡是更久远的事？），男友车祸（碧玉提过的男友），家欠巨款（结合之前的对话和她的经济状况），内心孤独（她在网络上寻求慰藉的表现）。这些零碎的信息碎片，现在完美地拼合在袁雅珍这个人身上，构成了一个既令人同情又充满禁忌魅力的形象。那个在现实中独自承受重担，在网络中寻求释放的女人，此刻就在我面前。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一样，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燥热。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疲惫的女人，竟然隐藏着如此狂野、大胆的一面，而我，已经窥视到了这个秘密。这种感觉，比我任何一次对邹姨的幻想都要强烈和真实。我的肉棒，在她身边站着的时候，已经悄然抬起了头，开始慢慢发胀，带着一种因为知晓秘密而产生的莫名的兴奋。

“怎么了？”扶着椅背的袁雅珍狐疑地看我一眼。她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我的脸色大概不太对劲。

我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了她刚刚在视频里穿着晚礼服搔首弄姿的模样，那个撩起裙摆，露出丝袜大腿，问我“想看哪里”的碧玉形象瞬间和眼前这个板着脸的袁雅珍重叠。我的脸一烫，刚才脑海里的淫邪画面似乎还在眼前。我连忙咳嗽道：“没什么。嗯，您QQ不会有问题了，要不我再给您下载个360木马防火墙？卡巴斯基杀毒，360防木马，两个一起更安全。”我试图用专业的话语掩饰我的尴尬和内心的波澜。一边说着，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快速游走了一圈，试图寻找“碧玉”的痕迹。

转头的时候，我余光飞快扫了下她苗条的体态，嗯，很古板传统的OL制服，裙摆长到了膝盖以下，衬衫扣子也系得很严实，只留了最上端的扣子解着。这是她现实中的保护色，是一层完美的伪装。然而我知道，在这层伪装之下，隐藏着多么大胆和狂野的一面。我在脑海里回想着她在视频里解开的衬衫扣子，露出的乳沟和黑色蕾丝文胸边缘，以及她挑落肩带露出香肩的画面。还有她撩起裙摆，露出丝袜大腿的场景。这一切都和她现在的装扮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让我心底的情欲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燃烧。我盯着她看似保守的衬衫，想象着衬衫下方被隐藏起来的风景，想象着她此刻里面是否还穿着黑色的文胸，乳房被文胸包裹、挤压、塑形的样子。她的腰肢，被制服包裹着，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曲线，但那种被布料遮挡的线条感，比直接裸露更具诱惑力。

谁又能想到，像袁雅珍这般不苟言笑的女性，一个小时前竟会要撩开裙子让我看她里面？这个认知太冲击了！太刺激了！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体，我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并且热得发烫，顶着裤子，带来一阵酥麻的胀痛。她刚才就在这张电脑桌前，用她的手，抚摸她自己的身体，在我面前寻求情欲的释放。而现在，她就在我的身后，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操作电脑。这种感觉太过强烈，让我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压了压滚烫的心房，操作鼠标上网搜索着360木马防火墙。我的手指有些僵硬，思维也有些迟钝，脑子里全是袁雅珍就是碧玉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和她刚才视频里的画面。

这时，外屋传来咚咚敲门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和暧昧。

袁雅珍手离开我后背的椅子，走过去道：“哪位？”她瞬间切换回了现实中那个警惕而严肃的少妇。

“袁姐，我小霍。”是个年轻女人的嗓音。我听过这个称呼，“袁姐”。看来她确实是袁雅珍。

“嗯？你今天不是上班吗？”透过电脑桌后方没挂帘子的玻璃看到，袁雅珍轻轻拉开门，外面显出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的女子身影，相貌一般，穿着跟袁雅珍相似的衣服，大概是她银行同事。

小霍嘻嘻一笑，走进屋：“上星期没休，太累了，跟人换了个班。”

袁雅珍将门合上，瞅瞅她：“那不跟家歇着。跑我这儿干什么？”

“得，不欢迎我走。”小霍的语气听起来和袁雅珍比较熟络，带着点打趣。

袁雅珍下巴往里屋一努：“……坐吧。”她的语气依然不温不火，但至少是邀请小霍进来了。

小霍呵呵笑笑，跟她一起进到屋里，看到我，她咦了一嗓子：“这位是？”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

