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惊心动魄的叫价!】
重生之玩物人生 · 尝谕升级脚本后加料 · 5,441 字
“……1号的二十二万元……二十二万元一次……二十二万元两次……二十二万三次……成交!”拍卖师的锤子重重一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是我心头一块巨石落地的声音。
“让我们恭喜1号竞得描金竹林图砚箱,下面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开始后面的拍卖。”
获胜的眼镜日本人脸上看不出欣喜的滋味,他的表情更像是一种痛苦,他只是闭上眼,静静坐在那里,仿佛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残酷的拷打。其余人抽烟的抽烟,去厕所的去厕所,会场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嘈杂,但议论的焦点显然都集中在我身上。
吱啦,我身侧的椅子蓦然一响,只见邹月娥站起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笑眯眯地瞅瞅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更多的是好奇和疑问:“行,挺好。”说罢,拿着她的号牌和手包蹬蹬往外走。
我知道她生气了,或者说她还在为我刚才的举动感到震惊和担忧。我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手腕骨骼精致,“你干嘛去啊?”我试图拦住她。
邹月娥头也不回地笑道,语气听上去轻松,但我知道她心里并不平静:“把牌子退掉,回家!”
“哎呀,这还好几场没拍完呢,等等再走,等等再走。”我小跑过去将邹姨拉住,她的手被我紧紧攥着,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玩耍。
“等等?你邹姨心脏不好,可不敢再待了。”邹月娥把肩膀一抱,甩了甩我的手,但没甩开。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和不解:“我就纳闷了,你出门之前也没喝酒啊,那么个起拍价才几万的破玩意儿,你要它干什么?更何况还是日本的东西,有什么收藏价值?要不是运气好被那日本人拍了去,我看你现在还笑得出来不!靖,你告诉邹姨,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难道那砚箱真值二十万?”
我听着她连珠炮似的问题,心里感到一种温暖,她是真的在为我担心。我斟酌着怎么回答,既不能完全暴露秘密,又得让她安心。“呃,不值,十万到头了。”我承认了它的市场价值。
“那它对你意义非凡?”她追问道。
“呃,也没有。”我只好继续糊弄。见邹月娥脸色越来越难看,眉毛都皱到一起了,我知道她依然不信,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便小声道:“我算准了他出价比我高的,也没打算真买,那个,咳咳,你就当我是过过手瘾吧。”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但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我扯扯她的手,意思是回宴会厅。
邹月娥哼了一声,并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但她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好,让邹姨回去也行,你得答应待会儿不许瞎闹了。”她提出了条件。
有些话我暂时不能跟她讲,关于重生的事情太过离奇,没人会信,尤其是她,如果她知道了我是个“先知”,还不知道会怎么看我呢。想了想,只得苦笑道:“行,回去吧。”
邹月娥这才无奈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低声嘀咕道:“平时挺聪明一孩子,怎么今天净犯傻。”
我俩刚转身准备回会场,就看到韦斌和凉子迎面走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挑衅的表情。
“邹月娥,你男人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啊?”凉子看着她,语气尖酸刻薄,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叫价,“怎么对我们国家的古董这么感兴趣?”她这是在变相骂我,同时也在贬低邹姨。
韦斌笑了笑,在一旁添油加醋:“崇洋媚外。”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我冷眼瞧瞧他,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更是不爽,这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也不知道咱俩谁崇洋媚外,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听着都好笑。”我毫不客气地反击,眼神在他和凉子之间来回扫视。
邹月娥拉了拉我,似乎怕我跟他们起了冲突,“甭理他,他智商就这样了。”她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实则把韦斌骂得狗血淋头。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没再理他们,拉着邹姨就回了宴会厅。坐稳后,我看向邹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刚才的交锋,显然她觉得自己赢了。我心里也是一阵爽快。
这时,就见小郝皱着眉头朝我走来,他的表情带着一丝担忧。我正好也有话和他说,与邹姨知会了一声,便跟郝哥来到窗户边上,这次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和不解。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悬?”郝哥一上来就语气沉重,他显然是被我刚才的叫价吓到了。
确实,我也以为自己最后举的那一下有点冒险了,但结果证明是值得的。我苦笑:“但也验证了我的话,十七万看来还是说低了,那几个日本人或许不会窝里斗,但一旦有中国人参与竞争,情况就不一样了,看得出,他们很爱国。”
小郝无奈道:“那也得有个限度啊,二十一万?刚才我都替你捏了把汗,你可真敢叫价。”他依然心有余悸。
“郝哥,他们的态度您都看到了,下面的食盒,是不是让您的人叫到十九万以上?”有了砚箱那二十二万的价格,我心里有底多了,食盒虽然价值稍低,但炒作一下,十九万应该没有问题吧?我趁热打铁,想让保利帮我把食盒的价格也抬上去。
小郝一点头,他也看到了刚刚日本人激烈的反应:“还是那句话,随机应变,我们会处理好的。”有了郝哥的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了。
十分钟已过,休息时间结束,大家各就各位,拍卖继续。我回到座位上,邹姨的目光依然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复杂,仿佛想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清楚。
保利拍卖特意把食盒跟砚箱隔开了,中间拍了几件其他的拍品,有民窑瓷器有山水书画,不过,最终拍价却都没砚箱的成交价高。这让我心里更加确定,日本古董在这场拍卖会上的受欢迎程度,特别是对那些日本人而言。
就在我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轮到我的食盒了,食盒的照片跳上了大屏幕。
周围也有不少人议论起来,他们的声音里带着好奇和意外。
“今儿可真够奇怪的,几件品相不错的玩意儿没拍出高价,这日本古董倒成抢手货了。”
“没看么,那几个都是日本人,态度当然不一样了。”
“不对吧,之前抢砚盒的那小同学,明显说的是北京话啊,诶?莫非他汉语老师是北京人?哟,那他中国话够好的啊?”
