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小拍圆满结束】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7,380 字
真是千钧一发!就在我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前一秒,韦斌这个冤大头救了我!
我看到。
当听见韦斌喊出价格的那刻,凉子就惊愕地捅了他一把,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显然是没有想到韦斌会做出这种蠢事,而韦斌却沉脸摇摇头,不说话,他的表情严肃而坚定,仿佛他才是那个对食盒势在必得的人。我估摸韦斌是因为上回水珠儿翡翠的事儿在我和邹月娥面前丢了面子,一直憋着口气呢,加上刚才凉子被我刺激得脸都绿了,他大概是冲动之下才举了牌子,企图在我面前找回场子。而这二十五万的价格,大概远远超过了他和凉子的心理底线了,不然凉子也不会那么生气。
我实实捏了一把汗,呼,好险。我转头看向身边的邹姨,她也是一脸的惊讶,显然也被韦斌的举动惊到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不明白这出戏怎么峰回路转。
拍卖师掌心朝上指着韦斌的方向:“……那边的二十五万……二十五元万元……还有竞争者没有……二十五万一次……二十五万两次……”小锤子被拉到半空,咚的一声轻轻落下:“……二十五万三次……成交!”
啪啪啪啪,几个日本人带头鼓掌,会场响起了零星的掌声,恭喜韦斌和凉子这个天大的冤大头。不过凉子和韦斌脸上却无欣喜,他们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笑得很勉强,仿佛刚刚拍下的是个烫手山芋,而非价值不菲的古董。看到他们这个表情,我心里乐开了花。这大概是我重生以来最解气的一刻。
拍卖继续,下一件拍品登场。会场里的气氛逐渐恢复平静。
大功告成的我也抽回心思,不再关注台上的拍卖,心里盘算着这次的巨大收益。两个日本古董,卖了总共四十多万,加上之前翡翠和核桃的钱,我的存款已经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了。我讪笑着将拍牌递给邹姨,希望能缓和一下她刚才被我惊吓到的情绪。
邹月娥压根就不拿眼睛看我,她依然气鼓鼓的样子,抱着膀子跷着腿,眯眼盯着前方,对我传递出一种“我在生气,不想跟你说话”的信息。
我呃了一声,坐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哄她:“邹姨,别生气啦。我算准了他俩会出二十五万的。正好让他们多放放血,也给你出口恶气。”我试图给她一个解释,尽管这个解释是半真半假。“那描金山水食盒市价只有九万到十万的样子,他们亏大了。”
邹月娥斜眼瞄着我,眼神里带着质疑和担忧,并没有完全被我的话哄好。“万一韦斌不举了呢?”她一针见血地问出了我最担心的问题。
我有点心虚,但依然嘴硬:“不可能,他绝对得举。我了解韦斌,他爱面子,尤其是在你我面前丢过丑,这次他肯定不会放过找回场子的机会。”
“甭理我,懒得跟你说话。”她依然维持着生气的姿态。
“哎呀,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买亏了东西。”我摸着鼻子,试图示弱让她消气。“但我心里有谱,再说了,不是也没被我拍到么?”我凑近她,轻声说,希望能用亲昵的态度软化她。
好说歹说了一阵,又是解释又是道歉,加上她也看到韦斌确实以二十五万拍下了食盒,知道我没有真的亏钱,邹月娥总算消了气,但依然瞪了我一眼,“……下回这种拍卖会你自己一个人来,别叫邹姨了!”我心里叫苦不迭,汗,明明是你非要跟着的,我哪叫过你呀?不过看在她原谅我的份上,我可不敢顶嘴。
后面出来的拍品大都叫到了十万左右的价格,只有件象牙小雕刻落锤价是二十万,却也没赶上砚箱与食盒。看来今天这场拍卖会,最精彩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也印证了我的两件拍品确实是全场的焦点,至少对于特定的买家来说。
拍卖结束。我把号牌退掉,手续很快办完,然后折身又去找了郝哥,跟他大致询问了下情况,确定了砚箱的买家信息和后续的收款流程。等我回到宴会厅门口打算与邹姨回家时,另一边,抱着食盒的凉子和韦斌也从后面的一个小屋里走出来,看样子,他们是刚刚交了钱,脸上还带着一丝肉疼的表情。
看到我们,凉子把眼中的阴霾一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摸着食盒强笑道:“邹月娥,才二十五万就不争了吗?我还以为你男人多有钱呢。”她这话依然带着一丝不甘和挑衅,企图在我们面前挽回一点面子。
邹月娥呵呵笑笑,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比起钱来。我们更有理智,几万块钱的玩意儿你都要花二十几万买,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她这话是赤裸裸地打凉子的脸。
凉子挑衅般地把玩着食盒,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神色,试图通过夸赞食盒来找回优越感:“那是你们愚昧,不清楚食盒的价值,看见表面的山水图画了没有?看见内里的细致做工了没有?几万?你给我花几万买一个瞧瞧!不懂别瞎说!”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一阵暗爽。那就是我花不到三万买来的!如果让凉子知道她赞不绝口的食盒是我的,而且我只花了她买价不到零头的一点钱,不知道她还笑不笑的出来。这大概就是眼力劲和信息差带来的巨大收益。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无比舒畅,可能比卖掉元青花罐时还要好上许多,毕竟,这次才花了几天时间啊?从收货到拍卖,前后也就几天。