袁雅珍不咸不淡地介绍道：“新搬来的邻居，帮我修修电脑。”她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我的身份，没有提更多。听到她对我的称呼和语气，让我觉得在现实世界里，她仍然维持着那个严肃保守的“袁雅珍”形象，将“碧玉”完全隐藏起来。

小霍说了声你好，把360安装完毕的我也点头跟她打了招呼，而后，就听小龙跟外屋问他姑姑有道数学题不会，我一听，没等袁雅珍说话，就自告奋勇道：“360安好了，我给小龙讲吧。”我需要离开这个让我充满压力的里屋，也需要找个借口离开，冷静一下，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同时，帮小龙讲题也能表现我的善意。走出去后，我跟他小床上一坐，支着床单凑过去：“哪道题？”

小龙指了指数学书上的一行。

我哦了一声，一边给他讲，一边偷偷从玻璃上注意着袁雅珍那边。里屋的玻璃门是透明的，虽然没挂帘子，但只要我角度掌握得好，就能看到她们的情况，同时她们也看不到我。我的注意力虽然放在小龙的数学题上，但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里屋的对话。我太想知道，袁雅珍和她同事会聊些什么，这会不会泄露更多关于她双面生活的秘密？

屋中的小霍似乎在看我和小龙的方向，“袁姐，我是真挺佩服你的，要让我又是做饭又是带孩子，一天两天没准可以。但一年两年嘛，我肯定得崩溃不行，唉，你就没打算找个对象？两个人的话，起码能帮你分担一部分啊？”小霍的话直接点明了袁雅珍目前的困境：独自带着侄子，生活不易。这也印证了碧玉在QQ上说的“男友车祸”以及她目前抚养侄子的事实。同事对她找对象的事情表现得很关心，这也符合正常的人际关系。这番话，让我又回到了现实中的袁雅珍身上，那个承受着巨大生活压力的女人。这种压力，是否正是驱使她在网络上寻求极端释放的原因？

坐在花床单上的袁雅珍淡漠地摇摇头，没言声。她的沉默，像是在回避这个问题，又像是在表达她的态度：不想找，或者，找不到。她的反应完全是“袁雅珍”式的保守和内敛。

“不是我说你。”小霍无语地拽了拽她腿上的裙子：“连休息日都这副打扮，你换个花样行不行？”她压低了些声音：“像短裙啊，吊带啊，你也试着穿穿啊，男人就喜欢这个，整天把自己弄得这么严肃，能找到男人才怪呢。”小霍的话太直白了，竟然直接提到了穿着打扮对男人的吸引力。她甚至提到了“短裙啊，吊带啊”，这些词汇瞬间让我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碧玉撩裙摆和露出吊带的画面！小霍的这些建议，简直就像是在呼应碧玉在网络上展现出的“放纵”和性感。难道小霍不知道碧玉在网络上的另一面？还是说，袁雅珍在现实中保守到连同事都觉得她需要改变？这种反差，太具有戏剧性了。听到小霍这样评价袁雅珍“太没情趣”，我心底却冒出了一个声音：才不是，她在网络上可是大胆得很！她不仅穿吊带露肩膀，甚至撩裙子给我看大腿！那个“荡妇”的形象再次在我脑海里鲜活起来。

小霍的话倒让我想到，先前袁雅珍露大腿给我看时，会不会也是现在这张半死不活的表情？这个念头让我忍俊不禁，同时也觉得更具刺激性。如果她在那样性感的挑逗时刻，依然保持着这种严肃冷淡的表情，那该是多么诡异而又充满诱惑力的一幕？那种冰冷的表情与火热的身体，冷淡的态度与大胆的行动，会带来一种极致的反差性快感。我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栗，下体的肉棒又开始发胀发疼。这种幻想，让我对袁雅珍这个人的兴趣和欲望更加深厚。

袁雅珍面无情绪：“不习惯那么穿。”她用一种平板的语调回答，完全拒绝了同事的建议。她就像一个穿着坚硬外壳的刺猬，把自己严密地包裹起来。

“还有啊，你也别整天板着那张脸，跟谁都欠了你钱似的，太没情趣。”小霍继续抱怨着，语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找不到就不找，我一个人能行。”袁雅珍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倔强。这种倔强，又让我想起碧玉身上那种独自承担重担的感觉。她似乎在现实中给自己设置了一道情感的壁垒，拒绝任何可能触及她内心的亲密关系。