我差点气吐血。我说了半天京片子,又跟邹姨用北京话对话,怎么还把我当日本人了?!我扭头看了看说话那人,真想告诉他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北京爷们儿!
邹月娥呵呵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幸灾乐祸地低声对我说:“让你得瑟啊,被当成日本人了吧?”
晕,我上哪说理去呀!我心里有点哭笑不得,同时又觉得被她调侃的样子很可爱。
拍卖师顿了顿,道:“描金山水食盒,日本古董,年代约莫在江户时期,起拍价格五万元,好,竞拍开始。”
曾与我争过砚箱的日本妇女二话不说地举起牌子:“六万!”她这次出价很果断,看来是对这个食盒很感兴趣。
没等拍卖师说话,一个颇似日本人的年轻也坚决举牌。
“……噢……那边……七万……12号的七万元……”
砚箱的得主眼镜男接着举举牌。
“……1号出价八万元……还有没有竞争者了……八万元……八万元一次……八……那边……16号的九万元……”
这回出牌的居然是凉子。看到她参与竞价,我心里一阵惊讶,同时又涌起一股斗志。上次让我丢面子,这回看我怎么让你们吃亏!
而且与砚箱拍卖截然不同的是,被碧玉朋友估价略少的食盒竟比前者更受欢迎,一开始就进入了激烈的争夺。根本没等拍卖师喊够两次,基本后面就有人出价了,场面显得异常激烈,你来我往,价格飞快地向上攀升,完完全全出乎我的预料,我没想到食盒能拍出这种气势。转头看了眼,郝哥似乎也没有猜到,一个人跟那儿眨巴着眼珠子,他可能也没料到食盒能这么受欢迎。
观察了一会儿,我有点想明白了,原来砚箱的场次之所以稍显枯燥,很大原因是这回小拍出现了两件日本古董,人气被食盒分担了一部分,抱着这件不成还有下件的心态,砚箱拍卖的激烈度当然比钱先生那回有所不如。而且食盒的图案是山水,相对砚箱的竹林图,可能更符合一些人的喜好。
也许还有其他原由,但我毕竟不是日本人,也揣摩不到他们的心理。但不管怎样,激烈的竞争对我来说是好事。
短短一分钟,价格已被叫到了十二万元。
“十二万……还有出价更高的么……十二万一次……十二万两次……”
那手持5号牌子的中年妇女伸手一举,嘴里干净利落道:“十四万!”她的眼神坚定,显然志在必得。
“已经出价十四万元了……5号的十四万……”
这时,一个疑似是保利拍卖安插进来的人举牌出到了十六万!看来郝哥那边已经开始运作了。他们的目标是十九万以上。
“33号……十六万……十六万一次……还有出价的没有……十六万两次……”
凉子侧头看了看韦斌,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然后一伸手,喊道:“十八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赌气和不服。
中年妇女皱皱眉,但很快又继续举牌,她的声音同样果断,拍到了十九万。
由于价格已经达到了我跟郝哥的预期,那位疑似保利托儿的人没有再竞价。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气氛一滞,竞争的白热化程度似乎要下降了。我看到另外几个日本人好像都放下了拍牌,没有再争夺的意思了,还对食盒不死心的,只剩了日本妇女和凉子两人。
停顿了片刻,凉子面无表情地举起牌,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阴沉,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二十万!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原来的预期!
邹月娥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热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低声对我说道:“她还真敢喊,这破玩意儿有这么值钱?”