只用六万块不到的价格收购了两件日本古董,结果一转手,便拍出了四十多万的天价,这个效率是元青花无法相比的。仅仅通过一次拍卖,我的资产就翻了好多倍。
倘若次次都以这种速度捞钱,也别两月了,一个月内就能给邹月娥买美容店了,甚至买一栋更好的房子也指日可待。这个念头让我充满了干劲和期待。
算一算,从我重生到现在大概过了四十天左右,嗯,还有三百五十多天的记忆呢,时间足够富裕。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布局,去收割那些未来的机会。
在十里河公交站牌前等了等,太阳很烈,热气阵阵袭来。许是中途堵车,我们等了很久。
约莫半个小时才来了一辆,导致人很多,把这两门的无人售票空调小车挤得满满当当的。看到拥挤的人潮,我有点担心邹姨会被挤到或者被别人揩油。
我怕别人毛手毛脚地占了邹姨便宜,就问她是不是再等一辆,或者干脆打车回去。打车回去虽然贵点,但舒服安全,还能避免在拥挤的公交车上被冒犯。
但邹月娥却摸出了公交卡,朝前努努嘴,她似乎并不想花钱,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挤上去。
我先一步从前门刷卡上去,侧着身子,尽力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通道,一边挤一边回头喊邹姨,给她打开一条路,让她顺着我挤开的空当过来。她的高跟鞋在这拥挤的车厢里走得很慢,我担心她被绊倒或者被挤到。
边上座位的扶手都被人占满了,我和邹姨只得扶在头顶的把手上,我还好说,起码个儿高,搆得着,但邹月娥够着就有些费劲了,手臂伸得老长,很吃力的样子。我看着她费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心疼,也更加恼火这拥挤的车厢。
要不说邹月娥脸皮厚呢,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好似没觉得有任何不妥,气定神闲道:“以后这种拍卖会少来为好,省得你控制不住自己,又犯病。知道不?”她依然在调侃我,说我“犯病”,是指我今天在拍卖会上的疯狂叫价。她的眼神扫过我的脸,似乎在确定我有没有认真听她的“教训”。
我见有不少人开始偷偷往这边瞅,男性的目光都集中在邹姨露出的腰肢和小腹上,他们的眼神里带着窥探和欲望,这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嫉妒和占有欲瞬间燃起。她是我的!虽然我们的关系是秘密,但我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用这种眼神看她!我一撇嘴,故意说:“邹姨,你手放下来,扶着我。”这样她就不用抬高手臂,也不会暴露那么多身体。
我动动肩膀,示意她扶在我的肩膀或者胳膊上,然而邹月娥却奇怪地眨眨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或者说是故意的调戏:“为什么?这儿挺稳的呀?”她没有按照我说的做,反而像是在逗我玩。
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我的心情有点复杂,又急又气,但更多的是被她这种捉弄的态度所吸引。她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她把手放下来,她就是故意装糊涂。我有点来气:“别问了,赶紧扶我肩膀。”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霸道。
“刚刚拍卖会上也不知道是谁,怎么说都不理我,非逞能逞能的。”邹月娥眼珠子一眯,斜眼看看我,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同样,呵呵,我干嘛听你的?”她这是在翻旧账,拿我之前不听她劝告,强行叫价的事情来打趣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狡黠,像一只小狐狸。
这人咋这么记仇?不过这种记仇的方式却让我心里甜甜的。她是在关心我,所以才会因为我冒险的行为而生气,现在又拿这个来调侃我。我不再跟她讲道理,身体向她靠了靠,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不由分说地抓过她扶在上面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光滑,拽过来,顺势用手一扣,将邹姨的后背整个揽在怀里,把她柔软的身体完全纳入我的怀抱,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抱住她的腰,让她紧贴着我的胸口。“都跟你解释过了,我举牌自然有我的理由。”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我看见,邹月娥侧过头,她的脸几乎贴在我的胸口,耳根有点泛红,眼角微微跳了跳,似乎有些不自在,但在这么拥挤的车厢里,她也没有办法完全挣开。“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太过亲昵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我咳嗽一声,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抱着她的感觉真好,她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我不理会她的话,继续辩解:“你没地方扶了,我就扶着你呗。有什么问题?”