小霍撇撇嘴巴：“跟我这儿您还装什么装？咱们都知根知底，我还不知道你家欠了不少钱？你一个人？靠那点工资能还的起上百万的款子？小龙还在上学，哪哪不是用钱的地方？”

听到“欠不少钱”，我心里猛地一惊。上百万的款子？这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怪不得碧玉在QQ上总说欠债，怪不得她试图通过赌博（炒股、赌蛐蛐）来快速回本。她的经济压力竟然如此巨大！这个信息让我对她更加同情，同时也更加理解她为什么会在网络上寻求释放。那种沉重的现实压力，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袁雅珍一皱眉：“小点声儿。”她显然不想让小龙，或者是我听到这些。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意思……”她们后来的话我再不能听到。她们的声音压低了，听不清具体内容。我心里虽然焦急，但也没有办法。不过仅仅是听到“上百万的款子”，已经让我对袁雅珍的处境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她身上背负的，是如此沉重的经济负担。

等给小龙讲完了数学题，我隔着窗户喊了句：“袁姐，我回去了。”我没有多停留，因为心里充满了思绪，需要独处来消化。

袁雅珍站起来：“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儿，您甭客气，别送了。”摸了摸小龙的软乎乎的头发，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还在想刚刚数学题的事情。我开门回了自己房子，往床上一躺，抱着后脑勺考虑着事情。

碧玉……袁雅珍……碧玉……袁雅珍……这两个名字，两个形象，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反复地重叠、分离、再重叠。我努力理清她们之间的关系，理解这种双面人生的原因。现实中那个古板、严肃、独自承受重担、甚至有些暴躁的袁雅珍，和网络中那个大胆、开放、寻求刺激、甚至可以说有些淫荡的碧玉。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的QQ好友，她房间的布局，她的困境，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大约半个钟头后，我听到旁边的屋门吱呀响了下。我的心弦再次被牵动，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别满处瞎跑。跟家待着，晚上等我回来做饭。”是袁雅珍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疲惫，但仍然是那种严肃的语气。

“嗯！姑姑再见！霍姐姐再见！”这是小龙稚嫩的声音。看来小霍要走了，袁雅珍也要出门。她们要去哪里？去上班？还是去……赌？

我从床上翻身起来，轻手轻脚地趴在门边撩开帘子，只见袁雅珍抱着一个蛐蛐罐，和小霍并肩往院外走。我的心猛地一沉。蛐蛐罐？她竟然随身带着蛐蛐罐？这意味着她可能又要去参加赌蛐蛐了。而这个时间出门，难道是要去赴一场赌局？

嗯？这是去赌蛐蛐儿了？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紧。碧玉之前在QQ上说过“赌这个赌那个”，原来也包括赌蛐蛐儿。这是一种民间的赌博方式，而且听她和小霍的对话，以及之前碧玉QQ上提到的钱的事情，这赌局恐怕不小。

我定定神儿，强行将心里的事儿暂时放下，搓搓手，掀开地摊，开始了挖掘工作。既然袁雅珍出门了，小龙也由小霍带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霍要带走他），我的挖地工程可以继续了。我需要尽快挖到下面的东西，拿到钱，解决我自己的燃眉之急。只有自己有了实力，才能去面对碧玉袁雅珍身上的那些复杂和困境。

一块地砖……两块地砖……我的体力比之前有了明显的提升，挖土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但每挖一下，心里总是会时不时地跳出袁雅珍的形象，以及她可能正在经历的事情。她带着蛐蛐罐去哪里？她是不是又要去赌博，试图赢回那上百万的欠款？赌博这种事情风险太大了，她会不会再次血本无归？甚至遭遇别的危险？一想到她可能因为缺钱而遭遇困境，我心底就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同情，又有因为她“碧玉”身份而产生的隐秘欲望。那个在网络上大胆挑逗我的女人，在现实中却为了钱而冒险，这种反差让我既心疼又觉得她充满魅力。