我也挺奇怪的,按理说凉子既然拍食盒拍得这么凶,同样是日本古董,而且砚箱的艺术价值似乎更高一些,那刚刚的砚箱她为何不争?甚至连一次拍都没举过?
莫非她一开始就相中了食盒?
只想要它?
势在必得?
我仔细打量着凉子的表情,她眼中带着一种坚决,仿佛今天非要拿到食盒不可。按理说,我应该满足了,二十万的价格足够让我赚一大笔。可是,凉子的表情又让我觉得还有加价的可能,她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再往上还能承受么?能吗?能吗?她这种势在必得的样子,会不会是装出来的,为了吓退竞争者?
“二十万一次……还有更高么……二十万……”拍卖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目光扫视着会场。
“瞧她那个得意劲儿。”邹月娥低声笑孜孜地嘲讽道:“要是有人出价二十二万,我看她还笑得出来不。”她这话像是无心,又像是有意。
我心里一动,扭头瞧瞧邹姨,她的眼里闪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这话是在鼓励我,还是在看热闹?我不得而知,但她的语气点燃了我心底的火焰。二十二万?或许真有可能!不就是几万块佣金吗?能看到凉子那难看的脸色,多花几万也值了!而且如果真能卖到二十二万,那利润更是惊人!
我心里瞬间做了决定。突然抢过她手中的号牌,她的手柔软地覆在我手上,我顾不上多想,用力一举,喊道:“二十二万!”我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和赌徒般的冲动。
邹月娥一下就傻眼了,她的嘴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干什么啊!邹姨说说而已!又没让你举!”她的语气里带着惊慌和无奈,她大概没想到我真敢这么做。
我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凉子,心里的斗志被点燃了。“我自有分寸。”我小声对邹姨说。不就是几万块的佣金吗?赌了!正好替邹姨出口气!看着凉子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我就想狠狠地挫挫她的锐气。
“你!你可!你可……”邹姨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仿佛想把我捏醒。
凉子嘴角的笑容骤然凝固住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和不甘。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的反应让我心里一阵暗爽。
“……二十二万元……26号的二十二万元……”拍卖师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点颤抖。
一个细微的声音飘入我耳朵,是旁边的人在议论:“瞧,俩日本人又争起来了,呵呵,咱们看戏吧。”
我了个去!哥们儿!我是中国人!土生土长的!我的北京话有那么不标准吗?!算了,误会就误会吧,误会得越深越好。
“二十二万元一次……没有竞争者了么……”拍卖师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荡出回音,他环视四周,似乎在等待着凉子的回应。
“……二十二万两次……二十……哦……二十三万元……二十三万元了……”
举牌的正是凉子!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的表情,看来是被我逼急了,价格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但她依然不甘心放弃。
可没等她示威的笑容朝向我,我刷地一下又在邹月娥错愕的目光下举了牌,她可能以为我已经到顶了,没想到我竟然还会继续叫价。“……二十四万!”我继续加了一万。这次我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嚣张。
凉子脸色一连变了好几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我彻底激怒了。她恶狠狠地盯着我,仿佛要扑上来咬死我一样。最后,她咬牙切齿,赌气般地重重将拍牌摔到桌面上——不争了!
晕!这下玩大了!她居然真的放弃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刚刚那势在必得的模样真的是装出来的!是为了吓走竞争者!我被自己的猜测骗了!
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脑门飞快落下去,滴在手上。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心跳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腔。
我才明白,她刚刚那势在必得的模样是装出来的!是为了吓走竞争者!我竟然信以为真,还继续加价!
“二十四万一次……有出价的么……二十四万两次……”拍卖师的声音回响在会场里,这声音对我来说就像丧钟一样刺耳。
我心里都快悔死了,扫了眼在场的每一个人,焦急地寻找着任何一个可能举牌的身影,发现没人有再要举牌的意思了。其他的日本人面无表情,似乎觉得这个价格太高了。韦斌和凉子更是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我。
别啊!求求你们了!虽说几万的佣金我能承受,可日后还得拿着食盒再拍一次,那时候,肯定拍不出今天的离谱天价了!我要是真以二十四万的价格拍下它,即使不算佣金,我也血亏!我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汗,真没人争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后悔,什么都想不了。我完了。
拍卖师高举小锤,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大概也是没想到这个结果:“……没有人出价了么……那……二十四万第三……”他的声音缓慢地念出,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的心头。
“二十五万!”
就在我几乎绝望,以为食盒要砸在我手里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韦斌!他咬牙切齿地举起了他手里的牌子!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救星!巨大的喜悦和轻松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后悔和惊慌。韦斌!你这个傻逼!干得好!我差一点就笑出声来。