邹月娥眯眼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光芒,抿了抿性感的嘴唇,她的嘴唇因为刚刚的挤压显得更加红润饱满,像是熟透的果实。“那能不能先请您把伸在邹姨裤子里的手拿出来?虽然别人看不到,但我也不习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你玩来玩去。”她这话说的直白露骨,让我瞬间僵住了。
我什么时候手伸进她裤子里了?!等等……我的手好像在揽着她的腰时,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点,摸到了她西裤的边缘,而且可能是因为裤子材质太薄,摸上去就像隔着内裤一样……她竟然都感觉到了?!
我的脸瞬间涨红,心脏快得要跳出胸腔。她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声音压得低,但对我来说不亚于一声惊雷。她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她的眼神带着戏谑,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似乎很享受。我赶紧讪笑着把手从她腰部边缘,或者说是裤子边缘抽了出来,动作有点仓促,像被烫到了一样。抽手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划过她西裤下包裹的丰盈曲线,让我心里一荡。
等我讪笑着把手抽出去后,邹月娥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她的眼睛弯得更深,像两个月牙儿。她笑着将右腿搭在左腿前,换了个姿势,显得更加放松,却也更加性感。“靖,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一个事儿,你说,咱们的关系是不是应该断一断了?嗯?”她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瞬间僵住了,心里的甜蜜和欲望被这句话打断了。这还是她头一次这么明确地挑明了与我说这件事,以前都是含糊其辞。
我一愣,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干涩。
邹月娥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你邹姨还打算找个正经人结婚呢,咱俩这么不明不白的,有点不妥吧?”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的火苗。她是在暗示,我们的这种关系没有未来,只是暂时的,不能当真。
“等你遇见喜欢的人再说。”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一丝不舍和逃避。说完,我顿时感觉不好。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她无限期地和我保持这种关系吗?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太自私了?我在利用她的寂寞,也在满足自己的欲望。我给不了她一个“正经”的未来,却自私地想霸占她的温柔和身体。
我一叹气,换了个语气,语气变得低沉而无奈:“随便吧,听你的,你说断就断。”我这句话说得很艰难,感觉像是在割舍身体的一部分。尽管不舍,但我还是想尊重她的想法,不能太自私。
邹月娥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只是安静地坐着,没再言声。她的沉默让我更加不安,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见她这样,我就轻轻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我们的身体分开了,那股温暖和柔软也随之消失,心中长长一叹。就这样结束了吗?我们之间的秘密和亲密?
邹月娥没瞅我,也没有再次扶住我,伸手向上,扶着头顶的把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睛看向窗户外面,看着飞速掠过的街景,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到此为止了吗?我的心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我固然是希望跟邹姨保持住这种不正当关系的,因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很放松,很快乐,而且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魅力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我也很想尊重她的意见,她想要“正经”的生活,想要结婚,这都很正常。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就强行束缚住她。
车厢里摇晃着,我心里一片混乱,思绪万千。刚刚还因为拍卖的成功而意气风发,现在却因为她的话而陷入低谷。和她比起来,那些钱财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蓦地,前方可能出现了点状况,公交车先是一个短暂的刹车,车厢里一阵晃动,乘客们发出惊呼声。我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然后司机又猛地上了油门加速。
这一静一动,来得太过突然,立刻将邹月娥扶在头顶把手上的手臂震下来,她穿着高跟鞋,脚下没站稳,高跟鞋一绊,身体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就向我冲进怀里。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准确地搂住了她,将她完全纳入我的怀抱。她也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或者后背,以保持平衡。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她的脸就在我眼前,非常近,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看到她因为刚刚的颠簸而显得有些惊慌的眼神。邹月娥那双妩媚迷人的眼睛仅仅与我相隔两厘米,我呆呆看着她,仿佛被她眼神中的光芒摄住了灵魂,她也正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在狭窄的车厢里,在众多乘客的目光下,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公交车已趋于平稳,但我们都没有立刻分开。我搂着她的腰,她搂着我的脖子,身体依然紧密相贴。但我见邹姨没有拿开抓在我后背的手,她也没有试图挣脱我的怀抱,我就也没动窝。这一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嘴里的呼吸轻轻抚在我脸上,热热的,软软的,痒痒的,麻麻的,像羽毛一样搔动着我的神经。那一闪一闪的弯弯睫毛儿,像两把小刷子,刷在我心坎上,展露出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风韵。她的眼神带着一丝迷离,似乎在看着我,又似乎在看着别处。
一秒钟……我们的目光紧紧锁在一起。