等我排除了两块位置后，擦着虚汗看看表，时间已是六点五分了。我已经连续挖了好几个小时，浑身疲惫。

想着袁雅珍也该回家了，我把脏土收拾了收拾，洗手，出门到要了份麻辣烫吃。麻辣烫热腾腾的，暂时驱散了身体的疲惫，但心里的思绪仍然难以平静。

正在我把一串素丸子放进嘴里的当口，眼角忽而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袁雅珍。她怎么回来了？赌完了吗？赢了还是输了？

我发现马路对面走来的她脸色不太好看，黑着，心情似乎不佳，手里的蛐蛐罐也不像下午那般爱护地捧在手里了，而是单掌抓着，随着手臂前后晃悠着，里面八成没了蛐蛐儿，不然不会这么拿。看到她紧绷的脸色和随手晃动的蛐蛐罐，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姿态明显不对劲，那种爱护宝贝的态度完全消失了。里面没蛐蛐了？输了吗？

输了？玩过蛐蛐儿的人都知道。一旦掐输过一次，这蛐蛐儿也算完了，没了斗性，要不只能留在家里听叫，要不就放生。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吗？她又输了。那种沉重、失落、疲惫的情绪，即便隔着马路，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让我心里非常不好受。那个在网络上大胆追寻“放纵”的女人，在现实中却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摔打。她独自承担着如此沉重的压力和失败，她的内心该有多么痛苦和绝望？

我伸手想跟她打招呼，但想想还是作罢，唉，就说了赌博不是长久之计吧？这种时候打招呼，只会让她更尴尬，也让我自己显得多余。我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远，心里的情绪五味杂陈。那种同情和隐秘的欲望再次交织，让我既想上前安慰她，又想更深入地了解她内心深处因为失败和压力而引发的崩溃和脆弱，看看那种极致的反差在她身上会展现出怎样的情态。那种想保护她，又想探索她痛苦面具下隐藏的欲望的矛盾心理，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的肉棒因为这种复杂的情绪和对她脆弱模样的联想，又开始隐隐发胀，仿佛想用自身的活力来安慰她，或者说，占有她。

吃完麻辣烫回到院里，哐当一声巨响徒然杀来。紧接着，是袁雅珍愤怒的吼声。

“你个死东西！我出门之前怎么和你说的！功课呢？为什么不做！”

小龙抹着眼泪从屋里跑出来，抽着小鼻子委屈道：“我睡着了。”他显然被他姑姑吓坏了，哭得非常伤心。

袁雅珍满脸怒色地抡起手打他屁股：“我一天到晚辛辛苦苦的为了谁？我供着你吃！供着你穿！到了到了你还不给我努力！那我还养着你干什么？你滚别人家去吧！谁爱养谁养！我不管了！”

她失控了。失败的赌局，巨大的经济压力，压垮了她内心的堤坝。她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无辜的孩子身上。这种场景让我心里一揪，既心疼小龙，又觉得袁雅珍可悲可叹。她在外面承受了失败和屈辱，回到家却只能拿孩子出气。这种无力的愤怒，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现出她此刻内心的绝望。而她在愤怒和失控之下展现出的形象，与“碧玉”的形象形成了又一个巨大的反差。我在脑海里对比着这几个袁雅珍碧玉的形象：严肃保守的白领，大胆挑逗的性感尤物，以及此刻对着孩子嘶吼发泄的失控少妇。每一个形象都如此真实，又如此矛盾，让我对她这个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带着探索和征服欲望的兴趣。

一听这话，小龙赶紧哭着抓住他姑姑的裙子：“我下次不敢了。呜呜，姑姑，您别不要我。”孩子害怕被抛弃，这种恐惧让他紧紧抓住袁雅珍不放。

袁雅珍许是还在气头上，啪地又给了他屁股一下：“你不是爱玩吗？赶紧滚！想去哪去哪！以后没人管你了！”她的话听起来冰冷而伤人，但我知道，这只是她发泄愤怒的方式，她心里并不是真的想抛弃小龙。

“呜呜，我错了。”小龙哭得更加伤心，可怜兮兮地认错。

见状，我唉哟了一声，快跑两步把小龙护在怀里：“袁姐，您这是干嘛呀，有话好好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孩子受这样的委屈。我上前一步，将小龙拉进怀里，试图将他和袁雅珍隔开。当我把小龙抱在怀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和袁雅珍产生了近距离的接触，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种成年女性独有的体温和气息，加上我内心深处对她复杂情感和欲望，让我浑身一颤。

袁雅珍气得呼呼喘气：“你躲开！看我今天不打死他的！”她的眼睛通红，显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我手搂着小龙一转身：“孩子还小，您打他干什么？您先消消气，消消气，走，小龙，先上哥哥家坐一会儿。”我明白袁雅珍是赌输蛐蛐儿情绪不好，怕她再打小龙，忙拉着他回了我屋。在将小龙带回我屋子的过程中，我和袁雅珍的身体再次靠近，手臂甚至可能擦过。这种短暂的，在如此紧张情绪下的身体接触，竟然意外地刺激了我内心的情欲。她此刻的怒火和失控，在她冷静的外表下突然爆发的情绪，让我看到了她脆弱又真实的一面，这让我对她更加感兴趣。我抱着小龙，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她视频里撩裙子的画面，那种性感的形象和她此刻暴怒的形象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快感。如果她在这种愤怒和失控下，向我展现出她的性感和脆弱呢？那种失控的身体和内心的双重释放，该会多么撩人？

曹大妈家的门也开了，老太太皱眉不语。显然，院子里其他邻居也听到了动静。

见袁雅珍没有追过来的意思，我反手关好门，摸着小龙的脸：“打疼了没有？”

小龙也不哭出声，只是瘪着小嘴一把把抹着眼泪，一摇头。他显然吓坏了，即使是无声地哭泣，也让人感到无比心疼。

我心疼道：“别怕，来，坐下打会儿游戏。”把手机递给他，小龙却摇摇脑袋，一个人站在那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我心下一叹，小龙这么乖的孩子你打着灯笼都没处找去，你真舍得打？我看着小龙无声地哭泣，心里对袁雅珍的责怪更甚。无论她承受多大的压力，都不应该将怒火发泄在孩子身上。这种矛盾让我对她既有同情，又感到一丝失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对她内心脆弱一面的好奇和对她因为失败和绝望而可能产生的放纵冲动的猜想。她会如何缓解这份痛苦和压力？回到那个“碧玉”的身份，在网络上寻找更极端的发泄吗？这个念头再次点燃了我心底的欲望。

不久，曹大妈也过来问了问小龙的情况。我应付了一下。

我说：“就打了屁股，应该没事。”

曹大妈哼了一声：“她啊，脾气暴着呢，没准哪天不高兴了就拿孩子出气，真没见过她这种人。”曹大妈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袁雅珍在现实中的脾气确实不太好，对孩子也很严厉。这让她在我心里的形象更加立体和复杂。那个隐藏着性感情欲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暴躁严厉的长辈。

大约八点左右，咚咚咚，有人敲我门。

正哄着小龙的我起身走过去开门，进屋的是袁雅珍，她板着脸看看里面的小家伙，哼了一声。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但仍然带着一股冷漠和威严。

手心朝上地把手虚空向前一伸：“……回家！”小龙眨着委委屈屈的大眼睛瞅了瞅姑姑，从椅子上站起来，蹬蹬跑到她面前，把小手儿塞进袁雅珍的手里，眼泪这才算止住。他显然很害怕姑姑，但同时又离不开她。

袁雅珍明显是个嘴硬心软的人，替他擦擦眼角的泪，一转身，手拉手跟小龙走了。看到她这个动作，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她终究还是爱着小龙的，只是被压力和失败压垮了。

我苦苦一笑，这就对了嘛，家庭和睦一点，比什么不强？

八点半，SONY笔记本滴滴滴响了几下，是QQ来信声。打开一瞧，碧玉的头像闪了出来——老公，在吗？

看到这熟悉的头像和称呼，我的心跳瞬间又快了。碧玉来了。在经历了白天的“袁雅珍”之后，现在又要切换到网络中的“碧玉”了。那个经历过巨大失败和痛苦的袁雅珍，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网络中？她会不会将现实中的痛苦和压力，在网络上以情欲的方式宣泄出来？我的身体，在我点开她的消息时，已经变得燥热难耐，下身的肉棒瞬间硬起，顶在床上，带来一股难以忽视的冲动。想着是袁雅珍在腻腻歪歪地叫我老公，我心头有点燥热，靠稳在床头，将笔记本放在大腿上惦着：在。