两秒钟……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能感觉到她身体里同样急促的脉动。
三秒钟……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我忽然感觉背后抓着我的小手儿略微动了动,指尖在我背上轻轻地滑动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让我身体一僵。我瞅瞅邹姨,她的眼角已眯成了一道缝隙,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盯着我的眼角直勾勾地看着,不说话,也不做其他动作,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她的目光变得炽热而直接。
车子依然在颠啊颠,颠啊颠,车厢的晃动让我们两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摆着。我的鼻尖时而撞到她的鼻尖,柔软的触感瞬间传递过来,时而微微分开。
一次撞击……我们的鼻尖碰在一起。
两次撞击……鼻尖再次相碰。
三次撞击……嘴唇轻轻碰到了她的。
第四次相撞时,不再是鼻尖,却是与她两片红彤彤的嘴唇贴了上。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一种试探和黏连。
一触即分,只留下嘴唇上灼热的余温。过了几秒钟,颠簸的车厢又让我嘴上感受到了两片热乎乎的触感,这回比刚刚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下一站潘家园桥西,下车的乘客请您做好准备……”公交车的报站声在耳边响起,像是在催促我们,又像是在提醒我们所处的环境。
渐渐的,我俩的唇瓣越挨越近,越挨越紧,最后,轻轻腻合在一块,不再分开,开始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一刻,周围的一切喧嚣都变得模糊,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温热柔软的嘴唇。
眼前的邹月娥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只是面无表情地瞧我,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茫然,但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任由我抱着她,任由我们的嘴唇相贴,她没有其他反应。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更加紧张和兴奋,感觉像是在偷情,刺激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感觉时间都变得缓慢了。我尝到了她嘴唇的温度,软度,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酒香。
突然,我唇上一痛,好像被人咬了一口,不是真的咬,而是带着一丝惩罚和情趣的轻咬。紧接着,一条滑溜溜的、湿热的东西突然钻进我口腔之中,带着她的温度和津液,那是她的舌头!她大胆地伸出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着,缠住了我的舌头,开始进行深入的法式热吻!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电流从嘴唇蔓延至全身。这是我第一次和她接吻,而且是在这种环境下,如此激烈!
抬眼一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邹月娥正动情地一口口吻着我,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充满情欲,哪里还有刚才的平静和面无表情?她的舌头在我嘴里灵活地探索着,每一次缠绕都让我感觉心跳加速。我的嘴角,我的嘴唇,我的牙齿,我的舌头,都被她拿舌尖飞快舔了一遍,她吻得很认真,带着一丝饥渴。她的左手,还在我胸口上来回磨蹭着,像是回应我之前的动作一样,她用指尖在我衬衫下的皮肤上轻轻滑动着,带来阵阵酥麻。
我的身体呼地一热,血液仿佛都在沸腾。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也迎过去吻她,舌头主动迎向她的,开始热烈地纠缠在一起。“邹姨……”我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她听到我的低语,像是得到了鼓励,她的吻变得更加狂野。她把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抓着我的头发,歪着脖子,寻找着更好的角度,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吻我。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压在我的胸口上。
嘴上被她弄得很疼,她似乎在报复我之前惹她生气的事情,每一次吮吸和撕咬都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但这疼痛却让我更加兴奋,激起了我心底的某种被征服欲。但我却没说什么,只是回吻得更加用力。
邹姨的唇瓣仿佛火焰一般炙热,她的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热情,一旦被点燃,就无法熄灭。她把急促的喘息,我能感觉到她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喘息,她的舌头,湿热而滑溜,她的唾液,甘甜而诱人,一股脑丢进我口中,仿佛在向我分享她身体里最隐秘的部分。我们的舌头在嘴里疯狂地纠缠,发出一阵阵湿漉漉的声音。
周围的乘客,可能有人看到了,可能有人没看到,但此刻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我的世界里只有她,只有这个吻,这种极致的刺激和禁忌感。
五分钟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邹月娥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唇拿开,我们的嘴唇缓缓相分,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晶莹的、带着我们唾液和情欲的丝线。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喘息不定,显然刚刚的吻对她来说也并不轻松。
“邹姨,你……”我依然沉浸在刚刚的吻里,大脑有点宕机。我不懂她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在说要断绝关系的,怎么下一秒就吻得如此投入,如此火热?她的转变太快了,让我有点跟不上节奏。
邹月娥挤出一个苦涩又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她的舌尖伸出,用软乎乎的舌头把我残留在她嘴唇上的吐沫舔干净,这个动作极其暧昧和性感,让我心里再次一荡。“……忘了刚刚的话吧,等我要结婚时再说。”
这句话如同大赦一样让我悬着的心落回了原地。她说的是“等我要结婚时再说”,而不是“从现在开始断绝”。这意味着,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的关系,这种不明不白却充满刺激和情欲的关系,还可以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