碧玉：今天运气太差，本来我蛐蛐儿胜率很大的，结果也不知怎么的，最后突然不行了，输了，全输了，连股票里的钱都搭进去了。

她果然是去赌蛐蛐儿了，而且输得很惨。连炒股的钱也搭进去了。这让她上百万的欠款雪上加霜。我的心揪了一下，为她感到难过。这种失败，对她来说一定是毁灭性的打击。她在现实中是那么努力地试图赚钱，却总是在赌博中功亏一篑。

我一呆：玩得多大？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碧玉：二十几万吧，最后还欠了他们八万，不知道怎么还呢。

二十几万？！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她竟然玩得这么大！而且还倒欠了八万！这让她之前上百万的债务雪上加霜，彻底将她推入了绝境。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不仅仅是因为她输掉了那么多钱，更是因为她目前的处境。

我无语地砸了下嘴巴，打字道：你疯了？二十几万也敢赌？那现在怎么办？一点钱都没了？我的语气带着责备和关心，也带着对她疯狂举动的震惊。

碧玉：我以为能赢的，嗯，现在什么都没了，连我侄子的学费也交不起了。

听到“侄子的学费”，我心头又是一痛。小龙……她为了还债，竟然把孩子的学费也搭进去了。这让她在现实中的困境变得更加凄惨。我回想起白天小龙对她那么听话，她却因为输钱而迁怒于他，这背后隐藏着如此巨大的压力和痛苦。那个严肃的袁雅珍，那个渴望“放纵”的碧玉，此刻叠加在一起，让我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矛盾。

我埋怨道：你可真行，赌博这东西哪有绝对的啊？兴许是人家早设好的陷阱让你跳呢！我语气带着一丝气愤，不仅仅是对赌博这种行为的谴责，更是对她盲目冒险的惋惜。

碧玉：当时看胜率大，脑子一热就全压了上，想着如果能胜，家里的债也能还清一些，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又多了一张八万的欠条。老公，临走前，那人隐晦的告诉我，意思是只要我肯陪他睡一个星期的觉，八万就一笔勾销。

我脸色一愕：你答应了？我颤抖着手指打出这几个字，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碧玉：……没有，准备明天再赌一把，我听说了一个人，他那儿好像有不错的蛐蛐儿，我想从我妈那拿点钱，再买一只明天试试。

她竟然没有答应！她竟然还要赌！我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刚刚从恐惧和愤怒中稍微喘过一口气，又被她新的决定拉进了另一个深渊。她为什么还不肯放弃？难道她真的觉得赌博是她唯一的出路吗？

我：要是再输了呢？

碧玉：……不知道，反正过不了几天，那头的大债也到期限了，不差这几万块，一块来吧。

我才恍然地明白袁雅珍为何急着把所有积蓄都压在赌蛐蛐儿上面，原来是另一头的债主快逼上门了。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不得不铤而走险。这种巨大的压力，解释了她之前在视频里那种疯狂和对“放纵”的渴望。她不仅仅是为了发泄，更是为了在这种绝望中寻求一丝刺激，一丝摆脱现实困境的幻觉。这种理解，让我对她更添了一分心疼。

揉揉眉心，我劝她：你别自暴自弃，总会有办法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我自己的钱也不多，无法填补上百万的空缺。

碧玉：没办法了，已经管亲朋好友借了太多钱，现在，没人肯再借了，也没人肯帮我了，我只能再搏一把，大不了……

我：大不了什么？我的心揪得更紧了，她要说什么？

碧玉：……没什么，老公，我心里憋得慌，很难受。

她没有说出那个“大不了”后面跟着的字，但她的痛苦和绝望却透过屏幕传达过来。那声“老公”，在此时听来，不再仅仅是网络上的暧昧称呼，更像是一个孤独无助的女人，在向唯一愿意听她倾诉的人寻求慰藉和依靠。我的心，在这一刻，被她的痛苦深深触动了。那种想保护她，想拥抱她，想给她一点温暖的冲动，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我的肉棒，在她一句句痛苦的倾诉中，变得越发滚烫和坚硬，带着一种想要安慰她，却只能以最原始的方式回应的冲动。

我：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的话显得苍白无力，但我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碧玉：我侄子睡觉了，视频吧，让我发泄一下，实在受不了了。

发泄？怎么发泄？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种发泄的方式，是哭泣？是倾诉？还是……情欲的释放？她的请求，带着一种绝望中的疯狂。一个被现实逼到绝境的女人，会在网络上以怎样的方式寻求发泄？我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那种期待着即将到来画面的刺激感，几乎将我淹没。同时，又因为知道她是袁雅珍，这份期待染上了更加复杂和禁忌的色彩。那个白天看起来严肃而冷漠的女人，会在视频里如何卸下伪装，展现她最真实、最脆弱、甚至是最狂野的一面？

还没等我问，视频邀请已然弹了出来，我条件反射地用鼠标点了下确认，我的手指几乎是自主地点击了确认键，大脑已经完全被“发泄”这两个字勾引住了，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会在视频里做什么。

就见碧玉发来信息：别录像！好吗？这是她在开始之前最后的理智，是她在放纵自己之前，给自己和对方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好。我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即将到来的画面上。

没等我反应过味儿来，碧玉的下一个动作直接把我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她又会像先前那般秀一秀她的肩膀和大腿呢，她之前在视频里已经展示过这种性感的一面了，这次说要发泄，会是更激烈的倾诉吗？还是某种更加隐晦的挑逗？可谁知道，一身OL职业装的袁雅珍竟飞快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迫不及待地将手插了进去。

她的动作异常迅速，带着一种强烈的目的性和急切感。她没有慢慢地解开扣子，没有卖弄式的挑逗，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迫不及待想要撕开伪装的冲动。她的手指甚至可能因为紧张和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解开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后，并没有露出乳沟，但已经足够将手伸进去了。看到她将手伸进衬衫里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颤，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是要在我面前，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用身体来发泄她内心的痛苦和压力吗？这种想法让我浑身一震，大脑瞬间被情欲占据。她的动作太直接了，太大胆了，完全打破了我之前对“碧玉”的认知。那个大胆的碧玉，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狂野和压抑。

胸口前的衬衫里印出手背骨头节的痕迹，上下左右地跟衣服里揉着圈。

她的手在衬衫里移动，清晰的勾勒出了她手背的轮廓，甚至能看到指关节凸起。她似乎在隔着衣衫触摸自己的身体，手指在皮肤上揉、按、摩挲，动作急切而毫无章法，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又像是在发泄内心的狂躁。衬衫因为她的手在里面活动而微微鼓起、扭曲，那些褶皱在我眼里，仿佛都带着情欲的意味。我在脑海里想象着她的手在衬衫里具体的位置，是在触摸自己的乳房吗？还是腹部？亦或是其他更私密的地方？

屏幕里虽看不到她的脸，但袁雅珍的脖子绷得很紧，应该是在使劲仰着脑袋。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脖子绷紧的状态，以及那种仰头的姿态，让我瞬间联想到人在极致痛苦或者极致快感时的神态。她是在隐忍痛苦吗？还是在努力克制着，却又在身体上寻求释放？这种看不到表情，只能通过身体语言来揣测她情绪的状态，更加剧了画面的暧昧和我的好奇心。我紧张地盯着她紧绷的脖颈，似乎能从中感受到她此刻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我错愕了一下，把电脑放到床上，附耳在墙上听听，不过，却什么声也没有。我下意识地想要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我隔壁的屋子里，去听听她是否会发出声音。但是墙壁隔音，或者她正在极力压制着，我什么也听不到。这种物理距离的存在，反而让这场网络上的“发泄”显得更加超现实，更加刺激。

等回过头来再看向视频，里面的袁雅珍不知何时已把另一只手臂塞进了裙子里，由于角度问题无法看真切，只模糊地瞧见裙子在很有节奏地上下动换着。

她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了！这次是在裙子里！那个穿着严肃的OL职业装的她，竟然把一只手伸进了裙子，而且裙子在很有节奏地上下移动着。这太明显了！她不是在触摸身体那么简单，她是在做更进一步的事情！隔着衬衫摸胸，隔着裙子……触摸什么？腿？内裤？还是……那个更私密的地方？那个作为“碧玉”时撩起裙摆给我看，却又戛然而止的地方？我的脑海里瞬间被最污秽的画面填满，血液冲到脑门，下体的肉棒猛地一跳，那种胀痛和兴奋几乎让我发出一声低吼。我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条上下移动的裙子，仿佛能看透布料，直接看到她裙子下的双手正在做些什么。她的动作，那种节奏感，分明是在自己满足自己的情欲！她竟然在我面前，在视频里，做着这种事情！而且，是穿着她现实中的衣服！这种现实和虚拟，保守和放纵的极致融合，给我带来的刺激感，远超过了任何一部色情电影。这让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完全崩塌，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冲动。我的肉棒硬到了极致，那种胀痛让我忍不住想用手握住它，想抚慰自己。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袁雅珍双手骤然一滞，全身团在椅子上哆嗦了好几秒钟之久。

那个熟悉的颤抖！那是高潮来临时身体无法自控的反应！我见过，虽然不是真人，但在色情片里见过太多次。她高潮了！那个看似保守的袁雅珍，在网络里，在我的眼前，通过自己满足自己，达到了性高潮！她全身弓起，像是痉挛一样颤抖着，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这种身体的反应，比任何呻吟和叫喊都更能表达她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快感和释放。这是一种痛苦、绝望、压力和情欲交织在一起的复杂释放。她在现实中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和压抑的欲望，都在这一刻通过身体的高潮爆发出来。我在屏幕前，亲眼见证了这一切，这种感觉太具冲击力了。我的下身完全失控，那种巨大的刺激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只是看着她高潮颤抖的样子！

我惊为天人，都看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屏幕里那个蜷缩着身体、不住颤抖的身影。她竟然，竟然在我的眼前，如此彻底地释放了自己。

不一会儿，她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键盘上打字：呼，舒服多了。她的语气似乎放松了一些，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满足。这短短的几个字，却像是一声叹息，是对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最好的总结。舒服多了，通过身体的极端释放，她暂时缓解了内心的痛苦和压力。

然而，凡是右手指头按过的键盘字母均附上了一抹湿乎乎的印迹。那湿乎乎的印迹，像是一道无声的证据，证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那是她身体释放出的体液，是情欲到达极致后留下的痕迹。看到那湿漉漉的键盘，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更淫秽的画面。那是她湿漉漉的双手，可能还带着她蜜穴的爱液和淫水。那种联想让我浑身燥热，下体硬得发疼。

我打了一行省略号。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只能用省略号来表达我内心的复杂和震撼。

只见袁雅珍从电脑桌上的餐巾纸盒里拽出张纸，擦擦手，又一个键一个键地把键盘清理干净，才扔掉手纸，打字过来：……睡觉去了，但愿明天能有个好运气吧。

她擦手，清理键盘的动作非常细致，仿佛要抹去所有情欲留下的痕迹，再次回到那个保守而严肃的袁雅珍。她试图将网络中的放纵，与现实中的生活完全分割开来。而那句“睡觉去了，但愿明天能有个好运气吧”，又将我拉回了她残酷的现实。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的债务，并没有因为这次发泄而消失。情欲的释放只是一时的慰藉，无法解决现实的问题。她依然要面对明天，依然要面对那些逼债的人，依然要为了还债而冒险。我看着她发来的信息，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到极点的冲动：我想去她身边，我想抱住她，我想用我的身体去安慰她，去帮她发泄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和压力。我想用我的肉棒，进入她那个刚刚因为情欲而颤抖、高潮的蜜穴，用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和她一起，逃离现实的残酷，进入一个只属于我们俩的，充满情欲和释放的世界。那种冲动如此强烈，几乎让我站起身冲到她隔壁的房间。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此刻的她，是现实中的袁雅珍，而不是网络中的碧玉。我不能打破她现实的伪装，不能闯入她的防线。只能在网络里，默默地看着她，并因为窥见她的脆弱和放纵而感到一种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这种感觉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原来我内心深处，也有如此黑暗和复杂的角落。而袁雅珍，这个双面的女人，正将我内心深处的欲望，一点点地挖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